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债主临门,竟被冷脸婆娘吓破胆》是作者“她懂我情”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赵德才金冷玉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由知名作家“她懂我情”创作,《债主临门,竟被冷脸婆娘吓破胆》的主要角色为金冷玉,赵德才,雷大彪,属于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29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8 02:30:2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债主临门,竟被冷脸婆娘吓破胆
雷大彪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横的娘们。他带着三十个开山打手,手里攥着那张欠条,
本想着能把这金府的大门给拆了,
顺便瞧瞧那传闻中克死老爹的“丧门星”是怎么哭天喊地的。可谁承想,大门一开,
没见着梨花带雨,倒见着个冷若冰霜的祖宗。那金冷玉坐在太师椅上,
手里拨弄着一把纯金打造的算盘,眼皮子都不抬一下。“雷大彪,你这欠条上的利钱算错了,
少算了三两六钱。你是自己滚回去重算,还是等我把你这三十个废物的腿打折了,
送你去衙门算?”雷大彪当场就怔住了,心说这娘们莫不是被邪祟附了体?
可更邪门的还在后头,这金府里头,正熬着一锅能要人命的“安胎药”呢。1金府的大门,
那是用上好的铁桦木包了铜皮的,寻常撞木都难撼动半分。可今日,这门板被拍得山响,
震得门缝里的灰尘扑簌簌往下掉。“金冷玉!你爹欠下的那笔‘断头债’,今日该还了吧!
”门外站着的,是这京城南城一带有名的混世魔王雷大彪。此人长得虎背熊腰,一脸横肉,
左脸上一道刀疤从眼角划到下巴,瞧着便能止小儿夜啼。他身后立着三十来个打手,
个个挽着袖子,露出刺青,手里拎着短棍铁链,活脱脱一出“大闹天宫”的架势。府内,
金冷玉正坐在正厅的紫檀木大椅上。她今日穿了一身玄色暗花缎子的长袍,
头上只插了一根白玉簪子,素净得像是在守孝,偏生那张脸生得极美,却又极冷,
像是那终年不化的冰川。“小姐,那雷大彪又来闹了,
说是老爷生前在赌坊支了五千两银子……”老管家金福抹着冷汗,腿肚子直转筋。
金冷玉没说话,只是从袖子里摸出一把纯金的小算盘。那算盘不过巴掌大,
珠子却是实打实的赤金,拨动起来“噼啪”作响,清脆得紧。“开门。
”金冷玉冷冷吐出两个字。大门轰然开启。雷大彪正准备再踹一脚,没防备门开了,
一个踉跄险些栽个狗吃屎。他站稳身子,刚要破口大骂,
却对上了金冷玉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眸。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堆死物,或者说,
是在看一堆算错的账目。“雷大彪,你方才说,五千两?”金冷玉开口了,声音清冷,
像是碎玉击瓷。“没错!白纸黑字,你爹亲手画的押!”雷大彪抖着手里那张皱巴巴的欠条,
嗓门虽大,心里却莫名虚了一下。金冷玉手指如飞,在金算盘上飞快拨动:“五千两本金,
按月息三分算,利滚利,到今日该是六千四百二十二两。可你这欠条上写的是七千两。
雷大彪,你这账,是跟哪家私塾的先生学的?莫不是那先生教你的时候,被驴踢了脑门?
”雷大彪老脸一红,那是他自个儿瞎填的,本想着讹这孤女一笔。
他梗着脖子喊道:“老子说七千两就是七千两!少废话,拿钱!
不然今日就把你这金府拆了当柴烧!”金冷玉嘴角微微一勾,那笑意却没进眼里:“拆房子?
