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金牌作家“爱晒太阳的小番茄”的悬疑惊悚,《与魔鬼交易的代价》作品已完结,主人公:王胖子苏清月,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情节人物是苏清月,王胖子,林默的悬疑惊悚,爽文,救赎,先虐后甜小说《与魔鬼交易的代价》,由网络作家“爱晒太阳的小番茄”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89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5 15:36:1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与魔鬼交易的代价
“林默,去把垃圾倒了。”“林默,去把地板拖了。”“林默,李威的衣服你拿去洗一下。
”我叫林默,一个名字和性格一样沉默的孤儿。在这座名为“春晖”的孤儿院里,
我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里搬。所有人都觉得我老实、听话,甚至有点木讷。
他们不知道,我只是懒得戳穿他们拙劣的表演。我的眼睛,有点特殊。我能看到情绪,
或者说,恶念。在我的视野里,每个人身上都缭绕着一层淡淡的雾气。友善是温暖的米白色,
开心是跳跃的亮黄色,而谎言、嫉妒、贪婪、暴虐……这些玩意儿,
是粘稠的、让人作呕的灰黑色。整个孤儿院,就像一个巨大的调色盘,可惜,
黑色和灰色是主色调。“小默啊,真是个好孩子,又勤快又懂事。
”院长张伯安笑眯眯地拍着我的肩膀,手掌温厚有力。他一身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挂着慈祥得能掐出水来的笑容,活像画报上的善长仁翁。但在我眼里,
他身上缠绕的灰黑色雾气,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汁,
甚至在他身后扭曲成一张模糊而狰狞的鬼脸。我低下头,避开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应该的,张院长。”“嗯,去吧,今天有贵客要来,都机灵点。”他满意地收回手,
转身对着其他孩子,声音陡然洪亮起来,“都打起精神来!让苏小姐看看我们春晖园的风貌!
”苏小姐?哦,是那个据说要给我们孤儿院捐一大笔钱的富家千金。我心里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所谓的“风貌”,不就是让所有孩子换上不合身但崭新的衣服,
排着队背诵感恩词,然后像一群嗷嗷待哺的雏鸟,用最渴望、最可怜的眼神,
去啄食那些贵客们廉价的同情心么?没劲。我拎着拖把,默默走到角落,开始拖地。“喂,
那个谁,林默!”一个嚣张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头也不回。整个孤儿院敢这么叫我的,
只有李威。他是张院长的远房亲戚,仗着这层关系,在这里作威作福,是孩子里的小霸王。
他身上的灰黑色雾气不算浓,但很活跃,像一群嗡嗡作响的苍蝇,充满了不耐和恶意。
“聋了?叫你呢!”李威几步窜到我面前,一脚踩在刚拖干净的地上,
留下一个硕大的黑脚印。他比我高半个头,身体也壮实,居高临下地俯视我,
脸上挂着挑衅的笑。“我的球鞋,你还没给我刷呢。”我眼皮都没抬一下,
继续拖着他脚边的地,声音平淡无波:“自己没手?”“嘿!你小子长本事了啊?
敢跟我顶嘴了?”李威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他一把抢过我的拖把,
狠狠扔在地上。“我告诉你,今天苏小姐要来,你最好给老子放聪明点!
