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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穿成虐文女主,我反手药死暴君》,大神“用户36079406”将萧玄萧烬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主角分别是萧烬,萧玄,苏远山的古代言情,大女主,医生,替身小说《穿成虐文女主,我反手药死暴君》,由知名作家“用户36079406”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952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4 17:17:0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穿成虐文女主,我反手药死暴君
窒息感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死死包裹。冰冷刺骨的池水,混杂着奢华的香料气味,
拼命地往我的口鼻里钻,每一次徒劳的呼吸,都像是吞下了一把碎玻璃,
从喉咙一路割到肺叶。我的身体属于一个名叫“楚雪”的女人,大将军之女,新朝的皇后。
而那个将我按在华清池里,要亲手溺死我的男人,是我的丈夫,当朝天子,萧玄。
他的声音还在我耳边回响,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与残忍。阿雪,朕知道你痛,再忍一忍,
很快就好了。涟漪她……她从小就身子弱,太医说,只有你的心,能救她的命。涟漪,
苏涟漪。萧玄藏在心尖尖上的白月光,一个弱不禁风、走三步就要喘一下的相府千金。而我,
楚雪,不过是苏涟漪的一个“移动血库”和“备用器官库”。原著里,
楚雪就是这样被萧玄活活溺死,再被剖心取血,尸骨无存。她的家族,也被安上谋逆的罪名,
满门抄斩。而萧玄,则用她的心,救活了他的白月光,两人从此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多可笑啊。我感受到生命在飞速流逝,意识逐渐模糊。但就在这时,
一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在我脑中炸开。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低于5%,
符合反杀系统激活条件。系统激活中……10%……50%……100%。
恭喜宿主,绑定“反杀系统”。新手大礼包已发放,致命毒丸一吻封喉,请查收。
一瞬间,我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一股灼热的力量从丹田涌起,驱散了部分寒意。
我能感觉到,一颗比米粒还小的胶囊,正静静地躺在我的舌下。
只要将它喂进另一个人的嘴里,三秒之内,见血封喉,神仙难救。机会,只有一次。
我停止了挣扎,任由身体像一具破败的玩偶,沉入水底。萧玄似乎以为我已经认命,
掐着我脖子的力道松懈了半分。他俯下身,似乎想在最后时刻,
再看一眼他亲手摧毁的这张脸。他的脸在水汽氤氲中显得有些模糊,
那双曾让我痴迷的凤眸里,此刻只有冷漠和一丝不耐烦。就是现在!我猛地睁开眼,
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像一条濒死的鱼,破水而出。双手闪电般勾住他的脖子,
狠狠向下一拉!你……萧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显然没料到我还有力气反抗。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的唇已经精准地堵了上去。这不是一个吻。这是一场索命。
冰冷的唇瓣相贴,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龙涎香混合着血腥味的独特气息。舌尖用力,
将那颗微小的毒丸顶入他的口中。胶囊入口即化。快得让他来不及有任何反应。
我猛地推开他,从水里踉跄地站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水珠顺着我湿透的发丝和惨白的脸颊滴落,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你……你给朕吃了什么?萧玄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喉咙,
眼中是全然的不可置信和惊恐。黑色的血,开始从他的嘴角、鼻孔、甚至耳朵里溢出来。
他想喊人,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声音。高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在光滑如镜的玉石地面上抽搐着,那双曾经掌控天下人生死的眼睛,此刻死死地盯着我,
里面充满了怨毒和不甘。三秒。不多不少。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帝王,
现在成了一具逐渐冰冷的尸体。周围的太监宫女吓得魂飞魄散,尖叫声此起彼伏,乱作一团。
陛……陛下驾崩了!有刺客!快来人啊!我赤着脚,踩过温热的池水,
一步一步走到萧玄的尸体旁。他身上那件明黄色的龙袍,被池水浸湿,紧紧地贴在身上。
我弯下腰,面无表情地,将它从他身上剥了下来。然后,
随手披在了自己赤裸的、满是伤痕的身体上。湿透的龙袍沉重而冰冷,但披在身上,
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快感。我抬起头,看向那些瑟瑟发抖的宫人,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传我口谕。从今日起,我为新帝。还有,
把那个叫苏涟漪的女人,给朕带来。朕倒要看看,到底是怎样一张脸,
配用我楚雪的心来换命。02. 第一道圣旨大胆妖后!你……你弑君篡位,罪该万死!