这金府的一砖一瓦,皆是御赐的恩典。你拆一块砖,便是藐视圣上;你烧一根梁,
便是火烧龙恩。雷大彪,你这颗脑袋,大抵是嫌在脖子上待得太稳当了,
想去午门外的菜市口挪挪窝?”这一番话,说得雷大彪魂飞魄散。他虽是个市井恶霸,
却也知道“皇商”二字的分量。他身后的打手们也面面相觑,
手里的铁链子都悄悄往袖子里缩了缩。“你……你少拿皇上压我!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雷大彪色厉内荏地吼道。金冷玉站起身,缓步走到雷大彪面前。她比雷大彪矮了一个头,
可那股子高傲的气势,却压得雷大彪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钱,我有的是。
可我金冷玉的银子,只给讲规矩的人。”她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随手甩在雷大彪脸上,
“这是六千四百二十二两,一分不少。拿了钱,滚。若是再让我瞧见你在金府门前撒野,
我便去衙门告你个‘滋扰皇商、意图谋反’的罪名。到时候,你那三十个兄弟,
怕是要在牢里凑几桌麻将了。”雷大彪接住银票,手都在抖。他横行霸道这么多年,
头一回被个娘们儿吓得心惊肉跳。他看着金冷玉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心里竟生出一股子莫名的敬畏来。“走……走!”雷大彪一挥手,带着人灰溜溜地撤了。
金冷玉看着他们的背影,冷哼一声,转身回屋。她还没来得及坐稳,
就瞧见自家那个赘婿赵德才,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一脸谄媚地走了过来。
2赵德才这人,生得一副好皮囊,白净斯文,说话总带着三分笑,
活脱脱一个温润如玉的读书人。可金冷玉心里清楚,这皮囊底下藏着的,
是一颗比煤球还黑的心。当初金老太爷病重,为了保住家产不被旁支瓜分,
这才招了这赵德才入赘。赵德才进门前,穷得连锅都揭不开,如今穿的是绫罗绸缎,
吃的是山珍海味,心思也就跟着活络了起来。“娘子,方才那雷大彪又来闹事了?
真是难为你了。”赵德才走到金冷玉身边,想伸手去揽她的肩膀,却被金冷玉侧身躲过。
金冷玉坐回椅子上,冷冷地看着他:“赵郎君,这金府的门槛高,你若是觉得待着不舒坦,
大可挂印而去。我金家虽不是什么王侯将相之家,却也不养闲人。”赵德才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闪过一丝阴鸷,却又迅速换上一副委屈的模样:“娘子这是说的什么话?
你我有婚书在身,又是圣上知晓的皇商夫妻,我怎会离你而去?瞧,
这是我特意去太医院求来的安胎良方,你如今怀着身子,最是受不得惊吓。
”他将那碗黑乎乎的药汁递到金冷玉面前,药气扑鼻,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腥甜味。
金冷玉看着那碗药,眉头微蹙。她确实怀了身孕,已有三个月。这孩子是金家的根,
也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可不知为何,瞧着赵德才那副殷勤的样子,
她只觉得心头一阵阵发冷。“搁那儿吧,我待会儿再喝。”金冷玉淡淡说道。“娘子,
这药得趁热喝,药力才散得开。”赵德才不依不饶,端着碗又往前凑了凑,
“这可是太医院的张大人亲自开的方子,说是能保你母子平安。”金冷玉抬起头,
目光如炬:“赵德才,你今日的话,似乎多了些。我金冷玉做事,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赵德才被她这一瞪,只觉脊梁骨冒凉气。他讪讪地放下碗,
低声下气地说道:“是我多嘴了,娘子莫怪。那你先歇着,我去账房瞧瞧。
”看着赵德才离去的背影,金冷玉眼里的冷意更甚。她唤来贴身丫鬟翠红,
指着那碗药说:“拿去倒了,记得倒在后花园那棵枯了的歪脖子树底下,别让人瞧见。
”翠红应了一声,端起药碗走了。赵德才躲在屏风后头,瞧见翠红端着碗出去,
眼里闪过一抹狠戾。他心里暗骂:金冷玉,你这臭婆娘,整日里高高在上,
真当老子是条狗么?等你肚子里那个小孽种没了,看你还怎么傲!他转身进了书房,
从暗格里摸出一封信,那是他与宫里某个管事太监的往来。
信上说得明白:只要金冷玉滑了胎,金家的皇商资格便会因为“后继无人”而动摇,到时候,
赵德才便能顺理成章地接管家产,再将金冷玉送进尼姑庵里了此残生。“金冷玉,
这太医院的方子是真的,可那煎药的人,却是我的人。”赵德才狞笑着,
将信纸凑到烛火上烧成了灰烬。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金冷玉,正坐在窗前,
手里拨弄着金算盘,心里已经算好了一笔杀人不见血的账。3翌日清晨,
金府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浓郁的药味。太医院的张大人亲自登门了。这位张大人年过六旬,
胡子花白,在宫里伺候了三十年,最是稳重不过。他今日来,是奉了贵妃娘娘的口谕,
给金掌柜复诊。“金掌柜,老夫昨日开的那副方子,服下后可觉得身子轻快些?
