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牡丹变白,贵人想让我掉脑袋(丝线铁衣冷)完整版免费小说_最热门小说绿牡丹变白,贵人想让我掉脑袋(丝线铁衣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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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江湖一缕孤魂

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绿牡丹变白,贵人想让我掉脑袋》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江湖一缕孤魂”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丝线铁衣冷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本书《绿牡丹变白,贵人想让我掉脑袋》的主角是铁衣冷,丝线,万大将,属于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女配类型,出自作家“江湖一缕孤魂”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50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9 02:04:4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绿牡丹变白,贵人想让我掉脑袋

2026-03-19 08:17:22

赵贵人指着那盆惨白的牡丹,哭得梨花带雨:“皇上,这秦铁衣定是山匪本性难移,

竟敢在百花宴上用这丧色诅咒皇家,其心可诛啊!

”满朝文武都等着看这位冷傲的女土匪怎么掉脑袋。连大娘在一旁急得直跺脚,

小声嘀咕:“我的亲亲干女儿诶,你倒是跪下求个饶啊!”谁知秦铁衣只是冷笑一声,

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那眼神像是在看一群抢食的野狗。她开口第一句话,

就让整个御花园死一般的寂静。1这紫禁城的太阳,照在红墙上,晃得人眼晕。

秦铁衣站在那尚衣局的院子里,身上那件簇新的宫装穿得她浑身不自在。

她总觉得这领口勒得太紧,像是要把她的脖子当成那待宰的肥羊给勒断了。“秦姑娘,

这宫里的规矩,那是老祖宗定下的天理。您这站姿,得像那风中的翠竹,

不能像那黑风寨的旗杆子。”连大娘一边说着,一边拿着根戒尺,

作势要往秦铁衣的腰上比划。秦铁衣冷冷地横了她一眼。那眼神,

像是刚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铁箭,生生让连大娘的手僵在了半空。“连大娘,

我这腰是在马背上杀出来的,不是在绣房里扭出来的。”秦铁衣开口了,声音清冷,

带着一股子山野间的草木气,“你们这宫规,依我看,大抵就是一份‘丧权辱国’的契书,

想把活生生的人,磨成那没魂的木偶。”连大娘尴尬地收回戒尺,干笑两声:“哟,

瞧您说的。这宫里多少人求着这份‘契书’还没门路呢。您现在是御前行走,

那是天大的恩典。”“恩典?”秦铁衣嗤笑一声,走到院中的石凳坐下,那姿势大马金刀,

哪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把一只鹰关进金丝笼里,再喂它两粒精米,这就叫恩典了?

那我还不如回山头去抢两只肥羊吃得痛快。”连大娘赶紧上前,压低声音道:“我的小祖宗,

这话可不敢乱说!这宫里到处都是耳朵。您要是想在这儿活得硬朗,就得学会‘格物致知’。

这‘物’,就是各宫主子的脾气;这‘知’,就是什么时候该闭嘴。

”秦铁衣摩挲着指尖的厚茧,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她寻思着,这宫里的争斗,

大抵和山头上抢地盘也没什么两样,只不过山头上用的是刀,这儿用的是嘴。

“听说过两天的百花宴,赵贵人要献上一盆稀世罕见的绿牡丹?”秦铁衣状似无意地问道。

连大娘脸色微变,神神秘秘地凑过来:“秦姑娘也听说了?那盆花可是赵贵人的命根子。

她指望着靠那盆花,在皇上面前博个‘天降祥瑞’的名头,好往上挪挪位子呢。

您可千万别去招惹,那赵贵人,心眼儿比那绣花针还细。”秦铁衣冷哼一声:“绿色的牡丹?

那天理循环,阴阳五行,花开五色皆有定数。强求这异色,怕不是什么祥瑞,

而是妖气入体吧。”连大娘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捂住她的嘴:“哎哟喂!我的亲女儿,

您这嘴真是比那泼风大刀还利!这话要是传出去,咱们尚衣局都得跟着吃挂落!

