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锁龙村禁忌回村奔丧那天,我成了全村的祭品》,由网络作家“97号轨道”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龙子锁龙井,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锁龙村禁忌:回村奔丧那天,我成了全村的祭品》是大家非常喜欢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民间奇闻,推理,惊悚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97号轨道,主角是锁龙井,龙子,李清风,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锁龙村禁忌:回村奔丧那天,我成了全村的祭品
第一章 回村,棺材里的抓挠声农历二月初一,雨。我踩着满脚的黄泥,
站在了锁龙村的村口。铅灰色的天压得很低,冷雨混着山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疼。
村口那棵几百年的老槐树枝桠横斜,像一只只枯瘦的鬼手,枝上挂着的白幡被雨打湿,
沉甸甸地垂着,在风里晃出诡异的弧度。三天前,我接到了锁龙村村正老烟杆的电话,
他用一口沙哑的方言告诉我,我爷爷陈山河,在老槐树上上吊死了,让我立刻回村奔丧。
接到电话的那一刻,我浑身的血都凉了。因为就在三天前的夜里,
爷爷还偷偷给我打过一个电话,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背景里还有杂乱的敲门声和叫骂声,
他几乎是咬着牙在我耳边喊:“小默!千万别回锁龙村!六十年的大限到了!
他们要抓你当龙子!千万别回来!听见没有!”电话到这里戛然而止,再打过去,
就是无法接通的忙音。我叫陈默,今年二十四岁,庚子年戊子月癸丑日癸亥时生,纯阴八字。
我爷爷是锁龙村最后一个风水先生,而我,自小跟着爷爷在外面长大,
除了小时候回过一次锁龙村,这二十多年,我再也没踏进来过一步。爷爷从小就告诉我,
锁龙村是个吃人的地方,这辈子都不能回去。可现在,他死了。
死在了他一辈子都想逃离的锁龙村。“陈小子,可算把你盼来了。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回过神,就看见一个穿着黑布棉袄的老头,
手里攥着一杆铜锅烟袋,正眯着眼睛看我。是老烟杆,锁龙村的村正。他脸上堆着笑,
可那笑根本没到眼睛里,那双浑浊的眼珠,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像狼盯着落单的羊。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村民,都穿着黑衣服,脸上没有半分奔丧的悲伤,反而一个个眼神发亮,
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期待,直勾勾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我攥紧了口袋里的桃木剑——那是爷爷在我十八岁生日的时候寄给我的,
他说这东西能保我的命,让我随身带着,一刻都不能离身。“我爷爷,是怎么死的?
”我开口,声音因为冷,微微发颤。老烟杆叹了口气,往地上啐了一口烟痰:“唉,
陈先生前几天还好好的,昨天早上,有人在村口老槐树上发现了他,人都凉透了。
想是年纪大了,想不开,自己上了吊。”他说得轻描淡写,可我心里的疑云更重了。
爷爷一辈子硬气,当年为了逃离锁龙村,差点被村民打死,都没皱过一下眉头,
怎么可能突然想不开上吊?更何况,他三天前那个电话里的恐慌,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带路吧,我去看看我爷爷。”我压下心里的波澜,沉声说。老烟杆脸上的笑又堆了起来,
连忙在前头带路:“好好好,陈先生的灵堂就设在老屋里,就等你回来送他最后一程了。
”跟着老烟杆往村里走,我才发现,整个锁龙村,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今天明明是工作日,村里的男女老少,几乎都站在自家门口,一个个探着头,盯着我看。
没有人说话,整个村子里,除了雨声和风声,就只有我踩在黄泥路上的脚步声,
安静得像一座坟场。那些人的眼神,和老烟杆一样,带着贪婪,带着期待,
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恐惧。我注意到,家家户户的门口,都挂着一面小小的镜子,
镜子上系着红绳,红绳的另一端,都朝着村口老槐树的方向。而且,整个村子里,
听不到一声狗叫,连鸡叫都没有,安静得可怕。走了大概十分钟,就到了爷爷的老屋。
老屋是土坯房,黑瓦白墙,院子里搭着灵棚,堂屋的门大开着,一口漆黑的厚木棺材,
正正地摆在堂屋中间,棺材前点着两根白蜡烛,烛火忽明忽暗,映着墙上爷爷的黑白遗照。
照片里的爷爷,穿着中山装,头发花白,眼神严肃。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
照片里爷爷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嘴角好像还微微向上翘着,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
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陈小子,进去给你爷爷磕个头吧。”老烟杆站在我身后,
声音沙哑地说。我深吸了一口气,抬脚走进了灵堂。一股浓重的香烛味混着淡淡的腥臭味,
扑面而来,熏得我眉头直皱。棺材是上好的柏木做的,严丝合缝,棺材盖上,压着一张黄符,
符纸上的朱砂已经发黑了。我跪在蒲团上,给爷爷磕了三个头,抬起头的时候,
目光落在了棺材的缝隙上。就在这时,我听见了一个声音。很轻,很细,
像是指甲刮木头的声音。咔哒。咔哒。声音是从棺材里传出来的。我浑身一僵,猛地抬起头,
死死地盯着那口漆黑的棺材。灵堂里的两根白蜡烛,烛火突然疯狂地跳动起来,
光影在棺材上晃来晃去,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棺材里挣扎。咔哒。咔哒。抓挠声越来越清晰,
越来越急促,就在我耳边响着,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刺耳。我猛地站了起来,
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口袋里的桃木剑,心脏跳得像要炸开一样。“陈小子,怎么了?
”老烟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回头看了一眼,他和几个村民正站在门口,
眼神古怪地看着我。“你们没听见?”我声音发紧,“棺材里有声音!
