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澜江哲兄弟总抢我女友,这次我给他找个祖宗完结版在线阅读_兄弟总抢我女友,这次我给他找个祖宗全集免费在线阅读

沈听澜江哲兄弟总抢我女友,这次我给他找个祖宗完结版在线阅读_兄弟总抢我女友,这次我给他找个祖宗全集免费在线阅读

作者:木棉小花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兄弟总抢我女友,这次我给他找个祖宗》,讲述主角沈听澜江哲的甜蜜故事,作者“木棉小花”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主角分别是江哲,沈听澜,陆渊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小说《兄弟总抢我女友,这次我给他找个祖宗》,由知名作家“木棉小花”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765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3 02:56:3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兄弟总抢我女友,这次我给他找个祖宗

2026-03-23 07:21:32

我最好的兄弟,江哲,有个特殊的癖好。总喜欢抢我的女朋友。他会在我背后,

对她们嘘寒问暖,再装作无奈地叹气:“要是我有陆渊一半好命就好了。”于是,

我偷偷谈了盛鼎集团的长公主,沈听澜。他果然又上钩了。这一次,

我要让他连同他整个家族,都跪下来求我。第1章“阿渊,这就是你新女朋友?

不给大家介绍介绍?”嘈杂的KTV包厢里,江哲靠在沙发最中央,一条手臂随意搭着,

嘴角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笑。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只终于叼回了新玩具的宠物。

我身边的女孩,沈听澜,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安静地坐在那里,

与周围的声色犬马格格不入。她出现的一瞬间,包厢里持续了三秒钟的死寂。随即,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江哲身上,带着探寻和一丝心照不宣的玩味。他们都在等。

等江哲对我的新女友,做出“裁决”。我叫陆渊,在他们眼里,

是江哲身边最忠实、也最可笑的跟班。江哲是富二代,英俊多金,而我,

是靠着奖学金和兼职过活的穷学生。我们是“兄弟”,从大学开学第一天起就是。

他会大方地把穿过一两次的名牌T恤丢给我,也会在月底我揭不开锅时,

随手甩给我几张钞票,说:“阿渊,拿着,跟我还客气什么。”然后,他会不动声色地,

把我拼尽全力才追到的女孩,变成他的。三年,三个女朋友。无一幸免。

我攥紧了藏在身后的手,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但我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熟悉的,

温和甚至有些木讷的笑容。“她叫沈听澜,”我开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盖过背景音乐,

“听澜,这是我最好的兄弟,江哲。”沈听澜抬起眼,目光清澈,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

她只是对着江哲,极轻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江哲的眼睛亮了。

那是一种饿狼看见顶级猎物时,才会有的,混杂着征服欲和势在必得的光。他站起身,

端着一杯轩尼诗,慢悠悠地走到我们面前。包厢里更安静了,只剩下鬼哭狼嚎的歌声。

“弟妹好,我叫江哲,陆渊的铁哥们。”他伸出手,身体微微前倾,

带着一股压迫性的男性荷尔蒙气息,“阿渊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闷了,以后他要是欺负你,

你随时找我。”他的指尖,几乎要碰到沈听澜的手背。这是他的老套路。

用“为我好”的名义,建立起第一道沟通的桥梁。然后他会加上微信,用看似无心的关怀,

一点点瓦解我女友的防线。他会分享他去阿尔卑斯滑雪的照片,

他会提起他父亲刚给他买的保时捷,他会用一种悲天悯人的语气说:“其实我很羡慕陆渊,

他虽然什么都没有,但活得简单快乐。”没有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能抵挡住这种糖衣炮弹。

沈听澜看着他悬在半空的手,没有动。她反而往我身边靠了靠,肩膀轻轻贴着我的手臂。

“他不会欺负我。”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而且,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男朋友的东西。

”她的目光从江哲的手,移到他的脸上,最后落在我身上,眼里的冰冷瞬间融化。“对吗,

陆渊?”我心里像有惊雷炸开,但脸上依旧平静。我反手握住她微凉的手,十指紧扣。“对。

”江哲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周围看戏的人,眼神都变了。

他们没想到,我这个一向寡言的“跟班”,这次找的女朋友,竟然这么带刺。江哲是谁?

