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赘婿:系统在手,鉴宝定乾陈凡苏清月热门小说阅读_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重生之赘婿:系统在手,鉴宝定乾陈凡苏清月
作者:冷风遇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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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重生之赘婿:系统在手,鉴宝定乾》是冷风遇云的小说。内容精选:陈凡(现代鉴宝大师,意外穿越到平行时空,成为豪门苏家被欺辱的上门赘婿,绑定“神级鉴宝系统”,开启逆袭之路)
2026-04-12 11:04:48
穿越成赘婿,新婚夜被踹下床------------------------------------------。,又像是被人拿钝器反复敲打过后脑勺,陈凡在一片混沌的黑暗里挣扎着,试图睁开眼,眼皮却重得像黏了铅块。,呛得他喉咙发紧,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这阵咳嗽像是一个开关,瞬间扯断了混沌与现实的连接,他猛地睁开眼,视线却被刺目的光线扎得生疼,下意识地又闭上了。“废物!还知道醒?”,狠狠扎进陈凡的耳膜。那声音里的鄙夷和厌恶几乎要凝成实质,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仿佛在看什么令人作呕的东西。——为了拿下一个跨国文物鉴定案,他在工作室连续熬了三个通宵,对着电脑屏幕上那尊疑似商周时期的青铜鼎反复比对纹路,眼皮打架时伸手去够桌边的咖啡,却不小心带倒了旁边的热水壶,滚烫的开水泼在插线板上,一阵刺眼的电火花闪过,他便失去了知觉。,这是他在二十一世纪的身份。可现在……,适应了光线后,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也不是医院的白色天花板,而是一片绣着俗气大红牡丹的床幔,布料粗糙,针脚歪斜,边角甚至有些发灰。身下躺着的“床”硬得硌骨头,铺着的褥子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霉味,盖在身上的被子更是又沉又冷,完全不像是该盖在人身上的东西。?,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喉咙干得冒烟,胃里也一阵阵翻江倒海,显然是宿醉后的典型症状。可他明明从来不喝白酒,更别说喝到断片了。“看什么看?睡傻了?” 那刻薄的女声再次响起,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被狠狠砸在陈凡的脸上,又弹落到枕边。,是一本红色的小册子,封面上印着烫金的“离婚协议书”五个字,刺眼得很。——那是一只保养得还算不错的手,手指纤细,指甲涂着豆沙色的指甲油,只是此刻正不耐烦地叉在腰间。再往上,是一身质地不错的丝绸睡衣,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可穿着这身衣服的主人,脸上却挂着冰霜般的冷漠。。
柳叶眉微微蹙起,像是含着化不开的嫌恶;一双杏眼狭长,眼尾微微上挑,此刻正用一种近乎审视垃圾的眼神盯着他;鼻梁高挺,唇线清晰,只是那红唇紧抿着,吐出的话语比寒冬的风还要冷:“陈凡,签了字,赶紧滚出苏家。别以为结了婚就能赖上我们苏家,你这种废物,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陈凡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有无数信息碎片在瞬间炸开。
陈凡?这个名字……是他的名字,可又不是他。
就在这时,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猛地涌入脑海,像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冲垮了他的意识防线——
这个身体的原主也叫陈凡,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父母早逝,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性格懦弱,没什么本事,唯一的“成就”,就是三个月前被苏家以“冲喜”为由,招上门当了赘婿。
而眼前这个对他满眼嫌恶的漂亮女人,正是他的新婚妻子,苏家大小姐,苏清月。
苏家在青州市算得上是小有名气的富裕家庭,做着建材生意,家底殷实。苏清月更是青州有名的美人,名牌大学毕业,能力出众,年纪轻轻就成了苏氏集团的副总,是无数富家子弟趋之若鹜的对象。
这样一个天之骄女,怎么会嫁给一个一无所有的孤儿赘婿?
