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砚当了七年保镖,从没见过沈濯这样的雇主——顶流明星,靠脸吃饭,
却总往她这个保镖身边凑。第十一天,他终于“不小心”碰到她腰侧。
商砚反手一巴掌抡在他后背,“啪”的一声脆响,五根指印清晰可见。第二天泳池戏,
经纪人盯着那掌印眼神骤变:“怎么回事?”沈濯懒洋洋趴在池边:“前两天按摩,
师傅手劲儿大了点。”1商砚接到这单活儿的时候,群里炸了。“沈濯???哪个沈濯???
”“还能有哪个,就那个沈濯。”“卧槽。”“卧槽。”“卧槽。
”队长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往外蹦,商砚盯着手机屏幕,拇指悬在半空中,愣是没打出一个字。
沈濯。二十五岁。出道六年。三年前凭借一部悬疑片拿遍国内各大电影节新人奖,
两年后电视剧全网播放量破百亿,去年年底刚官宣成为某顶奢腕表全球代言人。
百度百科上他的履历能翻三页,微博粉丝七千三百万,超话签到常年稳居前三。
圈内人私下给他起了个外号——印钞机。商砚接过不少艺人的单子,
流量小花、老牌戏骨、选秀出身的新人,什么类型的都见过。
但她从来没接过沈濯这种量级的。“雇主那边开价多少?”她问。队长发了个数字。
群里安静了三秒。“我接。”商砚把手机往兜里一揣,拎起训练包就往更衣室走。
身后那群还在起哄的同事声音越来越远,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十一周,七十多万,
干完这一单能歇半年。值。太值了。三天后,商砚站在沈濯的私人别墅门口,
才意识到这七十多万可能没那么好赚。门是助理开的,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男孩,
看起来比她还小几岁,开门的时候脸色发白,说话都带着颤音:“商、商砚是吧?
快进来快进来,濯哥在楼上,等下要出门,你赶紧……”“等等。”商砚抬手打断他,
“先看合同。”“啊?”“合同。”她从背包里抽出牛皮纸袋,“签完再见人。
”助理愣了两秒,反应过来之后飞快点头:“行行行,您稍等,我上去找濯哥。
”商砚站在玄关,视线扫过这栋房子的格局。落地窗,开放式厨房,旋转楼梯通向二楼,
客厅正中央挂着一幅她看不懂的抽象画。安保系统是最新的那款,
门窗传感器、红外报警、智能门锁一应俱全,
墙角还藏着两个她一眼就能认出来的隐藏摄像头。做他们这行的,
第一课就是进门前先把撤退路线记住。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商砚抬起头。
沈濯站在旋转楼梯的拐角处,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正往袖口里套。
他穿着件黑色的薄毛衣,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截锁骨。头发没怎么打理,
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深邃。他走下楼,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住。
“商砚?”声音比电视上听起来低一点,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商砚点头:“合同。
”沈濯接过牛皮纸袋,拆开,一页一页翻过去。他翻得很慢,垂着眼睛,
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他忽然抬起头,盯着她看了两秒。
“你当过兵?”商砚心里咯噔一下,面上不动声色:“退伍三年了。”“怪不得。
”沈濯把合同往茶几上一放,从助理手里接过笔,刷刷刷签上自己的名字,“站姿太板正了,
一看就是练过的。”商砚没接话。她确实当过兵,特种侦察连,服役五年,拿过两次三等功。
退伍之后不想进体制,被队长挖来做了私人保镖。这行干了三年,见过形形色色的雇主,
但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在第一次见面时就看出她的背景。沈濯把签好的合同递给她:“十一周?
”“对。”“行。”他转身往楼上走,“周婶做好饭了,你先吃点东西,等下跟我出门。
”商砚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尽头,低头翻了翻手里的合同。签名处,
沈濯两个字写得龙飞凤舞,最后一个笔画用力得差点戳破纸背。她皱了皱眉。
这人签名的时候,手抖什么?第一周,商砚摸清了沈濯的基本作息。上午十点左右起床,
下午要么进组要么跑通告,晚上如果有酒局就十二点以后回来,
没有就窝在家里打游戏打到凌晨三四点。
他的活动范围基本固定:家、剧组、电视台、几个常去的私人会所。助理小周全程跟着,
经纪人许姐隔三差五来盯梢,团队里还有化妆师、造型师、司机、宣传,加起来十来号人。
但沈濯对这些人都淡淡的。不是那种摆谱的冷淡,而是一种礼貌的疏离——说话客气,
态度配合,但从不主动搭腔,也从来不让任何人进入他的私人空间。只有对商砚不一样。
“商砚,你多大了?”“商砚,你退伍之前是哪个部队的?”“商砚,你这肌肉怎么练的?
