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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情感《跟踪了我10年的私生饭消失后我破防了》,由网络作家“薄荷生菜DWH”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晚青溪,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跟踪了我10年的私生饭消失后我破防了》是一本男生情感小说,主角分别是青溪,苏晚,永远,由网络作家“薄荷生菜DWH”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24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4 03:32:3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跟踪了我10年的私生饭消失后我破防了
卷一:尘埃里的烟火1. 神坛之上沈默然这三个字,曾经是华语娱乐圈的一个图腾。
十年前的那个夏天,我站在盛京万人体育馆的中央,聚光灯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尖叫声像海啸般席卷而来,荧光棒的海洋随着我的手势起伏,
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我的掌心臣服。那是我的巅峰时刻。二十五岁的我,拿到了所有能拿的奖,
登上了所有能上的封面,拥有了全世界数量最多也最疯狂的粉丝。我的巡回演唱会一票难求,
黄牛将票价炒到了五位数;我代言的产品三分钟售罄,
品牌方捧着天价合同在我的休息室外排队等候。那时候的我,不可一世。我住最顶级的套房,
坐最头等的舱位,穿最昂贵的高定。我的身边永远簇拥着助理、保镖、化妆师、经纪人,
他们小心翼翼地伺候着我的情绪,生怕我一个不高兴就掀翻了这天。粉丝们爱我,爱得疯狂,
爱得卑微,爱得失去了自我。她们在机场接机时挤掉了鞋子,在演唱会现场哭到晕厥,
在我下榻的酒店门口彻夜守候。她们的爱,在我看来,是理所当然的。直到遇见她。
2. 那个最疯狂的影子她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我已经记不清了。大概是那一年秋天,
我在临安影视城拍一部古装电影。收工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酒店,刚走进大堂,
就看见一个穿着灰色卫衣的女孩蹲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我的照片。我并没有在意。
私生饭我见得多了,比这疯狂的比比皆是。有人在我车上装过定位器,
有人混进过我的房间偷走我的睡衣,还有人给我寄过血书。但她不一样。
她不会像其他私生饭那样尖叫着扑上来,不会拼命地挤开保安试图触碰我。
她只是远远地跟着,像一个沉默的影子。我进酒店,她就在大堂坐着;我去片场,
她就在门口等着;我飞往下一个城市,三天后她一定也会出现在那个城市的机场。
“那个女孩又跟来了。”我的保镖老周总会这样提醒我。我烦躁地皱眉:“赶走。
”但赶不走。她从不闹事,从不靠近,只是安静地存在着,
用一种令人窒息的方式宣告她的存在。保安赶她,她就走,但第二天又会出现在另一个地方。
我第一次注意到她的脸,是在一个月后。那天我心情很差,因为一场戏NG了二十几次。
回到酒店时,我看见她站在门口的灯光下,手里捧着一个保温盒。她长得并不惊艳,
甚至有些寡淡。五官清秀,皮肤苍白,瘦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但她的眼睛很亮,
像藏着一汪被月光照亮的泉水。“沈老师,这是我熬的银耳汤,润喉的。”她怯生生地开口,
声音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老周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不需要,请你离开。
”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亮起来:“那我放在这里,您记得喝,对嗓子好的。
”她把保温盒放在旁边的石墩上,转身跑开了。我当然没有喝。
那盒银耳汤在石墩上放了一夜,第二天清晨被保洁收走了。但她似乎并不气馁。从那以后,