一个白胡子老太监,应该是萧玄身边的总管,哆哆嗦嗦地指着我,
脸上是惊惧与愤怒交织的复杂神情。我瞥了他一眼,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聒噪。
我话音刚落,守在殿外的禁卫军统领卫峥已经闻声冲了进来。
他看到地上的萧玄和披着龙袍的我,瞳孔猛地一缩,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没有多问。
娘娘……从现在起,叫我陛下。我冷冷地打断他。我指了指那个还在叫嚣的老太监,
语气没有丝毫波澜。把他拖出去,杖毙。朕不想再听到他发出任何声音。遵……遵命!
卫峥显然被我的狠戾镇住了,但他没有丝毫犹豫,一挥手,两个禁卫军立刻像拖死狗一样,
把那老太监的嘴堵上,拖了出去。很快,殿外传来沉闷的击打声和压抑的惨叫,
但很快又归于沉寂。杀鸡儆猴。效果很好。原本还想跟着叫嚷的几个宫人,
此刻都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跪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整个华清宫,
死一般的寂静。我满意地勾了勾唇角,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像女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都听清楚了。萧玄已死,从今往后,这大周的天下,我说了算。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空旷的宫殿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卫峥。
我看向那个高大挺拔的禁卫军统领。末将在!卫峥单膝跪地,头埋得很低。封锁皇宫,
没有我的手谕,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传令下去,召百官入宫。朕,要在太和殿,
给他们一个惊喜。末将遵旨!卫峥领命而去,脚步匆匆,却不见丝毫慌乱。我知道,
这种时候,谁能最快掌控局势,谁就是新的主人。而禁卫军,就是皇宫里最锋利的一把刀。
我必须握在自己手里。处理完这一切,我才感到一阵脱力。刚才那番搏命,
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体力。我现在的身体,被楚雪那个恋爱脑折腾得虚弱不堪。
一个贴身的小宫女,名叫春桃,是原主从将军府带来的,此刻正跪在地上,
既害怕又担忧地看着我。娘……陛下,您……您没事吧?我摇了摇头,让她扶我起来。
去,给我找一身干净的衣服来,要最华丽的那套。我要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
去见那些即将对我俯首称臣的百官。春桃手脚麻利地为我换上了一身繁复的凤袍,
金线绣着展翅的凤凰,裙摆拖曳在地,华美至极。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却绝美的脸。
眉眼如画,只是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了从前的痴情和软弱,只剩下冰冷的野心和杀意。
陛下,苏……苏姑娘被带到殿外了。一个太监小心翼翼地来报。我看着镜中的自己,
缓缓地笑了。让她进来。好戏,现在才刚刚开场。苏涟漪进来的时候,
我正坐在萧玄最爱的那张铺着白虎皮的软榻上,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湿漉漉的长发。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脸上画着精致的病容妆,看起来楚楚可怜,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倒。
看到我,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轻蔑,但很快便化作了担忧。姐姐,
你……你怎么在这里?陛下呢?她一边说,一边柔弱地咳了两声,
仿佛刚才那句话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姐姐,你不要怪陛下,
陛下也是为了我……我不想的,都是涟漪的错,涟漪愿意以死谢罪……她说着,便要跪下。
这演技,放在现代,怎么也得是个影后级别。可惜,我不是萧玄那个蠢货。行了,别演了。
我淡淡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厌烦,你这套,对我没用。苏涟漪的身体僵住了,
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前的楚雪,和她印象中那个蠢笨痴情的女人,判若两人。
姐姐……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听不懂?我冷笑一声,从软榻上站起来,
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朕就让你听懂。我抬起手,
捏住她精巧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我。萧玄,死了。被我亲手杀的。从现在起,我,
楚雪,是这大周朝新的皇帝。而你……我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这辈子,
都别想再坐上皇后的位置了。苏涟漪的脸,“唰”地一下,血色全无。
03. 撕碎的白月光苏涟漪的瞳孔在剧烈地收缩,那张总是挂着楚楚可怜表情的脸,
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陛下他……他那么爱你,怎么会……爱我?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忍不住笑出声来。他是爱我这颗能救你命的心吧?我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
嫌恶地用丝帕擦了擦指尖,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苏涟漪,你是不是觉得,
全天下的男人都该围着你转?你是不是觉得,我楚雪就活该当你的垫脚石,
用我的命来成全你的爱情?我的声音越来越冷,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扎在她的心上。
我告诉你,从前的楚雪已经死了。被你和萧玄,联手杀死了。现在站在这里的,
是来跟你们讨债的。苏涟漪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她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怨恨。
你这个疯子!你杀了陛下!你会被千刀万剐的!她尖叫起来,再也不复刚才的柔弱。
哦?我挑了挑眉,慢悠悠地坐回软榻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谁来剐我?是你吗?