”老烟杆脸上的笑僵了一下,随即又堆了起来,摆了摆手:“嗨,你这孩子,
是赶路累糊涂了吧?棺材里是你爷爷,都入棺一天了,哪来的声音?别胡说,犯忌讳。
”他身后的几个村民,也跟着附和起来,可我看得清清楚楚,他们的脸上,
都露出了一丝藏不住的恐慌。就在这时,灵堂里的两根白蜡烛,“噗”的一声,同时灭了。
整个灵堂瞬间陷入了一片漆黑,只有门口透进来一点微弱的天光。而棺材里的抓挠声,
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无比清晰,无比响亮,像是有什么东西,正用指甲疯狂地刮着棺材盖,
想要从里面出来。甚至,我还听见了一声低沉的、浑浊的喘息声,从棺材里传了出来。
第二章 两短一长,槐树上的名字黑暗里,我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冻住了,一动都不敢动。
耳朵里全是棺材里传来的抓挠声,咔哒咔哒的,指甲刮在柏木上,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
还有那声浑浊的喘息,就在离我不到两米的地方,像是贴在我耳边响着一样。“谁?!
”老烟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紧接着,手电筒的光就照了进来,
光柱在灵堂里晃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棺材上。抓挠声,突然停了。灵堂里又恢复了死寂,
只有外面的雨声,还有几个人粗重的呼吸声。我借着光柱,死死地盯着那口棺材,
心脏还在疯狂地跳着。刚才的声音绝对不是我的幻觉,那么清晰,那么真切,就在棺材里。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就是你听错了。”老烟杆松了口气的样子,拿着手电筒走了进来,
重新点燃了棺材前的两根白蜡烛,“陈小子,我知道你伤心,可也不能胡思乱想,
惊扰了你爷爷的安宁。”蜡烛重新亮了起来,暖黄的光填满了灵堂,棺材静静地摆在那里,
严丝合缝,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可我注意到,棺材盖和棺身的缝隙里,
渗出了一丝黑色的液体,正顺着棺身往下流,在地上积了小小的一滩,
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腥臭味,和我刚进灵堂时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这是什么?
”我指着那滩黑色的液体,沉声问。老烟杆顺着我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随即又恢复了正常,摆了摆手:“嗨,这是棺材上的桐油,被雨打湿了,渗出来了,
正常得很。”我盯着他的眼睛,他下意识地避开了我的目光,拿起烟袋,凑到蜡烛上点火,
手微微抖着。他在撒谎。桐油根本不是这个味道,而且,柏木棺材的桐油,是刷在外面的,
怎么可能从棺材盖的缝隙里渗出来?“我要开棺。”我一字一句地说。这话一出,
老烟杆手里的烟袋“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猛地抬起头,看着我,脸上的笑彻底没了,
眼神里满是凶狠:“你说什么?!”“我说,我要开棺,看看我爷爷。”我重复了一遍,
目光死死地盯着他,“我怀疑,我爷爷不是上吊死的。”“胡闹!”老烟杆突然拔高了声音,
脸涨得通红,“陈小子,你别不懂事!入棺为安,哪有孝子孝孙随便开爷爷棺材的道理?!
这要是开了棺,犯了锁龙村的忌讳,不光你爷爷不得安宁,全村人都要跟着倒霉!
”“我爷爷的死有蹊跷,我必须看一眼。”我寸步不让。就在我们对峙的时候,
门口的村民一下子围了上来,十几个男人,堵在了灵堂门口,一个个脸色阴沉,
眼神凶狠地盯着我,把整个门口堵得严严实实,连一丝缝隙都没有。“陈小子,村正说得对,
不能开棺!”“就是!陈先生入土为安,你别瞎折腾!”“再敢说开棺的话,
别怪我们不客气!”嘈杂的叫骂声涌了进来,那些人往前逼近了一步,
灵堂里的空气瞬间变得压抑起来,带着一股浓浓的火药味。
我看着他们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样子,心里的疑团更重了。只是开棺看一眼爷爷的遗体,
他们为什么反应这么大?难道,棺材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还是说,爷爷的死,
真的和他们所有人都有关系?我攥紧了口袋里的桃木剑,指尖都泛白了。我知道,现在硬来,
我绝对讨不到好处,这里是锁龙村,他们的地盘,我只有一个人。爷爷在电话里说,
别信村正,别开棺。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里的冲动,松开了攥紧的拳头:“好,
不开棺。但是,出殡的事,我说了算,什么时候出殡,埋在哪里,都要听我的。
”老烟杆看着我,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脸上又堆起了笑:“应该的,应该的,
你是陈先生唯一的孙子,当然听你的。”他挥了挥手,门口的村民才散开了一些,
可还是有几个人,守在门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像是在监视我一样。
“那你先守着你爷爷,我们就不打扰了。”老烟杆捡起地上的烟袋,对着我笑了笑,
带着村民走了,走的时候,还特意把灵堂的门,留了一条缝。灵堂里又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蜡烛的烛火忽明忽暗,映着爷爷的遗照,那股淡淡的腥臭味,越来越浓了。
我看着那口漆黑的棺材,刚才的抓挠声,还在我耳边回响着。我没有再靠近棺材,
爷爷说别开棺,一定有他的道理。我现在要做的,是查清楚,爷爷到底是怎么死的,还有,
他电话里说的,六十年的大限,龙子,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转身走进了爷爷的卧室。
卧室很小,一张土炕,一张木桌,一个旧衣柜,陈设很简单。桌子上摆着笔墨纸砚,
还有几本翻旧了的风水书,都是爷爷的东西。我拉开桌子的抽屉,里面乱糟糟的,
放着一些零钱,还有一些黄符,罗盘,还有一个旧的牛皮本子。我拿起那个牛皮本子,翻开,
里面是爷爷的字迹,记录的都是一些风水口诀,还有一些看阴宅阳宅的心得。
我一页一页地翻着,翻到中间的时候,突然发现,有十几页纸,被整整齐齐地撕掉了,
只剩下了一点纸边。我心里一沉。被撕掉的这十几页,一定记录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很可能,
就是关于锁龙村,关于六十年大限的秘密。是谁撕掉的?是爷爷自己,还是害死他的人?
