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彪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横的主儿。他带着十几个兄弟,手里拎着明晃晃的砍刀,
去堵那个欠债不还的王府世子。结果呢?那位长得比娘们儿还俊的世子爷,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把一根筷子捅进了胡大彪的大腿里。“粮草晚了三天,
我舅舅在边关吃土,你在这儿跟我要银子?”世子爷笑得像个勾魂的无常。胡大彪怂了,
他发现这世子爷杀起人来,比他这个恶霸还要专业。更要命的是,
这世子爷好像藏着个惊天的大秘密……1京城的雪下得紧,压得那酒楼的幌子都直不起腰来。
我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手里捏着个冷掉的羊肉包子,正寻思着怎么把这玩意儿咽下去。
这包子皮厚得像城墙,馅儿少得像户部的良心。“萧烈英!给老子滚出来!
”楼下传来一声雷鸣般的吼叫。我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胡大彪那个憨货又来催债了。
胡大彪是这城南一带有名的恶霸,长得一脸横肉,胸口那黑毛多得能织件坎肩。
他带着十几个打手,手里拎着铁链子,把酒楼门口堵得死死的。我叹了口气,
把包子往桌上一拍,站起身来。“世子爷,您可千万别冲动啊!
”伺候我的小厮阿福吓得腿肚子转筋,死死抱住我的腰,“那胡大彪可是出了名的不讲理,
咱们王府现在……现在连买米的银子都没了,拿什么还他啊?”我冷笑一声,一把推开阿福。
“还银子?老子这辈子就不知道‘还’字怎么写。”我大步流星走下楼去。胡大彪正叉着腰,
唾沫星子横飞地骂着。见我下来,他那双绿豆眼一瞪,手里的铁链子哗啦啦作响。“萧世子,
您可算露面了。这三个月的利钱,加上您父王以前欠下的赌债,一共是三千二百一十二两。
今儿要是见不着银子,老子就把你这酒楼给拆了!”我走到他面前,比他矮了半个头,
但我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头待宰的猪。“胡大彪,你这算盘拨得挺响啊。三千多两?
你是把天上的星星也算进去了?”“少废话!契书在这儿,白纸黑字,你赖不掉!
”胡大彪把那张皱巴巴的纸往我鼻子尖上一戳。我没看那纸,我只盯着他那只满是老茧的手。
“我这人有个毛病,最讨厌别人拿东西指着我。”话音刚落,我右手猛地探出,
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扣住他的手腕,顺势往下一折。“咔嚓”一声。
胡大彪那杀猪般的惨叫声瞬间穿透了房顶。“啊——!我的手!我的手!
”他那十几个打手愣了一下,随即叫嚣着冲上来。我连头都没回,左脚勾起一张长凳,
猛地一扫。那长凳在我手里就像长了眼睛,砰砰几声,冲在最前面的三个打手直接飞了出去,
撞碎了柜台上的酒坛子,淋了一身的烧刀子。我踩在胡大彪的胸口上,弯下腰,
笑眯眯地看着他那张疼得扭曲的脸。“胡大彪,银子没有,命有一条,你要不要?
”胡大彪疼得满头大汗,眼神里全是惊恐。他大抵是没想到,
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文弱的世子爷,动起手来竟然这么狠。
“世子爷……饶命……饶命……”我正要再给他加点力气,
忽然看见一个满身是血的兵丁冲进酒楼,扑通一声跪倒在我面前。“世子爷!边关急报!
粮草……粮草被扣在青州,已经晚了三天了!主帅被围困在野狼谷,全军断粮,
正杀马充饥呢!”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舅舅!我那凶戾的性子瞬间像被泼了油的火,
腾地一下烧到了脑门。粮草晚了三天?这哪是晚了三天,这是要我舅舅的命,
是要那三万将士的命!我转过头,看着胡大彪,眼神冷得像冰。“胡大彪,你想发财是吧?
