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栖村回忆录(云间的客老陈)热门小说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鸦栖村回忆录(云间的客老陈)

鸦栖村回忆录(云间的客老陈)热门小说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鸦栖村回忆录(云间的客老陈)

作者:云间的客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叫做《鸦栖村回忆录》是云间的客的小说。内容精选: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老陈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民间奇闻,惊悚,现代小说《鸦栖村回忆录》,由实力作家“云间的客”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76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4 03:19:2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鸦栖村回忆录

2026-03-14 07:50:23

第一章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跟着老陈踏进了鸦栖村。此刻是凌晨三点,

我坐在出租屋的书桌前。面前的台灯调到了最亮,全屋的灯都开着,

连卫生间、厨房的吸顶灯都没放过。可即便暖黄的灯光把屋子填得满满当当,

我还是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总觉得黑暗里有双眼睛,正隔着灯光,

死死地盯着我的后脑勺。桌角的垃圾桶里,扔着七八根乌黑的长发,每一根都有半米多长,

泛着阴冷的光泽。而我,留了整整十五年的寸头,头发最长的地方,也不过一指宽。

这些头发,是我今天早上从枕头边捡起来的。这样的日子,已经持续了整整半年。

从鸦栖村逃出来的那天起,我就再也没能摆脱那个藏在深山里的荒村,和那个坐在梳妆台前,

永远在梳头的女人。一切都要从那年深秋说起。我和老陈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

从光屁股在巷子里摸鱼爬树,到后来一起进厂打工,再到各自在社会里撞得头破血流,

我们俩从来没分开过。老陈和我不一样,他天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骨子里带着股狠劲,年轻时跟人打架,被人拿着钢管围在巷子里,都没皱过一下眉。

后来工厂倒闭,

他拿着仅有的积蓄一头扎进了户外探险圈.没几年就成了圈子里小有名气的狠人,

专挑那些荒无人烟的废弃村落、无人区、封山老林钻,靠着直播探险的过程,

勉强混了口饭吃。他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世上最吓人的从来不是鬼,是人心。

我连卷走我几十万工程款的合伙人都见过,还有什么好怕的?”那年深秋,

是我人生里最灰暗的一段日子。我待了八年的公司裁员,我在名单的第一个,

谈了五年的女朋友,在我失业的第三天,收拾了所有的行李搬了出去,

临走前只留下一句话:“我跟你耗不起了,你这辈子就这样了。”出租屋里空荡荡的,

到处都是她留下的痕迹,却再也没有半分人气。我每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对着空酒瓶发呆,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分不清白天黑夜,连活下去的力气都快没了。就是这个时候,

老陈推开了我出租屋的门。他身上还带着山里的寒气,背着半人高的登山包,

一进门就把我扔在地上的空酒瓶踢到一边,揪着我的衣领把我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鬼样子,跟死了半截有什么区别?”老陈瞪着我,

把一张打印出来的模糊地图拍在我面前,“正好,我找了个好地方,

浙西深山里有个叫鸦栖村的地方,民国年间就荒了,论坛里都说邪性得很,悬赏十万块,

要里面的实景素材。跟我走一趟,就当去山里散散心,成了,钱咱俩平分,

够你缓大半年的;不成,就当陪兄弟闯一趟,总比你在这屋子里把自己憋死强。

”我盯着那张地图,上面只有歪歪扭扭的几条线,标着进山的路线,

终点处写着三个潦草的字:鸦栖村。我天生胆子就小,连恐怖片都不敢一个人看,

小时候跟着老陈去坟地边捉蛐蛐,都能吓得哭着跑回家,更别说去这种传得邪乎的荒村探险。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摇头.“不去,我不去,那种地方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地方,你也别去了。

”“怂包。” 老陈骂了一句,却没松开我的衣领,

语气软了几分.“我知道你现在心里难受,可你总不能一直这样。人这一辈子,

总得闯点什么,怕这怕那的,什么时候是个头?'放心,全程我护着你,

我闯了这么多无人区,什么场面没见过?一个破荒村而已,出不了事。”他连激将带哄,

说了整整一下午。我看着他眼里的光,又看着自己这一潭死水的日子,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现在想来,那天我但凡有半分骨气,但凡能守住自己的底线,

也不会落得如今这个夜夜被噩梦缠身,生不如死的下场。出发前三天,

老陈把所有的装备都备齐了。

亮度的防水营灯、满电的对讲机、卫星电话、急救包、够两个人吃五天的压缩饼干和矿泉水,

甚至还带了一把开山刀和一把防身的登山刀。“你带这么多东西干嘛?