记忆里的原因很荒唐——苏家老爷子前段时间突发重病,卧床不起,请了无数名医都束手无策,最后一个“大师”说,需要找一个命格特殊的年轻人上门冲喜,才能化解灾厄。而原主陈凡,恰好就被算成了那个“命格特殊”的人。
说是冲喜,其实跟卖儿子没什么区别。苏家给了孤儿院一笔钱,原主就这样被“买”到了苏家。
可这三个月的日子,哪里是什么冲喜,分明是地狱。
苏家人从骨子里看不起这个凭空掉下来的赘婿。丈母娘张翠兰把他当免费佣人使唤,洗衣做饭拖地,稍有不满就是破口大骂,甚至动手动脚;小舅子苏明哲更是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整天把“废物赘婿”挂在嘴边,心情不好就对他拳打脚踢;就连家里的佣人,都敢看碟下菜,对他呼来喝去。
而作为妻子的苏清月,更是从未给过他好脸色。他们虽然名义上是夫妻,却分房睡,苏清月看他的眼神,比看陌生人还要冰冷。直到昨天,苏家老爷子的病情突然恶化,张翠兰认定是原主这个“废物”压不住煞气,对着他又是一顿打骂,还逼着他喝了整整一瓶高度白酒,说是“驱邪”。
原主本就长期营养不良,性格懦弱又压抑,被这么一折腾,酒精中毒加上情绪激动,竟然就这么一命呜呼了。
然后,来自二十一世纪的陈凡,就占据了这具身体。
消化完这些信息,陈凡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赘婿?冲喜?被全家欺辱致死?
这是什么狗血淋头的剧本?
他陈凡,虽然在现代只是个普通的研究生,可也是凭着真本事吃饭的人,一手文物鉴定和修复的手艺在业内小有名气,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怎么?哑巴了?” 苏清月见他半天没反应,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里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还是觉得离了苏家,你活不下去?我告诉你陈凡,别做白日梦了,我们苏家不养废物。签了字,我可以给你一万块钱,够你在外面苟延残喘一阵子了。”
一万块?
陈凡缓缓抬起头,视线落在苏清月那张精致却冰冷的脸上。不得不说,这张脸确实美得让人失神,可那双眼睛里的鄙夷,却像针一样扎人。
他扯了扯嘴角,想要笑,喉咙里却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一阵嘶哑的气音。
原主的记忆里,这个苏清月虽然对他冷漠,却不像张翠兰和苏明哲那样动手动脚,更多的是一种无视和鄙夷。或许在她眼里,自己连让她动手的资格都没有。
“怎么?嫌少?” 苏清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陈凡,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一个吃软饭的赘婿,除了我们苏家,谁会给你一口饭吃?一万块,已经是看在你名义上跟我有过这段荒唐婚姻的份上了,别不知好歹!”
她转身走到梳妆台前,从钱包里抽出一沓崭新的钞票,随手扔在陈凡面前的地板上,那动作,像是在打发一只乞讨的狗。
“钱在这里,协议在那里,签完字,拿着钱滚蛋。” 苏清月背对着他,语气斩钉截铁,“我苏清月的人生,绝不会跟你这种废物有任何牵扯。”
陈凡的目光落在那沓散落的钞票上,又移到枕边的离婚协议书上,最后,定格在苏清月那纤尘不染的背影上。
记忆里的画面涌上心头——原主刚到苏家时,张翠兰让他跪着擦地板,苏明哲把烟头摁在他手背上,那些佣人捂着嘴偷笑……而眼前这个女人,始终冷眼旁观,从未说过一句维护的话。
是啊,她是高高在上的苏家大小姐,怎么会为了一个“废物赘婿”弄脏自己的手呢?
陈凡缓缓地、缓缓地坐起身。
宿醉的头痛和身体的虚弱让他动作有些迟缓,但他的眼神,却不再是原主那种怯懦和卑微,而是透着一种经历过风浪后的平静,以及平静之下暗藏的锐利。
他没有去捡地上的钱,也没有去碰那份离婚协议,只是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苏清月的背影,用一种沙哑却清晰的声音开口:
“苏清月。”
这是他穿越过来后,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苏清月的背影明显僵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个一直唯唯诺诺的废物竟然敢直呼她的名字。她转过身,杏眼里的寒意更甚:“你想说什么?”
陈凡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她的脸,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而不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离婚协议,我会签。”
苏清月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痛快。她还以为这个废物会哭着求着不肯走,毕竟离开了苏家,他一无所有。
“但不是现在。” 陈凡补充道,语气平淡无波。
“你什么意思?” 苏清月的眉头又皱了起来,“陈凡,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拖延时间就能改变什么?”