我轻蔑地笑了笑,就凭你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药罐子?你……苏涟漪气得浑身发抖,
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来人。我懒得再跟她废话。春桃立刻从殿外走了进来,
恭敬地候着。把苏姑娘带下去,关进冷宫。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探视,一日三餐,
清水白粥即可。我顿了顿,补充道:哦,对了,把她那些名贵的药材都给朕收起来。
朕看她身体好得很,中气十足,骂起人来声音洪亮,想来是不需要那些东西了。你敢!
苏涟漪尖叫道,我是相府的千金,是未来的皇后!你不能这么对我!未来的皇后?
我嗤笑一声,苏涟漪,你还没睡醒吗?你的皇帝陛下,已经在地底下等你了。哦,不对,
他那种人,大概只能下十八层地狱。至于相府……我看着她,笑容越发冰冷,
你放心,很快,朕就会让你爹下去陪你的。苏涟漪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她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眼前的这个楚雪,是真的敢杀了皇帝,
也真的敢动她背后的相府。不……不要……她扑过来想抱我的腿,被我一脚踹开。
拖下去。我冷冷地命令道。两个粗壮的嬷嬷走进来,架起瘫软如泥的苏涟漪,
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她拖出了华清宫。她凄厉的哭喊声和求饶声渐渐远去,
直到再也听不见。世界,终于清净了。我靠在软榻上,闭上眼睛,开始梳理接下来的计划。
杀了萧玄,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要面对的,是整个朝堂的反对势力。以丞相苏远山,
也就是苏涟漪的爹为首的旧臣,绝对不会轻易承认我这个“弑君篡位”的女帝。
还有手握兵权的各大藩王,尤其是驻守北疆的燕王萧烬,萧玄的亲弟弟,
那才是我真正的心腹大患。前路漫漫,危机四伏。但,那又如何?我连死都不怕,
还会怕这些活人吗?不知过了多久,卫峥的声音在殿外响起。陛下,百官已在太和殿集结。
我猛地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好。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华丽的凤袍。不,
从现在起,它应该叫龙袍。摆驾,太和殿。我要让那些男人看看,谁,
才是这天下的新主。我从华清宫一路走向太和殿,身后跟着一队手持利刃的禁卫军。
宫道两旁的宫人全都跪伏在地,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我一眼。整个皇宫,
都笼罩在一种诡异的、压抑的寂静之中。当我踏入太和殿的那一刻,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惊愕、愤怒、鄙夷、恐惧……各种各样的情绪,
在数百名官员的眼中交织。他们看着我身上那件本该属于皇帝的袍服,
看着我身后那些杀气腾腾的禁卫军,一时间,偌大的太和殿,竟无人敢开口说一句话。
我一步一步,踩着红色的地毯,走上那高高的台阶,走向那张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龙椅。
丞相苏远山,一个年过半百、面容精瘦的老者,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皇后娘娘!
