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后装晕,萌宝心声渣爹,你的白月光已沉塘(萧景恒萌宝)全本完结小说_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产后装晕,萌宝心声渣爹,你的白月光已沉塘(萧景恒萌宝)

产后装晕,萌宝心声渣爹,你的白月光已沉塘(萧景恒萌宝)全本完结小说_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产后装晕,萌宝心声渣爹,你的白月光已沉塘(萧景恒萌宝)

作者:西红柿罐头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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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产后装晕,萌宝心声渣爹,你的白月光已沉塘》是大神“西红柿罐头作家”的代表作,萧景恒萌宝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萧景恒的脑洞,大女主,萌宝,爽文,励志小说《产后装晕,萌宝心声:渣爹,你的白月光已沉塘》,由实力作家“西红柿罐头作家”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01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8 19:10:3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产后装晕,萌宝心声:渣爹,你的白月光已沉塘

2026-03-18 20:29:59

为了保住摄政王世子的位置,我拼死产子,随后陷入昏迷。准备醒来时,

听到摄政王抱着孩子在床边痛哭流涕:我的爱妃啊你可别死啊!你死了我也不活了。

谁知刚出生的儿子心声响彻大殿:得了吧渣爹,您昨晚还在书房跟你白月光承诺,

等母妃一死就把她扶正呢。可惜呀,您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已经被母妃先下手为强,

昨天半夜就让人装猪笼沉塘啦!摄政王那张深情的脸瞬间扭曲成了调色盘。我想笑,

却不得不继续装晕。接下来,才是好戏开场。01痛。撕心裂肺的痛。

产婆那一剪子下去的时候,我差点以为自己要死在这张雕花的架子床上了。

身下是不断涌出的滚烫热流,鼻尖是挥之不去的浓重血腥气。为了保住摄政王世子的位置,

为了让我的儿子一出生就是嫡长子,这一胎,我必须拼死生下来。孩子的啼哭声终于响起,

像猫儿一样,却足以震动整个王府。“生了!生了!是个小世子!

”产婆惊喜的尖叫声刺破了屋内的压抑。我松了一口气,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

但我不能真晕。我知道,这府里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和孩子。尤其是那个所谓的摄政王,

我的好夫君,萧景恒。我咬破舌尖,利用剧痛让自己保持最后的清明,

然后顺势瘫软在枕头上,闭上了眼睛,调整呼吸,装作力竭昏迷的模样。很快,

沉稳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双带着寒气的大手握住了我冰凉的手指。“宁儿!

宁儿你怎么样了?”萧景恒的声音颤抖着,听起来情深义重,仿佛我是他心尖上的肉。

他从产婆手里接过那个还在啼哭的血团子,哪怕那是他的亲生骨肉,他的动作也透着僵硬。

“王爷,王妃她……失血过多,晕过去了。”太医战战兢兢地回禀。萧景恒猛地扑到床边,

一只手抱着孩子,一只手死死抓着我的手,痛哭流涕。“宁儿啊!你怎么这么傻!

”“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本王绝不独活!”“我们要白头偕老的,你醒醒,

你快醒醒看看我们的孩子啊!”那哭声,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满屋子的丫鬟婆子都红了眼眶,感叹王爷对王妃的一片痴情。我闭着眼,

感受着手背上滚落的热泪,心里却在冷笑。演。继续演。

若不是我早就在书房的密格里发现了他和那个女人的往来书信,

我恐怕真要被他这副深情的模样给骗了去。就在萧景恒哭得最起劲,

甚至准备要把脸埋进我手心里的时候。一道稚嫩却清脆的声音,

突然毫无征兆地在这一方空间里炸响。得了吧渣爹,别演了,奥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

您昨晚还在书房跟您的白月光柳飘飘海誓山盟,承诺说只要等母妃一生下孩子,

就去母留子,给她腾位置扶正呢。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了。萧景恒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保持着那个深情的姿势,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了原地。我也惊了一下。

这不是人的声音,也不是周围任何一个人的心声。这声音,是直接在脑海里响起的。

而且……似乎是从萧景恒怀里那个刚出生的襁褓里传出来的?怎么不哭了?接着哭啊。

啧啧啧,这眼泪,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可惜呀,您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这会儿怕是已经凉透了。您还在想着怎么弄死母妃,母妃早就先下手为强,

昨天半夜就让人把那个柳飘飘装猪笼沉塘啦!萧景恒那张原本深情款款、挂满泪珠的俊脸,

瞬间扭曲成了调色盘。哪怕我闭着眼,都能感受到他身上那一瞬间爆发出的惊骇和戾气。

“谁?!”萧景恒猛地直起身子,眼神像利剑一样扫视四周,厉声喝道。“谁在说话?!

”满屋子的下人跪了一地,瑟瑟发抖。“王……王爷,

奴婢们……没说话啊……”太医更是吓得跪伏在地:“王爷,屋内除了小世子的哭声,

并无他人言语啊。”萧景恒低头,死死盯着怀里那个还在哇哇大哭的婴儿。刚才那个声音,

分明就是个孩童的声音,而且……带着一股子看透世事的嘲讽。幻觉?不,不可能那么真实!