带上你的人,跟我走。”胡大彪愣住了:“去……去哪儿?”“去户部衙门,
老子要去问问那帮坐办公室……不对,那帮坐公堂的畜生,他们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2户部衙门的朱红大门紧闭着,门口两个石狮子看起来威风凛凛,但在我眼里,
它们就像两块碍事的烂石头。我骑在马上,身后跟着胡大彪和他那帮鼻青脸肿的打手。
胡大彪这货虽然是个恶霸,但胆子其实不大。他一边揉着脱臼的手腕,
一边小声嘀咕:“世子爷,这可是户部衙门,咱们这么闯进去,
那可是要吃官司的……”“吃官司?”我冷笑一声,“老子现在只想吃人。”我翻身下马,
大步走到衙门口。守门的衙役见我这副杀气腾腾的样子,赶紧拦住。“站住!衙门重地,
闲杂人等不得入内!”我连废话都懒得说,直接一个大耳刮子扇过去。
那衙役像个陀螺一样转了三圈,一头栽进雪堆里。“萧烈英!你疯了!
”衙门里走出一个穿着官服的胖子,正是户部侍郎钱有财。他挺着个大肚子,
手里拿着把折扇,一脸的傲慢。“钱大人,我舅舅的粮草呢?”我盯着他,
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短刀上。钱有财慢条斯理地摇着扇子:“哟,是萧世子啊。粮草的事,
那是天理循环,急不得。青州那边大雪封山,运粮的车队耽搁几天也是常有的事。再说了,
这公文还没批下来,本官也没办法啊。”“耽搁几天?”我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他,
“晚了三天,野狼谷已经死了五百个兄弟。钱大人,你这公文是金子做的,还是银子做的,
批一下要这么久?”“萧烈英,注意你的身份!”钱有财脸色一沉,“这粮草调拨,
自有规矩。你一个闲散世子,管得着吗?”“规矩?”我突然笑了起来,
笑得胡大彪都打了个冷战。我猛地拔出短刀,一道寒光闪过。钱有财还没反应过来,
他那把名贵的折扇就被我劈成了两半,刀尖离他的鼻尖只有半寸。“钱大人,我的规矩就是,
谁让我舅舅饿肚子,我就让谁这辈子都吃不下饭。”钱有财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官帽都歪了。“你……你敢行凶!来人啊!快来人啊!”衙门里的官差哗啦啦围了上来。
我回头看了一眼胡大彪。“胡大彪,你不是要银子吗?这衙门里多的是宝贝。
今儿个谁要是敢拦着老子,你就带人给我砸!砸坏了算我的,抢着了算你的!
”胡大彪一听这话,绿豆眼立刻放光。他这人虽然面恶心软,
但对银子的执着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兄弟们!世子爷发话了!给我冲!
”这帮市井恶霸打仗不行,砸东西那是行家。一时间,户部衙门里鸡飞狗跳,公文满天飞。
我踩着钱有财的肚子,刀尖抵住他的喉咙。“说,粮草到底在哪儿?谁让你扣的?
”钱有财吓得魂飞魄散,裤裆里传出一股骚味。
“是……是赵王爷……他说……他说要借敌国之手,除掉拥兵自重的武将……世子爷饶命啊!
”赵王!我那个好叔叔,为了那把龙椅,竟然连自家的江山都不要了。我收起刀,
一脚把钱有财踢开。“胡大彪,别砸了,带上这死胖子,咱们去青州!”3从京城到青州,
快马加鞭也要两天。雪越下越大,路上的积雪没过了马蹄。胡大彪骑着一匹瘦马,
冻得缩成一团,嘴里不停地骂娘。“世子爷,咱们这哪是去救人啊,这是去投胎啊!
这鬼天气,连耗子都不出门。”我没理他,只是一心赶路。钱有财被捆成个粽子,
横驮在马背上,早就冻得昏死过去好几次了。晚上,我们在一家破庙歇脚。
庙里漏风漏得厉害,胡大彪带着手下升起一堆火。他凑到我身边,递给我一壶烧刀子。
“世子爷,喝口酒暖暖身子。我胡大彪虽然是个混账,但最佩服硬汉。您今儿在衙门那一手,
真绝了。”我接过酒喝了一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总算让冰冷的身子有了点热气。
“胡大彪,你跟着我,不怕掉脑袋?”胡大彪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掉脑袋?
