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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我穿成范进后,中举了》,男女主角分别是一句范进,作者“蕉十一绿”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范进,一句,守拙的脑洞,打脸逆袭,爽文,古代小说《我穿成范进后,中举了》,由网络作家“蕉十一绿”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51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6 05:51:0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穿成范进后,中举了
我好不容易签上的编辑上午刚给我发了一条语音,她说:“小许啊,你文笔很好,真的很好。
”我都在想怎么发朋友圈了,就听到她继续说:“但问题是——不够爽。
”我:“……”编辑叹气:“读者现在要爽点,你这个写得太……文艺了。
”文艺两个字对网文作者来说,基本等于死刑宣判。我写过很多题材,
宫斗文、仙侠文、破案文、年代文,甚至还写过一个关于开奶茶店的修仙文,扑得整整齐齐,
我不服,于是我决定研究古代科举做官文,结果越查越入迷,
破题、承题、起讲、入手、起股、中股、后股、束股,
我盯着屏幕喃喃自语:“这不就是套路吗?”突然,我脑子一震,
八股文这玩意儿不就是古代网文模板吗?!我越想越激动,
甚至在草稿上写下:“古代爽文写作结构!”感觉自己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
于是我开始草拟一个穷困潦倒书生,被所有人嘲笑,然后靠文章逆天改命的故事。接连三天,
我写得热血沸腾直到凌晨三点,期间就喝了一杯咖啡、一桶泡面,写到直到第三天,
我终于写完第一章。我刚准备站起来去倒杯水,忽然一阵天旋地转,
只来得及看见那桶吃剩下的泡面。再睁开眼时,我听见有人在念书,声音稚嫩而整齐。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这什么情况?我看到一排小孩,
全是小孩,十岁上下,穿着灰布衣服,扎着发髻,每个人手里拿着一本书。我手里也有一本,
封面写着四个字:《四书章句》。我脑子嗡的一声。等等,这画风不太对。就在这时,
一个小孩忽然转头看我,压低声音说:“守拙兄。”我:“?
”小孩又问:“你今天怎么不念书?”我愣住,守拙?谁?小孩叹了口气,“守拙兄,
你再不用功,今年又要落榜了。”我:“???”我正想问什么。忽然“啪!”,
一把戒尺重重拍在桌上。全屋瞬间安静。讲台上站着一位白胡子老先生,眼神锐利,
气场极强,应该是夫子。他盯着我,“范进。”我:“……”他刚才说什么?!
夫子冷冷开口:“你又在发呆。”我脑子一片空白,但身体却下意识站了起来,
仿佛已经习惯了很多年。夫子问:“大学第一句是什么?”我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乱码。
旁边那个小孩小声提示:“明明德。”我脱口而出:“大学之道,在明明德”话一出口,
整个教室突然安静了一瞬。夫子皱眉,“范进,你今天怎么读得如此……顺?”顺?
什么意思?旁边的小孩忽然笑了,“夫子,守拙兄平时不太会背。
”另一个小孩补充:“他已经读了十几年了。”全屋哄笑。十几年?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粗糙,骨节分明,明显不是女人的手,。我缓缓摸了摸自己的脸有胡子……有胡子?!
我整个人石化。夫子叹了一口气,语气复杂,“范进,你今年……三十有六了吧。
”教室里再次爆出一阵笑声。一个小孩捂着嘴说:“守拙兄都可以当我爹了。”三十六?
我猛地低头看书页,书页角落写着两个字,范进。我慢慢抬起头,心里只有一句话在回荡。
“完了,我好像穿成范进了,还是那个还没中举的范进。“我花了一盏茶的时间,
接受了我穿越了,而且穿得非常精准,直接落在语文课现场。讲台上,
夫子还在讲:”文章之道,贵在破题。”我低头看着桌上的纸,《论孝》,
大概是今天的作业。夫子继续说:“八股文,首在破题。破题若不明,通篇皆废。”破题?
八股文?这不是我三天前研究的东西吗?夫子正在黑板——哦不,是木板——上写字。
破题 承题 起讲 入手 起股 中股 后股 束股我心里忽然升起一种荒谬的熟悉感,
原来古代人早就发明了爽文结构。夫子忽然说:“今日作文题目”,
他在木板上写下四个字:孝为德本“每人一篇,范进”他突然看向我,“你写两篇。
”全班哄堂大笑。一个小孩拍着桌子:“守拙兄又要写两篇!
”另一个小孩补充:“因为一篇肯定写不好。”我:“……”夫子却很认真,“你读书多年,
理应多写。”我内心复杂,我一个写网文的,现在要写八股文,
天知道我连现代论文都写不明白。我提起毛笔,手一抖,差点把墨甩到隔壁小孩脸上。
小孩吓了一跳,“守拙兄!你今天怎么这么激动?”我心里只有一句话:我不会写毛笔字啊!
