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后大典被贬妾?全家反派渣帝刚登基就被废了(萧景琰渣帝)热门小说阅读_全文免费阅读封后大典被贬妾?全家反派渣帝刚登基就被废了萧景琰渣帝

封后大典被贬妾?全家反派渣帝刚登基就被废了(萧景琰渣帝)热门小说阅读_全文免费阅读封后大典被贬妾?全家反派渣帝刚登基就被废了萧景琰渣帝

作者:以文渡余生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封后大典被贬妾?全家反派渣帝刚登基就被废了》,讲述主角萧景琰渣帝的甜蜜故事,作者“以文渡余生”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小说《封后大典被贬妾?全家反派:渣帝刚登基就被废了》的主角是萧景琰,这是一本宫斗宅斗,打脸逆袭,爽文,古代小说,由才华横溢的“以文渡余生”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74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2 09:39:2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封后大典被贬妾?全家反派:渣帝刚登基就被废了

2026-03-22 12:07:50

刚扶持官家坐稳龙椅,他就在封后大典上过河拆桥。不仅将我贬妻为妾,

还纵容宠妃当众羞辱我是个不下蛋的母鸡。满朝文武,无人敢为王家说一句话。

父亲看着这一幕,眼底的失望变成了决绝。他当众摘下官帽,

将足以撼动半壁江山的兵符交还。官家刚要暗喜收回兵权,

却听父亲幽幽说道:“忘了告诉陛下,高僧曾批命,得我儿者得天下。”“既然陛下不珍惜,

那明日起,这龙椅就换个人来坐吧。”01大典的钟声,响彻紫禁城。我身着繁复的凤袍,

头戴九龙四凤冠,站在承天殿的玉阶之下。金砖铺地,玉石为栏。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黑压压的人群,寂静无声。今日,是我被册封为后的日子。也是我辅佐了整整七年的男人,

萧景琰,真正坐稳龙椅的日子。七年前,先帝病危,诸王夺嫡,京城血流成河。是我,

劝说手握重兵的父亲,王宗翰,力排众议,扶持当时最不受宠的六皇子萧景琰。是我,

在深夜灯下,为他分析时局,献上奇谋。是我,为他挡下政敌的毒箭,

至今胸口仍留下一道狰狞的疤。我王家,更是为他倾尽所有,粮草、兵马、人脉,尽数奉上。

我们助他清君侧,平叛乱,登九五。他曾执我之手,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许我正位中宫,

母仪天下。今日,他来兑现承诺了。我微微仰头,看向玉阶之上的男人。

他身着十二章纹的龙袍,头戴通天冠,面容俊朗,威严日盛。

可那双曾经看向我时充满依赖与爱意的眼睛,此刻,却只剩下冰冷的漠然。我的心,

微微一沉。太监尖细的嗓音,划破了庄严的寂静。“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我与百官一同,

缓缓跪下。“咨尔王氏曦月,性昭淑慎,柔嘉维则,然入宫七载,始终无所出,

未能为皇家开枝散叶,有亏妇德。”我的脊背,瞬间僵直。每一个字,

都像一根淬了冰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骨髓。无所出?他忘了当年,

是谁为我端来一碗又一碗的避子汤,言之凿凿地说,天下未定,不忍我受生育之苦。如今,

这竟成了我有亏妇德的罪证。太监的声音还在继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朕惟思宗室为重,特晋封柳氏扶摇为后,正位中宫。”“王氏曦月,念其辅佐有功,

特旨降为宸妃,钦此。”轰的一声。我脑中最后一根弦,断了。贬妻为妾。

他在我的封后大典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将我贬妻为妾。这是何等的羞辱。

这是将我王家的颜面,狠狠地踩在脚下,碾得粉碎。我听见百官之中,传来压抑的抽气声。

所有人的目光,怜悯的,幸灾乐祸的,都聚焦在我的身上。我没有动。也没有抬头。

因为我知道,更大的羞辱,还在后面。一道娇柔的身影,穿着本该属于我的凤袍,

从殿内缓缓走出。是柳扶摇。那个我曾以为是知己,亲手提拔的才女。她走到萧景琰身边,

受了他的牵手,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她的目光像毒蛇般黏在我身上。“哎呀,姐姐,

