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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谣言四起,我的县令职位没有了,谁的错?》本书主角有五年继祖,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暗夜里的光芒”之手,本书精彩章节:著名作家“暗夜里的光芒”精心打造的其他,架空,职场小说《谣言四起,我的县令职位没有了,谁的错?》,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继祖,五年,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892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8 19:00:5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谣言四起,我的县令职位没有了,谁的错?
1 春风大奉十五年,三月初九。我站在吏部衙门的台阶上,仰头看着那块匾额,
阳光刺得眼睛生疼。三年了。从京城赁的那间漏雨的柴房,到如今站在这地方,我走了三年。
不,不是三年,是十三年。从十九岁考到三十二岁,考掉了头发,考白了鬓角,
考得妻儿在老家种地,我在京城喝西北风。终于考上了。二甲进士,外放知县。虽说是七品,
可那是实缺,是能掌一方百姓父母官的位置。吏部的文书已经下来了,择日赴任,
地点是江南道一个叫安平县的地方。鱼米之乡,不穷不富,
正好让我这种没背景的人慢慢熬资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鞋是去年补过的,
底子又磨薄了,走在石板路上能硌着脚。可我不在意。等到了任上,领了俸禄,
第一件事就是买双新鞋。给我自己买,给我那在老家种地的媳妇买,
给我那五年没见过面的儿子买。想到儿子,我心里软了一下。离家那年他刚会走路,
说话还说不利索,追着我跑到村口,被媳妇一把抱回去,哇哇哭。我回头看了他一眼,
心想等我考上,一定好好陪他。这一等,就是五年。“陈大人,请留步。”我回过神,
看见一个小吏从衙门里追出来,冲我拱手。“何事?”小吏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大人,
小的多嘴一句,您最近……当心些。”我皱眉:“当心什么?”他没明说,只是又拱了拱手,
转身回去了。我站在那儿,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可转念一想,我一个刚考上的进士,
穷得叮当响,能有什么事?我笑了笑,往租住的地方走。路过菜市,买了两个馒头,
一块咸菜。卖馒头的老汉认得我,笑着说:“陈大人,这回要走了?”“走了。”我也笑,
“去江南。”“那可好,江南好,鱼米之乡。”老汉把馒头递给我,“大人发达了,
别忘了咱们这些老百姓。”我说忘不了。回到那间柴房,我把馒头放在桌上,坐下来,
看着这间住了三年的屋子。屋子不大,一张床,一张桌,一个箱子。
箱子里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都是旧的,没有一件值钱东西。窗户纸破了两个洞,
透进来的风带着春天的气息。我坐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一件事。我得回家一趟。回老家,
接上媳妇和儿子,一起去任上。五年了,儿子该上私塾了,不能再拖。
媳妇跟着我吃了这么多年苦,也该过几天好日子。想到这儿,我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
箱子里的衣服拿出来,叠好,又放回去。几本书,是这些年读过的,有些页角都翻烂了,
舍不得扔,也放进去。还有一封家书,是媳妇上个月托人捎来的,说儿子会背《三字经》了,
等爹回来背给他听。我把信贴身收好。明天就启程。先回老家,再去江南。
夜里我躺在那张咯吱响的床上,听着外面的风声,心里想着安平县的样子。县衙什么样?
老百姓好不好管?赋税收不收得齐?万一有案子,我会不会判?想着想着,又笑了。考上了,
就什么都不怕。那天晚上,我睡得格外踏实。第二天一早,我被敲门声惊醒了。
2 惊雷敲门声很急,不像寻常。我披上衣服去开门,外面站着一个穿青衫的人,面生,
不认识。“陈平川陈大人?”“是我。”那人递过来一张帖子:“吏部侍郎请您过府一叙。
”我愣了一下。吏部侍郎?那是我够不着的官。我一个刚考上的七品知县,
侍郎大人找我做什么?“敢问何事?”那人摇头:“小的不知,大人去了便知。
”我接过帖子,看了看。帖子上的字迹端正,确实是吏部的印信。“何时?”“现在。
”我换了身干净衣服,跟着那人出门。一路上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是好事还是坏事?
莫非是催我尽快赴任?还是有什么交代?可就算是交代,也轮不到侍郎亲自见我。
越想越不安。到了侍郎府,我被引进一间书房。书房里坐着一个人,五十来岁,穿便服,
面色平和。“下官陈平川,拜见侍郎大人。”他摆摆手:“坐。”我坐下,等着他开口。
他看了我一会儿,忽然问:“陈大人,你可知外面有些传言?”我心里咯噔一下。
“下官不知。敢问大人,是什么传言?”他端起茶盏,慢慢喝了一口,放下。“有人说,
你科举舞弊。”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大人,这是谣言!”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站起来,急声道:“大人明鉴,下官寒窗苦读十三年,考了六次,这次才中的。若有舞弊,
何至于等到现在?下官出身清贫,祖上三代都是种地的,哪来的门路舞弊?”他点点头,
示意我坐下。“还有人说,你这知县,是靠裙带关系得来的。”我差点笑出来。“大人,
下官若有裙带关系,何至于在京城赁一间柴房住三年?何至于连回家的路费都要借?
