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灵主,帝君他终究是后悔了凌沧渊云烬小说完结_免费小说全本彼岸灵主,帝君他终究是后悔了(凌沧渊云烬)
作者:乐清宫的迟文敏
奇幻玄幻连载
奇幻玄幻《彼岸灵主,帝君他终究是后悔了》,讲述主角凌沧渊云烬的爱恨纠葛,作者“乐清宫的迟文敏”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三界皆知,帝君冷酷无情,杀伐果断。
唯有我云烬晚知道,这副铁石心肠之下,曾藏着怎样的温柔。
可惜,那温柔是假的,那背叛是真的。
曾为他,我献祭灵骨,甘愿化作彼岸花海中的一抔黄土。
如今,我重掌灵权,做回这彼岸灵主。
忘川水凉,黄泉路远,我带着满身血色归来,只为向他索命。
本以为这场复仇,会是斩尽前尘的决绝。
直到他褪去一身帝君光环,跪在血色花海中,泣不成声地求我原谅。
我望着他痛不欲生的模样,指尖轻轻抚过那朵凋零的彼岸花。
帝君,晚了。
我的爱,早在三百年前的那一刀,便已随花叶同归,尘归尘,土归土。
2026-04-19 10:01:24
被锁在寒渊的第三百年------------------------------------------,总是带着一股化不开的凉,而是沉在骨血里、浸在岁月中的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悄无声息地侵蚀着此间的一切。幽冥寒渊终年不见日光,头顶是厚重得化不开的灰雾,脚下是终年不化的寒冰,连空气都像是凝固了一般,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岁岁枯荣,开得热烈而决绝。,从崖边一直蔓延到视线尽头,像是天地间被泼洒了无尽的血,又像是燃到极致后残留的灰烬。风掠过花枝,花瓣簌簌飘落,卷起一层薄薄的红雾,在半空缓缓沉浮,最终无声无息地落在冰冷的地面,归于沉寂。,微微垂着眼。,久到四肢都有些僵硬,久到连时间的流逝都变得模糊不清。,层层叠叠的旧伤之上又覆着新的血痕,深色的印记蜿蜒在苍白的皮肤上,触目惊心。锁链另一端深深嵌入坚硬的崖石之中,纹丝不动,如同她这三百年的命运,被牢牢锁在这片荒芜之地,挣脱不得。,尘灰与干涸的血迹斑驳交错,曾经纤尘不染的衣料被磨得粗糙发硬。长发松散地垂落,几缕发丝被风黏在颊边,衬得那张本应明艳动人的脸愈发苍白消瘦,只余下一双眸子,依旧清凌凌的,像寒渊深处未被污染的水,安静得不见一丝波澜。。,已经整整三百年。,恍若隔世。,生而携灵韵,执掌世间芳华,所过之处百花自开,枯木逢春。那时的她,行走于三界之间,眉眼明亮,笑意温柔,连仙界最挑剔的长老都忍不住赞叹,说她一身灵气,是天地钟爱的孩子。,走过人间四季的烟火繁华,听过深海龙宫里的婉转歌谣,也曾站在云端,看遍三界山河壮阔。那时的她,不知忧愁为何物,不信人心有险恶,更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从云端跌落,坠入这不见天日的深渊。,不是天道无常,不是妖魔作祟,正是那个她曾倾尽一切去信任、去爱慕的人。
凌沧渊。
三界共主,幽冥帝君,统御诸天万界,执掌生死轮回。
世人眼中,他冷酷寡言,杀伐果断,是令人敬畏的至尊,是高高在上的神明。他们歌颂他的功绩,敬畏他的威严,畏惧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力量,却从没有人知道,这位冷漠帝君的心底,也曾藏过一丝不为人知的温柔。
那温柔,只属于她一人。
他们相识于三界初定、四海清平之时。
彼时他尚不是如今这般威严深沉的帝君,她也还未经历后来的颠沛流离。他会在寂静的幽冥河畔为她折一枝彼岸花,说此花生死两不相见,却偏偏最配她眉眼间的明媚;他会陪她静坐一整夜,看星河从天际缓缓流淌而过,指尖轻点,为她凝出漫天萤火;他曾在她耳边轻声许诺,说往后岁月漫长,无论世间流言如何,无论前路风雨几许,他永远信她,护她,不负她一腔真心。
那些话语,她曾一字一句,牢牢刻在心底。
她信他,信到不顾一切。
为助他稳固帝位,平定三界乱象,她甘愿自损灵元,献祭半生修为,将一身灵气渡入他体内,换他一朝登顶,君临天下。她从没有半分犹豫,也从未想过索取回报,只觉得能为他做些什么,便是满心欢喜。
她以为,情深可抵万难,真心能换真心。
却终究,是她天真了。