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帅的儿子?还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抠下来当泡踩!哼,

你想着柳飘飘那个毒妇,殊不知我母妃才是钮祜禄·沈宁!知道什么是沉塘吗?

就是绑上大石头,咕咚一声,透心凉,心飞扬!这一次,萧景恒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手一抖,差点把怀里的孩子给摔出去。那张脸,哪怕是极力克制,

也控制不住地抽搐起来。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变成了死灰一般的铁青。我想笑。

我拼命咬着腮帮子里的软肉,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原来,这就是母子连心吗?

我这刚出生的儿子,竟然能让我和萧景恒都听到他的心声?而且,

他竟然知道我昨晚瞒着所有人做的事。不错,是个有出息的。不枉我拼了半条命把他生下来。

萧景恒把孩子像个烫手山芋一样丢给旁边的奶娘,眼神阴鸷得可怕。

他顾不上还在“昏迷”的我,转身大步走到门口,对着贴身侍卫低吼。“去!立刻去查!

柳飘飘现在在哪!”“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我听得一清二楚。

那种咬牙切齿的恨意,藏都藏不住。我躺在床上,感受着屋内骤然降至冰点的气压,

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畅快。好戏,这才刚刚开场呢。02等待,总是漫长而煎熬的。

屋内的炭火烧得很旺,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却暖不了萧景恒此刻冰冷彻骨的心。

他就坐在离我不远的太师椅上,手里捏着一串佛珠。他在等消息。

等那个让他魂牵梦萦、许诺以后位的白月光的消息。我依旧闭着眼,呼吸“微弱”,

但这并不妨碍我通过听觉来欣赏他的煎熬。奶娘抱着孩子躲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而那个小小的襁褓里,那个神奇的声音还在继续。渣爹这是慌了?哎哟喂,

手抖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得了帕金森呢。别等了,

那柳飘飘这会儿估计已经被鱼虾啃得差不多了。昨天半夜,

母妃那几个暗卫办事可是利索得很,直接套了麻袋,绑上石头,

在这京城最大的护城河最深处,来了个‘海底两万里’。萧景恒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即使我看不见,也能想象他此刻那双充血的眼睛。他再一次猛地看向襁褓的方向,那眼神,

不像是在看亲生骨肉,倒像是在看一个知晓他所有罪恶的怪物。

奶娘被他的眼神吓得“噗通”一声跪下。“王……王爷……”萧景恒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他不信。他不信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会有这种心智。他更不信,

一向温婉贤淑、只会对他言听计从的沈家大小姐,会有这种雷霆手段!她沈宁,

不过是个被家族宠坏了的傻白甜,怎么可能知道柳飘的朋友存在?

又怎么可能在他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理掉柳飘飘?这一定是幻觉。

或者是这几天太操劳了,中了什么邪祟。“王爷!”一声凄厉的呼喊,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

萧景恒的心腹侍卫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和一股子难以名状的……水腥气。“王……王爷,不好了!

”萧景恒霍然起身,带翻了手边的茶盏。瓷器碎裂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说!”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侍卫面如土色,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根本不敢抬头看萧景恒的脸色。“别院……别院空了。”“属下带人找遍了方圆十里,

最后……最后在护城河下游的浅滩上,发现了……”侍卫的声音抖得像筛糠。“发现了什么?

!”萧景恒几步冲过去,一把揪住侍卫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发现了……一只破损的猪笼……还有……还有柳姑娘的一只绣鞋……”侍卫闭着眼,

一口气吼了出来,仿佛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轰——”这一刻,

我仿佛听到了萧景恒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断的声音。他踉跄着后退两步,

松开了手,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猪笼。绣鞋。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

就是最残忍、最羞辱的死法。宾果!答对了!奖励渣爹透心凉大礼包一份!啧啧,

那柳飘飘临死前还在喊你的名字呢,说什么‘景恒哥哥一定会来救我的’。可惜啊,

她的景恒哥哥这会儿正抱着我和我娘演戏呢。我说渣爹,你也别太伤心。

那柳飘飘也不是什么好鸟,她肚子里的种,说是你的,其实不知道是哪个野男人的呢。

母妃这是在帮你清理门户,你也算是戴了绿帽子而不自知的大冤种了。

萧景恒的身形剧烈晃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种野兽受伤般的低吼。“唔……”一口鲜血,

顺着他的嘴角溢了出来。是被气的。也是被这接二连三的打击给震的。

他死死盯着那只被侍卫呈上来的、已经被水泡得变形的绣鞋。那是他亲手给柳飘飘画的花样,

让人用最好的苏锦做的。如今,这鞋上沾满了污泥和水草,就像他那见不得光的爱情一样,

烂在了泥里。“沈、宁……”他缓缓转过头,目光像毒蛇一样缠绕在“昏迷”的我的脸上。

那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深情和伪装,只剩下毫不掩饰的杀意和怨毒。他想杀了我。

就在这一刻,他恨不得哪怕拼着失去沈家兵权支持的风险,也要现在就掐死我,

为他的白月光偿命。我感受到了那股实质般的杀气。但我依旧一动不动。因为我知道,

他不敢。至少现在,他不敢。想杀母妃?来啊,动手啊!你前脚掐死母妃,

后脚外公的三十万大军就能踏平你的摄政王府!你那个想当皇帝的美梦,也就彻底碎了!

