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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二婚夫妻都是贼之——回马枪》“家有柯基塘大乖”的作品之一,张秀兰张秀兰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小说《二婚夫妻都是贼之——回马枪》的主角是张秀兰,这是一本男生生活,婚恋,救赎,家庭小说,由才华横溢的“家有柯基塘大乖”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95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4 12:29:1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二婚夫妻都是贼之——回马枪
一、被退回的包裹2026年3月,北京倒春寒,比冬天还冷。
李建国被一辆破旧的面包车扔在儿子家门口时,只穿着单薄的棉毛衫裤。面包车扬长而去,
尾气管喷出的黑烟模糊了车牌——其实看清了也没用,那是西部某省的小地方牌照,
追不回来了。他左半边身子完全不听使唤,嘴角歪斜,口水沿着下巴往下淌。
右手机械地敲着防盗门,一下,两下,三下。门开了。儿子李晨的脸出现在门缝里,
先是惊愕,然后是愤怒,最后化为一声沉沉的叹息。
“爸...”李建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破了的风箱。他想说话,想解释,
但舌头像一块僵硬的肉,在嘴里打转,就是吐不出清晰的字。“她把你送回来的?
”李晨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李建国闭上眼睛,算是回答。
眼泪顺着眼角的皱纹往下淌,混进嘴角的口水里,咸涩难当。李晨弯下腰,把父亲背起来。
六十多岁的男人,原本微胖的身材,现在轻得像个孩子。李晨咬着牙,一步一步挪进屋里,
把父亲放在沙发上,盖上毯子。“你先休息,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李晨转身进了厨房。
李建国躺在沙发上,望着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这里是他曾经的房子,
北京三环内一百二十平的三居室,三年前被他卖掉了。现在,
他是被当作废弃品送回儿子租住的房子里。厨房传来切菜声,规律而用力。李建国知道,
儿子在压抑着什么。就像三年前,他执意要和张秀兰结婚时,
儿子也是用这种切菜的力道表达反对。“爸,那个女人看中的是你的退休金和房子!
”“你和她认识才三个月,她比你小二十岁,从云南那么远的地方嫁给你,图什么?
”“你要是寂寞,我给你找正经的婚介所,找个知根知底的...”李建国当时全听不进去。
六十三岁,退休三年,老伴儿去世五年,儿子忙工作,他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房子,
每天对着电视发呆。张秀兰就像一束光,照进了他灰暗的晚年生活。手机响了,
是儿子的手机。厨房的切菜声停了。“喂?”李晨的声音。沉默。“我知道了...没事,
我爸回来了。对,人还活着...钱?一分都没了,房子也没了。嗯,谢谢你王律师,
改天我再联系你。”电话挂了。切菜声重新响起,这次更快,更重。李建国闭上眼睛。
云南那个小山村,张秀兰家的二层小楼,她全家围着他转的日子,像一场荒诞的梦。而现在,
梦醒了,他中风偏瘫,一无所有,被退了回来。客厅墙上的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那是老式的挂钟,他母亲留下来的。三年前卖房时,儿子坚持要留下这个钟。
“总要留点念想。”当时李晨这么说。现在想来,儿子可能早就预见到了这一天。
二、那束光时间回到2023年秋天,北京最美的季节。
李建国每天的生活轨迹固定得像钟摆:早晨六点醒,七点去公园遛弯,八点回家吃早饭,
九点到十一点看电视,午饭,午睡,下午继续看电视,晚饭,看电视,十点睡觉。
退休金每月一万二,医保全,房子无贷,存款八十万。在老年人中,他算条件不错的。
可条件不错有什么用?日子是一天一天熬过去的。儿子李晨三十八岁,程序员,经常加班,
周末来看他一眼,吃顿饭,说些不咸不淡的话。父子之间似乎总隔着一层什么。李晨像他妈,
内敛,不擅表达;李建国也内敛,两个内敛的人在一起,常常是长时间的沉默。“爸,
我帮你报个老年大学吧?”“不去,没意思。”“那...去旅游?我出钱。
”“一个人旅游更没意思。”“要不养条狗?”“嫌麻烦。”对话往往到此结束。