”张大人坐在客位上,慢条斯理地捋着胡子。金冷玉坐在上首,脸色略显苍白,
却依旧端着那副冷傲的架势:“有劳张大人挂心,那药喝下去,确实觉得腹中暖洋洋的,
只是夜里睡得不太安稳。”“那是药力在调理气机,无碍,无碍。”张大人笑着点头。
赵德才在一旁陪着笑脸,又是递茶又是递点心,活脱脱一个二十四孝好丈夫。
他插嘴道:“张大人,内子身子弱,那方子里可要再加些名贵的补药?百年人参、千年灵芝,
咱金家不差这点银子。”张大人摆摆手:“虚不受补,如今这方子药性平和,最是稳妥。
只需按方抓药,每日早晚各一服,保准金掌柜能生个大胖小子。”送走了张大人,
赵德才亲自去药房盯着煎药。他看着那药罐子里翻滚的药汁,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招手唤来翠红,压低声音说:“翠红,你家小姐最信任你。这药煎好后,
你记得把这味‘雪里红’加进去。张大人说了,这药能去火,对小姐的身子大有裨益。
”翠红接过那一小包红色的草药,手有些发抖:“赵郎君,这……这方子上没写这味药啊。
”赵德才脸色一沉,从袖子里摸出一只沉甸甸的金镯子,
塞进翠红手里:“张大人私下里跟我交代的,说是怕小姐嫌药苦不肯喝,才特意加的。
你若是办好了,以后这金府的大管家位置,便是你爹的。”翠红看着那金灿灿的镯子,
眼里的贪婪一闪而过。她咬咬牙,点了点头。药煎好了,翠红端着药碗进了金冷玉的卧房。
金冷玉正靠在软榻上翻看账本,见翠红进来,头也不抬地问:“药煎好了?”“回小姐,
煎好了。”翠红的声音有些发颤。金冷玉接过药碗,放在鼻尖闻了闻。那股子腥甜味更重了,
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辛辣。她冷笑一声,这赵德才,还真是等不及了。她端起碗,作势要喝,
却突然手一滑,“啪嗒”一声,药碗摔碎在地上,黑乎乎的药汁溅了一地。“哎呀,
小姐恕罪!奴婢该死!”翠红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拼命磕头。“毛手毛脚的,
成什么体统?”金冷玉冷冷呵斥道,“再去煎一碗来。”翠红如蒙大赦,
赶紧收拾了碎片退了出去。金冷玉看着地上的药渍,从发间拔下一根银簪子,
往那药渍里一插。片刻功夫,银簪子的尖端便变得漆黑如墨。“雪里红混着当归,神仙难救。
”金冷玉冷笑一声,眼里闪过一抹决绝,“赵德才,既然你想要这孩子的命,
那我就让你先丢了自己的命。”她唤来老管家金福,低声吩咐了几句。金福听得脸色大变,
却还是咬牙领命而去。4翠红第二次端来的药,金冷玉喝了。当然,
那是金冷玉亲手调换过的药。真正的毒药,被她装进了一个小瓷瓶里,藏在了枕头底下。
喝完药没多久,金冷玉便开始“腹痛不止”“疼……好疼……”金冷玉躺在床上,脸色惨白,
额头上满是冷汗。她紧紧抓着床单,指甲都掐进了肉里。赵德才闻讯赶来,
瞧见金冷玉这副模样,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装出一副心急如焚的样子:“娘子!你怎么了?
快,快去请郎中!”金府上下乱成了一锅粥。就在这时,雷大彪又来了。他这次没带打手,
只带了两个随从,手里提着两筐新鲜的河鲜,说是来给金掌柜“压惊”的。“金掌柜,
老雷我昨日回去琢磨了一宿,觉得您说得对,咱得讲规矩。这不,
弄点新鲜玩意儿给您补补……”雷大彪在大厅里嚷嚷着,却瞧见下人们一个个神色慌张。
“出什么事了?”雷大彪随手抓过一个家丁问道。“小姐……小姐滑胎了!