老子欠了一屁股债,天天被人追着屁股跑,跟掉脑袋也没啥区别。再说了,
要是真能把那帮当官的拉下马,老子这辈子也算没白活。”我看着火堆,
心里却在盘算着野狼谷的战况。舅舅那个人,脾气硬得像石头,宁可战死也不会投降。
如果粮草再不到,他真的会带着那三万将士冲向敌阵,拼个鱼死网破。“世子爷,
您睡会儿吧,我守着。”胡大彪难得正经了一回。我点点头,靠在神像后面闭上了眼。
半梦半醒间,我感觉到有人在靠近。我猛地睁开眼,手里的短刀已经刺了出去。“哎哟!
是我!”胡大彪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拿着件破大氅。“我看您睡得沉,怕您冻坏了,
想给您盖件衣服……”我收回刀,心跳得有点快。“胡大彪,以后离我三尺远。
这叫……这叫三八线,懂吗?”“三八线?啥意思?”胡大彪一脸懵逼。“就是规矩。
越过这条线,我就把你那玩意儿割了喂狗。”胡大彪吓得赶紧往后挪了三尺,
嘴里嘟囔着:“世子爷这脾气,真是比娘们儿还难伺候……”我心里暗笑。娘们儿?
老子本来就是个娘们儿。青州知府是个老狐狸,叫吴德。我们赶到青州时,
他正带着人在城门口迎接,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哎呀,世子爷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
死罪死罪啊!”我看着他那副假惺惺的样子,恨不得一拳轰在他那张老脸上。“吴大人,
粮草呢?”“粮草已经准备好了,就在城外的仓库里。只是这雪太大,路不好走,
下官正打算明天一早就发车呢。”吴德一边说,一边偷偷瞄着被捆着的钱有财。“明天一早?
等到了明天,野狼谷的人都成冰雕了。”我翻身下马,直接走到吴德面前。“带我去仓库,
现在,立刻,马上。”吴德面露难色:“这……这不合规矩吧?调拨粮草需要交接手续,
还得核对数目……”“规矩是吧?”我回头看了一眼胡大彪。胡大彪立刻心领神会,
带着兄弟们围了上来,一个个凶神恶煞。“吴大人,您看我这帮兄弟,像是讲规矩的人吗?
”吴德吓得脸色发白,只好带着我们去了城外的仓库。仓库很大,里面堆满了麻袋。
我随手划开一个麻袋,里面的东西流了出来。不是大米,也不是面粉,而是发霉的陈谷子,
里面还掺了不少沙子。“吴德!你找死!”我猛地转过身,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这就是你准备的粮草?这种东西,连猪都不吃,你让我舅舅的将士吃这个去打仗?
拼命挣扎着:“世子爷……这……这是上面的意思……下官也没办法啊……”“上面的意思?
赵王的意思是吧?”我冷笑一声,松开手。“胡大彪,把这仓库给我点了。
”胡大彪愣住了:“点了?这可是粮草啊!”“这种垃圾,留着也是祸害。点了它,
咱们去青州城里‘借’粮。”“借?跟谁借?”“跟那些发国难财的粮商借。
谁家要是敢说个‘不’字,你就带人去把他们家的祖坟给刨了。
”胡大彪兴奋得直搓手:“这个我擅长!兄弟们,干活了!”4第三天深夜,
我们终于赶到了野狼谷。谷口已经被敌军封锁,火光冲天。我能听到谷内传来的阵阵厮杀声,
还有将士们绝望的怒吼。“世子爷,敌军少说也有五千人,咱们就这几十号人,
冲进去不是送死吗?”胡大彪看着远处的敌阵,腿有点发软。我看着他,
又看了看身后那几十个拉着粮车的打手。“胡大彪,你不是想当英雄吗?今儿个就是机会。
”我从怀里掏出一叠契书,那是从钱有财身上搜出来的。“这些是你们欠赵王府的债。
只要今儿个能把粮草送进去,这些债,一笔勾销。”打手们面面相觑,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
“妈的!拼了!”胡大彪大吼一声,“反正回去也是穷死,不如跟着世子爷博个前程!