我把本子放回抽屉,继续翻找,衣柜里,炕席底下,都找遍了,
再也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外面的雨还在下,天彻底黑了下来,
整个锁龙村,没有一点灯光,安静得可怕,连一点人声都没有。我回到灵堂,
给爷爷的香碗里续了香,坐在蒲团上,看着那口棺材,脑子里乱成一团。爷爷的死,
老烟杆和村民的诡异反应,棺材里的抓挠声,被撕掉的日记,还有爷爷电话里说的话,
所有的线索,都缠在一起,像一团乱麻。就在这时,我突然注意到,棺材前的三根香,
烧得不对劲。三根香,两边的两根,已经快烧完了,香灰都掉了下来,而中间的那一根,
还剩下很长一截,烧得极慢。两短一长。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人最怕三长两短,
香最忌两短一长。这是爷爷从小就告诉我的话。香烧成两短一长,是大凶之兆,
要么是逝者怨气太重,不肯安息,要么,就是活人要大祸临头了。我盯着那三根香,
心脏跳得飞快,刚想伸手把香拔出来,重新换上,突然,灵堂的门,“吱呀”一声,
被风吹开了。一股冷风吹了进来,带着浓重的雨腥味,蜡烛的烛火疯狂地跳动起来,
光影晃得人眼睛疼。我猛地转过头,看向门口。门口空荡荡的,没有人,
只有雨丝被风吹进来,落在地上。可就在我转过头的瞬间,我用眼角的余光,
瞥见了院子里的老槐树下,站着一个人影。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人影,佝偻着背,正站在雨里,
隔着院子,死死地盯着灵堂里的我。那身形,像极了我爷爷。第三章 棺中睁眼,
血字遗言我浑身的血瞬间冲到了头顶,猛地站起来,死死地盯着院子里的老槐树。雨还在下,
天黑得像墨,老槐树的枝桠横斜,在地上投下张牙舞爪的影子,可树底下,空荡荡的,
什么都没有。刚才的人影,像是我的幻觉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可我很清楚,
那绝对不是幻觉。我看得清清楚楚,那个佝偻的身影,那件黑布棉袄,
和爷爷平时穿的一模一样。难道,是爷爷的鬼魂?我攥紧了口袋里的桃木剑,
抬脚就往门口走,想去院子里看看。可就在我刚走到门口的时候,
身后突然传来了“哐当”一声巨响。声音是从棺材那边传来的。我猛地回头,瞳孔骤缩。
那口严丝合缝的柏木棺材,棺材盖竟然被从里面顶开了一条足足有一拳宽的缝隙!
黑色的腥水顺着缝隙疯狂地往外涌,瞬间就打湿了棺材底下的地面,那股腥臭味,
浓得让人作呕。紧接着,一只手,从那条缝隙里,伸了出来。那是一只枯瘦的手,
皮肤皱巴巴的,像老树皮一样,指甲又黑又长,上面还沾着木屑和黑色的腥水,
正是刚才抓挠棺材盖的那只手。我浑身僵在原地,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样,
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呼吸都停了。那只手,在棺材外面晃了一下,然后,
死死地扣住了棺材盖的边缘,用力往外掰。哐当!又是一声巨响,棺材盖被又顶开了一截,
缝隙更大了,那张爷爷的黑白遗照,被震得掉在了地上,相框摔得粉碎。就在这时,
我听见了老烟杆的声音,从院子外面传来,带着急促的脚步声:“怎么回事?!什么声音?!
”我回头一看,老烟杆带着十几个村民,举着火把和手电筒,冲进了院子里,
火把的光把整个院子照得通红。他们看到灵堂里的情景,一个个都脸色煞白,
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恐慌。“不好!镇不住了!”老烟杆失声喊了一句,
手里的烟袋都掉在了地上,“快!快把棺材盖按住!别让他出来!”他喊完,
几个年轻的村民立刻举着火把冲进了灵堂,一拥而上,扑到棺材边,死死地按住了棺材盖,
不让它再被顶开。棺材里传来了一声沉闷的嘶吼,像是野兽的叫声,
棺材盖疯狂地上下震动着,几个壮实的小伙子,竟然快要按不住了,脸憋得通红,
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快拿黄符来!”老烟杆大喊着,一个村民连忙递过来一叠黄符,
老烟杆拿起符,沾了点黑色的腥水,“啪”的一声,贴在了棺材盖的缝隙上。一张,两张,
三张……十几张黄符贴上去,棺材的震动,慢慢停了下来,棺材里的嘶吼声,也消失了。
灵堂里又恢复了死寂,只剩下村民们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我站在门口,
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浑身冰凉。他们绝对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老烟杆的动作,
熟练得可怕,那些村民,虽然害怕,但是动作一点都不慌乱,显然是早就知道,
棺材里会发生这种事。爷爷的死,绝对和他们脱不了干系。“陈小子,你看你!
”老烟杆转过身,看着我,脸色铁青,语气里满是怒气,“我早就跟你说了,别乱说话,
别惊扰了你爷爷!你看看!现在好了吧?!要不是我们来得快,你爷爷诈了尸,
整个村子都要完!”他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我的身上。“我爷爷到底是怎么死的?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声音冷得像冰,“你们到底在怕什么?棺材里到底有什么?
”“我都说了!你爷爷是上吊死的!”老烟杆怒吼着,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你再敢胡说八道,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锁龙村的规矩,不是你能破的!”“规矩?