“我没打算改变什么。” 陈凡轻轻咳嗽了两声,喉咙里的灼痛感让他皱了皱眉,“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另外……”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那沓钞票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弧度:
“这一万块,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你说什么?” 苏清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陈凡,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没有这笔钱,你连今晚住的地方都找不到!”
“那是我的事,不劳苏大小姐费心。” 陈凡的语气依旧平静,可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却让苏清月莫名地感到一丝不舒服。
这个陈凡,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以前的他,别说跟她这样说话,就算是看她一眼,都会紧张得脸红,眼神躲闪。可现在,他的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没有怯懦,没有卑微,甚至……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疏离和冷漠。
就好像,眼前的这个人,根本不是那个任他们搓圆捏扁的废物赘婿。
“你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苏清月的警惕心提了起来,她不相信这个废物会突然硬气,一定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陈凡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掀开身上那床又冷又硬的被子,慢慢地下了床。
脚刚一沾地,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他踉跄了一下,扶住了床边的桌子才稳住身形。原主的身体实在太虚弱了,长期的营养不良和昨晚的酒精中毒,几乎掏空了这具年轻的躯壳。
他扶着桌子,慢慢站稳,目光扫过这个狭小、简陋的房间。
这就是原主在苏家的“卧室”,其实就是一间堆放杂物的储藏室改造的,面积不到十平米,除了一张硬板床和一个掉漆的衣柜,就只有一张破旧的桌子和椅子。墙角堆着几个没开封的箱子,落满了灰尘。
跟苏清月那间宽敞明亮、装修精致的卧室比起来,这里简直就是猪圈。
“我饿了。” 陈凡突然开口说道。
苏清月被他这没头没脑的话弄得一愣:“你说什么?”
“我说,我饿了。” 陈凡重复了一遍,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我需要吃点东西,然后洗个澡。至于离婚协议……等我恢复点力气,自然会签。”
他的态度太过坦然,坦然得让苏清月有些措手不及。她原本准备好了一肚子的嘲讽和威胁,却被他这几句平铺直叙的话堵了回去。
“你……” 苏清月气得说不出话来,她还从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都要被赶出去了,竟然还敢要求吃的?
“怎么?苏家这么大的家业,连一口饭都舍不得给我这个‘即将滚蛋’的赘婿吃?” 陈凡看着她气结的样子,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更深了,“还是说,苏大小姐怕我吃了你的东西,会脏了你的地?”
“你做梦!” 苏清月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陈凡,你别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赖着不走,我告诉你,不可能!”
她说完,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冷冷说道:“想吃东西是吧?行,我让张妈给你端点剩菜剩饭,正好给你这种废物垫底!”
说完,“砰”的一声摔上了门,震得墙壁都似乎抖了抖。
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陈凡缓缓松开扶着桌子的手,走到窗边,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窗。
清晨的阳光带着一丝凉意照了进来,驱散了房间里的霉味和酒气。窗外是苏家的后院,种着几棵桂花树,此刻光秃秃的,应该是冬天了。远处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隐约还能听到张翠兰尖利的骂声,不知道又在训斥哪个佣人。
这就是他以后要面对的环境。
一个充满了鄙夷、冷漠和欺辱的“家”。
陈凡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肺部传来一阵刺痛,却让他的头脑更加清醒。
他不是原主,那个懦弱、卑微、任人宰割的陈凡已经死了。从今天起,占据这具身体的,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陈凡。
考古系研究生,文物鉴定师,陈凡。
他或许没有原主记忆里那些苏家子弟那么有钱有势,没有苏清月那样出众的能力和家世,但他有自己的骄傲和本事。
被人当成废物?被人肆意欺辱?被人像狗一样打发?