在学校里,他是当之无愧的王者。还从没有哪个女生,敢当众这么不给他面子。他收回手,

若无其事地抿了一口酒,喉结滚动了一下。“有个性,我喜欢。”他笑了,

但那笑意未达眼底,“阿渊,你小子可以啊,从哪儿找来这么个宝贝。

”他的目光在沈听澜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从她精致的锁骨,

滑到连衣裙下若隐若现的腿部曲线。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即将到手的藏品。“不过,

”他话锋一转,看向我,“听澜这么好的女孩,你可得对人家好点。别像上次,

连纪念日礼物都买不起,还是我帮你垫的钱。”他声音不大,却像一记耳光,

精准地扇在我脸上。周围立刻响起几声压抑的窃笑。上一个女友,林晓晓,就是因为这件事,

彻底倒向了他。那天,江哲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准备的卡地亚手镯戴在了林晓晓手上,

然后拍着我的肩膀说:“兄弟,这钱不用还了,弟妹开心最重要。”第二天,

林晓晓就跟我提了分手。我能感觉到,沈听澜握着我的手,紧了紧。

我能听到周围那些人的心声。看吧,陆渊又被公开处刑了。

这女的再漂亮再有个性又怎么样?跟着陆渊这种穷鬼,早晚得分。我赌一个月,

江少肯定能拿下。我抬起头,迎上江哲挑衅的目光。我没有说话,

只是拿起桌上的一瓶还没开的啤酒,用牙齿,“嘣”的一声,咬开了瓶盖。咕咚,咕咚。

我仰头,将一整瓶冰凉的酒液灌进喉咙。酒水顺着我的嘴角流下,浸湿了我的衣领。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把空酒瓶重重地磕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江哲。”我开口,

声音因为灌了冷酒而有些沙哑。“我女朋友,我自己会疼。”“用不着你操心。

”这是我三年来,第一次当众反驳他。江哲愣住了。整个包厢的人都愣住了。然后,

江哲笑了,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行,行啊陆渊!长本事了!

”他指着我,眼泪都快笑出来了,“为了个妞,敢跟我叫板了?”他走过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用手里的酒杯,一下,一下,轻轻拍打着我的脸。冰凉的玻璃杯壁,

带着酒液的湿润,黏在我的皮肤上。屈辱,像潮水一样涌上我的大脑。“你拿什么疼她?

”“用你一个月一千五的兼职工资?”“还是用你那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带她去逛公园?

”他每说一句,手上的力道就加重一分。“陆渊,认清你自己的位置。”“你的一切,

都是我给的。”“我想拿走,随时都可以。”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警告和蔑视。

我能感觉到沈听澜的身体瞬间绷紧,她想站起来,但我放在她膝盖上的手,用力按住了她。

时机未到。我抬起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那张因为酒精和兴奋而微微发红的脸。我笑了。

“是吗?”我说。“那我们走着瞧。”我拉起沈听澜,在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

转身就走。“站住!”江哲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带着一丝气急败坏。我没有停。走出包厢,

震耳欲聋的音乐被隔绝在身后。走廊里很安静,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你没事吧?

”沈听澜停下脚步,捧起我的脸,用指腹轻轻擦拭着被酒杯拍打过的地方。她的指尖很凉,

眼神里带着我从未见过的担忧。“我没事。”我抓住她的手,声音有些干涩,“抱歉,

让你看到这些。”“该说抱歉的是我。”她摇了摇头,目光坚定,

“我应该直接把酒泼在他脸上的。”我看着她,忽然笑了。“不用,”我说,

“游戏才刚刚开始。”她也笑了,像黑夜里绽放的昙花。“嗯,你说得对。”这时,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微信好友申请。头像,是江哲靠在一辆兰博基尼前的自拍。

验证信息只有两个字。我是江哲。鱼,上钩了。我把手机递给沈听澜。她看了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她按下了“通过”。你好,弟妹。江哲的消息几乎是秒回。

今天的事,是我不对,我代陆渊给你赔个不是。他那个人,脾气倔,但没什么坏心。

你别生他的气。沈听澜抬起头看着我,用口型无声地问:“怎么回?”我拿过手机,

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敲击。然后,把手机还给她。屏幕上,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你是?

