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主角是青山坳老井的悬疑惊悚《阴坡老井夜半递水人》,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悬疑惊悚,作者“故事会大王”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老井,青山坳,周万金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爽文,救赎小说《阴坡老井:夜半递水人》,由实力作家“故事会大王”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64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4 23:46:3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阴坡老井:夜半递水人
第一章青山坳扎在大山褶子里,百十户人家,祖祖辈辈的活计,都绕着阴坡那口百年老井转。
青石板垒的井台被岁月磨得溜光,井沿爬满暗绿青苔,井口粗得能容下两个壮汉,
村里老辈人刻在心上的死规矩,传了一代又一代:子时过后,谁也不准踏近老井三步,
不许往井里丢半点儿杂物,连高声呵斥都不行。都说这井有灵性,心善的人赶夜路路过,
偶尔能撞见井边蹲个模糊人影,递上一碗清冽井水,喝下去通体舒泰,
走夜路的乏意全消;可要是心术不正的恶人敢坏了规矩,招惹了井灵,
下场只有一个——被悄无声息拽入井中,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百年间,
这话从来都不是吓唬人的虚言。我叫陈守义,今年四十,是青山坳实打实的守村人。
爹娘走得早,我没读过多少书,这辈子没踏出过大山一步,就守着这口老井过日子,
帮村里人挑水、修葺井台,逢着不懂事的半大孩子往井边凑,也会耐着性子劝上几句。
我性子闷,不爱说话,村里人都笑我是“闷葫芦”,可我心里跟明镜似的,
老井是青山坳的根,是全村人的活命水,谁要动老井,就是断了全村人的活路。入秋的这天,
日头毒得很,晒得黄土路发烫,我蹲在井台边,一点点薅着石缝里的杂草,
想让这口老井看着清爽些。忽然,村口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村子往日的宁静,
引得正在地里忙活的村民都纷纷直起腰,往村口张望。一辆锃亮的黑色小轿车,
碾着黄土路一路颠簸,停在了村委会门口,车身上落满尘土,却丝毫不掩气派。车门打开,
下来个挺着啤酒肚的男人,西装被撑得紧绷,脖子上挂着拇指粗的金链子,脸上横肉堆砌,
眼神扫过村子,满是居高临下的不屑,这人便是山外有名的暴发户周万金。
早些年就听镇上人说,周万金靠坑蒙拐骗发了家,这几年又盯上乡下地皮,
打着建度假山庄的幌子,强占了不少村子的土地,手段蛮横,从来不管村民的死活。没想到,
这一次,他竟把主意打到了青山坳,打到了这口老井头上。村主任老周头连忙陪着笑凑上前,
恭恭敬敬递上一杆旱烟:“周老板,哪阵风把您吹到咱这穷山沟来了?”周万金眼皮都没抬,
一把挥开老周头的手,旱烟掉在地上,被他狠狠碾得稀碎。他抬手指着阴坡老井的方向,
嗓门扯得极大,一字一句,传遍了半个村子:“这地方风水不错,我看上了,
打算在这建个度假山庄,保准赚得盆满钵满。”话音一转,他看向那口老井,
满脸嫌恶:“就是这口破井碍眼,占着核心位置,影响规划,过两天我就找人来,把它填了,
改造成景观池,才配得上我的山庄!”这话一出,围过来的村民瞬间炸了锅。“周老板,
使不得啊!那老井是咱全村的活命水,填不得!”王婶急得红了眼,上前一步想要阻拦。
“就是啊周老板,这井有灵性,坏了规矩要出人命的!”李大爷攥着烟袋锅子,手都在发抖,
村里老一辈的人,谁没听过老井索命的传闻。周万金闻言,非但没收敛,反而愈发嚣张,
他抬脚踹向旁边的石墩,恶狠狠地骂道:“什么灵性?什么规矩?
都是你们这些乡下人装神弄鬼!我周万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从来不信这些狗屁玩意!
今天我把话撂这,这井,我填定了,谁敢拦着,别怪我不客气!”他身后跟着的几个壮汉,
也纷纷往前凑了凑,满脸凶相,吓得不少村民往后退了退。我看着周万金蛮横的模样,
又看了看身后的老井,攥紧了手里的锄头,一步步走上前,声音不大,
却格外坚定:“周老板,这井不能填,村里人喝水、浇地,全靠它,你填了井,
大伙往后咋活?”周万金转头看向我,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见我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裳,
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顿时嗤笑一声,抬手就推了我一把:“你算个什么东西,
也敢跟我谈条件?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我被他推得踉跄几步,后背撞在冰冷的井台上,
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手里的锄头也掉在了地上。可我依旧没退,死死盯着他:“不管咋说,
井不能填,坏了老祖宗的规矩,要遭报应的。”“报应?我倒要看看,能有什么报应!