不可能。
陈凡的眼神渐渐变得锐利起来,像是出鞘的刀锋。
原主所受的那些屈辱,他接了。但这不代表他会像原主一样忍气吞声。
张翠兰的打骂,苏明哲的拳头,苏清月的冷漠,还有那些佣人的白眼……所有欺辱过原主的人,他会一点一点,加倍奉还。
他陈凡,就算成了赘婿,也绝不会任人摆布!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张翠兰那标志性的大嗓门,比刚才苏清月摔门的声音还要刺耳:
“陈凡那个废物死了没有?没死就赶紧给我滚下来拖地!清月说了,那废物还想吃东西?我看他是饿疯了!给他端一碗昨天的剩菜汤就行,别浪费粮食!”
紧接着,是苏明哲吊儿郎当的声音:“妈,别管他了,说不定昨晚喝多了,直接死在床上了呢?省得我们费事赶他走。”
“死了才好!省得晦气!” 张翠兰的声音里满是恶毒,“不过在他死之前,也得把活干完!明哲,你去楼上把他给我揪下来!”
“行,我去看看。” 苏明哲应了一声,然后传来脚步声,正朝着楼上走来。
陈凡嘴角的冷笑更浓了。
说曹操,曹操到。
他倒要看看,这对母子,准备怎么“揪”他下去。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明显不合身、还带着污渍的旧睡衣,走到门口,静静地等着。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苏明哲吊儿郎当地站在门口,嘴里叼着一根烟,一脸不耐烦地看着陈凡:“废物,我妈叫你下去拖地,听见没有?”
他的眼神跟苏清月如出一辙,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仿佛陈凡不是他的姐夫,而是路边的一滩烂泥。
陈凡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苏明哲被他看得有些不舒服,皱了皱眉,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推陈凡的肩膀:“看什么看?赶紧滚……”
他的手还没碰到陈凡的衣服,陈凡突然动了。
只见陈凡微微侧身,轻巧地避开了苏明哲的手,同时抬手,快如闪电般抓住了苏明哲的手腕。
他的动作并不快,甚至可以说有些迟缓,毕竟身体还很虚弱,但角度却极其刁钻,正好扣住了苏明哲手腕上的麻筋。
“啊!” 苏明哲发出一声痛呼,感觉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样,又麻又疼,手里的烟都掉在了地上。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陈凡,眼睛瞪得像铜铃:“你……你敢碰我?”
在他的记忆里,这个废物赘婿从来都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别说敢抓他的手腕,就算是他瞪一眼,对方都会吓得缩成一团。
今天这是怎么了?吃错药了?
陈凡的手指微微用力。
“疼!疼疼!” 苏明哲疼得脸都白了,挣扎着想要甩开陈凡的手,却发现对方的手像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陈凡,你他妈赶紧放开我!信不信我废了你!”
陈凡的眼神依旧平静,平静得让苏明哲心里发毛。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苏明哲,说话注意点。”
“注意你妈……”苏明哲的脏话刚骂到一半,手腕上传来的剧痛让他瞬间变了调,“啊——疼!我错了!姐夫,我错了还不行吗?快放开我!”
这声“姐夫”喊得又快又急,带着浓浓的屈辱,却丝毫没有让陈凡动容。他看着苏明哲那张疼得扭曲的脸,脑海里闪过原主记忆中,这个人是如何将烟头摁在原主手背上,如何一脚将原主踹倒在地,如何抢走原主身上仅有的几块钱……
那些画面像针一样扎着神经,陈凡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
“记住这种疼。”陈凡的声音冷得像冰,“以后再敢对我动手动脚,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苏明哲疼得浑身发抖,哪里还敢反驳,只能连连点头:“我记住了!我再也不敢了!姐夫,求你放过我吧!”
陈凡这才缓缓松开手。
失去束缚的苏明哲猛地后退几步,捂着自己的手腕,疼得龇牙咧嘴。手腕上已经留下了几道清晰的红痕,那麻痛感顺着胳膊蔓延,让他半边身子都有些发僵。
他看着陈凡,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解。这个废物,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力气,还敢还手了?
“还愣着干什么?”陈凡瞥了他一眼,“不是要叫我下去拖地吗?带路。”
苏明哲被他这眼神一扫,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竟不敢再放半个屁,捂着手腕,灰溜溜地转身往楼下走。走到楼梯口时,还因为慌乱差点摔下去,踉跄了好几步才稳住。
陈凡跟在他身后,一步一步走下楼梯。
客厅里,张翠兰正坐在沙发上敷面膜,看到陈凡跟着苏明哲下来,立刻扯掉面膜,露出一张保养得还算不错但此刻写满刻薄的脸:“废物就是废物,叫你一声磨磨蹭蹭半天!还不赶紧去拿拖把!”
