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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拾光之外,我们互为彼此的光》是大神“齐柒染”的代表作,宋清林辰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著名作家“齐柒染”精心打造的男生生活,白月光,娱乐圈小说《拾光之外,我们互为彼此的光》,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林辰,宋清,拾光,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1553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4 03:16:4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拾光之外,我们互为彼此的光
五年前,苏念是“拾光”男团的团长,是被舆论围剿的“多余的人”。五年后,
他是金曲奖得主,是无数人眼中的光。从团体解散到各自单飞,从被定义到自我定义,
他和曾经的兄弟们走过漫长岁月——林辰、夏飞、宋清、许墨,从并肩作战到散作五颗星,
再从各自发光到以另一种方式重逢。还有陆承洲。那个在他最黑暗时伸手拉他一把的人,
那个从未与他正式搭档、却比任何搭档都更懂他的人。他们的关系,说不清,道不明,
却比任何定义都更长久。这是一个关于成长与离散、守护与重逢的故事。关于五个少年,
如何在聚光灯照不到的地方,做彼此真实的、不需要表演的朋友。关于一个人,
如何成为另一个人的光,又如何被那束光照亮余生。在拾光之外,他们互为彼此的光。
1后台的化妆镜映出刺眼的白光,我对着镜中的人扯了扯嘴角,试图让表情看起来自然些。
粉刷在脸颊上轻轻扫过,
遮瑕膏勉强盖住眼下的乌青——昨晚又和许墨他们几个打游戏到凌晨,
说是要给我新编的曲子提意见,结果变成了《怪物猎人》联机团建,
宋清那家伙玩太刀又猫车三次,被夏飞笑了一整晚。想到这儿,我忍不住真笑了下,
眼底的疲惫都淡了些。助理小陈递来的手机屏幕适时亮起,
红的“爆”字——#苏念 草台班子团长##拾光团 四人两对 苏念多余#笑意僵在嘴角。
指尖划过那些带着恶意的评论,一条条,一句句,像被钝刀子割着,起初是麻木,
而后是密密麻麻的疼,从指尖一直蔓延到心口。“看见了吗?就那个苏念,硬挤进团的。
”“笑死,人家四人是两对官配,他杵在中间算什么?电灯泡?
”“听说资源都是他背后抢的,心疼其他四个哥哥。”“拾光赶紧解散吧,苏念滚出娱乐圈!
”我按熄屏幕,把手机反扣在化妆台上,发出一声轻响。镜子里的人脸色白了三分。
我是“拾光”的团长苏念。三年前,
学——我、林辰、夏飞、宋清、许墨——怀揣着近乎天真烂漫的梦想签进这家不算大的公司。
我们挤过同一间地下室排练室,分吃过同一碗泡面,
在凌晨三点的街头为了一句和声该怎么处理争得面红耳赤,最后被巡警当混混差点带回局里。
林辰的吉他是我用第一笔兼职收入送的生日礼物;夏飞失恋那晚,
我们四个陪他在KTV吼到嗓子全哑;宋清妈妈生病,
我们悄悄凑钱垫了手术费;许墨的编曲软件是我手把手教的。私底下,
我们是能把后背交给彼此的兄弟。哪怕后来因为几次合作舞台,
林辰和夏飞、宋清和许墨意外被粉丝和公司看中,推成了所谓的“官方搭档”,
我们五个人的群——“今夜不打烊5”依然每天热闹非凡。晒早餐,吐槽老板,
分享沙雕视频,约火锅局。上周我感冒,是他们四个轮流来我宿舍煮粥喂药,
林辰还差点把厨房点了。可一旦站到聚光灯下,穿上打歌服,化上舞台妆,一切就变了味。
公司需要话题,需要爆点,需要能够快速变现的“CP红利”。于是,
镜头刻意捕捉林辰和夏飞的对视,剪辑突出宋清和许墨的肢体接触。通稿铺天盖地,
宣传口径统一指向“两对神仙搭档”。而我,这个原本负责统筹协调、起串联作用的团长,
在舆论场里,迅速被塑造成一个尴尬的、多余的、甚至心机深沉试图拆散人家的“第三者”。
粉丝们狂热地追逐着“辰夏”和“清许”的互动,分析每一个眼神,每一句歌词,
将他们的关系想象得浪漫无比。而我的存在,成了这美好图景里碍眼的瑕疵。
我的每一次正常发言,都被解读为“刷存在感”;我站在他们中间主持流程,
被骂“硬插一脚”;就连我们五个私下聚餐被狗仔拍到,照片里我们明明笑作一团,
新闻标题却是“苏念强行加入,四小只笑容勉强”。“念哥,下一个单人采访是你的,
还有十分钟。”小陈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他眼里有担忧,也有一丝无奈的同情。我点点头,
努力调整呼吸。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带着一阵风。“我靠,苏念你快看!
