这个世界上,数亿亿记的人,每天都有形形色色的梦。有人说梦是精神的载体,
是另一维度的空间。里面有幻想,有美好,有现实,有残酷,亦或者是……死亡。
但终归是梦境,可以摆脱,可以逃离。可是你有没有经历过一种……无法分辨现实与虚假,
明知是梦魇,却无法凝视的绝望?我有。那是一个周日的下午。我叫小文,大学毕业七年,
做过形形色色的工作。第一家在教育公司,和同事朋友相处得特别好,
后来因为个人原因离职。第二家是做成人教育的,待的时间不长。第三家是少儿编程教育,
在那里认识了几个很好的朋友,还有关系不错的下属。离开三家公司之后,
我一直是无业游民。投出去的简历石沉大海,面试永远卡在第二轮。存款像沙漏里的沙,
眼看着一点点减少,却抓不住。我租住在城中村一间十平米的单间里,墙皮剥落,
窗户正对着隔壁楼的油烟管道,每到饭点,油烟味就顺着缝隙钻进来,怎么都散不掉。
那天下午,我躺在床上刷手机,看一本网络小说。窗外是灰蒙蒙的天,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雨,雨点打在窗户上,噼里啪啦的。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
眼睛酸胀,但我懒得动,就这么一直看着。看着看着,眼皮越来越沉。手机砸在胸口,
我迷迷糊糊地想:就睡一会儿,就一会儿。然后,我进入了那个梦境。我坐在一间办公室里。
说是办公室,其实格局和教室一模一样——讲台、黑板、一排排的课桌。
只是黑板上贴满了业绩报表,课桌上摆着电脑和文件夹。我的位置在最后一排靠窗。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块明亮的光斑。空调的嗡嗡声,键盘的敲击声,
同事偶尔的交谈声,一切都那么真实,真实到让人完全意识不到这是梦。
更真实的是身边的人。我的高中同桌,林薇,就坐在我旁边。她扎着马尾,侧脸线条干净,
正低头看着什么。七年不见,她好像还是高中时的样子,连写字时习惯性地咬笔头都没变。
前排坐着我在编程教育公司时的下属,小周。他回头冲我笑了笑:“文哥,中午一起吃食堂?
”再往前,是第一家公司的大组长,王哥。他正跟旁边的同事讨论着什么,胖乎乎的背影,
说话时爱搓手的习惯,一切都和记忆中一模一样。我看着这些人,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温暖。
七年了。离职、跳槽、失业,那些曾经朝夕相处的人,早就散落在人海里,再也没见过。
可现在,他们全都在这儿,就像从未离开过。“发什么呆呢?”林薇转过头,笑着看我。
“没什么。”我摇摇头,“就是觉得……挺好的。”她笑了一下,没再说话。工作到中午,
有人喊吃饭,有人趴在桌上休息。阳光更烈了,晒得人懒洋洋的。我也趴下来,
脸枕在手臂上,听着周围的动静慢慢安静下来。困意一阵阵涌上来。我想,睡一会儿吧,
反正下午还要上班。迷迷糊糊中,我睡着了。我在一片黑暗里。没有上下,没有左右,
没有任何可以参照的东西。身体很沉,像被什么东西包裹着,但那种包裹不是压迫,
而是一种奇怪的……舒适。像是回到母体,像是沉入深海。没有梦,没有意识,
只有纯粹的、空白的睡眠。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了。睁开眼,还是那间办公室,
还是那个午后的阳光。我趴在桌上,脸枕着手臂,一切都和睡着前一模一样。
但有什么不对劲。很安静。太安静了。空调的嗡嗡声呢?键盘的敲击声呢?
同事们的呼吸声呢?什么都没有。我慢慢抬起头。然后,我看见了那些眼睛。
所有人都在看着我。林薇,小周,王哥,还有那些我叫不出名字的同事。
他们保持着各自的动作——有人端着水杯,有人拿着文件,
有人半张着嘴正要说话——但所有的脸都朝着我,所有的眼睛都盯着我。几十双眼睛。
一动不动。那种目光不是好奇,不是关切,而是纯粹的……凝视。
像是在看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我的后背猛地窜起一阵凉意。“你们……看什么?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发干。没有人回答。然后,林薇笑了。她笑得很轻,嘴角弯起来,
眼睛弯起来,和高中时一模一样。但那个笑容落在我眼里,却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接着是小周,王哥,还有那些我不认识的人——所有人都笑了。“唉,你呀,”小周走过来,
拍了拍我的肩膀,“还有这个癖好。”什么癖好?我低头看自己。上半身是光着的。
衣服没了。T恤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我从肩膀到腰腹,就这么赤裸着暴露在空气里。
我下意识抱住自己,四处找衣服。桌上没有,椅子上没有,地上也没有。“我衣服呢?