天界大殿之上,她被冠上盗取先帝神元、祸乱三界的罪名。
人证是他身边最亲信的天将,物证是他亲手呈于殿上的“证据”,一切都指向她,一切都看似铁证如山。她站在空旷冰冷的大殿中央,看着满朝仙臣的指责与鄙夷,看着昔日亲近之人的避之不及,最终,目光落在了殿上那个身着帝袍、神情冷漠的男人身上。
她等他开口,等他信她,等他像从前一样,挡在她身前,为她辩驳。
可她等到的,只有他冰冷的宣判。
“妖心难测,罪孽深重,打入幽冥寒渊,永世囚禁。”
那一句话,轻飘飘地落在她耳中,却重如千斤,狠狠砸在她心上,将她所有的期待与信任,砸得粉碎。
她没有辩解,也无从辩解。
在他选择不信她的那一刻,所有的言语都失去了意义。
从此,天界再无烬晚仙子,世间多了一个被锁在寒渊的囚徒。
三百年间,她见过寒渊的雾起雾落,看过彼岸花的花开花谢,听过无尽的风声与寂静,尝遍了孤寂与绝望。起初的那些日子,她夜夜难眠,心口的疼密密麻麻,连呼吸都带着酸涩,总会在深夜里,不由自主地想起曾经的点点滴滴,然后在一片冰冷中,无声落泪。
可眼泪流得再多,也暖不热这寒渊的冰,更唤不回一个早已变心的人。
渐渐地,她不再哭,不再怨,也不再期待。
心一点点冷下去,像这寒渊的水,沉寂无波。
只是偶尔,在风掠过彼岸花田的时候,她还是会忍不住想起,曾经有那么一个人,说过要护她一世安稳。
原来有些诺言,说出口时再真诚,到最后,也不过是一场空。
脚步声,就在这时缓缓传来。
很轻,很稳,不疾不徐,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威压,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让这片本就沉寂的空间,愈发压抑。
云烬晚没有抬头,也没有动。
这气息,她太过熟悉。
三百年间,他来过数次,每一次的出现,都只会提醒她,自己如今的狼狈,与曾经的真心错付。她不必回头,也能想象出他此刻的模样——玄色帝袍,身姿挺拔,面容俊美,眼神冷漠,周身萦绕着化不开的寒气,与这寒渊融为一体,疏离而遥远。
凌沧渊在她身前几步开外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立刻开口,只是静静站着,目光落在她身上,自上而下,缓缓扫过。
她比他印象中更瘦了,单薄的身子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腕间的锁链与伤痕刺目得很。曾经明亮温柔的眸子,如今只剩下一片沉寂,像一潭死水,不见半点光亮。
心口某处,莫名微微一紧。
一丝极淡的烦躁,悄无声息地掠过心底,快得让他抓不住。
他厌恶这种不受控制的情绪。
身为三界帝君,他理应冷静、果决、不为外物所动,更何况,眼前之人,是犯下重罪、理应受罚的囚徒。
“三百年了。”
凌沧渊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听不出任何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你依旧不肯认。”
云烬晚缓缓抬起眼,看向他。
男人站在不远处,玄色衣袍被风轻轻拂动,墨发束起,面容俊美得近乎凌厉。那双深邃的紫眸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漠然与疏离,看向她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器物,而非曾经相伴许久的人。
她轻轻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极淡、极涩的笑意。
“认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长久未曾好好言语的沙哑,却异常平静。
“认我盗取神元,认我祸乱三界,认我罪有应得?”
凌沧渊眉峰微蹙,周身的气压微微沉了沉。
“大殿之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要狡辩。”
“人证是帝君的人,物证是帝君所呈,”云烬晚静静地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而平缓,“在帝君早已认定我有罪的前提下,我无论说什么,都是狡辩,不是吗?”