要是敢坏了院长的……”他的话还没说完,门口传来一阵轻柔的骚动。
张院长那谄媚到骨子里的声音响了起来:“哎呀,苏小姐,您可算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我也下意识地抬起了头。然后,我愣住了。
门口走进一个女孩,大概十八九岁的年纪,穿着一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长发如瀑,
五官精致得不像话。但吸引我的,不是她的漂亮。而是她身上的颜色。
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颜色,纯净、通透,像雨后初晴的天空,像清晨的第一缕阳光,
带着淡淡的金色光晕,温暖而不刺眼。她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灰黑色。
干净得……不像这个世界的人。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这个世界,
原来真的有这样纯粹的颜色存在。苏清月,我后来知道她叫这个名字。她在张院长的陪同下,
微笑着和每一个孩子打招呼,分发带来的糖果和文具。她的笑容很真诚,眼神很清澈,
每一个接到她礼物的孩子,身上的雾气都仿佛被净化了一瞬,亮起了短暂的米白色。
“你叫什么名字呀?”她走到了我和李威面前,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好奇。
李威立刻换上一副乖巧的笑容,抢着回答:“苏小姐好!我叫李威!他叫林默,是个哑巴,
不爱说话!”他一边说,一边用胳ac样指了指我。
我看见他身上那代表着“谎言”的灰雾瞬间浓郁了一圈。我没理他,只是看着苏清月。
她那双干净的眼睛里,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平等的、温和的探寻。“你好,林默。
”她主动朝我伸出手,手心向上,放着一颗包装精美的水果糖,“这个给你。
”我看着那颗糖,又看看她。在她伸出手的一瞬间,我清晰地看到,
一缕极细、几乎无法察觉的黑色丝线,从张院长那浓得化不开的黑雾中延伸出来,
无声无息地缠绕在了她的手腕上。那丝线很淡,却充满了不祥的气息。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什么?“怎么了?你不喜欢吃糖吗?”苏清月见我迟迟没有反应,歪了歪头,
笑容依旧温柔。“他就是个怪胎!苏小姐,别理他!”李威在一旁不屑地哼了一声,
伸手就要去拿那颗糖,“他不吃我吃!”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糖果的瞬间,我闪电般出手,
抓住了苏清月的手腕。入手一片温润柔软。我的指尖,
精准地压在了那条黑色丝线的附着点上。一股冰冷、阴寒的气息顺着我的指尖传来,
让我浑身一颤。“别碰她!”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整个世界,
仿佛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我。那个从来都逆来顺受、沉默寡言的林默,
竟然当众抓住了贵客的手?李威傻眼了。张院长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身上的黑雾剧烈地翻涌起来。而苏清月,
她只是微微睁大了眼睛,有些错愕地看着我,看着我紧紧抓住她手腕的手。她没有挣扎,
只是轻声问了一句。“你……怎么了?”我死死盯着她手腕上那条只有我能看见的黑线,
心脏狂跳。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我知道,这绝对不是好东西。它像一条来自地狱的毒蛇,
正试图将这个干净得发光的女孩,拖入和我们一样的泥潭。我必须……做点什么。
第2章“林默!你放肆!”一声怒喝如平地惊雷,炸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张院长那张慈祥的面具终于挂不住了,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脸色铁青,
身上的黑雾翻滚得如同沸水。“混账东西!还不快给苏小姐松手道歉!
”他伸手就来抓我的胳膊,那力道,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我心里一凛,
几乎是本能地松开了苏清月的手,侧身躲开了张院长的擒拿。“对不起。”我低着头,
对着苏清月吐出三个字,声音干涩。不是为我刚才的唐突道歉,而是为我即将带来的麻烦。
苏清月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脸上没有丝毫怒意,反而担忧地看着我:“没关系,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她竟然还在关心我?我心里说不出的滋味。这姑娘,
是真傻还是假天真?看不出这儿气氛已经降到冰点了吗?“苏小姐,您别介意,
这孩子脑子有点问题,平时就孤僻得很,我回头一定好好‘教育’他!”张院长连忙打圆场,
那个“教育”两个字,他说得格外重。我能看见,他说话时,一缕新的、充满恶意的灰线,
从他身上飘出,缠绕在了我的脖子上。呵呵,又要来“教育”我了。无非就是关小黑屋,
不给饭吃,或者更直接的拳打脚踢。这些年,我早就习惯了。“张院长,您别这样。
”苏清月却皱起了眉头,她上前一步,不着痕迹地挡在了我和张院长中间,
“他可能只是有点紧张,不是故意的。小孩子嘛,不用这么严厉。
”我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她这是……在护着我?张院长的脸色更难看了,
但当着金主的面,他不好发作,只能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苏小姐说的是,
是我太心急了。林默,还不谢谢苏小姐?”我没说话。谢她?谢她把我推到风口浪尖,
让张院长的怒火值瞬间MAX吗?这姑娘真是个活菩萨,可惜,
她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鬼。“行了行了,一个怪胎而已,苏小姐,
我们去那边看吧,我给您介绍我们院里学习最好的学生!”李威见缝插针,
满脸堆笑地凑过来,想把苏清月引走。苏清月却没动,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那双干净的眼睛里,仿佛有星光在闪烁。“林默,”她又叫了一遍我的名字,这一次,
声音更轻了,“你刚刚……是想告诉我什么吗?”我猛地抬起头。她感觉到了?