!!我低头,脑子疯狂转,孝、德本,古人会怎么写?
我脑子忽然闪过编辑那句话:“读者要爽点。”如果八股文也是套路,
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用网文套路写?我忽然来了精神,第一句破题。我写下:“孝者,
德之本也。”默念了一下还挺顺,继续。承题,我写:“人伦之始,在于亲;治国之基,
在于孝。”我越写越顺,感觉八股文其实很像逻辑作文,只要层层递进就不会乱。
我开始疯狂套结构,越写越快。旁边的小孩忽然探头看了一眼,下一秒他愣住,
“守拙兄…你今天写得好快。”我没理他,继续写,越写越兴奋。
我发现古代读书人写文章其实很保守,但我是看过几百万字爽文的人,
我会铺垫、我会递进、我甚至会反转。最后一段是束股,我停笔想了想,
写下一句:“故孝立,则家齐;家齐,则国治;国治,则天下平。”写完,
我自己都愣了一下,这句居然那么气势磅礴,内心一阵沾沾自喜。旁边的小孩已经看傻了,
“守拙兄…你今天怎么写得像个人了?”我:“……”我谢谢你啊,夸得很好,
下次别夸了...这时候,夫子开始收文章,表情都很平静,直到他走到我桌前,“范进,
写完了吗?”我点点头,他拿起纸随手看了一眼,顿时停住了,越过纸看看我,
再看看纸上的内容,此时大家都看见夫子的眉毛慢慢抬起来了。夫子站在我桌前盯着那张纸,
看了很久,整个私塾都安静下来。小孩们开始互相使眼色。
有人小声嘀咕:“守拙兄写了什么?”另一个小孩压低声音:“可能写错字了。
”第三个小孩非常肯定:“肯定写错字了。”我:“……”谢谢你们啊!
你们对我的评价真是让我想打他们!夫子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头继续看,
我心里忽然有点慌。我不会写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吧?哪里不妥了呢?
我开始回忆刚才写的东西,反复想了半天,逻辑肯定没问题,
中心思想也很站得住啊...夫子忽然问:“范进。”我立刻站直,“在。
”夫子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句非常奇怪的话:“这篇文章……是你写的?
”一个小孩直接笑出声,“夫子!肯定不是!
”另一个小孩补刀:“守拙兄连《大学》都背不顺。”第三个小孩认真分析:“可能是抄的。
”我:“……”很好,这群小屁孩又自以为是的变成人证了。夫子没有笑,只是盯着我,
眼神非常认真,“范进,你自己说是不是你写的?”我叹了口气,“夫子,是我刚刚写的。
”全班安静了一秒,然后爆笑。“守拙兄开窍了!”“守拙兄成圣人了!
”“守拙兄要中举了!”我:“……”你们真会立flag!夫子却没有笑,
把文章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然后慢慢念出来,“孝者,德之本也。破题简洁。”继续念。
“人伦之始,在于亲;治国之基,在于孝。”他眉毛微微一动,“承题自然。
”教室里渐渐安静,夫子念到中段的时候,他的声音忽然慢了。因为文章的逻辑越来越顺,
层层递进,一环扣一环,甚至还有一点小气势。念到最后一句:“故孝立,则家齐;家齐,
则国治;国治,则天下平。”夫子沉默了,整个私塾一片安静。小孩们面面相觑,
他们虽然年纪小,但也听得出来,这篇文章不太像范进写的。夫子看着我,眼神复杂,
“范进,你今日…怎么突然像开了窍?”我心里默默回答:因为我开的是网文外挂。
但嘴上当然不能这么说,我只能低头装出一副谦虚样子,“学生忽然……想通了一点。
”夫子点点头,似乎觉得这个解释还算合理,然后他说:“再写一篇。”我:“???
”一个小孩笑得直拍桌子,“守拙兄又要加作业!”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夫子非常平静,
“题目。”他在木板上又写四个字,修身为本“现在写。”我:“……”就这么一会时间里,
我深刻体会什么叫临场加更,不过这一次我不慌了,
因为我已经发现八股文真的很像网文套路,只要结构对、逻辑顺,就不会难看。
我重新拿起笔,脑子里迅速搭结构,依然越写越顺,甚至有点上头。旁边的小孩再次偷看,
这次他直接傻了,“守拙兄…你今天是不是被谁附体了?”我心里默默回答,对,
我被一个写了七年扑街网文的作者附体了。不到一炷香时间,我写完了,放下笔,
夫子又来收。他本来一脸平静,但当他看到第二篇,眉头慢慢皱起来,片刻后又慢慢舒展开。
最后,他看着我说了一句,“范进,你这两篇文章,若是放在县试。”他顿了一下,
“…能过。”全班瞬间安静。一个小孩脱口而出:“不可能!
