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傅寒迟苏念是《替身白月光之最后我成了他的老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锤子小了得换”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热门好书《替身白月光之最后我成了他的老婆》是来自锤子小了得换最新创作的虐心婚恋,先婚后爱,白月光,霸总,先虐后甜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苏念,傅寒迟,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替身白月光之最后我成了他的老婆
第一章 三十万,买我三年苏念攥着那张病危通知书,站在医院走廊的尽头,
窗外的暮色正一点一点沉下去。“急性心力衰竭,需立即手术,预估费用三十万,
请在三日内缴清。”白纸黑字,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锯着她的心。弟弟苏辰今年才十七岁。
三年前父母车祸去世后,他就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她拼命考上医学院,拼命读研,
拼命进市一院心外科当住院医师,就是为了能亲自给他治病。
可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她是医生,却付不起自己弟弟的手术费。“苏医生,
有人找。”护士小周探头喊她,眼神里带着点好奇的打量。苏念深吸一口气,
把那张通知书折好塞进白大褂口袋,转身走向会客区。
会客区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三十出头,眉眼周正,气质干练。
他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水,看到苏念过来,站起身微微颔首:“苏念苏医生?”“我是。
”苏念在他对面坐下,“您是……”“我姓周,单名一个衍字。
”男人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密封的牛皮纸袋,推到苏念面前,“傅氏集团,总裁特助。
”傅氏集团。苏念对这个名字不陌生。傅氏是这座城市的地标性企业,
涉足地产、医疗、金融多个领域,总裁傅寒迟更是常年占据财经版头条的年轻富豪。
但这样的人,和她一个普通的心外科医生,能有什么交集?“周先生,有什么事请直说。
”周衍点点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苏医生不妨先看看里面的东西。
”苏念拆开密封条,抽出里面的文件。首页正中,
五个黑体大字刺入眼帘:契约婚姻协议书她愣住了。往下看,条款简洁明了,
像一份商业合同:甲方:傅寒迟乙方:苏念一、乙方自愿与甲方缔结婚姻关系,期限三年。
二、婚姻期间,乙方需履行妻子义务,
包括但不限于陪同出席必要社交场合、维持家庭基本运转。
三、甲方无需履行夫妻实质性义务,双方分房而居,互不干涉私生活。
供以下报酬:1. 一次性支付人民币壹仟万元整;2. 承担乙方弟弟苏辰全部医疗费用,
直至康复;3. 提供市区住房一套,归乙方个人所有。五、期满后,
双方自动解除婚姻关系,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纠缠。落款处,
甲方已经签好了名字——傅寒迟。笔锋凌厉,像他的人一样,隔着纸都能感觉到冷意。
苏念的手指微微发颤。一千万。弟弟的手术费。三年的婚姻。她抬起头,
直视周衍的眼睛:“为什么是我?”周衍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有些复杂,
像是审视,又像是叹息。然后他移开视线,淡淡道:“苏小姐,您长得像一个人。
”像一个人。这三个字落在苏念耳中,所有的疑惑都有了答案。替身,她是被选中的替身。
“我能见见他吗?”她问。“傅总说,如果您同意签约,明天上午九点,傅家老宅。
”周衍站起身,又补充道,“苏医生,傅总不喜欢等人,也不喜欢被拒绝。您可以考虑一晚,
但最好在明天之前给我答复。”他走了。苏念一个人坐在会客区,窗外的暮色彻底沉了下去,
走廊的灯一盏盏亮起来。她低头看着那份协议书,看着那一千万,看着傅寒迟三个字,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句话:“您长得像一个人。”手机响了,是病房护士长打来的。
“苏医生,您弟弟又喘不上气了,我们上了无创呼吸机,但……”“我马上来。
”苏念挂了电话,站起身。协议书被她折好,塞进白大褂另一边的口袋。左边是病危通知书,
右边是契约婚姻协议书。她的两个口袋里,装着弟弟的命,和自己未来三年的自由。
重症监护室里,苏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嘴唇泛着缺氧的青紫。看到姐姐进来,
他还努力扯出一个笑:“姐,又让你担心了。”苏念握住他的手,那只手瘦得只剩骨头,
凉得让人心疼。“姐有办法了。”她轻声说,“很快就能做手术了,你信不信姐?