”林辰举着手机冲进来,他刚结束一个双人采访,脸上的妆还没卸干净,眉头拧得死紧,
“这帮人是不是有病?什么叫‘苏念滚出拾光’?拾光是他妈我们五个人的!
”夏飞跟在他身后,脸色也不好看,直接把手机屏幕怼到我眼前:“还有这个,
说你是‘关系户’挤进来的?当年选拔视频要不要我找出来再发一遍?你可是评委全票通过!
”宋清和许墨也陆续进来,小小的休息室顿时显得拥挤。宋清把自己摔进沙发,
长腿一伸:“烦死了,刚才采访主持人一直问我和许墨的‘感情进展’,我特么……念哥,
下次这种双人采访你去行不行?我宁可跟你一起被骂‘没CP感’。”许墨比较安静,
只是坐到我旁边的化妆凳上,递给我一瓶拧开的水,低声说:“别理那些。
你知道我们是什么样就行。”我看着他们——林辰的义愤填膺,夏飞的不忿,宋清的烦躁,
许墨的安抚——心里那口被舆论堵住的气,忽然就松了些。是啊,私底下,
我们依然是那群可以互相托付的兄弟。镜头前的“人设”和粉丝脑补的“情节”,
终究隔着一层无法穿透的玻璃。“行了行了,”我接过水喝了一口,“等下我还有采访呢,
你们别在这儿给我添乱,让我调整下状态。”“调整个屁,”林辰耙了耙头发,
“你就是脾气太好。要我说,下次直播直接怼回去。”“然后热搜变成‘拾光内讧,
苏念林辰当场翻脸’?”夏飞白他一眼,“长点脑子。”几个人又斗了几句嘴,
最后还是被各自的助理催着离开了。休息室重新安静下来,但那点属于朋友间的喧闹暖意,
似乎还残留着。经纪人王姐推门进来时,脸上的表情让那点暖意迅速冷却。
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公事公办的口吻:“苏念,有个事。下个月的巡回演唱会,
你的solo部分缩减到一首。另外,那个音乐类单人综艺,换了林辰和夏飞去。
”我攥紧了手,掌心被指甲硌得生疼:“王姐,
那综艺制作人之前明明说……”“投资方觉得你现在个人话题度争议太大,想要更稳妥的。
”王姐避开我的视线,“演唱会调整是考虑到整体效果和粉丝反馈。你是团长,
要以团体利益为重。”又是团体利益。可这个“团体利益”,越来越像是牺牲我一个人,
去成全那两对“搭档”的商业价值。资源在倾斜,舆论在固化,而我,
渐渐被架在了一个看似重要、实则尴尬的位置上。对外,我是承受火力的靶子。对内,
我是维系表面平衡的粘合剂。真正的我们,
那个会在深夜烧烤摊勾肩搭背、会互穿衣服、会为彼此出头打架的“拾光五子”,
正在被一层层商业包装和粉丝幻想包裹、扭曲,直到面目全非。私下聚餐时,
我们依然会挤在同一张沙发上,林辰和夏飞可能会挨着坐,但宋清也可能把脚架在我腿上,
许墨会自然地把我手边够不到的菜换过来。我们聊音乐,聊游戏,聊最近看的电影,
咒骂难搞的甲方。但偶尔,当聊到某些工作安排、粉丝反应时,
空气里会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凝滞。我们都知道那层玻璃的存在,它不会砸碎我们的友情,
却真实地隔开了我们在公众视野中的命运。最让我难受的,不是外界的骂声,
而是看到他们四个,因为“CP”热度而获得更多机会时,
我内心深处那一点点无法遏制的、混合着欣慰与苦涩的情绪。我为他们高兴,真的。