哦不,现在该叫宸妃妹妹了。”“妹妹可千万别怪陛下,毕竟,不会下蛋的母鸡,

是没资格占据凤巢的。”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满场死寂。我能感觉到,

站在百官之首的父亲,身体在微微颤抖。我缓缓抬起头,看向玉阶之上那对璧人。

萧景琰的脸上,没有一丝不忍。他甚至纵容地看着柳扶摇,任由她用最恶毒的言语,

凌辱我这个刚被他废掉的妻。我笑了。无声地,笑了。原来,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

走狗烹。他不是不懂,他只是觉得,该到清理我们王家这柄“良弓”的时候了。

我看见父亲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到愤怒,再到彻骨的失望。最后,那抹失望,

变成了一种令人心悸的决绝。他缓缓地,走出了队列。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

他摘下了自己的官帽,双手捧着,举过头顶。“臣,王宗翰,有本奏。

”萧景琰的眉头皱了起来,显然对父亲的举动感到不满。“王爱卿,有何事,退朝再说。

”“陛下。”父亲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臣要奏的,就是现在的事。

”他将官帽轻轻放在地上。然后,从怀中,取出了那枚虎头形状,

足以调动大燕王朝半壁江山兵马的兵符。“臣,年事已高,不堪驱使,请陛下收回兵符,

允臣告老还乡。”萧景琰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狂喜。他等这一刻,等了太久了。

他甚至等不及让太监去取,亲自走下玉阶,要去接那枚兵符。可他的手,

将要触碰到兵符的那一刻。父亲的手,却收了回去。他看着萧景琰,嘴角泛起幽冷的笑意。

“陛下,臣在交还兵符之前,还有一事相告。”“是臣忘了告诉陛下。

”“当年臣请普陀寺的高僧为小女批命,高僧曾言:得王家女者,得天下。

”萧景... 琰的脸色,瞬间凝固。父亲的声音字字如九幽审判,一字一句砸在他心上。

“既然陛下不珍惜我王家的女儿。”“那明日起,这龙椅,就换个人来坐吧。”话音落。

满朝皆惊。萧景琰的脸,惨白如纸。02父亲的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承天殿前。

整个紫禁城,连空气都跟着嗡嗡作响。萧景琰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他死死地盯着父亲,

嘴唇颤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柳扶摇脸上的得意笑容,也彻底僵住,化为惊恐。

满朝文武,更是大气都不敢出。这是谋逆。这是当着天下人的面,毫不掩饰的谋逆。

可说这话的人,是王宗翰。是那个门生故吏遍布朝野,手握大燕最精锐兵马的镇国公。

他有这个资本。父亲说完,不再看萧景琰一眼。他转身,一步一步,走到我的面前。

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他这个一品国公,对着我这个刚刚被贬为妃的女儿,缓缓地,

单膝跪下。“末将王宗翰,救驾来迟,请主上降罪。”我的眼眶,瞬间红了。但我没有哭。

我明白,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谁的妻子,也不是谁的妃子。我是王家的主上。

是那句“得之可得天下”的预言本身。我缓缓站起身,身上的凤袍,因为品级的降低,

已经有太监想来撕扯更换。我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他们便僵在原地,动弹不得。我亲手,

扶起了我的父亲。“父亲何罪之有。”“是曦月眼盲心瞎,错付七年,才让我王家,

受此奇耻大辱。”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转过身,

目光越过呆若木鸡的百官,直直地射向玉阶之上的萧景琰。“萧景琰。”我直呼他的名讳。

“这宸妃之位,你留着,去赏给别人吧。”“我王曦月,不稀罕。”说完,我不再停留。

我搀着父亲,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一步一步,走下玉阶,走向宫门。身后,

是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人敢拦。就连萧景琰的御林军,在看到我父亲腰间的佩剑时,

都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直到我们父女的身影,即将消失在宫门处。萧景琰歇斯底里的怒吼,

才终于从后面传来。“王曦月!王宗翰!你们这是要造反吗!”“把他们给朕拿下!拿下!

”他声嘶力竭。可回应他的,是更加彻底的沉默。造反?父亲刚刚已经把话,

说得再明白不过了。不是要造反。而是,要换个人,来坐这张龙椅。我们没有回家。

父亲带着我,直接去了城外的军营。那里,有三万只听从兵符调遣的京畿卫。但父亲,

根本没有动用兵符。他只是站在那里,振臂一呼。三万将士,甲胄铿锵,齐齐单膝跪地,

山呼海啸。“我等,誓死追随大将军!”这就是我王家的底气。当晚,

萧景琰连下十二道圣旨,召集各路兵马进京勤王。可圣旨出了京城,便如石沉大海,

杳无音信。那些手握兵权的将领,大多都是父亲一手提拔上来的。

他们或许不会跟着王家一起反。但他们,也绝不会,对王家刀兵相向。萧景琰,

成了一个被困在京城的孤家寡人。他唯一的依仗,只剩下宫里的三千御林军。所有人都以为,

一场大战,在所难免。可父亲,却按兵不动。他只是让我,换上一身素服,在第二天,

独自一人,回了宫。我明白他的意思。这天下,他要为我拿回来。但必须,名正言顺。

我要回去,拿一样东西。回到皇宫,气氛已是剑拔弩张。宫人们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恐惧和复杂。我被直接“请”到了一处偏远的宫殿,名叫“晚照宫”。名字好听,

实则就是冷宫。院子里杂草丛生,台阶上布满青苔。柳扶摇的贴身大宫女,春禾,

带着几个太监,趾高气昂地站在门口。“王氏,陛下念旧情,给你留了条活路。”“以后,

你就在这里,好好待着吧。”她把“王氏”两个字,咬得极重。几个小太监,

抬着一食盒的残羹冷炙,就要送进殿内。我的贴身侍女,雁书,拦在他们面前,

气得浑身发抖。“你们好大的胆子!这也是你们能怠慢的?”春禾冷笑一声。

“一个被废的妃子,还当自己是皇后娘娘呢?”“雁书,你要是识相,就该早点弃暗投明,

来伺候我们皇后娘娘,否则,就跟着你这主子,一起吃馊饭吧!”雁书气得眼圈通红。

我却很平静。我缓缓走上前,看着春禾。“你刚才说,我是什么?

”春禾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梗着脖子。“一个被废的……啊!”她的话没说完。

雁书已经动了。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春禾的脸上。

春禾整个人都被打懵了。她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雁书,又看看我。“你……你们敢打我?