”家丁哭丧着脸说。雷大彪一怔,心里莫名一紧。他虽然是个恶霸,却最是敬重硬气的人。
金冷玉昨日那番做派,深得他的心思。他总觉得,像金冷玉那样的女人,不该遭这种罪。
“滑胎?昨日还好好的,怎么说滑就滑了?”雷大彪皱着眉,大步往后院闯。
赵德才正拦在卧房门口,瞧见雷大彪,厉声喝道:“雷大彪!你来干什么?这里是内宅,
岂是你这种粗人能进的?”雷大彪冷笑一声,一把推开赵德才:“老子是来送礼的,
听说金掌柜病了,老子进去瞧瞧,关你屁事?”“你……你放肆!”赵德才气得浑身发抖。
雷大彪压根不理他,一脚踹开房门。屋里一股子浓重的血腥味,金冷玉躺在床上,双目紧闭,
气息微弱。“金掌柜?”雷大彪试探着唤了一声。金冷玉缓缓睁开眼,瞧见是雷大彪,
眼里闪过一抹异样的光。她挣扎着坐起身,对雷大彪招了招手。雷大彪凑过去,
只听金冷玉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个字。雷大彪的眼睛猛地瞪圆了,他转过头,
死死地盯着站在门口的赵德才,眼里满是杀气。“好你个姓赵的,长得人模狗样,
心肠比老子还黑!”雷大彪捏着拳头,骨节格格作响。赵德才心里一惊,
强撑着说道:“雷大彪,你胡说什么?娘子滑胎,我比谁都难过……”“难过?你难过个球!
”雷大彪一口唾沫吐在地上,“金掌柜说了,让你去药房把那药渣子吃了,你敢不敢去?
”赵德才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5金府的药房里,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雷大彪像尊铁塔似的守在门口,手里拎着一根不知从哪儿寻来的杠子,
谁敢靠近就给谁一棍子。赵德才被两个随从反剪着胳膊,跪在地上,
面前放着那个还没来得及清理的药罐子。“吃啊,赵郎君,
这可是你亲手给金掌柜熬的‘良药’,别浪费了。”雷大彪狞笑着,用杠子挑起一块药渣,
往赵德才嘴里送。“不……我不吃!雷大彪,你这是私闯民宅,我要告官!
”赵德才拼命挣扎,喊得嗓子都哑了。“告官?好啊,老子陪你去!”雷大彪冷哼一声,
“不过在去衙门之前,你得先把这药渣子咽下去。金掌柜说了,这叫‘夫唱妇随’,
她喝了药,你也得尝尝滋味。”就在这时,金冷玉在翠红的搀扶下,缓缓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素白的衣裳,脸色虽然依旧苍白,眼神却冷得像刀子。她走到赵德才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赵德才,你是不是在想,翠红明明把药加进去了,我为什么还没死?
”金冷玉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赵德才猛地抬起头,看向翠红。
翠红早已吓得瘫软在地上,怀里那只金镯子掉出来,在青石板上滚了几圈。
“小姐……小姐饶命!是赵郎君逼我的!”翠红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金冷玉没理会翠红,
只是看着赵德才:“你以为收买了宫里的太监,就能夺我金家的产?你以为换了我的药,
就能让我金冷玉任你宰割?赵德才,你太小看我金家的算盘了。”她转过头,
对雷大彪说:“雷爷,今日之事,多谢了。”雷大彪老脸一红,
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金掌柜客气了,老雷我最看不惯这种阴损的小人。您说吧,
这孙子怎么处置?是沉塘还是喂狗?”金冷玉冷冷一笑:“沉塘喂狗太便宜他了。
他不是想要金家的家产吗?我便让他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把这金家发扬光大的。雷爷,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金府的护院总管。这赵德才,就关在后院的柴房里,每日只给一碗清水,
一块冷馒头。我要让他活着,活得比狗还不如。”雷大彪哈哈大笑:“好!金掌柜够爽快!
