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穿书了,但我选择报警林盏睁开眼的瞬间,
闻到了一股福尔马林混着血腥的熟悉味道。她下意识低头,看见自己手里捏着一支试管,
里面装着暗红色的液体。试管标签上写着:受害者林某某,血液样本,编号0971。
对面站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正压低声音催促她:“林小姐,快点,监控马上要转过来了。
您就把这管东西倒进去,保证那个女人的检测结果全是错的,这次的案子她破不了,
以后也别想在这行混了!”林盏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低头再看手里的试管——不是血液样本,是某种浑浊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化学气味。
而面前的实验台上,整整齐齐摆着十几管真正的受害者血样。这人是让她往证物里投毒?
伪造检测结果?陷害同行?“等会儿。”她抬手按住太阳穴,
脑子里突然涌进来一大段陌生的记忆——林盏,24岁,林氏集团千金,
痴恋霸总顾北城三年。原著女主苏眠,天才法医,顾北城的白月光。原主因爱生恨,
三番五次针对苏眠,今天更是收买了鉴定中心的人,
要在苏眠负责的连环杀人案证物里动手脚,让她当众出丑,身败名裂。按照原书情节,
原主这次陷害成功,苏眠被停职调查,但顾北城动用关系查出了真相,原主因此入狱,
最后惨死狱中。
林盏:“…………”她一个干了十五年法医、过劳死在解剖台上的公安部首席法医,
穿成了恶毒女配?还是即将犯罪被抓的那种?尖嘴男还在催:“林小姐,快点,
再不动手来不及了!”林盏低头看看手里的试管,又看看实验台上的真正血样,
默默算了一下这事的性质:破坏证物、陷害同行、干扰重大案件侦破——够判三年。
她抬起头,冲尖嘴男露出一个微笑。“你说得对。”她说,“是该动手了。
”然后她掏出手机,拨通了110。“喂,公安局吗?我要报案。
市局法医鉴定中心有人试图破坏连环杀人案证物,对,我现在就在现场,人赃并获。
请你们尽快出警。”尖嘴男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二十分钟后,尖嘴男被警察带走的时候,
还在回头冲她喊:“林盏!你疯了!我们是一伙的!”林盏站在走廊里,冲他挥了挥手。
“谁跟你一伙?我是守法公民。”她低头看了眼时间——晚上十点。放在现实世界,
她这会儿应该还在解剖台上跟一具高度腐败的尸体较劲。现在倒好,穿进书里还得加班。
不过没关系。她捏了捏手指,嘴角勾起一抹笑。十五年首席法医的经验,可不是白给的。
既然来了,那就让这个世界的同行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专业。
第二章 三处致命错误尖嘴男被抓的第二天,林盏接到了市局刑侦支队的电话。
打电话的人叫陆辞,声音低沉冷淡:“林小姐,关于昨晚的案子,需要你来做份笔录。
”“行,地址发我。”半小时后,林盏出现在市局刑侦支队办公室。她被带进一间会议室,
里面坐着个穿黑色衬衫的男人,正低头看文件。听见动静,他抬起头——剑眉星目,
下颌线条凌厉,眼神冷得像冬天的冰。“坐。”他说。林盏坐下,打量了他一眼。
这人长得不错,就是太冷了,往那一坐跟座冰山似的。“陆辞,刑侦支队长。
”他翻开笔记本,“昨晚的事,从头说。”林盏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她怎么发现尖嘴男要投毒,怎么稳住他,怎么报警——当然,穿书的事省略了,
只说自己是临时起意,不想违法犯罪。陆辞听完,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很淡,
但林盏莫名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扫了一遍。“你知道那个案子是什么吗?”“知道。
连环杀人案,死了三个,特征相似,悬了三年。”“那你也应该知道,
那个案子的主要负责人是苏眠。”陆辞合上笔记本,“你和她的事,我听说过。
为什么突然收手?”林盏挑了挑眉:“陆队长,你这是在审我?”“我在问。
”“那我回答你。”她身体前倾,直视着他的眼睛,“因为我是法医。
我知道那些血样有多重要,知道那个案子悬了三年意味着什么,
知道死者家属等了三年是什么心情。私人恩怨,不该拿死者开玩笑。”陆辞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站起来,拉开会议室的门:“笔录做完了,你可以走了。”林盏站起来,
往外走了两步,又回头:“陆队长,那个案子的卷宗,我能看看吗?”陆辞脚步顿住。
“以什么身份?”“以……”林盏想了想,“以同行的身份。我也是法医,
虽然这几年没怎么正经干。但我想看看。”陆辞转过身,看着她。那眼神依然很冷,
但林盏总觉得里面有点别的什么东西。“等着。”——十分钟后,
林盏面前摆着厚厚一摞卷宗。她翻开第一页,是受害者的现场照片和尸检报告。死者女性,
25岁,被发现于城郊废弃厂房,颈部有明显勒痕,死亡时间推断为一年前的6月。
她继续往下看,眉头渐渐皱了起来。第二页,是原著女主苏眠写的尸检报告。格式规范,
用词专业,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但林盏干了十五年,有些东西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指着报告上的某一行,问陆辞:“这个‘勒痕深度0.8厘米,
推断为直径0.5厘米的绳索所致’——你们按这个方向查过吗?”陆辞点头:“查过,
没有找到匹配的绳索。”“当然找不到。”林盏摇头,“因为这个推断是错的。
”陆辞的眼神变了变。林盏从包里掏出笔,直接在报告上画起来:“你看照片,
死者颈部的勒痕,左侧比右侧深0.2厘米,而且有轻微的上斜角度。这不是绳索勒的,
是皮带。皮带的宽度一般是2到3厘米,但受力面窄,所以勒痕看起来像细绳。
你再看看这里——”她翻出另一张照片,指着死者指甲缝里的微量残留:“这些纤维,
他们检测过吗?”陆辞沉默了一秒,拿起电话拨了个内线:“把0971案的物证再调出来,
重新检测死者指甲缝残留物。”挂了电话,他看着林盏的眼神变了。“你还看出什么了?