她的目光扫过苏明哲,见儿子捂着手腕,脸色发白,顿时皱起眉:“明哲,你怎么了?手腕怎么了?”
苏明哲刚想开口告状,对上陈凡投来的冰冷视线,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支支吾吾地说:“没……没事妈,刚才不小心撞墙上了。”
张翠兰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注意力重新回到陈凡身上,指着墙角的拖把:“赶紧去拖地!从客厅拖到餐厅,再拖到厨房,一点灰都不能有!拖不干净今天就别想吃饭!”
陈凡没有动,只是看着张翠兰。
这个女人,就是原主名义上的丈母娘,也是欺辱原主最狠的人。记忆里,她动辄就对原主动手,骂人的话更是不堪入耳,仿佛原主不是人,而是一件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
“怎么?听不懂人话?”张翠兰见陈凡不动,火气顿时上来了,抓起桌上的一个苹果就朝陈凡砸了过去,“我叫你去拖地!你聋了吗?”
苹果带着风声砸向陈凡的脸,若是原主,此刻定然会吓得不知所措,被砸中后也只会默默忍受。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陈凡。
他微微偏头,苹果擦着他的耳边飞过,“啪”的一声砸在后面的墙上,滚落到地上。
张翠兰愣住了。
苏明哲也愣住了。
这个废物,竟然敢躲?
“张翠兰。”陈凡开口,第一次叫出这个女人的名字,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今天身体不舒服,拖地的事,等我缓过来再说。”
“你说什么?”张翠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陈凡的鼻子骂道,“你个吃里扒外的废物!吃我们苏家的,住我们苏家的,让你拖个地还敢顶嘴?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她一边骂,一边就朝着陈凡冲了过来,伸手就要去撕陈凡的脸,那架势,活像个撒泼的泼妇。
“妈!”苏明哲下意识地想拦,却被张翠兰一把甩开。
“别碰我。”陈凡看着冲过来的张翠兰,眼神骤然变冷。
他侧身避开张翠兰抓过来的手,同时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张翠兰的力气远不如苏明哲,被陈凡一抓,顿时动弹不得。
“你个小畜生!敢抓我?”张翠兰又惊又怒,张嘴就要往陈凡的手上咬。
陈凡眉头一皱,手腕一翻,顺势将张翠兰的胳膊往身后一拧。
“啊——!”张翠兰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疼死我了!陈凡,你个杀千刀的!快放开我!明哲,快帮我弄死这个小畜生!”
苏明哲站在一旁,看着自己母亲被制住,又看看陈凡那冰冷的眼神,吓得腿都软了。刚才手腕被抓的剧痛还没散去,他哪里还敢上前,只能急得在原地打转:“姐夫,你快放开我妈吧!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陈凡冷笑一声,看着疼得龇牙咧嘴的张翠兰,“我刚到苏家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好好说?你把我当佣人使唤,打骂的时候,怎么不说好好说?”
“我……我那是……”张翠兰疼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觉得我是个废物,配不上你们苏家。”陈凡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字字诛心,“没关系,我也没打算攀附你们苏家。离婚协议,我会签。但在我签之前,我还是这个家名义上的一员,还轮不到你们这样作践。”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从现在起,想让我做事,可以,但得好好说话。再敢动手动脚,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他猛地松开了手。
失去支撑的张翠兰踉跄着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疼得半天缓不过气来。她看着陈凡,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怨毒,却再也不敢像刚才那样嚣张。
这个陈凡,真的不一样了。
他的眼神,他的语气,他的动作,都透着一股她从未见过的狠劲,完全不像那个任她搓圆捏扁的废物。
陈凡没再看她,转身走向餐厅。他记得原主的记忆里,餐厅的角落里通常会放着一些剩饭剩菜,是给他准备的“口粮”。
果然,刚走到餐厅门口,就看到张妈端着一个碗从厨房出来,碗里装着一些黑乎乎的东西,像是昨晚剩下的菜汤拌米饭,上面还飘着几根发黄的菜叶,闻着一股淡淡的馊味。
张妈看到陈凡,吓了一跳,手里的碗差点掉在地上。刚才客厅里的动静她都听到了,也看到了陈凡抓着张翠兰的样子,此刻哪里还敢像以前那样怠慢,结结巴巴地说:“陈……陈先生,这是给你准备的早饭……”
陈凡的目光落在那碗“早饭”上,眉头皱了皱。原主就是长期吃这种东西,才会营养不良,身体孱弱。
他没有接,只是淡淡地说:“倒掉吧。”
张妈愣住了:“啊?”