第2章手机那头,沉默了足足五分钟。我几乎能想象出江哲看到这两个字时,

脸上那副错愕、不解,继而转为恼怒的精彩表情。他是天之骄子,是人群的中心,

是所有女生目光追逐的焦点。“你是?”,这两个字,对他而言,

是比当众打他一巴掌还要严重的侮辱。这意味着,他在沈听澜的世界里,

连个姓名都不配拥有。沈听澜看着屏幕,眼里的笑意像是揉碎了的星光。“杀人诛心。

”她轻声评价。“对付他,必须用他最在意的方式。”我收回手机,放进口袋,

“他越是自负,摔下来的时候,才会越痛。”“接下来呢?”她问。“接下来,等。”我说,

“他会比我们更有耐心。”一个顶级的猎人,在面对棘手的猎物时,会暂时收起爪牙,

伪装成无害的同伴,等待最佳的攻击时机。江哲就是这样的猎人。果然,又过了几分钟,

他的第二条消息发了过来。哈哈,看来弟妹是真的生气了。我是江哲,陆渊最好的朋友。

今天在KTV见过。他的姿态放得很低,甚至带着一丝自嘲的意味。

这是他惯用的第二步:以退为进。通过主动示弱,来博取女性的同情和好感,

同时暗示“我这么低声下气都是为了你男朋友好”,把自己放在一个道德制高点上。

沈听澜没有回复。我们并肩走在夜晚的街道上,晚风吹起她的长发,带着一丝清冷的香气。

“他以前,也是这样抢走你女朋友的?”她忽然问。“大同小异。”我的声音很平静,

像在说别人的故事,“第一次,是我的初恋,一个很单纯的女孩。江哲只是每天找她聊天,

听她抱怨我对她不够关心,

然后‘不经意’地提起他刚用奖学金给她买了一条她很喜欢的裙子。后来,

那个女孩哭着跟我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第二次,是系花。江哲直接当着我的面,

开着他爸新买的跑车,带她去了全城最贵的法式餐厅。回来后,

她把我自己攒了三个月钱买的项链还给了我,说,陆渊,对不起,

我不想再过这种一眼能望到头的日子了。”“第三次,就是林晓晓。你今天也听到了,

他用一个卡地亚手镯,就买断了我们两年的感情。”我说得很平静,没有愤怒,没有悲伤。

那些情绪,早已在无数个不眠的夜晚,被我反复咀嚼,最后沉淀成了一块坚硬的石头,

硌在我的心底。沈听澜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着我。路灯的光从她身后照过来,

给她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陆渊。”她叫我的名字,“你为什么能忍这么久?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纯粹的不解。“因为,

”我一字一句地说,“我要的不是某一次的胜利,而是让他,和他引以为傲的一切,

都彻底粉碎。”如果只是为了出一口气,我有一万种方法可以让他当众出丑。

但那太便宜他了。我要的,是把他捧到最高,再让他以最狼狈的姿态,坠入深渊。

我要他众叛亲离,要他一无所有,要他跪在我面前,尝遍我曾经受过的所有屈辱。

这需要耐心。需要一个完美的,让他无法抗拒的诱饵。而沈听澜,就是那个诱饵。

她听完我的话,沉默了很久。然后,她忽然伸出手,轻轻抱住了我。她的拥抱很轻,

带着一丝凉意,却像一簇火苗,瞬间点燃了我伪装已久的平静。“我知道了。

”她在我的耳边轻声说,“我会帮你。”我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我反手抱住她,将脸埋在她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清冷的香气,