兄弟们,把火把都给我点着,咱们冲!”我骑在马上,一马当先。“杀——!
”我们这几十号人,硬是冲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敌军显然没想到会有人从背后偷袭,
一时间乱了阵脚。我手里的短刀上下翻飞,每一刀都带起一串血花。胡大彪这货虽然怂,
但打起架来确实有一股蛮劲。他挥舞着一根大铁棒,把挡路的敌军砸得脑浆迸裂。“舅舅!
萧烈英来送粮了!”我大声吼道,声音在山谷间回荡。
谷内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声。“是世子爷!世子爷带粮草来了!
”舅舅带着残余的将士冲了出来,里应外合,硬是把敌军的包围圈撕开了一个缺口。那一夜,
野狼谷的雪被染成了红色。当我浑身是血地站在舅舅面前时,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全是难以置信。
“烈英……你……你怎么敢……”我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咧嘴一笑。“舅舅,粮草晚了三天,
我先送那帮畜生上西天,再来接您回家。”舅舅看着我,
又看了看我身后那个正对着敌军尸体吐唾沫的胡大彪,长叹一声。“萧家有你,何愁不兴啊!
”我看着远方渐渐亮起的天色,心里却很清楚。这只是个开始。赵王,钱有财,
吴德……这笔账,咱们回京城慢慢算。老子这把杀猪刀,还没见够血呢。青州城的雪,
下得比那催命符还要紧。我站在知府衙门的台阶上,
手里捏着一张从钱有财怀里搜出来的空白公文纸。那纸上盖着户部的大印,红彤彤的,
像是一只刚喝饱了血的蚊子。“胡大彪,去,把城里那几家粮商的掌柜都给我请到这儿来。
”我把那张白纸在手里抖了抖,笑得像个刚偷了鸡的狐狸。
胡大彪正蹲在石狮子旁边啃着半块冻硬的烧饼,闻言一愣,绿豆眼瞪得溜圆。“世子爷,
请他们干啥?那帮老财主,一个比一个抠,见了官兵比见了亲爹还躲得快。
”我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力气使得不小,踹得他往前抢了几步,差点撞在石狮子的鼻子上。
“让你去你就去,废什么话?就说本世子手里有皇上的密旨,谁敢不来,
就是想尝尝满门抄斩的滋味。”胡大彪缩了缩脖子,嘟囔了一句:“您这哪是密旨啊,
您这是明抢。”但他动作倒快,带着那帮打手,活像一群下山的饿狼,不出半个时辰,
就把城里最大的四个粮商给拎到了衙门大堂。那四个掌柜,
平日里在青州城也是横着走的人物,此刻却像四只被霜打了的鹌鹑,跪在地上直打哆嗦。
我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粗茶,钱有财那死胖子就跪在我脚边,
嘴里塞着块破布,呜呜地叫唤。“诸位,本世子今日请大家来,不为别的,
就为这‘奉天讨米’四个字。”我把那张空白公文纸往桌上一拍,大印正对着他们。
“皇上有旨,边关战事吃紧,青州粮商深明大义,愿捐出陈米三万石,以充军资。
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差事,诸位,谁先来签个字?”四个掌柜面面相觑,领头的那个姓万,
长得跟个冬瓜似的,大着胆子抬起头。“世子爷,这……这公文上怎么一个字都没有啊?
”我冷笑一声,猛地把茶杯摔在他面前,瓷片飞溅,划破了他的脸。“皇上的心思,
也是你能随便看的?这叫‘无字天书’,懂吗?只有忠臣才看得见上面的字,你看不见,
莫非是心里存了反志?”万掌柜吓得魂飞魄散,一头磕在青砖地上,咚咚作响。
“下官……不,草民不敢!草民看得见!看得见!上面写着……写着万家愿捐米一万石!
