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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被灭口的丫鬟,我撞破了王爷的秘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幼稚的柠檬”的原创精品作,青杏沉默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穿越成被灭口的丫鬟,我撞破了王爷的秘密》是一本古代言情,穿越,甜宠,古代小说,主角分别是沉默,青杏,本王,由网络作家“幼稚的柠檬”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95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9 10:49:1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穿越成被灭口的丫鬟,我撞破了王爷的秘密
28岁化学博士穿越成被灭口的丫鬟。醒来第一眼,周嬷嬷正攥着带血的花瓶瞪着我。
桌上散落着白色粉末,我闻了闻——五石散。“下毒就下毒,能不能专业点?
这纯度连本科实验报告都过不了。”周嬷嬷脸青了。更离谱的是,那个装病三年的王爷,
见我第一面就开始敲摩斯密码。等等——这个时代,怎么会有摩斯密码?1我最后的记忆,
是实验室的离心机。嗡嗡嗡,嗡嗡嗡。我趴在桌上等数据,困得眼皮打架。
心想:这破数据再不跑完,我就猝死在工位上。就眯一会儿,就一会儿。下一瞬,
后脑勺传来剧痛。我猛地睁开眼——一张老脸怼在我面前,瞪着我,手里攥着青瓷花瓶,
瓶底还沾着血。血正顺着我的额头往下淌。疼疼疼疼疼!
脑子里像开闸泄洪一样涌进来一大段记忆——原主叫苏灵,十六岁,端王府粗使丫鬟。
今天早上,她路过这间小库房,看见周嬷嬷正鬼鬼祟祟地往点心里撒白色粉末。
周嬷嬷转头看见她,花瓶就砸下来了。所以我现在是被灭口了?
28岁化学博士穿越第一天就被灭口,说出去能笑死整个实验室。但我顾不上疼,
因为鼻子先动了动。这味道——不对,不是常见的毒药。我侧头看向旁边的桌子。
上面摆着两碟点心,一碟已经空了,只剩碎屑;另一碟还完整,旁边散落着白色粉末。
粉末的颜色微微发黄,带着矿物特有的光泽。我捏起一撮,凑到鼻子底下猛吸一口。
硫磺味、硝石味,还有一股说不清的石头烧过的焦味。这配方——“五石散?”我脱口而出。
周嬷嬷的脸僵住了。她大概没想到我还能醒,更没想到我开口就说这个。“五石散遇热不散,
你蒸完再撒也没用。”我撑着地爬起来,脑浆子都在晃荡,
“这东西主要成分是钟乳石、硫黄、白石英、紫石英、赤石脂。长期服用,
轻则皮肤溃烂、四肢沉重,重则精神错乱、发狂而死。”周嬷嬷的脸色变了。
我指着那碟空了的点心盘子:“这盘已经送出去了?”周嬷嬷的瞳孔缩了一下。——果然。
那盘有毒的点心已经送走了。送给谁?原主的记忆告诉我,周嬷嬷是端王府的管事嬷嬷,
负责王爷的饮食起居。她鬼鬼祟祟躲在小库房里下毒,总不可能是毒自己。
能让周嬷嬷亲自下手的,整个端王府只有一个人。王爷。所以这毒,是给王爷的?
我脑子里嗡的一下——给王爷吃五石散?这是想让他常年卧床,还是想让他死?“这纯度,
”我又闻了闻手里的粉末,眉头皱成疙瘩,“硫磺味这么重,掺了多少黄泥?
矿物颗粒根本没磨细,吃下去划伤食道。街口王记买的?这质量,
连我本科实验报告都过不了。”周嬷嬷的脸青了。我喘了口气,后脑勺还在突突地疼。
活命要紧。我往后退了一步,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刚才说的那些,您就当没听见?
”周嬷嬷攥紧了手里的花瓶,正要动手——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有人喊:“王爷醒了!快传太医!”周嬷嬷浑身一震。我也愣住了。五石散是慢性累积的,
怎么会突然发作?除非……他之前已经吃了很久,今天这一顿刚好达到了临界点。
或者周嬷嬷今天下的剂量特别大。没时间想了。周嬷嬷回过神来,眼神变得狠厉。
我抓住机会转身就跑。但只跑出三步,眼前一黑——失血过多,我忘了。再次倒地之前,
我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有人惊呼“这里有人晕倒了”。最后一个念头是:……行吧。
28岁博士穿越成16岁丫鬟,活不过第一章。这剧本谁写的?——等等,
砸我的那花瓶底上,怎么刻着三个字?”壹家造”。壹家造?1943年成立的瑞典公司?