我可是皇后娘娘的人!”我上前一步,逼近她。“打你,是教你规矩。”我的声音,

冰冷刺骨。“就算我被贬为妃,那也是四妃之首的宸妃,是从一品。

”“你一个连品级都没有的宫女,见了本宫,不行跪拜大礼,直呼‘王氏’,言语冲撞。

”“按宫规,该当何罪?”春禾的脸色,瞬间白了。“我……我……”“雁书。”我开口道,

语气平淡。“是。”雁书应声。“掌嘴二十。”“是!”雁书上前,

一把就揪住了春禾的头发。那几个太监想上来帮忙,却被雁书一个凌厉的眼神,

吓得缩了回去。“你敢!”春禾尖叫。“啪!”又一个响亮的耳光。雁书从小随我习武,

力气极大。这一下,直接打得春禾嘴角见了血。“一。”雁书沉声报数。“啪!”“二。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晚照宫里,显得格外清晰。我没有看她。我的目光,

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宫人,和那食盒里的残羹冷炙。“倒了。”一个太监手一抖,

食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饭菜洒了一地。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从今天起,晚照宫,我说了算。”“我的吃穿用度,

一律按皇后的份例来。”“谁要是觉得,我王曦月现在好欺负了。”“大可以,试试。

”说完,我转身,走进了晚照宫的正殿。身后,是春禾压抑的哭声,

和雁书毫不留情的掌掴声。我知道,这只是第一步。萧景琰和柳扶摇,绝不会善罢甘休。

而我,等的,就是他们下一步的动作。果然,不到半个时辰。一个传旨的太监,

便出现在了晚照宫的门口,神色慌张。“陛下……陛下口谕,宣……宣宸妃娘娘,

即刻前往养心殿见驾。”03养心殿。萧景琰处理政务,和私下召见大臣的地方。此刻,

殿内灯火通明,气氛却压抑得仿佛凝固了一般。我走进殿内的时候,萧景琰正背对着我,

站在一幅巨大的江山社稷图前。他没有穿龙袍,只着一身明黄色的常服。可那背影,

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烦躁与……恐惧。听到我的脚步声,他猛地转过身。四目相对。

他的眼中,布满了红血丝,曾经的温润荡然无存,只剩下猜忌,愤怒,

和一丝隐藏极深的悔意。“你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干涩。我没有行礼,

只是平静地看着他。“陛下召我前来,所为何事?”我的疏离和冷淡,显然刺痛了他。

他几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曦月!你非要这样跟我说话吗?

”“我们七年的情分,难道都是假的吗?”他质问我。我看着他,觉得无比可笑。“情分?

”我轻轻挣开他的手。“陛下在大典之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将我贬妻为妾,

任由柳扶摇羞辱我的时候,可曾想过我们七年的情分?”“陛下听信谗言,

以为我王家功高震主,急于收回兵权的时候,可曾想过这七年,是谁为你披荆斩棘,

铺就了这条帝王路?”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戳得他脸色又白了几分。他后退一步,

眼神躲闪。“朕……朕也是被逼无奈!你入宫七年无所出,朝中大臣屡屡上书,

为了堵住他们的嘴,朕才……”“够了。”我打断了他拙劣的辩解。“萧景琰,

你我相识七年,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自己都清楚。”“你不是被逼无奈。

”“你只是觉得,我的利用价值,已经到头了。”“你觉得,我王家的兵权,是你皇权路上,

最后一颗,也是最碍眼的钉子。”“所以,你要拔了它。”“你甚至不惜,用最羞辱的方式,

来试探我父亲的底线。”我看着他,一字一句,说出他内心最阴暗的想法。他的脸色,

从惨白,变成了铁青。被我说中了。他所有的算计,都被我赤裸裸地摊开在阳光下。殿内,

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良久。他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地坐倒在龙椅上。“是。

”他承认了。“朕是怕。”“朕怕王家的兵权,怕你父亲的威望。”“朕夜夜梦见,

自己被从这龙椅上赶下来!”“可曦月,朕从未想过要你的性命!

朕只是想让你安分地待在后宫,朕……”“陛下。”我再次打断他。“现在说这些,

还有意义吗?”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真正的恐惧,不是来自我父亲。

”“而是来自你自己。”“你怕自己德不配位,坐不稳这江山。”“所以你猜忌所有功臣,

你急于揽权,你甚至不辨是非,宠信柳扶摇那样的奸佞。”“萧景琰,是你自己,

亲手将这大好江山,推到了悬崖边上。”他怔怔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他没想到,

曾经那个对他百依百顺,满心满眼都是他的王曦月,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他更没想到,

我会把局势,看得如此透彻。他闭上眼,脸上露出一丝痛苦。“曦月,回来。

”他向我伸出手。“只要你让你父亲,交出兵权,安心归隐。”“朕……朕就下旨,

废了柳扶摇,还你后位。”“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他以为,这是天大的恩赐。

他以为,我还在乎那个皇后的位置。我笑了。发自内心的,笑了。“萧景琰,你到现在,

还不明白吗?”“以前的王曦月,已经死了。”“就死在,昨天的承天殿前。

”“死在你下旨,将我贬为宸妃的那一刻。”我看着他伸在半空中的手,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至于后位……”我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诉他。

“一个连自己的龙椅都坐不稳的皇帝。”“他的皇后之位,于我而言,一文不值。”他的手,

僵在了那里。眼中,是彻底的震惊和绝望。他终于明白。我们之间,再也回不去了。而我,

今天来,不是为了听他忏悔,也不是为了和他叙旧。我转身,走向殿内的一处书阁。那里,

存放着历代皇帝的起居注,和一些机密档案。萧景琰猛地站起来。“你要干什么!

