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萧念彩的冷宫生存指南老爹投敌后我成了全宫最闲的人》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爱吃苗家酸鱼的玉清”的原创精品作,苟全萧念彩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主角苟全在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先婚后爱小说《萧念彩的冷宫生存指南:老爹投敌后我成了全宫最闲的人》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爱吃苗家酸鱼的玉清”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93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5 21:20:1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萧念彩的冷宫生存指南:老爹投敌后我成了全宫最闲的人
“萧念彩,你爹投敌了,你还有心思吃?”甄妃带着一众宫娥,气势汹汹地闯进冷宫时,
我正蹲在地上研究那棵歪脖子树能不能结出歪脖子果。她指着我的鼻子,
笑得像只下了蛋的母鸡:“皇上有旨,萧家满门抄斩,你这贱人就等着去慎刑司脱层皮吧!
”我抹了抹嘴上的油,寻思着这慎刑司的皮好不好剥。可谁也没想到,
那个常年躲在阴影里、满身尸臭、连皇上见了都嫌晦气的仵作苟全,
竟然在大半夜翻进了我的窗户。他提着个血淋淋的人头,瓮声瓮气地问我:“萧姑娘,
这颗头说,它是被甄妃吓掉的,你信吗?”我瞅了瞅那人头,又瞅了瞅他,
认真地问:“它说话带口音吗?”全宫廷都疯了,只有我在认真地跟死人聊天。1那日晌午,
日头毒得能把地上的青砖晒出油来。我正猫在长乐宫的偏殿里,
跟一只油光水滑的烧鸡作生死搏斗。这鸡是御膳房的小李子偷偷送来的,
说是报答我上次帮他瞒下偷喝御酒的恩情。我刚把那鸡大腿扯下来,还没来得及往嘴里送,
就听见外头一阵乱糟糟的脚步声,
伴随着太监那尖细得能划破瓷器的嗓音:“圣旨到——萧氏念彩接旨——”我心里咯噔一下,
寻思着莫不是我前天在御花园池子里抓鱼的事儿发了?我赶忙把鸡腿往怀里一揣,
抹了抹油光锃亮的嘴,连滚带爬地跑出殿门。只见那领头的公公脸色青得像家里刚死了驴,
手里那卷黄绸子抖得跟筛糠似的。“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大将军萧震,背信弃义,
阵前投敌,实乃国之大贼!萧氏念彩,身为贼女,理当连坐,念其入宫尚短,特免死罪,
废为庶人,即刻迁往冷宫,钦此!”那公公念完,斜着眼瞅我,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盘已经馊了的豆腐。我愣在原地,脑子里转得飞快。老爹投敌了?
那个连吃碗面都要多加两瓣蒜的倔老头,竟然投了北边的蛮子?
这事儿听起来比猫给耗子当伴娘还荒唐。“萧庶人,接旨吧?”公公阴阳怪气地催促道。
我拍了拍怀里的鸡腿,确定它还在,这才慢吞吞地跪下:“臣妾……哦不,民女接旨。公公,
那啥,我那老爹投敌的时候,带没带上他那杆八十斤重的开山斧?那可是纯铁打的,
值不少银子呢。”公公听了这话,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这没心肝的二货!你爹都要被诛九族了,你还惦记那把斧子?
赶紧收拾东西滚蛋!”我寻思着,这诛九族的事儿,我不是已经在这儿接旨了吗?