”秦铁衣拨开她的手,站起身来,望着那重重叠叠的宫墙,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这宫里的气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她倒要看看,那盆绿牡丹,

到底能开出个什么富贵荣华来。2连大娘这人,虽然嘴碎,但心肠倒也不坏。

在这冷冰冰的宫里,她就像是一盆炭火,虽然偶尔冒点烟,但总归是暖和的。接下来的两天,

连大娘没少给秦铁衣“补课”“秦姑娘,您瞧见那边的钟粹宫没?那是赵贵人的住处。

赵贵人这人,表面上吃斋念佛,实则心里藏着个马蜂窝。她那盆绿牡丹,

那是请了南方的花匠,用了不知多少秘药才催出来的。”连大娘一边给秦铁衣整理衣角,

一边絮絮叨叨。秦铁衣听着,只觉得这宫里的女人活得真累。为了个位子,连花儿都要遭罪。

“她那花匠,怕不是个炼丹的道士吧?”秦铁衣随口吐了一句槽。连大娘愣了愣,

随即拍手笑道:“您还真猜着了!那花匠以前确实在龙虎山待过。

听说他每天都要给那牡丹浇灌一种‘神水’,说是能保花色常青。”秦铁衣眉头微挑。神水?

这世间哪有什么神水,不过是些格物致知的门道罢了。她以前在山里,

也见过些老农用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给庄稼治病,有的能让叶子变黄,有的能让果子变大。

“连大娘,你在这宫里认了那么多干儿子,就没一个在炼丹房当差的?”秦铁衣突然问道。

连大娘嘿嘿一笑,露出一副“你懂的”表情:“那自然是有的。我那干儿子小顺子,

就在炼丹房烧火。怎么,秦姑娘对那炼丹的事儿感兴趣?”“没什么,

只是觉得这宫里的气味,混杂着脂粉和药味,实在不好闻。”秦铁衣淡淡地说道。其实,

她心里已经有了计较。这宫里的争斗,往往是从这些“祥瑞”开始的。

赵贵人想靠绿牡丹上位,那必然会有人想让这绿牡丹变成“丧门星”而她秦铁衣,

虽然不想掺和这些破事,但若是有人想拿她当垫脚石,那她不介意让对方知道,

山大王的脚底板有多硬。“秦姑娘,您这性子,真是像极了我年轻时候见过的一位侠女。

”连大娘看着秦铁衣那冷傲的侧脸,感叹道,“可惜这宫里,容不下侠气,只容得下奴气。

”秦铁衣转过头,看着连大娘,眼神中难得带了一丝温度:“连大娘,奴气是自己给的,

侠气是骨子里带的。这宫墙再高,也压不弯我的脊梁。”连大娘怔住了,只觉得眼前的女子,

虽然穿着宫装,但那股子傲气,却比那金銮殿上的龙椅还要威严。3百花盛宴,

设在御花园的沁芳亭。那场面,真是繁花似锦,烈火烹油。各宫娘娘打扮得花枝招展,

像是要把这园子里的花儿都给比下去。皇上坐在主位上,虽然脸上带着笑,但那眼神深邃,

让人捉摸不透。秦铁衣站在皇上身后不远处,像尊冰雕。她看着那些娘娘们互相吹捧,

只觉得这比山寨里分赃时的吵架还要虚伪。“皇上,臣妾今日特意准备了一份惊喜。

”赵贵人站起身,笑得那叫一个灿烂,眼角的鱼尾纹都快挤出蜜来了。随着她一声令下,

几个小太监抬着一个蒙着红绸的木架子走了上来。“这就是那盆传闻中的绿牡丹?

”皇上显然也来了兴致。赵贵人得意地看了秦铁衣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她走上前,

纤纤玉手猛地一拽红绸。“啊!”园子里响起了一阵整齐划一的抽气声。红绸之下,

哪里有什么绿牡丹?那原本应该娇艳欲滴、色如翡翠的花瓣,此刻竟然全变成了惨白色!