她竟然能从我那个粗暴的动作里,读出我的意图?我看着她,嘴唇动了动,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能说什么?说你们眼里的“大善人”张院长,
其实是个浑身缠满黑气的怪物?说你已经被他盯上了,手腕上那条黑线就是要命的玩意儿?
他们会信吗?不,他们只会觉得我疯了。“苏小姐,您别听他胡说八道,
他就是……”“你闭嘴。”苏清月忽然回头,冷冷地打断了李威。那一瞬间,
她身上那层温暖的金色光晕似乎都锐利了几分,刺得李威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李威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像开了染坊似的,精彩极了。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这姑娘,
原来不是小白兔,是只带爪子的猫啊。苏清月不再理会旁人,重新将目光投向我,
语气执着:“告诉我。”我看着她清澈见底的眼睛,
又看了看旁边脸色已经黑如锅底的张院长。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是错。说,是疯子。
不说,是默认了李威口中的“怪胎”。两杯毒酒,总得选一杯喝。我深吸一口气,
迎着她的目光,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开口。“你的手,很好看。”全场死寂。
李威的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张院长的眼角疯狂抽搐,身上的黑雾简直要凝成实质,
在我眼里,他身后那张鬼脸已经快和他的脸重合了。就连苏清月自己,也愣住了,
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一抹可疑的红晕。“你……你说什么?”“我说,你的手很好看。
”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所以,别让不干净的东西碰了。”说完,
我别有深意地瞥了一眼旁边的张院长。我赌她能听懂我的言外之意。
我赌她那份超乎常人的直觉,能让她明白,我说的“不干净的东西”,指的不是地上的灰尘。
苏清月怔怔地看着我,几秒钟后,她像是明白了什么,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
又飞快地瞥了一眼张院长。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单纯的好奇,而是多了一丝警惕和深思。
“好了!参观就到这里吧!”张院长终于忍无可忍,他强行挤到我们中间,
隔开了我和苏清月,“苏小姐,我看您也累了,我先送您去休息室喝杯茶。
至于林默……”他转过头,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我耳边阴冷地低语。
“你很好,小子。等送走了苏小姐,我们再好好‘聊聊’。”他身上的黑气,像一条毒蛇,
吐着信子,舔过我的脸颊。冰冷,刺骨。我知道,今晚我惨了。
但看着苏清月被张院长“请”走时,回头投给我的那个复杂的眼神,我忽然觉得,
这顿“教育”,挨得不亏。至少,我在这堵密不透风的墙上,凿开了一条小小的裂缝。
一颗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了。接下来,就看它能不能生根发芽了。“林默!你他妈的找死!
”苏清月和张院长的身影刚消失在走廊拐角,李威就猛地冲了上来,一拳朝我脸上挥来。
他身上的灰雾因为愤怒而剧烈跳动,拳风里都带着一股子戾气。我早就防着他这一手。
在他挥拳的瞬间,他拳头的轨迹、力道、落点,在他那活跃的灰雾中都清晰可见。
我脑袋一偏,轻松躲过。同时,脚下不着痕迹地一绊。“哎哟!”李威一拳落空,
脚下又被我使了绊子,整个人重心不稳,以一个极其狼狈的“狗吃屎”姿势,
结结实实地摔在了我刚刚拖干净的地上。“噗——”周围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偷笑。“谁?
谁在笑?给老子站出来!”李威恼羞成怒地趴在地上吼道。那些偷笑的孩子立刻噤若寒蝉,
纷纷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内心毫无波澜。就这点段位,
还想跟我斗?要不是怕打死他惹上大麻烦,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他生活不能自理。“是你!
是你小子暗算我!”李威挣扎着爬起来,指着我的鼻子,气急败坏。“我没有。
”我面无表情地捡起地上的拖把,“是你自己没站稳。”“你放屁!”“证据呢?
”我淡淡地反问。李威噎住了。他当然没有证据。我刚才的动作快如闪电,隐蔽至极,
在别人看来,就是他自己摔倒了。“你……你给老子等着!”李威憋了半天,
只能撂下一句最无力的狠话,灰溜溜地跑了。我看着他狼狈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小小的爽点,虽然不解渴,但聊胜于无。然而,
我的这点小得意并没有持续多久。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玩得很开心?
