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玄雍上下,无人不知的镜大人。银发如霜,黑衣如夜,眉眼冷得没有半分多余情绪,
周身三尺之内,生人勿近。说话永远短而利,做事永远狠而准,情绪永远淡而静。
下属文书错一字,她淡淡一句“重写”,便能让人冷汗浸透衣背。连她一手带大的亲弟弟曜,
练剑稍有分心,她都不会纵容半分。剑势一收,语气冷硬如冰:“心不静,便不配握剑。
站好,反省。”她是天生的刃,是行走的寒,是无坚不摧、无软可破的镜。世人都说,
这样的人,一辈子不会动心,不会动情,不会有软肋,不会有牵挂,更不会有什么人,
能让她低头、让步、温柔、失态。直到她娶了我。直到我,成了她唯一的妻。对我来说,
这简直像梦一般。第一章 三尺寒,一身暖深秋大宴,玄雍权贵齐聚于府上,灯火辉煌,
衣香鬓影,却人人屏息,不敢高声言语。只因主位之上,坐着镜。她银发束起,
背脊笔直如剑,眉眼冷冽,周身寒气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冻结。她不说话,不笑,
不看任何人,只淡淡望着殿中烛火,便足以让整座大殿安静得落针可闻。
阿镜这个样子真的好帅啊,我真的好喜欢。我喜欢在睡觉时,卷起她的银发,
这样会让我更安心。有位大臣之女倾慕镜已久,今日鼓足勇气,捧着酒杯,屈膝上前,
声音柔婉得几乎要滴出水:“镜大人,小女敬您一杯,愿大人岁岁安澜,剑定四方。
”满殿寂静。所有人都在看镜的反应,和身边身为妻子的我。阿镜眼皮都没抬一下,
语气淡得像冰,没有半分温度:“不必。”少女脸色瞬间惨白,指尖微微发抖,却仍不死心,
试图再近一分:“镜大人……”寒意骤然攀升,压迫感扑面而来,“别让我说第二次。
”少女浑身一颤,再也撑不住,狼狈地屈膝一礼,踉跄着退了下去,眼眶通红,
却不敢哭出声。满座依旧死寂。这就是镜,是我最初认识的镜。我坐在她身侧,
是她名正言顺、昭告天下的妻子。我安静地坐着,看着她冷对众生的模样,
心里却比谁都清楚。眼前这个让天下敬畏、不敢靠近半分的女人,回到我们的小院,
会弯腰替我拢好斗篷,会记得我畏寒,会在我赖床时守在床边,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生怕惊扰我半分。宴至中途,殿内窗缝漏进夜风,我微微缩了缩肩,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口,
声音小得只有两人能听见:“阿镜,有点冷。”几乎在我指尖碰到她衣袖的同一瞬,
她便侧过了头。方才还冷冽如冰、淡漠如石的眉眼,在看向我的那一刻,像是冰雪遇暖,
骤然化开。寒气退去,冷意消散,只剩下极淡、极轻、极软的温柔,完完整整地落在我身上。
她压低声音,只有我能听见:“哪里冷?”不等我回答,她已经抬手,
干脆利落地解下自己身上那件外袍。那是她常穿的黑色织金外袍,
带着她身上清冷却安心的冷香,宽大而温暖,不由分说便披在我肩头,将我裹得严实。
“披着。”她轻声说。动作自然、熟练、理所当然,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满殿哗然。
所有人都惊呆了。有人手中酒杯一晃,酒液洒出都浑然不觉。镜大人……竟然将自己的衣袍,
披在了妻子身上?镜大人……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低头关心妻子冷暖?
镜大人……竟然会有如此温柔的一面?议论声刚起,阿镜淡淡扫过全场。只一眼。银发微扬,
寒眸如刃,威压一瞬铺开。整座大殿瞬间死寂,连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无人再敢多看,
无人再敢多言。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我,周身寒气尽数褪去,语气放得更柔,
带着独属于我们之间的安稳:“再忍片刻,回去给你温汤。”我点点头,
伸手轻轻抱住她的胳膊,脸颊在她衣袖上蹭了蹭。她耳尖微不可察地泛红,却没有推开,
只是稳稳地坐着,任由我依靠,手臂微微调整姿势,让我靠得更舒服一些。我忽然觉得,
能成为她的妻,真是这世间最幸运、最幸福的事。她拥有整个玄雍的敬畏,而我,拥有她。
第二章 旁人不容错,妻子可纵容曜常常来我们院里串门。他怕阿镜,也敬阿镜,
更对姐姐的双标行为,感到深深的无力。他常跟我抱怨:“嫂子,你是不知道,我从小到大,
就没被我姐纵容过一次。”事实也的确如此。曜练剑时剑招偏了,力道散了,心神不宁了,
阿镜从不会有半分缓和。她当即收剑,语气冷硬,没有半分情面:“注意力不集中,
便不配出剑。重来。”曜立刻站得笔直,额头冒汗,连大气都不敢喘:“是,姐。
”没有商量,没有例外,没有心软。错了就是错了,弱了就是弱了。这是她对全世界的规矩。
有一次,曜不小心打翻了案上的茶杯,热水洒了一地,瓷片碎裂。阿镜冷眼看他,
语气没有半分温度:“罚站一个时辰,反思毛躁。”曜苦着脸,老老实实站了一个时辰,
一动不敢动。可我这个做妻子的,在她面前,永远是例外。那日我忽然想学煮茶,
想亲手煮一壶茶给阿镜喝。我照着厨娘教的步骤,小心翼翼地烧水、置茶、注水,
可到了最后一步,手忽然一抖,滚烫的热水瞬间泼了半桌,茶杯翻倒,茶叶散落,水渍淋漓,
一片狼藉。我慌了神,连忙停下动作,看着一片混乱,愧疚得眼眶都有些发热:“阿镜,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弄砸了……”话音刚落,阿镜已经快步走到我身边。
她第一眼没有看桌面的狼藉,没有看碎裂的茶杯,没有看洒出的热水,甚至没有看一地凌乱。
她第一时间,伸手牢牢握住我的手,低下头,仔细查看我的指尖、手背、手腕,
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是藏不住的紧张与心疼:“烫到没有?疼不疼?