她开始给我送东西。有时是一盒手工饼干,有时是一束路边采的野花,
有时是一本她已经读旧了的书。这些东西统统被老周拦下,最后不知流落到哪个垃圾桶里。
3. 侵入者真正的噩梦,是从她试图闯入我的房间开始的。那是深秋的一个雨夜,
我拍完夜戏回到酒店,已经是凌晨两点。洗完澡正准备睡觉,忽然听见门锁传来轻微的响动。
咔哒。咔哒。有人在试图开我的门。我瞬间清醒,心脏狂跳。蹑手蹑脚走到门边,
透过猫眼望出去,走廊的灯光昏暗,但足以看清那个蹲在门口的身影。是她。
她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灰色卫衣,正拿着一根什么东西往门锁里捅。雨水顺着她的头发滴落,
她全然不顾,专注得像个在做功课的小学生。“你在干什么?!”我猛地拉开门,
怒吼声响彻整个走廊。她被吓得浑身一颤,手里的东西啪嗒掉在地上。那是一根铁丝。
抬起头看我时,她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愧疚,只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狂热。“沈老师,
我只是想看看你。”她的声音在颤抖,但眼睛里燃烧着让我后背发凉的光,
“我想离你近一点,就一点点。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怎么会伤害你呢?我爱你啊。
”“疯子!”我骂了一句,砰地关上门,立刻给前台打电话。保安很快上来把她带走了。
我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止,但第二天,她又出现在酒店大堂,若无其事地看着我,
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从那以后,这样的事发生了不下十次。
她换着花样试图进入我的房间。有一次冒充酒店服务员敲门,
说是送夜宵;有一次躲在消防通道里蹲了一整夜,
等我早上出门时突然冲出来;还有一次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了我隔壁房间的钥匙,在墙上凿洞。
每一次都被我严厉拒绝,每一次都被保安带走。但每一次,
她都会用那双亮得过分的眼睛看着我,轻声说:“沈老师,我会继续努力的。
总有一天你会接受我的。”这句话,像是诅咒,又像是预言。
4. 荒诞的礼物她送的礼物越来越离谱了。起初还算正常,手工饼干、围巾、信件。
后来画风开始突变。某天我收到一个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条黑色的丝袜。不是新的,
是穿过的,皱巴巴地蜷缩在盒子里,散发着一股暧昧的香气。附着的纸条上写着:“沈老师,
这是我穿过的,希望你喜欢。”我恶心得差点把昨天的晚饭吐出来。“报警!必须报警!
”我的经纪人陈姐气得浑身发抖,“这他妈是性骚扰!”但警察来了也只是批评教育,
毕竟她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更没有威胁我的生命安全。变态粉丝这种事,
娱乐圈每天都在发生,最后往往不了了之。更让我崩溃的是,这样的事情成了家常便饭。
她寄过用过的口红,寄过写着暧昧语句的内裤,
寄过一绺用红绳系着的头发——她说那是她剪下来的,想要和我融为一体。
每次收到这些东西,我都会暴躁地摔东西,骂脏话,恨不得冲到她面前把她撕碎。但有时候,
她也会寄一些让我无法讨厌的东西。比如一本绝版的摄影集,是我一直想买却买不到的。
比如一张老唱片的复刻版,是我小时候听过的旋律。比如一罐自家腌的酸黄瓜,
味道和我外婆做的一模一样。这些东西,总是精准地击中我内心最柔软的地方。我开始怀疑,
她是不是比我自己更了解我。5. 温水煮蛙一年,两年,三年。她像一株顽固的野草,
在我的生活里扎了根。我换过手机号,换过住处,甚至换过城市。但她总能找到我,
总能出现在我身边,用那种不近不远的距离,用那种沉默的、执着的注视。渐渐地,
我习惯了。习惯了下飞机后在人群中寻找那件灰色卫衣,习惯了在陌生的城市看到熟悉的脸,
习惯了她送的那些莫名其妙又偶尔惊喜的礼物。甚至,我开始在心情好的时候,
回应她一两句。“今天别跟着了,早点回去休息。”有一次我上车前,回头对她说。
她的眼睛瞬间亮得像点燃的星星:“沈老师,你是在关心我吗?”我没有回答,关上车门。
但从那以后,她跟得更紧了。有一次我生病,发着高烧还在片场坚持拍戏。
收工时整个人都是飘的,被助理扶着上了车。第二天,