”我没有理他。我径直走到书阁前,凭借记忆,在第三排书架的暗格里,

取出了一个尘封的紫檀木盒子。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份泛黄的卷轴。那,

是先帝的遗诏。一份,从未公之于众的,真正的遗诏。当年,先帝病危,诸王相争,

朝局动荡。为了稳住局面,父亲才联合几位顾命大臣,暂时隐下了这份遗诏,

扶持了当时唯一能平衡各方势力的萧景琰。如今,是时候,让它重见天日了。我拿着遗诏,

转过身,对上萧景琰惊骇欲绝的目光。“你……你怎么会知道……”我开口道。

“忘了告诉你,陛下。”“当年,替先帝拟下这份遗"诏的,正是我的外祖,前朝太傅,

林文正公。”“萧景琰,你的皇位,本就是我王家借给你的。”“现在,我只是来,

取回本该属于别人的东西。”说完,我拿着遗诏,向殿外走去。萧景琰发疯似的冲过来,

想要抢夺。“站住!把东西留下!”殿外的侍卫,听到动静,也冲了进来。可他们,

却看到了此生难忘的一幕。我没有躲。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然后,从袖中,拿出了一样东西。

一枚小小的,刻着“如朕亲临”的玉牌。那是先帝的贴身之物,是他在临终前,

亲手交给我的。“见此牌,如见先帝。”我的声音,响彻大殿。“谁敢,拦我?”所有侍卫,

包括萧景琰,全都僵在了原地,如遭雷击。04我手持遗诏,步出养心殿。殿外的金阶上,

阳光刺眼,恍若隔世。身后,是萧景琰被扼住喉咙般的嘶吼与咆哮。身前,

是所有侍卫、太监、宫女们惊恐万状,却又不敢上前半步的僵硬身躯。他们手中的刀剑,

仿佛重于千钧。我手中的玉牌,却轻如鸿毛。可这鸿毛,压得他们所有人,都抬不起头。

我没有看他们任何一人。我的目光,平静地望向通往后宫的宫道。我知道,

从我踏出这养心殿的一刻起,这座皇宫的权力格局,就已经被我亲手改写。

我没有回父亲的军营。我回了晚照宫。那座在别人眼中,代表着屈辱与废弃的冷宫。如今,

却成了整个紫禁城里,最让人忌惮的权力中心。雁书早已在门口焦急地等候。

看到我安然无恙地回来,她眼眶一红,险些落下泪来。“小姐!”她迎上来,

声音里带着后怕的颤抖。我将手中的紫檀木盒,交到她的手上。“收好。”“是。

”雁书重重地点头,抱着盒子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她知道,这里面装的,

是足以打败一个王朝的重量。晚照宫内,被打得面目全非的春禾已经被拖走了。剩下的宫人,

全都战战兢兢地跪在院中,头也不敢抬。我走进正殿,坐上主位。“雁书,传话下去。

”我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晚照宫,从今日起,宫门落锁,

任何人不得擅入。”“饮食起居,照常供应,若有缺漏,或送来不洁之物。”“不必回禀,

直接杖毙,扔出宫外。”院中的宫人们,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这是何等铁血的手段。

可他们也明白,如今的王曦月,有这个底气,更有这个实力。雁书领命而去。我闭上眼,

静静地靠在椅背上。我在等。等消息传开,等各方势力的反应。等萧景琰,

做出他下一步愚蠢的决定。果不其然。我回到晚照宫还不到一个时辰。宫门外,

就传来了一阵喧哗。是柳扶摇。她大约是听说了养心殿发生的事,坐不住了。

她带着新任的皇后仪仗,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晚照宫前。“王曦月!你给本宫滚出来!

”她尖利的声音,隔着宫门,都显得格外刺耳。“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闯养心殿,

盗取先皇遗物!”“你这是谋逆!是要诛九族的大罪!”她以为,用这种罪名,就能吓住我。

何其天真。我端坐不动,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雁书守在殿门口,神色冰冷。

宫门外的柳扶摇,见里面毫无反应,气得七窍生烟。“来人!给本宫把这门撞开!

”她身边的太监,面露难色。“娘娘,这……这晚照宫,宸妃娘娘下了令,

不许任何人……”“放肆!”柳扶摇一个耳光就甩了过去。“本宫是皇后!这后宫之中,

还有本宫不能进的门吗?”“一群没用的奴才!给本宫撞!”几个太监无法,只能硬着头皮,

抬起一根粗大的木头,准备撞门。就在此时。宫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走出来的,

不是我。是雁书。她一个人,站在门口,面对着柳扶摇和她身后的几十号人,面无惧色。

“柳皇后,好大的威风。”雁书的声音,不大,却透着彻骨的寒意。柳扶摇一见她,

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个贱婢,也敢拦本宫的驾!”“给本宫掌嘴!狠狠地打!

