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喂猴子的牧童又双叒叕来了》孙悟空陈空儿完本小说_孙悟空陈空儿(那个喂猴子的牧童又双叒叕来了)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

猴子也吃烤红薯------------------------------------------，陈空儿果然来了。，太阳刚爬上东边的山头。晨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青石板路上投出斑驳的光影。孙悟空其实早就醒了，从天蒙蒙亮的时候就睁着眼，盯着那条山路的入口。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或者说，不愿意承认自己在等什么。，细碎的，轻快的，带着孩子特有的那种蹦跳感。。，但脸上没表现出来。他依旧维持着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半眯着眼睛，好像刚睡醒。，是两块烤红薯，还冒着热气。红薯上沾着灰，有的地方烤煳了，黑乎乎的，一看就是从灶膛里扒出来的。那股子甜香味儿混着草木灰的气息，在清晨的山风里飘散开来。"我娘烤的，"他把红薯递过来，小手冻得有些红，"我偷了四个，我吃了俩，这俩给你。你尝尝，可甜了。"，红薯烫手。那温度透过粗糙的表皮传到他掌心，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胸口暖了一下。他把皮剥开，动作有些笨拙——五百年没好好吃过东西了，连剥个红薯都生疏了。黄灿灿的薯肉露出来，热气腾腾的，他咬了一口。。。，就是最普通的红薯的甜味，带着泥土的气息，带着人间烟火的味道。但不知道为什么，孙悟空觉得这比当年在天宫偷吃的蟠桃还要甜。，歪着脑袋看他吃。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看了一会儿，忽然问："你天天就这么躺着？""嗯。""不闷吗？""闷。"
"那你不想动吗？"
"动不了。"孙悟空朝头顶努努嘴，"看见那张纸没？压着呢。"
陈空儿仰起脑袋，看了半天，只看见一块黄不拉几的纸条贴在石头上，上面画着一些弯弯扭扭的符号。他看不懂，但觉得很厉害。那符纸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金色光芒，像是有什么力量在流转。
"那是啥？"
"符咒。"
"啥是符咒？"
"就是……能把俺压住的东西。"
陈空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那你以前干啥的？"
孙悟空愣了一下。
以前？
这两个字让他恍惚了一瞬。以前是什么时候？是花果山称王的时候？是大闹天宫的时候？还是跟着唐僧西天取经的时候？那些事情好像发生在昨天，又好像已经过去了几辈子。
他想了想，说："俺以前在花果山，当大王。"
"大王？"陈空儿眼睛亮了，整个人都兴奋起来，"那你是不是很厉害？"
"那当然，"孙悟空来了精神，声音都高了几分，"俺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七十二变，火眼金睛，天上的神仙见了俺都得绕着走。"
说这话的时候，他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那是属于齐天大圣的骄傲，是五百年的镇压都没能磨灭的傲气。
"那你咋被压这儿了？"
孙悟空噎住了。
咋被压的？这话说起来就长了。长到他不太想跟一个六七岁的娃娃讲。那些恩怨情仇，那些是非对错，说给这孩子听有什么用？他能懂吗？
而且，孙悟空忽然发现，他自己都不太想去回忆那些事了。
"大人的事，小孩别问。"
陈空儿撇撇嘴，不问了。他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圈玩。那树枝在泥土上划出一道道痕迹，发出沙沙的声音。
孙悟空吃着红薯，看着他画。
画了一会儿，陈空儿忽然抬起头："你刚才说的那个……筋斗云，是真的吗？"
"真的。"
"那你翻一个我看看？"
孙悟空笑了。
这孩子，有意思。天真得让人心疼。
"俺要是能翻，早就不在这儿了。"
陈空儿想了想，好像也是。他挠挠头，又问："那你什么时候能出来？"
这个问题，孙悟空也想知道。
"不知道。也许明天，也许再过五百年。"
陈空儿沉默了。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树枝，小脸上露出认真思考的表情。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站起来，把树枝往地上一插："那我明天还来。"
说完就跑。
那背影小小的，在山路上一蹦一跳的，像只快活的小麻雀。
孙悟空喊他："红薯壳！"
陈空儿已经跑远了。只有那声音远远地飘回来："知道啦——"