”周万金恼羞成怒,抬脚就踹翻了我放在井边的水桶,清澈的井水洒了一地,
瞬间渗入黄土里,“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三天后,我带人来填井,谁再敢拦,
我打断谁的腿!”说完,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又扫过围观的村民,
带着手下转身钻进车里,扬尘而去,留下满村的村民,个个愁眉苦脸,唉声叹气。“守义啊,
你说这可咋办,周万金那人蛮横不讲理,真要填井,咱拦不住啊!”王婶拉着我的胳膊,
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看着被踹翻的水桶,又望了望平静无波的老井,心里沉甸甸的,
嘴上却安慰着大伙:“大伙别慌,老井有灵,他真敢坏规矩,自有老天收他。”话虽如此,
可我心里也没底,周万金铁了心要填井,怕是不会轻易罢休。当天夜里,村子里静悄悄的,
村民们都忧心忡忡,早早关了门,没人敢在外面多逗留。我放心不下老井,拿着手电筒,
守在自家门口,时不时往阴坡的方向望一眼。转眼就到了子时,山里的夜风格外凉,
吹得树叶沙沙作响,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忽然,几道手电筒的光,
从村口往阴坡老井的方向照去,脚步杂乱,说话声粗声粗气,
正是周万金和他带来的几个手下。我心里一紧,连忙关了手电筒,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就见周万金带着人,扛着铁锹、麻袋,径直走到老井边,丝毫没把夜里的规矩放在眼里。
“妈的,等不及三天了,今晚就把这破井填了,省得夜长梦多!”周万金骂骂咧咧,
指挥着手下,“赶紧的,往里面填土,动作快点!”几个手下应了一声,刚要动手,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原本平静的井水,突然泛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井边的风,
瞬间变得刺骨寒冷,明明没有月光,井台边却缓缓浮现出一个模糊的黑影,就蹲在井口旁,
一动不动。周万金和手下顿时吓了一跳,手里的铁锹都掉在了地上。“什……什么东西?
”一个手下声音发颤,壮着胆子喊了一声。黑影没有回应,缓缓抬起手,
手里端着一个粗瓷碗,碗里盛着满满的井水,朝着周万金的方向,轻轻递了过去,井水清冽,
泛着丝丝寒气。周万金先是一惊,随即又壮起胆子,骂道:“装神弄鬼的东西,还想吓唬我?
我看你是找死!”他说着,抬脚就想踹向那黑影,可无论怎么用力,身子都像被钉在原地,
动弹不得。我躲在不远处的树后,看着这一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刚想上前阻拦,
却见那黑影微微动了动,握着碗的手,又往前递了几分,井里的寒气,越来越重,
整个老井周边,都被一股诡异的死寂笼罩着。第二章冷雾裹着井台的青苔味,
往周万金脖子里钻。他盯着那团飘在半空的黑影,喉结滚了滚,嘴上硬撑着,
腿却控制不住打颤:“装神弄鬼的破烂,也敢在老子面前晃悠?”黑影没吭声,
只是又往前递了递手里的粗瓷碗。碗里的井水映着零星的星光,凉得像块冰,
顺着碗沿往下滴,砸在青石板上,碎成一小片冰凉的水渍。“滚!”周万金猛地扬手,
狠狠拍向碗沿。“哐当”一声,粗瓷碗被拍得粉碎。清澈的井水溅了周万金一身,
瞬间在他的西装上凝成一层白霜,像是有人往他身上泼了冰水。手下们瞬间往后缩了缩,
手里的铁锹握得更紧了。刚才还嘴硬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眼神里满是恐惧。
周万金也打了个寒颤,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西装,没湿,
却透着刺骨的冷,像是有无数根细针,扎进骨头缝里。“邪门!”他咬着牙,
恶狠狠地瞪着黑影,“今天老子就把你这破井填了,看你还怎么作祟!
”他转身冲着手下吼:“愣着干什么?填土!把这破井堵死!”手下们不敢再看黑影,
纷纷捡起铁锹,弯腰往井里铲土。可刚铲下去几锹,诡异的事情又发生了。
井里突然涌出一股冷风,卷着黄土往众人脸上扑,吹得人睁不开眼。更奇怪的是,
往井里填的土,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一样,明明一锹一锹往下倒,井里的水位却没涨半分,
反而,水面开始缓缓往下沉。“不对!”一个手下突然喊出声,声音都在抖,
“井……井在吞土!”周万金心里一咯噔,低头往井里看。黑沉沉的井水像是一张嘴,
把填进去的土全吞了进去,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他心里发毛,却还是硬着头皮喊:“别停!