”我笑了,笑得很冷,“什么规矩?杀人的规矩?还是吃人的规矩?”这话一出,
整个灵堂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的村民,都停下了动作,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的凶狠,再也藏不住了。刚才按住棺材的几个小伙子,慢慢站了起来,
朝着我走了过来,拳头攥得咯咯响。灵堂的门,被后面的村民关上了,堵得严严实实。
我被围在了灵堂里,退无可退。“陈小子,看来你是真的不懂事。”老烟杆看着我,
脸上的表情慢慢变得狰狞起来,“本来想让你安安稳稳地给你爷爷送完葬,再送你上路,
既然你这么急着找死,那我们就不跟你客气了。”送我上路?我心里一沉,果然,
他们的目标,从来都是我。爷爷的死,只是一个诱饵,骗我回锁龙村的诱饵。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慢慢往后退,后背贴在了墙上,手伸进了口袋里,
攥紧了那把桃木剑。“干什么?”老烟杆咧开嘴,笑了,笑得无比诡异,
“六十年的大限到了,龙子归位,当然是请你,去锁龙井里,陪老祖宗待着。”龙子。
锁龙井。爷爷电话里说的话,再次在我耳边响了起来。就在这时,棺材里,
突然又传来了一声巨响!哐当!这一次,整个棺材盖,直接被从里面掀飞了出去,
重重地砸在地上,碎成了好几块。黑色的腥水溅得到处都是,那股腥臭味,
浓得让人睁不开眼睛。所有的人都愣住了,转过头,看向棺材。我也借着村民手里的火把光,
朝着棺材里看去。只一眼,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就凉透了。棺材里,躺着爷爷的尸体。
他穿着寿衣,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和遗照上一模一样。可他的眼睛,是睁着的!
那双浑浊的眼珠,正死死地盯着我,嘴角咧开,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他的脖子上,
有一道深深的勒痕,可那勒痕,是平的,根本不是上吊造成的向上的勒痕!而且,
他的两只手,指甲又黑又长,上面沾满了木屑,正是刚才从棺材里伸出来的那只手。
就在所有人都愣神的瞬间,爷爷的尸体,突然从棺材里,坐了起来。“啊!!
”几个胆小的村民,失声尖叫起来,转身就想跑,被老烟杆一把拉住了。“慌什么!!
”老烟杆怒吼着,脸色煞白,手里攥着一张黄符,“他就是怨气太重,跑不了!
”可爷爷的尸体,根本没有看其他人,他坐在棺材里,那双睁着的眼睛,一直死死地盯着我。
然后,他慢慢抬起手,朝着我伸了过来。他的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黄纸。黄纸上,
用暗红色的血,写着歪歪扭扭的几个字,我看得清清楚楚:龙子归位,诅咒生效,
他们不是人。就在我看清那行字的瞬间,坐在棺材里的爷爷的尸体,突然转过头,对着我,
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无比诡异的笑容。第四章 疯婆婆的警告,
锁龙村的禁忌爷爷的尸体笑的那一刻,整个灵堂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举着火把的村民,手都在抖,火把的光疯狂地晃动着,映得爷爷那张带着诡异笑容的脸,
格外恐怖。有两个村民,直接腿一软,瘫在了地上,嘴里不停念叨着“诈尸了,
陈先生诈尸了”。老烟杆的脸,白得像纸一样,他死死地盯着棺材里的爷爷,
嘴里不停念叨着咒语,手里的黄符,都被他攥得皱成了一团。可爷爷的尸体,
根本没有理会他们,他伸着那只攥着黄纸的手,一直朝着我递过来,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一样。我看着他,心里又酸又怕。爷爷从小最疼我,
就算他变成了这样,也绝对不会害我。他是想给我提示,想告诉我真相。我深吸了一口气,
压下心里的恐惧,抬脚,朝着棺材走了过去。“别过去!!”老烟杆突然大喊一声,
伸手就要拉我,“他已经不是你爷爷了!他会害了你的!”我一把甩开他的手,
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他是我爷爷,就算变成了鬼,也不会害我。不像你们,披着人皮,
干的都是鬼都干不出来的事。”我绕过他,一步步走到了棺材边。离得越近,
那股腥臭味就越浓,爷爷的尸体,就坐在棺材里,睁着眼睛,一直盯着我,伸着的手,
停在半空中,一动不动。我伸出手,慢慢地,从他的手里,接过了那张沾着血的黄纸。
就在黄纸被我拿下来的那一刻,爷爷的尸体,突然像是泄了气一样,缓缓地躺回了棺材里,
睁着的眼睛,慢慢闭上了,脸上的诡异笑容,也消失了,恢复了之前的安详。棺材里,
再也没有了动静。灵堂里,死一般的安静,所有人都看着我,看着我手里的那张黄纸,
眼神里满是惊恐和贪婪。我把黄纸紧紧地攥在手里,塞进了口袋里,转过身,
看着老烟杆和那些村民,眼神冷得像冰:“现在,谁能告诉我,龙子到底是什么?
锁龙井在哪里?六十年的大限,又是什么?”老烟杆看着我,脸色阴晴不定,他张了张嘴,
刚想说什么,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了一个尖利的、疯疯癫癫的声音。“龙子醒啦!
恶龙要出来啦!锁龙村要完啦!!都要死啦!!”伴随着声音,
一个头发花白、衣衫褴褛的老太太,疯疯癫癫地冲进了院子里,她手里拿着一根树枝,
一边跑,一边挥舞着,嘴里不停念叨着那句话。是村里的疯婆婆。我小时候回村的时候,
见过她一次,那时候她就疯疯癫癫的,每天在村里跑来跑去,嘴里念叨着别人听不懂的话。
村里的人都叫她疯婆婆,没人理她,也没人管她。疯婆婆冲进院子里,
一眼就看到了灵堂里的我,她眼睛一下子亮了,扔掉手里的树枝,朝着我扑了过来。“龙子!
你终于回来了!!”她大喊着,几个村民立刻上前,想要拦住她,可她像疯了一样,
力气大得惊人,一把推开了那几个村民,直接冲到了灵堂里,站在了我面前。
她身上有一股浓重的馊味,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全是泥,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死死地盯着我,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她嘴里念叨着,
突然抓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冰得像死人一样,力气大得惊人,攥得我手腕生疼。
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飞快地说:“小子,别信他们的话!
今晚就跑!再不跑,就来不及了!二月二龙抬头,他们就要把你扔到锁龙井里,喂恶龙了!!