你……你这是何意?陛下呢?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质问和不安。我没有理他,
径直走到龙椅前,缓缓转身。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坐了下去。那张冰冷的、坚硬的椅子,
硌得我有些不舒服,但它带来的感觉,却好得无与伦比。我俯视着下方黑压压的人群,
俯视着那一张张敢怒不敢言的脸,红唇轻启,吐出石破天惊的四个字。萧玄,死了。
04. 权力的真空轰!我的话音刚落,整个太和殿像是被投下了一颗炸雷,
瞬间炸开了锅。什么?陛下驾崩了?怎么可能!今早早朝时,陛下还龙体康健啊!
皇后娘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质疑声、惊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汇成一股巨大的声浪,几乎要将太和殿的屋顶掀翻。丞相苏远山更是脸色大变,
他往前抢了两步,死死地盯着我,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皇后!陛下究竟是怎么死的?
你为何身穿龙袍,坐于龙椅之上?你……你难道要谋反不成!他这声“谋反”,
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沸腾的议论声。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用一种审视的、怀疑的目光看着我。谋反。这顶帽子扣下来,足以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但我只是笑了笑,靠在龙椅上,用一种慵懒的姿态,看着下方那个气急败坏的老头。
丞相大人,注意你的措辞。谋反?不,朕这叫,顺天应人。
我加重了“朕”这个自称,清晰地向所有人宣告我的新身份。萧玄倒行逆施,沉溺女色,
为博美人一笑,竟欲剖心弑后,此等昏君,人神共愤,天理不容!朕,身为楚氏后人,
大周皇后,为保全自身,为清君侧,不得已,才替天行道!我的声音清越而洪亮,
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我直接将萧玄钉在了“昏君”的耻辱柱上,
将我的“弑君”行为,美化成了“替天行道”。我知道,这种说法很无耻,但政治,
本就是一场无耻的游戏。苏远山的脸涨成了酱紫色,他显然没想到我不仅承认了,
还敢如此颠倒黑白。一派胡言!他怒斥道,陛下英明神武,岂容你这妖妇污蔑!
你弑君篡位,大逆不道,来人啊!还不快将这妖妇拿下!
他身后的几个御史言官也跟着附和。请皇后娘娘自裁,以谢天下!妖后当诛!
还我大周朗朗乾坤!一时间,群情激奋,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来将我撕碎。然而,
并没有一个士兵动。卫峥和他手下的禁卫军,像一尊尊冰冷的雕像,手持刀枪,
守在我的龙椅两侧,冷冷地看着这群手无寸铁的文官。
我看着苏远山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拿下我?苏丞相,
你是在跟朕开玩笑吗?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敲了敲龙椅的扶手。卫峥。末将在。
凡是刚才叫嚷着要拿下朕,要朕自裁的,都给朕记下来。等下了朝,全部革职查办,
抄没家产,打入天牢,听候发落。我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这话里的内容,却让整个太和殿瞬间陷入了死寂。那些刚刚还在叫嚣的官员,
此刻脸都白了,一个个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苏远山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你……你……你这是暴政!暴政?