继续填!我就不信它能吞一辈子!”就在这时,那团黑影突然动了。它从井边缓缓站起身,
身形模糊得像一团雾气,却能清晰看出是个佝偻的老人模样,手里还握着半截碎瓷片。
黑影一步步走向周万金,脚步轻飘飘的,没有半点声音。周万金被吓得后退两步,
后背抵在冰冷的井台上,退无可退。他看着黑影越来越近,眼睛瞪得老大,
嘴里胡乱喊着:“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报警了!我有的是钱,能请大师镇住你!
”黑影没理他,径直走到他面前,伸出那只冰凉的手,抓住了周万金的手腕。那触感,
像是抓住了一块刚从井里捞出来的冰,刺骨的冷瞬间传遍周万金全身。他浑身一僵,想挣扎,
却发现自己的身子像是被钉住了一样,动都动不了。黑影另一只手拿起地上的碎瓷片,
又从井里舀了一碗水,慢慢往周万金的嘴里灌。那井水,凉得发苦,带着一股淡淡的土腥味,
硬生生灌进周万金的喉咙里。周万金想咳,却咳不出来,
只能眼睁睁看着井水顺着他的喉咙往下流,流进他的胃里,再顺着皮肤,渗进他的骨头里。
“咕噜……咕噜……”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周万金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嘴唇发紫,身上的西装开始结出一层白霜,
像是被冻住了一样。“救……救命……”他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可他的手下,却一个个吓得瘫坐在地上,连抬头看的勇气都没有。
他们看着周万金被黑影控制着,看着井水不断灌进他嘴里,
却不敢上前一步——那团黑影散发出来的寒意,让他们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我躲在树后,
攥紧了拳头,手心全是冷汗。我想上前,却知道自己根本靠近不了。老井的规矩,百年未破,
我是守井人,能守着规矩,却不能直接对抗井灵。黑影灌完最后一口井水,
缓缓松开了周万金的手腕。周万金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顺着井台滑坐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身上的西装结满了白霜,像是一尊冰雕。
黑影看着他,缓缓抬起手,指向阴坡的方向。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滚。
周万金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根本顾不上手下,转身就往山下跑,脚步踉跄,差点摔进沟里。
他的手下们也反应过来,纷纷捡起东西,跟在他身后狼狈逃窜,连头都不敢回。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老井边才恢复了平静。那团黑影蹲回井边,
手里的碎瓷片缓缓消失,井水重新变得平静,井台边的冷风也渐渐散去,
一切都像是从未发生过一样。我从树后走出来,走到老井边,看着平静的井水,
心里五味杂陈。周万金,怕是不敢再打老井的主意了。可我知道,这事不会就这么结束。
周万金那样的人,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会记恨在心,说不定还会请什么高人来对付老井。
我蹲在井台边,轻轻抚摸着冰凉的井沿,低声说:“老井,谢谢你。”井里没有回应,
只有一阵轻微的水声,像是在默许。夜风吹过,带着黄瓜的清香,吹得我心里稍微安定了些。
可我没想到,第二天一早,周万金就带着一个穿着道袍的男人,重新回到了青山坳。
那道士穿着一身黄色道袍,手里拿着桃木剑,脸上涂着厚厚的油彩,
看着就不像是个正经高人。可周万金却对他毕恭毕敬,一口一个“大师”,把他捧得极高。
“大师,就是这口井,它成精了!”周万金指着老井,脸上满是怨毒,
“你一定要帮我镇住它,我给你一百万,不,两百万!只要能把这破井堵死,建上度假山庄,
多少钱我都给!”道士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子,装模作样地看了看老井,又看了看我,
冷哼一声:“区区山野精怪,也敢在我面前作祟?看我今天就收了它,给你出这口恶气!
”说着,他举起桃木剑,就要往井里刺。我心里一紧,连忙上前阻拦:“大师,使不得!