”我心里一震,刚想问她什么,老烟杆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拉开了疯婆婆,
怒吼道:“疯婆子!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滚出去!!”“我没胡说!!
”疯婆婆挣扎着,大喊着,“你们这些挨千刀的!六十年前害死了人家爹,
六十年后又要骗人家孙子回来!你们会遭报应的!恶龙会把你们全都吃掉的!!
”老烟杆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对着旁边的两个村民使了个眼色:“把她给我拖回去!
锁起来!别让她再出来胡说八道!”两个村民立刻上前,架住了疯婆婆,拖着她就往外走。
疯婆婆一边挣扎,一边回头看着我,大喊着:“小子!记住!晚上别出门!
别听背后有人叫你名字!千万别回头!别靠近锁龙井!!跑!一定要跑!!
”她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雨夜里。灵堂里,又恢复了安静。老烟杆转过身,看着我,
脸上又堆起了那副虚伪的笑,摆了摆手:“陈小子,你别听她的,她疯了几十年了,
嘴里没一句实话,天天胡说八道的。”我看着他,没有说话。疯婆婆刚才的话,
虽然疯疯癫癫的,可每一句,都和爷爷电话里说的,对上了。六十年的大限,龙子,锁龙井,
恶龙。她绝对不是疯了,她是在给我提示,在警告我。“时间不早了。”我收回目光,
淡淡地说,“我要给我爷爷守灵,你们都走吧。”老烟杆看着我,眼神闪烁了一下,
点了点头:“好,那你好好守着,我们就在院子外面,有什么事,你喊一声就行。
”他带着村民走了,走的时候,把灵堂的门关上了,但是我听得清清楚楚,
他们就在院子外面守着,脚步声,说话声,清清楚楚。他们在监视我,怕我跑了。灵堂里,
又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我走到棺材边,看着躺在里面的爷爷,他闭着眼睛,脸色安详,
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诡异。我给他整理了一下寿衣,跪在蒲团上,给他磕了三个头。“爷爷,
你放心,我一定会查清楚真相,给你报仇。”我低声说,“那些害了你的人,
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磕完头,我站起身,走到门口,听着外面的动静,
几个村民守在院子门口,还有两个,守在老屋的墙根下,把整个老屋,围得严严实实,
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我回到灵堂,找了个角落坐下,从口袋里,
掏出了那张爷爷用命给我留下来的血字黄纸。黄纸很薄,上面的血字,已经发黑了,
歪歪扭扭的,一共十二个字:龙子归位,诅咒生效,他们不是人。我盯着这十二个字,
脑子里乱成一团。龙子,应该就是我。爷爷电话里说,他们要抓我当龙子,疯婆婆也说,
我是龙子。可我到底是什么龙子?为什么是我?诅咒生效,又是什么诅咒?
是锁龙井里的恶龙的诅咒吗?还有最后一句,他们不是人。我想起了那些村民诡异的眼神,
冰冷的体温,还有老烟杆那张明明看起来只有六十多岁,却已经当了几十年村正的脸。难道,
他们真的不是人?就在我盯着黄纸发呆的时候,灵堂的窗户,突然“吱呀”一声,
被风吹开了。一股冷风吹了进来,带着一股浓重的土腥味。我猛地抬起头,看向窗户。
窗户外面,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可就在这时,我听见了一个声音,一个女人的声音,
轻飘飘的,从窗户外面传了进来,在我耳边响了起来。“陈默……”她在叫我的名字。
第五章 阴人过路,别回头那声“陈默”,轻飘飘的,像一缕烟,贴着我的耳朵响起来,
冷得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我猛地站起来,死死地盯着那扇开着的窗户,
心脏跳得飞快,手瞬间攥紧了口袋里的桃木剑。窗户外面,黑漆漆的,只有雨丝被风吹进来,
地上积了一滩水,什么都没有。院子外面,村民的说话声还在,他们就在不远处守着,
根本不可能有人靠近窗户,不被他们发现。更何况,那个声音,根本不像是活人的声音,
轻飘飘的,没有一点生气,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又像是贴在我耳边说的。
疯婆婆的警告,突然在我耳边响了起来:晚上别出门!别听背后有人叫你名字!千万别回头!