忍字头上一把刀,渣爹,你可是忍者神龟转世,这点痛算什么?萧景恒的手,

已经伸到了我的脖颈上方。他的手指在颤抖,指甲甚至已经触碰到了我细腻的皮肤。

只要稍微一用力,我就能从此长眠。屋内的空气仿佛都被抽空了。侍卫和奶娘把头埋得极低,

恨不得自己当场聋了瞎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咳……”我喉咙里轻轻溢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眼睫毛颤了颤,缓缓地,睁开了一条缝。

映入眼帘的,是萧景恒那张扭曲狰狞、如同恶鬼般的脸。以及那只正悬在我脖子上方,

青筋暴起的手。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03萧景恒不愧是能爬到摄政王这个位置的男人。那变脸的速度,简直比川剧还精彩。

就在我睁眼的刹那,他那只原本想要掐死我的手,瞬间变得轻柔无比。顺势,

落在了我的额头上。他轻轻替我理了理有些凌乱的碎发,脸上那狰狞的杀意,

硬生生在一秒钟之内,挤出了比哭还难看的惊喜。“宁儿……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若是忽略他嘴角还没擦干净的血迹,

和他那双因为极度压抑而赤红的眼睛,这画面,还真是一副夫妻情深的感人场景。

我虚弱地眨了眨眼,装作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迷茫模样。

“王爷……”“我们的孩子……孩子还好吗?”萧景恒的身子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他只要一想到这个孩子古怪的心声,和那个让他痛不欲生的“绿帽子”言论,

他就恨不得把这个孽种也一起解决了。但他不能。这孩子是沈家血脉的延续,

是他在并没有完全掌权之前,安抚沈家的重要筹码。“好,孩子很好。”萧景恒转身,

从奶娘手里接过那个他恨之入骨的襁褓。他把孩子抱到我面前,脸上挂着僵硬的慈父笑容。

“看,是个大胖小子。”“长得……很像你。”他在“像你”这两个字上,咬字极重。

那是恨屋及乌的咬牙切齿。我看着襁褓里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

小家伙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正好奇地打量着我。那眼神,清澈又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

哇,这就是我那又美又飒的母妃?美女贴贴!母妃演技真好,这虚弱的小模样,

连我都快信了。不过母妃小心啊,渣爹这会儿心里正憋着坏水呢。他刚才那一瞬间,

可是想把我和你一起送下去陪那个柳飘飘的。我伸手,轻轻摸了摸孩子的小脸。

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让我心里一软。这就是我的儿子。为了他,为了沈家,

我必须赢这一局。“王爷,这孩子……还没取名呢。”我柔声说道。

萧景恒看着我们母子俩“温情”互动的画面,只觉得刺眼无比。他心里的恨意在翻涌,

柳飘飘惨死的画面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的腥甜。

“名字……本王早就想好了。”“就叫……萧念。”“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我心中冷笑。

念念不忘?他是想让我儿子替他那个死去的白月光守灵吗?真是好狠的心思。呸!

什么破名字!念念不忘?你是想念那个水鬼柳飘飘吧!我才不要叫萧念,难听死了!

母妃别答应他,这名字晦气!我自然不会答应。“王爷。”我还没说话,

眼泪就先流了下来。“这孩子来得不容易,我想……请父亲给他取个乳名,

大名还是等满月了,再请皇上赐名吧。”提到我父亲,那个手握重兵的大将军,

萧景恒的脸色又是一变。他现在最忌惮的,就是沈家。“也好。”他勉强扯了扯嘴角,

“岳父大人战功赫赫,由他取名,也是这孩子的福气。”他把孩子递给奶娘,

眼神示意奶娘抱下去。他一刻也不想听到这个孩子的“诅咒”了。“宁儿刚醒,身子还虚。

”萧景恒转过身,从旁边的桌案上端过那碗一直温着的药汤。黑漆漆的药汁,

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苦味。他坐在床边,拿着勺子,轻轻搅动着。那动作,

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来,把药喝了。”“这是太医特意开的补气血的方子,最是养人。

”他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我嘴边。眼神虽然温和但眼底深处却藏着期待和疯狂。

那是一种……等着看猎物吞下诱饵的快意。我看着那勺黑色的药汁并没有张嘴。

直觉告诉我这药有问题。就在这时还没被抱出门的儿子,突然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声。

哇啊啊啊——!!!母妃别喝!有毒!有毒啊!那是‘红颜枯’!

喝了就会慢慢变得虚弱,最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死掉!渣爹这是要让你给柳飘飘偿命啊!