这井是全村人的活命水,你伤了它,全村人都没法活了!”“滚开!”道士一把推开我,
恶狠狠地说,“你个闷葫芦,懂什么?今天我要是不收了这井灵,你这青山坳,
迟早要变成一片废墟!”周万金也跟着起哄:“对!让他镇住井灵,看它还敢作祟!守义,
你别多管闲事,不然我连你一起收拾!”村民们也纷纷围了过来,看着道士,
眼神里满是担忧。他们怕道士真能镇住井灵,更怕井灵真的会报复。
我看着道士那副装神弄鬼的模样,又看了看周万金的嚣张,
心里清楚得很——这根本就是个骗钱的假大师。可我拦不住。周万金有钱,有势,
还有这么个“高人”撑腰,村民们不敢拦,我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道士举起桃木剑,
嘴里念念有词,然后猛地往井里刺去。就在桃木剑快要碰到井水的那一刻,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桃木剑像是被什么东西弹了一下,瞬间脱手而出,
“哐当”一声掉在井台上,断成了两截。紧接着,道士突然浑身一哆嗦,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抽了一下,他手里的罗盘也“啪”地掉在地上,指针疯狂旋转,
最后直直地指向井口,发出一阵刺耳的嗡鸣。“不……不可能……”道士脸色瞬间惨白,
往后退了几步,眼神里满是恐惧,“这井里的东西,
不是精怪……是……是……”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话都说不出来了,
转身就跑,连桃木剑和罗盘都忘了捡。周万金愣在原地,看着断成两截的桃木剑,
又看着逃跑的道士,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村民们也都看傻了眼,纷纷议论起来。“这大师,
怎么还没动手就跑了?”“桃木剑都断了,看来这井是真的惹不起啊!”“周老板,
还是算了吧,别再惹出更大的事了!”周万金看着众人的眼神,又看了看平静的老井,
心里发毛,却还是不肯放弃。他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我:“陈守义,你给我等着!
我就不信,我治不了这口破井!”说完,他带着手下,灰溜溜地走了。
村民们纷纷围到我身边,王婶拉着我的手,说:“守义啊,多亏了老井,
不然今天真要出大事了!”“是啊,那大师一看就是骗子,还好没成事!”李大爷也跟着说。
我看着老井,心里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周万金铁了心要填井,这次请了假大师,下次,
说不定会请更厉害的人,甚至用更狠的手段。老井的规矩,百年未破,可周万金那样的人,
为了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低头看了看井里的水,清澈见底,映着天上的白云,
也映着我担忧的脸。心里默默想:老井,你一定要撑住。我会守着你,守着全村人,
绝不让任何人动你分毫。可我没想到,更大的危机,正在悄悄逼近。当天下午,
我去镇上买修井台的材料,路过镇上的小卖部,就听见几个村民在议论。“听说了吗?
周万金从外地请了个‘高人’,说是龙虎山的道士,本事可大了,能收百年老井的灵!
”“真的假的?那咱青山坳的老井,岂不是危险了?”“谁知道呢,周万金那人太狠了,
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我心里一沉,加快了脚步往镇上走。果然,
等我买完材料往回走时,就看见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停在了阴坡老井的旁边,
车上下来几个穿着道袍、拿着法器的人,为首的是一个白胡子老道,
看着就比昨天的假大师像样不少。周万金站在旁边,脸上满是得意和期待:“大师,
这次就靠你了!一定要把这口破井的灵收了,我给你五百万!”白胡子老道捋了捋胡子,
冷哼一声:“放心,区区山野精怪,在我龙虎山道法面前,不堪一击!今天我就替天行道,
收了它!”说着,他举起手里的桃木剑,就要往井里刺去。我心里一紧,连忙跑上前,
拦住了他:“大师,这井是全村人的活命水,你真要收了它,全村人都没法活了!
求你高抬贵手,放过它吧!”周万金见状,立刻上前推开我:“陈守义,你别不识抬举!
今天大师要是收不了井灵,我就拆了你的房子,把你赶出去!”白胡子老道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满是不屑:“一个凡夫俗子,也敢来管我的事?让开!不然休怪我不客气!”他说着,
挥了挥手里的拂尘,一股冷风扑面而来,我被震得后退两步,差点摔倒。
村民们也纷纷赶了过来,看着老道,眼神里满是担忧,却没人敢上前阻拦。老道不再理我,
举起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然后猛地往井里刺去。就在桃木剑接触到井水的那一刻,
老井突然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井里的井水猛地翻涌起来,像是有一条巨龙在里面翻腾。
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井里传来,老道手里的桃木剑瞬间被吸了进去,
整个人也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往后拽,差点被拽进井里。“啊!”老道吓得大喊,
连忙抓住旁边的石墩,才勉强稳住身子。他抬头看着老井,
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恐惧:“不可能!这井……这井的灵力,怎么这么强?不像是普通的井灵,
倒像是……像是百年守村的先人执念所化,根本收不了!”周万金也被这一幕吓傻了,
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恐惧:“大师,你……你说什么?收不了?那怎么办?