我浑身一僵,站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刚才那个声音,是从窗户外面传来的,不是背后,
可那股阴冷的感觉,却顺着我的脊椎,一直爬到了头顶。“陈默……”那个声音,
又响起来了。这一次,不是从窗户外面传来的,而是从我的背后,灵堂的门口,传过来的。
轻飘飘的,女人的声音,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幽怨,就在我背后不到一米的地方,
清清楚楚地响着。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就冻住了。我能感觉到,背后有一股冷气,
正对着我的后颈吹过来,冷得我头皮发麻。有什么东西,正站在我的背后,盯着我。
千万别回头。疯婆婆的话,在我脑子里疯狂地回响着。我死死地咬着牙,站在原地,
一动都不敢动,眼睛死死地盯着前面的棺材,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我能感觉到,那个东西,
正在慢慢地靠近我。那股冷气,越来越浓,越来越近,我甚至能闻到,
一股淡淡的、腐烂的花香味,从背后飘了过来,钻进我的鼻子里。
“陈默……你回头看看我啊……”那个女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哭腔,
幽怨得让人心里发毛,就在我耳边,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说。我的手,
已经摸到了口袋里的桃木剑,指尖都在抖。爷爷说过,这把桃木剑,
是用百年的雷击桃木做的,能驱邪避鬼,百邪不侵。可我不敢动,我怕我一回头,
就中了什么圈套。就在这时,我听见了一阵脚步声。很轻,很整齐,很多人的脚步声,
从院子外面,慢慢地走了进来,朝着灵堂的方向过来了。不是村民的脚步声。村民的脚步声,
很重,很杂乱,而这个脚步声,很轻,很整齐,轻飘飘的,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
没有一点重量。而且,伴随着脚步声,还有一阵铃铛的声音,叮铃,叮铃,很轻,很慢,
从院子外面传进来。我用眼角的余光,朝着门口的方向瞥了一眼。灵堂的门,留着一条缝,
借着外面微弱的天光,我能看到,院子里,正有一排人,慢慢地走了进来。
他们都穿着黑色的寿衣,脸色惨白,面无表情,一个个排着队,低着头,
慢慢地朝着灵堂的方向走过来。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人,
手里拿着一个铃铛,一边走,一边摇着,叮铃,叮铃。他们的脚,根本没有沾地,
是飘在半空中的!阴人过路!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爷爷从小就跟我说过,阴人过路,
活人避让,要是不小心撞上了,轻则大病一场,重则直接被勾走魂魄,丢了性命。
难怪院子外面的村民,一点动静都没有,他们根本就看不见这些阴人!就在这时,
站在我背后的那个女人,突然笑了起来,笑得无比幽怨,贴着我的耳朵说:“你看,
他们来接你了……龙子归位,你该跟我们走了……”她的手,慢慢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那只手,冰得像一块寒冰,瞬间就穿透了我的衣服,冷意直接钻进了我的骨头里,
我浑身一僵,瞬间就动不了了,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样,连手指都动不了一下。我能感觉到,
她的脸,正慢慢地凑到我的耳边,冰冷的呼吸,吹在我的脖子上。
“回头看看我啊……看看我是谁……”她的声音,带着一股蛊惑的力量,我的脑子,
开始变得昏沉起来,眼睛不受控制地,想要往后转。就在我的头,快要转过去的瞬间,
口袋里的桃木剑,突然变得滚烫起来,像一块烧红的烙铁,隔着衣服,烫在了我的手上。
一股暖流,瞬间从我的手上,传遍了全身,我身上的那股僵硬感,瞬间消失了。
我猛地反应过来,一把掏出了口袋里的桃木剑,转身,就朝着背后挥了过去!“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在我耳边响了起来。我转过身,背后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股冷风,从门口吹了进来,带着那股腐烂的花香味,瞬间就消失了。
而院子里的那些阴人,听到尖叫声,都停下了脚步,齐刷刷地抬起头,朝着灵堂里看了过来。
他们的脸,惨白惨白的,没有一点血色,眼睛里全是黑的,没有眼白,齐刷刷地盯着我,
看得我浑身冰凉。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白衣女人,停下了摇铃铛的手,抬起头,
朝着我看了过来。我看清了她的脸。那张脸,和爷爷遗照上的脸,有七分像!
就在我看清她脸的瞬间,她突然咧开嘴,笑了,笑得无比诡异,然后,举起手里的铃铛,
猛地摇了一下。叮铃!一声清脆的铃铛声,响了起来。院子里的那些阴人,瞬间动了起来,
齐刷刷地,朝着灵堂的门口,飘了过来!我浑身一震,握紧了手里的桃木剑,
心脏跳得像要炸开一样。就在这时,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了老烟杆的怒吼声:“谁在那里?!
干什么的?!”伴随着喊声,手电筒的光,照进了院子里,正好照在了那些阴人的身上。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些阴人,被手电筒的光一照,瞬间就像是烟一样,消散在了空气里,
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那个白衣女人,也消失得无影无踪,院子里空荡荡的,
只有雨还在下,地上的黄泥,被踩出了一串整齐的脚印,从院子门口,一直延伸到灵堂门口,
又突然消失了。老烟杆带着几个村民,举着手电筒冲进了院子里,看到站在灵堂里的我,
脸色阴沉地问:“陈小子,刚才怎么回事?我听见有女人叫,还有铃铛声,你在干什么?
”我看着他,握着桃木剑的手,还在微微发抖。刚才的一切,都不是幻觉。那串脚印,
还留在院子里的黄泥地上,清清楚楚。“没什么。”我压下心里的波澜,淡淡地说,
“风吹的,窗户响。”老烟杆显然不信,他带着村民,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看到了地上的那串脚印,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里满是惊恐。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最终还是没说,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带着村民,又退出了院子,守在了门口。
只是这一次,我能听到,他们的说话声,带着明显的颤抖,脚步也变得慌乱起来。
他们知道这些阴人的存在。他们知道,锁龙村晚上,会有阴人过路。我关上了灵堂的窗户,
又把门反锁了,背靠着门,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被冷汗打湿了。刚才太险了,
要是没有爷爷给我的桃木剑,我刚才就回头了,后果不堪设想。我低头,看着手里的桃木剑,