混合着她身上的温度,像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镇定剂,让我紧绷了三年的神经,

终于有了一丝松懈。“谢谢。”我的声音有些嘶哑。“我们之间,不用说这个。

”接下来的几天,江哲果然没有再轻举妄动。他只是每天早中晚,

雷打不动地给沈听令发一些无关痛痒的问候。早上好,今天天气不错,记得多穿件衣服。

中午了,吃饭了吗?别为了减肥饿坏了身体。晚安,做个好梦。他没有再提我,

也没有再展现他的优越感,就像一个最普通不过的追求者,用最笨拙的方式,

表达着他的关心。如果不是见识过他真正的手段,

恐怕任何一个女孩都会被这种持之以恒的温柔所打动。沈听澜一次都没有回复过他。

但她也没有拉黑或删除。这种“不拒绝也不接受”的暧-昧态度,是最好的鱼饵。

它会给江哲一种错觉:沈听澜虽然表面冷淡,但内心已经开始动摇。我则像往常一样,上课,

去图书馆,去餐厅兼职。江哲在我面前,也绝口不提沈听澜的事,

仿佛KTV那晚的冲突从未发生过。他依旧会拍着我的肩膀,叫我“阿渊”,

依旧会把喝不完的昂贵饮料丢给我。我们像一对最亲密无间的兄弟。直到周五。那天下午,

我正在餐厅后厨洗碗,手机响了。是沈听澜打来的。“陆渊,江哲约我晚上去‘云顶’吃饭。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困扰,“我该怎么拒绝?”云顶餐厅。本市最顶级的旋转餐厅,

人均消费五千起步,需要提前一个月预定。那是属于江哲那个阶层的销金窟。

也是他用来对付系花的地方。他终于按捺不住,要开始他的“降维打击”了。

“为什么要拒绝?”我关掉水龙头,擦了擦手,“答应他。”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可是……”“不但要答应,还要‘不经意’地告诉我。”我打断她,“然后,

我会‘冲动’地跑去找他对质,质问他为什么要挖我墙角。”“他会怎么做?

”沈听澜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他会故作无辜,甚至会反过来指责我小气、多疑,

不懂得信任你。”我冷笑一声,“然后,他会当着我的面,‘大度’地邀请我一起去,

美其名曰‘免得兄弟之间产生误会’。”“他想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被他比下去的。

”沈听令的声音也冷了下来。“没错。”他要让我,亲眼看着心爱的女孩,

在他营造的奢华和浪漫面前,一点点沦陷。他要让我,亲眼看着自己像个小丑一样,

坐在那张格格不入的餐桌上,接受他施舍的,怜悯的目光。他要用最残忍的方式,

击溃我作为男人最后的自尊。“然后呢?”沈听澜问。“然后,

”我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一字一句地说,“我们就让他看看,

什么叫真正的‘云顶’。”挂掉电话,我脱下油腻的围裙,跟经理请了假。

经理一脸不悦地看着我:“陆渊,你这个月已经请了两次假了,还想不想要全勤奖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把里面所有的现金,大概三百多块,全都拍在了桌上。“不干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留下经理在原地目瞪口呆。走出餐厅,我给沈听澜发了一条信息。

按计划行事。不到一分钟,我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江哲。我深吸一口气,

按下了接听键。“阿渊,你在哪儿?”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急切,

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和不易察觉的得意。“有事?”我故作冷淡。“听澜都跟我说了,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他开始了他的表演,“我约她吃饭,只是想替你赔罪,

顺便跟她解释一下那天晚上的事。我怕她对你有看法。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听听,

多么伟大的兄弟情。“我不想听你解释。”我用颤抖的声音说,

完美扮演了一个被嫉妒和愤怒冲昏头脑的穷小子,“江哲,我警告你,离她远一点!

”“陆渊!你简直不可理喻!”他怒吼道,“行,你不是不信吗?你现在就过来!云顶餐厅,

我等你!我倒要当着你的面问问听澜,我们之间到底有没有什么!”“你以为我不敢吗?

”我吼了回去。“我等着!”电话被他狠狠挂断。我站在街边,晚风吹得我有些冷。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和江哲的通话记录,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江哲,你精心布置的舞台,

我已经来了。希望,你等下的表演,不要让我失望。

第3章云顶餐厅位于国贸大厦的顶层,七十八楼。需要专属电梯才能到达。

我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和帆布鞋,站在金碧辉煌的大堂里,像一滴不小心滴入清油的浊水,

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前台侍者用一种训练有素的、礼貌而疏离的眼神打量着我。

“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我找人。”我说,“江哲,江先生订的位子。

”侍者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样的人,会认识这里的客人。他低头在电脑上查询了一下,

脸上的疏离立刻变成了职业化的恭敬。“原来是江先生的朋友,失礼了。

江先生和沈小姐已经到了,在A-13号桌,这边请。

”专属电apropos以惊人的速度平稳上升,窗外的城市夜景,在我眼前迅速铺开,

变成一片璀璨的星河。但我无心欣赏。我的所有感官,都像一张拉满的弓,

等待着踏入猎场的那一刻。电梯门无声地滑开。悠扬的钢琴曲,

混合着淡淡的食物香气和高级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整个餐厅被设计成一个巨大的圆形,