这朝代,怎么会有壹家造的东西?2再次睁眼,我闻见的是一股劣质草药味。
我躺在一张硬板床上,头顶是发黑的房梁,墙角结着蛛网,风从破窗灌进来,
冷得我直哆嗦。一个穿青色比甲的小姑娘正蹲在床边哭,眼睛肿得像核桃。 “灵儿姐!
你终于醒了呜呜呜呜——”我嗓子干得冒烟:“水。”小姑娘手忙脚乱地倒水,
差点把茶壶打翻。我接过来一口气灌下半壶,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这是哪儿?
”“柴房啊!”小姑娘眼泪汪汪,“嬷嬷说你冲撞了她,罚你跪三天。但你昏迷了一天一夜,
我怎么都叫不醒你……”我:“……”周嬷嬷那一花瓶没砸死我,但也没打算放过我。
“你叫什么?”“我是青杏啊!”小姑娘瞪大眼睛,“灵儿姐你不认识我了?”我顿了顿。
原主的记忆涌上来——青杏,十六岁,和她一样是粗使丫鬟。原主帮她葬过娘,
把自己攒了半年的月钱都给了她。“认识。”我说,“头被砸了,有点糊涂。
”青杏立刻紧张起来,凑过来看我后脑勺:“我去求嬷嬷给你请大夫——”“别。
”我一把拽住她。请什么大夫?周嬷嬷巴不得我死。“我没事。”我说,“你跟我说说,
王爷那边怎么样了?”青杏脸色变了,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灵儿姐,你别问了。
这事咱们不能知道。”“嬷嬷怎么说?”“嬷嬷说……是给王爷加的补药。”青杏咬着嘴唇,
“但我听正院的小太监说,王爷今天吃了那点心之后,突然浑身发热、头晕目眩,
太医都去了。说是……说是旧疾发作。”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浑身发热、头晕目眩?
五石散是矿物毒,长期服用会导致慢性中毒。
但今天突然发作——要么是周嬷嬷今天下的剂量特别大,要么是王爷之前已经吃了很久,
今天刚好累积到了临界点。我脑子里闪过周嬷嬷桌上那碟空了的点心盘子。这毒,
真的是给王爷的。“王爷现在怎么样?”“不知道。”青杏摇头,
“管事的不让我们靠近正院,说是王爷要静养。”我没说话。原主的记忆里,
端王萧烬今年十九,是先帝淑妃之子。淑妃三年前“病逝”——说是追随先帝去了。
但京城私底下都在传,淑妃死得蹊跷。而王爷从那之后,就一病不起,整日卧床,
已经三年没出过正院了。如今太后掌权,皇帝软弱。听人说,端王是唯一能让太后忌惮的人。
而府里老人私下说过,周嬷嬷是太后派过来“照顾”王爷的人。这事儿,
在府里待久了的人都知道。太后的人,在给王爷下毒?而且下的不是急性毒药,
是五石散——慢性累积的矿物毒。吃不死人,但能让人常年卧床、精神恍惚、皮肤溃烂。
那这怪不得自从淑妃去世后,王爷就一病不起。太后要的不是王爷的命,
是让他“刚好病着”。而我,撞见了。那我这个撞见下毒的倒霉蛋,就非死不可了。
我靠着墙,脑子里飞速转着。周嬷嬷下的毒是五石散。
这东西我熟——在实验室研究过矿物药的毒性。五石散是重金属,吃多了会慢慢损伤神经。
想解毒,核心就三步:停毒、排毒、对症缓解。理论我懂。
至于古代用什么药材……如果王爷真是中了这毒,那我……可能是唯一能帮他的人。“青杏。
”我突然开口,“我想见王爷。”青杏吓了一跳:“什么?”“我想见王爷。
”我重复了一遍。青杏急了:“灵儿姐,你疯了?咱们这种粗使丫鬟,连正院的门都进不去!
”我知道。但我更知道,如果什么都不做,我活不过这个月。“青杏,你信我吗?