” 我看着他把背包塞得满满当当,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有备无患。

”老陈擦着他的登山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山里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多带点东西,

总没错。”他嘴上说得轻松,可我看得出来,他对这个鸦栖村,也不是完全没有忌惮。

出发前一天晚上,他在户外论坛里翻了整整一夜的帖子,我凑过去看,

几乎所有提到鸦栖村的帖子,都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有个 ID 叫 “山里猎户” 的用户。在帖子里说:“鸦栖村去不得,

我爷爷当年是那片山的猎户,民国三十一年,村子里的人一夜之间全死光了,

之后凡是进去的人,就没有能好好出来的。六十年代有几个知青进去,

再也没出来;前几年有三个小伙子不信邪,进去探险,出来之后疯了两个,

还有一个在家里上吊了,用的是自己的头发。”下面还有很多跟帖。

有人说自己当年跟着驴友团去过村口,刚到石碑那里,指南针就全失灵了,

相机里拍出来的照片全是黑的,还能听到村子里有女人哭,吓得他们当天就折返了。

还有人说,自己家就在附近的镇上,从小就被家里人告诫,绝对不能往鸦栖村的方向走,

那地方是个凶地,怨气太重。老陈一条条翻着,嘴里不停念叨着 。“谣言,

都是以讹传讹”,可他翻页的手指,却越攥越紧。我拉了拉他的胳膊:“要不,

我们还是别去了,你看这么多人都说邪门。”“怕什么?”老陈关掉了网页,

强装镇定地笑了笑。“这些户外论坛里的帖子,十个有九个是编出来博眼球的,

真要是这么邪门,还能等到我们去?早就被封了。放心,有我在,出不了事。

”他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再也没法说拒绝的话。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

不过是一个废弃了几十年的荒村,不过是些以讹传讹的谣言,只要我们小心一点,

当天去当天回,不会出什么事的。可我忘了,深山里的荒村,从来都不是谣言的温床,

是那些藏在黑暗里的东西,真正的栖息地。出发那天,天阴得厉害。

铅灰色的云沉甸甸地压在头顶,像一块浸了水的破棉絮,连一丝阳光都透不下来。

我们开着老陈那辆二手越野车,从市区出发,开了整整四个小时,才到了山脚下的一个小镇。

镇子很小,只有零零散散的几户人家,大多都关着门,街上冷冷清清的,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我们找了个路边的小卖部,想买点热水,顺便问问进山的路。

小卖部的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看到我们背着登山包,

一身户外装备,眼神一下子就变了。他给我们倒了热水,却不肯收我们的钱,

只是盯着我们问、“你们要进山?”“对,大爷,我们想去鸦栖村,

问问您从哪条路走能进去?” 老陈笑着递了根烟过去。老头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

没接那根烟,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严厉。“鸦栖村?你们去那地方干什么?

我劝你们,赶紧回去,那地方去不得,进去了,就别想好好出来。”“大爷,

我们就是户外探险的,进去拍点素材,很快就出来。” 老陈还想再说什么。

“拍什么素材都不行!” 老头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都提高了几分。“那地方是凶地!

民国三十一年,全村七十三口人,一夜之间全没了,连个收尸的都没有!从那以后,

那村子就邪性得很,我们本地的人,就算是打猎,都不敢往那片山靠!前几年,

有几个和你们一样的年轻人,背着包要进去,我劝了他们,他们不听,结果呢?

进去了三个人,只出来了一个,出来的时候人都疯了,嘴里不停念叨着‘梳头,

别让她梳头’,没半个月,就跳河死了!”老头的声音很大,在空荡荡的街上回荡着。

我站在旁边,后背瞬间就冒出了一层冷汗,手心黏糊糊的,连水杯都快握不住了。

老陈的脸色也有点难看,可他还是不肯松口,勉强笑了笑。“大爷,谢谢您提醒,

我们就是在村口看看,不往里面深走,看完就走。”老头看着他,

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最终长长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转身从柜台里拿了个红布包,塞到了老陈手里。“这是我去庙里求的护身符,你们带着。