那白,不是梨花的清白,也不是白雪的洁白,而是一种透着死气的、像是纸钱一样的惨白。

更诡异的是,那花蕊处竟然还渗出了一丝丝暗红色的液体,顺着白色的花瓣滴落,

像极了人在哭血。“这……这是丧色!”不知是谁惊叫了一声。

赵贵人的脸瞬间变得比那花还要白。她身子一晃,差点栽倒在地。“皇上!这……这不可能!

臣妾昨晚看的时候,它还是绿色的!”赵贵人尖叫着,声音都撕裂了。

皇上的脸色阴沉得像是要滴出水来。百花盛宴,本是求个吉利,结果弄出一盆“丧服牡丹”,

这不是当众打皇家的脸吗?“皇上,这定是有人诅咒皇家!”赵贵人突然转过头,

死死地盯着秦铁衣,手指颤抖着指向她,“是她!定是这女土匪!

她进宫以来就一直心怀怨恨,定是她用了什么妖法,毁了臣妾的祥瑞!”一时间,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秦铁衣身上。那目光里有惊恐,有幸灾乐祸,

更多的是落井下石的快感。秦铁衣站在原地,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她看着那盆惨白的花,

心里冷笑:这手段,真是比山里的陷阱还要拙劣。“秦铁衣,你有什么话要说?

”皇上的声音冷得像冰。秦铁衣走上前,没有下跪,只是微微欠了欠身。

这动作在众文臣眼里,简直是大逆不道。“皇上,

臣妾觉得这赵贵人不去写戏本子真是可惜了。”秦铁衣开口了,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中午吃什么,“这盆花变色,关我什么事?

难道我秦铁衣的手是染坊里的染料,摸一下就能让绿的变白的?”“你还敢狡辩!

”赵贵人哭得梨花带雨,扑倒在皇上脚下,“皇上,她定是用了山里的邪术!

臣妾听闻那些土匪都会些歪门邪道……”“歪门邪道?”秦铁衣打断了她,冷笑道,

“赵贵人,我们山里人杀人放火都明着来,从不搞这些背后捅刀子的阴招。依我看,

这盆花之所以变白,大抵是因为它自己也觉得这宫里的戏太假,气得脸都白了。”“放肆!

”一位老臣站了出来,胡子气得乱颤,“御前大放厥词,简直是目无王法!”“王法?

”秦铁衣转过头,冷冷地看着那位老臣,“老大人,您跟我讲王法?在黑风寨,

我的话就是王法。在这儿,你们讲的是规矩,我讲的是道理。这盆花变色,因果必在其中。

你们不去查那浇花的水、施花的肥,反而来查我这个看花的客,这叫什么道理?

”皇上看着秦铁衣,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这女子的胆识,确实远超常人。“秦铁衣,

你说这花变色有因果,那你倒是说说,这因果在哪儿?”皇上沉声问道。

秦铁衣走到那盆牡丹前,伸出手指,在那惨白的花瓣上轻轻一抹。“皇上请看。

”秦铁衣举起手指,指尖上沾着一点暗红色的液体,“这液体闻着有一股子硫磺味,

还有点刺鼻。这可不是什么血,而是炼丹房里常见的‘红汞’。”众人都愣住了。“连大娘,

麻烦你把你那干儿子小顺子叫来,顺便让他带点炼丹房里的‘白矾水’。

”秦铁衣头也不回地吩咐道。连大娘早就吓傻了,听到秦铁衣叫她,下意识地就往外跑。

赵贵人的眼神开始闪烁,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她想开口阻止,

却发现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4不一会儿,

小顺子提着个木桶跑了进来,浑身打着哆嗦。秦铁衣接过木桶,看着皇上,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皇上,这世间万物,皆有其理。这绿牡丹之所以能常青,