”青杏愣住了,看着我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突然外面传来脚步声,门被推开,
阳光刺进来。一个尖细的嗓音响起:“苏灵是吧?王爷召见。”我愣住了。
青杏吓得差点从床上掉下去。我看着她,再看看门口那个太监。刚说完想见王爷,
王爷就派人来了。这效率,比现代HR还快。问题是——他怎么知道我醒了?我叹了口气。
穿越第一天,我就卷进了宫斗权谋。别人穿越是王妃小姐,我穿越是被灭口的丫鬟。
命苦不能怨朝廷。十六岁,搁现代也就是个高中生。但在古代,这个年纪已经可以嫁人了。
可我连嫁人都没想过,先要考虑怎么活命。而且别人宫斗是争宠夺权,
我宫斗是——给人排毒?3我被两个婆子架着,一路穿过回廊,走过月洞门,进了正院。
路上我试图套话:“这位姐姐,王爷找我什么事啊?”婆子不说话。“是好事还是坏事?
”婆子还是不说话。“要不您给我透个底——”婆子终于开口:“闭嘴。”我闭嘴了。
正院比我想象的大。青砖灰瓦,院子里种着两棵海棠,叶子落了大半,显得有点萧索。
我被带进一间屋子。屋里烧着炭盆,暖烘烘的。一股药味扑面而来——这回是正经药材,
有人参,有黄芪。床上坐着一个男人。穿月白中衣,盖着被子,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干裂,
眉眼却锋利得很。他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旁边站着个太监,尖脸,二十出头,
正用眼神警告我——低头!别乱看!我配合地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抬起头来。
”声音沙哑。我抬起头。王爷已经睁开眼睛,正盯着我。“叫什么名字?”“……苏泠。
”他点点头,那表情不像是在问我,倒像是在确认什么。好像他早就知道答案,
只是走个过场。我本能地开始评估:脸色苍白,呼吸有些急促,偶尔皱眉捂嘴,
像是在忍着恶心。手指放在被子外面,偶尔动一下——等等。他的手指在动。一下,两下,
三下。有节奏的。那不是中毒后的无意识抽搐,是在敲什么东西。像是……摩斯密码?
我愣住了。他看着我,眼睛里有一丝极淡的笑意。“苏泠。”他念了一遍我的名字,
“你就是那个被周嬷嬷砸了的丫鬟?”“……是。”“周嬷嬷说你冲撞了她。本王就想看看,
什么丫鬟能让她动这么大的气。”我沉默了一秒。“王爷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旁边的太监倒吸一口凉气。王爷挑了挑眉:“哦?”“假话是,奴婢确实冲撞了嬷嬷。
”我说,“真话是,奴婢撞见了不该撞见的事。”王爷没说话。屋里安静得可怕。
炭盆里噼啪响了一声。“什么不该撞见的事?”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赌一把。
“奴婢看见周嬷嬷往王爷的点心里撒东西。”我说,“白色粉末,五石散。
””王爷的眼神变了。“五石散?”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你认得?
”“认得。”我说,“硫磺味太重,掺了假。”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那目光很奇怪——不是审视,也不是怀疑,倒像是在等什么。“然后呢?
”“然后嬷嬷就砸了奴婢。”我指了指自己后脑勺,“王爷您看,这包,今天刚砸的,
还新鲜着呢。”旁边的太监嘴角抽了抽。“你凭什么觉得,本王会信你?”“王爷可以不信。
”我说,“但可以让厨房再做一份同样的点心,把周嬷嬷那天用的药粉撒上去。
王爷亲眼看看,那药粉是什么。”王爷看着我,目光复杂。“你怎么知道那是五石散?
”我心里咯噔一下。问到点子上了。“奴婢家里以前是开药铺的。”我说。“东市苏氏药铺?