快打翻它!快!萧景恒的手一抖,几滴药汁洒在了锦被上。瞬间,

那块锦缎便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沉色泽。我心头一凛。果然。他竟然这么迫不及待,我刚醒,

甚至还没出月子,他就想要我的命!萧景恒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稳住手。

“怎么了宁儿?是不是嫌苦?”“良药苦口,喝了才会好得快。”他再次把勺子递了过来,

这次直接抵住了我的嘴唇。“喝吧宁儿。”“乖。”他的声音像是在哄孩子,

却透着死神的召唤。我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瞳孔里倒映出的那个苍白的自己。

既然你这么急着撕破脸。那我也就不必再给你留什么脸面了。我猛地抬手,用尽全身力气,

狠狠地朝着那只药碗挥了过去!“啪!”清脆的碎裂声,在屋内炸响。04“啪!

”这一声脆响,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了很久。那只装着“红颜枯”的白瓷碗,

在地上摔得粉碎。黑色的药汁四溅,像是一朵盛开在锦绣地毯上的恶之花。

有几滴甚至溅到了萧景恒的云纹长靴上。他的脸色,在这一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那双原本还强撑着温和的眼睛,此刻仿佛能喷出火来。他死死地盯着我,

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杀意,已经不再掩饰。“沈、宁!”他咬牙切齿地叫着我的名字。

“你这是做什么?”“本王亲自为你熬药,你就是这么对待本王的一片心意?

”他甚至想直接动手了。我看着他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心里却是冷笑连连。但我面上,

却是一副惊慌失措、仿佛被什么东西吓坏了的样子。“啊——!”我尖叫一声,

整个人缩进被子里,瑟瑟发抖。“手……我的手好麻……”“王爷,我是不是又要死了?

”“刚才……刚才我好像看见了那个人……”我故意语无伦次,

眼神涣散地指着空无一人的角落。萧景恒被我的反应弄得一愣。那股即将爆发的怒火,

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那个人?哪个人?”他下意识地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

背脊没来由地一凉。噗哈哈哈!母妃这演技,绝绝子!渣爹这胆子也太小了,

一听到‘那个人’,脸都白了。你是想说那个被你沉塘的柳飘飘吗?放心吧渣爹,

她是水鬼,上不来的,除非……她爬你的床脚!婴儿的嘲笑声再次在脑海中响起。

萧景恒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他惊恐地缩回目光,看着在那嘲笑他的襁褓,眼神晦暗莫名。

趁着他愣神的功夫,我带着哭腔大喊。“我刚才手突然抽筋了,控制不住……”“王爷恕罪,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害怕了,

梦里一直有人在掐我的脖子……”我一边哭,一边用余光观察着地上的药汁。

那黑色的液体渗入地毯,竟然冒出了极淡极淡的白烟。若不是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萧景恒也注意到了那缕白烟。他瞳孔一缩,立刻大袖一挥,不动声色地挡住了那块污渍。

“好了!”他不耐烦地打断了我的哭诉。“既然是手滑,本王不怪你就是。

”“但这药既然洒了,本王让人再去煎一碗来。”他不死心。

他今天就是铁了心要让我喝下这碗断魂汤。只要我喝了,哪怕不死,日后身子亏损,

也就成了废人一个,再也无法阻挡他的大业。“来人!”萧景恒对着门外大喊。“慢着。

”“王爷,这药太苦了,我想吃李记的蜜饯。”“听说父亲今日打了胜仗回朝,

想必很快就会来看望我和孩子。”“若是父亲看到我喝药这么痛苦,

怕是又要心疼得去皇上面前告状了。”我轻飘飘地搬出了父亲这座大山。

萧景恒的动作瞬间僵住了。沈大将军。那是他现在的噩梦,也是他登上帝位最大的绊脚石,

更是他不得不供着的活祖宗。他若是敢让沈大将军看到我这副鬼样子,哪怕他是摄政王,

也得脱层皮。更何况,那药里的毒虽然隐蔽,若是遇上军中精通毒术的军医,未必查不出来。

萧景恒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着胸膛里的暴虐。“也是,

岳父大人最疼你。”“既然不想喝,那便先不喝了。”“你刚生产完,确实需要休息。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着,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在我脸上刮过。“把这里收拾干净。

”他冷冷地吩咐下人,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还在襁褓里吐泡泡的孩子。那个眼神,

充满了厌恶和恐惧。这就走了?渣爹你不行啊,这就认怂了?哎呀,

那五百两黄金买的‘红颜枯’,就这么浪费了,心疼不心疼?略略略,气死你气死你!