” 老头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恳求。“要是真非要进去,记住,别碰里面的任何东西,

别进里屋,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别回头,太阳落山之前,必须出来。

要是听到有人喊你们的名字,千万不能答应,一答应,魂就被勾走了。

”我们接过那个红布包,触手温热,心里却凉得厉害。走出小卖部的时候,

老头还在身后喊:“记住!太阳落山前必须出来!别回头!”坐回车里,

老陈捏着那个红布包,沉默了半天,没说话。我看着他,小声说:“老陈,要不我们回去吧,

连本地的大爷都这么说,肯定不是空穴来风。”老陈抬起头,看了看阴沉沉的天,

又看了看手里的地图,咬了咬牙。“都到这了,现在回去,算怎么回事?放心,

我们速去速回,进去拍点素材就走,绝对不在里面过夜,不会出事的。”他发动了车子,

车轮碾过坑坑洼洼的土路,朝着深山的方向开去。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林,

心里的不安像潮水一样,一点点漫了上来,几乎要把我整个人都淹没。我总觉得,

我们这不是去探险,是一步步往鬼门关里走。车子开了不到二十分钟,就没路了。

前面是密密麻麻的树林,只有一条被人踩出来的、窄窄的小路,勉强能容一个人通过。

我们把车停在路边,背上登山包,戴上护膝和手套,老陈举着登山杖在前面开路,

我跟在他身后,一步一步踏进了这片死寂的山林。刚进山的时候,还能听到零星的鸟叫,

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偶尔还有几只松鼠从树上窜过去,可越往里走,周围就越安静。

那种安静,不是寻常山林里的静谧,是一种死寂,一种让人窒息的、毫无生气的死寂。

枯黄的落叶在地上积了半尺多厚,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声响,在这片死寂里,显得格外刺耳,

像是踩在了什么人的骨头上。风刮过光秃秃的树枝,发出呜呜的声响,像女人的哭声,

一声接着一声,在耳边绕来绕去。头顶的树枝上,偶尔会停着几只乌鸦,呱呱地叫着,

黑沉沉的影子掠过地面,像一道道催命符。我紧紧地跟在老陈身后,眼睛不停地往四周瞟着。

总觉得那些黑漆漆的树林里,有什么东西正躲在树后面,死死地盯着我们。

手心的汗把登山杖的握把都浸湿了,心脏跳得飞快,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别东张西望的,自己吓自己。” 老陈回头看了我一眼,嘴上说着安慰的话,

可他的脚步也明显放慢了,手里的登山杖握得紧紧的,眼睛也在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我们走了没多久,老陈手里的指南针突然开始疯狂地转动,转得像个陀螺,根本停不下来。

老陈皱着眉,拍了拍指南针,骂了一句。“妈的,磁场乱了。”他拿出手机,果然,

手机一点信号都没有,连卫星电话的信号都断断续续的,只能发出刺啦刺啦的杂音。

“要不我们回去吧?”我又一次劝他,声音都带着抖。“指南针都失灵了,再往里走,

万一迷路了怎么办?”“没事,我记着路线呢,地图我都背下来了。

” 老陈把指南针收了起来,继续往前走。“都走了这么远了,现在回去,

之前的路都白走了。放心,跟着我走,丢不了。”我没法再说什么,只能咬着牙,

继续跟在他身后。山路越来越难走,到处都是横生的树枝和凸起的石头,稍不注意就会摔跤。

我们走了整整三个小时,天越来越暗,铅灰色的云压得更低了,像是随时都会塌下来。

周围的树林越来越密,连风都吹不进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腐朽味,

混着淡淡的土腥气,吸进肺里,凉得人骨头缝都发疼。就在这个时候,我眼角的余光,

瞥见了路边的荒草里,有个东西。我停下脚步,凑过去看了看,那是一个塌了一半的山神龛,

用石头砌成的,上面长满了青苔和荒草。龛里的山神像早就没了头,只剩下半截身子,

手里还攥着半根褪色的红绳,红绳下面,挂着一个小小的、发黑的桃木牌。

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山神龛的前面,摆着三个小小的土碗,碗里还盛着东西,

看起来像是刚倒进去不久的水,一点灰尘都没有。一个荒了几十年的深山里,

怎么会有人给山神龛换水?我的后背瞬间就凉透了,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拉着老陈的胳膊,声音都抖了:“老陈,你看……”老陈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