是因为那花匠用了特殊的药水维持。但若是遇到了更厉害的药水,这颜色自然就保不住了。

”说罢,秦铁衣猛地将桶里的白矾水泼向那盆牡丹。奇迹发生了。

那惨白的花瓣在接触到白矾水后,竟然发出了轻微的嘶嘶声,紧接着,那白色迅速褪去,

露出了下面枯黄、萎缩的本色。原来,这花根本就不是什么绿牡丹,而是一盆普通的白牡丹,

被人用绿色的染料强行染绿的!而那所谓的“变白”,

不过是有人在昨晚偷偷喷洒了强力的酸性药水,将染料腐蚀殆尽,露出了原本的底色。

“赵贵人,你这‘祥瑞’,水分挺大啊。”秦铁衣拍了拍手,

眼神冷冽地看着瘫软在地的赵贵人,“为了上位,弄虚作假也就罢了,还想拉我当垫脚石。

你真当这宫里的人都是傻子,还是觉得我秦铁衣的刀不够快?”全场死寂。

皇上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最恨的就是被人愚弄,

尤其是这种打着“天降祥瑞”旗号的愚弄。“赵氏,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皇上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杀机。“皇上……皇上饶命啊!臣妾也是被那花匠给骗了!

”赵贵人疯狂地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秦铁衣冷眼旁观。她知道,这赵贵人完了。

但这宫里的争斗,永远不会完。“皇上,这差事办完了,臣妾觉得这御花园的空气还是太闷。

”秦铁衣转过身,对着皇上拱了拱手,那姿势依旧不伦不类,“臣妾想回尚衣局睡觉了,

您慢慢处理这‘祥瑞’吧。”说罢,她竟真的旁若无人地走了。连大娘在后面紧紧跟着,

心惊胆战之余,又觉得莫名的痛快。“秦姑娘,您刚才真是……真是吓死老奴了!

”连大娘拍着胸口说道。秦铁衣停下脚步,看着天边那一抹残阳,淡淡地说道:“连大娘,

这宫里的戏,看一场就够了。以后谁要是再敢拿我当戏子,我就让他这辈子都唱不出戏来。

”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那影子,依然像是一杆挺拔的旗杆,立在这重重宫墙之中。

沁芳亭的乱子散了,可那股子硫磺味儿好似钻进了每个人的骨缝里。皇上起驾回宫时,

那步辇抬得飞快,像是后头有恶鬼在撵。赵贵人被两个粗使婆子架着,

那哭声在御花园里打着旋儿,听得人心惊肉跳。秦铁衣回了尚衣局,一进院门,

就瞧见那帮子绣娘、小太监,一个个像是见了活阎王,呼啦一下散了个干净。“哟,

这帮子伙计,倒像是见了官兵下山的毛贼。”秦铁衣冷笑一声,自顾自地走到井边,

打了一桶凉水,兜头就浇了下去。这会儿正是初秋,水凉得扎骨头,可她却觉得痛快。

这宫里的脂粉气太重,熏得她那颗在山风里长大的心,都快要发霉了。

连大娘从屋里颤巍巍地跑出来,手里拿着块干毛巾,脸上的褶子都快拧成一朵苦瓜花了。

“我的亲亲小祖宗!您还有心思洗冷水澡呢?”连大娘压低了嗓子,

那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似的,“您知不知道,您刚才在那百花宴上,那是把天都给捅了个窟窿!

”秦铁衣接过毛巾,胡乱擦了把脸,那眼神冷得像冰溜子:“捅了就捅了,大不了漏点雨。

那赵贵人想拿我当垫脚石,我没把她的脚脖子踩断,已是看在皇上的脸面上了。”“脸面?

这宫里最不值钱的就是脸面,最要命的也是脸面。”连大娘急得直跺脚,“赵贵人虽然倒了,

可她背后那是兵部尚书赵大人!您这一下子,那是把赵家的祖坟都给刨了!