那天晚上，孙悟空把剩下的那个红薯塞进怀里焐着。夜里山风大，呼呼地吹，从石缝里钻进来，冷得刺骨。风吹得他毛发直竖，吹得山上的树哗啦啦响，吹得那些野草匍匐在地上。但怀里那块红薯一直热乎乎的。
那点温度在寒冷的夜里格外珍贵。
孙悟空把手按在红薯上，感受着那渐渐消散的热气。他想起陈空儿那张小脸，想起他说"我明天还来"时候的表情，想起他蹦蹦跳跳跑远的背影。
几百年了。
这几百年来，他见过月升月落，见过花开花谢，见过无数个日夜交替。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期待明天的到来。
第三天，陈空儿没来。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山路上空空荡荡的。孙悟空盯着那条路，从早上看到中午，从中午看到下午。那条青石板路在阳光下泛着光，但始终没有出现那个小小的身影。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一只松鼠从树上跳下来，在附近找松果。它看了孙悟空一眼，又蹦蹦跳跳地跑开了。
太阳慢慢西斜。
山里的光线变成了金黄色，那种傍晚特有的温暖的颜色。树影拉得很长很长，像是要把整座山都笼罩起来。
还是没来。
孙悟空告诉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一个孩子而已，可能今天有事，可能家里不让来，可能……可能只是一时兴起，玩腻了就不来了。
这很正常。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事。人啊，都是这样，新鲜劲儿过了就散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还是有点空落落的。
第四天，也没来。
这天的天气不太好，天空灰蒙蒙的，云层很厚，压得很低。风比往常大，吹得山上的树呜呜响，像是在哭。
孙悟空依旧看着那条山路。
他告诉自己别看了，没意义。但眼睛还是不由自主地往那边瞟。
中午的时候下起了雨。
不大，淅淅沥沥的，打在石头上发出细碎的声音。雨水顺着石缝流下来，冰凉冰凉的，浸湿了孙悟空的衣服。
他想，这种天气，那孩子肯定不会来了。
确实没来。
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
孙悟空开始往山路上看。
这个动作变成了习惯。每天早上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看向那条山路。看它在晨光中苏醒，看它在正午的阳光下发烫，看它在黄昏的光线里变成金色，看它在夜幕降临时隐没在黑暗里。
那条他看了五百年的山路，从来都是空荡荡的。青石板在岁月里风化，长满了青苔。两边的野草长了又枯，枯了又长，一年又一年，循环往复。偶尔有野兔跑过，白色的尾巴一闪而过。有山鸡飞过，扑棱着翅膀，落在路边的树枝上。但没有人。
五百年来，除了陈空儿，没人来过这里。
这里太偏僻了，连进香的人都不会走这条路。山神庙在另一边，那边有宽敞的石阶，有香火缭绕的殿堂。这边只有乱石荒草，只有一只被压在山下的猴子。
没人知道这里有什么。
也没人在乎。
第八天，还是没来。
孙悟空想，大概是那天说错话了？他说得太多了吗？还是说得太少了？或者，是那些关于筋斗云、七十二变的话吓着那孩子了？也许在他听来，这些就像是鬼故事，让他害怕了？
还是那孩子被他吓着了？
他仔细回想那天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陈空儿当时是什么反应？他有没有露出害怕的样子？好像没有。他看起来很兴奋，眼睛亮晶晶的，问这问那。
但也许只是装的？
小孩子都会装。
又或者，他爹发现他往山里跑，不让他来了？
这个可能性最大。毕竟哪个当爹的会放心让孩子天天往深山里跑？而且，村里人肯定都说山里有妖怪，有野兽，危险得很。
孙悟空叹了口气。
算了。
不来就不来吧。
反正他一个人也过了五百年，再过五百年也没什么。
但心里那股空落落的感觉，怎么都挥不去。
第九天。
天气很好，万里无云。阳光明晃晃的，照得山上的每一块石头都泛着光。风也温柔，吹在身上暖洋洋的，带着春天的气息。
这样的天气，适合出门。
孙悟空看着山路，心想，如果那孩子要来，今天是个好日子。
但直到太阳落山，山路上依旧空空荡荡。
第十天。
孙悟空不再期待了。或者说，他告诉自己不要期待了。期待只会让失望更深。他开始像以前那样，闭着眼睛听风声，听鸟叫，听远处的溪水声，听这座山的呼吸。
几百年他都是这么过来的。
没有陈空儿之前，他也过得好好的。
会继续好好的。
第十一天早上，孙悟空正闭着眼睛听风声。
风从东边吹来，带着泥土的气息，带着野花的香味。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窃窃私语。远处有布谷鸟在叫，一声一声的，悠长而清脆。
忽然，他听见有脚步声。
那声音很轻，很慢，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之前陈空儿走路都是蹦蹦跳跳的，脚步声又快又乱，像打鼓一样。但现在这个脚步声慢吞吞的，而且节奏不对，一下重一下轻。