”另一个小孩也震惊:“守拙兄要中举了?!”我坐在那里有点恍惚,
三天前编辑还在说我写的东西不够爽,现在我居然靠一篇八股文在古代课堂装了一次大佬。
夫子忽然又补了一句,“不过。”我心里一紧,果然。他慢慢说:“你破题虽好,
但文气仍有些……奇怪。”我:“……”夫子皱着眉,似乎在努力形容,
“像是太会讲故事了。”我心里一震,完了,网文味露出来了。夫子说这些话的时候,
整个私塾陷入了一种很奇怪的安静,所有人都听懂了一件事,
夫子刚才说的是这两篇文章能过县试,而说写出这些文章居然是范进,是那个读了十几年书,
连《大学》都背不利索的范进,是那个二十六岁还和十岁小孩一起读书的范进,
是那个被全私塾当成笑话的守拙兄。沉默三秒,突然,
一个小孩小声说:“守拙兄是不是疯了?”另一个小孩立刻反驳:“疯了怎么会写文章?
”第三个小孩认真分析:“可能是被雷劈了。”我:“……”谢谢你们啊!
你们的医学研究很严谨!!夫子咳了一声,“安静。”私塾瞬间恢复秩序,
他把两篇文章折好收进袖子里,然后看着我,眼神非常复杂,“范进,今日这两篇文章,
你回去再誊写一遍,明日给我。”我点头,“是。”心里想着夫子把学生文章带回家,
这说明什么?他想再细细研究吗?我忽然有点心虚,不会吧!不会发现我用了网文套路吧?!
夫子忽然又问:“范进,你最近读了什么书?”我愣了一下。读书?
我总不能说我在看《重生之我在修仙界开奶茶店》吧。于是我咳了一声,
“学生……偶有所悟。”夫子点点头,没再追问,但眼神明显变得有点认真。下课钟敲响了,
小孩们瞬间像放出笼的麻雀。“下学啦!回家吃饭!守拙兄今天好奇怪!”一群小孩围过来,
七嘴八舌。“守拙兄!你今天怎么突然会写文章了?”“是不是有人给你托梦?
”“是不是神仙教你的?”我被问得头大,只能摆摆手,“偶然。”小孩们显然不信。
其中一个最小的孩子突然认真问:“守拙兄,你是不是要中举了?”我差点被口水呛到。
中举?兄弟,你这flag立得太早了。一个略大的少年忽然说:“你们别吵。
”大家看向他。这是私塾里年纪仅次于我的学生,大概十五六岁,读书很好,一直被夫子夸。
他盯着我,语气很严肃,“守拙兄,你刚才那篇文章,我能看看吗?”我点头,“可以。
”我把草稿递过去,他接过去低头看,刚开始表情很正常,但看着看着眉头慢慢皱起来,
看到最后一句他忽然抬头看着我,眼神复杂,“守拙兄,这真是你写的?
”我:“……”今天已经是第六个人问这个问题了。我叹气,“是。”少年沉默了一会,
然后把纸递回来,语气有点古怪,“写得……怪好的。”我听出来了这不是夸奖,
这是在怀疑人生。毕竟在他眼里,范进一直是个学不会的人,
结果今天突然写出一篇人生文章,这感觉就像班里数学永远考二十分的人突然考了九十五,
谁都会怀疑。我收起纸,准备回家,刚走出私塾,忽然听见后面有人小声议论。
“守拙兄今天不对劲,是不是被鬼附身?”“有可能。”“我听说城外破庙很灵。
”我:“……”很好,再过两天,我可能就要被送去驱鬼了。我叹了口气,走在土路上,
脑子却开始飞快运转,如果我真的穿成了范进,
那说明说明这个世界正在走向一个非常著名的情节——范进中举。
可问题是历史里的范进为什么会中举?我努力回忆,好像是运气,但现在情况变了。
因为现在的范进身体里,装着一个研究过八股文结构的网文作者。我站在路边忽然有点激动,
如果真是这样,那岂不是意味着这次科举我可能不是靠运气,而是靠套路。想到这里,
我忽然笑了,笑得有点邪恶。路过的村民看了我一眼,小声嘀咕:“这书生笑得有点疯。
”我没理他们。因为我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我这个写了七年网文的人,
在这个时代可能要开挂了!回家的路很长,私塾在镇子中间,而范进的家在村尾,
越往后走房子越破。土墙,茅草,甚至还有塌了一半的屋子。我越走越心凉,
果然走到最后只剩下一间小院子。院门歪着,墙裂着,
屋顶……我甚至怀疑下雨会不会直接漏到床上。我站在门口,沉默三秒,
心里只有一句话:完了。我一个现代人居然穿越成了贫困户,我推门进去,院子里很安静,
只有一口旧水缸,一张破木桌和几只鸡。鸡看见我,很淡定,显然已经习惯了这个家的贫穷。
我正准备进屋,忽然听见里面有人说话,声音很年轻,“相公回来了?