既然死不了,那不就是换个大点儿的屋子住?冷宫好啊,冷宫宽敞,还没人管我翻墙。
我回屋胡乱塞了几件衣裳,最要紧的是把那剩下的半只烧鸡包好。临走前,
我还顺手牵羊带走了殿里那对儿白玉镇纸——这玩意儿沉,万一冷宫里有野狗,
还能拿来防身。长乐宫的那些个小宫女,平日里姐姐长姐姐短的,这会儿全躲得比兔子还快。
我背着个小包袱,大摇大摆地跟着两个禁卫军往冷宫走。路过御花园的时候,
正巧碰上甄妃那娘们儿。她穿得花枝招展,像只刚开屏的孔雀,身后跟着一串儿跟班。“哟,
这不是萧大将军的千金吗?”甄妃拿帕子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这怎么背着包袱要出远门啊?莫不是要去北边找你那卖国贼老爹尽孝?”我停下脚步,
认真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那高耸的云髻,诚恳地说道:“甄妃娘娘,
您这头上的金钗太沉了,压得脖子都短了一截。我要是你,就趁现在多吃点好的,
万一哪天我也在冷宫里瞧见你,我可没烧鸡分给你吃。”甄妃的脸瞬间气成了猪肝色,
指着我半天没说出话来。我嘿嘿一笑,扭头就走。这宫里的日子,就像这天儿,说变就变。
但我萧念彩是谁?我是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狗尾巴草。只要怀里还有鸡腿,
天塌下来我也能当被子盖。2这冷宫,学名叫“冷翠宫”,听着挺雅致,
其实就是个连耗子进来了都要流着泪出去的破院子。大门一推,“吱呀”一声,
那灰尘落了我一头一脸。院子里杂草长得比我腰还高,屋顶上的瓦片缺了一半,正对着床头,
正好,晚上躺着还能数星星,省了买灯油的钱。送我来的两个禁卫军,把包袱往地上一扔,
像躲瘟神似的跑了。我拍了拍屁股,坐在那张缺了一条腿的木凳上,
从怀里掏出那根已经凉透了的鸡腿,狠狠咬了一口。“啧,没盐味了。”我嘟囔着。正吃着,
忽然觉得后脖颈子凉飕飕的。我猛地一回头,只见墙角那堆乱草里,蹲着个黑影。
我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鸡腿差点掉了。“谁?哪路神仙?要是讨饭的,我这儿还有块骨头!
”我大声喊道,顺手抓起了那块白玉镇纸。那黑影慢慢挪了出来,是个老太监,
穿得破破烂烂,脸上皱纹多得能夹死苍蝇。他盯着我手里的鸡腿,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
“新来的?”老太监声音沙哑。“昂,新来的。萧念彩,你哪位?”我见是个人,
心放下了大半。“老奴姓常,在这儿待了三十年了。”老太监凑过来,
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鸡腿,“姑娘,这肉……香。”我这人没别的毛病,就是心软。
我叹了口气,把剩下的半截鸡腿递给他:“吃吧吃吧,看你这模样,
也是个被这宫墙磨没了好日子的。”常公公接过鸡腿,狼吞虎咽地啃了起来,
连骨头都嚼碎了咽下去。吃完,他抹了抹嘴,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真诚。“姑娘,
这冷宫里不安生。晚上听见什么动静,千万别开门。”我寻思着,这冷宫里除了风声,
还能有什么动静?难不成还有鬼找我下棋?“常公公,这地儿宽敞,
我想着能不能在后院开块荒,种点白菜萝卜什么的。万一皇上把我忘了,我也不能饿死不是?
”我兴致勃勃地规划着。常公公愣住了,他在这儿三十年,
见过的妃嫔不是哭天抢地就是悬梁自尽,还没见过一进来就想着种地的。“姑娘……你这心,
可真大。”“心不大点儿,怎么装得下这满院子的荒草?”我嘿嘿一笑,
挽起袖子就开始拔草。忙活了大半下午,我累得满头大汗,只觉浑身筋骨都松快了不少。
这拔草也是门学问,得连根拔,不然过两天又长出来了,跟宫里那些流言蜚语一个德行。
晚上,我躺在那张咯吱响的木床上,望着屋顶那个大窟窿。月光洒进来,
照在我的白玉镇纸上,泛着幽幽的光。我寻思着老爹的事儿。老爹虽然二,但绝对不傻。
投敌?除非北边的蛮子能给他变出一座金山来。这事儿透着古怪,
大抵是朝廷里有人看他不顺眼,给他下了套。正琢磨着,
忽然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哗啦——”像是有人在井边打水。
我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常公公不是说晚上别开门吗?可我这人天生好奇心重,猫抓似的难受。
我轻手轻脚地挪到窗边,顺着缝隙往外瞧。只见月光下,那口废弃多年的枯井旁,
站着个白影。那白影披头散发的,正弯着腰往井里瞅。我心说,这大半夜的,
难不成是哪位姐妹想不开,要在这儿练跳水?我正犹豫要不要喊一嗓子,
那白影忽然转过头来。那一瞬间,我只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那哪是人脸啊,
惨白惨白的,眼角还挂着两行红印子。“妈呀!”我低呼一声,赶紧缩回脑袋,钻进被窝,
把白玉镇纸死死抱在怀里。这冷宫,果然比我想象的要“热闹”得多。3第二天一早,
我还没睡醒,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惊醒了。“开门!快开门!慎刑司办案!