”我身体一僵,缓缓转过身。张院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正站在我身后,
脸上挂着他那标志性的、慈祥的笑容。只是此刻,那笑容在我看来,比恶鬼还可怕。
他身后的黑雾,已经浓稠得如同深渊。“院长……”“去储藏室,把我那套茶具擦一擦。
”他笑眯眯地开口,语气温和得像在吩咐一件最平常不过的小事,“仔细点,
那可是我最宝贝的东西,有一点灰尘,我都会不高兴的。”我的心,沉了下去。储藏室。
又是那个地方。那个孤儿院的禁地,除了张院长,谁也不许进的地方。上一次他让我去那里,
是因为我“不小心”打碎了他一个花瓶。那一次,我在里面被关了三天,只给了一点水。
这一次呢?我不敢想。但我别无选择。我默默地点了点头,放下拖把,
朝着那间位于孤-儿院最深处、最阴暗的房间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通往地狱的台阶上。
第3章储藏室的门是那种老式的木门,上面挂着一把硕大的铜锁,锈迹斑斑。
张院长慢悠悠地掏出钥匙,打开了锁。
“吱呀——”一股混合着霉味和尘土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进去吧。”张院长在我身后轻轻推了一把,“记住,把那套紫砂茶具,里里外外,
都擦干净。在我回来之前,不许出来。”他说完,不等我回应,就“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咔哒。”是落锁的声音。我被彻底锁死在了这片黑暗里。房间里没有窗户,
唯一的光源就是门缝里透进来的那点微光,但很快,
连那点光也随着张院长的脚步声远去而消失了。绝对的黑暗,绝对的死寂。
我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坐下,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害怕吗?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厌恶和……好奇。张院长为什么这么看重这个储藏室?
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东西,
那是我从废品堆里捡来的一个打火机,虽然没了燃料,但还能打出零星的火花。“咔嚓。
”微弱的火星在黑暗中一闪而过,短暂地照亮了眼前的一小片区域。就是这一眼,
让我的瞳孔骤然紧缩。借着那转瞬即逝的光亮,我看到我正前方的墙壁上,
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抓痕。那些抓痕很深,像是用指甲硬生生抠出来的,杂乱无章,
充满了绝望和疯狂。有些地方,甚至还残留着暗红色的、早已干涸的血迹。我的心,
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这里……曾经有人被关过!而且不止一个!我强压下心头的惊骇,
再次按动打火机。“咔嚓……咔嚓……”火花一次又一次地亮起,我借着这断断续续的光,
飞快地扫视着整个房间。储藏室不大,靠墙堆着一些破旧的杂物,
正中央摆着一个落满灰尘的木架子,上面放着一套看起来很名贵的紫砂茶具。就是这个了。
张院长的“宝贝”。除了这些,再没有别的东西。不,不对。我的目光,
被角落里的一个东西吸引了。那是一个破旧的木箱,上面盖着一块脏兮兮的帆布。
箱子本身没什么特别,但吸引我的是,从那箱子的缝隙里,
正丝丝缕缕地往外冒着一种……极其精纯的黑气。那黑气和张院长身上的不同,
张院长的黑气充满了贪婪、暴虐等复杂的情绪,而这箱子里的黑气,却很纯粹。
纯粹的……死亡气息。就像是……从尸体上散发出来的一样。一个可怕的念头,
在我脑海里疯狂滋生。我咽了口唾沫,感觉口干舌燥。理智告诉我,别去碰,别去招惹。
张院长既然把我关在这里,就一定算准了我不敢乱动。但好奇心,
这该死的、能杀死猫的好奇心,却像一只无形的手,推着我一步步走向那个箱子。我蹲下身,
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就在我即将掀开那块帆布的瞬间——“吱呀。”门,开了。
我吓得魂飞魄散,闪电般缩回手,整个人僵在原地,心脏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
一束手电筒的光照了进来,正好打在我脸上,刺得我睁不开眼。“林默?
”一个熟悉又意外的声音响起。是苏清月。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应该在休息室喝茶吗?