”我整个人僵住……相公?进屋看见一个年轻女子站在灶台旁,二十岁左右,衣服旧,
但很干净,脸很瘦,眼睛却很温柔。她看见我,露出一个很小心的笑。,“今天下学挺早。
”我脑子又炸了一次。等等...历史里的范是有老婆的,我瞬间有点崩溃,
我一个女的现在不仅变成了男的,还突然多了一个媳妇,这情节发展有点快。她见我不说话,
有点紧张,“相公?是不是夫子又说你了?”我赶紧摇头,“没有。”她明显松了一口气,
然后小声说:“今天……家里只剩一点米,我煮了粥,隔壁张婶子给了我两个芋头,
一同蒸了。”她端出一个小碗,两个蒸芋头,碗里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
我看着桌上的晚饭沉默了,难怪历史里的范进能考这么多年还不放弃,因为他没有退路,
读书是这个家唯一的希望。我默默坐下喝了一口粥,味道很淡但很暖。她坐在旁边,
小心地问:“相公,今天夫子讲什么了?”我想了想,“讲八股文。”她点点头,
明显没听懂,但还是认真听。忽然有点心酸,
因为我突然意识到这个女人可能一直在等一个结果,
等这个读了十几年书的丈夫终于有一天能中举。她忽然说:“相公。”我抬头,
她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村里有人说今年乡试快了,你……还要考吗?”我看着她,
她低着头手指紧紧捏着衣角,像是在等一个答案。我知道这个问题不是在问考试,
是在问:我们还要不要继续这样穷下去。我沉默了一会说:“考。”她猛地抬头,
眼睛里有点惊讶,还有一点点……希望。我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而且这次...我可能真的会中。”她愣住,看着我,像是没听明白。我没有解释,
如果我没猜错,这具身体就是历史里的范进,
那个考了几十年最后突然中举然后高兴疯了的人。但现在情况有点不一样了,
因为现在的范进身体里住着一个人,一个研究过无数套路的人。我低头看着碗里的粥,
忽然觉得有点好笑,编辑说我写的文不够爽,可现在如果我能在古代真的考中举人,
那这本小说,是不是就会变成史上最真实的爽文。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我媳妇看见我笑突然愣住,她看了我很久,然后小声说了一句:“相公,
你今天……好像不太一样。”我低头继续喝粥,心里默默回答:当然不一样,
因为你眼前这个人已经不是那个考了十几年都没中的范进,
而是一个准备用网文套路打科举的人。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屋顶,屋顶真的在漏。
不是夸张,是真的有一道裂缝,月光从裂缝里照进来,居然还挺有诗意。
但我现在毫无浪漫情怀,脑子里只有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我真的要考科举。我翻了个身,
旁边是我名义上的媳妇,她已经睡着了,呼吸很轻。整个屋子很安静,我却完全睡不着,
因为我脑子里正在疯狂运转,开始回忆这三天研究的资料。我猛地坐起来,差点把床板震塌。
旁边的媳妇吓了一跳,“相公?”我赶紧咳了一声,“没事,想到一点东西。
”她迷迷糊糊点点头,又睡过去了。我却彻底清醒了,起来点亮油灯,从书箱里翻书。
书箱很旧,但书不少。《四书》、《孟子》、《大学》、《中庸》,甚至还有几本批注,
显然原主是真的苦读过很多年,我忽然有点肃然起敬。这个人真的很努力,只是方法不对。
我翻开一本旧笔记,里面密密麻麻写着字,全是八股文练习。
我认真看了几页就发现一个问题,写的太散。原主写文章像在背书,
一句经典、一句解释、一句感叹,完全没有节奏。我忍不住摇头。八股文其实不是难,
只是古人没有系统总结过套路。但我可以,我开始在纸上疯狂写。写完,
我盯着纸越看越满意,如果我把这个套路练熟,那写八股文就像写网文一样,
有公式、有结构、有节奏。我低头看着桌上的书,心里慢慢浮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如果我把这些文章全部拆解结构,然后重新组合,那我是不是可以批量生产八股文。
我忍不住低声说了一句:“完了,这东西要是被现代作者知道,会被说成八股文写作教程。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狗叫,远处村子很安静,只有夜风。三天前,我还在电脑前写扑街小说。
现在,我却在油灯下研究科举。命运这东西有时候真的很离谱,我吹了吹墨迹把纸收好,
心里忽然很平静。既然老天让我变成范进,那我不能就此苟着,必须要中举,
给这个媳妇、这个家换个样。想到这里,我重新躺回床上终于有点困了。睡着前,
我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如果我真的中举,回去以后一定要写一本小说。第二天清晨,
鸡刚叫第二遍我就醒了。这具身体有一个优点,虽然穷,但很勤奋。我简单洗了脸,
媳妇已经在烧火,她看见我起来,有点惊讶,“相公今天起得早。”我点点头,“去私塾。