”老道喘着气,擦了擦额头的汗,说:“这井的灵,不是普通精怪,是守着这片土地的先人。
我龙虎山的道法,对它没用。你要是再招惹它,别说建度假山庄了,你这条命,
都得留在这青山坳里!”说完,老道带着徒弟,转身就跑,连法器都忘了拿。
周万金站在原地,看着老井,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终于撑不住,瘫坐在地上,
嘴里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村民们纷纷欢呼起来,看向老井的眼神里,
满是敬畏和感激。我走到老井边,看着平静的井水,心里松了一口气。可我知道,
这只是暂时的。周万金虽然被吓住了,但他肯定不会轻易放弃。只要他还盯着这块地皮,
就总会想出别的办法。老井的危机,还没有真正结束。而我,这个守井人,
只能继续守着这口老井,守着全村人的希望,一步一步走下去。夜色再次降临,
我守在老井边,看着月光洒在井台上,洒在清澈的井水里。忽然,
井里的水面轻轻晃动了一下,一个模糊的黑影缓缓浮现,朝着我点了点头,
然后又慢慢消失在井里。我知道,那是老井在告诉我,它没事,它会一直守着青山坳,
守着这里的每一个人。我蹲在井台边,轻轻抚摸着井沿,低声说:“老井,放心,
我会一直守着你,守着咱青山坳,绝不让任何人动你。”夜风轻轻吹过,带着黄瓜的清香,
也带着老井的温柔,安抚着我不安的心。可我没想到,就在第二天,
一件更诡异、更让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周万金的度假山庄工地,
突然传来消息——他放在工地里的挖掘机、推土机,一夜之间,全被埋在了地下,
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而工地周围的土地,一夜之间,长出了密密麻麻的荆棘,
挡住了所有进出的路,连蚂蚁都爬不过去。更诡异的是,周万金放在工地里的钱箱,
被人打开了,里面的钱全没了,只留下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八个字:动老井者,断你财路。
这一下,周万金彻底慌了。他知道,这是老井在警告他。可他偏偏不信邪,
还放出话来:“就算是荆棘,就算是埋了机器,我也一定要填井!我就不信,
我耗不过这口破井!”他联系了镇上的工程队,要强行挖开荆棘,清理被埋的机器。
可工程队的人刚到阴坡,就被眼前的荆棘吓住了。那些荆棘长得异常锋利,
还带着一股诡异的寒气,碰一下就会被划伤,而且伤口久久不愈合,疼得钻心。
工程队的人不敢再往前,纷纷转身跑了。周万金彻底没了办法,他看着被荆棘包围的工地,
看着那口平静的老井,眼神里满是绝望和不甘。而我,守在老井边,看着这一切,
心里清楚——这场较量,我赢了。可我也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老井的秘密,
远不止我知道的这些。而周万金,也绝不会善罢甘休。属于青山坳的故事,属于老井的传奇,
才刚刚开始。第三章周万金的脸,白得跟井台那层脱了皮的青石板似的,
嘴唇抖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凑不出来。他盯着地上那团被扎得稀烂的荆棘,
又抬头瞅着井里那晃了晃的水面,喉结滚了半天,才挤出一句:“邪门……这破井,
真是邪门到家了!”昨天夜里挖掘机被埋、钱箱被撬的事,早有跑腿的报给了他。
看着工地周围齐腰深的荆棘,扎得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工程队的人碰一下就留个紫黑的伤口,疼得直打滚,周万金心里就发毛了。
可他这辈子为了钱,什么狠事都干过,骨子里的倔劲儿上来,偏要跟这口井死磕。今天一早,
他揣着一沓子现金,又去镇上请了个“风水先生”。这人看着倒不像道士,穿一身灰布褂子,
手里攥着个罗盘,嘴上说得头头是道,说是什么“懂地脉灵气”,能破了老井的“煞气”。
周万金把人带到老井边,拍着胸脯保证:“先生,你只要能把这井的煞气破了,
让我顺利动工,这两万块全归你!以后建好了山庄,我再给你十万!”那风水先生眯着眼,
围着老井转了三圈,手里的罗盘指针转得跟拨浪鼓似的,最后停在井口,
皱着眉说:“周老板,这井不对劲啊,地脉灵气全被它吸住了,煞气重得很。不过我有法子,
用黑狗血淋井口,再用桃木钉钉住井台,保准把煞气镇住,让它再也不敢作祟!
”这话正合周万金的意,他立马冲着手下喊:“快去!找黑狗血!找桃木钉!