”苏辰眨了眨眼:“姐,你不会干什么傻事吧?”“傻事?”苏念笑了,笑得眼眶发酸,
“姐是医生,只干聪明事。”她在病床边坐到凌晨。监护仪规律地滴答响着,
弟弟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她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最下面,那个号码是周衍留给他的。
凌晨两点,她按下拨号键。响了两声,那边接起来,
周衍的声音清醒得像是在等这个电话:“苏医生?”“我签。”“好,明天上午九点,
傅家老宅。地址我发给您。”挂了电话,苏念靠着墙,闭上眼。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
她不知道自己会面对什么,但她没有别的选择。第二天上午八点五十分,
苏念站在傅家老宅的大门外。这是一座民国风格的老洋房,藏在梧桐深深的巷子里,
闹中取静。铁门缓缓打开,周衍在门内等她:“苏医生,请。”穿过花园,走进客厅。
红木家具,落地长窗,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一条条光带。
沙发上坐着一个穿深灰色家居服的男人,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周衍退到一旁:“傅总,
苏医生到了。”那个男人抬起头。苏念终于看清了他的脸。傅寒迟。二十九岁,
傅氏集团总裁,商界传奇。照片上她见过,但真人比照片更冷,更沉,
更像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眉眼深邃,薄唇紧抿,整个人透着生人勿近的气场。他看着她。
目光落在她脸上,定住了。三秒。五秒。十秒。苏念被那道目光钉在原地,
感觉自己像一件被审视的商品,被放在天平上称量。她知道他在看什么——在看她的眉眼,
看她的轮廓,看她和那个“人”有几分相似。然后他开口了。六个字,声音低沉清冷,
没有任何温度。“很像,就她吧。”就她吧。像在挑一件家具,或者一只宠物。
苏念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了一下,又松开。她想起口袋里的病危通知书,想起弟弟青紫的嘴唇。
她微微抬起下巴,对上他的视线,平静地说:“傅总,契约条款我没有异议,但我想加一条。
”傅寒迟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说。”“三年期间,我不会干涉您的生活,
也请您不要干涉我的工作。”苏念一字一字道,“我是心外科医生,手术台上,
我的病人最重要。”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傅寒迟站起身。他很高,比苏念高出一大截,
走近时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压迫感扑面而来。他垂眼看她,唇角似乎动了一下,
不知道是冷笑还是别的什么。“随你。”说完这两个字,他越过她,径直上楼了。
周衍上前一步,递过一支笔:“苏医生,请签字。”苏念接过笔,在那份协议书的乙方位置,
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苏念。从此以后,她叫傅太太。三天后,婚礼。没有婚纱,
没有誓词,没有宾客祝福。只是一场在民政局完成的登记,和一张红色背景的结婚证。
照片上她和他并肩站着,她没有笑,他更没有。周衍把结婚证收好,
递上一把钥匙:“傅太太,这是半山别墅的钥匙。傅总平时住那边,您的东西已经搬过去了。
”苏念接过钥匙,冰凉的金属硌着掌心。从此以后,
她就要和那个只见过两面、说过三句话的男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了。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她攥紧钥匙,抬头看了看天。初秋的阳光很刺眼,刺得她眼眶发酸。苏念,别入戏。
她对自己说。你只是替身。---第二章 “很像,就她吧”半山别墅比她想象中更大,
也更冷清。三层独栋,占地近千平,有花园有泳池有影音室,却只住着两个人:她,
和傅寒迟。哦对,还有一个管家张妈,五十多岁,面相和善,说话带着点江南口音。
苏念搬进来的第一天,张妈就拉着她的手絮絮叨叨:“傅太太,您可算来了。
这房子空了这么多年,总算有个女主人了。”苏念笑了笑,没接话。女主人?不,
她只是个租客,租期三年。张妈领她参观了一圈,
最后停在二楼两间对门的卧室前:“这间是少爷的,那间是您的。少爷说了,您住这间。
”苏念推开门。房间很大,落地窗外是整片山景。床品是新的,梳妆台一尘不染,
衣帽间里挂着几件崭新的家居服,吊牌都没剪。张妈在旁边说:“少爷让人准备的,
说您缺什么随时添。”苏念点点头,心里却没什么波澜。这不是体贴,这只是契约的一部分。
甲方需要维持基本的生活配置,乙方只管入住。那天晚上,傅寒迟没有回来。
苏念一个人吃了晚饭,一个人看了会儿书,一个人躺在陌生的大床上,
听着山风吹过窗外的树梢,发出簌簌的响声。她以为自己会失眠,但实在太累了,
一闭眼就沉沉睡去。第二天醒来,傅寒迟还是没有出现。第三天,第四天,第一周。
整整七天,苏念没有见到他一面。每天清晨她七点出门去医院,他房间的门紧闭着。
晚上她有时加班到深夜,回来时他的车停在车库,书房的灯亮着,
但门缝里透出的光从不曾为她打开过。张妈看她每天一个人吃饭,有些心疼:“太太,
您不用等少爷,他忙起来没个准点。”“我知道。”苏念低头喝粥,“我没等他。
”是真的没等。她每天手术排得满满当当,下班回来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
哪还有心思等一个不会出现的丈夫?一周后,她终于见到了他。那天她调休,
难得在家吃晚饭。六点整,餐厅的饭菜刚摆好,玄关传来动静。
张妈惊喜地迎上去:“少爷回来了!正好,太太也在,一起吃晚饭吧。”傅寒迟走进餐厅,
身上还穿着笔挺的西装,眉眼间带着一丝疲惫。他看到苏念坐在餐桌边,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面无表情地在她对面坐下。两个人,一张长桌,隔着三米的距离。苏念夹菜,吃饭,
喝汤。傅寒迟也夹菜,吃饭,喝汤。全程没有人说话,只有餐具轻轻碰撞的声音。
张妈在一旁急得直搓手,但又不敢开口。一顿饭吃了二十分钟。傅寒迟放下筷子,站起身,
淡淡道:“我吃好了。”然后他上楼了。从头到尾,没有看她一眼,没有和她说一句话。
苏念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低头继续吃自己的饭。张妈凑过来,小声道:“太太,
少爷他就这个性子,您别往心里去……”“张妈。”苏念抬头笑了笑,“您别担心,我没事。
”真的没事。契约里写得很清楚,双方互不干涉私生活。他当她不存在,
她也可以当他不存在。这桩买卖,公平得很。从那以后,
两人维持着这种诡异的同居模式:偶尔同桌吃饭,全程无交流;深夜她回来时他书房灯亮着,
但从不出来;她在客厅看书,他经过时目不斜视,像经过一件家具。倒是有一件事,
让苏念有些意外。那天她加班到凌晨一点,拖着疲惫的身体开车回半山。山路很黑,
两边没有路灯,只有车灯照亮前方一小块路面。转过最后一个弯,远远看到别墅的轮廓,
她愣了一下。玄关的灯,亮着。橘黄色的光从落地窗透出来,在漆黑的夜里格外温暖。
她停好车,推开门,张妈已经睡了。玄关那盏灯静静地亮着,像在等什么人回家。
她以为是张妈留的,没多想,上楼睡了。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只要她晚归,
那盏灯就一定亮着。有一天她忍不住问张妈:“张妈,是您每晚给我留灯吗?