”“有一点点……”我小声说。她二话不说,拉着我走到桌边的冷水盆旁,
小心翼翼地托着我的手,用凉水轻轻冲洗,动作轻得不能再轻,
仿佛我是什么一碰就碎的珍宝,生怕再弄疼我半分。“别怕,不疼。”她低声安抚,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我在。”我低着头,看着一片狼藉的桌面,
依旧愧疚:“可是我弄乱了,还浪费了东西……”阿镜抬眸看我,眸中没有半分不悦,
没有半分责备,只有无奈又纵容的软,像冬日暖阳,一点点融化人心:“没关系。
”“我来收拾就好。”“你不受伤,比什么都重要。”我怔怔地看着她。
这还是那个对下属严苛、对弟弟严厉、对世界一丝不苟、不容半分差错的镜吗?
她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指尖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温柔而自然:“别人不行。”“你,
可以。”“你是我的妻子。”恰好这一幕,被推门进来的曜撞了个正着。少年愣在门口,
眼睛瞪得溜圆,
半晌才喃喃自语:“同样是打翻东西……为什么差别能这么大……”阿镜冷冷瞥了他一眼,
语气瞬间恢复平日的冷硬:“站在那里做什么?没事便去练剑。”曜一缩脖子,不敢再多说,
默默转身离去,走之前还不忘回头给我投来一个“嫂子威武”的眼神。我忍不住笑出声。
阿镜回头看我,耳尖微微泛红,却依旧嘴硬:“别笑。”我点点头,
却依旧笑得眉眼弯弯:“好,不笑。”可心里的甜,却怎么也藏不住。第三章 旁人三尺距,
妻子一身亲玄雍人人皆知,镜大人有极强的距离洁癖。她不习惯与人亲近,不习惯触碰,
不习惯近身,不习惯任何人踏入她三尺之内。那是她的安全区,也是她的威严区,
更是她多年孤身一人养成的本能。有一次,宫中侍卫在廊下匆忙行走,
不慎撞到了阿镜的肩膀。只是轻轻一碰。那侍卫瞬间面无血色,“噗通”一声跪地,
颤声请罪:“属下失礼,请镜大人恕罪。”阿镜没有发怒,没有斥责,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
语气冷而平静:“起来。”“站稳。”“注意距离。”划清界限,不容越界。侍女替她更衣,
都只能隔着半步距离,不敢近身,不敢触碰,不敢有半分多余动作。医者为她诊脉,
她都保持着礼貌而疏离的姿态,不多一分接触,不多一句言语。她习惯独来独往,
习惯孤身一人,习惯不与任何人亲近。世人都说,镜大人天生冷漠,不喜亲近,
注定孤独一生。只有我这个做妻子的知道,她不是不喜亲近,只是不对别人亲近。对我,
她从没有半分距离。清晨醒来,我一翻身,便能自然而然地钻进她怀里,抱着她的腰,
把脸埋在她颈窝,蹭来蹭去,像一只找到归宿的小猫。她不会推,不会厌,不会烦,
只会手臂微微收紧,把我稳稳护在怀里,低声哄我:“再睡一会儿,还早。
”她的怀抱很安稳,很温暖,带着淡淡的冷香,让人一靠上去,就不想离开。
我常常赖在她怀里不肯起床,听着她沉稳有力的心跳,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心安到极致。
白日出门,走在街巷之中,我会自然而然地挽着她的胳膊,整个人半靠在她身上。
她会刻意放慢脚步,配合我的步调,把我护在无风一侧,挡开所有来往行人,怕我被挤到,
怕我被撞到,怕我累着,怕我冻着。下雪天路滑,她担心我摔倒,干脆直接弯腰,
将我打横抱起,稳稳地走在雪地里。她不在乎旁人目光,不在乎议论纷纷,
只在乎我是否安稳,是否温暖,是否开心。夜里睡觉,我抱着她的手臂,枕着她的肩膀,
腿随意搭在她身上,怎么舒服怎么来。她一整夜都不动,保持着让我最舒服的姿势,
直到天亮。我夜里常常翻身,她总会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伸手摸一摸我有没有盖好被子,
确认我安然无恙,才再次浅眠。她从不嫌我黏,不嫌我近,不嫌我烦。某天夜里,
我趴在她怀里,指尖轻轻划过她的锁骨,轻声问:“阿镜,你不是不喜欢别人靠近吗?
”她低头,额头轻轻抵着我的额头,呼吸轻轻洒在我脸上,
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别人是别人。”“你是我的妻子。”“妻子本就该亲近。”对旁人,
保持距离是规矩。对妻子,贴身相拥是本分。我笑起来,凑上去,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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