”立刻有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凶神恶煞地冲了上来。雁书没有动。她只是缓缓地,从怀中,

取出了一样东西。那枚“如朕亲临”的玉牌。“先帝御赐金牌在此。”雁书的声音,

陡然拔高,响彻宫道。“谁敢放肆!”那两个嬷嬷的脚步,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样,瞬间僵住。

柳扶摇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她死死地盯着那块玉牌,

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和嫉妒。先皇最宠爱的,果然还是王曦月。连这样的护身符,都给了她。

周围所有的侍卫、太监、宫女,呼啦啦跪倒了一片。“参见先帝金牌。”山呼之声,

震得柳扶摇耳膜嗡嗡作响。此刻,只有她一个人,还高高地站着。显得那般可笑,

又那般刺眼。雁书的目光,冷冷地锁住她。“柳皇后,见到先帝金牌,为何不跪?

”柳扶摇的嘴唇哆嗦着,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她是当朝皇后。怎能向一个奴婢,

和一个死去皇帝的牌子下跪?可那金牌,代表的,是至高无上的皇权。见牌如见君。不跪,

就是大不敬之罪。“你……”她指着雁书,气得说不出话来。雁书却步步紧逼。“还是说,

在柳皇后眼中,如今的陛下,已经可以凌驾于先帝之上了?”这句话,诛心至极。若传出去,

便是萧景琰不孝不悌的铁证。柳扶摇再蠢,也知道这话的份量。她双腿一软,再也撑不住,

屈辱地,缓缓跪了下去。那一刻,她皇后的尊严,被摔得粉碎。雁书看着她,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皇后娘娘,我家主上说了。”“晚照宫是清静之地,

容不下您这尊大佛。”“您要是没别的事,就请回吧。”说完,她收回金牌,转身。

“砰”的一声。晚照宫的大门,在柳扶摇面前,被重重地关上。将她所有的狼狈与不堪,

都隔绝在外。而这一幕,早已被暗中无数双眼睛,看得清清楚楚。他们知道。这后宫的天,

已经变了。那个曾经温婉贤淑的王家嫡女。如今,已经化为一柄出鞘的利剑。剑锋所指,

无人可挡。05柳扶摇在晚照宫门前受辱下跪的消息,像一阵风,迅速传遍了整个皇宫。

紧接着,又以更快的速度,传到了宫外。传到了京城每一个权贵的耳中。所有人都被震惊了。

他们这才意识到,镇国公王宗翰在承天殿前说的那番话,不是一时气话。王家,

是真的要废帝。一时间,整个京城暗流涌动。无数人开始重新站队。而这一切的漩涡中心,

晚照宫,却安静得仿佛与世隔绝。我关上宫门,并非是畏惧。而是要将所有的纷扰,

都隔绝在外。我要在这座冷宫里,布下一个惊天大局。“雁书。”我摊开一张京城的舆图。

“是,小姐。”“去一趟城西的济世堂药铺,找一个姓孙的掌柜,把这个交给他。

”我将一封早已写好的密信,递了过去。信封上,没有署名,只有一个王家独有的梅花印记。

“告诉他,网,可以收了。”“是。”雁书接过信,小心翼翼地贴身藏好。“另外。

”我的手指,点在舆图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是城南的一座废弃宅院。“派人去这里,

接一个人。”“什么人?”雁书好奇地问。我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一个本不该存在于世,却又偏偏是破局关键的人。”“我的七弟,萧景涵。”雁书的瞳孔,

猛地一缩。七皇子,萧景涵。先皇后所出的嫡子。也是当年,除了萧景琰之外,

最有希望继承大统的皇子。只是,他天生体弱,据说在七年前那场夺嫡之乱中,

就已经染上恶疾,薨逝了。先皇悲痛之下,下旨追封,此事便再无人提起。

“七殿下……他还活着?”雁书的声音都在颤抖。“活着。”我点了点头。“当年诸王相争,

京城大乱,母后为了保住他唯一的血脉,便与我父亲合演了一出金蝉脱壳之计。”“这些年,

他一直被我王家秘密养在城外,调理身体。”“知道这件事的,除了我,父亲,

便只有孙掌柜等几个王家的核心死士。”这,才是我王家真正的底牌。萧景琰以为,

我父亲说换个人来坐龙椅,是想自己黄袍加身。他错了。王家忠烈满门,世代守护萧家江山,

绝不会行此等篡逆之事。我们要的,不是夺位。而是,拨乱反正。让这天下,

回到它本该有的轨迹上。而那份先皇遗诏上,写着的,也正是传位于嫡子,萧景涵。

雁书的眼中,燃起了熊熊的火焰。她明白了。她全明白了。“小姐放心,

雁书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一定将七殿下,安然无恙地接回来!”“去吧,万事小心。

”我叮嘱道。雁书走后,晚照宫再次恢复了寂静。我静静地坐在窗前,

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棋子,已经落下。接下来,就看我的对手,如何接招了。

此时的养心殿,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萧景琰将殿内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粉碎。

名贵的瓷器,珍稀的古玩,化为一地碎片。就像他那颗,同样被摔得支离破碎的帝王之心。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他指着殿下跪着的一众大臣和禁军统领,疯狂地咆哮着。

“她就一个人!一把剑!一份不知真假的遗诏!就把你们全都吓住了?”“朕养你们何用!