”张妈愣了愣:“不是啊太太,我没留。可能是少爷吩咐的吧?”苏念怔住了。他?
那个当她透明、不和她说话、一顿饭都不肯多看她一眼的男人,会吩咐人给她留灯?
那天晚上,她特意等到凌晨。书房的门缝透出光,傅寒迟还在里面。她站在走廊里,
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想问一句“灯是你让留的吗”,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问了又怎样?
就算是,又能说明什么?不过是一个雇主对雇员的正常关照。
合同里说了要维持基本生活配置,一盏灯也算配置之一吧。她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第二天一早,她照常七点出门。路过书房时,门开了一条缝,她无意间往里瞥了一眼。
傅寒迟不在,但书桌上放着一个相框。她只看清那是张照片,却看不清照片上的人是谁。
张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太太,车备好了。”“哦,好。”苏念收回目光,下楼了。
相框的事,她很快忘了。直到很久以后她才知道,那个相框里,装着一个叫“婉儿”的女人。
而傅寒迟每个深夜对着那个相框发呆的样子,才是他最真实的样子。——和她无关的样子。
---第三章 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日子像流水一样过去,转眼苏念嫁进傅家已经两个月。
这两个月里,她和傅寒迟的“同居生活”形成了一套固定的模式:早餐:七点整,她吃她的,
他吃他的,偶尔筷子相碰,他面无表情地收回,她若无其事地继续。
晚餐:视他是否应酬而定。如果他在家吃,两人隔着三米的长桌,全程沉默。吃完他上楼,
她收拾一下也上楼。深夜:她加班回来,玄关的灯亮着,他的书房灯也亮着,
两扇门隔着走廊遥遥相对,从没有同时打开过。张妈看不看不下去了,
偶尔会在饭桌上试图找话题:“少爷,太太医院里今天做了个大手术,听说救了个人呢。
”傅寒迟筷子不停,淡淡道:“嗯。”苏念也淡淡道:“分内的事。”话题终结。
张妈:“……”两个月下来,苏念倒是把全部精力都扑在了医院。她本来就是个拼命的人,
现在更是把加班当成了家常便饭。心外科主任陈婉君看她这样,
忍不住骂她:“苏念你不要命了?连续三台手术,你是铁打的?
”苏念揉了揉酸痛的脖子:“主任,我没事。”“没事?”陈婉君冷笑,
“你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家里有什么事?”“没有。”苏念笑了笑,
“就是想多积累点临床经验。”陈婉君盯着她看了几秒,叹了口气:“行吧,自己注意身体。
对了,下周有个心脏搭桥的手术,你来给我当一助。”“好。”这就是苏念想要的生活。
手术、病人、医术进步。至于半山别墅里的那个男人,他爱沉默就沉默,
爱当她是透明就当她是透明,她不在乎。真的不在乎。直到那天晚上。
那晚她又加班到十一点。回到别墅,玄关的灯照例亮着。她换了鞋,正要上楼,
突然听到书房的门开了。傅寒迟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空杯子。
两个人隔着走廊对视了一秒。然后他移开视线,走向楼下的茶水间。苏念也移开视线,
继续上楼。错身而过时,她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酒气。不是应酬回来那种浓烈的酒味,
而是一个人独酌后,从皮肤里透出来的、清冷又落寞的味道。她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那天夜里,她失眠了。不知道为什么,那个落寞的背影一直在她脑子里晃。
那个背影和平时冷漠疏离的傅寒迟不一样,它好像……在渴望着什么。“别想了。
”她翻了个身,对自己说,“他渴望什么和你没关系。”第二天一早,她下楼吃早餐,
傅寒迟已经坐在餐桌边了。他今天没有穿西装,而是一件深灰色的家居服,
头发也比平时松散些,看上去竟有几分居家的温和。看到苏念下楼,他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就一样。然后继续低头看他的财经早报。苏念在他对面坐下,张妈端上粥和煎蛋。
两个人安静地吃着,窗外的阳光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今天调休?
”他突然开口。苏念愣了一下,抬起头。他是在和她说话?傅寒迟依然看着报纸,
像刚才那句话不是他说的一样。苏念犹豫了一下,回答:“嗯,今天休息。”“哦。
”然后又是沉默。苏念低头喝粥,心里却有些奇怪的感觉。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和她说话吧?
虽然只有两个字,但毕竟是主动开口了。她告诉自己别多想,但还是忍不住抬眼看了看他。
阳光照在他侧脸上,勾勒出一道冷峻的轮廓。他看报的样子很专注,眉头微微皱着,
不知道是被什么新闻困扰。她突然想起那天夜里他身上落寞的酒气,
和此刻阳光下冷漠疏离的总裁,简直像两个人。“看什么?”她一愣,
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头,正看着她。被抓了个正着。苏念脸上微微发热,
但面上不动声色:“没什么,在想今天要不要出去走走。”“嗯。”他又低下头,继续看报。
苏念:“……”这天下午,她真的出门了。去了趟医院看苏辰,又去书店买了本专业书。
傍晚回来时,手里还拎着一袋水果。推开门,客厅里没人。她正要上楼,
张妈从厨房探出头:“太太回来啦?少爷在书房呢,一下午都没出来。”“哦。
”苏念换了鞋,上楼。经过书房时,门虚掩着。她无意间瞥了一眼,看到傅寒迟背对着门,
坐在书桌前,一动不动。她停下脚步。他在看什么?透过门缝,
她看到他面前的书桌上放着一个相框。他就那么定定地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很久。
那个背影,又落寞了。苏念站在原地,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偷窥者。她悄悄后退一步,
转身回了自己房间。那天晚上,她没有下楼吃晚饭。张妈把饭菜端上来,
她随便吃了几口就放下了。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那个对着相框发呆的背影。那张照片上的人,是谁?是那个她长得像的人吗?
