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拍卖会的意外
拍卖师的声音像镀了金的丝绸，滑过苏富比拍卖厅的每一个角落。
“下一件拍品，明代青花缠枝莲纹梅瓶，起拍价八十万美元。”
林默坐在第三排靠过道的位子，右手食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这是他计算时间的习惯。西装是萨维尔街定制，腕表是百达翡丽鹦鹉螺，连袖扣都选了蒂芙尼的铂金款。从走进会场那一刻起，他就是“华尔街新贵林默”，一个靠加密货币暴富的华裔青年。
至少，在别人眼里是这样。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身行头是系统提供的“角色皮肤”，有效期七十二小时。而此刻悬浮在他视线右下角的半透明面板上，任务进度条正缓缓爬升：
当前角色：华尔街精英
扮演完成度：87%
剩余时间：11小时42分
“八十五万。”前排有人举牌。
“九十万。”林默抬手，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这是他今晚的第三个任务。前两个——扮作米其林三星主厨为慈善晚宴烹饪，以及伪装成剑桥教授在学术沙龙发表演讲——都已顺利完成。每次扮演完成，系统都会发放奖励：有时是现金，有时是技能碎片，偶尔还会有些稀奇古怪的道具。
比如现在他口袋里那枚“临时身份徽章”，能让任何安检系统将他识别为“特邀贵宾”。
“一百万。”斜对角传来一个女声。
林默侧目。举牌的是个亚洲面孔的女人，三十岁上下，黑色长裙剪裁利落，耳垂上两颗钻石小得像冰屑。她没看拍品，反而在看他。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撞了半秒。
女人微微挑眉，嘴角弯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那表情不像在竞拍，倒像在玩一场心照不宣的游戏。
“一百一十万。”林默再次举牌。
拍卖师的声音兴奋起来：“一百一十万！还有更高的吗？一百一十万第一次——”
“一百五十万。”
全场哗然。
出价的是个坐在最后排的男人，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林默没回头，但能感觉到那道目光钉在自己背上，又冷又重。
系统面板突然闪烁红光。
警告：检测到异常威胁
建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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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在别人眼里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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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现在他口袋里那枚“临时身份徽章”，能让任何安检系统将他识别为“特邀贵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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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撞了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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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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