剑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刚才滚烫的地方,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温度。爷爷,
一直在保护我。我走到棺材边,看着躺在里面的爷爷,心里暗暗发誓,
我一定要查清楚所有的真相,不管锁龙村有什么秘密,不管他们是什么东西,
我都要给爷爷报仇。就在这时,我突然注意到,爷爷的寿衣口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鼓鼓囊囊的。刚才整理寿衣的时候,我明明检查过,什么都没有。我心里一动,伸出手,
小心翼翼地,伸进了爷爷的寿衣口袋里。指尖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方方正正的,
像是一个小本子。我把它拿了出来。是一个小小的,黑色封皮的笔记本,只有巴掌大小,
封皮上,沾着黑色的腥水,还有暗红色的血迹。是爷爷的日记!第六章 六十年前的真相,
上一任龙子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拿着那个小本子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之前在爷爷的卧室里,找到的那个牛皮本子,最重要的十几页被撕掉了,我还以为,
再也找不到爷爷记录的秘密了,没想到,他竟然把这个小本子,藏在了自己的寿衣口袋里,
用自己的尸体,护着这个本子,等着我来拿。我走到蜡烛边,借着烛火,
小心翼翼地翻开了这个黑色封皮的小本子。本子的纸已经泛黄了,上面是爷爷熟悉的字迹,
一笔一划,写得很用力,很多地方,都被泪水打湿过,晕开了墨迹。我一页一页地翻着,
越看,浑身越凉,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这个本子里,
记录了锁龙村所有的秘密,还有六十年前,那场惨无人道的献祭。锁龙村,
坐落在龙脉的龙眼上,三面环山,一面靠水,是个绝佳的风水宝地。可这个村子,
从建村开始,就有一个恐怖的规矩——每六十年,就要在二月二龙抬头这天,
向村后的锁龙井里,献祭一个“龙子”。所谓的龙子,
必须是庚子年戊子月癸丑日癸亥时出生的纯阴男子,和锁龙村建村时,
那位被害死的风水先生,一模一样的八字。本子里写着,锁龙村的祖先,是明末清初的时候,
逃难到这里的。当时,一位叫李清风的风水先生,帮他们找到了这块龙脉宝地,告诉他们,
在这里建村,能保村子世代兴旺,衣食无忧。可锁龙村的祖先,贪心不足,
他们怕李清风把这块龙脉宝地的秘密告诉别人,更怕李清风抢走这里的龙气,
就在村子建好的那天,设了一场鸿门宴,把李清风灌醉,然后割了他的舌头,
挑了他的手筋脚筋,活生生地扔进了村后的深井里,用巨石封住了井口,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李清风临死前,用尽最后一口气,下了一个血咒:每六十年,
锁龙村必须献祭一个和他同八字的纯阴男子,投入井中,否则,他就会冲破封印,
吸干锁龙村所有人的阳气,让整个村子,化为焦土,所有人,永世不得超生。从那以后,
那口深井,就被叫做锁龙井。而那个被献祭的纯阴男子,就被叫做龙子。锁龙村的村民,
很快就发现,每献祭一个龙子,全村人的寿命,都会大大延长,原本只能活五六十岁的人,
能活到一百多岁,甚至两百岁。因为他们瓜分了被献祭的龙子的阳寿,靠着龙子的命,
给自己续命。从那以后,每六十年一次的献祭,就成了锁龙村最重要的事。
为了能一直活下去,他们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找到符合八字的龙子,在二月二这天,
投入锁龙井里。而我们陈家,就是李清风的后人。我的太爷爷,也就是爷爷的父亲,
是六十年前,那一任的龙子。本子里写着,六十年前,太爷爷被村民们选中,当成了龙子,
要在二月二这天,投入锁龙井里。那时候,爷爷才十几岁,他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
被村民们绑起来,打得半死,扔进了锁龙井里。村民们告诉爷爷,太爷爷是自愿献祭的,
是为了保护锁龙村,是全村的英雄。可爷爷不信,他偷偷地躲在锁龙井边,
听到了村民们的对话,知道了所有的真相。他们根本不是为了什么保护村子,
他们只是为了瓜分龙子的阳寿,为了自己能活下去,不惜害死别人的性命。
爷爷还在本子里写着,锁龙村的村民,靠着一次次的献祭,瓜分龙子的阳寿,
活了一年又一年,他们的身体,早就已经不是活人的身体了。他们没有心跳,没有体温,
靠着龙气吊着命,一旦献祭失败,诅咒生效,他们就会瞬间化为血水,魂飞魄散。原来,
爷爷血字黄纸上写的“他们不是人”,是这个意思。六十年前,太爷爷被献祭之后,
村民们就发现,爷爷,也就是太爷爷的儿子,正好符合下一任龙子的八字,是六十年后,
最好的献祭人选。他们把爷爷养在村子里,看着他长大,等着六十年后,把他当成龙子,
献祭给锁龙井。可爷爷早就知道了所有的真相,他不想像自己的父亲一样,被当成祭品,
惨死在锁龙井里,更不想让自己的后代,世世代代都成为锁龙村村民续命的工具。所以,
在他二十岁那年,他趁着村民们不注意,偷偷地跑出了锁龙村,再也没有回来过。爷爷跑了,
六十年的大限越来越近,村民们找不到符合八字的龙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最后,
他们没办法,找了一个八字相近的男子,当成了替死鬼,在二月二这天,扔进了锁龙井里。
可替死鬼,终究不是真正的龙子。这一次的献祭,根本没有用。李清风的诅咒,并没有解除。
本子里写着,从那以后,锁龙村就开始怪事频发,村里的牲畜一夜之间全部死光,
晚上经常有阴人过路,很多村民,开始莫名其妙地消失,化为一滩血水。村民们知道,
这是诅咒的反噬。他们必须找到真正的龙子,也就是爷爷,在六十年后的二月二,完成献祭,
否则,整个锁龙村,都会彻底毁灭。可爷爷躲得很好,他们找了几十年,
都没有找到爷爷的下落。直到几年前,爷爷带着我,回过一次老家,被村里的人认了出来,
他们才知道,爷爷不仅活着,还有了一个儿子。而我,陈默,庚子年戊子月癸丑日癸亥时生,
纯阴八字,正好符合龙子的要求,是这一任,真正的龙子。本子里写着,
爷爷发现自己被认出来之后,就知道,锁龙村的人,绝对不会放过我。他带着我东躲西藏,
换了好几个城市,可还是被他们找到了。三天前,他们找到了爷爷的住处,
逼爷爷给我打电话,骗我回锁龙村。爷爷不肯,他们就把爷爷抓走了,带回了锁龙村,
害死了他,伪装成上吊自杀,然后用爷爷的死讯,把我骗回了这个吃人的村子。
本子的最后一页,是爷爷用鲜血写的字,字迹歪歪扭扭,显然是临死前写的:小默,对不起,
爷爷没能保护好你。当你看到这个本子的时候,爷爷已经不在了。锁龙村的人,
都是披着人皮的恶鬼,他们的目标是你,你一定要跑,跑得越远越好,千万不要回头。
如果跑不掉,就去锁龙井,找到李清风先生的尸骨,烧掉他留下的遗书,就能解除诅咒。
记住,千万不要相信村里的任何人,包括疯婆婆。看到最后一句话,我浑身一震。
千万不要相信村里的任何人,包括疯婆婆。疯婆婆昨天晚上,明明是在给我警告,在提醒我,
爷爷为什么说,不能相信她?就在我愣神的时候,灵堂的门,突然被人敲响了。咚咚咚。
很轻,很有节奏的敲门声,在寂静的雨夜里,格外清晰。我猛地抬起头,
握紧了手里的桃木剑,沉声问:“谁?”门外,传来了疯婆婆的声音,依旧是疯疯癫癫的,
却压低了声音:“小子,是我,快开门,我有话跟你说。再不开门,就来不及了!