她突然有些好奇,但很快又把这念头压了下去。好奇什么?那和她有什么关系?她是替身,
从一开始就知道。替身就该有替身的自觉,别入戏,别好奇,别过界。她翻了个身,
把脸埋进枕头里。窗外,山风吹过树梢,发出簌簌的响声。
---第四章 高烧夜的温柔苏念病了。连续三天,每天三台手术,
加起来睡了不到十个小时。第四天凌晨两点,她做完最后一台急诊手术,换好衣服准备回家。
走出医院大门时,初秋的夜风一吹,她突然觉得头重脚轻。坏了。她扶着车门,甩了甩头,
眼前还是有点发黑。测了一下体温——三十八度七。开车回去是不可能的。她想叫代驾,
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又塞回口袋。算了,打车吧。出租车沿着山路往上开,她靠在座椅上,
整个人昏昏沉沉的。窗外的路灯一盏盏掠过,晃得她眼睛发酸。终于到了。她付了钱,
踉跄着下车。玄关的灯亮着,她推开门,换了鞋,扶着楼梯往上爬。爬到一半,腿一软,
差点摔倒。“太太?”张妈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您没事吧?
”“没事……”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张妈您睡吧,我有点累,先上去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房间的。只知道门一关上,她就瘫倒在床上,连衣服都没换,
就那么昏睡过去。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她感觉到有人在碰她的额头。那只手很大,
骨节分明,带着凉意。“发烧了。”低沉的嗓音,是傅寒迟。她想睁开眼,
但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只能感觉到那只手离开了一下,又回来,
接着一块凉凉的湿毛巾敷在了她额头上。好舒服。她轻轻叹了口气,意识又飘远了。
不知过了多久,毛巾被拿走,换了一块新的。又过了一会儿,有人把她扶起来,
往她嘴边送了一杯水。“喝水。”她乖乖张嘴,温热的水流过干涸的喉咙,好舒服。就这样,
敷毛巾,换毛巾,喂水,测体温。那个人来来回回折腾了不知道多少次,笨拙又耐心。
有一次,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床边坐着一个人。逆着床头小夜灯的光,她看到他的侧脸。
他垂着眼,手里拿着温度计在看,眉头微微皱着。那道轮廓在昏黄的灯光下,竟有几分柔和。
是梦吧?她想。只有在梦里,傅寒迟才会这样守着她。她又闭上眼,沉沉睡去。再次醒来时,
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她摸了摸额头,毛巾还在。
拿起床头柜上的温度计看了一眼——三十六度八,退烧了。床头柜上还放着一杯温水,
两盒进口退烧药,和一张便签。她拿起便签。凌厉的字迹,只写了四个字:请假,休息。
没有落款,没有署名,但她知道是谁写的。苏念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她把便签折好,
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然后起身洗漱。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还有点苍白,但精神好多了。
她换了衣服,下楼。“太太,您怎么起来了?”张妈正在准备早餐,看到她下楼吓了一跳,
“少爷说您发烧了,让您多休息。”“我没事了。”苏念在餐桌边坐下,“他人呢?
”“少爷一早就出门了,公司有事。”张妈端上粥,“太太您不知道,
昨晚少爷在您房间守了一夜呢。我早上起来看到他从您房间出来,吓我一跳。
”苏念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他一夜没睡?”“可不是嘛。我问他吃了早饭再走不,
他说不用,让您多睡会儿。”张妈叹气,“少爷这人啊,嘴上不说,心里还是疼人的。
”苏念低头喝粥,没接话。疼人?她想起昨晚那些湿毛巾,那些温水,
那个坐在床边看温度计的侧脸。那些画面太真实了,不像是梦。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契约里没写这条。甲方不需要照顾生病的乙方,乙方也不需要被照顾。她只是个替身,
他何必费这个心?她搞不懂。那天在医院,她总有些心不在焉。
陈婉君看了她好几眼:“苏念,你是不是还没好利索?要不今天早点回去?”“不用,主任,
我没事。”话是这么说,但下班时她还是准点走了。
这在她是少有的事——平时不加班到八九点,她都不好意思说自己下班了。回到别墅,
傅寒迟还没回来。她上楼,路过书房时,门关着。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敲门。
说什么?谢谢?可谢什么呢?照顾她?可那是他自愿的,她没求他。她在门口站了几秒,
转身回了自己房间。晚上九点,楼下传来车的声音。她知道他回来了。她坐在床上,
手里拿着那本专业书,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她听着他的脚步声上楼,经过她的门口,
然后——停住了。她屏住呼吸。门口安静了几秒。然后脚步声又响起,越来越远,
最后是隔壁房门关上的声音。苏念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把书放下,关了灯,躺下。
窗外的月光透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白。她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又浮现出那张便签上的四个字:请假,休息。他写的时候,是什么表情?她翻了个身,
把脸埋进枕头里。苏念,别想了。她对自己说。只是一次生病照顾而已,不代表什么。可是,
她真的忍不住想。---第五章 他嘴里喊的是“婉儿”那天之后,苏念和傅寒迟之间,
似乎有了一点微妙的变化。早餐桌上,他偶尔会抬起眼看她一下。虽然还是不说话,
但那种“你只是家具”的漠然感淡了一些。她加班回来,玄关的灯依然亮着。但有时候,