“我说,把这东西倒掉。”陈凡重复道,“给我做点能吃的。鸡蛋,牛奶,面包,有吗?”
张妈看看陈凡,又看看客厅里还坐在地上的张翠兰,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怎么?听不懂?”陈凡的声音冷了几分。
“有!有!”张妈被他这眼神一吓,赶紧点头,“我这就去做!陈先生您稍等!”
说完,端着那碗馊饭就匆匆往厨房跑,生怕慢了一步惹祸上身。
陈凡这才走到餐厅的椅子旁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水是凉的,带着一股铁锈味,他抿了一口就放下了。
客厅里,张翠兰终于缓过劲来,她挣扎着站起来,指着陈凡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你个小畜生!你给我等着!我这就给清月打电话,让她回来收拾你!”
说着,她就去摸桌上的手机。
苏明哲赶紧上前扶住她:“妈,算了,别气坏了身子。清月姐现在肯定在忙公司的事,别打扰她了。”
他是真怕了陈凡,万一把苏清月叫回来,陈凡再闹起来,指不定自己又要受什么罪。
张翠兰哪里肯听,一把推开他:“忙?再忙也得回来管管这个反了天的废物!我们苏家的脸,都要被他丢尽了!”
她抖着手拨通了苏清月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她的声音就带着哭腔:“清月啊!你快回来吧!那个废物陈凡疯了!他不仅敢打明哲,还敢对我动手!你再回来晚了,妈就要被他打死了啊!”
电话那头的苏清月正在开一个重要的会议,听到母亲这番话,眉头瞬间拧紧。
陈凡敢动手?这怎么可能?
她压下心头的疑惑和烦躁,对着电话冷冷道:“知道了,我开完会就回去。”
说完,不等张翠兰再说什么,就直接挂了电话。
会议室里的人都看出了苏清月脸色不对,纷纷噤声。苏清月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波澜,沉声道:“继续开会。”
只是此刻,她的注意力却有些无法集中了。
陈凡……他到底想干什么?
餐厅里,陈凡将张翠兰的哭诉听得一清二楚,却只是端起那杯凉透的茶水,又抿了一口。
苏清月回来又如何?
他既然敢做出这些事,就没怕过任何人。
很快,张妈就端着一盘煎蛋、一杯热牛奶和几片面包走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陈凡面前:“陈先生,您慢用。”
陈凡点了点头,拿起叉子,开始安静地吃早餐。
煎蛋煎得有些老,牛奶带着一股奶腥味,面包也有些发硬,但对于饿了很久、身体极度虚弱的陈凡来说,已经算是美味了。
他吃得很慢,很认真,仿佛眼前的不是简单的早餐,而是世间难得的珍馐。
张翠兰和苏明哲在客厅里看着他,一个气得脸色铁青,一个吓得大气不敢出,整个苏家,第一次因为这个赘婿,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阳光透过餐厅的窗户照进来,落在陈凡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他的侧脸线条清晰,神情平静,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怯懦和卑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看不透的沉稳。
张翠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第一次生出一种莫名的恐慌。
这个废物赘婿,好像真的变了。
而这种变化,让她隐隐觉得不安。
陈凡吃完最后一口面包,喝掉杯里的牛奶,擦了擦嘴,站起身。
他没有看客厅里的母子俩,径直朝着楼梯走去。
“你去哪?”张翠兰下意识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陈凡头也不回:“洗澡,睡觉。”
说完,便上了楼,留下张翠兰和苏明哲在客厅里,面面相觑。
回到那间狭小的卧室,陈凡锁上门,走到那扇破旧的木窗前,看着窗外依旧光秃秃的桂花树。
胃里有了食物,身体似乎有了一丝暖意,头脑也更加清醒了。
他知道,今天的反抗只是一个开始。张翠兰的哭诉,苏清月的即将归来,都意味着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但他不怕。
他陈凡,从来不是会向困难低头的人。
无论是面对那些深埋地下的古董,还是眼前这狗血的人生,他都有信心,用自己的方式,活出个人样来。