下官的妻子在老家种地,下官的儿子五岁了没见过爹,这就是下官的裙带关系?”他看着我,
目光平静。“本官知道。”他说,“可知道是一回事,外面传是另一回事。”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人,既是谣言,下官愿与传谣者对质。下官问心无愧,不怕查。
”他摇摇头。“不是本官查你。”他说,“是有人把这事告到了吏部尚书那里。”我愣住了。
吏部尚书?我一个七品知县,何德何能让尚书大人过问?“大人,”我声音有些发紧,
“那尚书大人怎么说?”他没回答,只是站起来,走到窗边。“陈大人,”他背对着我,
“本官今日叫你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大人请讲。”他转过身,看着我。“这些谣言,
本不重要。”我不明白。“不重要?”我急了,“大人,关乎下官的仕途清白,如何不重要?
”他叹了口气。“本来是不重要的。”他说,“可如今,不一样了。
”我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有什么不一样了?”他看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句说:“皇上缺钱。”我脑子里一片空白。皇上缺钱?和我有什么关系?“大人,
”我的声音有些抖,“下官愚钝,请大人明示。”他没再说话,只是摆了摆手。“你回去吧。
过两日,尚书大人要见你。”我还想再问,可他已转身走向内室。我站在原地,愣了很久。
离开侍郎府的时候,天阴了。我走在街上,脑子里乱成一团。皇上缺钱,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一个穷知县,上任的路费都要借,能有什么钱?可侍郎大人的话,分明意有所指。
我忽然想起那个小吏的提醒。“大人当心些。”当心什么?当心这个?我浑浑噩噩走回柴房,
坐在床上,看着那扇破窗户发呆。一直到天黑,我都没想明白。两天后,吏部尚书召见。
我跟着引路的差役,穿过一道道门,最后站在一间宽敞的书房里。书房里坐着一个人,
六十来岁,穿官服,面色威严。“下官陈平川,拜见尚书大人。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我坐下,手心全是汗。他看了我一会儿,
开门见山:“陈大人,外面的谣言,你可听说了?”“回大人,听说了。都是谣言,
下官愿——”他抬起手,打断我。“本官知道是谣言。”我愣住了。他知道?
“大人既然知道,”我急声道,“为何还要召见下官?”他没回答,只是端起茶盏,
慢慢喝了一口。“陈大人,”他放下茶盏,“本官问你,你家中可有余财?
”我摇头:“下官家中清贫,祖上三代种地,下官在京城三年,赁的是一间柴房,
吃的是一日两餐馒头咸菜。若有余财,何至于此?”他点点头,又问:“可有门路靠山?
”“没有。下官若有靠山,何至于考了六次?”他再问:“可有师长提携?”“下官的师长,
都是乡间的塾师,早已不在人世。”他看着我,目光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陈大人,
”他说,“你拿什么证明这些?”我愣了。证明?这怎么证明?“大人,”我急了,
“下官的家就在这里,下官住的柴房就在城东,大人可以派人去看。下官的妻儿在老家,
大人可以派人去查。下官这是几年是怎么过来的,认识下官的人都知道。这些,都可以证明。
”他摇摇头。“不够。”我不明白。“大人,什么不够?”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
“陈大人,”他说,“本官实话告诉你。这些谣言,原本没人信。可如今,有人要它成真。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大人,下官不明白。”他转过身,看着我。“皇上缺钱。”他说,
“国库空虚,边境用兵,处处都要银子。可银子从哪儿来?”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江南有几家富商,”他慢慢说,“他们不缺银子。他们缺的,是官职。”我忽然明白了。
可我不愿意相信。“大人,”我的声音在发抖,“这和下官有什么关系?”他看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句说:“你那知县的缺,有人要了。”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有人出五万两,”他说,
“买你这个缺。银子已经进了国库。”我愣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五万两。
买我一个七品知县的缺。我忽然想笑。可我怎么也笑不出来。“大人,”我的声音嘶哑,
“那是下官的。是下官考了十三年考来的。”他没说话。“下官没有钱,”我说,
“可下官有十年寒窗。下官没有靠山,可下官有满腹文章。下官没有门路,
可下官有朝廷的功名。这知县,是下官应得的。”他看着我,目光平静。“本官知道。
”他说。“那为何——”“因为皇上缺钱。”他打断我,“因为有人愿意出钱。
因为朝廷需要这笔银子。因为你没有靠山,没有门路,没有钱。”我站在那里,浑身发抖。
“大人,”我忽然问,“那些传谣的人呢?他们诬陷下官,难道不用追究?”他摇摇头。
“没人追究。”“为什么?”他看着我,叹了口气。“因为他们只是传谣。真正做事的,
是那些出钱的人。那些人,你追究不了。”我站在原地,忽然觉得浑身发冷。“大人,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下官该拿什么证明自己的清白?