但我也无法完全忽略自己正被越抛越远的现实。我甚至开始怀疑,我的存在,
是否真的成了这个团继续往上走的阻碍?如果“拾光”没有我这个“多余”的团长,
是否那两对“黄金搭档”能飞得更高?抽屉里那份写好的解散申请,越来越沉。
就在这种自我怀疑几乎要将我吞噬的时候,
在我觉得我们五人的友情或许终将被这畸形的市场规则拖垮的时候,陆承洲出现了。
2第一次见到陆承洲,是在一个行业内的慈善酒会上。
那时“拾光”刚因为一场舞台失误被群嘲上热搜,而我作为团长,首当其冲。酒会衣香鬓影,
觥筹交错,我却只想躲在角落,恨不得自己是个隐形人。那晚我穿了一套不合身的西装,
公司安排的,说是某品牌赞助,但尺码明显偏大。我一个人站在落地窗边,
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手里端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香槟,
感觉自己和这个光鲜亮丽的场合格格不入。“苏团长?”一个温和的男声在旁边响起。
我转头,看见一个穿着烟灰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面前,身姿挺拔,眉眼清俊,
手里端着一杯香槟,唇角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我认得他——陆承洲,出道比我早五年,
唱作俱佳,几年前一首《逆光飞行》横扫各大榜单,算是站稳了脚跟,虽然不算顶流,
但在圈内口碑不错,属于有实力也有流量的那类。我有些意外他会主动打招呼,
毕竟我们从未有过交集。我放下酒杯,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陆老师您好。
”“不用这么客气。”他笑了笑,“叫我承洲就行。我听过你们的歌。”简单的寒暄后,
我们聊了几句。他居然提到了我们团一首很冷门的非主打《拾光碎片》,
还准确指出了其中一段钢琴编曲的特别之处,那是我坚持加进去的部分。“我很喜欢。
”他举了举杯,眼神真诚,“音乐里有种……很干净的执着。在这个圈子里,
能保持这种状态不容易。”在那个充斥着敷衍和功利的场合,
这两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死水,漾开细微的涟漪。我忽然觉得嗓子有点发紧,
只能点点头:“谢谢。”那天晚上我们没聊太多,
但临走时他递给我一张名片:“如果有音乐上的问题,可以随时找我讨论。
我很期待你们下一张专辑。”那张名片我后来一直收在钱包夹层里,
虽然从未真的拨过那个号码。之后的事,有些出乎意料,又似乎在现实的预料之中。
陆承洲开始在各种公开场合提到我。第一次是在一档音乐综艺的采访中,
主持人问他最近在听什么新人的歌,他笑了笑说:“‘拾光’的苏念,
他声音里有种很特别的质感,像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那期节目播出后,
#陆承洲 苏念#的词条上了热搜。评论里什么都有“陆老师怎么突然提到他?