”秦铁衣寻思了一下,这兵部尚书,大抵就是管着官兵头子的官儿。在黑风寨的时候,

她也没少跟那些官兵打交道,无非是“你追我赶”的戏码,谁的刀快,谁就是爷。“连大娘,

你这心眼儿也太小了。”秦铁衣把毛巾往肩膀上一搭,大马金刀地往石凳上一坐,

“这宫里的人,就像是山里的野狗,你弱了,他们就上来撕你的肉;你强了,

他们就摇着尾巴等你的赏。这叫‘黑吃黑’,懂吗?”连大娘怔住了,

她在这宫里待了三十年,见惯了谨小慎微,见惯了卑躬屈膝,

还真没见过把后宫争斗说成“黑吃黑”的。“您……您这道理,老奴还真是头一回听说。

”连大娘苦笑着摇了摇头,“可这‘黑吃黑’,也得看谁的本钱大。赵贵人这回是栽了,

可那冷宫里,怕是又要多一个怨魂喽。”秦铁衣看着那高耸的红墙,心里想的却是:这冷宫,

大抵就是山寨里的水牢吧。进去了,就只能等着发霉长毛。“她那是自找的。

”秦铁衣冷冷地丢下一句话,“想玩火,就得有被烧成灰的觉悟。我秦铁衣这辈子,

最瞧不起的就是这种背后使绊子的怂包。”正说着,

外头传来了小太监的唱喏声:“皇上有旨,赏御前行走秦氏,锦缎十匹,金锞子一对!

”连大娘一听,那脸上的苦瓜花瞬间变成了牡丹花,拉着秦铁衣就要下跪接旨。

秦铁衣却只是挑了挑眉,心想:这皇上倒也识趣,知道这“压惊银子”不能少。5夜深了,

尚衣局的灯火渐渐熄了。秦铁衣坐在屋里,手里把玩着那对金锞子。这玩意儿沉甸甸的,

比山里的石头招人稀罕。门“吱呀”一声开了,连大娘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莲子羹走了进来。

“秦姑娘,还没睡呢?”连大娘把碗放下,顺手关严了门窗。秦铁衣看了她一眼:“连大娘,

有话就直说,别跟那山里的狐狸似的,绕弯子。”连大娘嘿嘿一笑,坐在炕沿上,

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秦姑娘,老奴今儿个是来给您送‘行军图’的。”“行军图?

”秦铁衣来了兴致,“怎么,这宫里还要打仗?”“打仗?这宫里哪天不在打仗?