她从没有指望过,他会愿意听她解释。
从他亲手将她推入寒渊的那一刻起,她就明白了。
信任二字,在他心中,轻如鸿毛。
凌沧渊沉默片刻,目光落在她腕间的锁链上,语气淡漠:“三百年囚禁,仍不知悔改,看来,本君对你,还是太过宽容。”
“宽容?”云烬晚低声重复了一遍,忽然轻轻笑了起来,笑意里满是苍凉,“帝君所谓的宽容,便是将我锁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生生熬上三百年吗?”
“若这便是宽容,那清鸢……受宠若惊。”
她极少再自称清鸢,这个名字,代表着她曾经所有的明媚与欢喜,如今再提起,只觉得满心讽刺。
凌沧渊眸色愈深,心底那股莫名的烦躁愈发明显。
他不喜欢她此刻的眼神,平静得近乎麻木,没有恨,没有怨,没有期待,也没有挣扎,仿佛对一切都已经无所谓。这种漠然,比激烈的辩驳与恨意,更让他心头不适。
“你可知,先帝神元失窃,三界动荡,多少生灵因此流离失所。”他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冰冷,“你身负仙灵之力,行踪又恰与其事重合,本君不信你,难道有错?”
“错没错,帝君心中,自有判断。”云烬晚收回目光,重新望向那片无边无际的彼岸花田,轻声道,“只是我能说的,只有一句。”
“我没有做过。”
“从头到尾,都没有。”
她语气平淡,没有激动,没有嘶吼,却异常坚定。
三百年,无数次质问,无数次逼迫,她始终没有松口。
不是倔强,不是固执,只是她确实没有做过。
她不能认,也认不起。
凌沧渊看着她安静的侧脸,看着她在一片猩红花海中单薄孤寂的身影,喉间微微发紧,一时间竟没有再开口斥责。
风再次掠过花枝,卷起一片细碎的花瓣,落在她的发间、肩头。
她一动不动,像一尊早已没有生气的石像。
三百年的孤寂,早已将她身上所有的棱角磨平,将她所有的情绪深埋心底,只余下一片沉寂。
她曾经也会笑,会闹,会在他面前撒娇,会因为一点小事而雀跃不已。她曾经眼底有光,心中有暖,对未来充满期待。可如今,那些东西都不见了,被这寒渊的冷,被他的不信任,一点点消磨殆尽。
凌沧渊沉默了很久。
久到空气都仿佛凝固。
“你好自为之。”
最终,他只留下这四个字。
没有再逼迫,没有再质问,也没有再停留。
玄色身影转身,一步步走向花海深处,渐渐消失在厚重的雾气之中,只留下一阵淡淡的威压,与一片更深的寂静。
云烬晚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有动,也没有回头。
直到那股属于他的气息彻底消散,她才缓缓闭上眼。
一滴泪,毫无预兆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苍白的脸颊,无声落下,滴在冰冷的地面上,转瞬即逝。
心口的疼,再一次密密麻麻地蔓延开来。
她以为自己早已麻木,早已不会再痛。
可每一次见到他,每一次听到他冰冷的话语,她还是会控制不住地难过。
毕竟,那是她曾经倾尽一切去爱的人。
毕竟,那是她曾经愿意交付全部信任的人。
风还在吹,彼岸花还在落。
忘川的水,依旧冰冷。
三百年很长,长到足以让一个人改变模样,长到足以让一段情深被岁月掩埋。
可有些伤,一旦刻进骨血,便永远不会愈合。
有些遗憾,一旦埋下,便是一生。
云烬晚缓缓睁开眼,望向那片无边无际的猩红。
彼岸花开,花开无叶,叶生无花,生生世世,永不相见。
多像她和他。
曾经咫尺,如今天涯。
曾经情深,如今陌路。
她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寒渊待多久。
也许是再一个三百年,也许是永远。
她也不知道,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还能撑过多少岁月。
她只知道,从他选择不信她的那一天起,那个满心欢喜、眼里有光的烬晚仙子,就已经死了。
死在了三百年前的天界大殿,死在了他冰冷的话语里,死在了她自己一腔错付的真心之中。
从今往后,这幽冥寒渊之内,只有一个被锁链束缚的囚徒。
一个守着彼岸花,守着无尽孤寂,等着心彻底死去的——彼岸灵主。
而那个曾许她一世安稳的帝君,终究,只会是她一生,求不得、怨不起、也忘不掉的旧梦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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