”我揉着惺忪的睡眼,心里纳闷,这慎刑司的人怎么跟催命鬼似的?一开门,好家伙,
院子里站满了人。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嬷嬷,身后跟着几个如狼似虎的太监。“萧庶人,
跟我们走一趟吧。”横肉嬷嬷冷笑着说。“走哪儿去?大早上的,还没吃早饭呢。
”我打了个哈欠。“吃?你还有心思吃?你看看那井里是谁!”嬷嬷指着院子中间那口枯井。
我凑过去一瞧,只见井口围了一圈人,几个太监正费力地从井里往上拽东西。不一会儿,
一个湿漉漉的身影被拉了上来。是个宫女,穿得挺体面,看样子是哪个宫里的红人。
只是这会儿脸色青紫,浑身浮肿,显然是没气儿了。我仔细一瞧,
这不就是甄妃身边的那个大丫鬟,叫什么翠儿的吗?“昨儿晚上,
有人瞧见你在这井边跟翠儿争执,随后你就把她推了下去。”横肉嬷嬷盯着我,
眼神毒得像蛇。我愣住了,指着自己的鼻子问:“我?推她?嬷嬷,您看我这细胳膊细腿的,
我推得动她吗?再说了,我昨儿晚上忙着数星星呢,哪有功夫推人?”“少废话!带走!
”我被这群人推搡着往慎刑司走。路过常公公那屋时,我瞧见他躲在门缝后面,
眼神里满是惊恐。到了慎刑司,那地方阴森森的,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
看得我心惊肉跳。“跪下!”我顺从地跪在地上,心里却在盘算。这事儿明摆着是甄妃栽赃。
翠儿死了,死在我的院子里,这盆脏水我是怎么也躲不掉了。“萧氏,你老实交代,
为何要杀害翠儿?”主位上坐着个穿红袍的太监,那是慎刑司的总管,姓李。“李公公,
我真没杀她。我跟她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我杀她干嘛?费那力气我还不如多拔两棵草呢。
”我一脸诚恳。“哼,死到临头还嘴硬。来人,上夹棍!”我一瞧那夹棍,心说这下完了,
我这双纤纤玉手要是被夹了,以后还怎么啃鸡腿?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奇怪的味道。
那味道怎么形容呢?像是烂了三天的鱼,又像是刚从坟圈子里爬出来的土腥味,
熏得人直翻白眼。“慢着。”一个低沉得像是在地底下发出的声音传了进来。众人回头望去,
只见一个身材高瘦、穿着一身漆黑长袍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脸上戴着个大大的口罩,
只露出一双死鱼般的眼睛,手里提着个黑漆漆的木箱子。他一进来,
整个屋子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苟大人,您怎么来了?”李公公一见这人,
竟然站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忌惮。那男人没理他,径直走到我身边,低头看了我一眼。
我吸了吸鼻子,脱口而出:“大哥,你这身上……是掉进茅坑里了吗?”屋子里瞬间死寂。
李公公的脸抽搐了一下,几个小太监吓得直接跪下了。那男人盯着我看了半晌,
死鱼眼里竟然闪过一丝古怪的光。“这是尸臭。”他冷冷地开口。我恍然大悟:“哦,
原来是仵作大人。失敬失敬,大人这味道,真是……提神醒脑。”4这怪男人叫苟全,
是宫里御用的仵作。听说他这辈子跟死人待的时间比跟活人多,连睡觉都睡在停尸房里。