”我问。没人回答。所有人都在笑,那种轻轻的、善意的笑。“你自己脱的呀。”林薇说,
眼睛弯成月牙。“怎么可能?我睡觉从来不会——”“怎么不可能?”小周凑过来,
“我们都看见了,你睡着睡着就把衣服脱了,扔地上了。”他指指地面。那里什么都没有。
“没……没有啊……”“哦,可能谁帮你捡起来了?”小周挠挠头,“没事儿,先穿着我的。
”他作势要脱自己的外套。“不用不用,我出去拿——”我站起来,“我家近,
回去拿一件就行。”我往外走。经过王哥身边时,他拍了拍我的胳膊,笑呵呵的:“没事儿,
年轻人,谁还没个睡蒙的时候。”我勉强笑笑,快步走出办公室。走廊很长,光线很暗。
我光着上半身,感觉走廊里每一个角落都藏着眼睛。我加快脚步,几乎是在跑。出了大门,
外面的天灰蒙蒙的,和来时不一样。没有太阳,没有影子,街道上一个人都没有。
我站在门口,不知道该往哪边走。“小文?”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我转头,
看见一个以前关系还不错的同事,老李,正站在自行车棚旁边。“你这是……怎么了?
”他看着我光着的上半身,表情有点古怪。“睡蒙了,衣服不知道哪去了,
”我尴尬地缩着肩膀,“你能不能载我回家一趟?就在前面,很近。”“行啊。
”老李推过来自行车,“上来吧。”我坐上后座。老李蹬起车子,自行车吱呀吱呀地响。
风迎面吹来,凉飕飕的。我看着路边的景色往后退——便利店、理发店、包子铺,
都是熟悉的街景。家应该不远了,拐过前面那个路口就是……车子停了。我抬起头。
眼前是那扇拱形的公司大门。老李转过头,笑呵呵的:“到了,快进去吧,要迟到了。
”“这……这不是我家啊。”我愣住了。“怎么不是?”老李指着大门,“这不就是公司吗?
快进去吧。”“我是要回家拿衣服,你刚才不是——”“拿什么衣服?”老李打断我,
“你穿着衣服呢。”我低头看自己。身上确实穿着衣服。一件灰色的T恤,
就是我今天穿的那件。我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老李已经骑着车走了。
我站在公司门口,看着那扇拱形的门,脑子里一片空白。不对。不对。
我刚才明明……我刚才明明没穿衣服的。可是现在……我低头又看了一遍。衣服在,好好的。
难道我真的睡蒙了?做了个梦?梦里以为自己没穿衣服?我正想着,门里涌出一群人。
午休结束,大家都要回公司了。人群像潮水一样从我身边涌过,有人擦着我的肩膀过去,
有人撞到我的胳膊。我被挤在中间,往前走也不是,往后也不是。就在这时,
有人的胳膊肘撞在我脸上。眼镜飞出去,落在地上。啪。我低头看,眼镜躺在地上,
镜片碎了,镜框断成两半。“哎哟,对不起对不起!”撞到我的人连连道歉。我摆摆手,
弯腰捡起眼镜。两半的镜架,碎成蛛网一样的镜片,这东西肯定是废了。我拿着破眼镜,
挤过人群,回到那间教室一样的办公室。林薇正低头写东西。
我把破眼镜放在她桌上:“你看。”她抬起头,看着那两半的眼镜,噗嗤笑了:“怎么弄的?
”“被人撞的。”我坐下来,“什么都看不见了,我得去配副新的。”我站起来,
走到前面找王哥。他正在打电话,我站在旁边等。他一边说话一边搓手,胖乎乎的背影,
和记忆里一模一样。电话挂了,他转过头:“怎么了?”“王哥,我眼镜坏了,
”我把破眼镜给他看,“什么都看不见,得去配一副新的,请半天假行不行?
”其实不是什么都看不见。我视力还行,不戴眼镜也能凑合。我就是想出去透透气。
王哥看了看眼镜,点点头:“行,去吧。明天回来上班?”“明天肯定回来。”我说。
他笑着拍拍我的肩膀。我转身要走,忽然一阵困意涌上来。那种困意很奇怪,不是普通的困,
而是一种……下沉的感觉。像是我正在往什么地方掉,像是我身体里的什么东西正在被抽走。
眼皮重得抬不起来。我扶着旁边的桌子,想站稳一点。然后,我睡着了。再次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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