比之前慢，一瘸一拐的。
孙悟空心里咯噔一下。
他睁开眼，看见陈空儿从山路上走过来。那个小小的身影在阳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但走得很艰难，每一步都像是在挣扎。他手里抱着一个布包，紧紧地抱在胸前。
走近了才看清，他脸上青了一块，左边脸颊肿得老高，青紫青紫的，走路一跛一跛的。
"你咋了？"孙悟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绷，山风正好刮过来，吹起他额前的毛发。
陈空儿站在那里，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斑斑驳驳地落在他身上。他咧嘴笑笑，嘴角扯动的时候，脸上的淤青也跟着动了动，看起来有些狰狞。他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那颗牙是去年秋天摔掉的，到现在还没长出来。"摔的。"他说得轻描淡写，好像真的只是摔了一跤。
孙悟空盯着他看。那双眼睛在阴影里亮得出奇，像两点金色的火。他看着陈空儿脸上那块青紫，看着他嘴角强撑出来的笑，看着他站立时不自然的姿势。山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还有远处布谷鸟的叫声，一声接着一声。
陈空儿被他看得不自在，脚在地上蹭了蹭。地上的枯叶发出沙沙的响声。他低下头，把怀里抱着的布包往孙悟空手里一塞，动作有些急促："给，我娘蒸的馍。"布包还带着体温，软软的，沉甸甸的。
孙悟空接过布包，手指碰到布料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的温度。他慢慢打开布包，动作很轻，像是怕惊动了什么。布包一层一层地展开，里面露出四个白面馒头，圆圆的，胖胖的，还冒着热气。那热气在凉爽的山风里袅袅上升，带着麦子的香味。馒头做得很细致，表面光滑，看得出来是用心蒸的。
"你脸上的伤，真是摔的？"孙悟空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陈空儿不说话。他站在那里，低着头，脚尖在地上画着圈。阳光照在他头顶，把他的头发晒得有些发烫。远处有鸟叫，近处有虫鸣，但这一小块地方却安静得像是被隔绝了。
孙悟空把馒头放下，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声音。他抬起头，看着陈空儿。那目光很沉，像是要把人看透。山风又起，吹得树叶哗哗作响，吹得草尖摇晃，吹得陈空儿的衣角翻飞。
过了一会儿，很长一会儿，长得足够数完山上所有的树。陈空儿才小声说，声音轻得像是怕被谁听见："我爹打了我一顿。"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让我往山里跑。"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有些发白。
"为啥？"孙悟空问。他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带着一点空洞的感觉。
"他说山里有妖怪，"陈空儿抬起头，看着孙悟空，眼睛里有些倔强，"会吃人。"说完这句话，他又低下头去，好像是怕孙悟空生气。
孙悟空沉默了。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变成了一尊石像。风吹过来，吹动他的毛发，吹动他破旧的衣衫，吹动压在他身上的符咒，但他什么都没说。山里的光影在变化，树叶的阴影在地上晃动，但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陈空儿蹲下来，膝盖磕在地上，发出轻轻的声响。他把那几个馒头往孙悟空跟前推了推，手掌摩擦着地面，带起一些尘土："没事，我不怕。"他看着孙悟空，眼睛很亮，"你又不是妖怪。"
"你咋知道俺不是？"孙悟空的声音里有些复杂的东西，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确认。
"你是猴子嘛，"陈空儿理所当然地说，脸上的表情很认真，很单纯，"我家的牛也是牲口，它就不吃人。"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那块淤青在阳光下更明显了，青紫青紫的，看起来触目惊心。
孙悟空笑了。那笑容一点点在他脸上漾开，像是冰面上的裂纹，慢慢地扩散。他笑得很轻，肩膀微微颤动，压在身上的锁链也跟着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笑着笑着，眼眶有点热。那种热度从眼底升起来，慢慢地弥漫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融化。阳光照在他脸上，照亮了他眼角的湿润，照亮了他眼里的金色。