书房的灯会早一些熄灭。她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只知道有好几次,她刚上楼,
就听到他房门关上的声音。像是……在等她回来?她告诉自己别自作多情,
但还是忍不住会想。就这样又过了一个多月。那天傅寒迟有个应酬,很晚都没回来。
苏念照常加班到十一点,回到家,玄关的灯亮着,书房的灯暗着。他没回来。她换了鞋,
上楼,洗漱,躺下。看了会儿书,困意上来,正要关灯睡,突然听到楼下有动静。车的声音。
然后是大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她披上睡袍,打开门。楼下,
周衍扶着傅寒迟,正艰难地上楼。傅寒迟整个人靠在他身上,脚步虚浮,满身酒气。
“傅太太。”周衍抬头看到她,像看到了救星,“傅总喝多了,
我一个人扶不动……”“我来。”苏念快步下楼,接过傅寒迟另一边。他的重量压过来,
她踉跄了一下,咬牙撑住。两个人合力把他扶上二楼,推进他的卧室。
周衍喘着气说:“太太,那我就先走了,傅总麻烦您照顾一下。”“好。”周衍走了。
苏念站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傅寒迟。他闭着眼,眉头紧皱着,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领带歪在一边,衬衫领口解开两颗,露出锁骨。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呼吸也有些急促。
她叹了口气,去卫生间拧了条热毛巾,给他擦脸。毛巾刚碰到他的脸,他突然睁开眼。
苏念愣住了。他的眼睛很亮,带着醉意,却没有平时那种冷漠疏离。他看着她的脸,
看了很久很久,眼神越来越温柔。那种温柔,是她从未见过的。然后他伸出手,
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别走。”他说,声音沙哑低沉。苏念心里猛地一跳。他看着她,
眼神迷离,像是在看一个很珍贵很珍贵的人。他慢慢抬起手,轻轻抚上她的脸,
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你回来了。”他说,“你终于回来了。”苏念脑子里轰的一声。
她知道他在看谁了。不是她。是那个相框里的人。“婉儿……”他喊出这个名字。“婉儿,
别走。”苏念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手腕还被他攥着,脸上的温度还残留着他指尖的触感。
可她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住,用力一拧,然后松开。原来是这样。原来高烧夜的照顾,
原来便签上的四个字,原来玄关每晚亮着的灯,原来那些若有若无的目光——都不是给她的。
是给这张脸的。是给那个叫“婉儿”的女人的。她只是恰好长了这张脸,恰好签了那份契约,
恰好住进这栋房子。仅此而已。苏念轻轻抽出手。她的动作很轻很轻,像是怕惊醒一场梦。
然后她站起身,关了他床头的灯。黑暗中,她站在床边,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他睡着了。
喊完那个名字后,他就像完成了什么心愿一样,沉沉睡去。而她站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
久到窗外的月光从云层后移出来,洒在他熟睡的脸上。那张脸,即使睡着了也那么好看。
眉头舒展开,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做了什么好梦。——梦里一定是有那个叫婉儿的女人吧。
苏念转过身,轻轻走出他的房间,带上门。走廊里很暗,只有尽头她的房间透出一点光。
她一步一步走回去,每一步都走得很稳。推开门,进屋,关上门。她靠着门板,
慢慢滑坐下来。没有眼泪。她哭不出来---第六章 他破例的瞬间苏念以为,那晚之后,
一切都会回到原点。她继续做她的替身妻子,他继续当他冷漠的雇主。三年期满,各走各路。
多好。可现实偏偏不让她如愿。那天她照常七点到医院,刚换好白大褂,
护士站的小周就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苏医生,你老公是不是傅氏集团那个傅寒迟?
”苏念愣了一下:“怎么了?”“楼下大堂有人送花来,指名给你的。”小周捂着嘴笑,
“九十九朵玫瑰,我的天,我们医院都炸了!”苏念皱眉,下楼。
大堂里果然摆着一大束红玫瑰,娇艳欲滴,占了大半张接待台。上面插着一张卡片,
龙飞凤舞几个字:“给苏念——按时吃饭,别总加班。”没有署名,但她认得那个字迹。
凌厉的,锋锐的,和那张“请假,休息”的便签一模一样。
旁边围观的护士们叽叽喳喳:“苏医生,你老公好浪漫啊!”“天哪这是什么神仙老公!
”“傅寒迟哎,那个冷面总裁,居然这么会!”苏念看着那束花,却笑不出来。按时吃饭,
别总加班。他怎么知道她总不按时吃饭?他怎么知道她总加班?
她想起那晚高烧时他守在床边,想起他给她喂水时笨拙的动作,想起那张写了四个字的便签。
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转,转得她心里发慌。“苏医生?”小周戳了戳她,
“你不高兴啊?”“没有。”苏念回过神,笑了笑,“帮我找个花瓶,插起来吧。
”她把卡片折好,放进口袋。和那张便签一起。那天晚上,她难得准时下班。回到半山别墅,
傅寒迟居然在家。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像是在看东西。听到她进门,
他抬起眼皮扫了一眼,又低下去。“花收到了?”苏念脚步顿了一下。“……收到了。
”“嗯。”又是沉默。苏念换了鞋,正要上楼,他突然又开口:“明天晚上,有个慈善晚宴。
”她回头看他。他依然看着手里的文件,语气平淡得像在谈公事:“你跟我一起去。
”苏念愣了一下。结婚两个多月,他从没带她出席过任何场合。他们的婚姻是一场秘密,
外界甚至不知道傅寒迟已经结婚。“以什么身份?”他抬起眼,终于看向她:“傅太太。
”三个字,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苏念看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但什么都看不出来。那张脸一如既往地冷,一如既往地淡。“好。”她点点头,“几点?