”她愣了一下,“今天不是休课吗?”我:“……”很好,我穿越第二天就暴露了。
我咳了一声,“那……我去读书。”她点点头,眼神有点欣慰,“相公最近好像更用功了。
”我心里默默说,那是因为我有KPI了,目标中举,时间未知,难度地狱级,
奖励人生逆袭。我揣着书就出门了,村里早晨很安静,只有几个人在挑水。
他们看见我都很客气,“范先生,早。”我微笑颔首,虽然穷,
但读书人身份还是有点面子的。走到私塾门口,门还没开,但院子里已经有人,
是昨天那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私塾第一名,名字我昨天听见过,周景修。
他坐在石桌旁正在读书,看到我进来,明显愣了一下。“守拙兄?”我点头,“早。
”他沉默了一会说:“你今天来这么早?”我想了想,真诚的回答,“怕中不了举。
”周景修:“……”他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直白,过了几秒他忽然笑了一下,“守拙兄,
你昨天那篇文章,确实不错。”我心里一动,这是夸奖,但后面肯定还有转折。果然,
他接着说:“不过,科举不是写一篇文章,是很多篇。”我点点头,“我知道。”他看着我,
眼神有点认真,“而且考场题目变化很大,临场发挥很重要。”我又点头,“我也知道。
”他似乎有点意外,然后忽然问:“守拙兄,你真的准备考今年乡试?”我笑了一下,
“是的,准备去考。”周景修看着我,像在重新认识这个人,因为在过去十几年里,
范进从来没说过这种话,他一直是读书、落榜、再读书,像一条看不到尽头的路,可现在,
这个人居然说准备考,而且说得很平静。周景修忽然说:“那我们算是……同场。”我点头,
“是。”他笑了一下,“那我以后要多向守拙兄请教。”我差点笑出来,
私塾第一名向私塾倒数第一请教,这画面有点离谱。私塾门开了,夫子走出来,
他一眼就看见我们有点惊讶,“你们这么早?”周景修行礼,“学生来读书。
”我也跟着行礼,“学生也是。”夫子点点头,然后看向我,眼神有点复杂,“范进,
昨日那两篇文章,我看了三遍。”我心里一紧,完了,不会发现什么不对吧。
夫子慢慢说:“结构很好,思路也很清,但”我就知道会有这个字。“文气有些奇。
”我:“……”夫子皱着眉,似乎还在琢磨,“像是在……讲故事。”周景修愣住,
“讲故事?”夫子点头,“文章层层递进,像有人在带着读。”他说完看向我,“范进,
你这文章是怎么写出来的?”我脑子飞速运转,然后我说了一句非常安全的话,
“学生只是把道理……讲清楚。”夫子愣了一下,忽然笑了,“讲清楚。”他点点头,“好!
这其实就是文章之道。”周景修也看着我,眼神第一次变得认真,我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好像从这一刻开始,私塾里的人不再把我当笑话了,
而是开始意识到那个读了十几年书、一直考不中的范进可能真的要变了。而我心里却很清楚,
变化的不是天赋,不是命,都是套路。接下来的几天,私塾气氛变得很奇怪,
因为范进开始交作业了,而且每一篇都能看,甚至有几篇夫子当堂念出来。
第一次发生这种事的时候,全班都傻了。那天题目是:“仁者爱人。”大家埋头写,
一炷香后夫子开始收文章,一篇一篇翻,表情一直很平静,直到翻到某一张纸。
他的动作忽然停了一下,我一看就知道又是我的。夫子说:“这篇文章,大家听一听。
”整个私塾瞬间安静,所有人抬头,因为大家都知道夫子只会念最好的文章。周景修坐直了,
显然以为是他的,结果夫子开口第一句,“仁者,爱人之谓也。”完了,真念我的。
小孩们还没反应过来,继续听。“人之为人,不可无仁;仁之为德,必见于爱。”读到这里,
几个学生已经愣住,因为这句很顺。夫子继续念,越念越慢,因为文章的节奏很明显,
每一段都在往上递,像一层层台阶。最后一句:“故仁在心,则爱在人;爱在人,
则天下可安。”念完,夫子放下纸,整个私塾安静到能听见外面鸡叫。
一个小孩小声说:“这是谁写的?”另一个小孩说:“肯定是周兄。”周景修皱了皱眉,
因为不是他写的。夫子看着众人,说:“范进。”全班瞬间死寂。一个小孩直接张大嘴。
“守拙兄?!”另一个小孩不敢相信,“不会吧?!”我慢慢站起来,行礼,“学生在。
”夫子点点头,“坐。”然后他看向所有人,语气难得认真,“这篇文章破题简洁,
承题自然,起讲有力,层层递进。”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最难得的是,读起来…很顺。
”一个小孩忍不住问:“夫子,守拙兄真的开窍了吗?”夫子看了我一眼,
慢慢说:“读书十几年,若是一直不开窍那才奇怪。”我差点笑出来,
夫子这句话其实很温柔,翻译一下就是:这人终于正常了。周景修忽然开口,“夫子,
我能看看吗?”夫子点头,把纸递给他,周景修认真看完,沉默了很久,然后把纸递回来。
他说了一句很简单的话:“好文章。”整个私塾再次安静,
因为这是第一次私塾第一名公开承认范进写得好。我坐在那里其实有点想笑,
只有我自己知道这篇文章好在哪里。夫子忽然又说:“范进。”我立刻站起来,“在。
”夫子看着我,眼神里居然有一点点欣赏,“你这几日进步很大,今年县试可以试试。
”教室里再次炸锅。“守拙兄要考县试了!”“守拙兄要翻身了!”“守拙兄要当官了!