朕养你们何用啊!”没有人敢说话。柳扶摇跪在最前面,哭得梨花带雨。“陛下,

您要为臣妾做主啊!”“那王曦月,她……她竟敢让臣妾当众下跪,

她这是不把您放在眼里啊!”她不提还好。一提这事,萧景琰更是怒火攻心。

他一脚踹在柳扶摇的心口。“你还有脸说!”“若不是你这个蠢妇,在大典之上出言不逊,

怎会激怒王宗翰!”“若不是你跑到晚照宫自取其辱,朕的脸面,何至于被丢在地上,

让人反复践踏!”柳扶摇被踹得倒在地上,嘴角溢出血丝,眼中满是惊恐和怨毒。她没想到,

这个前一刻还对她宠爱有加的男人,翻脸竟比翻书还快。萧景琰发泄一通后,

也渐渐冷静了下来。他知道,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看向自己的心腹,吏部尚书,

张承。“张爱卿,如今之计,该当如何?”张承颤颤巍巍地抬起头。“陛下,为今之计,

只有两个办法。”“其一,是立刻下旨,昭告天下,就说王宗翰父女勾结,伪造遗诏,

意图谋反,号召天下兵马,前来勤王。”萧景琰的眼中,闪过一丝希冀。“此计可行?

”张承苦笑一声。“陛下,此乃下下策。”“如今王宗翰手握京畿卫,京城已在其掌控之中。

我们的圣旨,怕是连城门都出不去。”“就算出去了,各地将领多为王宗翰旧部,

他们……他们未必会听从调遣。”萧景琰的脸,再次沉了下去。“那其二呢?

”“其二……”张承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釜底抽薪。”“只要王曦月死了,

那份所谓的遗诏,自然就成了无主之物。”“王宗翰就算手握兵权,

没了‘得王家女者得天下’的名号,又没了遗诏这等大义,他就是乱臣贼子。”“届时,

不用我们号召,天下忠义之士,也会群起而攻之。”萧景琰的眼睛,瞬间亮了。对。

杀了王曦月。只要她死了,一切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好!”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

“传朕密旨!”“命皇城司暗卫,不惜一切代价,潜入晚照宫,刺杀逆贼王曦月!

”“朕要她,活不过今晚!”一道带着剧毒的命令,从养心殿悄无声息地发出。

一张死亡的大网,朝着晚照宫,缓缓张开。然而,他们都不知道。此刻的晚照宫,

早已不是什么任人宰割的冷宫。而是一头,静静蛰伏,等待着猎物上门的,洪荒猛兽。

06夜,深了。乌云蔽月,星光暗淡。整个皇宫,都笼罩在一片死寂的黑暗之中。

只有晚照宫,依旧灯火通明。我没有睡。我穿着一身利落的劲装,坐在殿内,

静静地擦拭着一柄寒光闪闪的软剑。剑身上,映出我冰冷的眉眼。我知道,他们一定会来。

萧景琰已经走投无路。刺杀,是他唯一的选择。也是他,最愚蠢的一步棋。我在等。

等他们自投罗网。子时三刻。万籁俱寂。一阵微不可查的衣袂破风声,从殿外传来。来了。

我握紧了手中的剑。数十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越过晚照宫高高的宫墙。

他们身法矫健,落地无声。每一个人,都散发着浓烈的血腥气。皇城司暗卫。萧景琰手中,

最锋利,也最肮脏的一把刀。他们呈合围之势,从四面八方,朝着正殿包抄而来。殿内,

只有我一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手无寸铁的柔弱女子,等待着被宰割的命运。

带头的暗卫首领,打了一个手势。十几支淬了剧毒的弩箭,从窗户的缝隙中,

悄无声息地射了进来。目标,正是我所坐的位置。就在弩箭即将及体的瞬间。我的身影,

动了。我仿佛背后长了眼睛,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旁边横移出去。所有的弩箭,

尽数射空,深深地钉在我身后的梁柱上,发出“咄咄”的闷响。外面的暗卫,显然吃了一惊。

他们没想到,目标竟然能躲开这必杀的一击。首领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再次下令。“破门!

格杀勿论!”“轰”的一声。正殿的大门,被一股巨力,从外面轰然撞开。数十名黑衣暗卫,

如潮水般涌了进来,手中的钢刀,在烛光下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他们看到的。是持剑而立,

面若冰霜的我。“就凭你们,也想杀我?”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暗卫首领冷哼一声。“废后王氏,束手就擒吧!”“陛下有旨,留你全尸。”“是吗?

”我笑了。“可惜,我没打算,给你们留全尸。”话音未落。我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残影,

主动迎了上去。剑光,如匹练。寒气,似冰霜。我手中的软剑,仿佛有了生命,在人群中,

划出一道道优美而又致命的弧线。噗!一名暗卫的喉咙,被瞬间划开。鲜血,喷涌而出。

他甚至没看清我是如何出手的,便捂着脖子,颓然倒下。这,只是一个开始。我的剑法,

师承当世第一剑客,我的舅舅。快,准,狠。招招,皆是杀招。

暗卫们虽然都是百里挑一的高手,但他们面对的,是一个他们从未想过的对手。

一个本该在深宫之中,绣花抚琴的皇后。如今,却化身为一尊索命的修罗。惨叫声,

此起彼伏。鲜血,染红了殿内的金砖。暗卫首领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他发现,

他们所有人都小看了王曦月。她的武功,甚至比他们皇城司的第一高手,还要强上几分。

这样下去,他们这几十号人,恐怕都要交代在这里。“结阵!”他怒吼一声。剩下的暗卫们,

迅速变幻阵型,组成了一个绞杀剑阵,将我团团围在中央。刀光剑影,密不透风。

这是皇城司的绝杀之阵。据说,曾用此阵,围杀过宗师级的高手。我感受到了压力。

但我的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燃起了更加炙热的战意。“来得好!”我轻喝一声,

剑招再变。如果说,刚才我的剑法是灵动诡异的毒蛇。那么现在,我的剑,就是一往无前,

霸道绝伦的猛虎。我不再闪躲。我选择,硬碰硬。“当!”一声金铁交鸣的巨响。我的剑,

与暗卫首领的刀,狠狠地撞在了一起。巨大的力道,震得他虎口发麻,连连后退。他眼中,

满是骇然。他不敢相信,一个女子的力量,竟然能强到如此地步。我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一剑,破了他的防御。紧接着,第二剑,第三剑……我的剑,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剑阵,