酒店房间门口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还有一盒退烧药。纸条上写着:“沈老师,
要注意身体。”老周说,她昨晚在片场外面站了一夜,淋着雨,就为了看我一眼。
我把姜汤端进房间,喝了一口。辣味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6. 退圈我做了一个震惊全国的决定。在最红的时候,在最巅峰的顶点,我宣布退圈。
舆论哗然。媒体争相报道,猜测纷纷。有人说我得罪了资本被封杀,
有人说我得了重病要出国治疗,还有人说我要去结婚生子隐退江湖。
只有我自己知道真正的原因。我累了。厌倦了聚光灯下的虚伪,
厌倦了没完没了的通告和应酬,厌倦了把自己活成一个完美的符号。我想要做回一个普通人,
想要去追逐年少时的梦想——摄影。我从十六岁起就想当一个摄影师,背着相机走遍世界,
拍下所有动人的瞬间。但命运让我成了歌手,成了演员,成了一个万众瞩目的大明星。现在,
我想重新拿起相机。退圈的记者会上,我穿着简单的白衬衫,
对着无数镜头说:“感谢大家多年的支持,但我想要去寻找真正的自己了。
”闪光灯亮成一片,有人在哭,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我的视线越过人群,落在最后排的角落。
她站在那里,穿着那件永远不变的灰色卫衣,安静地看着我。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激动,
没有哭喊,没有挽留。她只是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欣慰,
又像是告别。7. 新的生活我搬到了云澜省,一个叫青溪古镇的地方。这里的天很蓝,
云很低,日子过得很慢。我租了一个小院子,种了满院子的花,每天背着相机在古镇里游荡,
拍下那些让我心动的瞬间。没有人认识我,没有人尖叫着要签名,没有人追着我的车跑。
我终于过上了想要的生活。但我知道,她还在。搬到青溪的第三天,
我就在古镇的入口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灰色卫衣,瘦削的身体,亮得过分的眼睛。
她站在那棵百年老槐树下,远远地看着我,像过去十年的每一天一样。我叹了口气,
没有惊讶,也没有愤怒。“你怎么又来了?”她抿了抿嘴唇,声音很轻:“沈老师,
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这里没有沈老师了。”我说,“叫我沈默吧。
”她的眼睛里闪过什么,用力点了点头。从那以后,她成了青溪的一道风景。
她租了我隔壁的院子,每天在我出门时默默地跟在后面,保持着十米左右的距离。我拍照,
她就远远地看着;我休息,她就坐在不远处发呆。有时候,她会给我送一些东西。
自己种的蔬菜,从山里采的野菌,手工做的鲜花饼。我收下了,没有道谢,也没有拒绝。
渐渐地,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奇怪的默契。她不再试图靠近,我也不再试图驱赶。
她就那么存在着,像一个忠实的影子,像一件永远不会消失的行李。
我以为她会这样跟着我一辈子。我以为她爱我爱得无法自拔。我错了。
卷二:破防的黄昏1. 沧阳古城来青溪的第十个年头,我已经完全融入了这里的生活。
当年的顶流明星沈默然,变成了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摄影师。
我的作品在一些小圈子里有了些名气,偶尔会有杂志约稿,或者举办小型展览。够生活,
够自由,够快乐。唯一的烦恼,还是她。但那个烦恼,也渐渐变成了习惯。这十年里,
她始终没有变。永远是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卫衣,永远是那张清秀寡淡的脸,
永远是那双亮得过分的眼睛。她像时间的漏网之鱼,被岁月遗忘在了角落里。有时候我会想,
如果没有她,我的生活会不会更轻松?答案是肯定的。但我又不得不承认,
如果哪一天她真的消失了,我可能会不习惯。这种复杂的情绪,我说不清道不明。
就像一颗长在肉里的刺,不痛,但你知道它在。那天我去沧阳古城办事。
沧阳是离青溪最近的一个县城,坐车两个小时就能到。古城里有一条著名的酒吧街,
每到夜晚就灯红酒绿,人声鼎沸。我平时很少来这里,嫌吵,
但这次是为了买一些摄影器材——青溪没有像样的相机店。办完事已经是傍晚,
我在古城里随便找了一家餐馆吃晚饭。出来时,天已经黑透,酒吧街的霓虹灯开始闪烁,
震耳欲聋的音乐从各个店铺里传出来。我拎着相机包,低着头快步穿过人群,