”“六点,周衍来接你。”“知道了。”她上楼,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
她靠在门板上,心跳得有点快。傅太太。这是他第一次承认,她是傅太太。
虽然只是名义上的,虽然只是为了出席场合,但……那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
和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感觉不一样。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别多想。只是工作需要。
仅此而已。第二天傍晚六点,周衍准时出现在半山别墅。他带来一个礼盒,说是傅总准备的。
苏念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条酒红色的晚礼服,剪裁简洁,但料子一摸就知道价值不菲。
她换上裙子,简单化了个妆,下楼。周衍看到她,眼睛亮了一下:“傅太太,您今天真好看。
”苏念笑了笑:“走吧。”晚宴在市中心的四季酒店举行。苏念跟着周衍走进宴会厅,
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心的傅寒迟。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身姿挺拔,正和几个中年男人交谈。
眉眼冷淡,气场疏离,像一座移动的冰山。她朝他走过去。走到一半,他突然转过头来。
看到她的一瞬间,他的目光定住了。那种定住,和初见时不一样。初见时他在审视,在比较,
在看她和那个“人”有几分相似。可现在,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穿着那条酒红色的裙子,
站在灯光下,一步一步朝他走来。苏念走到他面前,正要开口,他突然伸手,
替她拨了一下垂在肩侧的头发。动作很轻,很快,快到周围的人都来不及看清。
但苏念感觉到了。他的指尖擦过她的肩膀,带着一点凉意,
却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灼热的痕迹。“傅太太。”他微微低头,声音只有她能听见,
“跟紧我。”苏念点点头。那天晚上,他全程把她带在身边。有人过来敬酒,
他会下意识往她身前挡一下;有人问她是谁,他会淡淡说“内人”;有人夸她漂亮,
他会微微颔首,眉眼间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苏念把这些都看在眼里。她告诉自己,
这只是表演,只是维持傅家的体面。可心里那个不听话的地方,
还是悄悄地、悄悄地软了一下。晚宴结束,回程的车上,两个人坐在后座,谁都没说话。
车窗外,城市的灯火一盏盏掠过。苏念靠在座椅上,有些累了,眼皮开始打架。“困了?
”她睁开眼,发现傅寒迟正看着她。“有点。”“睡吧。”他说,“到了叫你。
”苏念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闭上眼。可能是真的累了,也可能是在他身边莫名安心,
她居然真的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车停了。睁开眼,发现已经到了半山别墅门口。
傅寒迟还坐在她旁边,看着窗外。听到动静,他转过头:“醒了?”“嗯。”她揉了揉眼睛,
坐直身子。下车时,她看到车上的时间——十一点四十。他们已经到了一会儿了。
他没叫醒她,就那么坐着,等了不知道多久。苏念心里那个不听话的地方,又软了一下。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今天的画面:他拨她头发时的眼神,
他挡在她身前时的背影,他在车里等她醒来的侧脸。那些画面像糖一样,甜得她发慌。
她把手放在心口,感觉那颗心跳得有点快。然后她想起那晚,他醉后喊的那个名字。婉儿。
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苏念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苏念,别入戏。她对自己说。
那些不是给你的。是给这张脸的。---第七章 他的反常第二天,苏念去医院上班,
发现气氛有点不对。几个小护士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看到她进来,立刻散开了。“怎么了?
”她问小周。小周欲言又止:“苏医生,那个……你老公是不是叫傅寒迟?”“是啊,
怎么了?”“没什么没什么……”小周摆摆手,“就是有人八卦一下。”苏念皱眉,
没再追问。直到中午,她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微博热搜上挂着一条:#傅氏总裁神秘妻子首曝光#点进去,是昨晚慈善晚宴的照片。
她站在傅寒迟身边,他正在低头和她说话。照片拍得很清楚,她的脸一览无余。
评论区已经炸了:“天哪傅寒迟居然结婚了??”“这女的是谁啊好漂亮”“心外科医生?
学霸美女啊”“有没有人觉得她长得像一个人?”“像谁?”“像那个……林婉儿?
”苏念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林婉儿。这个名字,她终于知道了。她继续往下翻,
很快就翻到了林婉儿的照片——一个跳芭蕾舞的女人,长相柔美,气质清冷。
眉眼和她确实有几分相似,但比她更柔弱,更惹人怜爱。林婉儿,傅寒迟的初恋。
五年前分手,据说是林婉儿身体不好,去国外休养了。
评论区有人说:“难怪傅寒迟这么多年没结婚,原来是在等初恋回来。
”“这苏念不就是个替身吗?”“替身文学照进现实啊姐妹!”苏念把手机收起来,
继续工作。下午有三台手术,她没有时间想这些。晚上回到家,她发现傅寒迟已经在了。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平板电脑,屏幕亮着——上面是那条热搜。
“你看到了?”他问。苏念点点头。“别在意那些。”他说,语气平淡,“过两天就过去了。
”“我知道。”她换鞋,上楼。走到一半,他突然又叫住她:“苏念。”她回头。
他坐在那里,逆着光,看不清表情。沉默了几秒,他说:“以后……我会注意。”注意什么?