”“该不会是公司安排的吧?”“苏念也配?”但无论如何,
我的名字第一次不是和“多余”“电灯泡”这样的词汇捆绑出现,
而是和一个业内公认有实力的前辈联系在一起。紧接着,他在直播中又提到了我。
那是一次深夜的弹唱直播,有粉丝问他有没有想合作的歌手,他弹了一段旋律,
说:“这是前几天偶然听到‘拾光’的《逆光而行》后突然有的灵感。如果能和苏念合作,
应该会很有意思。”新歌MV里,他埋下了一个与我某次舞台服装相似的造型细节,
被眼尖的粉丝发现后,“洲念”CP超话悄然建立。话题度攀升,圈内风言风语也随之而来,
都说他精明,懂得利用争议和话题,看中了我身上那点被放大的“黑红”流量。我心里明白。
在这个圈子里浸淫了几年,再天真也懂了游戏规则。可奇怪的是,我并不反感,
甚至有些可悲的庆幸。至少,有人看到了我——不是作为“拾光”里那个多余的存在,
而是作为歌手苏念。3我配合着陆承洲的“互动”。
我们开始在社交媒体上有了一些隔空对话,他转发我的舞台视频,
我评论他的新歌;他发一张工作室的照片,我点赞;我在采访中提到欣赏他的创作理念,
他第二天就在直播里回应。流量确实来了,“拾光”重新被提及,
我的个人微博也开始出现一些讨论音乐的声音。骂声依然有,但至少不再是单一维度的攻击。
更重要的是,他的存在,像在我摇摇欲坠的世界里,投下了一束实实在在的光。
我记得一个深秋的夜晚,我们团在小城市商演后被极端黑粉围堵。那天的演出不算顺利,
音响出了问题,我的耳返里全是杂音,高音部分险些破音。结束后,我们原本要从后门离开,
但不知道消息怎么泄露了,十几个举着灯牌和手幅的粉丝或者说黑粉堵在那里。
“苏念滚出拾光!”“你能不能别拖累其他人了?”“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其他四人在保安的护送下先上了车,我因为要回休息室取落下的东西,晚了一步。
就在我快步走向车门时,有人从侧面冲过来推了我一把。我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你们干什么!”林辰从车上跳下来,却被保安拦住。混乱中,
一辆黑色的SUV急刹在旁边。车门打开,陆承洲快步下来,他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外套,
没化妆,看起来像是匆忙赶来的。“都让开。”他的声音不高,但有种不容置疑的冷硬。
他直接走到我身边,用身体隔开那些人,一只手护在我身前,“有完没完?
”那几个黑粉显然认出了他,一时愣住。趁着这个间隙,他拉开SUV的后座车门:“上车。
”我几乎是机械地坐了进去。他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驶离了那片混乱。车上很安静,
只有空调运转的轻微声响。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他的侧脸,线条紧绷,眉头微蹙。“地址?
”他问,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我报出酒店的名字。他又递过来一包纸巾:“擦擦,
脸上有灰。”后来我才知道,他那晚根本不在那个城市。
他是从邻省的工作现场临时赶过来的,开了两个小时的车。我问他怎么知道我在那里,
他只是淡淡地说:“有朋友在现场,看到情况不对,给我发了消息。”还有那些深夜,
我对着满屏恶评焦虑失眠时,他会仿佛有感应般发来语音,
声音温和:“别总盯着那些数字和言论,音乐是给自己听的。
”或者发来一段他刚写的钢琴旋律:“听听这个,帮我想想副歌部分怎么处理。
”哪怕知道可能只是“人设”或投资,毕竟我们从未正式签过任何合作协议,
所谓的“互动”也从未上升到商业层面,我也贪恋这份在冰冷现实里罕有的暖意。
我们一起走了两年多。“拾光”因他的“加持”慢慢有了起色。
虽然“多余”“电灯泡”的标签依然在,但至少,我个人的音乐能力开始被一些人看到。
粉丝给我们起了CP名“洲念”,说我们是“灵魂搭档”。
但我们从未正式合作过一首完整的歌。那层窗户纸,谁都没有捅破。
4转变发生在我们成团的第三年。与原公司的合约即将到期,续约谈判陷入僵局。
公司仍想维持旧模式,另外四人想要更多个人发展空间,而我身心俱疲。这时,
一家规模更大的公司伸出橄榄枝,承诺以完整团体形式签下我们,并平衡团体与个人发展。
这对矛盾重重、人心涣散的我们来说,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至少表面上,
它维系了“拾光”这个名号。“拾光”五人整体跳槽。签约那天,
我们五个在律师的见证下签了字。结束后,大家提议去吃火锅,
就像三年前我们刚签第一份合约时那样。还是那家老店,老板还记得我们:“哟,
小伙子们好久没来了!”我们挤在角落的老位置,点了和当年一模一样的锅底和菜品。
沸腾的红油咕嘟咕嘟冒着泡,热气模糊了每个人的脸。“其实……”夏飞涮了一片毛肚,
突然开口,“我有时候还挺怀念咱们挤在地下室排练的日子。”“怀念什么?