李晨摇摇头,继续扒饭。李建国看着电视,其实什么都没看进去。
改变发生在十月的第三个星期二。李建国照例去超市买菜。在生鲜区挑排骨时,
一个女人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大哥,这排骨怎么挑啊?”声音带着南方口音,软软的。
李建国抬头,看见一张朴实但耐看的脸,四十多岁的样子,穿着普通的碎花衬衫,
手里提着购物篮。“要挑骨头细肉厚的,颜色鲜红的。”李建国随口说。“哎呀,
我老是挑不好。”女人有些不好意思,“我在北京做家政,雇主让我买排骨炖,我都买不好,
上次买的炖出来特别柴。”“你做家政的?”李建国又多看了她一眼。女人手指关节粗大,
确实是干活的双手。“嗯,云南来的。我叫张秀兰。”女人大方地伸出手。
李建国迟疑了一下,握了握。女人的手很粗糙,但很温暖。那天,他不但教张秀兰挑了排骨,
还告诉她怎么炖排骨不柴。两人在超市聊了二十多分钟。张秀兰很会说话,问一句答三句,
说到自己时也不藏着掖着。“我命苦,前夫喝酒打人,离了。有个儿子在老家,二十了,
没正经工作。我来北京就是想多挣点钱,以后给儿子娶媳妇。
”“大哥您一看就是有文化的人,退休干部吧?”“普通工人,电厂退休的。
”“那也很厉害啊,北京有房,退休金高,儿子有出息。您真有福气。”分手时,
张秀兰非要留下电话:“大哥,以后买菜不懂的,我还能问您不?”李建国把号码存了,
没多想。但三天后,张秀兰真的打来了电话。“大哥,我雇主家今天炖汤,让我买只老母鸡,
这怎么挑啊?”就这样,一来二去,两人熟络起来。李建国发现,张秀兰虽然没什么文化,
但特别“会来事儿”。知道他一个人住,
时不时打电话问要不要帮忙收拾屋子;知道他喜欢吃饺子,有天直接包好了送上门。“大哥,
我一个人也吃不完,分你点。您别嫌弃。”饺子是猪肉白菜馅的,皮薄馅大,
比他以前老伴做的还好吃。李建国吃的时候,鼻子有点酸。自从老伴去世,
没人再专门为他包过饺子。十一月初,北京突然降温。李建国感冒了,咳嗽得厉害。
他没告诉儿子,觉得小题大做。但张秀兰打电话时听出来了,
当天晚上就拎着冰糖雪梨上门了。“大哥,您这么大岁数了,生病可不能硬扛。”那晚,
张秀兰没走。她说雇主全家去海南了,她这几天没事。
她给李建国熬粥、炖汤、擦身、量体温,无微不至。李建国躺在床上,
看着张秀兰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心里某个地方被触动了。五年了,第一次有人这样照顾他。
病好后,两人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张秀兰来得更勤了,有时候甚至住下。
李建国起初觉得不合适,但张秀兰说:“大哥,咱们都是单身,怕啥?我是真心对您好。
”十二月的某个夜晚,张秀兰没走。那晚,她主动钻进了李建国的被窝。“大哥,
我不图别的,就图您人好。我一个农村女人,能在北京遇见您,是我的福分。
”李建国僵硬地躺着,心跳如鼓。他已经很多年没有碰过女人了。张秀兰的手在他身上游走,
唤醒了他以为已经死去的欲望。“秀兰,我比你大二十岁...”“年龄算啥?
真心对你好才重要。”“我没啥本事,就是个老头子...”“您有退休金,有房子,
对我好,这比啥都强。”那一夜后,两人的关系确定了。张秀兰搬进了李建国的家,
以“保姆”的名义,实际上过起了夫妻生活。李建国仿佛年轻了十岁。每天回家有热饭热菜,
有人说说话,晚上有温暖的被窝。张秀兰嘴甜,总是“大哥长大哥短”,把他捧得高高的。
“大哥,您真有文化,懂得真多。”“大哥,您穿这件衣服真精神,像老干部。”“大哥,
您对我真好,我前夫要有您一半好,我也不至于离婚。”李建国沉浸在迟来的春天里,
全然没注意到,张秀兰正在一点点渗透他的生活。三、儿子的反对李晨发现父亲的变化,
是在2024年春节。往年春节,父子俩在家吃顿简单的年夜饭,看看春晚,各自早早休息。
但今年,李建国说要“添双筷子”。“谁?”“张姨,来家里帮忙的,人挺好,
一个人在北京,我叫她一起来过年。”李晨皱皱眉,没说什么。但见到张秀兰的第一眼,
他就产生了本能的警惕。饭桌上,张秀兰热情得过分,不停地给李建国夹菜,
说话时身体有意无意地靠向李建国。而父亲,那个一向严肃内敛的父亲,居然笑得满脸褶子,
眼里是李晨多年未见的温柔。饭后,张秀兰抢着洗碗,厨房里传来哼歌声。
李晨把父亲拉到阳台。“爸,这个张姨...”“秀兰人很好,这段时间多亏她照顾我。
”“她工资多少?”“说什么工资,多见外。我管她吃住,她照顾我,互相帮忙。
”“她没要钱?”李晨不信。李建国迟疑了一下:“有时候给点零花钱,不多。”“爸,
”李晨压低声音,“您留个心眼。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无缘无故对您这么好,图什么?