”林盏笑了笑,翻到第二份尸检报告。“第二处错误,死亡时间。
她推断是6月15日到18日之间,
但你看尸体胃内容物——死者最后一餐吃了小龙虾和啤酒。小龙虾的时令是几月?
5到8月都有,但啤酒是冰的。根据气象记录,
那年6月15日到18日全市平均气温22度,喝冰啤酒没问题。
但你再看看死者的衣着——长袖卫衣,牛仔裤,运动鞋。22度穿这些,合理。
但如果是6月中旬,晚上废弃厂房里只有18度,她穿的这些也合理。
”陆辞皱着眉:“所以呢?”“所以问题不在温度,在湿度。”林盏翻出气象记录,
“6月15日到18日,全市连续阴雨,空气湿度90%以上。这种天气下,
尸体的腐败速度会比干燥条件下快一倍。你看尸体的腐败程度——按正常速度推算,
应该是死后7到10天。但如果考虑湿度因素,
实际死亡时间应该是——6月10日到12日。”陆辞的瞳孔微微收缩。“你是说,
苏眠把死亡时间推后了3到5天?”“不是我说的,是尸体说的。”林盏合上卷宗,
“如果按这个时间往前推,6月10日到12日,全市有没有什么特殊事件?
比如——大型集会,或者交通管制?”陆辞沉默了三秒,拿起电话:“小周,
查一下三年前6月10日到12日全市的所有大型活动记录。”五分钟后,
小周跑进来:“陆队,查到了!三年前6月11日,城东体育场有一场大型演唱会,
当晚周边交通管制,车流人流巨大。”陆辞和林盏对视一眼。
“凶手可能是在演唱会当晚作案的。”林盏说,“人流量大,监控覆盖不全,容易混进去。
而且死者——你们查过她的人际关系吗?有没有可能她也去了那场演唱会?
”陆辞站起来:“我让人去查。”他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看了林盏一眼。那眼神里,
冷意已经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带着欣赏的审视。“你刚才说,你也是法医?
”“对。”“这几年没怎么干?”“对。”陆辞看着她,嘴角似乎动了动。“那从现在开始,
你可以干了。”——三天后,案件告破。凶手是死者的前男友,三年前那场演唱会当晚,
两人因为分手发生争执,他用皮带勒死了她,然后把尸体抛在废弃厂房。
他之所以选那天作案,就是知道演唱会会造成交通混乱、监控失灵,方便他混进去又混出来。
苏眠之所以把死亡时间推后3到5天,是因为她根据尸体腐败程度做推断时,
忽略了湿度因素。这个错误直接导致警方排查了整整一年的时间线,
错过了最重要的破案窗口。案子一破,整个市局都炸了。“听说是个外行帮忙破的?
”“什么外行,听说也是法医,林氏集团那个千金,以前天天追着顾总跑的。”“我去,
就是那个恋爱脑?她还有这本事?”“不知道啊,但陆队亲自请她来的,肯定不简单。
”林盏站在走廊里,听着这些议论,面无表情。陆辞从办公室出来,走到她身边:“听见了?
”“嗯。”“什么感觉?”林盏想了想,认真道:“饿。你们局食堂几点开饭?