我笑了,朕就是王法,朕就是天理。丞相大人若是不服,大可以试试,是你的脖子硬,
还是朕的刀快。赤裸裸的威胁。不加任何掩饰。这就是权力的滋味。
苏远山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一张老脸憋得通红。他知道,现在皇宫在我的掌控之下,
兵权在我手里,他根本奈何不了我。他只能恨恨地一甩袖子,退回了百官的队列之中。
我看着他隐忍而怨毒的眼神,知道这老狐狸绝不会善罢甘休。他现在不出声,只是在等。
等一个能置我于死地的机会。比如,远在北疆的燕王,萧烬。不过,那都是后话了。眼下,
我需要解决一个更迫切的问题——钱。国库空虚,是萧玄留下的一个烂摊子。
他为了讨好苏涟漪,大修宫殿,搜罗天下奇珍,早已将国库挥霍一空。没有钱,
就养不起军队,稳不住民心。我的皇位,也就坐不稳。想到这里,我的目光,
缓缓地落在了下方那群养尊处优、富得流油的官员身上。他们,就是我移动的钱袋子。
诸位爱卿。我清了清嗓子,换上了一副和颜悦色的表情。国不可一日无君,
亦不可一日无钱。如今国库空虚,边关将士的粮饷已经拖欠了三个月,
灾区百姓的赈灾款也迟迟没有下拨。朕,心痛啊。我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下方的官员们面面相觑,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所以,
朕决定,发起一次募捐。凡我大周子民,皆可为国分忧。诸位爱卿身为朝廷栋梁,
更应以身作则。朕也不多要,就从苏丞相开始吧。丞相府家大业大,
想来捐个一百万两白银,不成问题吧?我笑吟吟地看着苏远山,仿佛一个和善的债主。
苏远山一听,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一百万两!我这是把他当猪宰啊!
05. 第一次胜利一百万两?!苏远山的声音都变了调,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
陛下!老臣……老臣府中拮据,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银两啊!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开始哭穷,那张老脸上满是“悲痛欲绝”。陛下明鉴,老臣为官清廉,两袖清风,
府中所有用度皆是祖上薄产,一百万两,这……这是要了老臣的命啊!演。接着演。
我冷眼看着他的表演,心中毫无波澜。为官清廉?两袖清风?这话骗鬼呢?
谁不知道他苏远山是朝中第一巨贪,靠着裙带关系和卖官鬻爵,敛财无数,富可敌国。哦?
是吗?我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看来是朕误会丞相了。既然丞相如此清廉,
想必府中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我话锋一转,看向卫峥。卫峥,你带一队人,
去丞相府“保护”一下。记住,是保护,千万别惊扰了丞相的家人。顺便,
帮朕清点一下丞相府的家产。既然丞相说自己清廉,那朕就帮他向天下人证明一下。
如果……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笑意,如果清点出来的家产,超过了十万两,
那就说明丞相在欺君。欺君之罪,按律当如何处置啊,大理寺卿?
我将目光投向了队列中的一个中年官员。大理寺卿浑身一颤,连忙出列跪下,
战战兢兢地回答:回……回陛下,欺君之罪,当……当斩。很好。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苏丞相,你现在还有两个选择。一,主动捐出一百万两,
朕念你为国分忧,既往不咎。二,让朕的人去查。查出来,
可就不是一百万两能解决的事了。你自己,选一个吧。我靠在龙椅上,
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就像一只猫在戏弄爪下的老鼠。苏远山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额头上冷汗涔涔。他知道,我这是在逼他。如果让我的人去查,别说一百万两,
就是一千万两都查得出来。到时候,他不仅钱保不住,连命都得搭进去。权衡利弊之下,
他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老臣……老臣愿捐!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说完,
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瘫跪在地上。丞相大人果然深明大义,不愧是百官之首。
我笑得像一只偷了腥的猫。有了苏远山这个“榜样”,接下来的事情就顺利多了。
我的目光像扫描仪一样,在百官之中一一扫过。吏部尚书,王大人,
听说你上个月刚娶了第十八房小妾,想必家底殷实,捐个五十万两,如何?户部侍郎,
李大人,城东那座新修的园子,比朕的御花园还气派,三十万两,不过分吧?还有你,