今天我就要把这破井的煞气镇住!”村民们听说周万金又要搞事,全围到了老井周围,
王婶急得直抹眼泪:“守义啊,这可咋办啊?黑狗血那是伤阴的,淋了老井,
怕是要出大事啊!”我攥着衣角,手心全是汗,盯着那风水先生,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人的罗盘指针根本没对准井里,反而一个劲儿往旁边的土坡上指,明显是在装模作样。
“先生,你这罗盘不对吧?”我忍不住开口,“老井的煞气在井里,你咋往土坡上指?
”风水先生被我戳破,脸一僵,立马瞪过来:“你个乡下人懂什么?地脉灵气藏得深,
我这是在找源头!再敢多嘴,小心我连你一起镇!”周万金也跟着帮腔:“就是!陈守义,
你少管闲事!今天这井,我必须镇!”说话间,手下们扛着个铁桶跑了过来,桶里黏糊糊的,
果然是黑狗血。那风水先生接过桃木钉,又接过狗血,装模作样地念了几句顺口溜,
就要往井里淋。我心里一急,扑上去就要拦:“不能淋!这井是全村人的命,你淋了狗血,
伤了它,全村人都没水喝!”周万金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反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得让周围的村民都倒吸一口冷气。我半边脸瞬间火辣辣地疼,
嘴角渗出血丝,却还是死死盯着那风水先生:“你敢动井,我就跟你拼命!”“拼命?
你个闷葫芦也配跟我拼命?”周万金啐了一口,用力把我推到一边,我踉跄着摔在地上,
后背磕在井台的棱角上,疼得眼前发黑。风水先生冷笑一声,举起铁桶,就要往井口倒狗血。
就在这时,井里突然“咕嘟”一声,一股诡异的寒气顺着井台往四周散。原本晴朗的天,
突然暗了下来,连周围的树叶都开始往下掉,落在地上,全变成了黑褐色,
像是被什么腐蚀过。风水先生手里的铁桶“哐当”掉在地上,黑狗血洒了一地,
却没往井里渗,反而在地上聚成一滩,慢慢朝着风水先生的脚边爬。
“不……不对劲……”风水先生脸色惨白,往后退了两步,脚下的黑狗血突然像活了一样,
缠上了他的脚踝,冰凉刺骨,“这……这井的煞气,比我听说的还要重!我镇不住!
我镇不住啊!”他转身就要跑,可脚踝被黑狗血缠得死死的,刚迈一步,
就“扑通”摔在地上,额头磕在石头上,当场晕了过去。周万金也吓傻了,
看着地上那滩慢慢往他这边爬的黑狗血,腿肚子直打颤,转身就往山下跑:“救命!救命啊!
”可他刚跑两步,就被地上的荆棘绊倒——那些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荆棘,从土里钻出来,
缠上了他的裤腿,锋利的刺扎进他的西装里,疼得他嗷嗷直叫。“陈守义!救我!救我!
”周万金朝着我喊,声音里满是哀求。我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疼得发麻的后背,
走到老井边,看着被荆棘缠住的周万金,心里没半点同情。他要是真敢动老井,
今天就算是报应。我蹲下来,看着井里的水面,轻声说:“老井,他要是再敢来,
你就收了他。”井里轻轻晃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周万金被荆棘缠得动弹不得,
身上的西装被扎得全是洞,血顺着洞往外渗,染红了周围的黄土。他看着那口平静的老井,
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嘴里反复念叨着:“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别害我……”村民们围过来,
看着周万金这副模样,没人上前救他。王婶叹了口气:“这都是他自找的,为了钱,
非要动老井,活该!”李大爷也点点头:“是啊,老井护着咱青山坳,他敢坏规矩,
就该有这下场。”我让几个年轻村民拿来剪刀,把缠在周万金身上的荆棘剪断,
把他扶了起来。周万金瘫坐在地上,看着我,眼神复杂:“陈守义……我……我不填井了。
我这就走,再也不来青山坳了。”我没说话,只是指了指老井:“你记住,动老井的人,
都没有好下场。今天算你命大,再敢来,老井不会放过你。”周万金连忙点头,
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带着手下,灰溜溜地跑了。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山路上,
老井边才恢复了平静。我蹲在井台边,看着清澈的井水,心里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
周万金虽然被吓走了,但他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他为了这块地,花了那么多钱,
肯定还会想别的办法。甚至,他可能会联系更厉害的人,用更狠的手段来对付老井。而我,
这个守井人,能守得住一时,守不住一世。老井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它会有这么大的力量?为什么它会只护着青山坳的人?这些问题,像一团雾,
堵在我心里,散不去。我抬头望向阴坡的山顶,那里有一座破旧的老屋,
是村里最老的陈老太的家。陈老太今年七十九了,是村里唯一知道老井往事的人。
只是她脑子不太清楚,整天疯疯癫癫的,嘴里只会念叨着“井有灵,不能动”,
别的什么都问不出来。我想,或许只有她,能告诉我老井的秘密。当天下午,
我收拾了点干粮,就往阴坡山顶走。山路不好走,全是碎石和杂草,我走了半个多小时,
才到了那座老屋前。老屋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陈老太的念叨声:“井有灵,
不能动……动了要遭罪……”我推开门,走了进去。陈老太坐在炕上,手里攥着一个布包,
眼神呆呆的,看见我进来,只是看了我一眼,又继续念叨。“老太,我是守义,来看看你。
”我轻声说,坐在她旁边。陈老太没理我,还是念叨着。我等了一会儿,
看她情绪稍微稳定些,才开口问:“老太,咱这老井,到底有什么秘密啊?为啥它这么灵?