萧景恒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被门槛绊倒。他逃也似地冲出了房间。随着房门关上,

满室的压抑终于消散。我瘫软在床上,背后的冷汗已经湿透了衣衫。这第一局,险胜。

05萧景恒并没有走远。我就知道,以他多疑的性格,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他留了两个心腹嬷嬷在门口守着,美其名曰是为了照顾我,实则是监视。

我让奶娘把孩子抱到我身边。看着那张熟睡的小脸,我心里五味杂陈。上一世,

我并没有听到这个心声。上一世,我喝下了那碗“红颜枯”,身体日渐衰败,

最后眼睁睁看着柳飘飘抱着我的孩子,登上了后位,而我却凄惨地死在冷宫。这一世,

老天既然给了我重来的机会,还送了我这么个“金手指”儿子。我就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王妃,您喝口水。”贴身丫鬟翠竹端着温水走了进来,眼圈还是红的。她是我的陪嫁丫鬟,

对我忠心耿耿。刚才那一幕,怕是把这丫头吓坏了。“翠竹,把门窗都关好。”我低声吩咐。

“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进来。”“是。”翠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看我严肃的神情,也知道事情不简单。她利索地关好门窗,守在了床边。

我悄悄从发髻上取下一根雕着沈家暗记的凤尾簪,塞到她手里。“翠竹,

这是我们最后的生路。”“你想办法,把这根簪子送到城东‘福满楼’的掌柜手里。

”“就说,故人归。”“快去!一定要小心!”翠竹脸色一白,重重地点了点头,

将簪子贴身藏好,找了个倒夜香的借口,匆匆离去。这是在赌,赌父亲安插在京城的暗线,

能比他本人更快收到消息。我看着儿子,心里默默祈祷。小家伙似乎感应到了我的注视,

慢慢睁开了眼睛。母妃母妃,我在呢!唉,想我堂堂掌管三界情报的天机星君,

转世后第一件事居然是帮母妃斗渣男,业务范围有点广啊。告诉母妃一个秘密哦,

刚才渣爹在书房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把那套他最喜欢的紫砂壶都砸了。

他还派了暗卫去护城河再次确认柳飘飘的尸身。其实呀,我有件事没敢告诉他。

天机星君?我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不管我儿子是什么来历,他都是我的儿子。

那个柳飘飘,其实根本就没有那样容易死。母妃你昨晚虽然让人把她沉了塘,

但这个世界是有古怪的。我刚才好像感应到,那猪笼在水底下……被打开了。什么?!

我猛地坐直了身子,牵动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没死?怎么可能?!

我派去的不仅仅是普通家丁,而是沈家专门培养的死士暗卫。办事绝不会有纰漏。

如果猪笼被打开了……那就说明,有人救了她!在这个京城,除了萧景恒,

还有谁会救那个女人?不,不是萧景恒。刚才萧景恒的表现不似作伪,

他是真的以为柳飘飘死了。那是谁?是那个在背后一直支持渣爹夺位的神秘人哦。

也就是那个天天装神弄鬼的国师!他把柳飘飘救走了,

好像还要把她炼成什么‘药人’,用来对付你和外公。母妃,咱们要有麻烦了。

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国师。那个深居简出、却能左右朝局的妖道。原来,

萧景恒的背后,还有这样一张底牌。就在我震惊之余,

门外突然传来了那一阵刻意压低的脚步声。萧景恒回来了。而且,比起刚才的慌乱,

现在的他,脚步沉稳了许多。门被推开。萧景恒手里依然捏着那串佛珠,

但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脸上的表情也恢复了往日的温润如玉。这种极端的反差,

让人毛骨悚然。“宁儿。”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刚才暗卫来报,

说在城外发现了一些有趣的踪迹。”“你猜,是什么?”他死死盯着我的眼睛,

试图从我脸上找出破绽。我心跳漏了一拍。难道他知道柳飘飘没死?还是说,他在诈我?

我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露出一脸茫然。“王爷在说什么?臣妾听不懂。”“什么踪迹?

是抓到了偷盗的小贼吗?”萧景恒冷笑一声,俯下身,凑到我耳边。

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脖颈上,却像吐信的毒蛇。“沈宁,你最好祈祷你什么都不知道。

”“否则,本王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说完他直起身目光落在旁边的孩子身上。

“孩子太吵了,会打扰你养病。”“从今天起,这孩子就抱到西暖阁去,由专人照料。

”“你既然身子不好,就好好在房间里待着,哪也不许去。”这是要……软禁我?

还要抢我的孩子?哇靠!渣爹你要不要脸!西暖阁?那里冷得像冰窖,

你是想冻死小爷吗?母妃别答应他!他这是想拿我当人质!

而且他找的那个‘专人’,根本就是个虐童变态!我一把抱紧了襁褓,

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不行!”“孩子我要自己带!”“谁敢动我的儿子,我就死给他看!

”我直接从枕头下摸出一把剪刀,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这是我刚才趁乱让翠竹藏在枕下的。

萧景恒没想到我会这么刚烈。他愣了一下,随即脸色阴沉得可怕。“沈宁,你发什么疯!