苟全没理会我的调侃,转头对李公公说:“那尸首,我看过了。”“如何?”李公公急忙问。
“不是淹死的。”苟全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是被人掐死后,才扔进井里的。”我一听,
乐了:“听见没?李公公,我是推人下井,可不是掐人。我这手劲儿,连只鸡都掐不死,
哪能掐死个大活人?”横肉嬷嬷尖叫道:“那也可能是你找人掐死的!你这贼女,
心肠毒着呢!”苟全走到那具湿漉漉的尸首旁,蹲下身子,
修长的手指在翠儿的脖颈上轻轻一抹。“指痕细长,力道极大,是个练家子干的。
”苟全抬起头,看向我,“你,会武吗?”我摇摇头:“我会拔草,算吗?”苟全收回目光,
又在翠儿的指甲缝里抠了抠,抠出一点红色的粉末。他放在鼻尖闻了闻,眉头微微一皱。
“这是什么?”李公公凑过来问。“胭脂。”苟全淡淡地说,“上好的‘红鸾脂’,
只有正三品以上的妃嫔才用得起。”我心里一动,这“红鸾脂”我记得,甄妃那儿多得是,
上次她还显摆过,说是皇上特赐的。“哎呀,李公公,这案子好办了。”我拍着大腿喊道,
“您去查查谁家指甲缝里缺了胭脂,谁就是凶手啊!”李公公脸色难看,
这宫里谁不知道甄妃受宠?查她,那不是摸老虎屁股吗?“胡言乱语!
这胭脂也可能是翠儿自己用的!”横肉嬷嬷狡辩道。苟全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冷冷地看了嬷嬷一眼:“翠儿是二等宫女,按规矩,只能用‘月季粉’。用了‘红鸾脂’,
那是僭越,要打板子的。她没那个胆子。”嬷嬷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苟全走到我面前,
那股尸臭味更浓了。我忍不住往后缩了缩。“你,跟我走。”他说。“去哪儿?回冷宫吗?
”我问。“去停尸房。”我脸都绿了:“大哥,我还没吃早饭呢,去那儿不太合适吧?
”“想活命,就闭嘴。”苟全提着箱子往外走,我只好垂头丧气地跟在后面。
李公公竟然没拦着,大抵是觉得这案子烫手,想让苟全这个怪人去顶缸。到了停尸房,
那地方比冷宫还凉快。一排排木板上盖着白布,阴森得让人想尿尿。苟全把箱子放下,
从里面掏出一排明晃晃的刀具。“大人,您这是要……把我给拆了?”我抱紧小包袱,
战战兢兢地问。苟全没理我,指着翠儿的尸首说:“帮我扶着。”“啥?”“扶着她的头,
我要开嗓。”我差点没晕过去。开嗓?这死人还能唱歌不成?但我瞧见苟全那双死鱼眼,
知道这哥们儿不是开玩笑。我只好哆嗦着手,按住翠儿那冰凉僵硬的脑袋。
苟全手里的小刀飞快一划,翠儿的喉咙就被切开了。
他从里面夹出一块小小的、亮晶晶的东西。“这是什么?”我好奇地凑过去看。“耳坠子。
”苟全把那东西洗干净,放在手心里。是一枚金镶玉的耳坠,样式精巧,
上面还刻着个小小的“甄”字。我乐得差点跳起来:“实锤了!这就是甄妃那娘们儿的!
定是她掐死翠儿的时候,被翠儿挣扎着拽下来的,顺手就给吞下去了!”苟全看着那耳坠,
眼神幽深:“这案子,没那么简单。”“怎么不简单?证据确凿啊!”“甄妃不傻。
”苟全收起耳坠,“她若要杀人,不会亲自动手。这耳坠,是故意留给别人看的。
”我愣住了。故意留的?那她是想害谁?“她想害的,不是你。”苟全盯着我,
“是你背后的萧家。”我心里一沉。老爹投敌,萧家失势,
这会儿若是再背上个杀害宫女、毁尸灭迹的罪名,那萧家就真的翻不了身了。
“那咱们怎么办?”我问。苟全沉默了片刻,忽然说:“你想让死人开口说话吗?