”陈老太的身子突然僵了一下,眼神慢慢变得清明,盯着我,看了半天,才缓缓开口,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守义啊……你可知,这老井里,
埋着一个人……”我心里一咯噔,猛地看向陈老太。她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疯癫,
而是透着一股深深的恐惧和敬畏。“一百年前……青山坳不是青山坳……是一片荒坡,
寸草不生……全村人,都渴死了……”陈老太的声音,慢慢飘了出来,
像是在讲一个古老的故事。我屏住呼吸,听着她的话。“那时候,有个守井人,
叫林青山……他是咱林家的老祖宗,也是第一个来青山坳的人。他发现了这口井,
知道这井有灵,能救全村人。可他也知道,这井的灵,
不是白给的……”“它要守村人世代守护,不能动它分毫,不能让外人占了它的地……不然,
井灵就会消失,全村人,都会死在荒坡上……”“林青山带着全村人,守着这口井,
一代又一代……直到一百年前,有个外来的地主,看中了青山坳的地,
要填井建庄园……林青山拦着,被地主打死了,埋在了井里……”“他临死前说,他的魂,
会留在井里,守着青山坳,守着每一个守规矩的人……谁动老井,
他就索谁的命……”陈老太说到这里,突然笑了,那笑容,
又疯又怕:“所以……井里的黑影,是林青山……他一直在守着咱……谁动老井,
他就收谁的命……”我浑身一震,后背惊出一身冷汗。原来……老井里的黑影,
不是井灵……是百年前的守井人,林青山的执念!他用自己的魂,守住了这口井,
守住了青山坳的人!而周万金……一次次招惹老井,就是在招惹林青山的魂!
难怪……难怪井会这么灵,难怪它这么护着青山坳的人!我猛地站起来,看向窗外,
阴坡的风呼呼地吹着,带着井里的青苔味,也带着林青山的执念。
“老太……那……那林青山的尸身,还在井里吗?”我声音发颤地问。陈老太点了点头,
又摇了摇头,眼神又变得疯癫:“在……又不在……他的魂,在井里,他的人,
也在井里……百年了,他没走……他一直在守着……”话刚说完,她突然晕了过去。
我连忙扶住她,心里却像翻江倒海一样。原来,老井的秘密,是这样。林青山,
用自己的生命,换了青山坳百年的安稳。而我,这个守井人,竟然一直都不知道真相。
我走到老井边,看着平静的井水,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敬意。林青山……你放心吧。我陈守义,
会守着这口井,守着青山坳,守着你的执念,一辈子不放手。谁也别想动老井,
谁也别想动青山坳的根。可我没想到,就在我转身准备离开老屋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沉的男声:“陈守义,你以为,
这样就结束了?”“我告诉你,周万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今天我请的人,只是个幌子。
”“真正的高手,已经到了青山坳。”“三天后,我会带着他,来填井。”“这一次,
我看这口井,还怎么挡我!”我心里一沉,对着电话问:“你是谁?”电话那头的人,
却直接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站在老屋门口,看着阴坡的夜色,心里一片冰凉。原来,
周万金背后,还有人。那个神秘人,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而他说的真正的高手……到底是什么人?三天后,青山坳,老井……又会面临怎样的危机?
我看着井的方向,心里默默发誓:不管是谁,不管有多厉害,只要敢动老井,我陈守义,
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护着它!护着青山坳,护着林青山的执念,护着全村人的命!