这差事老子接了!”赵德才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
金冷玉站在院子里,看着满园的萧瑟,手里紧紧攥着那把金算盘。“第一笔账算清了,
接下来的,咱们慢慢算。”她抬起头,望向皇宫的方向,眼里的冷傲更甚。这京城的风云,
才刚刚开始。老朽这厢惊堂木再响,诸位看官,
且听接下来这段金府里的“鸿门宴”那赵德才自以为得计,
却不知道自个儿已经进了金冷玉的算盘阵。这世上最毒的不是砒霜,
而是这冷面婆娘心里的账本。6金府的大门上,那对大红的灯笼被摘了下来,
换上了两盏白惨惨的纸灯笼。风一吹,那白纸晃晃悠悠,
映得门前的石狮子都透着股子阴森劲儿。府里头,灵堂已经搭起来了。
虽说只是个没出世的胎儿,可金冷玉发了话,要按着“金家嫡长孙”的规矩来办。
这哪里是办丧事,这分明是把金家的脸面撕开了,给全京城的人瞧。赵德才跪在灵位前,
手里攥着三炷香。他那双眼睛红得跟桃子似的,帕子捂着脸,嚎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我那苦命的儿啊!你还没瞧一眼这世间的富贵,怎就撇下爹走了哇!”这嗓门,
大得连街角卖炊饼的都能听见。可那帕子底下的嘴角,却是压都压不住地往上翘。
他心里正打着如意算盘:这孽种一死,金冷玉那婆娘定是伤了元气,往后这金府的大印,
还不得乖乖落到他赵某人手里?金冷玉就坐在灵堂侧边的圈椅上。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麻布衣裳,头上连根簪子都没插,只用一根白绳儿系着发髻。那张脸,
白得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没有半点血色,更没有半点泪痕。
她就那么冷冷地瞧着赵德才演戏。“赵郎君,哭累了就歇歇。这香火断不了,
金家的财气也断不了。”金冷玉开口了,嗓音沙哑,却透着股子让人脊梁骨发凉的狠劲儿。
赵德才抹了一把压根不存在的眼泪,凑过去,一脸戚戚然。“娘子,你要节哀。这孩子没了,
咱们往后还能再有。你这身子骨要紧,公司……不,这铺子里的进项出项,
要不就先交给为夫打理?”金冷玉手里拨弄着那把金算盘。“噼啪”一声。
赵德才吓得一哆嗦。“赵郎君真是体贴。不过,这金家的账,怕是你那双拿惯了圣贤书的手,
拨不动。”她抬起眼皮,那目光像是两把锥子,直直地扎进赵德才的心窝子里。
赵德才干笑两声,心里暗骂:臭婆娘,死到临头还端着架子。
等老子把那几个大掌柜都收买了,看你还拿什么狂!雷大彪这两天觉得自个儿像是在做梦。
他一个在南城横着走的恶霸,现在竟然穿上了金府的青布长随衣裳,
腰里还系着块象牙做的腰牌。这感觉,就像是一头野猪被强行塞进了绣花鞋里,
哪儿哪儿都不对劲。“雷总管,小姐请您进去。”小丫鬟怯生生地领着他往内院走。
雷大彪提着那根水磨禅杖似的大杠子,大摇大摆地进了金冷玉的卧房。一进屋,
那股子冷香味儿就扑鼻而来。金冷玉正靠在床头,半闭着眼,像是在养神。“雷大彪,
你这身皮穿得倒是挺利索。”金冷玉没睁眼,声音轻飘飘的。雷大彪嘿嘿一笑,
把杠子往地上一戳,震得屋里的多宝格都晃了三晃。“金掌柜,您就别取笑老雷了。说吧,
今儿个要卸谁的腿?是那个姓赵的,还是那个吃里扒外的小蹄子?”金冷玉睁开眼,
目光落在雷大彪那张横肉乱颤的脸上。“杀人放火那是下等人干的活。雷总管,
我要你去办一桩‘雅事’。”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当票,指尖在上面轻轻一弹。
“去城西的万利当铺,把这个东西取回来。记住,要闹得满城风雨,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赵郎君把我金家祖传的玉如意,给当了换酒钱。”雷大彪一愣,随即拍着大腿乐了。“妙啊!
这是要往那姓赵的脸上抹大粪哇!金掌柜,您这招儿真是损……不,真是高!”“去吧。
若是有人拦着,你就说是奉了我的命,去清理家贼。”金冷玉挥了挥手,又闭上了眼。
雷大彪领了命,风风火火地出了门。没过半个时辰,城西就炸了锅。
雷大彪带着十几个金府的家丁,把万利当铺的大门给堵了个严实。他站在石阶上,
扯着破锣嗓子喊道:“大伙儿瞧一瞧看一看呐!金府的赘婿赵德才,趁着家主病重,
偷了祖传宝贝来换银子使!这种背信弃义的白眼狼,大伙儿说,该不该打!
”街坊邻居全凑了过来,指指点点,唾沫星子都快把赵德才的名声给淹死了。
赵德才正在酒楼里跟几个狐朋狗友吹嘘呢,听到消息,吓得酒杯都掉在了地上。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那张当票明明藏在书房的暗格里,金冷玉是怎么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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