教教我呗。”“商砚,你吃不吃草莓?周婶刚买的。”第十一天,商砚终于忍无可忍。
那天是在剧组的休息室,沈濯刚拍完一场戏,妆发还没卸,躺在沙发上玩手机。
商砚坐在门口的位置,手里拿着一本格斗杂志,翻到第三页的时候,沈濯忽然凑过来。
“看什么呢?”他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商砚下意识往旁边一躲,后背撞上椅背。
沈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撑在椅背上,另一只手搭着她的椅沿,
整个人几乎把她圈在怀里。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香水味,
和那下面隐约的洗发水气息。“沈先生。”商砚把手里的杂志放下,声音压得很平,
“麻烦您往后一点。”“我就看看你看什么书。”沈濯不仅没退,反而又往前凑了凑,
下巴差点蹭到她肩膀,“格斗技巧?这书有用吗?你教教我呗,万一哪天遇到私生饭,
我也能——”话没说完,他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腰侧。
商砚的反射神经比大脑快零点三秒。等她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右手已经抡了出去。
“啪——!”一声脆响,巴掌结结实实落在沈濯后背上。休息室里瞬间安静了。
小周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掉在地上,化妆师举着刷子愣在原地,
门口正准备推门进来的场务僵成了雕塑。沈濯站在原地,保持着被打的姿势,一动不动。
商砚的手还在发麻。她刚才那一下没收力,这一巴掌扇过去,掌心火辣辣的疼。
沈濯穿着件白衬衫,后背那块布料下面,隐约能看到慢慢泛起的红痕。完蛋。
七十多万要飞了。“沈先生。”商砚站起身,声音比刚才更平,“抱歉,条件反射。
您要是需要换保镖,我可以现在联系公司——”“不用。”沈濯打断她。他转过身,
脸上没有任何生气的表情,反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小周,去拿件外套。
”他对着助理说,“刚才那场戏还要补个镜头,我先过去。”说完,他看都没看商砚一眼,
推门走了。商砚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第一次觉得这人可能脑子有点问题。三天后,
许姐站在泳池边,盯着沈濯的后背,眼神能杀人。“这什么?”沈濯刚从水里上来,
趴在池边的躺椅上,任由化妆师往他身上涂防晒。后背那块巴掌印还没完全消,
五根手指的轮廓清晰可见,在白皮肤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许姐把毛巾往旁边一摔:“我问你这什么!”沈濯懒洋洋地翻了个身,
眯着眼睛看太阳:“前两天去按摩,师傅手劲儿大了点。”“按摩?”许姐冷笑,
“你当我瞎?那分明是巴掌印!”商砚站在三米外的遮阳伞下,后背绷得笔直。
她知道许姐在看她。那种审视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来,从她的脸刮到她的站姿,
从她的站姿刮到她手里紧握的手机。这个经纪人入行二十年,带出过三个顶流,
圈内什么场面没见过。一个巴掌印想瞒过她的眼睛,做梦。“商砚。”许姐果然开口了,
“你过来。”商砚走过去,在沈濯身边站定。“这怎么回事?”商砚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
沈濯忽然从躺椅上坐起来,一把拽住她的手腕。“许姐,你吓着她了。”他懒洋洋地笑着,
语气像是撒娇,“不就是个印子吗,遮一下不就完了。”许姐盯着他拽着商砚的那只手,
眼神更冷了几分。“小周,拿遮瑕膏。”商砚没等许姐再开口,转身对助理说。
小周手忙脚乱地把化妆包递过来。商砚接过遮瑕膏,拧开盖子,蹲在沈濯身后,
把膏体挤在指尖。他的手还被她握着。商砚低头,盯着那只修长白皙的手,
压低声音:“松手。”沈濯没动。“沈先生。”“叫沈濯。”“……”商砚深吸一口气,
用力把手抽出来。指尖沾着遮瑕膏,她按在他后背上,一点一点把那片红痕盖住。
沈濯的后背很烫。不知道是刚晒过太阳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她的指腹贴着他的皮肤,
能感觉到那下面肌肉的纹理,还有他微微绷紧的力道。她遮了多久,他就安静了多久。