”“你看你,把人想那么坏。秀兰命苦,前夫家暴,儿子在老家没工作,我就是帮帮她。
”“她前夫家暴?您核实过吗?她儿子多大了?为什么没工作?”“你这孩子,
怎么这么多疑!”李建国不高兴了。谈话不欢而散。但李晨的担忧与日俱增。
他偷偷调查了张秀兰的背景——当然,以他的能力,也只能查到一些表面信息:张秀兰,
云南昭通某县人,初中文化,婚姻状况显示离异,有个儿子20岁。
在北京的登记信息是家政服务人员,但工作记录断断续续。更让李晨不安的是,
他几次周末回家,发现家里多了些不属于父亲的东西:一套昂贵的化妆品,几件品牌衣服,
甚至还有一张美容卡。“爸,这些是...”“我给秀兰买的,她照顾我辛苦,应该的。
”“这套化妆品两千多!”“女人嘛,爱美正常。”李晨看着父亲,突然觉得陌生。
父亲一向节俭,母亲在世时,连买件五百块的大衣都要犹豫半天。
现在却为一个认识不到半年的“保姆”一掷千金。三月份,矛盾爆发了。李晨周末回家,
发现父亲正在看房产广告,而且是云南的楼盘广告。“爸,您看这个干什么?”“哦,
随便看看。”李建国想收起来,但已经晚了。“您想买房?在云南?”“秀兰说,
云南气候好,适合养老。北京冬天太冷,对我的支气管不好。”“所以您打算去云南买房?
用北京的房子换?”“只是看看...”李晨再也忍不住了:“爸!您醒醒吧!
那个张秀兰摆明了是冲着您的房子和钱来的!您和她认识才几个月?
她就要忽悠您去云南买房?那是她的老家!您去了人生地不熟,到时候叫天天不应!
”“你闭嘴!”李建国猛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秀兰不是那种人!她对我好,
是真心实意!你呢?你一个月来看我几次?每次待不到两小时!我生病了你知道吗?
我晚上睡不着你知道吗?要不是秀兰,我死在屋里都没人知道!
”“我工作忙...”“忙忙忙,就知道忙!你妈走了五年,我当了五年孤寡老人!