注意不让记者拍到她?还是注意不让人发现他们结婚的事?苏念没问,只是点点头:“好。
”她继续上楼。那天晚上,她睡得不太好。
梦里反反复复出现一个画面:傅寒迟站在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面前,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那个女人转过头,是她自己的脸。醒来时,枕头湿了一小块。她看着那片潮湿,
发了一会儿呆,然后起床洗漱。照镜子的时候,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这张脸,
到底有几分像那个林婉儿?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从今天起,她要更清醒一点。一周后,
医院来了个特殊病人。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突发心梗,需要紧急手术。家属签字的时候,
苏念愣住了。患者姓名:林美芬。家属签名:林婉儿。她抬起头,
看到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站在面前。瘦,白,我见犹怜。眉眼柔柔的,像一团棉花糖,
看着就让人想保护。林婉儿。真人比照片更漂亮。不是那种张扬的漂亮,
而是一种……让人心疼的漂亮。“苏医生?”林婉儿开口,声音也柔柔的,“我妈妈,
拜托您了。”苏念回过神,点点头:“您放心。”手术很顺利。老太太的血管堵得不严重,
搭了一个桥就通了。苏念从手术室出来,摘下口罩,看到林婉儿还等在门口。“苏医生,
谢谢您。”林婉儿眼眶红红的,“真的谢谢。”“分内的事。”苏念点点头,
“病人术后需要观察,您先去病房等着吧。”林婉儿点点头,却没有立刻走。她看着苏念,
犹豫了一下,开口问:“苏医生,您……是不是认识傅寒迟?”苏念脚步顿了一下。“认识。
”她说,“他是我丈夫。”林婉儿的眼神黯淡了一瞬,然后又笑起来,
笑得有点勉强:“原来是这样。他……他对你好吗?”苏念看着她,
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女人,在试探什么?“林小姐。”她说,
“您母亲刚做完手术,您最好先去病房陪着。”林婉儿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好,好的。
谢谢苏医生。”她走了。苏念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林婉儿。
那个相框里的人。那个傅寒迟最后喊的名字。那个她长得像的人。她回来了。那天晚上,
苏念没有加班。她准时下班,开车回半山。一路上,脑子里全是林婉儿那张脸。柔的,弱的,
让人心疼的。和她不一样。她太硬了,太冷了,太不讨人喜欢了。
难怪傅寒迟喊的是“婉儿”,不是“苏念”。回到别墅,傅寒迟居然又在家。他坐在客厅,
手里拿着一本书,却半天没翻一页。看到她回来,他抬起头:“今天怎么这么早?
”苏念愣了一下。这是第一次,他问她这个问题。“手术结束得早。”她说。“嗯。
”又是沉默。苏念换了鞋,正要上楼,他突然说:“今天有人去医院了?”她停下脚步。
“林婉儿。”他说,语气听不出情绪,“她母亲在你那儿做手术?”苏念转过身,
看着他:“你知道了?”“周衍查的。”他放下书,站起身,“她……没和你说什么吧?
”苏念看着他。他站在沙发前,逆着光,看不清表情。但那个问题,问得有点奇怪。
没和你说什么吧?他怕林婉儿和她说什么?“没有。”苏念说,
“她只是谢谢我给她妈妈做手术。”“嗯。”他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苏念上楼,
回到自己房间。她坐在床边,想着他那句话。那就好。好什么?好在她不知道什么?
还是好在林婉儿没说什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他今天问了很多问题。
关于她为什么早回来,关于林婉儿说了什么。那些问题,听起来像是关心,可仔细想想,
又像是在确认什么。确认林婉儿没有穿帮?还是确认她没有知道太多?
苏念发现自己想不明白了。她原本以为自己很清醒,很清楚自己的位置。可现在,
她开始糊涂了。那些偶尔的温柔,那些若有若无的目光,那些反常的关心——到底是因为她,
还是因为这张脸?窗外的月亮很亮,照得一地清辉。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很久很久才睡着。---第八章 替身的清醒接下来的一周,林婉儿每天都来医院。
她守在母亲的病房里,进进出出,温柔又体贴。护士们都很喜欢她,说她人长得漂亮,
性格又好,简直是仙女下凡。苏念每次去查房,都能看到她。她坐在病床边,给母亲削苹果,
或者念报纸。看到苏念进来,她会抬起头,柔柔地笑一下:“苏医生好。”苏念点点头,
继续查房。有一次,她查完房要走,林婉儿突然叫住她:“苏医生,等一下。”苏念回头。
林婉儿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这是我炖的汤,您辛苦了,喝一点吧。
”苏念愣了一下,摆手:“不用了林小姐,我不喝。”“别客气嘛。”林婉儿笑得温柔,
“您救了我妈妈,我还没好好谢您呢。这汤是我自己炖的,您尝尝?”苏念看着她。那张脸,
温柔,无害,真诚。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觉得她是个好人。可苏念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也许是女人的直觉。也许是医生的敏锐。她总觉得林婉儿的眼神里,藏着什么东西。
“真的不用了。”她笑了笑,“我还有手术,先走了。”她转身离开。走出病房,
她听到林婉儿在身后轻轻叹了口气。那天晚上,她回到半山别墅,发现傅寒迟在等她。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却半天没翻一页。看到她进门,
他抬起头:“今天怎么样?”苏念愣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问她今天怎么样。“还好。
”她说,“三台手术,都挺顺利的。”“嗯。”他点点头,又低下头看文件。苏念换了鞋,
正要上楼,他突然又说:“林婉儿……她母亲怎么样了?”苏念停下脚步。原来是想问这个。
“恢复得不错。”她说,“再过几天就能出院了。”“嗯。”又是沉默。苏念站在那里,
看着他。他低着头,像是在看文件,可那文件半天没翻过页。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钟表的滴答声。“傅寒迟。”她突然开口。他抬起头。她看着他,
一字一字问:“你想去看她吗?”他一愣。“林婉儿的母亲。”苏念说,“如果你想去看,
我可以带你去。病房号是1208。”傅寒迟看着她,眉头微微皱起:“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苏念笑了笑,“只是觉得,你可能想去看看。”她说完,转身上楼。
身后,傅寒迟没有叫住她。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很久很久睡不着。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那些话。也许是试探,也许是想确认什么。可试探出来又怎样?