”我瞪大了眼睛:“大人,您别吓我,我胆子小。”“今晚,带上你的白玉镇纸,来井边。
”苟全说完,提着箱子就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停尸房里,对着翠儿的尸首发呆。
5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我怀里揣着那两块白玉镇纸,蹲在冷宫的枯井旁,
冻得直打哆嗦。“苟大人,您在哪儿呢?再不出来,我就要冻成冰糖葫芦了。
”我小声嘀咕着。“闭嘴。”苟全的声音从井里传了出来。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妈呀!
您怎么在井里?”只见苟全顺着绳子爬了上来,手里还提着个灯笼。他身上那股味儿,
在夜风里飘出老远。“井底有东西。”他把灯笼递给我,“拿着。”我凑过去一瞧,
只见灯笼光照亮了井壁,那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字。“这是……翠儿留下的?”我惊呼。
“是临死前用指甲抠出来的。”苟全指着其中一行字,“‘甄妃通敌,
信在御花园假山第三个洞里’。”我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原来投敌的不是我老爹,
是甄妃!她这是恶人先告状,想拿我老爹当替死鬼啊!“那咱们现在就去拿信?
”我兴奋地问。“不急。”苟全看向冷宫大门,“客人们到了。”话音刚落,
只见冷宫大门被人猛地撞开。甄妃带着一群禁卫军,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萧念彩!
你这贱人,竟敢私藏证物,还想毁尸灭迹!”甄妃指着我,笑得狰狞,“来人,
把这口井给我封了!把这两人给我拿下!”我拍了拍屁股站起来,嘿嘿一笑:“甄妃娘娘,
您这消息够灵通的啊。我这儿刚发现点好玩的,您就赶着来送礼了?”“死到临头还嘴硬!
给我抓起来!”禁卫军正要动手,忽然,那口枯井里传来一阵凄厉的叫声。
“呜——呜——”那声音,像是在水里憋了很久,又闷又响,听得人毛骨悚然。
甄妃吓得脸色一白:“什么声音?”“哎呀,娘娘,定是翠儿姐姐想您了,
要出来跟您叙叙旧呢。”我故作惊恐地喊道。只见井口慢慢升起一团白雾,
一个披头散发的身影缓缓飘了出来。那身影湿漉漉的,脸上全是血污,正是翠儿!“鬼啊!
”禁卫军们吓得连连后退。甄妃更是尖叫一声,差点摔倒在地。
“甄……妃……还……我……命……来……”翠儿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阴森恐怖。
我躲在苟全身后,小声问:“大人,您这招‘借尸还魂’行不行啊?
万一她冲过来咬我怎么办?”苟全没理我,手里掐着个奇怪的手势,嘴里念念有词。
其实我知道,那哪是鬼啊,那是苟全用药水泡过的尸首,用细丝线吊着,
再加上点磷火和幻药,专门用来吓唬亏心事的。甄妃吓得魂飞魄散,
语无伦次地喊道:“不是我!不是我掐死你的!是李公公!是李公公说你发现了信,
让我灭口的!”此言一出,全场死寂。我从苟全身后跳出来,拍着手笑道:“哎呀,李公公,
听见没?娘娘把您给供出来了!”阴影里,李公公脸色铁青地走了出来。
他原本是想跟着甄妃来看看能不能搜到信,没想到这娘们儿这么不经吓。“甄妃娘娘,
您糊涂了。”李公公阴沉着脸。“我不糊涂!信就在假山里!你们去拿啊!别让这鬼缠着我!
”甄妃疯了似的乱叫。苟全冷哼一声,手里的丝线一松,翠儿的尸首稳稳地落回井里。
“李公公,信的事,咱们是不是该去皇上面前说道说道?”苟全看着李公公,
死鱼眼里满是寒芒。李公公咬了咬牙,知道大势已去。我拍了拍怀里的白玉镇纸,心说,
这玩意儿虽然没用上,但带着它,心里踏实。“走吧,苟大人,咱们去见皇上。顺便问问,
我老爹那八十斤重的开山斧,能不能还给我了?”我大摇大摆地走在前面,
苟全提着箱子跟在后面。这冷宫的月亮,今儿晚上瞧着,格外圆。6冷翠宫的院子里,
火把的光晃得人眼晕。甄妃瘫在地上,那张平日里抹得粉白黛绿的脸,
此刻比那井里的死人也强不了多少。她嘴里嘟嘟囔囔,
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不是我”、“是李公公”李公公站在阴影里,
那张老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原本是这慎刑司的老祖宗,宫里谁见了他不打个寒战?