”王爷接话。我愣住了。“开了二十年。”他说,“你爹苏大柱半年前赌钱输了三千两,
把铺子抵了,把你也卖了。你娘死得早,你爹不要你了。你是被牙婆卖进府的。
”他说得分毫不差。屋里安静极了。过了很久,他开口:“苏泠,你恨吗?”恨?“恨过。
”我说,“但恨没用。”他看着我。“恨又不能当饭吃。”我说,“活下来比较重要。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淡,但确实是在笑。
旁边的太监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本王这三年,见过无数人。”他说,
“太医、太监、朝臣、刺客,每个人都戴着面具。你是第一个,敢在本王面前说实话的人。
”这是在夸我?“你刚才说那五石散——”他又开口,“吃了会怎样?”“慢性毒。”我说,
“长期服用,轻则皮肤溃烂、四肢沉重,重则精神错乱、发狂而死。不是要人命,
是让人常年卧床不起。”他看着我。“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药铺里见的多了。
”我说,“什么药什么味,有毒没毒,闻一下就知道了。”他点点头。“小顺子。
”他突然开口,“带她下去安置。从今天起,她在正院当差。”我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就这样?直接留在正院?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身后传来声音。“苏泠。”我回头。
他靠在床头,看着我。“本王等一个人,等了三年。”我没接话。他没再说什么,
只是摆了摆手。出了门,小顺子压低声音说:“苏姑娘,您是第一个让王爷笑的人。
”我看了他一眼。“怎么?王爷不爱笑?”“三年没笑过了。”小顺子说,
“自从淑妃娘娘去了之后。”我没说话。三年没笑过。那刚才那个笑,是给我面子?
还是觉得我太蠢?算了,先不想。活下来再说。——等等,
王爷刚才手指敲的那个节奏……摩斯密码?S.O.S.?这个时代怎么会有摩斯密码?
我一定是失血过多出现幻觉了。4我住进了正院的耳房。不大,但比柴房强多了。有床,
有被子,还有个小火盆。青杏第二天就被调过来了,激动得哭了半宿。第三天早上,
小顺子来传话。“苏姑娘,王爷说,您识毒又懂药,小厨房往后就归您管了。”我愣住了。
“小厨房?”“对,就在正院东侧。”小顺子压低声音,“以前是周嬷嬷管着的,
现在她走了,没人接手。王爷说,让您来。”我懂了。周嬷嬷走了,她留下的烂摊子,
得有人收拾。王爷这是把我放在眼皮底下,也是把吃食放在眼皮底下。我接过腰牌,
看着上面刻的字:端王府小厨房管事·苏。穿越第一天:被砸。第二天:被召见。
第三天:升职成厨房管事。这晋升速度,比我投简历还快。我拿着腰牌去了小厨房。
就在正院东侧,穿过一个月亮门就到了。推开门,一股油腻味扑面而来。
厨房里三个人正在忙活。一个胖厨子在切肉,一个瘦厨子在揉面,一个婆子在洗碗。
没人理我。我站了一会儿,把腰牌往桌上一放。“都停一下。”三个人抬起头,
看见那块牌子,脸色都变了。胖厨子愣愣地问:“姑娘,您这是……”“新来的厨房管事。
”我说,“往后厨房归我管。你叫什么?”胖厨子放下刀,擦了擦手。“姓王。”“王师傅,
带我看看厨房。”他愣了一下,点点头。我开始看。第一眼:切菜板。木板,用了很久,
上面全是刀痕。刀痕缝里塞满了黑色的东西,用指甲一刮,厚厚一层油泥。
“这板子多久没换了?”“换什么?洗洗还能用。
”我指着那道最深的刀痕:“这里面藏的脏东西,够多少人吃一顿?”他没说话。
第二眼:刀。胖厨子刚切完生肉,刀上还沾着血。旁边放着另一块熟肉——酱牛肉。
”切完生肉,刀洗了吗?”“洗了。”“拿什么洗的?”他指了指旁边的水盆。
那盆水已经浑浊得看不见底,水面漂着油花,盆底沉着肉渣。水是凉的。“这是洗刀的水?
”“是。”“洗了几把刀了?”“三把。”我看着那盆水。三把刀洗出来的脏东西,
全在里面。用凉水洗,油都化不开。然后下一把刀,还要进去涮一遍。“以后用热水洗。
这盆,换了。”他没说话。第三眼:抹布。灶台上搭着一块抹布,黑得发亮,
已经看不出原色。我拎起来闻了闻——一股馊味直冲天灵盖。“这抹布多久没换了?