还有你……我每点到一个人的名字,那人便浑身一颤,面如死灰。他们知道,
反抗是没用的。我既然敢点他们的名,就说明早已掌握了他们贪腐的证据。不到一个时辰,
我就“凑”齐了近千万两白银。这笔钱,足以解了燃眉之急。看着下方那些敢怒不敢言,
一个个哭丧着脸的官员,我心中畅快无比。这就是权力带来的快感。
可以肆意地将自己的意志,强加在别人身上。好了,今日就到这里吧。我伸了个懒腰,
有些乏了。诸位爱卿筹款有功,朕心甚慰。明日之前,将银两尽数送至国库。若有拖延者,
后果自负。退朝吧。我站起身,在一众禁卫军的簇拥下,准备离开太和殿。就在这时,
一个尖细的声音从殿外传来。报——!一个驿卒打扮的人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跪在地上,高举着一封火漆密封的信件。八百里加急!北疆军报!我的心猛地一沉。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我走下台阶,从驿卒手中接过那封信。信封上,
烙着一个狰狞的狼头印记。那是燕王萧烬的私人印章。我撕开信封,展开信纸。
信上的字迹龙飞凤舞,力透纸背,充满了霸道和张扬。内容很简单,只有寥寥数语。
皇兄驾崩,国之大殇。弟不日将抵京奔丧,面见新君,以慰哀思。落款是,臣,萧烬。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信纸,却觉得它有千斤重。面见新君?恐怕,是来兴师问罪,
顺便夺了我的皇位吧。我能感觉到,苏远山和其他旧臣的目光,瞬间变得炙热起来。
他们等待的机会,来了。我抬起头,迎上那些幸灾乐祸的目光,缓缓地,将那封信撕得粉碎。
传朕旨意。开城门,备国礼。朕,要亲自出城,迎接朕的好皇弟。
06. 北境的影子陛下,万万不可!我话音刚落,
一直沉默的兵部尚书周崇就站了出来,脸上满是急切。燕王萧烬手握北疆三十万铁骑,
其人狼子野心,早已不是秘密。他此时回京,名为奔丧,实为夺嫡!您亲自出城迎接,
无异于将自己置于险地!周崇是先帝提拔上来的老臣,为人耿直,
也是朝中少数几个没有被苏远山拉拢的实权人物。他的担忧,不无道理。萧烬,
萧玄的亲弟弟,被封为燕王,镇守北疆。他与萧玄不同,
萧玄是靠着嫡长子的身份和先皇后的背景才坐上皇位,而萧烬,
是真正在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战神。传闻他身高九尺,力能扛鼎,性格暴戾,杀人如麻,
北疆的蛮族听到他的名字,能止小儿夜啼。这样一头猛虎,现在要回京了。而我,
一个刚刚“弑君篡位”的女人,根基未稳,朝中人心惶惶。亲自出城迎接他,
确实像一只主动走进虎口的羔羊。周爱卿多虑了。我淡淡地说道,脸上看不出丝毫担忧。
朕若是不去,岂不更显得心虚?更给了他兴师问罪的口实?他要来,朕就让他来。
朕倒要看看,他这头北境的猛虎,到了朕的地盘,还能不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我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这股自信,感染了在场的一些人。
周崇还想再劝,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此事,朕意已决,无需再议。
我扫视了一圈下方神色各异的百官,特别是苏远山那张又重新燃起希望的老脸,心中冷笑。
你们以为,萧烬是你们的救星吗?恐怕,他会是你们所有人的催命符。一场朝会,
在诡异的气氛中结束。回到寝宫,我立刻召见了卫峥和周崇。卫峥,从现在起,
京城九门全部戒严,没有我的手谕,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加强皇宫的守卫,
特别是朕的寝宫,要做到一只蚊子都飞不进来。周崇,你立刻去京郊大营,整顿兵马,
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朕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三天之内,朕要看到一支绝对忠于我的军队。
陛下,京郊大营的统帅是苏远山的侄子……周崇面露难色。那就杀了他。
我毫不犹豫地说道,找个由头,克扣军饷也好,私通敌国也罢,安个罪名,斩了。然后,
你来接管。朕给你先斩后奏的权力。周崇和卫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他们没想到,我一个女人,行事竟如此杀伐果断。臣末将遵旨!两人齐声应道,
再无半分迟疑。他们走后,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下我和春桃。春桃,给朕拿纸笔来。
我需要梳理一下我手里的牌。禁卫军,五千人,忠诚度暂时可信,由卫峥统领,
负责皇宫内部安全。京郊大营,五万人,是我能调动的最大兵力,但将领需要清洗,
忠诚度未知。朝堂之上,以苏远山为首的旧臣集团,是我的敌人。以周崇为代表的中立派,
可以拉拢。而我最大的敌人,燕王萧烬,手握三十万精锐,即将兵临城下。除此之外,