”陆辞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那张冷得像冰山的脸上,第一次露出笑容,虽然很淡,
但确实是笑。“十二点。我请你。”第三章 顾北城来了案子破了之后,
林盏彻底从原主的恋爱脑情节里跳了出来。
她把原主那些奢侈品、高跟鞋、晚礼服全收进了柜子,给自己买了十几套舒适的休闲装,
每天穿着平底鞋往市局跑。陆辞给她办了个“特聘顾问”的身份,
让她可以随时调阅卷宗、参与尸检、旁听案件讨论。虽然没编制没工资,
但她干得比谁都起劲。市局的法医们一开始还对她有戒心,毕竟她和苏眠的恩怨人尽皆知。
但相处几天后,他们发现这人完全不一样——她从不主动提苏眠,更不掺和那些狗血八卦。
她眼里只有尸体,一旦站在解剖台前,整个人就像变了一个人,冷静、专注、专业得可怕。
有个年轻法医私下问:“林姐,你怎么这么厉害?那些细节我们根本看不出来。
”林盏一边洗手一边回答:“多练。我干了十五年,平均每年解剖200具尸体,
你算算我见过多少?”年轻法医掰着手指算了半天,倒吸一口凉气。
林盏在心里默默补充:当然,是在原来的世界。这天下午,她正在看一份新送来的尸检报告,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穿着定制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长得确实好看,五官深邃,
眉眼凌厉,浑身上下散发着“我很贵”的气息。他盯着林盏,眼神里满是厌恶和不屑。
“林盏,你什么意思?”林盏抬起头,想了三秒,才从原主记忆里调出这个人——顾北城,
原著霸总男主。“什么什么意思?”“少装蒜。”顾北城走进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故意搅黄苏眠的案子,是想引起我的注意?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多看你一眼?
”林盏:“…………”她低头看看手里的尸检报告,
又抬头看看面前这个自我感觉良好的男人,陷入了沉思。这人是认真的吗?“顾先生。
”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首先,我没有‘搅黄’任何人的案子,
我只是帮忙破了个悬了三年的命案。其次,死者家属等了三年终于等来真相,他们很感激。
第三——”她顿了顿,用打量尸体的目光上下扫了他一眼。“我对你没有兴趣。从来都没有。
以前那个追着你跑的林盏,已经死了。现在的我,眼里只有尸体。”顾北城的脸色变了。
“你——”“还有,这里是市局刑侦支队办公室,闲人免进。”林盏指了指门,
“麻烦你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谢谢。”顾北城站在那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最后狠狠瞪了她一眼,转身走了。门“砰”的一声关上。林盏摇摇头,继续看报告。
五分钟后,门又被推开了。她头也不抬:“顾先生,我说了——”“是我。”陆辞的声音。
林盏抬起头,看见陆辞端着一杯咖啡走进来,放在她桌上。“刚才在门口碰见顾北城。
”他说,“脸黑得像锅底。”林盏接过咖啡喝了一口:“他以为我破案是为了引起他注意。
”陆辞在她对面坐下,难得的露出一点笑意:“是吗?”“你信?”“不信。”陆辞看着她,
“你眼里确实只有尸体。”林盏挑了挑眉:“这算夸奖?”“算。”陆辞站起来,
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晚上有个案发现场,要不要一起去?
”林盏眼睛一亮:“什么案子?”“刚报的,还没看。一起?”“走。”她站起来,
抓起外套就往外走。两人并肩走出办公室,路过走廊的时候,正好碰见苏眠迎面走来。
苏眠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套装,长发披肩,妆容精致,看起来像从杂志封面走下来的。
她看见林盏,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惊讶、警惕、还有隐隐的不甘。“陆队。
”她冲陆辞点点头,然后看向林盏,“林小姐,恭喜你破案。”林盏也点点头:“谢谢。
不过那案子本来也该破的,只是有人犯了低级错误。”苏眠的脸色变了变。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林盏已经越过她,继续往前走。陆辞跟在后面,
经过苏眠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苏法医,”他说,声音平静,“那个案子,
你应该能破的。”说完,他也走了。苏眠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晚上八点,案发现场。是一栋废弃居民楼,死者是一名中年男性,
倒在六楼房间里,死状极其惨烈。辖区派出所的民警正在维持秩序,看见陆辞和林盏来了,
赶紧迎上来:“陆队,你来了。这位是……”“特聘顾问,林盏。”陆辞说着,
递给林盏一副手套和鞋套,“进去看看。”林盏接过手套,熟练地套上,弯腰进了现场。
房间里很乱,有明显搏斗痕迹。死者仰面倒地,胸口被捅了十几刀,血肉模糊。
地上全是血迹,有些已经干了,有些还是湿润的。林盏蹲下来,开始检查尸体。
她没有像普通法医那样先拍照、测量、记录,而是直接上手——翻看死者的瞳孔,
按压尸体的关节,观察伤口的形状和深度。陆辞站在旁边,看着她。十分钟后,林盏站起来,
摘下手套。“怎么看?”陆辞问。“凶手是熟人。”林盏说,“死者和凶手发生过激烈搏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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