”“换什么?能用就一直用呗。”“这东西洗了多久了?”婆子想了想:“我来府里三年,
就没见换过新的。”我沉默了。“换新的。以后每个月换一批。”“还能用——”“换新的。
”她不说话了。第四眼:碗。洗碗的婆子面前放着两个盆。一盆清水,一盆浑水。
碗先在浑水里涮一遍,再到清水里过一遍。问题是——那盆浑水,已经浑得看不见底。
“这盆水洗了多少碗了?”婆子想了想:“二三十个吧。”“换过水吗?”“没有。
”我看着那盆水。二三十个碗洗出来的脏东西,全在里面。然后下一个碗,还要进去涮一遍。
“这水,换了。现在就换。以后每洗十个碗换一次水。”婆子愣住了,看看胖厨子。
胖厨子没说话。婆子端起盆,出去倒水了。第五眼:食材。角落里堆着几袋米。我走过去,
打开一袋。一股霉味扑出来,米粒上有小小的黑点,还有几只小虫爬出来。“这米生虫了。
”胖厨子走过来:“虫筛掉就行了。”“虫能筛掉,虫卵呢?而且米生虫之后会产生霉味,
吃了对身体不好。”“那怎么办?”“换新的。”他没说话。我看着他。“王师傅,这些事,
以前没人说过吗?”他沉默了一会儿。“周嬷嬷管的。她说没事。”我点点头。周嬷嬷。
果然。我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又想起一件事。“对了,王师傅。以后切完生肉,刀要洗干净。
切熟肉,要用另一把刀。实在没有,也要先洗干净再用。还有,抹布每天用热水烫一遍。
碗要用热水洗。米生虫了喂鸡,别省那几个钱。”他没说话。我看着他的眼睛。
“这是王爷的意思。”他的脸色变了。“是。”我推开门,走了出去。外面,青杏正在等我。
“灵儿姐!怎么样?”我想了想。“还行,比我想的好。”青杏眨眨眼:“好?
”“起码没发现老鼠。”青杏的脸白了。我笑了。“开玩笑的。”但她好像没笑。
回屋的路上,我越想越不对劲。王师傅说,厨房一直是周嬷嬷管的。
那些问题——生虫的米、不换的抹布、脏得发黑的水——都是周嬷嬷默许的。原主的记忆里,
府里老人都知道,周嬷嬷是太后派过来照看”王爷的人。我盯着厨房的方向,
脑子里转了几个弯。周嬷嬷管着厨房,却让厨房脏成这样——要么是她根本不在乎,
要么是她顾不过来。再说了,管厨房的人,采买食材、添置器具,哪样不能捞点油水?
周嬷嬷这几年,怕是贪了不少。说实话,这些事在现代的苍蝇馆子也常见。但这是王府,
伺候的是王爷。周嬷嬷这三年,到底贪了多少?连装都不装了?——也行。她摆烂,
正好给我立威的机会。第二天,我把所有人叫到一起。五个厨子、三个帮厨、两个洗碗婆子,
站成一排,听我讲课。“今天第一件事,洗手。”他们面面相觑。“洗……手?”“对。
干活之前先洗手。上完茅房要洗手。擤完鼻涕要洗手。摸了生肉要洗手。摸了钱要洗手。
摸了任何不干净的东西,都要洗手。”有人举手:“姑娘,这……是不是太麻烦了?
”我看着那个人。“你觉得麻烦?”“是有点……”“那你知不知道,不洗手做饭,
会有多少脏东西吃进肚子里?”他没说话。“我给你们讲个事。我以前在药铺的时候,
见过一个人。他吃了路边摊的东西,上吐下泻,三天瘦了十斤。差点没救过来。”“为什么?
”“因为那个摊主,上完茅房没洗手,直接抓了饼给他。”所有人的脸都白了。
“后来那个人活了。但他这辈子,再也不吃路边摊了。”没人说话。我拿出一块香胰子。
“以后,这玩意儿放在这儿。干活之前,用这个洗手。”李师傅接过去闻了闻。
“这香味……”“桂花味的。专门买的。”他笑了。“姑娘有心了。”第二课:生熟分开。
我拿着两把刀,站在他们面前。“这两把刀,以后不能混用。”我举起左手那把。“这把,
切生肉。生肉有血、有细菌,不能直接入口。”我举起右手那把。“这把,切熟食。
熟食可以直接吃,不能沾生东西。”有人举手:“姑娘,那万一拿错了呢?”“拿错了就洗。
用热水洗,用胰子洗,洗干净再用。”“那板子呢?”“一样。生熟分开。实在分不开,
就按顺序来——先切熟的,再切生的。切完生的,必须洗。”李师傅点点头。“这个好记。
”第三课:食材。我带着他们进了库房。“这是米。要放在干燥通风的地方。不能受潮,
不能生虫。”我指着墙角。“那儿有个老鼠洞。堵上。”李师傅点头。“油。不能反复用。
炸过东西的油,最多再用两次。第三次用完就倒掉。”“为什么?”有人问。
“因为反复加热的油,会产生不好的东西,吃多了伤肝。”他们面面相觑。“菜。
要现买现吃,不能放太久。放久了会烂,烂了会有毒。”“什么毒?