被我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口子。就在此时。殿外,突然传来了震天的喊杀声。无数的火把,

将整个晚照宫,照得亮如白昼。“保护主上!诛杀刺客!”是雁书。她带着一队人马,

回来了。而且,不是她一个人。在她身后,跟着的,是数百名身披重甲,

手持长枪的京畿卫士。他们,是我父亲,留给我最后的保障。暗卫们,

瞬间陷入了腹背受敌的绝境。他们的士气,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暗卫首领知道,

大势已去。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撤!”他虚晃一招,转身就想从窗户逃走。“想走?

”我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催命符。“经过我允许了吗?”我手中的软剑,脱手而出。

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追上了他的背影。“噗嗤”一声。软剑,从他的后心,穿胸而过。

暗卫首领的身体,僵在了窗前。他缓缓地低下头,看着胸口透出的那截剑尖,眼中,

充满了不甘与绝望。然后,重重地,倒了下去。主帅已死。剩下的暗卫,再无半分战意,

纷纷束手就擒。一场精心策划的刺杀,以一个惨烈的结局,落下了帷幕。我缓缓走到殿外。

雁书快步迎上,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穿锦袍,面容清秀,却眉宇间带着一丝病弱的少年。

他看着我,眼神激动,嘴唇颤抖。然后,在所有人面前,他整理衣冠,对着我,深深一揖。

“臣弟萧景涵,参见皇姐。”我扶起他。“回来就好。”我的目光,越过他,

看向那些被京畿卫士押解的暗卫,看向被鲜血浸透的晚照宫,最后,望向了养心殿的方向。

我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整个皇宫,都为之颤抖。“萧景琰。”“你的棋,已经下完了。

”“现在,该轮到我了。”“天,亮了。”是的。天,该亮了。这场由他掀起的闹剧,

是时候,由我来亲手终结。07天,终于亮了。第一缕晨曦,刺破了京城上空的阴霾。

晚照宫内,浓重的血腥气,尚未散尽。冰冷的尸体,被整齐地陈列在院中。每一具尸体上,

都有一块代表着他们身份的腰牌。皇城司,暗卫。这些见不得光的影子,第一次,

也是最后一次,被暴露在了阳光之下。萧景涵站在尸体旁边,清秀的脸上,带着一丝苍白。

他虽是皇子,却从未见过如此惨烈的景象。但他没有移开目光。他的眼中没有恐惧,

只有被压抑了太久的冰冷恨意。“皇姐。”他走到我面前,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少年人的沙哑。

“这些年,他们,也是用这样的手段,对付其他兄弟的吗?”我点了点头。“有过之,

而无不及。”七年前的夺嫡之乱,血流成河。多少天潢贵胄,一夜之间,化为冤魂。

萧景琰的皇位,就是用他兄弟们的尸骨,堆砌而成的。萧景涵的拳头,紧紧地攥了起来。

指节因用力而绷紧。“我明白了。”他深吸一口气,眼神中的最后一丝稚嫩,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与他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坚毅。“皇姐,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他是旗帜,是正统。但执棋的人,是眼前的皇姐。我看着他,

眼中露出一丝欣慰。“萧景琰最大的错误,就是将事情做绝,不留任何余地。

”“他以为一场刺杀,就能解决所有问题。”“却忘了,刺杀失败的后果,他是否承担得起。

”我的目光,落在那一具具尸体上,嘴角勾起一抹幽冷的弧度。“他想让这件事,

消失在黑暗里。”“我偏要将它,摆在青天白日之下。”“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看看,

他们这位‘仁德’的君主,究竟是一副怎样的嘴脸。”我转头,看向雁书。“传我命令。

”“将所有刺客的尸体,连同他们的腰牌和兵器,全部悬挂于午门之上。”雁书的眼中,

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是!”午门。皇城的正南门。是天子颁发诏书,

举行献俘大典的地方。是皇权最威严,最神圣的象征。将皇帝派出的刺客,挂在午门之上。

这无异于,当着全天下人的面,狠狠地抽了萧景琰一个耳光。这比直接起兵造反,更加诛心。

当清晨第一批准备上朝的官员,路过午门时。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得魂飞魄散。

数十具黑衣人的尸体,被绳索高高吊起,在晨风中,轻轻摇晃。阳光,

照在他们死不瞑目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他们身上的腰牌,在阳光下反射着森冷的光。

“皇……皇城司!”一个眼尖的官员,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天啊!是皇帝的暗卫!”“他们怎么会……死在这里,还被挂了起来?”“昨夜,

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这……这是谁干的?好大的胆子!”没有人是傻子。

能动用皇城司暗卫去刺杀的,除了皇帝,还能有谁?能将这些顶尖高手尽数反杀,

还敢如此张扬地悬尸示众的,除了手握兵权的王家,又还能有谁?所有人都明白了。

皇帝和王家,彻底撕破脸了。而且,是皇帝,先动了杀心。并且,输得一败涂地。恐惧,

像瘟疫一样,在百官心中蔓延。他们看着那些尸体,就好像看到了自己未来的下场。

一个连为他打下江山的妻子和功臣都能下狠手的皇帝。一个手段失败后,被如此羞辱的皇帝。

他会变得多疑,疯狂,残暴。这样的君主,谁还敢效忠?消息,以风暴般的速度,

传遍了整个京城。养心殿内。萧景琰听着太监的汇报,一张脸,由青转紫,由紫转黑。“砰!