五百年来，他见过太多人。有来降妖的，手持宝剑，口念咒语，杀气腾腾；有来拜佛的，虔诚跪拜，香火缭绕，但眼神里都是恐惧；有来看热闹的，指指点点，交头接耳，把他当作一出戏来看。但从来没有一个人，像这孩子一样，只是单纯地觉得他是一只需要喂的猴子。没有恐惧，没有戒备，没有别的心思，就只是一只猴子。一只会饿的，需要吃馒头的猴子。
"你不怕你爹再打你？"孙悟空问，声音有些哑。
陈空儿挠挠头，头发被挠得乱糟糟的："怕。"他老实地说，然后又补充道："但我答应你了。"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睛看着地面，不敢看孙悟空的眼睛，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
"答应啥？"孙悟空追问。
"明天还来。"陈空儿的声音很坚定，虽然轻，但很坚定。他抬起头，看着孙悟空，眼睛里有光，是那种属于孩子的，干净的光。
孙悟空看着他，看着这个小小的身影，看着他脸上的伤痕，看着他眼里的光。山风吹过来，带着初夏的气息，带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他忽然说："你过来。"声音很轻，但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陈空儿往前挪了一步，小心翼翼的，脚步很轻。地上的枯枝被踩断，发出细微的脆响。
"再近点。"孙悟空说。
他又挪了一步，这次更近了。然后蹲下来，蹲到孙悟空跟前。他能看见孙悟空身上的锁链，能看见那些符咒，能看见他破旧的衣衫。他蹲在那里，仰着头，等待着。
孙悟空伸出那只露在外面的手，那只被锁链磨得粗糙的手，那只曾经大闹天宫的手。他把手放在陈空儿头上，在他脑袋上轻轻拍了拍。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弄疼了他。手掌和头发接触的时候，能感觉到头发的柔软，能感觉到头皮的温度。
"往后，俺护着你。"孙悟空说。声音不大，但很郑重，像是在许下什么承诺。山谷里有回音，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陈空儿眨眨眼，没听懂这话的分量。但他觉得那只毛茸茸的手拍在头上，挺暖和的。比太阳还暖和，比家里的炕头还暖和。那种温暖从头顶传下来，一直传到心里，让他觉得被打的地方都不那么疼了。
那天回去，陈空儿又挨了一顿打。他爹守在门口，看见他就揪住他的耳朵，把他拖进院子。扁担落在身上，一下又一下，打得他直叫。他娘在旁边抹眼泪，但不敢拦。邻居家的狗叫了一阵，又不叫了。夕阳把院子照得通红，把影子拉得很长。
但他还是来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露水还没干，他就牵着牛往山里走。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但他走得很坚定。
第三天，下了小雨，山路泥泞，他踩着泥水来的。衣服湿透了，头发贴在额头上，但手里还抱着一个布包。
第四天，风很大，吹得树枝乱摇，他顶着风来的。风吹得他站都站不稳，但他还是来了。
每天来。
春天来，山上的花开了，粉的白的黄的，开满了山坡。他摘了一大把野花，给孙悟空送来，插在石头缝里。
夏天来，太阳晒得地面发烫，知了叫得震天响。他来的时候带着一罐子井水，凉凉的，说给孙悟空解渴。
秋天来，山上的果子熟了，野梨、山楂、酸枣。他爬到树上去摘，摘了满满一袋子，全给孙悟空带来。
冬天来，雪下得很大，山路都看不见了。他踩着雪来的，一脚深一脚浅，摔了好几跤，手冻得通红，但还是来了。
孙悟空问他："你不腻吗？"问这话的时候，正是秋天，满山的树叶都黄了，风一吹就落下来，像下雨一样。
陈空儿说："腻啥？我放牛也是放，来看你也是看。"他坐在地上，摆弄着手里的草叶，"牛又不会跟我说话。"说完还看了一眼不远处吃草的老牛，那牛正甩着尾巴，慢悠悠地嚼着草。
孙悟空想想，好像是这个理。一个人待着也是待着，有个小孩来说说话，也不错。至少比那些年，一个人对着山壁发呆要强。
于是他就由着他来。由着他每天牵着牛上山，由着他在旁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由着他把摘来的野果野花堆在身边。
每天听他说村里的闲话。说王二麻子娶媳妇了，新娘子长得挺俊，但脾气不好，第一天就把王二麻子打了一顿。说他家的母鸡抱窝了，一窝十二个蛋，都孵出小鸡了，毛茸茸的，可好玩了。说他娘又怀了一个，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他要有弟弟了，或者妹妹，反正快生了。
孙悟空听着，偶尔应一句。有时候说"嗯"，有时候说"哦"，有时候什么都不说，就是听着。听他说话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听风吹过树梢的声音，听鸟叫虫鸣，听四季更替。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