”“吃了会中毒的那种毒。”他们没再问。那天晚上,小顺子又来了。“苏姑娘,
王爷问厨房怎么样了?”“好多了。”“好多了?”“对。起码现在,不会吃坏肚子了。
”小顺子点点头。“那王爷问,他的饭……”“明天开始,我亲自盯着。”小顺子笑了。
“那就辛苦姑娘了。”他走了。我站在院子里,看着月亮。周嬷嬷这几年,
到底在厨房里留下了多少烂摊子?接管厨房第五天,小顺子又来了。“苏姑娘,
太医署送来的补药,以后也归您管。”我打开药包,先看药材成色,再凑近闻了闻,
最后捻起一小撮在指尖搓了搓。人参是上等的,黄芪切片均匀,茯苓干净无杂。
都是正经补药。没毒。但等等——这个搭配……我问小顺子:“这药方是谁开的?
”“太医院的张太医。”我点点头,没说话。晚上去找王爷。“那个张太医,
开的药方有问题。”他挑眉。“什么问题?”“药本身没毒。”我说,“但人参配黄芪,
是给气血两虚的人补元气的——你‘病’了三年,表面上看确实该补这个。”“表面上看?
”“对。”我说,“但你真正中的是五石散的毒,重金属累积在肝肾。这时候大补元气,
反而会加重身体负担。就像……”我想了想怎么用他能懂的话解释。“就像一口锅,
底已经烧漏了,你还在往里猛添柴。火越旺,锅漏得越快。”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你连这都能看出来?”“太后真是……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我看着他。
“所以这药不能按方子喝。”“那怎么办?”“我帮你调。”我说,“剂量减半,
加几味利尿排毒的草药。表面上看还是那个方子,喝下去效果不一样。”5处理好补药的事,
我继续在厨房忙活。但很快,又发现一个新问题——王爷的茶,每次端过去都是温的。
从厨房走到正院,也就一盏茶的功夫,但冬天的风一吹,滚烫的茶就变成了温吞水。
我问小顺子:“王爷喝温的会怎样?”小顺子想了想:“会皱眉。”“然后?
”“然后就不喝了。”我:“……”病号不喝水,怎么好?我盯着茶壶想了半天。
保温杯的原理我懂——真空层隔热。但古代没有不锈钢,没有抽真空技术。等等,没有真空,
可以用别的。我找来一个竹筒。竹筒本身隔热效果就不错。外面裹上三层棉布,
用麻绳缠得严严实实。最外面再缝一层兔皮——防风。热水倒进去,盖上盖子。
两个时辰后打开——还是温的。成了。我端着这个丑东西去找王爷。他看了一眼,愣住了。
“……这是什么?”“给王爷的。”他看了一眼,愣住了。“……这是什么?
”我想了想说:“保温杯。”“保温……杯?”“对。保温的杯子。”他艰难地重复了一遍,
表情一言难尽。“打开看看。”他打开盖子。里面冒着热气。水是热的。他愣住了。
“这……”“竹筒隔热,棉布保温,兔皮防风。”我说,“热水倒进去,两个时辰还是温的。
”他捧着那个丑杯子,看了半天。然后笑了。“有意思。”他喝了一口。“热的。
”又喝了一口。“真的是热的。”他抬起头,看着我。“你怎么想到的?”我想了想。
“小时候在药铺,冬天我爹就用这个给我温药。”我说,“热水倒进去,能热很久。
”他点点头。“你爹倒是个有心的。”我没说话。他捧着那个丑杯子,越看越喜欢。
“这叫什么?”“保温杯。”他念了几遍。“保温杯……保温杯……”然后他抬起头。
“这个名字,不像咱们的话。”我看着他的眼睛。“是奴婢自己起的。”“苏泠。”“嗯?