”我:“……”你们这帮小孩,flag立得一个比一个猛。我心里却很清楚这只是第一步,
县试、府试、院试、乡试,一路上会淘汰无数人,但我一点也不慌,
能赢的人往往是最懂结构的人,而我刚好就是。从那天开始,夫子开始单独找我。第一天,
下学后我正准备回家,夫子忽然叫住我,“范进。”我转身,“夫子。”他看着我,“留下。
”私塾里其他学生瞬间停住脚步,十几个小孩同时回头,表情震惊,因为在过去十几年里,
夫子单独留下的人只有周景修,现在多了范进。小孩们走出门的时候还在窃窃私语。
“守拙兄要被训了。”“肯定是文章哪里不对。”“夫子终于忍不住了。”我站在屋里,
等他们走远,夫子坐下,把几张纸放在桌上。我一看,是我这几天写的文章,整整七篇,
而且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红笔批注。我心里一惊,夫子真的认真研究过。他看着我,
第一句话就是:“范进,你以前写文章不是这个样子。”当然不是,
以前那个范进写文章像背经书,而我写文章像讲故事。
夫子继续说:“你现在的文章很有意思,每一段好像都在往上走,为什么?
”我想了一下说:“学生只是……先想好要说什么。”夫子皱眉,“什么意思?
”我拿起一张纸,指着第一段,“这里,先说结论。”又指第二段,“再解释原因。
”第三段,“再推远一点。”第四段,“最后收回来。”我说完,夫子沉默了,
然后他说了一句:“原来如此。”我愣了一下,他居然听懂了?夫子拿起一篇文章,
重新看了一遍。然后慢慢说:“先立骨,再长肉。”这总结太准了。夫子看着我,“范进,
你这写法是谁教你的?”我脑子飞快运转,最后只能说:“学生自己琢磨的。
”夫子看了我很久,似乎在判断真假,最后他只是点了点头,“好!很好!
”他走到书架前拿出一本书递给我,“这是我年轻时做的文章集,你拿去看。
”我整个人愣住,因为这本书很旧,边角都磨白了,这是夫子的私人宝贝。
我忍不住说:“夫子,这……”他摆摆手,“你看完还我。”我点头,“是。
”夫子忽然又说了一句:“范进。”我抬头,他看着我,语气很平静,“今年县试,
你去考;如果文章还能这样写,过县试应该不难。”我站在那里,心里忽然有点激动,
这是来自一个教书几十年的老师的最大肯定。门口忽然传来脚步声,我回头,是周景修,
他显然在门外站了一会,表情有点复杂。夫子看见他问:“何事?”周景修行礼,
“学生来拿书。”夫子点头,“拿吧。”周景修走进来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奇怪,
像是在重新评估一个对手。他说了一句话,语气很平静,“守拙兄,今年县试我们同去。
”我笑了一下,“好。”私塾第一名和私塾倒数第一一同去考试,
如果是一个月前这听起来像笑话,但现在真的会发生。晚上,我抱着夫子那本文章集回家,
一路上都很小心,因为这书太旧了,翻页的时候都要轻一点。我回到家,
媳妇正在院子里洗菜,看见我回来,第一眼就看见那本书,“相公?这是……”我举起来,
“夫子借的。”她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眼睛慢慢亮起来,“夫子借书给你?”我点头,
她忽然笑了,很开心,“那一定是相公最近文章写得好。”我心里有点感慨,
古代人真的很容易满足,一本书就能高兴成这样。吃完晚饭,我点灯打开书。
第一页就是夫子的文章,我读了一段就深感佩服,文气很稳、逻辑很清、每一段都很规整,
但我越看越发现一个问题,好像太规整,每一段都像按照某种固定方式写,
平衡的像两列整齐的士兵。夫子的文章其实也有套路,但问题是套路太死。
我想起现代网文最早的套路文也是这样,结构很标准、节奏很固定,读起来整齐,
但不够抓人;而后来火的网文都会多一样东西,节奏变化。
我重新读夫子的文章忽然有点明白古代八股文的规则,其实只是一个框架,
但框架里面是可以玩的。我越想越兴奋,拿起纸重新写了一段练习。题目:“德者,本也。
”写完我自己读了一遍,突然笑了,因为这感觉太熟悉了,这就是网文高潮节奏。
如果普通八股文是直线,那我写的就是一条波浪线,读的人会被带着走。
八股文真正的秘密其实不是格式,而是引导读者,阅卷官就是读者,只不过他们读的是道理。
我低头看着纸,如果我把这种节奏练熟,那写八股文就不只是合格,而是好看。
媳妇端着一碗热水进来,她看见我桌上的纸,好奇问:“相公写文章?”我点头,她看不懂,
但还是认真看了一会,说了一句很真诚的话:“比以前好看。”我愣了一下,“你看得懂?