等最后一点红痕被盖住,商砚站起身,把手里的遮瑕膏扔给小周。“好了。”沈濯转过头,
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像是笑,又像是别的什么。“商砚。”他说,
“你手挺软的。”商砚转身就走。2那天晚上,商砚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到凌晨三点,
她索性爬起来,从背包里翻出沈濯的合同。十一周,八万字,每一条条款都写得清清楚楚。
她干了三年保镖,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顶流明星,七千多万粉丝,全网追捧的国民男神。
对一个保镖动手动脚?图什么?她想起白天那个巴掌印,
想起沈濯被扇之后的表情——他不生气,他甚至像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下似的。
他看着她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让她说不清的东西。不是那种油腻的调戏,
也不是居高临下的玩弄。更像是……试探。商砚把合同往旁边一扔,闭上眼。算了,不想了。
十一周而已,熬过去就拿钱走人。以后这种单子,给再多钱也不接。但接下来的日子,
沈濯变本加厉。他不再动手动脚了,却换了另一种方式——开始往她身边凑。
拍戏休息的时候,他不回自己的房车,非要坐在她旁边的折叠椅上,
一边喝咖啡一边跟她聊些有的没的。收工回酒店,他非要跟她一起走员工通道,
美其名曰“安全考虑”,实际上边走边问她在部队的事。晚上没事的时候,
他让周婶多做一份夜宵,端到她房间门口敲门。“商砚,周婶包的饺子,韭菜鸡蛋的。
”“商砚,你睡了吗?这有碗银耳羹。”“商砚,你开开门,我就跟你说句话。
”商砚一概不理。她在部队待了五年,什么样的硬汉没见过。沈濯这种小明星,
她根本不放在眼里。但沈濯像是不知道什么叫“拒绝”。第三周,剧组转场去郊外拍外景。
那地方偏僻,方圆几公里只有一个破旧的农家乐能吃饭。中午休息的时候,
商砚找了个角落蹲着,手里拿着自热米饭,刚打开盖子,沈濯就凑过来了。他也端着盒饭,
穿着戏里的白衬衫,头发被发胶固定成慵懒的造型,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但他就这么蹲在她旁边,跟她一样蹲着,
膝盖都快碰到一起。商砚往旁边挪了挪。沈濯跟着挪了挪。商砚再挪。沈濯再跟。“你干嘛?
”商砚终于忍无可忍。沈濯低头扒了口饭,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含糊不清地说:“吃饭啊。
”“那边有椅子。”“不想坐。”“那边有桌子。”“不想去。”“那你为什么非要挨着我?
”沈濯嚼饭的动作顿了顿。他咽下那口饭,转过头看着她,眼睛里带着一点笑意。
“因为你吃饭的样子挺香的。”商砚:“……”她把自热米饭往地上一放,站起身就走。
身后传来沈濯的笑声,低低的,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那种。“商砚,”他喊她,
“你跑什么?”商砚没回头。她也不知道自己跑什么。但刚才那一瞬间,她心跳漏了一拍。
第五周,商砚开始觉得不对劲。不是沈濯不对劲,是她自己不对劲。那天收工早,
沈濯让司机把车开回市区,在一条老街口停下。“下去走走。”他说。
商砚皱眉:“这边人流量大,不安全。”“没事,这会儿快八点了,没什么人。
”沈濯已经推开车门,“走吧。”商砚只能跟上。老街是那种还没被拆迁的老城区,
两边是低矮的居民楼和开了几十年的小店。路灯昏黄,树影婆娑,
空气里飘着烧烤摊的烟火气。沈濯戴着口罩和棒球帽,穿着件普通的黑色卫衣,走在前面,
像是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年轻人。商砚落后半步,保持着一个保镖该有的距离。
走到一家店门口的时候,沈濯忽然停下来。商砚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是一家五金店,
卷帘门已经拉下一半,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门口摆着几把扫帚和铁锹,
墙上挂着一块褪色的招牌:老陈五金。“怎么了?”她问。沈濯没说话。
他盯着那块招牌看了几秒,然后转过头,看着她。“商砚,”他说,“你高中的时候,
是不是在附中念的?”商砚一愣。附中。她已经很久没听过这个名字了。“……你怎么知道?