只想赶紧找到停在城外的车。就在这时,我看见了他们。2. 那个黄昏,
我的世界塌了街角的奶茶店门口,她站在那里。灰色卫衣换成了碎花连衣裙,
长发披散在肩上,不再是那个灰扑扑的影子,而是一个鲜活、柔软的女人。她正在笑。
那种笑,是我十年来从未见过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嘴角上扬的弧度像春天的第一朵花。
她的脸红扑扑的,像被晚霞染过,又像是因为什么而害羞。而让她这样笑的人,是一个男人。
那男人个子很高,穿着简单的白T恤,眉眼温柔。他手里捧着一杯奶茶,正把吸管插好,
递到她嘴边。她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然后仰起头看他,眼睛里盛满了我从未见过的光。
那光,不是追星时的狂热,不是偷窥时的执着。那光是暖的,软的,带着让人心颤的甜。
男人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她害羞地躲了躲,却藏不住满脸的幸福。然后,
她看到了我。那一瞬间,时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她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眼睛里的甜蜜像退潮的海水,一点一点消失。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惊讶、慌乱、愧疚,还有一丝……解脱?我就那么站在原地,
隔着十米远的距离,看着她和另一个男人。手里的相机包滑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她面前的。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站在她跟前,
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
每一个毛孔都在喷涌着某种陌生的、疯狂的、让我自己都害怕的情绪。
“你……”我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你他妈在干什么?”她后退一步,
撞进那个男人的怀里。男人皱起眉头,警惕地看着我,伸手护住她:“你是谁?想干什么?
”我没有理他,死死盯着她的脸。“沈默……”她张了张嘴,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我问你在干什么!”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之大,引得周围的路人纷纷侧目。
男人往前站了一步,把我和她隔开:“你说话客气点!再这样我报警了!”“你闭嘴!
”我一把推开他,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她,“这是谁?你和他什么关系?”她的睫毛颤了颤,
垂下眼,不敢看我。那个沉默,像一把钝刀,在我心口来回锯着。“回答我!
”我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你弄疼她了!”男人冲上来想要拉开我,
被我甩开。她终于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那双眼睛,曾经为我亮过十年的眼睛,
此刻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他是我男朋友。”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我们交往一年了。”3. 凭什么男朋友。交往一年。
这两个词像惊雷一样在我脑海里炸开,炸得我一片空白。男朋友?她怎么可能有男朋友?
她不是应该……她不是一直……她不是爱我爱得要死吗?“你……”我的嘴唇在哆嗦,
大脑完全无法处理这个信息,“你怎么能有男朋友?”她愣了愣,似乎没听懂我的话。
那个男人又冲上来,这次我没能拦住他。他把她的手从我掌心里抽出来,护在身后,
怒视着我:“你他妈有病吧?她有没有男朋友关你什么事?”关我什么事。关我什么事?
是啊,关我什么事呢?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只能盯着她,盯着那个躲在他身后的女人,
那个十年如一日追着我跑的女人,那个我以为这辈子都会围着我转的女人。“你劈腿!
”我脱口而出,声音尖锐得像个小丑。话音刚落,我就后悔了。劈腿?我们是什么关系?