”连大娘压低声音,“只是这仗,不流血,只丢命。您现在虽然得了赏,

可也成了这宫里的‘活靶子’。您得知道,这地盘是谁的,这赃是怎么分的。

”连大娘伸出手指,在桌上沾了点水,画了几个圈。“这最中间的,自然是皇上。

皇上左手边,是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那是正宫娘娘,讲的是‘母仪天下’,

其实就是这宫里的‘大当家’。她手里攥着各宫的月银、束脩,谁要是敢不听话,

她就断了谁的粮草。”秦铁衣点了点头:“这我懂,就是山寨里的账房先生,管着钱袋子,

权力大得很。”连大娘嘴角抽了抽,接着说:“皇上右手边,是万贵妃。这位主儿,

那是皇上的心尖子,家里哥哥是镇守边关的大将军。她讲的是‘圣宠不衰’,

其实就是这宫里的‘二当家’。她虽然不管账,但她能吹枕头风,皇上听她的,

比听皇后的还多。”秦铁衣寻思了一下:“这就是那‘宠妾灭妻’的戏码?这二当家想篡位,

大当家想保位,两边正掐着呢?”“正是这个道理!”连大娘一拍大腿,

“赵贵人以前是万贵妃那头的人。您这回把赵贵人给废了,那是生生折了万贵妃的一条胳膊。

万贵妃那性子,那是睚眦必报的,您说,她能饶了您?”秦铁衣冷笑一声,

眼里闪过一丝战意:“饶不饶的,得看她的本事。我秦铁衣在山里的时候,

也没少杀那些想篡位的叛徒。这万贵妃要是想玩,我陪她玩到底。”“哎哟,我的小祖宗,

您可千万别硬顶!”连大娘急得直冒冷汗,“这宫里的争斗,讲究的是‘借力打力’。

皇后娘娘那边,现在肯定正盯着您呢。她想拉拢您,让您当她手里的那把刀,

去捅万贵妃的心窝子。”秦铁衣听着,只觉得这后宫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土匪窝。

大家表面上客客气气,背地里都在琢磨着怎么把对方给做了,好独吞那份“圣宠”的大赃。

“这叫‘招安’。”秦铁衣把金锞子往桌上一拍,发出清脆的响声,“皇后想招安我,

万贵妃想剿灭我。我秦铁衣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当枪使。

”连大娘看着秦铁衣那张冷傲的脸,心里暗暗叫苦。这位主儿,真是不按常理出牌。

“那您打算怎么办?”连大娘试探着问。秦铁衣站起身,走到窗边,

看着那轮孤月:“怎么办?谁给我肉吃,我就跟谁客气点;谁想抢我的肉,

我就把他的牙给掰了。这宫里的规矩我不懂,但我懂山里的道理——拳头硬的,才是爷。

”连大娘叹了口气,心想:这宫里,怕是要出一场前所未有的大乱子了。6过了几日,

尚衣局接了个大差事——为皇上缝制祭天用的龙袍。这龙袍,那是皇家的脸面,

用的是最上等的云锦,绣的是九条五爪金龙。每一针、每一线,都得讲究个“格物致知”,

出不得半点差错。秦铁衣虽然不会绣花,但她力气大,

被连大娘安排去守着那存放丝线的库房。“秦姑娘,这丝线可是‘粮草’,千万不能有失。

”连大娘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秦铁衣抱着刀,坐在库房门口,像尊门神。她寻思着,

这守库房的活儿,跟在山寨里守粮仓也没啥区别,无非是防着那些偷嘴的老鼠。

可这宫里的老鼠,穿得比人还体面。晌午时分,几个穿着粉色宫装的宫女,

扭着腰肢走了过来。领头的那个,叫翠儿,是万贵妃宫里的二等丫鬟,

平日里仗着万贵妃的势,在尚衣局横行霸道惯了。“哟,

这不是那位‘御前行走’秦大当家吗?”翠儿停下脚步,拿帕子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怎么,这大当家不当了,改行当看门狗了?”秦铁衣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翠儿的笑声戛然而止,那张俏脸涨成了猪肝色:“你!

你这山野村妇,竟敢对我不敬!我可是贵妃娘娘的人!”“贵妃的人?”秦铁衣睁开眼,

那眼神像是一把开了刃的尖刀,“在我眼里,只有活人和死人。你要是再敢在这儿乱吠,

我就让你变成死人。”翠儿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但想到万贵妃的交代,

又硬着头皮顶了上来:“秦铁衣,你少在这儿吓唬人!我是奉贵妃娘娘之命,

来取祭天龙袍用的金线。娘娘说了,那金线得先送到她那儿过目,

免得你们尚衣局的人手脚不干净,偷梁换柱。”秦铁衣冷笑一声:“这金线是皇上的,

龙袍也是皇上的。贵妃想过目,让她自己去跟皇上说。没皇上的手谕,这库房里的东西,

一根毛你也别想带走。”“你!”翠儿气急败坏,对着身后的几个宫女使了个眼色,

“给我冲进去!我就不信,她还真敢在这大内禁宫杀人不成!”几个宫女对视一眼,

仗着人多,呼啦一下就往库房里冲。秦铁衣眼神一寒,这叫“强攻山寨”?她身形未动,

只是脚尖在地上轻轻一勾,一根长凳便横在了门口。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宫女躲闪不及,

直接摔了个狗吃屎。秦铁衣顺势起身,也不拔刀,只是用刀鞘在空中虚晃了几下。“啪!啪!

啪!”几声脆响,那几个宫女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手里的托盘、剪子掉了一地。“哎哟!

杀人啦!尚衣局的人杀人啦!”翠儿见势不妙,扯着嗓子就开始嚎丧。

秦铁衣一步跨到她面前,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叫啊,接着叫。

”秦铁衣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你这叫‘谎报军情’,在山寨里是要割舌头的。你想试试吗?