现在好不容易有人关心我,你还说三道四!”那是父子俩最激烈的一次争吵。
最后李晨摔门而去。李建国坐在沙发上,气得浑身发抖。张秀兰从厨房出来,
温柔地给他顺气。“大哥,别生气,气坏了身子。晨晨也是为您好,怕您被骗。
”“他那是狗眼看人低!”“唉,也怪我,没文化,又是农村来的,让人看不起正常。
”张秀兰说着,眼圈红了。李建国顿时心疼了:“你别多想,我没那个意思。你比谁都好,
真的。”当晚,张秀兰格外温柔。云雨后,她趴在李建国胸口,轻声说:“大哥,
要不...咱们结婚吧。结婚了,我就是你合法妻子,晨晨也不能说什么了。
我是真心想跟你过一辈子。”李建国抚摸着她的头发,沉默良久。
“你真的愿意嫁给我这个老头子?”“愿意。您对我好,我知道。我不图别的,
就图有个安稳的家。”“可我比你大这么多...”“年龄不是问题。您身体好着呢,
至少能活到九十岁。到时候我也六十多了,正好一起养老。”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床上。
李建国看着怀里的女人,心里满满的。孤独了五年,终于又有了家的感觉。“好,我们结婚。
”四、一纸婚书2024年五一劳动节,李建国和张秀兰领了结婚证。没办酒席,
没通知亲友——如果通知了,估计也没几个人会来。李建国只告诉了儿子。电话里,
李晨沉默了整整一分钟。“爸,您决定了?”“嗯。”“不后悔?”“不后悔。
”电话那头传来长长的叹息:“好,那我祝您幸福。但爸,您听我一句劝:婚前财产公证,
必须做。北京的房子,是您和妈一辈子的积蓄,不能...”“行了,我知道。
”李建国不耐烦地打断,“我的事,我自己有数。”其实他没做财产公证。张秀兰提过两次,
都被他拒绝了。“秀兰,我既然娶你,就是信任你。做公证,太伤感情。”“大哥,您真好。
”张秀兰依偎在他怀里,眼神闪烁。婚后,张秀兰的变化是细微而渐进的。
她开始参与家庭财务,美其名曰“帮大哥管钱”。“大哥,您退休金一万二,
每个月花销我算了下,买菜三千,水电煤气五百,其他杂费一千,还能剩七千五。这钱存着,
以后咱们养老用。”“好,你看着办。”“还有您那八十万存款,存定期利息太低了。
我听说有理财产品,收益高。”“理财产品有风险吧?”“不大,我打听过了,
年化五个点呢。”李建国不懂理财,全权交给了张秀兰。第一个月,
张秀兰拿了五万去“试试水”,说是一个朋友推荐的“靠谱项目”。李建国没过问。六月,
张秀兰的儿子来北京了。小伙子叫张强,二十一岁,瘦高个,眼神游移不定,
见面就叫“爸”,叫得李建国浑身不自在。“爸,小强想在北京找个工作,
您看能不能帮帮忙?”张秀兰说。李建国托以前的关系,给张强找了个商场保安的工作,
包住,月薪四千。张强干了半个月,嫌累,不干了。“爸,保安没前途,我想学技术。
”“学什么技术?”“开车。我想学大车驾照,以后开货车,一个月能挣一万多呢。
”学费八千。李建国掏了。但驾照到手后,张强又说开货车太辛苦,想做生意。“爸,
我看小区门口那个水果店挺赚钱,咱们盘下来吧?我来经营,您和我妈等着收钱就行。
”盘店要十万。李建国犹豫了。张秀兰在一旁帮腔:“大哥,让小强试试吧,
男孩子总得有个事业。赔了算我的,我从生活费里省出来还您。”话说到这份上,
李建国还能说什么?又掏了十万。水果店开了三个月,亏了五万。张强说是位置不好,
要转让。最后店面四万转出去,里外里亏了六万。“爸,对不起...”张强低着头。
“没事,做生意有赚有赔。”李建国嘴上这么说,心里在滴血。六万块,他得攒大半年。
张秀兰倒是会哄人:“大哥,别生气。小强还小,没经验。下次就好了。”李建国苦笑。
还有下次吗?但张秀兰的温柔很快让他忘记了不快。她照顾他更用心了,每天变着花样做饭,
晚上给他按摩捶背。李建国觉得,虽然亏了钱,但有这么个知冷知热的人在身边,也值了。
七月的一天晚上,张秀兰枕着李建国的胳膊,轻声说:“大哥,我有个想法,您听听行不行。
”“你说。”“您看,北京冬天冷,对您气管不好。夏天又热,空调吹多了关节疼。
云南气候多好,四季如春。咱们不如去云南生活吧?”“去云南?”“嗯。
把我家老房子翻修一下,够咱们住。您那退休金,在云南能过得特别好。北京的房子租出去,
一个月还能多收七八千租金,多好。”李建国心动了。北京的房子现在值八百多万,
租出去确实是一笔可观的收入。而且云南气候好,对他的慢性支气管炎有好处。
“可是...小晨那边...”“晨晨都成家了,有自己的生活。您辛苦一辈子,
也该为自己活一回了。再说,咱们又不是不回来,想儿子了随时可以回北京看看。
”李建国辗转反侧想了一夜。第二天,他给儿子打了个电话。“小晨,我跟你张姨商量,
想去云南住一段时间。”电话那头,李晨的声音瞬间提高:“去云南?爸,
您别告诉我您要卖房!”“不是卖,是租出去...”“然后呢?去她老家?爸,
您想过没有,您去了那边,人生地不熟,举目无亲,万一有什么事,谁管您?