”沈濯没回答。他把口罩往上拉了拉,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商砚站在原地,
看着他走远的背影,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十年前。附中操场。四百米跑道。
她穿着运动背心,在终点线前冲刺。跑道边站着个人,头发长长的,遮住大半张脸,
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一直看着她。“沈濯!”她追上去,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沈濯停下脚步,转过身。老街昏暗的灯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切割成明暗分明的两块。
他摘下口罩,露出那张她看了五周的脸。但这一刻,商砚忽然觉得这张脸有点陌生。不,
不是陌生。是重叠。和十年前那个长发少年的脸,慢慢重叠在一起。
“你是……”她张了张嘴,声音发涩,“附中那会儿,
你是不是……是不是天天在操场边上站着?”沈濯看着她。那一瞬间,
他眼睛里那种惯常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像是疲惫,
又像是终于等到什么之后的释然。“你终于想起来了。”他说。商砚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个长发少年,
那个总是低着头、从不跟人说话、存在感几乎为零的小透明,
怎么可能是眼前这个光芒万丈的顶流?“你认错人了。”她说,“我高中的时候不认识你。
”沈濯没说话。他低头,从兜里掏出手机,划了几下,然后递给她。商砚接过来。
屏幕上是张照片——操场,跑道,穿着运动背心的少女正在冲刺。阳光很烈,
把她脸上的汗水照得发亮。她的眼睛盯着前方,下颌绷紧,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
商砚认得这张照片。因为她十八岁那年,校报的记者给她拍过一张一模一样的。
“你哪儿来的?”她抬起头,声音发紧。沈濯把手机收回去,揣进兜里。“我拍的。”他说,
“用我攒了三个月生活费买的傻瓜相机。那天下体育课,你跑四百米,我蹲在操场边,
等了四十分钟才等到你冲线的那一刻。”商砚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沈濯看着她,
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和之前不一样。不是那种懒洋洋的、带着点戏谑的笑。而是有点苦涩,
有点自嘲,像是终于把藏了十年的东西掏出来给人看的那种笑。“商砚,”他说,
“你可能不记得我了。但你高二那年,全校八百米比赛,你跑第一,我站在终点线旁边,
你冲线的时候差点撞到我身上。你跟我说了三个字。”商砚皱眉。她不记得了。
真的不记得了。“哪三个字?”沈濯低下头,盯着脚下的水泥路。“你说,
”他的声音低下去,“‘让一下’。”商砚愣住。“让一下”?就这?她当年在田径队,
每天训练十几个小时,脑子里只有成绩、名次、能不能拿奖。跑道上挡住她的人,
她都是这么喊的。让一下,让一下,让一下——这三个字,她说过几百遍。
“你当时喘得厉害,”沈濯继续说,“额头上全是汗,脸上却带着笑。因为你是第一。
你拿了第一。”他抬起头,看着她。“我就站在你旁边,离你不到一米。
你从我身边跑过去的时候,身上那种汗水的味道,我记了十年。”老街安静极了。
远处传来隐约的狗吠声,近处的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商砚站在原地,
看着面前这个叫沈濯的男人,脑子里乱成一团。他是附中的那个小透明?
那个永远低着头、被男生欺负、被女生忽略的长发少年?怎么可能是他?
“你……”她张了张嘴,“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沈濯笑了一下,没回答。他转过身,
继续往前走。“沈濯!”商砚追上去,“你说话啊!”“说什么?”沈濯头也不回,
“说我高中暗恋你三年?说你毕业后我找了你好几年?
说我进娱乐圈是因为在电视上看到一个和你长得有点像的女生,结果追过去发现根本不是?
”商砚停下脚步。沈濯也停下了。他站在路灯下面,背对着她,肩膀微微绷紧。“商砚,
”他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有点闷,“我请你是真的需要保镖。但我没想到来的是你。
”商砚没说话。“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以为自己眼花了。”他继续说,
“小周给我看资料,姓名栏写着‘商砚’,我以为只是同名。后来看到照片,我才知道,
真的是你。”他转过身,看着她。“你别躲着我行吗?”商砚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她没躲。
但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太离谱了。一个顶流明星,七千多万粉丝,暗恋她十年?
她这个月薪两万、住出租屋、天天跟人动手的保镖?开什么玩笑?3第十一周,合约到期。
那天早上,商砚把自己的东西收进行李箱,拎着包下楼。沈濯站在客厅里,
穿着那件她第一次见他时穿的黑色薄毛衣。他看起来像是没睡好,眼眶下面有点发青,
下巴上冒出浅浅的胡茬。“要走了?”他问。“嗯。”“下一单去哪儿?
”商砚顿了顿:“苏念那边。”沈濯的眉头皱了皱。苏念。当红小花,
去年凭借一部古偶剧跻身一线,微博粉丝四千万。
圈内人都知道她喜欢沈濯——明里暗里示好了小半年,每次采访提到沈濯都笑得甜得像蜜。
“你接她的单?”沈濯的声音有点硬。“公司派的。”商砚拎起行李箱,
“这十一周谢谢您照顾,沈先生。以后有需要可以再联系公司。”沈濯往前走了一步。
商砚后退一步。沈濯停住。他看着她的眼睛,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他只是点了点头。
“行。”他说,“路上小心。”商砚转身,推开门。走到门口的时候,
她听到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商砚。”她停下脚步。“我高中那会儿,”他说,“头发很长,
总低着头。没人看得见我。”商砚没回头。“但我看见你了。”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苏念和沈濯完全是两种人。沈濯低调,除了必要的通告几乎不露面。苏念高调,
恨不得一天发八条微博,每条都带九宫格自拍。沈濯对人疏离客气,保持距离。
苏念热情主动,见谁都能聊得热火朝天。商砚跟了她两天,就看出她对沈濯的心思了。
因为苏念每次聊到沈濯的时候,眼睛会亮。“商砚,你之前是不是保护过濯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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