他走到床边坐下,开始仔细梳理原主的记忆,试图找到更多关于这个世界,关于苏家的信息。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的抽屉上。记忆里,原主没什么东西,唯一的私人物品都放在这个抽屉里。
陈凡拉开抽屉。
里面果然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有几张皱巴巴的零钱,加起来不到五十块,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笑得一脸憨厚的中年男人,应该是原主的父亲。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用红布包裹着的小东西,看起来像是个玉佩。
陈凡拿起那个红布包,入手微凉,沉甸甸的。他解开红布,露出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块巴掌大小的玉佩,通体呈青白色,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因为长期被摩挲,表面倒还算光滑。只是玉佩的一角有个缺口,边缘还有些磨损,看起来并不起眼,甚至有些破旧。
这是原主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原主一直贴身戴着,后来被苏明哲抢去扔在了抽屉里,原主不敢要回来,就一直放在这里落灰。
陈凡拿着玉佩,放在手心细细打量。
作为文物鉴定师,他对玉石也算有些研究。这玉佩的质地看起来像是和田玉,但颜色偏青,杂质也较多,算不上上等货色。上面的雕刻纹路有些模糊,看不真切具体的图案,似乎是某种瑞兽。
整体来看,这玉佩最多算是个老物件,没什么太高的价值。
陈凡轻轻叹了口气,将玉佩重新用红布包好,放回抽屉里。不管值不值钱,这都是原主母亲的遗物,他得好好收着。
就在他准备关上抽屉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冰冷的机械音——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的生存意志与复仇欲望,符合绑定条件……
神级鉴宝系统正在激活……
激活成功!宿主:陈凡。
新手任务发布:鉴别三件物品,任务奖励:黄金瞳(初级)。
陈凡猛地一愣,以为是自己宿醉还没醒,出现了幻听。
他晃了晃脑袋,那机械音却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清晰地在脑海里回响。
叮!检测到宿主身边存在可鉴别物品,是否进行鉴别?
陈凡的心脏猛地一跳。
系统?神级鉴宝系统?
这是……穿越者的金手指?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看向抽屉里的那块玉佩,在心里默念:“鉴别。”
叮!正在鉴别……
物品名称:清代和田玉籽料瑞兽纹玉佩。
材质:和田玉籽料(青白玉)。
年代:清代中期。
特征:雕刻瑞兽纹,寓意吉祥,因长期佩戴,包浆自然,一角有残缺,影响品相。
市场估价:50万元人民币。
陈凡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
五……五十万?
这块看起来破旧不堪,被苏明哲随意丢弃的玉佩,竟然值五十万?
他拿起玉佩,再次仔细打量,这一次,在系统的提示下,他仿佛能看出更多细节——那模糊的纹路确实是瑞兽,虽然有残缺,但线条流畅,显然出自名家之手;那青白色的玉质里,隐隐透着温润的光泽,确实是和田玉籽料无疑。
作为考古系研究生,他见过不少古董,但大多是在博物馆或者文献资料里,像这样亲手拿着一件价值五十万的古董,还是第一次。
而且,这还是系统给出的估价!
陈凡的呼吸瞬间变得有些急促,心脏“砰砰”地跳着,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激动。
有了这个系统,有了这五十万……他离开苏家,站稳脚跟,甚至向那些欺辱过他的人复仇,都将不再是难事!
他紧紧攥着那块玉佩,手心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张翠兰,苏明哲,苏清月……你们等着。
属于原主的屈辱,我会一一讨回。
属于我的人生,从今天起,由我自己做主!
窗外的阳光越发明媚,透过木窗洒在陈凡的脸上,映出他眼底闪烁的光芒,那是希望,也是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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