脸色也沉了下来。他蹲下身,看了看那三个土碗,又伸手碰了碰碗里的水,眉头皱得紧紧的。

“可能是之前的探险者留下的。”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嘴上说着安慰的话,

可语气里却没了之前的底气。“别管了,我们继续走。”他转身继续往前走,

脚步却比之前快了很多。我看着那个没了头的山神像,总觉得它那空荡荡的脖颈处,

有双眼睛正盯着我们,看着我们一步步往深渊里走。又走了大概一个小时,天已经快擦黑了,

夕阳的最后一点光从云缝里透出来,把远处的山坳染成了一片诡异的暗红色。就在这个时候,

老陈停下了脚步,指着前面的山坳,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到了,

那就是鸦栖村。”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心脏猛地一缩,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那是藏在山坳深处的一片破败村落,几十间土坯房塌的塌、倒的倒,黑黢黢的,

像一个个趴在地上的、腐烂的尸体。荒草从墙缝里疯长出来,几乎把整个村子都吞没了,

只有那些歪歪扭扭的房梁,还勉强撑着,在昏暗的光线下,投下张牙舞爪的影子。

整个村子静得可怕,别说鸟叫虫鸣,连我们一路走来的风声,到了这里,

都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吞掉了,只剩下一片让人窒息的死寂。空气里的腐朽味更浓了,

混着一股说不出的、淡淡的血腥味,吸一口,就让人胃里翻江倒海。村口的位置,

立着一棵老槐树,要几个人合抱才能围过来,树干歪歪扭扭的,上面布满了深深的划痕,

像有人用指甲硬生生抠出来的一样。树枝光秃秃的,上面密密麻麻地搭满了乌鸦窝,

几百只乌鸦停在树枝上,黑沉沉的一片,把整个树冠都盖满了。我们刚走到村口,

那几百只乌鸦突然 “轰” 的一声,齐齐飞了起来,呱呱地叫着,声音凄厉得刺耳,

黑沉沉的翅膀遮天蔽日,连最后一点夕阳的光都挡住了,天瞬间就暗了下来。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倒。老陈也被惊了一下,

手里的登山刀瞬间就拔了出来,警惕地看着四周。乌鸦群在我们头顶盘旋了几圈,

又落回了老槐树上,依旧是一片死寂,只有偶尔几声呱呱的叫声,在村子里回荡着。

“鸦栖村,果然名不虚传。” 老陈勉强笑了笑,把刀收了回去。可我看得出来,

他的脸已经白了,握着登山杖的手,指节都泛了白。村口的地上,

立着一块断成两截的青石碑,上面刻着三个苍劲的大字:鸦栖村。字里长满了青苔,

边缘都被风雨磨平了,石碑的下半截,刻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红漆早就发黑了,

我凑过去擦了擦,才看清上面写的是:入村者,生死自负。那几个字,

像针一样扎进我的眼睛里,我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别愣着了,进去吧,速战速决,

拍完素材我们就走。” 老陈拍了拍我的肩膀,率先迈过了那块石碑,踏进了鸦栖村。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漆漆的村口,又看了看身后无边无际的深山,

和面前这个死气沉沉的荒村,咬了咬牙,还是跟了上去。我知道,

从踏进这个村子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再也回不了头了。村子里的路,全是碎石和荒草,

根本看不清脚下的路。我们一步一步地往前走,脚下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在这片死寂里,

显得格外清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跟在我们身后,一步一步地踩着我们的脚印走。

我不停地回头看,可身后空荡荡的,只有歪歪扭扭的破房子,和漫天的荒草,什么都没有。

可我就是控制不住地心慌,总觉得有双眼睛,正贴在我的后背上,死死地盯着我,

不管我怎么躲,都甩不掉。我们一间一间地走过那些破败的屋子,每一间都塌得不成样子,

门窗早就烂没了,只剩下黑漆漆的门洞,像一张张张开的嘴,等着把我们吞进去。

村口的第一间屋子,门是虚掩着的,老陈用登山杖推开了门。吱呀一声,在寂静的村子里,

格外刺耳。屋里的灶台还在,上面摆着几个豁了口的粗瓷碗,锅里还有半锅黑乎乎的东西,

早就结了硬壳,看起来像是几十年前的剩饭。墙角的地上,摆着一双小孩的虎头鞋,

烂了一半,上面还沾着干枯的泥渍,像刚被人脱下来放在那里一样。“你看,

当年瘟疫来得急,村里人跑的时候,东西都没来得及收拾。” 老陈举着手机,

对着屋里拍着视频,嘴上说着轻松的话,可声音却抖得厉害。我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看着屋里的一切,我总觉得不对劲。如果村里人是急着逃命,

怎么会把碗筷整整齐齐地摆在灶台上?怎么会把孩子的鞋好好地放在墙角?