她凭什么要对我忠诚?但话已经出口,收不回来了。她抬起头,看着我,
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让我陌生的情绪。那情绪,叫做好笑。“沈默。
”她轻轻叫我的名字,声音平静得可怕,“你是我什么人?”我张了张嘴,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是啊,我是她什么人?不是男朋友,不是情人,甚至不是朋友。十年来,
我从来没有给过她任何名分,从来没有承认过她的存在,从来没有对她说过一句好话。
我只是一个被她追逐的人,一个永远高高在上、永远拒绝她的人。可我凭什么质问她?
她看着我沉默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有无奈,有疲惫,
还有一丝我捕捉不到的东西。“沈默,”她说,“我三十四了。我这个年纪,该谈婚论嫁了。
”三十四。是啊,她三十四了。我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时,她二十四岁,穿着灰色卫衣,
怯生生地站在酒店门口给我送银耳汤。那时候的她,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现在,
十年过去了。她的眼角有了细纹,鬓边有了几根白发,瘦削的身体依然瘦削,
但不再像当年那样单薄。她长大了,老了,该谈婚论嫁了。而我一直以为,
她会永远停在二十四岁,永远穿着灰色卫衣,永远跟在我身后。
4. 溃败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里的。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坐在回青溪的车上。
夜色从车窗外飞速掠过,路灯的光影斑驳地打在脸上,忽明忽暗。我的心脏还在狂跳,
太阳穴突突地疼。脑子里全是她的脸。她站在那个男人身后的样子,她被他护在怀里的样子,
她仰头喝他递过来的奶茶的样子,他低头吻她额头的样子。每一个画面,
都像刀子一样在剜我的心。可凭什么呢?我反复问自己这句话,却永远找不到答案。
回到青溪的院子,我把自己摔进椅子里,盯着天花板发呆。夜很深了,
院子里静得只剩下虫鸣。隔壁的院子黑着灯,没有人。她今晚不会回来了。她在沧阳,
在那个男人身边。这个念头冒出来的一瞬间,我的心猛地抽紧,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起身走到院子里,趴在墙头往那边看。那扇门紧闭着,
门前她种的那些花在夜风里轻轻摇晃,像是也在等着主人归来。
我突然想起这十年来无数个夜晚。每次我深夜从外面回来,隔壁的灯总是亮着的。
我知道那是她在等我回来,等我安全到家,她才会熄灯睡觉。我以为那是理所当然的。
可今晚,那盏灯灭了。那个等我回家的人,不在了。5. 微信我掏出手机,
翻出她的微信。她的微信头像是一张向日葵,朋友圈三天可见,什么也看不到。
我们之间的聊天记录,全是她发过来的消息。“沈老师,今天降温了,多穿点衣服。
”“沈老师,我给你寄了新采的蜂蜜,记得查收。”“沈老师,你最近拍的照片真好看。
”“沈老师,晚安。”而我的回复,屈指可数。偶尔一个“嗯”,偶尔一个“好”,
偶尔干脆已读不回。她从来没有抱怨过。此刻我盯着那个对话框,手指悬在屏幕上,
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发出去的,只有两个字:“在哪。”发送。然后我盯着屏幕,等。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半小时。她没回。我又发了一条:“你回不回来?
”依然没有回应。再发:“看到回话。”红色的感叹号跳了出来。我被拉黑了。
6. 失眠那一夜,我彻夜未眠。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无数画面。二十四岁的她站在酒店门口,捧着银耳汤,
怯生生地喊我“沈老师”。二十五岁的她蹲在消防通道里,被我抓个正着,
却还笑着说“总有一天你会接受我的”。二十六岁的她给我寄那本绝版摄影集,
附着的纸条上写着“你一定会喜欢”。二十七岁的她在我生病时站在外面淋雨,
就为了看我一眼。二十八岁、二十九岁、三十岁……十年的时光,一千多个画面,
像潮水一样涌来,把我淹没得透不过气。我曾经以为她是我最讨厌的人,
是我这辈子最想摆脱的麻烦。可现在她走了,我却在这里发疯。天亮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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