”“把剪刀放下!”“我不放!”我红着眼,像一只护崽的母狮,“萧景恒,

你要是敢把孩子抱走,我就血溅当场!”“你可以试试,到时候怎么跟我父亲交代,

怎么跟天下人交代!”06屋内的气氛,剑拔弩张。那把锋利的剪刀,

已经刺破了我脖颈间娇嫩的皮肤。鲜红的血珠滚落,在雪白的里衣上晕染开来,触目惊心。

萧景恒的瞳孔剧烈收缩。他赌不起。至少现在,沈大将军刚回朝,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

王妃若是在这个时候暴毙,还是死在产床上,沈家那三十万大军绝对会踏平摄政王府。

他还没有完全掌控京城的防务,那个神秘的国师也不知在谋划什么,

暂时没有给他明确的指示。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那层虚伪的面具再次挂了回去。“宁儿,

你这是做什么?”“快把剪刀放下,本王也是为了你好。”“你身子虚弱,

照顾孩子太过操劳,我是怕你累坏了。”他试图上前一步夺下剪刀。“退后!”我厉喝一声,

手里的剪刀又深了几分。疼痛让我更加清醒。我知道,对付这种人,绝不能有丝毫的退让。

一旦退让,就是万劫不复。“就在这里照顾。”我死死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不怕累,哪怕是累死,我也要守着我的儿子。”“这就是我的底线。”萧景恒停下脚步,

眼神阴鸷地在我和孩子之间来回扫视。良久,他忽然笑了。笑得阴冷无比。“好,很好。

”“既然王妃一片慈母之心,那本王成全你便是。”“不过……”他话锋一转,拍了拍手。

“啪啪。”门外,立刻走进了一个身穿深褐色宫装的中年妇人。那妇人面容刻薄,颧骨高耸,

一双三角眼透着精明和狠厉。她手里还端着一个托盘,

上面放着几根细长的银针和不知名的熏香。“这是桂嬷嬷。”萧景恒指着那个妇人,

语气不容置喙。“既然你要自己带孩子,那本王不放心,

特意从宫里请了这位经验丰富的桂嬷嬷来协助你。”“桂嬷嬷曾伺候过太后娘娘,

最是懂规矩。”“有她在,本王才安心。”我看着那个桂嬷嬷,心里一阵恶寒。

这哪里是来伺候人的,分明是来当狱卒的。而且,那托盘上的银针……操!容嬷嬷?!

这老妖婆手里拿的是什么?针?渣爹这是想干嘛?扎我?等等……我想起来了!

这个桂嬷嬷,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她其实是国师那个老妖道的情人!

她身上带着一种特殊的蛊毒,只要靠近小孩,稍微用针扎一下,

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种下子母蛊!一旦种下,我的命就捏在那个国师手里了!

到时候,我就成了他们控制外公和你的人质傀儡!哇哇哇!母妃救命啊!

这老妖婆走过来了!婴儿的哭声瞬间变得尖锐刺耳,那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我的心猛地揪紧。蛊毒?人质傀儡?萧景恒,你好毒的心思!为了那个位置,

你竟然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要算计!桂嬷嬷皮笑肉不笑地走上前来,

那双三角眼不怀好意地盯着我怀里的孩子。“王妃娘娘,把小世子交给老奴吧。

”“这刚出生的孩子,得用银针挑一挑指尖血,去去胎毒,这样才能长命百岁。

”她伸出那双如同枯树皮一样的手,指尖夹着一根泛着蓝光的银针。那针尖上,

分明带了东西!“滚开!”我大吼一声,用尽全力,一脚踹在了桂嬷嬷的膝盖上。

虽然我产后虚弱,但这一脚带着我也没想到爆发力。“哎哟!”桂嬷嬷惨叫一声,

手里的托盘打翻在地。那几根银针散落在地上,竟然瞬间将木地板腐蚀出了几个黑洞!

“滋滋……”腐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萧景恒的脸色变了。

他是知道桂嬷嬷有手段,但没想到这手段如此明目张胆,还被我直接撞破。“这是什么?!

”我指着地上的黑洞,厉声质问。“这就是王爷说的去胎毒?我看是要去命吧!”“萧景恒,

虎毒还不食子,你简直连畜生都不如!”我不顾一切地撕破了脸皮。事已至此,

再装什么温婉贤淑就是找死。萧景恒没想到那银针毒性这么大,也没想到桂嬷嬷这么不小心。

他眼中闪过慌乱,但很快就被狠戾取代。既然软的不行,骗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王妃产后失心疯了。”他冷冷地看着我,对着门口的侍卫下令。“王妃神志不清,

误伤宫中嬷嬷,有损皇家颜面。”“传本王口谕。”“即刻封锁听风院,除了送饭,

任何人不得进出。”“没有本王的命令,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

”“至于小世子……”他大步上前,一把从我怀里抢过了孩子。动作粗暴,

根本不管孩子是否会受伤。“为保世子安全,即日起由桂嬷嬷在别院抚养!”“不——!

”我发疯一样扑过去,却被两个五大三粗的婆子死死按在床上。“萧景恒!你把孩子还给我!

”“你会遭报应的!”我嘶喊着,眼泪模糊了视线。眼睁睁看着他抱着大哭不止的孩子,

转身决绝地离去。那个桂嬷嬷从地上爬起来,阴测测地看了我一眼,捡起地上的银针,

跟了上去。母妃!母妃救我!快想办法联系外公!这老妖婆要对我下手了!