“你怎么……?”我下意识地问道。“我跟张院长说想四处看看,就自己过来了。
”她一边说,一边走了进来,顺手关上了门,但没有反锁。手电筒的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最后停留在我的脸上。“他把你关起来了?”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和愤怒。“不算关,
是让我来擦东西。”我指了指那套茶具,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擦东西需要反锁门吗?”她显然不信,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执拗,“林默,
你下午想告诉我的,到底是什么?”她又问了。我沉默了。黑暗中,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身上那层干净的金色光晕,
也能看到……她手腕上那条依旧存在的、不祥的黑线。以及,我身后那个木箱里,
不断冒出的、代表着死亡的纯黑之气。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这里不安全。
”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你现在就离开,回你家去,以后再也别来这个地方。
”“为什么?”苏清月追问,“这里是孤儿院,能有什么不安全的?”“你别问为什么,
听我的,快走。”我的语气有些急躁。我不敢说得太明白。我怕隔墙有耳。
更怕……我一旦说出口,我们两个都走不出这间屋子。“我不走。”苏清月摇了摇头,
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与我平视,“除非你告诉我真相。那个张院长,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她的眼睛在手电筒的余光里亮得惊人,
像两颗黑曜石。我看着她,内心天人交战。告诉她?把她拉进这个危险的漩涡?不告诉她?
眼睁睁看着她被那条黑线拖进深渊?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我的眼角余光,
瞥到了墙上那些疯狂的抓痕。一个细节,让我浑身汗毛倒竖。在其中一片抓痕的尽头,
我看到了几个用指甲刻出来的、歪歪扭扭的字。虽然模糊,但我还是认出来了。
“救……我……”“……小雅……”小雅!陈雅!那个三年前,
据张院长说被一个富裕家庭收养,从此再无音讯的女孩!我记得她,一个很文静,
很爱笑的女孩。她失踪前,也曾被张院长以“不听话”为由,关进过这个储藏室!一股寒气,
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巧合?我不信!这个储D藏室,根本不是惩罚人的地方!
这里是……是坟墓!“看那儿。”我的声音在发抖,我指着那面墙。苏清月顺着我指的方向,
将手电筒的光照了过去。当她看清墙上的抓痕和那几个血字时,她倒吸一口凉气,
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眼中充满了惊恐。“这……这是……”“三年前,一个叫陈雅的女孩,
从这里‘被领养’了。”我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从那以后,再也没人见过她。
”苏清月不是笨蛋,她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她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握着手电筒的手都开始发抖。“你的意思是……她……”我没有回答,
但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和那个破旧木箱里,依旧在丝丝冒出的……死亡黑气。“不行……我要报警!
”苏清月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没用的。”我一把按住她的手,“你没有证据。
现在报警,张院长有一百种方法脱身,而我们,会死得很难看。”“那怎么办?
难道就这么看着?”她急得快哭了。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
不是慌乱的时候。我的目光,再次落到那个木箱上。也许……证据就在里面。“帮我个忙。
”我看着苏清月,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帮我把风,我需要……开个箱。”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是张院长!他回来了!我跟苏清月对视一眼,
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极致的惊恐。完了!第4章“谁在里面?”张院长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带着一丝狐疑。我和苏清月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是我,张院长。”苏清月反应极快,
她立刻站起身,走到门边,用一种带着点娇嗔和好奇的语气开口,“我刚才看到这里没锁门,
就想进来看看,这里面黑漆漆的,好吓人呀。”我靠!影后啊!
我心里都忍不住给她点了个赞。这演技,这临场反应,不去考电影学院可惜了。
门外的张院长沉默了几秒。我能感觉到,他那股探究的、充满恶意的黑雾,
正透过门缝往里钻,像一条嗅探犬,在我们周围盘旋。“原来是苏小姐,吓我一跳。
”他的声音重新变得和蔼可亲,“这储藏室又脏又乱,没什么好看的,您快出来吧,
别熏着您了。”“好吧。”苏清月应了一声,她回头飞快地给了我一个“等我”的眼神,
然后拉开了门。光线涌入,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张院长就站在门口,
脸上挂着那副虚伪的笑容,但他的目光,却越过苏清月,像刀子一样落在我身上。“林默,
茶具擦好了吗?”“……还没。”我低着头,从地上爬起来。“这么久了还没擦好?