缓缓旋转,可以将整个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

地面铺着厚厚的、能吸走一切声音的暗红色地毯。我一眼就看到了他们。在靠窗的绝佳位置,

江哲和沈听澜相对而坐。江哲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阿玛尼西装,

手腕上是他那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他正举着酒杯,对着沈听澜说着什么,神情温柔,

眼神专注。而沈听澜,只是安静地听着,没有说话,也没有动面前的餐具。她看起来,

像一尊被困在华美牢笼里的,美丽的雕塑。我的出现,打破了这幅“深情款款”的画面。

江哲第一个发现了我。他脸上的温柔瞬间凝固,随即,一抹算计得逞的笑意,

在他眼底一闪而过。他站起身,朝我招了招手,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几桌的客人都听到。

“阿渊,这里!”他演得真好。那语气,仿佛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而是他盛情邀请来的贵客。我绷着脸,一步步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

我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那些视线里充满了鄙夷、好奇和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一个穿着廉价T恤的穷小子,闯入了上流社会的晚宴。这出戏,足够他们当做饭后谈资了。

“来了?”江哲拉开身边的椅子,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重,“坐啊,站着干什么。

”他的动作亲密,话语里却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命令。我没有坐,目光越过他,

死死地盯着沈听澜。“你为什么要跟他出来?”我问,声音因为极力压抑愤怒而微微颤抖。

沈听澜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慌乱和无措。“陆渊,你听我解释,

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哪样?”我冷笑一声,指着江哲,

“你告诉我,跟他来这种地方吃饭,不是我想的那样,是哪样?”我的演技,不比江哲差。

因为我演的,是过去三年里,重复了无数次的,我自己。那个自卑、敏感、多疑,

被贫穷磨平了所有棱角的陆渊。“陆渊!”江哲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餐具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周围的客人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纷纷侧目。“你闹够了没有!

”江哲指着我的鼻子,一脸的痛心疾首,“我好心好意请听澜吃饭,

想跟她解释清楚我们之间的误会,你倒好,跑来这里发疯!”“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像什么话!”“听澜跟你在一起,真是委屈她了!”他义正言辞,慷慨激昂,

仿佛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辜负了所有人的混蛋。沈听澜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低下头,

肩膀微微颤抖,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完美。江哲看到她的反应,眼里的得意更浓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在巨大的财富和地位差距面前,任何一个女孩,

都会做出“正确”的选择。他缓和了语气,重新坐下,用一种长辈般的口吻对我说:“行了,

阿渊,别闹了。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坐下,今天这顿我请,就当是给你和听澜赔罪了。

”他朝侍者打了个响指。“再加一副餐具。”那语气,就像在打发一个下人。屈辱感,

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心上。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施舍般的嘴脸。

我知道,如果我今天坐下了,吃了这顿饭,那我就输了。输得彻彻底底。我会在沈听澜心里,

彻底变成一个需要靠兄弟接济才能吃上饭的、毫无尊严的废物。而这,正是江哲想要的。

我没有动。我只是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江哲,你是不是觉得,有钱,

真的可以为所欲为?”江哲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嗤笑一声。“不然呢?”他端起酒杯,

轻轻晃动着里面深红色的液体,“钱不能为所欲为,但钱,

可以买到你奋斗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比如,”他抬起下巴,

朝沈听澜的方向示意了一下,“美人。”“也可以让你奋斗一辈子的东西,瞬间化为乌有。

”一个清冷的女声,突兀地响起。说话的,是沈听澜。她不知何时已经抬起了头,

脸上的慌乱和无措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到极点的,居高临下的审视。

她看着江哲,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江哲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听澜,

你……”“别这么叫我。”沈听令打断他,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我嫌脏。”她站起身,

走到我身边,自然而然地挽住了我的手臂。“我们走。”江哲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

“沈听澜!你什么意思!”他彻底撕下了伪装。被接二连三地挑衅,他的耐心已经耗尽了。

“没什么意思。”沈听澜回头,冷冷地看着他,“就是告诉你,别说区区一个云顶餐厅,

就算你把整个国贸大厦买下来,在我眼里,也比不上陆渊给我画的一张素描。”“你!