渣爹这是要把我们沈家连根拔起啊!孩子的声音越来越远,

最后消失在门外沉重的落锁声中。“咔哒。”铁锁落下。我被彻底困在了这个华丽的牢笼里。

屋内的光线一点点暗下去。我没有再哭。擦干了眼泪,看着紧闭的房门,

眼中燃烧着两团幽火。萧景恒。既然你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你以为封了门,

就能困住我沈宁吗?你怕是忘了,我沈家是将门之后。而我,知道这王府里的一条密道。

07屋内的光线彻底暗了下来。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萧景恒以为我是笼中鸟,插翅难飞。

他以为一把铁锁,几个婆子,就能困住我沈宁的一生。可惜,

他太低估了一个母亲为了孩子能爆发出怎样的力量。也低估了沈家的底蕴。

我并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瘫坐在地上哭泣。我深吸一口气,忍着下身撕裂般的剧痛,

扶着床沿,一点点挪到了那扇巨大的紫檀木屏风后面。这是我出嫁时,

父亲特意从边疆寻来的古木,上面雕刻着百鸟朝凤。父亲曾告诉我,这屏风后的墙壁内,

有一条为防刺客或火灾而建的紧急维修通道,可通往书房的后墙夹层。他并不知道,

萧景恒竟将他最机密的暗室,就建在那夹层之内。但我知道。上一世,我就是从柳飘飘口中,

得知了这个秘密。我颤抖着手,摸索到屏风底座那个伪装成木眼的凸起,用力按了下去。

“咔哒。”极其细微的一声轻响。屏风后的墙壁,缓缓裂开了一道缝隙。

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甚至夹杂着霉味。我没有丝毫犹豫,侧身挤了进去。身后,

墙壁再次缓缓合上,将那华丽却冰冷的寝殿隔绝在外。密道里一片漆黑。我不敢点火折子,

只能凭着记忆摸索着墙壁前行。每走一步,身下的伤口就在叫嚣,冷汗浸透了里衣,

眼前阵阵发黑,全凭一股意志支撑着。我不能停。我的孩子还在西暖阁受苦。

那个桂嬷嬷手里的毒针,就像悬在我心口的一把利剑。这条密道并不长,

却直通萧景恒的书房密室。那是他平日里议事的地方,也是他藏匿所有不可告人秘密的所在。

上一世,这里面全是我的罪证——伪造的与外男通奸的书信。但这一世,我知道,

这里面藏着的,是萧景恒通敌叛国的铁证!只要拿到那些信,我就能让他身败名裂,

死无葬身之地!黑暗中,时间仿佛被拉得无限漫长。不知走了多久,

前方终于透出了微弱的光亮。我放轻脚步,屏住呼吸,悄悄靠近那道透光的缝隙。

那是书房书架后的暗格。我透过缝隙往外看去。萧景恒正背对着我,

烦躁地在书房里来回踱步。他的面前,站着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里的人。看不清面容,

只能听到那沙哑刺耳、如同刮过砂纸般的声音。“王爷太心急了。”“红颜枯虽然霸道,

但此时用在沈宁身上,未免太过显眼。”“沈大将军刚回京,若是发现女儿暴毙,

你这摄政王府怕是要被夷为平地。”那黑袍人语气中带着责备。

萧景恒猛地停下脚步一拳砸在桌案上。“本王等不及了!

”“那个孽种……那个孽种就在刚才,让本王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国师,

你不知道,那个孩子看我的眼神,根本不像是个婴儿!”“他好像知道很多事,

甚至知道柳飘飘没死!”“本王甚至怀疑,他是妖孽转世!”躲在暗处的我,心头剧震。

果然是国师!那个一直隐藏在幕后的黑手,终于现身了。“妖孽?”国师阴恻恻地笑了起来,

声音在空荡的书房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王爷多虑了。”“不过是个刚出生的婴孩,

或许是有些灵性,但若说是妖孽,未免太过荒谬。”“不过,既然王爷不放心,

那便按原计划行事吧。”“桂嬷嬷已经在西暖阁候着了。”“只要种下子母蛊,

这孩子就是我们手中的提线木偶。”“到时候,无论是沈宁,还是沈大将军,

都只能乖乖听命于我们。”“这大燕的江山,迟早是王爷您的。

”萧景恒的情绪似乎平复了一些。他转过身,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意。“好。

”“只要能控制住沈家军,区区一个沈宁,本王随时都能捏死。”“国师,这次事成之后,

本王定不负你。”两人相视而笑,狼狈为奸。我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畜生。

果然是想用我的孩子当令箭,去控制还在边疆浴血奋战的父亲!就在这时,

我脑海中突然响起了那一阵熟悉的、带着哭腔的心声。

呜呜呜……好冷啊……这就是西暖阁吗?

怎么像冰窖一样……那个老妖婆就在旁边磨针呢,声音好吓人……母妃你在哪?

我好饿,我想喝奶……这老妖婆要过来了,

她说要在我的头顶心扎进去……那样我就变成傻子了……哇啊啊啊!孩子的哭声,

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不能再等了!