”“秀兰会管我。”“她?”李晨冷笑,“爸,我直说了吧。那个女人,还有她儿子,
摆明了是吃定您了。您现在退休金她拿着,存款她管着,下一步就是房子。您信不信,
只要您去了云南,下一步就是说服您卖房,在那边买房!”“你别把人都想那么坏!
”“是您把人想得太好!爸,您要真去云南,咱们父子情分就到头了!”电话狠狠挂断。
李建国握着手机,手在发抖。张秀兰走过来,轻轻抱住他。“大哥,晨晨一时想不开,
以后会理解的。您看,这是我老家房子的照片,翻修一下,可漂亮了。门口有院子,
能种菜养花,空气特别好。”手机上是几张照片:一栋二层小楼,白墙青瓦,院子很大,
远处是青山。“这真是你家?”“嗯,我爸妈留下的。我弟弟一家住着,咱们回去,
他们搬出去。我都说好了。”李建国看着照片,想象着在院子里晒太阳、种菜的日子。
北京虽然好,但太拥挤,太喧嚣。也许,换个环境真的不错?“那...先去看看?
”他动摇了。张秀兰眼睛一亮:“好!咱们先去住一阵,觉得好就长住,不好就回来。
北京的房子先不租,放着。”五、南迁2024年国庆节,
李建国和张秀兰踏上了去云南的火车。张秀兰的老家在昭通的一个山村,交通不便,
从县城到村里要坐两个多小时的面包车,路颠簸得李建国差点吐出来。但到了地方,
李建国确实被眼前的景色打动了。青山绿水,空气清新得带着甜味。
张秀兰家的二层小楼虽然旧,但宽敞。院子里有棵老核桃树,树下有石桌石凳。“大哥,
您看,多好。”张秀兰挽着他的手臂。张秀兰的家人全出来了:弟弟张秀峰,弟媳王桂香,
两个侄儿,还有张秀兰的儿子张强——他比李建国他们早半个月回来,说是“打前站”。
一大家子人围着李建国,热情得让他不知所措。“姐夫,路上辛苦了!”张秀峰接过行李。
“姨父,喝茶。”王桂香端来热茶。“爸,房间都收拾好了,您看看。”张强领他上楼。
房间朝南,宽敞明亮,新买的被褥,窗户开着,山风吹进来,带着草木香。“大哥,
您先休息,晚饭好了叫您。”张秀兰温柔地说。晚饭很丰盛,鸡鸭鱼肉全有,都是自家养的。
张秀峰拿出自酿的包谷酒,非要和李建国喝两杯。一大家子人轮番敬酒,说着祝福的话。
“姐夫,以后这就是您家!”“姨父,您有福气,我姐可会照顾人了。”“爸,
您就安心在这养老,我们伺候您。”李建国喝得微醺,心里暖暖的。在北京,
他只有儿子一个亲人,还经常忙得见不到面。在这里,一大家子人围着他转,
让他感受到了久违的家庭温暖。晚上,张秀兰给他打洗脚水,一边帮他洗脚一边说:“大哥,
您看,我没骗您吧?我家人都实在,以后咱们就在这过日子,多好。”“好,好。
”李建国眯着眼睛,舒服得直哼哼。接下来的日子,李建国过上了“土皇帝”般的生活。
每天睡到自然醒,早饭端到床上。想吃什么,说一声,马上做。想出门走走,
张强或张秀峰陪着。抽烟有人点,喝茶有人倒,连洗澡水都有人放好。张家人都很“懂事”,
绝口不提钱的事。但李建国自己过意不去。住了半个月后,他主动提出:“秀兰,
咱们不能白吃白住。每个月给你弟家三千块钱生活费吧。”“哎呀,大哥,
不用...”“要的,亲兄弟明算账。”于是,李建国每月从退休金里拿出三千给张秀峰。
张秀峰推辞了一番,收下了。十月底,张秀兰说房子该翻修了,冬天漏风。李建国看了预算,
大概要八万。“大哥,这钱我出,我这些年攒了点...”“那怎么行,这是你家房子,
翻修的钱该我出。”李建国大手一挥,从存款里取了八万。翻修期间,
他们暂时搬到张秀峰在县城的房子住。县城条件更好,离医院也近。李建国很满意。十一月,
张秀兰说弟弟想买辆小货车,在县城跑运输,缺五万首付。“大哥,秀峰人老实,肯干,
就是缺个机会。这钱算咱们借他的,他写了借条,一年内还清。”李建国想了想,
又掏了五万。借条他看了,确实是张秀峰签的字。十二月初,张强说想开个小卖部,
缺启动资金,要六万。“爸,这次我一定好好干,不让你失望。”李建国犹豫了。
之前的六万还没回本,又要六万?张秀兰在枕边吹风:“大哥,小强这次是认真的,