”她摇头,“看不懂,但以前的字像一块一块石头,现在像水。”这形容太准确了,
石头、水,古代八股文大多像石头,整齐坚硬,而我写的开始像水,会流、会带人走。
如果我继续这样练下去,到县试的时候,那些阅卷官读完一堆像石头一样的文章,
突然看到一篇像水一样流动的文章,他们会不会觉得眼前一亮?想到这里,
我忍不住低声说了一句:“这次可能真的要中。”媳妇没听清,“相公说什么?
”我笑了一下,“没什么,只是忽然觉得这科举好像没有那么难。”几天之后,
私塾里突然传来一个消息,县试开始报名了,消息是夫子带回来的。那天一上课,
他就说:“今年县试,下月初三开考。”整个私塾瞬间沸腾,小孩们虽然年纪小,
但都知道县试是科举第一关,过了就是童生,以后才有资格继续考。
夫子看着众人说:“今年能报名的只有三人。”大家立刻开始猜。“周兄!”“肯定有周兄!
”周景修低头读书,没有说话。夫子继续说:“周景修一个。”毫无悬念,私塾第一名,
大家都点头。然后夫子又说:“张衡。”一个十三岁的少年站起来,他也读得很好,
私塾第三名。大家也不意外。然后,夫子停了一下,目光慢慢扫过教室最后落在我身上,
“范进。”整个私塾安静到连外面的风声都能听见。一个小孩脱口而出:“守拙兄也去?!
”另一个小孩更震惊:“真的?!”我慢慢站起来,因为我早就猜到,
夫子既然说让我考那就一定会报。夫子看着我,“范进,可有异议?”我摇头,“没有。
”他点点头,“好,下学后你们三人随我去县城报名。”教室瞬间炸锅。
“守拙兄真的要考了!”“守拙兄冲县试!”“守拙兄要翻身!”我:“……”谢谢你们啊!
你们真会给我制造压力!下学之后,我们三个人跟着夫子出门走去县城,
路上张衡明显有点紧张,一直在背书。周景修倒很平静,走了一会他忽然对我说:“守拙兄。
”我看他,“嗯?”他说:“你最近文章确实很好,但县试很难。”我点头,“我知道。
”他看着我似乎在确认,“你真的准备好了?”我想了想,笑了一下,“没有。
”张衡直接愣住,“那你还考?!”我耸耸肩,“试试。”周景修看着我,“守拙兄,
你最近说话……很奇怪。”我心里默默回答,那是因为我以前是写网文的,
什么大场面没见过。走到县城,报名的人已经很多,一群穿着长衫的书生,表情紧张,
有的在背书,有的在讨论文章,空气里全是墨味。夫子带我们走到报名处,
一个官吏坐在那里,抬头看了看我们,“报名?”夫子点头,“是。”官吏拿出册子,
“姓名。”周景修先说,“周景修。”,登记。张衡,登记。然后轮到我,官吏看着我,
“姓名。”我忽然愣了一秒,“范进。”官吏写下,然后抬头看了我一眼,“年龄。
”我沉默了一下,“二十六。”官吏笔停了一下,然后看我,又看夫子,表情有点复杂。
旁边几个书生已经听见了。有人小声说:“二十六才考县试?”另一个人笑了,
“这得读了多少年。”我装作没听见,官吏写完把册子合上,“好了,初三开考,记得早到。
”我们点头走出衙门,张衡明显松了一口气,“终于报上了。”,周景修很平静。
而我站在县衙门口,抬头看了一眼,心里忽然有点奇妙。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周景修看见问:“守拙兄笑什么?”我想了想,说了一句很真实的话,“我在想,
如果我真的考过了。”他挑眉,“然后呢?