看来你是一点悔改的意思都没有啊。”他的语气很平淡,但那股阴冷的黑气却愈发浓重。
“张院长,您别怪他了。”苏清月又一次挡在我面前,巧笑嫣然,“刚才是我拉着他说话,
才耽误了。要罚,您就罚我好了。”张院长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他当然不敢罚苏清月。
“苏小姐说笑了,您是贵客,我怎么会罚您呢。”他哈哈一笑,掩饰住眼中的阴霾,
“既然您在这,那今天就先算了。林默,出来吧。”我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走出了储藏室。
重见天日的感觉,并没有让我轻松多少。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刚才,
就差那么一点点。如果苏清月没有及时出现,
如果我真的打开了那个箱子……我不敢想象后果。“好了,苏小姐,天色也不早了,
我让司机送您回去吧。”张院长客气地说道。“嗯,好的。”苏清月点了点头,
她走到我面前,把一直攥在手里的那颗水果糖塞进我手里,然后用极低的声音,
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那面墙,我拍下来了。等我消息。”说完,她对我眨了眨眼,
转身跟着张院长走了。我愣愣地站在原地,手心里躺着那颗微温的水果糖。我低头看去,
那颗糖的包装纸上,用指甲划出了一串小小的数字。是一个电话号码。我的心,狂跳起来。
这个苏清月……她不仅是个演员,还是个行动派!她竟然在那么短的时间里,
用手机拍下了墙上的证据!我捏紧了那颗糖,像是捏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也许,
事情真的有转机。“默哥!你可算出来了!吓死我了!”一个胖乎乎的身影从旁边窜了出来,
是我的死党,王胖子。他是整个孤儿院里,为数不多身上会经常亮起米白色光晕的人。
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对我,是掏心掏肺的好。“胖子,你怎么在这?
”“我听说你被老狐狸叫走了,就一直在这附近晃悠,怕你出事。”王胖子一脸的担忧,
他凑过来,压低了声音,“他没对你怎么样吧?”我摇了摇头,心里划过一丝暖流。“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王胖子拍着胸口,松了口气,然后他看到了我手里的糖,
眼睛一亮,“哟,哪来的糖?给我的?”说着,他就要伸手来拿。我赶紧把手收了回来,
宝贝似的揣进口袋。“想什么呢?这是我的。”“切,小气鬼。”王胖子撇了撇嘴,
但也没真跟我抢。他勾住我的肩膀,神神秘秘地开口,“默哥,我跟你说个事,你可别吓着。
”“什么事?”“我刚才……看见老狐狸鬼鬼祟祟地往后山去了。”后山?
孤儿院后面有一片小山坡,平时荒无人烟,我们这些孩子偶尔会去那里掏鸟窝。
“他去那干嘛?”我皱起了眉。“不知道啊。”王胖子挠了挠头,
“他手里好像还提着个……黑色的袋子,挺沉的样子。我本来想跟上去看看的,又有点害怕,
就跑回来找你了。”黑色的袋子……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个可怕的联想,
让我瞬间手脚冰凉。
的木箱……那个不断冒着死亡黑气的木箱……张院长他……他该不会是去处理“证据”了吧?
“不行,我们得去看看!”我拉起王胖子,就往后山的方向跑。“哎,默哥,你慢点!
等等我!”王胖子被我拽得一个趔趄,气喘吁吁地跟在我后面。后山的路不好走,
到处都是杂草和碎石。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地跑着,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离得越近,
我越能感觉到,一股熟悉的、纯粹的死亡黑气,从山坡的某个方向弥漫开来。就是那股气息!
和木箱里的一模一样!我心里一沉,加快了脚步。穿过一片小树林,眼前的景象,
让我的呼吸都停滞了。不远处的山坡上,一个新挖开的土坑旁,张院长正站在那里。
他背对着我们,手里拿着一把铁锹,正一下一下地往坑里填土。在他脚边,
放着一个黑色的、鼓鼓囊囊的旅行袋。而那个土坑里……虽然天色已晚,但我还是借着月光,
隐约看到了坑底的一抹……白色。那似乎是一只手。一只苍白的、毫无生气的人手。
“呕……”王胖子看到这一幕,再也忍不住,扶着旁边的大树就吐了起来。
我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虽然早有猜测,
但当这血淋淋的现实赤裸裸地摆在眼前时,那种冲击力,还是让我几乎窒息。
杀人……埋尸……这个每天对我们笑脸相迎,被所有人尊称为“大善人”的张院长,
竟然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那个储藏室里的木箱,根本不是什么储藏箱,
而是他的……停尸箱!陈雅……还有其他失踪的孩子……他们根本没有被领养!