连店面都看好了。您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吧,孩子还小,总得给条路走。
”“可是...”“您就当是投资。小强说了,赚了钱,每年孝敬您两万。”李建国心软了。
这段时间,张强对他确实不错,端茶倒水,按摩捶背,比亲儿子还亲。他又取了六万。至此,
他的八十万存款,已经去了十九万。翻修好的房子,李建国很满意。白墙变成了米黄色,
换了新门窗,屋顶重新铺了瓦,院子里铺了青石板,还建了个小凉亭。“大哥,
您给这房子起个名吧?”张秀兰说。李建国想了想:“就叫‘归田园居’吧,陶渊明的诗。
”“好名字!”张家人齐声称赞,虽然他们可能根本不知道陶渊明是谁。2025年春节,
李建国第一次在云南过年。张家人把年办得热热闹闹,鞭炮放了足足半小时,
年夜饭摆了两大桌,亲戚来了二三十口。李建国坐在主位,接受众人的敬酒和祝福,
恍惚间觉得自己真是这个家族的大家长。除夕夜,张秀兰依偎在他怀里,柔声说:“大哥,
咱们把北京的房子卖了吧。”李建国一个激灵:“卖房?”“您看,
咱们以后肯定长住这边了,北京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每年还要交物业费暖气费。不如卖了,
钱存银行吃利息,或者在这边买个商铺收租,多好。
”“可是...小晨那边...”“晨晨自己有房,又不缺您这套。再说了,房子是您的,
您还不能做主了?”李建国沉默了。儿子坚决反对他卖房,上次通话时甚至说,如果卖房,
就断绝父子关系。可是,北京的房子确实空着,每年费用好几万。而云南的生活,
他真的很喜欢。“您想啊,北京房子卖八百万,存银行定期,一年利息二十多万。咱们在这,
一年花销十万顶天了,剩下的钱,咱们可以旅游,可以享受。您辛苦一辈子,不该享享福吗?
”张秀兰的手在他胸前画着圈,声音像蜜一样甜:“大哥,我是为咱们的将来考虑。
您要是担心,这样,卖房钱,分两百万给晨晨,剩下的咱们拿着养老。晨晨有了两百万,
还有什么话说?”这个提议让李建国心动了。给儿子两百万,不少了。剩下的六百万,
足够他和秀兰安度晚年。“我...考虑考虑。”考虑的结果是,2025年3月,
李建国回北京了。他没告诉儿子,悄悄找了中介。房子挂牌八百五十万,
最后八百二十万成交。买主是全款,手续办得很快。拿到钱的那天,
李建国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坐了很久。这是他和老伴工作了半辈子才买下的房子,
每一处都有回忆。客厅的墙上还有儿子小时候画的身高线,厨房的瓷砖是老伴亲自挑的,
阳台上的花盆里,老伴种的茉莉花已经枯死。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银行卡,里面有八百二十万。
他给儿子留了两百万,打到一张新卡里,准备找个合适的机会给儿子。剩下的六百二十万,
他转到了和张秀兰的联名账户上。张秀兰说这样“安全”,万一他有什么意外,她也能取钱。
“大哥,您放心,这钱是咱们的养老钱,谁也不能动。”张秀兰在电话里说。四月初,
李建国带着简单的行李,再次踏上去云南的火车。这次,他是彻底南迁了。北京,
再也没有他的家了。六、蜜月期回到云南,李建国受到了英雄般的欢迎。
张秀兰在县城最好的饭店摆了一桌,张家在县城的亲戚全来了。席间,张秀峰端着酒杯,
激动地说:“姐夫,您真是我们张家的大恩人!以后您就是我们亲大哥,不,亲爹!
我们一定好好孝敬您!”张强也敬酒:“爸,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
让您和我妈过上好日子!”李建国喝得晕乎乎,心里却满足。这种被需要、被尊敬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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