”翠儿的脸憋成了紫色,双手拼命地抓挠着秦铁衣的手臂,却像是抓在了生铁上。“秦姑娘!

手下留情啊!”连大娘听到动静,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秦铁衣随手一扔,

像丢垃圾一样把翠儿丢在地上。“连大娘,这帮子毛贼想抢‘粮草’,我给她们点教训。

”秦铁衣拍了拍手,一脸的云淡风轻。翠儿趴在地上,

一边咳嗽一边放狠话:“秦铁衣……你等着!贵妃娘娘不会放过你的!

你这是在向贵妃娘娘宣战!”秦铁衣冷哼一声:“宣战?就凭你们这几只软脚虾?

回去告诉万贵妃,想要金线,让她自己来拿。派你们这些货色来,那是瞧不起我秦铁衣。

”连大娘看着满地的狼藉,只觉得一阵眩晕。这哪是“边境冲突”啊,

这简直是要把天给掀了!7尚衣局的寝房里,气氛紧绷得像是拉满的弓弦。

秦铁衣因为“殴打宫女”,被罚在寝房闭门思过。其实她心里清楚,这不过是皇上在和稀泥,

既给了万贵妃面子,也没真把她怎么样。可这寝房里,不光住着她一个人。尚衣局的宫女们,

大多是些十几岁的小姑娘,平日里虽然也有些勾心斗角,

但哪见过秦铁衣这种动不动就掐人脖子的狠角色?“秦……秦姑娘,

这炕头是大家伙儿共用的,您这一个人占了一大半,咱们姐妹都没地儿坐了。

”一个胆子稍大点的宫女,缩在角落里,小声嘀咕道。秦铁衣正盘腿坐在炕上,

手里拿着根炭笔,在炕席上比划着。听到这话,她抬起头,冷冷地扫了那宫女一眼。

那宫女吓得一哆嗦,赶紧闭了嘴。秦铁衣没说话,只是用炭笔在炕席正中间,

用力地画下了一道黑漆漆的长线。“瞧见这道线没?”秦铁衣指着那条线,声音清冷,

“这叫‘楚河汉界’。线这边,是我的地盘;线那边,是你们的地盘。

谁要是敢把手脚伸过这道线,我就把她的爪子给剁了。”屋里的宫女们面面相觑,

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这哪是住寝房啊,这简直是跟老虎同笼!“秦姑娘,

您这也太霸道了吧……”另一个宫女带着哭腔说道,“这炕一共就这么大,您占了一半,

咱们五个人挤另一半,这怎么睡呀?”“那是你们的事。”秦铁衣闭上眼,开始打坐,

“在山里,地盘是靠拳头打出来的。我没把你们全赶出去,已是看在连大娘的面子上了。

这叫‘维护山寨边界完整’,懂吗?”宫女们不敢再言语,

只能委委屈屈地挤在那一小块地方,连大气都不敢喘。秦铁衣虽然闭着眼,但耳朵却灵得很。

她能听到那些小姑娘压抑的抽泣声,

也能听到她们在背地里小声嘀咕她是“女魔头”、“土匪婆”她心里冷笑:魔头就魔头吧,

总比当个被人随便捏的软柿子强。这宫里的人,心眼儿太多,你给她们一分好脸色,

她们就能顺着杆子爬到你头上拉屎。只有让她们怕了,她们才会守规矩。半夜里,

秦铁衣感觉到有人在偷偷摸摸地靠近那道线。她猛地睁开眼,右手闪电般伸出,

精准地扣住了对方的手腕。“啊!”一声惨叫,划破了寂静的夜。借着微弱的月光,

秦铁衣瞧见是那个胆子稍大的宫女,正试图把被子往这边挪一挪。“想越界?

”秦铁衣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阴森。“不……不是的!秦姑娘饶命!

我只是……只是觉得冷,想借点热气……”那宫女吓得瘫倒在炕上,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秦铁衣松开手,冷冷地说道:“冷就多穿件衣服。这道线,就是天理。越了天理,就得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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