怀念那台老是跑调的钢琴?”林辰嗤笑,但眼神也柔和下来。宋清举起啤酒:“不管怎么样,
咱们五个,永远都是兄弟。”“干杯!”玻璃杯碰撞的声音清脆,啤酒的泡沫溢出来,
沾湿了手指。我们都笑,笑得眼眶发热。可我们都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席间,
当话题不可避免地转向新公司的规划时,空气还是凝滞了片刻。“新公司那边说,
会给我和林辰安排一个双人综艺。”夏飞说着,看了我一眼,“念哥,
他们有没有跟你谈过个人发展……”“谈了。”我打断他,尽量让声音轻松,
“说会支持我做制作方向。挺好的,我本来也喜欢幕后。”许墨默默往我碗里夹了块肉。
宋清低头猛喝酒。那天晚上我们都喝多了。林辰搂着我的脖子,大着舌头说:“苏念,
你他妈别总一个人扛着,听见没?咱们是一体的,一体的懂不懂?”我点头,鼻子发酸。
最初几个月,在新公司资源加持下,团体活动确实有了起色。新专辑销量破了纪录,
巡演场场爆满。但那些深层的裂痕从未愈合。
新公司希望进一步强化“两对官方CP”的商业价值,计划推出更多双人企划,而对于我,
规划更倾向于减少个人曝光,转向团队管理或创作支持。矛盾彻底爆发。“所以到头来,
还是这样?”在一次关于未来规划的会议上,宋清把企划书摔在桌上,
“我们四个继续被绑定消费,念哥就被边缘化?”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经纪人和公司高层面面相觑。林辰冷笑:“我们签过来的时候,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
”“各位,冷静一下。”总监试图打圆场,“公司有公司的考虑,
苏念的个人定位需要更谨慎……”“谨慎什么?”夏飞站起来,
“谨慎到连solo舞台都要砍?谨慎到连个像样的个人资源都没有?
”我看着这些曾经并肩作战的伙伴脸上毫不掩饰的疲惫和疏离,心底最后那点微弱的火苗,
熄灭了。“那就……到这里吧。”我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拾光’……该散了。
”那天是四月十五号,春天正盛,窗外的樱花开了满树。笔尖划过解散协议的沙沙声,
像一场无声的祭奠。我们五个分别签了字,没有拥抱,没有道别。走出公司大楼时,
阳光刺眼。我们站在门口,谁都没先动。“晚上……”林辰开口,声音沙哑,“老地方?
”我点点头:“好。”5“拾光”解散后,我选择留在新公司,
坚持继续以个人歌手的身份活动。林辰、夏飞、宋清、许墨也留了下来。明面上,
我们几乎不再同框,不再提及彼此,社交媒体零互动,仿佛真的成了陌路。
公司也乐于维持这种“彻底解绑”的表象。通稿铺天盖地:“拾光解散,
成员各自单飞”“昔日队友变竞争对手”“五人关系破裂实锤”。但私下……又是另一回事。
“拾光”解散三个月后的一个深夜,我的手机震了震。是一个没有备注但烂熟于心的号码。
“睡了吗?”是林辰的短信。半小时后,我走进一家隐蔽的居酒屋。最里面的包厢,
林辰、夏飞、宋清、许墨已经在了。看到我,夏飞咧嘴笑了:“哟,大忙人来了。
”宋清拍拍身边的坐垫:“念哥,坐。”许墨默默给我倒了杯热茶。没有尴尬,
就像过去无数个训练结束后,我们挤在狭小宿舍里分享一碗泡面的夜晚。“我接了个网剧,
”林辰说,“男三号,戏份不多,但导演挺有名的。”“恭喜。”我举杯。
夏飞挠挠头:“我在面试一个音乐剧,还没定,但感觉有戏。
”宋清和许墨则分享着他们各自的音乐计划。宋清想尝试制作人方向,许墨在筹备个人EP。
我们也聊到彼此近况的难处。