他们都……都死在了这里!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和恐惧,像火山一样在我胸中爆发。
我死死地盯着张院长的背影,眼睛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我能看到,他身上那浓郁的黑雾,
此刻正兴奋地扭曲、舞动,像是在庆祝一场饕餮盛宴。他身后那张模糊的鬼脸,在月光下,
似乎变得清晰了一些。那是一张……没有五官的脸。就在这时,张院长像是感觉到了什么,
他填土的动作猛地一顿。然后,他缓缓地、缓缓地……转过了身。他的脸上,
依旧挂着那慈祥的笑容。但在我和王胖子看来,那笑容,却比任何表情都要狰狞,都要恐怖。
“两位小朋友,”他笑眯眯地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里显得格外诡异,“这么晚了,
出来散步吗?”完了。被发现了。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跑?肯定跑不过他一个成年人。求饶?
他连孩子都敢杀,会在乎多我们两个目击者吗?怎么办?怎么办!
“院长……我们……我们是来找东西的!”王胖子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他指着旁边的草丛,
结结巴巴地胡扯,“我的……我的弹弓,白天掉这儿了。”“哦?是吗?
”张院长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拎起铁锹,一步一步地朝我们走来,“找到了吗?
要不要我……帮你们一起找啊?”他每走一步,
我都能感觉到那股令人窒息的恶意就逼近一分。他身上的黑雾,已经像潮水一样,
向我们涌来。我一把将王胖子推到身后,死死地盯着他。“站住!”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哟?”张院长停下脚步,有些意外地看着我,“小子,胆子不小啊。怎么,
还想学下午那样,跟我耍横?”“你杀了他们。”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死死地盯着他,
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张院长揣着明白装糊涂。“陈雅,
还有其他失踪的孩子,都是你杀的!”我几乎是吼了出来。事到如今,已经没有退路了。
张院长的笑容,终于从脸上消失了。他阴沉着脸,将手里的铁锹往地上一拄。“看来,
今天晚上,我的工作量要加倍了。”他的声音,冰冷如刀。第5章“默哥,快跑!
”王胖子尖叫一声,拉着我就想往回跑。但已经晚了。张院长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不像一个中年人,几乎是眨眼间就冲到了我们面前,像一堵墙,
堵住了我们的退路。“跑?你们能跑到哪去?”他那张平时看起来和蔼可亲的脸,
此刻在月光下显得无比狰狞。身上的黑雾汹涌澎湃,几乎将他整个人都吞噬了。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黑雾之中,伸出无数双扭曲、挣扎的手臂,发出无声的哀嚎。
那是……死在他手下的孩子们的怨念!“你……你不是人!你是魔鬼!
”王胖子吓得瘫坐在地上,语无伦次。“魔鬼?”张院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山林里回荡,说不出的阴森恐怖,“不,我是在净化他们。
那些不听话的、有缺陷的、会给孤儿院抹黑的垃圾,都应该被清理掉。我是在做好事,
为社会清除垃圾!”他的表情狂热而偏执,那股黑雾因为他的激动情绪而剧烈翻腾。
我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他疯了。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根本不认为自己在杀人,
他认为自己是在执行某种“正义”的审判。“至于你们两个……”他低下头,
目光像看两只蝼蚁一样看着我们,“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那就只能……一起被‘净化’了。
”他说着,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铁锹。那沾着泥土的铁锹,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光。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我们。“默哥……”王胖子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我死死地盯着那把即将落下的铁锹,大脑一片空白。就要……这么结束了吗?我不甘心!
我还没弄清楚自己眼睛的秘密!我还没看到这个恶魔受到应有的惩罚!
我还没……我还没把那颗糖还给苏清月!“住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声清冷的娇喝从不远处的树林里传来。一道雪亮的光束,猛地照在了张院长的脸上。
是手电筒的光!张院长被强光刺得下意识地眯起了眼,举起的铁锹也顿在了半空中。
我和王胖子循声望去,只见苏清月从树林里冲了出来,她手里拿着手机,
屏幕上正显示着拨号界面。“张院长!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
”她的声音虽然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但却异常坚定,“你现在收手,还能算自首!
”我惊呆了。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已经回去了吗?张院长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他身上的黑雾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显然,苏清月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苏小姐,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阴沉着脸,缓缓放下铁锹,“大晚上的,跟我开这种玩笑可不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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