这根本不像是仓皇逃命的样子。倒像是…… 屋里的人,突然之间就消失了,

连手里的东西都没来得及放下。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我看到灶台边的灰尘上,

有几个小小的脚印,像是女人的绣花鞋踩出来的,脚印很新,边缘都很清晰,

像是刚踩上去没多久。“老陈,你看这脚印……” 我指着那几个脚印,声音都抖了。

老陈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变了变,随即又嘴硬道。“肯定是之前来探险的人留下的,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可我们都知道,这深山里的荒村,几十年都没人来,

地上的灰尘积了厚厚的一层,就算是之前有人来过,脚印也早就被灰尘盖住了,

怎么可能还这么清晰?我们没再说话,退出了这间屋子,继续往村子深处走。越往村子里走,

那种阴冷的感觉就越重。明明是深秋,可这里的冷,却不是深秋的寒凉,

是一种钻骨头的阴冷,像整个人都泡进了冰水里,从皮肤一直凉到骨头缝里,连呼出来的气,

都是白色的。我们路过了村里的祠堂,祠堂塌了一大半,屋顶都没了,

只剩下几面光秃秃的土墙,里面黑漆漆的,像个张开的黑洞,连光都能吸进去。

门口散落着一地的牌位,全都倒在地上,布满了灰尘和青苔,有的已经碎成了两半。

老陈举着营灯,想往里面走,我一把拉住了他,手都在抖:“别进去,

祠堂是供奉先人的地方,我们外人闯进去不好,而且…… 这里太黑了。

”老陈看着祠堂里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

可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我们都听到了,祠堂里,传来了一声轻轻的咳嗽声。

第二章是女人的声音,声音很轻很柔。就在祠堂的深处。清清楚楚的传了过来。

我浑身的汗毛瞬间就竖了起来,头皮麻得像过电一样,拉着老陈就往后退,

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老陈的脸瞬间就白了,手里的登山刀又一次拔了出来,

对着黑漆漆的祠堂门口,吼道,“谁?!谁在里面?出来!”祠堂里静悄悄的,

再也没有任何声音,只有风吹过破墙的呜呜声,像有人在哭。“你…… 你听到了吗?

” 我看着老陈,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老陈的喉结动了动,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又摇了摇头,强装镇定道,“听错了,是风声,山里的风声,就是这样的。”可我们都知道,

那不是风声。那声咳嗽,清清楚楚,就在耳边,绝对不是风声。我们不敢再停留,

转身就往村子中间走。老陈的脚步越来越快,我几乎要小跑着才能跟上他。我知道,

他也怕了,这个嘴硬了一辈子的男人,终于在这个死寂的荒村里,

感受到了发自骨子里的恐惧。我们最终选了村子最中间的一间三合院。这间屋子,

是整个村子里相对最完整的一间。土坯墙虽然斑驳,却没有塌,门窗都还在,虽然破旧不堪,

却好歹能关上。院子里有一口井,井口用厚厚的青石板盖着,上面压着几块大石头,

石板上刻着歪歪扭扭的符咒,红漆早就发黑了,一看就是用来镇什么东西的。

院子里的荒草长到了腰那么高,中间有一棵死了的石榴树,树枝歪歪扭扭的,

像一只只伸向天空的、干枯的手。地上散落着很多碎了的瓦罐,还有一些烂掉的木头,

踩上去咯吱作响。“就在这歇脚,我们把素材拍了,要是天黑之前出不了山,

就在这扎营住一晚,明天一早我们就走。” 老陈放下背包,喘着粗气说。“你疯了?!

” 我看着他,眼睛都瞪大了。“刚才在祠堂你也听到了,这个村子根本就不对劲!

我们必须现在就走,太阳落山之前必须出去,那个小卖部的大爷说了的!”“现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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