”我看着县衙门口说:“那一定是一个很好写的故事。”报名之后,整个私塾气氛明显变了,
以前大家读书是日常,现在变成了备考。夫子讲课也开始变得很直接,不再讲那些长篇经义,
而是天天说三件事:破题、结构、收尾。有一天,他在木板上写了八个字,“文章先骨,
后有血肉。”然后回头看着我们,“县试阅卷官每天要看上百篇文章,如果前三段不清,
后面再好也没人看。”我差点笑出来,这句话太熟悉了,现代编辑也常说类似的话,
前三章不抓人,就没读者。无论古代科举,还是现代网文,本质其实一样,读者没耐心。
夫子又说:“破题要短、承题要稳、起讲要有力。”他说到这里,忽然看向我,“范进,
你最近这三段写得很好。”全班又一次安静,这种事已经开始习惯了,张衡甚至已经不惊讶,
周景修却微微皱眉,显然他开始认真对待我这个“对手”。夫子继续说:“但后段仍要练。
”我点头,“是。”下学之后,我没有回家,而是留在私塾练文章。油灯点着屋子很安静,
只剩我一个人,我写一篇读一遍,再改再写,写到第三篇的时候。门口忽然有人说话,
“守拙兄。”我抬头,是周景修。他手里也拿着纸,“还没走?”我笑了一下,“你不也是。
”他走进来坐下说:“守拙兄,你最近写文章真的变了很多。”我点头,“可能终于开窍了。
”他看着我,眼神很认真,“我以前一直觉得你只是运气不好,现在看来…也许不是。
”我没有接话,如果他说下去可能会触及一个问题,为什么突然变强。他果然没有继续问,
只是说:“县试,我们都要小心。”我点头,“当然。”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说了一句,“守拙兄,考场见。”我笑了一下,“考场见。”屋子又恢复安静,
我低头看着桌上的纸,我写完最后一篇。吹干墨,收好,然后回家。夜已经很深,
村子很安静,远处有狗叫,我推开院门,媳妇还没睡,她在灯下缝衣服。看见我回来,
立刻站起来,“相公,今天怎么这么晚?”我笑了一下,“练文章。”她点点头,没有多问,
只是把一碗热粥端过来,“先吃点。”我坐下喝了一口,忽然觉得很暖。她看着我,
小声说:“相公,明天就是县试了。”我点头,“嗯。”她沉默了一会,忽然说:“其实,
就算考不中也没关系。”我抬头看她,她低着头,“你已经很努力了。”我忽然有点想笑,
因为她完全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我放下碗,轻轻说了一句,“你放心。
”她抬头,我笑了笑,“这次我是真的准备好了。”她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点头。
我没有再说什么,因为有些事情说出来反而像吹牛,这次县试对别人来说是考试,
对我来说是一次写作比赛。题目随机,时间有限,评委严格,
而我唯一要做的就是写出一篇让阅卷官愿意看下去的文章。我躺到床上很快睡着,
因为我一点也不紧张,甚至还有点期待。如果这一切真的成功,那以后我写小说的时候,
就可以理直气壮地说一句话,“我写爽文,是有实战经验的。”县试那天,
天还没亮我就醒了,是被鸡吵醒的。古代没有闹钟,鸡就是闹钟,我坐起来,
院子里已经有火光,媳妇在做饭。我走出去,她回头看我,“相公醒了?”我点点头,
她把一碗热粥端过来,还有两个小馒头和一个煮鸡蛋,“先吃。”我坐下慢慢吃,
她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看着我,我知道她在想什么,这个家等这一天已经很多年了。我吃完,
她说:“相公,路上小心。”我点头,背上书箱走出院子。清晨的村子很安静,
路上已经有书生在走,大家方向一样。走到城门口人越来越多,全是读书人,有的在背书,
有的在低声讨论,空气里充满一种奇妙的紧张,就像现代高考考场外。我走到县衙门口,
那里已经排起长队,一个个书生进去,检查、登记,然后进考场。我排在队伍里,
前面有人小声说:“听说今年题目会很难。”另一个人说:“县太爷新上任,喜欢经义。
”第三个人叹气:“只要别出冷门就行。”我默默听着,一点也不慌,题目无论是什么,
结构都一样,只要骨架在,文章就不会塌。队伍慢慢往前,终于轮到我。一个衙役看着我,
“姓名。”我回答:“范进。”他翻册子,点头,“进去。”我走进县衙,
里面是一个很大的院子,已经摆满桌子,一排一排像田地一样整齐。书生们各自找位置,
我找到自己的坐下。过了一会,一个官员走出来,声音很大,“肃静!”院子瞬间安静,
然后他展开一张纸,开始念题目。“县试第一题: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
”我听完瞬间就明白了,这句话出自《论语》,意思是君子要抓住根本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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