”“你说这杯子,能保温多久?”“两个时辰吧。”他点点头。
“那你能不能每天给本王装一次?”我愣住了。“每天?”“对。”他说,“早上一次,
中午一次,晚上一次。”“为什么?”他看着我,
理所当然地说:“因为本王想每天都喝热的。”我沉默了。这人,是赖上我了?行吧。“行。
”我说。他笑了。那笑容,不知道为什么,让我有点移不开眼。
28岁的灵魂住进16岁的身体,果然容易犯花痴。从那以后,王爷走哪都带着那个丑杯子,
连睡觉都放在床头。全京城都知道端王府有个奇怪的杯子。有人问他:“王爷,
这杯子怎么这么丑?”王爷看了那人一眼。那人脸色都白了。“不……不丑。
”那人结结巴巴地说。王爷点点头。“那就行。”我在旁边看着,心想:这人,还挺护短的。
明明就是丑,还不让人说。不过——护的是我送的杯子。心里有点莫名的高兴。然后我发现,
我在笑。保温杯做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小顺子要了一个。青杏要了一个。然后有一天,
暗卫影七突然出现在我身后。我吓了一跳。“你怎么走路没声的?
”他面无表情地说:“属下有个请求。”“什么请求?”他沉默了一会儿。
“那个保温杯……能给属下做一个吗?”我愣住了。“你是暗卫,要保温杯干嘛?
”他沉默了一会儿。“潜伏的时候,冷。”我看着他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忍不住笑了。“行。
”他点点头。“多谢姑娘。”转身要走。“等等。”他回头。“你要什么样子的?
”他想了想。“能藏起来的。”我看着他。“保温杯,能藏起来?”“越小越好。
”我点点头。“我想想办法。”他走了。青杏在旁边小声说:“灵儿姐,暗卫大哥说话好少。
”我说:“暗卫嘛,话多就死了。”青杏脸白了。我拍拍她。“开玩笑的。”三天后,
我把迷你保温杯交给影七。他接过去,看了半天。“能试试吗?”“试。”他倒了一杯热水,
揣进怀里。然后嗖的一下消失了。半个时辰后,他又嗖的一下出现。“怎么样?”我问。
他面无表情。“热的。”“那就行。”他点点头,又要消失。“等等。”我叫住他。他回头。
“你到底潜伏的时候,杯子放哪儿?”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撩起衣摆。
腰带上缝了一个暗兜,正好卡着杯子。我:“……”青杏在旁边小声说:“暗卫大哥,
您这……太专业了。”他点点头,嗖的一下消失了。又过了几天,影七又来了。
这次他递给我一张纸。我展开一看——上面画着几个杯子的草图,旁边密密麻麻写着字。
“这是……”“暗卫专属款需求清单。”他说。我低头看:一号杯:杯底加暗格,
可藏迷药二号杯:杯身加机关,可弹出匕首三号杯:双层设计,
可传递密信四号杯:摔碎可产生烟雾,掩护撤退我沉默了。“你这是保温杯还是军火库?
”他面无表情。“都是。”我看着他。“府里有工匠吧?你让他们做去。”他沉默了一会儿。
“他们只会做见过的。”他说,“这些功能,他们想不出来。”我懂了。他是来找我设计的,
不是来找我制作的。我低头看了看那张纸。“行,我画个详细的,你拿给工匠做。
”他点点头,嗖的一下消失了。——后来,我给他设计了个“多功能款”。能藏迷药,
能放匕首,还能摔碎冒烟。他拿到成品那天,当着我的面把所有功能试了一遍。
迷药暗格弹出、刀刃弹出、往地上一摔——砰,满院子烟。烟散了,他从烟雾里走出来,
面无表情。“满意?”他沉默了一会儿。“能再做一个备用的吗?”我:“……能。
”他接过杯子,揣进怀里,低声说了一句:“希望用不上。”从此,
影七成了我的“保温杯定制VIP客户”。6这几天我留了个心眼。每次进屋前,
先在门外站一会儿。然后我发现:没人来的时候,他下床走动,在屋里踱步——走得还不慢,
像在散步。一有脚步声,他立刻躺回床上,开始喘气、皱眉、捂胸口。咳嗽和恶心的时机,
永远选在有人推门的瞬间。这天我故意放轻脚步,在门口停了很久。
屋里传来脚步声——他在走路,走得还挺快。我猛地推开门。他僵在原地,
一只脚还悬在半空,脸上还带着走热了的薄汗。我们对视了一秒。
然后他缓缓地把脚放回床上,躺下,开始喘气。……演,接着演。好家伙。
一个“卧床三年”的人,没人时候在屋里散步?这演技,放现代能拿奖。我走过去,
把绿豆汤放在桌上。“王爷。”“呼……呼……嗯?”“您刚才散步,走得挺快的。
”他喘气声停了。“……是吗?”“是。”我说,“脸上还有汗。”他沉默了一息。
然后坐起来,擦了擦额头的汗。“好吧,不装了。”我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第一天。”他挑了挑眉。“第一天?””对。”我说,“你的症状都对,但眼神不对。
真中毒的人,眼神是涣散的。你太清醒了。”他看着我,眼睛里有光。“苏泠。”“嗯?