我看着萧景恒和国师准备离开书房前往西暖阁。就是现在!等他们一走,

我就立刻出去拿到证据!然后,哪怕只有我一个人,我也要杀出一条血路,去救我的孩子!

08书房的门被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我却没有立刻动。萧景恒生性多疑,

我不确定他会不会杀个回马枪。果然,过了片刻,门又被推开了。萧景恒探头进来,

警惕地扫视了一圈,确认无人后,才彻底离开。我松了一口气,浑身像是虚脱了一般。

等完全听不到动静后,我才小心翼翼地推开了暗格的机关。书架无声地滑开。

我踉跄着从密道里走出来,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衣衫,直扑书案后的那个多宝阁。上一世,

就是在这里。我凭着记忆,转动了多宝阁上那个不起眼的青花瓷瓶。“咔哒。”暗格弹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那一叠书信。我颤抖着手拿起来。那上面的火漆印章,

赫然是敌国北狄的皇室图腾!还有萧景恒那熟悉的笔迹,每一字每一句,

都是在与敌国主帅商议如何出卖我大燕的边防图,如何陷害我父亲的军队!“萧景恒,

你为了皇位,竟然连国家大义都不顾!”“通敌叛国,九族当诛!

”若是这封信呈到皇上面前,别说是摄政王,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我将信件贴身收好,

这比任何珠宝都要贵重。这是我和孩子活命的本钱。就在我准备离开书房时,

那个稚嫩的声音再次在脑海里炸响。痛!痛死小爷了!那个老妖婆真的扎我了!

就在脚底板心!好痛啊母妃……救命啊……感觉有一股冷气钻进身体里了,

像虫子在爬……外公怎么还没来?

我的心都要凉了……难道我就要这么变成傀儡了吗?我不甘心啊!

我还没来得及叫一声爷爷呢!我的心像是被千刀万剐。脚底板心!十指连心,

脚底更是人身最敏感之处。刚出生的婴儿,皮肉那样娇嫩,这一针下去,

该是怎样的钻心之痛!桂嬷嬷!国师!我沈宁如果不把你们碎尸万段,誓不为人!

我强忍着泪水,眼中燃烧着两团复仇的火焰。我不能从正门出去,那样会被守卫发现。

书房的窗户正对着后花园的假山,那里离西暖阁最近。我推开窗,寒风夹杂着雪花灌进来,

吹得我头痛欲裂。但我此刻感觉不到冷。我只恨自己跑得不够快。我从窗户翻了出去,

落地时脚踝一阵钻心的剧痛,我闷哼一声,却连片刻停顿都不敢。我像个疯子一样,

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踉跄前行,全凭着那股救子的信念支撑着。西暖阁。那里灯火通明。

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婴儿凄厉的啼哭声。还有萧景恒那虚伪的安抚声。“哭吧,

哭出来就好了。”“这可是为了你好,以后你就会感激父王的。”“等种下了这蛊,

你就再也不会痛了。”我冲到西暖阁门口,正好看到两个侍卫守在那里。“站住!

”“王爷有令,任何人不得……”我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我直接掏出了那封通敌的书信,

高高举起。“滚开!”“谁敢拦我,我就让这封信明天贴满京城的大街小巷!

”“让全天下人都看看,他们的摄政王是如何卖国求荣的!”那两个侍卫并不识字,

但看到我手中那带有火漆的信件,和那副拼命的架势,一时竟被震慑住了。

“王妃娘娘……”就在这一瞬间的迟疑。“砰——!”我直接用身体撞开了西暖阁的大门。

屋内的景象,让我目眦欲裂。萧景恒正背着手站在一旁,一脸冷漠。那个桂嬷嬷,

正按着我儿子小小的脚丫,手中一根泛着幽冷蓝光的长针,正准备刺入第二针!而那个国师,

手里拿着一个冒着黑烟的盅,嘴里念念有词,似乎在催动蛊虫。我的儿子,那么小的一团,

哭得小脸紫涨,声音都已经哑了。“住手——!”我发出一声杜鹃啼血般的怒吼。这一声,

用尽了我毕生的力气。但我并没有冲过去抢孩子。因为我知道,我抢不过。

我直接冲到了屋子正中的炭盆旁,一把抓起那封信,作势就要往火里扔!“萧景恒!

”“你若是再敢动我儿子一下,这封你通敌叛国的书信,我现在就烧了!”“没了这证据,

我即便死了,也会有人去皇上面前告发你密室的位置!”“到时候,你也别想活!

”萧景恒猛地回头。当他看到我手中的信,尤其是看到那封皮上的火漆时,

他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那张一直尽在掌握的脸,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09“沈!宁!”萧景恒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变了调。他怎么也没想到,

我竟然能逃出那个上了锁的房间。更没想到,我竟然能找到他藏得最深的秘密。“你疯了?!

”“把信放下!”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要冲过来抢夺。“你再往前一步试试!”我不退反进,

直接将信的一角伸进了炭盆的火苗上方。火舌舔舐着信纸,瞬间卷起黑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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