可今儿个,他那双毒蛇般的眼睛,死死盯着井口那个“翠儿”“甄妃娘娘,您这是失心疯了。
”李公公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这冷宫阴气重,您怕是撞了邪,竟说起胡话来了。
”我蹲在苟全身后,手里还攥着那块白玉镇纸,心里寻思着:这老阉货倒是镇定,
这时候还想着给甄妃打掩护。“李公公,您这话就不对了。”我扯着嗓子喊道,
“翠儿姐姐都从井里爬出来告状了,您说这是胡话?难不成这井里还产胡话?”就在这时,
大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唱喏:“皇上驾到——”我心下一惊,
手里的镇纸差点砸了脚面。皇上?这大半夜的,这位爷怎么也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凑热闹?
只见一簇簇火把如火龙般涌入,正中间簇拥着一个穿着明黄龙袍的男人。
那男人约莫三十来岁,生得倒是威严,只是眉宇间带着一股子化不开的烦躁。
这便是当今圣上,我那名义上的“夫君”“臣妾参见皇上——”院子里跪倒了一片,
连那几个吓傻了的禁卫军也赶紧趴在地上。我瞅了瞅苟全,这怪人竟然只是微微躬了躬身,
连膝盖都没弯一下。我寻思着,我也不能太跌份儿,便学着戏台上的样子,敷衍地福了一福。
皇上没理会旁人,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口枯井和井边的“翠儿”身上。
“这是怎么回事?”皇上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让人心颤的劲儿。李公公赶紧爬过去,
磕头如捣蒜:“皇上,萧庶人在这冷宫里行妖法,惊扰了甄妃娘娘,
老奴正要拿办……”“妖法?”皇上冷哼一声,看向苟全,“苟全,你来说。
”苟全上前一步,那股子尸臭味儿随着夜风直扑皇上面门。皇上皱了皱眉,
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回皇上,不是妖法,是验尸。”苟全的声音依旧没起伏,
“翠儿死于扼伤,指痕与甄妃娘娘相符。且翠儿腹中藏有甄妃娘娘的耳坠,乃是物证。
”甄妃一听,尖叫一声,直接晕了过去。皇上走到井边,低头看了看。我大着胆子凑过去,
正瞧见皇上那双明黄色的龙靴。那靴子上沾了一块黑乎乎的泥点子,瞧着格外扎眼。“皇上。
”我忍不住开口。皇上转过头,冷冷地看着我:“萧氏,你有何话说?”我指了指他的脚,
认真地说道:“皇上,您这龙靴上的泥点子,大抵是刚才进门时蹭到的。这冷宫的泥粘性大,
若不赶紧刷了,等干了就不好收拾了。要不,民女给您刷刷?”满院子的人都愣住了。
李公公更是瞪大了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疯子。皇上低头看了看靴子,又看了看我,
那张威严的脸上竟然露出一丝古怪的表情。“萧念彩,你爹投敌,你杀人,
如今还有心思管朕的靴子?”我拍了拍怀里的镇纸,嘿嘿一笑:“皇上,我爹投没投敌,
那得问北边的蛮子。至于杀人,翠儿姐姐刚才不是都说了吗?民女现在就是个拔草的,
这靴子脏了,瞧着实在不顺眼。”皇上盯着我看了半晌,忽然一挥袖子:“带走!
甄妃打入冷宫,李公公送慎刑司严审!萧氏……继续留在这儿拔草!”说罢,皇上转身便走。
我瞧着他的背影,大声喊道:“皇上,那泥点子记得用温水化开了再刷啊!