”第七章 疯婆婆的真面目,被撕掉的日记我握着桃木剑的手,瞬间收紧了。爷爷的日记里,
清清楚楚地写着,千万不要相信村里的任何人,包括疯婆婆。可昨天晚上,
疯婆婆明明冒着被老烟杆抓走的风险,给我警告,提醒我逃跑,她到底是什么人?
爷爷为什么说,不能相信她?“小子,快开门啊!”门外的疯婆婆,又敲了敲门,
声音更急了,“老烟杆他们在商量,明天天一亮,就把你爷爷的棺材下葬,
然后就把你抓起来,锁到祠堂里,等到二月二,就把你扔到锁龙井里!你再不跑,
就真的来不及了!”我走到门口,贴着门缝,朝着外面看了一眼。门外只有疯婆婆一个人,
她依旧穿着那件破烂的衣服,头发乱糟糟的,正焦急地朝着院子门口的方向看,
时不时地回头,对着门缝小声喊着,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院子门口,守着的村民,
不知道去了哪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只有雨声,哗啦啦地响着。“你怎么进来的?
门口的村民呢?”我隔着门,沉声问。“我把他们引开了!”疯婆婆急声说,
“我在村东头放了一把火,他们都去救火了!现在没人,快开门,我带你跑!
我知道一条小路,能出村子,他们找不到的!”我心里犹豫了。爷爷的日记里,
让我不要相信她,可现在,这是我唯一能逃跑的机会。老烟杆他们,明天天一亮,
就会对我动手,到时候,我被他们抓起来,就真的插翅难飞了。“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隔着门,问。门外的疯婆婆,沉默了一下,然后,
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因为……我欠你爷爷的。六十年前,要是我,你太爷爷就不会死,
你爷爷也不会跑出去,受了一辈子的苦。”我心里一动。六十年前的事,她也知道?
“开门吧,小子。”疯婆婆的声音,带着哀求,“我知道你不信我,可现在,只有我能帮你。
再晚一点,等他们救火回来,你就真的跑不掉了。”我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手里的桃木剑,
然后,拉开了门闩,打开了门。疯婆婆立刻闪身走了进来,顺手关上了门,背靠着门,
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满是焦急。她朝着棺材里的爷爷看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
还有一丝悲伤,转过头,对着我说:“时间不多了,我们快走!”“等一下。”我看着她,
沉声问,“六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和我爷爷,到底是什么关系?”疯婆婆看着我,
眼神闪烁了一下,叹了口气,走到蜡烛边,坐了下来,给我讲起了六十年前的事。
她叫王秀莲,今年已经八十多岁了,六十年前,她是村里最漂亮的姑娘,
也是我爷爷的未婚妻。当年,太爷爷被村民们当成龙子,献祭给锁龙井的时候,她就在现场。
她知道所有的真相,也知道,村民们打算等爷爷长大之后,把爷爷当成下一任龙子,献祭掉。
她劝过爷爷,让他跑,跑得越远越好,永远都不要回锁龙村。爷爷跑的那天,
是她帮着引开了守着爷爷的村民,给爷爷准备了干粮和钱,让他顺利地跑出了锁龙村。
爷爷跑了之后,村民们发现了,气得发疯,把她抓了起来,打了个半死,关在了祠堂里,
关了整整三年。等她被放出来的时候,就已经疯疯癫癫的了。这几十年,她一直装疯卖傻,
活在锁龙村里,就是为了等这一天,等爷爷回来,或者等我回来,帮着我们,给太爷爷报仇,
揭穿村民们的阴谋。“对不起。”疯婆婆说着,眼泪掉了下来,“当年,是我没本事,
没能救得了你太爷爷,也没能一直陪着你爷爷。现在,我能做的,就是帮你跑出去,
不让你落得和你太爷爷一样的下场。”她说得情真意切,眼泪不停地掉,看起来无比愧疚。
可我看着她,心里却越来越冷。爷爷的日记里,清清楚楚地写着,千万不要相信她。而且,
她的话里,有一个很大的漏洞。爷爷的日记里写着,他跑的时候,是二十岁,六十年前,
那时候,疯婆婆和爷爷同岁,也应该是二十岁左右。可她刚才说,她今年八十多岁,
六十年前,她应该是二十多岁,正好对得上。可爷爷的日记里,写的是,他跑了之后,
村民们找不到他,就找了一个替死鬼,献祭给了锁龙井。而那个替死鬼,姓王,叫王树根,
是疯婆婆的亲哥哥。如果她真的和爷爷是一伙的,真的恨村民们,为什么她的亲哥哥,
会被当成替死鬼,扔进锁龙井里?她为什么不阻止?还有,爷爷的日记里,最后一页,
用鲜血写着,千万不要相信她。爷爷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写这句话,她一定有问题。
“你刚才说,你帮我爷爷跑了之后,被村民们关了三年?”我看着她,淡淡地问。
疯婆婆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是,他们打了我半死,关了我三年,我出来之后,就疯了。
”“那你哥哥王树根,被当成替死鬼,扔进锁龙井里的时候,你在哪里?”我一字一句地问。
疯婆婆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她脸上的悲伤和愧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抬起头,
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满是震惊,还有一丝凶狠,再也没有了刚才疯疯癫癫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树根?”她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沙哑和疯癫。
“我爷爷的日记里,都写了。”我看着她,握紧了手里的桃木剑,“他还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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