”我满意地勾了勾嘴角,转头看向胡大彪。“大彪,记下来,万掌柜这是‘精忠报国’,
剩下的三位,你们是想当忠臣,还是想当死鬼?”不到一炷香的功夫,
三万石粮草就这么“借”到了手。胡大彪看着那堆满院子的粮契,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世子爷,您这招‘大词小用’,真是把皇上的脸面都拿来当擦屁股纸了啊。
”我斜了他一眼,心里却在冷笑。赵王想借敌国之手除掉我舅舅,那我就借皇上的名头,
把这青州城给翻个底朝天。这叫因果报应,谁也躲不掉。5粮草发出的那天,
我给京城的尚书府送去了一份特殊的“贺礼”户部尚书钱有财的亲爹,正好赶上八十大寿。
京城里张灯结彩,尚书府门口的马车排到了两条街外。我没露面,我让胡大彪带着人,
抬着一口漆黑发亮的大棺材,直接闯进了寿宴的大厅。“萧家世子萧烈英,
祝钱老太爷早日入土为安!”胡大彪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那声音大得把房梁上的灰都震下来了。原本热闹非凡的大厅,瞬间变得死一般寂静。
钱尚书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口棺材,半天说不出话来。
“萧烈英……他……他竟敢如此无礼!来人!给我乱棍打出去!”胡大彪嘿嘿一笑,
把手里的铁棒往地上一杵,震得地板都裂了缝。“钱大人,别急啊。世子爷说了,
这棺材可是上好的金丝楠木,专门给您家准备的。您儿子在青州办了件‘大差事’,
世子爷怕您家以后用得着,特意提前送来。”钱尚书听到“青州”两个字,
脸色瞬间从红变成了白,又从白变成了青。他那双老眼里全是惊恐,身子晃了晃,
差点栽倒在寿席上。“他……他知道了?”胡大彪没理他,带着人扬长而去。
这口棺材就摆在大厅正中央,红绸子盖着,像是一块揭不开的伤疤。那些来贺寿的官员,
一个个缩着脖子,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纷纷找借口溜了。好端端的一场寿宴,
硬生生被我搅成了一场丧事。我坐在城外的破庙里,听着胡大彪绘声绘色的描述,
心里却没有半点痛快。舅舅还在野狼谷拼命,这帮畜生却在京城里花天酒地。这口棺材,
只是个利息。等我回了京,我要让这尚书府,变成真正的灵堂。连日的奔波,
我身上那股子血腥味和汗臭味,熏得连马都不愿靠近。
青州城里有一家叫“清心池”的澡堂子,我带着胡大彪钻了进去。热气腾腾的池子里,
水花翻滚。我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把身子埋在水里,只露出一颗脑袋。
胡大彪那货像头大黑熊一样,扑通一声跳进池子,溅起的水花差点把我淹死。“世子爷,
您说您一个大老爷们,怎么洗个澡还跟个大姑娘似的,扭扭捏捏的?
”他一边搓着胸口那团黑毛,一边往我这边凑。我眼神一冷,手里的澡巾猛地甩过去,
正中他的脑门。“滚远点,忘了我说的‘三八线’了?”胡大彪揉着脑门,
一脸委屈:“这池子就这么大,哪来的线啊?再说了,咱们都是带把儿的,您怕啥?
莫非……您那玩意儿长得太小,怕我瞧见了笑话?”我心里咯噔一下,
手下意识地在水里紧了紧。我这身子,要是真让他瞧见了,那可就不是笑话,
是掉脑袋的大罪。“胡大彪,你再往前一步,我就让你这辈子都当不成老爷们。
”我语气里的杀气不是装出来的,胡大彪吓得一哆嗦,赶紧往后退了几步。“得得得,
您是世子爷,您金贵。我不凑过去还不成吗?”他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嘴里还在小声嘀咕:“真是怪了,世子爷这皮肤,白得跟豆腐似的,连个疤都没有,
哪像个打仗的……”我屏住呼吸,趁他不注意,飞快地从水里钻出来,披上衣服就往外走。
热气氤氲中,我看着镜子里那张略显苍白的脸。这副皮囊,瞒得过胡大彪,瞒得过天下人,
却瞒不过我自己的心。我是萧烈英,我是王府世子,我也是这世上最凶戾的复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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