第四章电话被挂断的瞬间,我攥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阴坡的夜风卷着枯叶擦过老屋门框,发出“呜呜”的低鸣,
像极了百年前林青山临死前的喘息。我盯着黑下来的屏幕,
指尖一遍遍摩挲着通话记录里那个陌生号码。
陌生、短促、没有任何归属地标注——明眼人都知道,这是故意做过手脚的。周万金背后,
果然藏着人。之前的风水先生、道士,全是幌子。真正的狠角色,已经到了青山坳。
我不敢耽搁,转身就往山下跑。脚下的碎石子被踩得哗哗响,平时半个多小时的路,
今天硬是被我跑成了二十分钟。等冲到老井边时,后背的衣服早被冷汗浸透,
贴在身上又凉又黏。井台边静悄悄的,只有井水泛着冷光。我蹲下身,
指尖刚触到冰凉的井沿,就听见井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不是风声。
是像有人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百年沉郁的叹息。我猛地抬头,水面晃了晃,
映出我惨白的脸。紧接着,一个黑影缓缓从水底浮上来,
停在井口半尺高的地方——是林青山的执念。他这次的身形比之前清晰多了,佝偻的脊背,
粗糙的手掌,甚至能看清他身上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正是百年前守井人的模样。他盯着我,
浑浊的眼睛里没有恶意,只有一种沉沉的无奈。
“有人……要动你……”他的声音不是通过耳朵传进来的,是直接落在我脑子里的,
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朽木,“是……外人……”“我知道。”我咬着牙,声音发紧,
“他们说三天后来填井,背后还有人。”林青山的黑影轻轻晃了晃,
井水跟着泛起涟漪:“百年……没遇过……这样的局……”他顿了顿,伸出那只冰凉的手,
指尖指向我心口的位置:“你是……守井人……得……护住……青山坳……”话音落,
他掌心突然落下一点温热的东西,落在我心口,瞬间融进皮肉里。像是一块暖玉贴上去,
原本紧绷的神经突然松了几分,连后背的疼都轻了些。“这是……”我愣住了。
“护你的……”林青山的声音越来越轻,黑影慢慢往井里沉,
“三天……守住……别让……他们……碰井……”最后一个字落下,他彻底消失在井里,
只留下水面一圈圈的涟漪,像从未出现过一样。我捂着心口,那里还留着一点温热,
烫得我眼眶发酸。百年前的先人,拼了命护着这片土地,到死都没走。
而我这个守了四十年井的后人,差点连老井的秘密都不知道,
就眼睁睁看着有人要毁了这一切。我必须得有准备。回到家时,天已经黑透了。我翻箱倒柜,
找出了家里唯一的积蓄——三千块现金,又把平时攒下的两袋白面、一捆柴火搬到堂屋,
又去隔壁喊了李大爷。李大爷跟着我到了老井边,看着我把东西摆成一圈,
皱着眉问:“守义,你这是干啥?难不成真要跟那些人拼命?”“大爷,周万金背后有人,
三天后肯定要硬来填井。”我压低声音,把陈老太说的往事、林青山的执念,
还有那个陌生电话,一五一十告诉了他。李大爷听完,烟袋锅子“啪”地掉在地上,
脸上的皱纹拧成了疙瘩:“难怪……难怪这井这么灵,原来是有先人守着。可背后有人,
这就麻烦了,周万金那伙人狠,再来的肯定不是善茬。”“所以我想让大伙今晚就开始守井。
”我捡起烟袋锅子,递给他,“轮流守,每两个人一组,守到天亮。不管看到什么,都别慌,
也别靠近井边,就远远看着。”李大爷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行,我去喊人。
青山坳的人,不能让老祖宗的心血毁在咱手里。”很快,村里的年轻人、中年人,
甚至连王婶都来了。大家听明白缘由,没人多说一句废话,立马分成了五组,一组守到半夜,
一组守到凌晨,剩下的轮流替换。我守第一班,从天黑到半夜十二点。井台边的风越刮越凉,
我坐在老槐树下,手里攥着一根木棍,眼睛死死盯着井口。井水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动静,
可我总觉得,有一双眼睛,正从井里看着我。半夜十二点,换王婶来守。
王婶给我递了个热乎的玉米饼,眼眶红红的:“守义,你歇会儿,我盯着。要是真有人来,
我就喊你。”我接过玉米饼,咬了一口,烫得直哈气,却觉得心里暖烘烘的。回到家,
我没敢睡,靠在炕头上,脑子里全是那个陌生电话的声音。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针对青山坳的老井?难道只是为了那一块地皮?不对。周万金就算再贪,
也不敢明目张胆找“高手”来填井。背后的人,肯定有别的目的。我翻来覆去想了半夜,
天快亮时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梦里全是林青山的模样,他站在井边,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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