”他看着我,目光里有同情,也有无奈。“陈大人,”他说,“你什么都不用证明。
因为从一开始,就不是清白不清白的问题。”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我考了十三年,
考掉了头发,考白了鬓角,考得妻离子散,家徒四壁。我以为只要考上,一切就都好了。
可原来,考上只是开始。原来,我拼命考来的东西,在别人眼里,不过是一笔买卖。五万两。
一个知县缺,五万两。我值五万两。不,我不值。指的是那个位置,不是我。我站在那里,
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大人,”我最后问,“下官能说什么?”他看着我,
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什么都别说。说了也没用。”我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出尚书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街上没什么人,只有几盏灯笼在风里晃。
我走在青石板路上,鞋底磨薄了,硌得脚生疼。可我顾不上。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那间柴房的。推开门,屋里黑漆漆的。我没点灯,
就那么在黑暗中坐着。坐了多久,我不知道。窗外的月亮升起来,又落下去。鸡叫了,
天亮了。我没睡。第二天傍晚,我收拾好了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几件旧衣服,
几本破书,一封家书。箱子还是那个箱子,和来时一样。我提着箱子,
走出那间住了三年的柴房。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窗户纸还是破的,
床还是咯吱响的床,桌子还是那张桌子。我在这儿住了三年,三年里每天对着书,
每天想着考上就好了。考上了。可还是这样。我关上门,走了。出城的时候,天又阴了。
城门口有卖馒头的老汉,还是那个位置。他看见我,招呼道:“陈大人,这就去上任了?
”我站住,看着他。“不去了。”我说。他愣了一下:“不去?为何?”我没回答。
只是笑了笑,转身走了。走出城门,走上官道。道两旁的树发了新芽,绿得晃眼。有鸟在叫,
叫得很好听。有风吹过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春天了。可我心里,是腊月。
3 归途从京城到老家,六百多里地。我走了十一天。十一天里,我在路边的茶棚喝过凉茶,
在破庙里过过夜,在农家借宿过,也在野地里露宿过。钱不多,能省就省。走到第九天,
天下了雨。很大的雨。我没带伞,被淋了个透。找了一户农家避雨,人家好心,
给了我一碗热粥,让我在柴房里歇了一夜。第二天雨停了,我接着走。第十一天傍晚,
我看见了村口那棵老槐树。五年了。槐树还是那棵槐树,可树底下玩的孩子,
我一个也不认识。我站在村口,忽然有些不敢往前走。我走了五年,考了五年,拼了五年。
我以为我会风风光光回来,坐着轿子,穿着官服,让人羡慕。可我是走回来的。衣服是旧的,
鞋底是薄的,箱子里的书还是那些书。和五年前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不一样的是,
我老了。我站在那儿,愣了很久。然后我听见一个声音。“爹?”我转过头。
一个孩子站在不远处,五六岁的样子,瘦瘦小小的,手里提着一盏纸糊的灯笼。他看着我,
眼睛瞪得大大的。“你是……我爹吗?”我蹲下来,看着他。他长得像我。眼睛像我,
鼻子像我,连皱眉的样子都像我。可他叫不出我的名字,他只知道那个走了五年的人,
是他爹。“是我。”我说,声音有些哑。他看了我一会儿,忽然转身就跑。
“娘——娘——我爹回来了——”我站起来,跟在他后面。跑过村口,跑过晒谷场,
跑过几排土房子。最后他停在一间屋子前,扯着嗓子喊:“娘,我爹回来了!”门开了。
一个女人站在门口。她穿着打着补丁的旧衣裳,头发随便挽着,手上还有水,
刚才大概在洗菜。她看着我,愣住了。我也看着她。五年了。她老了。老了很多。
眼角有了皱纹,头发里有了白丝,手也粗糙了。五年前我走的时候,她还年轻,还会笑。
可她不笑的时候,是这副模样。“回来了?”她问。“回来了。”我说。她点点头,
没再说话,转身进了屋。我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进去。儿子拉着我的手:“爹,进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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