确认出来又怎样?他是她的丈夫,可她不是他的妻子。她只是替身。替身就该有替身的自觉。
第二天,她去医院,发现1208病房门口多了一束花。红玫瑰,九十九朵,
和她上次收到的那束一模一样。护士小周凑过来,压低声音说:“苏医生,
你知道那花谁送的吗?傅寒迟哎!天哪,傅寒迟和林婉儿什么关系啊?”苏念看着那束花,
笑了笑:“不知道。”她继续查房。路过1208时,门虚掩着,
她听到林婉儿在里面打电话,声音柔柔的:“寒迟,谢谢你送的花,
妈妈很喜欢……”苏念脚步不停,继续往前走。原来他去看过了。不,不是去看,是送花。
九十九朵红玫瑰,和她收到的那束一模一样。原来在他心里,她和林婉儿是同一个待遇。不,
不对。是她沾了林婉儿的光。因为长得像,所以才能收到和他初恋一样的花。苏念突然想笑。
她真的笑了,在无人的走廊里,笑得眼眶发酸。那天晚上,她没有回半山别墅。
她去了苏辰的病房,坐在弟弟床边,一直坐到很晚。苏辰做完手术后恢复得很好,
现在已经能下床走动了。看到姐姐来,他高兴得不得了:“姐,你怎么来了?不用陪姐夫吗?
”苏念笑了笑:“他忙。”苏辰看着她,突然问:“姐,你过得开心吗?”苏念愣了一下。
“开心啊。”她说,“怎么这么问?”“没什么。”苏辰低着头,
“就是觉得……姐你好像不怎么笑。”苏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摸了摸弟弟的头:“别瞎想。姐很好。”那天晚上十一点,她回到半山别墅。
玄关的灯没亮——她之前关掉后,就再也没开过。她摸黑上楼,经过傅寒迟房间时,
门突然开了。他站在门口,穿着睡衣,看着她:“怎么这么晚?
”苏念愣了一下:“去看我弟了。”“哦。”又是沉默。两个人站在走廊里,
隔着两步的距离。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层银白。“你……”傅寒迟开口,
顿了顿,又停下。苏念看着他:“怎么了?”他看着她,半天,只说了一句:“早点睡。
”然后他关上门。苏念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站了很久。她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那些关心,那些反常,那些欲言又止——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因为她,还是因为这张脸?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不能再想下去了。因为越想,就越容易入戏。而入戏的替身,
最后会输得很惨。---第九章 被撕开的伤口林婉儿的母亲出院那天,
林婉儿亲自来向苏念道别。她站在医生办公室里,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柔柔弱弱的样子,
像一朵风中的百合花。“苏医生,这些天麻烦您了。”她递上一个精美的礼盒,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您收下。”苏念摆摆手:“不用了林小姐,治病救人是医生的本分。
”“您别客气嘛。”林婉儿笑着,把礼盒放在桌上,“我妈妈说了,一定要好好谢谢您。
对了——”她顿了顿,看着苏念,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苏医生,
您和寒迟……结婚多久了?”苏念看着她:“三个月。”“三个月啊。”林婉儿点点头,
“时间不长。”她笑了笑,又说:“寒迟这个人啊,看着冷,其实心很软的。
您和他相处久了就知道了。”苏念看着她,突然问:“林小姐,您和傅寒迟认识很久了吧?
”林婉儿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
”“那你们……”“我们谈过恋爱。”林婉儿直接说了出来,脸上带着一点羞涩的笑,
“那时候我们还年轻,不懂事。后来我身体不好,去国外养病,就分手了。”她看着苏念,
眼神真诚得无懈可击:“苏医生,您别多想。我和寒迟现在只是普通朋友。他现在有您了,
我替他高兴。”苏念看着她,笑了笑:“林小姐想多了。我没多想。
”林婉儿点点头:“那就好。那我就先走了,苏医生保重。”她转身要走,走到门口,
又停下来。“对了苏医生,”她回过头,“寒迟他……胃不太好,您记得提醒他按时吃饭。
”她走了。苏念坐在办公桌前,看着那个礼盒,看了很久。胃不太好。她不知道。
结婚三个月,她不知道他胃不好。可林婉儿知道。她当然知道。他们从小一起长大,
她当然知道。苏念把那礼盒推到一边,继续写病历。晚上回到家,傅寒迟已经在了。
00后用AI反杀大厂入职第一天,我把主管送进局子数据林野热门的网络小说_热门的网络小说00后用AI反杀大厂入职第一天,我把主管送进局子(数据林野)
重生90开局悔婚,暴打渣男(陈恕林晚)在线免费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重生90开局悔婚,暴打渣男陈恕林晚
荒诞文人柳永李白_《荒诞文人》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凤冠让位,我转身扶持残王登基柳如烟萧景珩最新更新小说_在线阅读免费小说凤冠让位,我转身扶持残王登基柳如烟萧景珩
8年伺候抵不过300万?我果断把她赶出家门,让她悔断肠(许凤琴周丽)在哪看免费小说_全本免费完结小说8年伺候抵不过300万?我果断把她赶出家门,让她悔断肠许凤琴周丽
舍命护王爷获陛下赏赐,听到丫鬟心声后,我要个锤子苏清婉萧景珩完整版免费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推荐舍命护王爷获陛下赏赐,听到丫鬟心声后,我要个锤子(苏清婉萧景珩)
我用一万块,买断了爱你的七年(七年陆延舟)在线免费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我用一万块,买断了爱你的七年七年陆延舟
锦心自立青禾苏晚完结小说免费阅读_完本热门小说锦心自立青禾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