”他将手边的一方玉砚,狠狠地砸在地上,摔得粉碎。“王曦月!”“你好狠!你好毒!

”他声嘶力竭地咆哮着,状若疯魔。他想过王曦月会反抗,却没想过,她的反击,

会如此凌厉,如此不留情面。悬尸午门。这四个字,像一根烧红的烙铁,

深深地烙在他的尊严上。他仿佛能听到,全天下人对他的嘲笑和鄙夷。“陛下,息怒!

”张承等心腹大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陛下,现在不是动怒的时候,必须立刻想办法,

挽回局面啊!”“挽回?”萧景琰一把揪住张承的衣领,双目赤红。“怎么挽回?你告诉朕,

怎么挽回!”“朕的脸,朕的皇威,都被她踩在脚下,碾得粉碎!”“难道要朕下旨,

说那些刺客是反贼吗?谁信!那些腰牌,天下谁不认得!”他知道,

他已经陷入了最被动的局面。他所有的阴谋,都被王曦月用最阳刚,最霸道的方式,

直接掀了桌子。在绝对的实力和阳谋面前,一切诡计,都显得那么可笑。他瘫坐在龙椅上,

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真正的恐惧。他怕了。他发现,

自己根本不了解那个与他同床共枕了七年的女人。他更发现,自己亲手,

将一个最强大的盟友,逼成了一个最可怕的敌人。良久。他眼中闪过一丝最后的疯狂。

“传旨。”他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召百官,上朝!”“朕,要在金銮殿上,

亲手定了他们的谋逆之罪!”他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他要用天子之名,用大义,

用祖宗法度,做最后一搏。他要让百官,在他和王家之间,做出一个选择。他赌,

赌这满朝文武,还有人,记得君臣之礼。他赌,赌他萧家的天下,还没有到,

人心尽失的地步。然而,他不知道。他所谓的最后一搏。在我眼中,不过是,为自己的败亡,

敲响了最后的丧钟。08金銮殿。大燕王朝权力最核心的地方。此刻,

却被一片死寂和压抑所笼罩。文武百官,分列两侧,黑压压的人群,鸦雀无声。

没有人敢交头接耳。所有人都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一尊尊没有生命的泥塑。

午门外的那些尸体,像一记无声的警钟,敲在每个人的心头。他们知道,今日的朝会,

将决定大燕王朝未来的走向。也将决定,他们每一个人的生死荣辱。龙椅之上,

萧景琰穿着他那身十二章纹的龙袍,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他锐利的目光,

扫过殿下的每一个人。他试图从他们的脸上,寻找到一丝如往常般的敬畏。但他失败了。

他看到的,只有恐惧,闪躲,和深深的疏离。这让他心中的怒火,烧得更旺。“众卿。

”他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威严,却掩饰不住内里的虚弱。“想必午门之事,

众卿都已经看到了。”殿下一片寂静。无人应答。“镇国公王宗翰,教女无方,

其女王氏曦月,善妒无德,祸乱后宫。”“昨日,朕念其辅佐有功,仅将其降为宸妃,

已是法外开恩。”“谁知,此二人,不但不知感恩,反而心生怨怼,公然谋逆!

”“他们伪造先皇遗诏,劫持兵马,意图打败我大燕江山社稷!”“昨夜,

更是派兵攻打皇城,幸得皇城司护卫拼死抵抗,方才保得朕躬安然。”萧景琰的声音,

在空旷的大殿里回响。他颠倒黑白,混淆是非。将自己的刺杀之举,说成是王家的攻城。

将皇城司的覆灭,说成是护驾有功。他说得义正辞严,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受害者。

一些不明真相的小官,脸上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但那些朝中重臣,那些人精,

却依旧低着头,一言不发。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萧景琰见无人附和,心中更加恼怒。

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怎么?众卿都哑巴了吗!

”“面对如此乱臣贼子,尔等身为朝廷栋梁,竟无一人,敢站出来,为国除贼,为君分忧吗!

”他的质问,如同一块巨石,砸在平静的湖面。百官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吏部尚书张承,

作为萧景琰的心腹,知道此时必须站出来了。他硬着头皮,走出队列,跪倒在地。

“陛下息怒!”“王宗翰父女,倒行逆施,罪大恶极,天地不容!”“臣,恳请陛下,

立刻下旨,发兵讨伐,诛杀国贼,以正朝纲!”随着他的表态,陆续有几个萧景琰的党羽,

也跟着出列附和。“臣等附议!”“请陛下下旨,诛杀国贼!”萧景琰的脸色,

这才稍稍好看了一些。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要朝中大部分官员,都表明了态度。

那他就占据了大义。王家,就成了真正的,人人得而诛之的叛逆。他正要顺势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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