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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布展呢。妈你怎么了？声音不对。”
“没事，就有点咳嗽……”刘淑云话没说完，那边传来一阵剧烈的呛咳，接着是什么东西被打翻的声音，然后电话就断了。
沈清歌心里咯噔一下。她回拨过去，没人接。再打，还是没人接。她手指有点抖，点开微信给父亲沈国安发消息：“爸，妈在家吗？她电话断了。”
沈国安秒回：“你妈说胸口闷，我陪她在社区医院看看，你别担心。”
社区医院。沈清歌盯着那四个字，脑子里那根弦绷紧了。她妈有高血压，去年体检还查出动脉有点硬化，医生让定期复查，但她总说没事没事。
“清歌姐，主办方问主视觉海报什么时候能挂？”助理小跑过来，额头上全是汗。
沈清歌盯着手机，又拨了一遍母亲的电话。还是忙音。她抬头，看了眼布展到一半的展厅，灯光、照片、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后天就要开展，她是这次影展的重点推荐摄影师，有专访，有论坛，有签售。
“清歌姐？”
沈清歌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她已经抓起扔在地上的背包：“小王，后面的你盯着，按我昨天说的弄。我有急事回北京，有什么问题给我打电话。”
“啊？可明天媒体预览……”
“你全权负责。”沈清歌已经往外走，脚步快得带风，“我最多三天回来。”
“可是清歌姐——”
“拜托了。”沈清歌回头看了助理一眼，那眼神让小王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从展馆到机场一个小时，路上她给沈国安打了七个电话，终于接通。父亲的声音压得很低，背景音是嘈杂的人声和仪器滴滴声：“清歌，你妈不太好……社区医院让转院，我们现在在去人民医院的路上。”
“什么情况？”
“说是心梗前兆，具体要等检查……”沈国安的声音在抖，“你别着急，路上小心，到了直接来急诊。”
电话挂断。沈清歌盯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高楼，手心里全是汗。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姑娘，别急，马上到机场了。”
她嗯了一声，点开手机订最近一班回北京的航班。最近的一班是两小时后，经济舱全满，只剩一张头等舱。她眼睛都没眨就点了支付。付款成功的提示弹出来时，她忽然想起什么，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要告诉傅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