”“你知不知道,本王等一个人,等了三年?”我愣了一下。“等人?
”“等一个能跳出棋局的人。”他说,“本王不缺证据,缺的是能把这盘死棋下活的人。
”我看着他。“什么棋局?”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你知道我母妃是怎么死的吗?
”原主的记忆里,淑妃是“病逝”的。但京城私底下都在传,死得蹊跷。“不知道。
”他看着窗外,月光照在他脸上。“三年前,皇兄十七岁登基,太后辅政。
”“我母妃不甘心。她觉得皇兄软弱,反倒认为我这个儿子更具才干,更配得上那至尊之位。
后来她暗中勾结几位老臣,图谋谋反,想要拥立我登基为帝。”我心里一沉。“太后发现了。
最后母妃被赐死,对外说是病逝。”他顿了顿。“母妃临死前,拉着太后的手说:‘姐姐,
我不怪你。这辈子,是我贪了。只求你……护着萧烬。’”他说完,沉默了很久。
屋里安静得只剩炭盆的噼啪声。“太后答应了。”他继续说,“但她没做到。
她派周嬷嬷来‘照看’我,一照看就是三年。”我看着他。“那你呢?你想吗?”他笑了,
笑容很苦。“不想。本王只想活着。”“那你为什么不走?”“走了更危险。”他说,
“走了,母妃旧部就会来找我。他们会说‘王爷,我们帮你夺回权力’。
本王不想被他们利用,只能留下,只能配合周嬷嬷,装‘病着’。”我沉默。原来如此。
他问:“你知道太后为什么要下毒吗?”我想了想。“想杀你?”他笑了笑,笑容很苦。
“想杀我,早就杀了。用不着等三年,用不着下这种慢性毒。”我看着他。“那是为什么?
”“她怕。”他说,“怕我反,怕我替母妃报仇,怕朝中那些老臣借我的名义闹事。
”我沉默了一会儿。“所以她让你刚好病着?”他没说话。我继续说:“杀了你,
淑妃旧部会闹;让你好起来,她又怕你威胁皇权。
所以她选了最折中的办法——让你刚好病着,刚好出不了门,刚好威胁不到任何人。
”他的眼睛亮了。“你怎么知道?”“五石散是慢性毒。”我说,“吃不死人,
但能让人常年卧床、精神恍惚。周嬷嬷下的就是这个。”他看着我的眼神变了。沉默了很久。
然后笑了。“本王等的人,果然是你。”好家伙,这是在等我破局?看在他等了三年份上,
不跟他计较了。我端起绿豆汤,递给他。“喝了。”他接过去,一口气喝完。
喝完还打了个嗝。我看着他。“王爷喝完汤打嗝,像话吗?”他愣了一下。“……没忍住。
”我端着空碗往外走。走到门口,身后传来他的声音。“苏泠。”我回头。他站在月光里,
看不清表情。“本王信你。”我没说话,点了点头。出了门,我靠着墙,深吸一口气。
“苏姑娘。”我吓得一抖。回头——影七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
“你……你怎么走路没声的?”他面无表情。“属下有个问题。”“说。
”“您那个绿豆汤……能给我也来一碗吗?”我愣住了。“你要绿豆汤干嘛?
”他沉默了一会儿。“潜伏的时候,渴。”我:“……”暗卫的生活,比我想象的丰富。
7周嬷嬷被赶出府后,我以为这事翻篇了。结果没几天,太后召我进宫。进了宫,
我才知道太后找我是干嘛。不是杀我,是试探我。她坐在上首,五十来岁,保养得很好。
穿一身暗红色宫装,戴着护甲,看起来端庄高贵。但那双眼睛,精明得很。
“你就是端王身边的那个丫鬟?”“回太后娘娘,是。”“哀家听说,端王最近身子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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