”江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他?他一个穷光蛋!他能给你什么!”“他能给你的,

你给不了。”沈听澜说完,拉着我就要走。“站住!”江哲怒吼一声,

冲上来就要抓沈听澜的手。我反手一挡,将沈听澜护在身后。“江哲,你想干什么?

”“我干什么?”江哲双目赤红,彻底失去了理智,“我今天就要让你看看,

你跟我之间的差距!”他猛地一挥手,吼道:“经理呢!把你们经理给我叫过来!”很快,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他看到江哲,

脸上立刻堆起了职业化的笑容。“江少,您有什么吩咐?”江哲指着我,

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把他给我赶出去。”“告诉他,这里,不是他这种人能来的地方。

”他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彻底撕碎我的尊严。经理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职业化的笑容里,

多了一丝为难和歉意。他认识我。或者说,他认识我身上的衣服。这件T恤,

是我上次陪沈听澜来这里“视察”时,她顺手递给我的工作服。经理看着我,又看了看江哲,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显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江哲见他迟迟不动,脸色更难看了。

“怎么?我的话你听不懂?”“不……不是的,江少……”经理擦了擦汗,声音都有些抖了。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而有力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怎么回事?这么吵?”我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唐装,精神矍铄的老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正朝我们这边走来。

看到那个老人,经理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他几乎是小跑着迎了上去,

九十度鞠躬。“董……董事长!您怎么来了?”而江哲,在看到那个老人的瞬间,

脸上的嚣张和愤怒,瞬间被一种混杂着震惊、不信和极度恐惧的表情所取代。

他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沈……沈伯伯?

”第44章被江哲称为“沈伯伯”的老人,正是盛鼎集团的董事长,沈听澜的父亲,

沈沧海。一个跺一跺脚,能让本市经济抖三抖的,真正的顶级大人物。

他没有理会几乎快要瘫软下去的江哲,也没有看战战兢兢的餐厅经理。他的目光,穿过人群,

径直落在了我的身上。那双看似温和,实则锐利如鹰的眼睛,在我身上停留了足足三秒。

然后,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陆渊,是吗?”他的声音不高,

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让整个餐厅都安静了下来。我迎着他的目光,

不卑不亢地点了点头。“沈董,您好。”“不必这么生分。”沈沧海摆了摆手,

缓步向我走来,“听澜都跟我说了,你是个不错的孩子。”他的每一步,

都像踩在江哲的心脏上。江哲的脸色,已经从铁青变成了死灰。他怎么也想不通,

为什么盛鼎集团的董事长,会认识陆渊这个穷酸小子?

为什么他会用这种近乎于长辈对晚辈的亲切口吻,跟他说话?沈沧海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

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我一番,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嗯,不错。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自己的女儿,“听澜,你的眼光,比我好。

”沈听澜的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她走到父亲身边,挽住他的胳膊,

撒娇似的轻轻晃了晃。“爸,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父女俩这亲昵的互动,落在旁人眼里,

却不亚于一场十二级的地震。尤其是江哲。他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听澜……沈听澜……盛鼎集团……他终于把这些碎片化的信息,拼凑在了一起。

一个让他遍体生寒,如坠冰窟的真相,浮现在他眼前。他一直以为的,可以随意拿捏的,

陆渊的“新女友”,竟然是盛鼎集团的千金,是沈沧海的独生女!他刚才,都做了些什么?

他当着沈沧-海的面,要赶走他未来的女婿?他当着沈听澜的面,炫耀他那点可怜的家产,

还说要用钱把她买下来?一瞬间,冷汗浸透了他的衬衫。他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沈伯伯……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听澜是您的女儿……”他结结巴巴地解释着,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沈沧海终于把目光转向了他。那温和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冰冷。“你不知道?”他冷笑一声,“你不知道,

就可以随意欺辱我的女儿,和我看中的人?”“我……”江哲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江家的小子,我记得你。”沈沧海的语气很平淡,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你父亲叫江海山,是做建材生意的,对吧?

”“是……是的……”“我听说,你们江家最近在竞标城南那块地?”江哲的心,

猛地沉了下去。城南那块地,是他们江家赌上了全部身家,想要拿下的项目。如果成功,

江家就能一跃成为本市的一流家族。如果失败,他们将背上巨额的债务,万劫不复。

而这个项目的最终决定权,就掌握在市政府和几个最大的投资方手里。其中,最大的投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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