试时被质疑“只有脸没有实力”;宋清的制作人之路起步艰难;许墨的EP预算被砍了一半。
“你呢?”许墨看向我,“个人发展还顺利吗?”我苦笑:“发了几首歌,水花不大。
公司现在对我……也就那样。”“妈的。”林辰骂了一句,“早知道当初……”“没有当初。
”我打断他,“现在这样,也挺好。至少我们都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了。”那天我们聊到凌晨。
聊音乐,聊未来,聊那些在镜头前不能说的真心话。临走时,
林辰拍了拍我的肩:“以后……常聚。”我点点头:“嗯。”这成了我们之间不成文的约定。
每隔一两个月,总会有人发起邀约。地点不定,有时是居酒屋,有时是某人家里的客厅,
有时甚至是深夜的停车场,就在车里,开着车窗,吹着夜风聊几句。我们依然是朋友,
只是这份友谊,从台前转到了幕后。我们在彼此面前可以卸下所有伪装,可以抱怨,
可以软弱,可以不像个“偶像”。有一次,宋清喝多了,
红着眼睛说:“我有时候真想发条微博,说我们五个好着呢,
让那些说我们关系破裂的傻逼闭嘴。”夏飞搂住他:“得了吧,发了就是违约,赔死你。
”我们都笑,笑着笑着,又安静下来。是啊,我们不能说。在这个圈子里,
连真实的情感都要藏起来,变成不能说的秘密。6“拾光”解散半年后,
林辰和夏飞迎来了他们作为“官方搭档”的第一次重大危机,或者说,转折点。
那是一个周一的上午,我正在录音棚试唱新歌demo,小陈拿着手机急匆匆进来,
表情复杂:“念哥,你看热搜。”#林辰夏飞解散# 赫然排在第一位。点进去,
是两人各自工作室在同一时间发布的声明,措辞官方而克制,大意是:经过友好协商,
两人决定终止“搭档”合作关系,未来将专注于各自领域的个人发展。
感谢粉丝一直以来的支持,恳请大家尊重他们的决定。评论区炸了。CP粉哭天抢地,
痛骂公司不做人;唯粉互相指责,说对方拖累自家哥哥;路人看热闹,
猜测是不是私下闹翻了。我盯着手机屏幕,一时有些恍惚。虽然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我给林辰发了条微信:“还好吗?”他几乎是秒回:“好得很,
晚上老地方?”当天晚上,居酒屋的包厢里,气氛却并不沉重。夏飞灌了一大口啤酒,
舒了口气:“可算解脱了。”林辰白了他一眼:“你轻点嘚瑟,今天微博差点瘫痪知不知道。
”“那也不能怪我啊,是你非要选今天发。”夏飞凑近我,“念哥你不知道,
辰哥接了部正剧,导演明确说不想用‘有固定CP形象’的演员,觉得观众容易出戏。
”林辰淡淡道:“你也别说得好像全是我的原因。你不是一直想尝试音乐剧吗?
挂着‘搭档’的标签,制作方总想让你拉我一起,你自己根本施展不开。”原来如此。
发展方向产生了根本分歧。林辰想深耕影视,
需要打破偶像和CP的刻板印象;夏飞想探索舞台剧和音乐剧,需要独立的艺术身份。
“那你们俩……”我迟疑着问。“我们俩好得很啊。”夏飞一把搂住林辰的肩膀,
被林辰嫌弃地推开,“就是工作上不绑一块儿了而已。该吃饭吃饭,该打游戏打游戏。
”林辰补充道:“而且早散比晚散好。趁着现在还年轻,转型也来得及。再绑几年,
就真的撕不掉了。”宋清和许墨在一旁点头。许墨轻声说:“其实这样挺好。明面上解绑,
私底下还是兄弟,谁也不耽误谁。”确实。那之后,林辰和夏飞在公开场合再无互动,
采访中被问及对方也只会礼貌回应“祝他一切都好”。但私下里,
他们照样约球、开黑、一起吃饭。有次夏飞音乐剧首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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