还有一个被我关在冷宫里的苏涟漪,她背后的相府,以及可能存在的、更深层次的阴谋。
我将这些写在纸上,画出复杂的人物关系图。看着这张图,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这简直是一个地狱难度的开局。但我没有时间恐惧,我只能迎难而上。接下来的三天,
我几乎没有合眼。一方面,我处理着堆积如山的政务,熟悉这个国家的运作方式。
我惊讶地发现,楚雪虽然恋爱脑,但从小接受的精英教育让她并非草包,她的记忆里,
储存着大量关于治国理政的知识。这为我省去了不少麻烦。另一方面,
我密切关注着京城的动向。周崇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他以雷霆手段,
抓住了京郊大营统帅的把柄,将其当众斩首,迅速掌控了五万大军。而苏远山那边,
则异常安静。他像一条蛰伏的毒蛇,在暗中窥伺着,等待着给予我致命一击的机会。
他越是安静,我越是不安。第三天傍晚,消息传来。燕王萧烬的先锋部队,
已经抵达京城三十里外。他本人,明日午时,将亲率三千亲卫,入城。我放下手中的奏折,
走到窗边,看着天边那轮血色的残阳。该来的,总会来。萧烬,让我看看,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我深吸一口气,对身后的春桃说道:传朕旨意。明日,
朕要穿上最隆重的那套朝服。去迎接,朕的皇弟。07. 第一次交锋次日,午时。
京城朱雀门外,十里长亭。我身着十二章纹的玄色帝王冕服,头戴十二旒冕冠,
在一众禁卫军和文武百官的簇拥下,静静地等待着。金戈铁马,黄沙漫天。远方的地平线上,
出现了一道黑线。黑线逐渐靠近,变成一股黑色的洪流。三千名身穿黑色铠甲的骑士,
如同一片移动的乌云,带着一股肃杀之气,席卷而来。他们的坐骑,是清一色的北地黑马,
比中原的马匹要高大许多。他们的盔甲,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上面还带着干涸的血迹和刀剑的划痕。这是一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军队。
而走在这支军队最前方的,是一个骑着一匹通体雪白战马的男人。他同样身穿黑色铠甲,
但没有戴头盔。一头墨色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皮绳束在脑后,随风飞扬。离得近了,
我才看清他的脸。那是一张极其英俊,却又极其危险的脸。剑眉入鬓,鼻梁高挺,嘴唇很薄,
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最令人心惊的,是他那双眼睛。那是一双真正的狼的眼睛。深邃,
锐利,充满了侵略性和野性。他不像萧玄那样,徒有帝王的架子,却是个绣花枕头。
这个男人,萧烬,他本身就是一头行走的猛兽。他就是权力,他就是暴力。他的目光,
穿过数百米的距离,精准地落在了我身上。那目光充满了审视,探究,
以及一丝不易察 गिल的……玩味。仿佛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猎物。我心中一凛,
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甚至还对他微微一笑。三千铁骑在离我们百米开外的地方停下,
动作整齐划一,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音。只有萧烬一人一马,缓缓地,走到了我的面前。
他没有下马。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高大的身形,在我的头顶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
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笼罩了全场。我身后的文官们,有不少人已经开始两腿发软。
苏远山站在人群中,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大概以为,萧烬会立刻发难,
将我这个“妖后”斩于马下。臣,萧烬,参见陛下。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萧烬开口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大提琴的弦音,但又带着一丝金属的质感。他嘴上说着参见,
但身体却依旧稳稳地坐在马背上,没有丝毫要行礼的意思。这是赤裸裸的挑衅。他在试探我。
燕王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我抬起头,迎上他那双狼一般的眼睛,微笑着说道。
皇兄不幸驾崩,朕心甚痛。你能回来,朕心甚慰。我绝口不提他不行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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