”皇上的脚步明显踉跄了一下,走得更快了。7皇上这一走,冷翠宫彻底成了我的天下。
甄妃被关进了西边的破屋子,整天哭天抢地,闹得我脑仁疼。李公公被带走了,
听说慎刑司那些个刑具,够他喝一壶的。我呢,依旧在这院子里拔草。只是这草拔完了,
肚子也饿得快。常公公依旧每天缩在屋里,只是看我的眼神,
从看“疯子”变成了看“神仙”“萧姑娘,您真是福大命大。
”常公公端着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递给我。我接过粥,叹了口气:“公公,
这粥里都能跑马了。再这么下去,我这真千金就要变成真饿殍了。”我寻思着,得弄点钱。
这宫里,没银子那是寸步难行。我瞅了瞅院子里那堆被我拔出来的杂草,
又瞅了瞅墙角那堆黑乎乎的烂泥。这冷宫虽然破,但地气重,长出来的草药倒是不少。
我以前在民间流浪的时候,跟个老郎中学过几手。这冷宫里的“益母草”、“车前子”,
配上这陈年的黑泥,再加点我那白玉镇纸磨出来的粉末……“常公公,帮我个忙。
”我兴致勃勃地招呼道。“姑娘要做甚?”“咱们做买卖!”我把那些草药捣碎了,
和着黑泥,搓成一个个圆滚滚的小丸子。我给它取了个响亮的名字,
叫“天露丸”“这玩意儿能卖钱?”常公公一脸怀疑。“公公您就不懂了。这宫里的娘娘们,
最怕的是什么?是老,是丑。我这丸子,敷在脸上能去皱,抹在身上能止痒。最要紧的是,
它带着一股子‘冷宫清气’,能辟邪!”我把那两块白玉镇纸磨了一丁点儿粉进去,
那丸子顿时泛起一股子淡淡的莹光。第二天,我趁着禁卫军换班的时候,溜到大门口。
“大哥,辛苦了。”我笑眯眯地递过去一个小瓷瓶。那禁卫军是个年轻后生,姓赵,
生得挺敦实。他警惕地看着我:“萧庶人,你要干什么?”“不干什么,送您个宝贝。
”我压低声音,“这是我萧家祖传的‘天露丸’,治跌打损伤、蚊虫叮咬那是神效。
您整天在这儿站岗,腿脚酸不酸?抹上一点,保准您明天能上房揭瓦。
”赵小哥将信将疑地接过瓶子,抹了一点在手腕的红肿处。没过一会儿,他眼睛亮了:“嘿,
真凉快!不痒了!”“那是自然。”我嘿嘿一笑,“大哥,您要是觉得好用,
帮我跟兄弟们宣传宣传。一瓶只要一两银子,概不赊账。”赵小哥是个实诚人,没几天,
这“天露丸”就在禁卫军里传开了。那些个大老爷们,整天摸爬滚打,谁身上没点小伤小痛?
不到半个月,我这冷宫的门槛都快被踩烂了。我数着怀里沉甸甸的碎银子,心里乐开了花。
“常公公,瞧见没?这叫‘变废为宝’。”常公公看着那一堆银子,
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姑娘,您这哪是拔草啊,您这是在冷宫里种金子呢!”我正得意着,
忽然瞧见墙头上蹲着个黑影。那黑影提着个黑箱子,死鱼眼冷冷地盯着我。“苟大人?
”我吓了一跳,“您这大半夜的,不跟死人待着,跑我这儿看风景?”苟全从墙上跳下来,
那股子尸臭味儿依旧提神。“有人要杀你。”他淡淡地开口。
我手里的银子差点撒了一地:“杀我?谁啊?我这买卖才刚起步,谁跟我过不去?
”“甄家的人。”苟全走到我面前,“你爹的事,有眉目了。”8我把苟全请进屋,
常公公识趣地躲了出去。屋里没灯,只有月光顺着屋顶的窟窿洒下来。“苟大人,
我爹到底怎么回事?”我收起那副没心没肺的笑脸,认真地问。苟全从怀里掏出一块破布,
上面血迹斑斑。“这是从翠儿指甲缝里抠出来的另一件东西。”我接过来一瞧,
那布头上绣着个半截的图案,瞧着像是一只鹰。“这是北蛮‘苍鹰卫’的标记。
”苟全的声音低沉,“翠儿死前,见过北蛮的人。”我心里一惊。北蛮的人进了宫?
这皇宫大内,难道是菜市场不成?“甄妃的父亲,甄大将军,是负责京畿防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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