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问了。”
“什么意思？”
“晚晚，我等你问这句话，等了十年。”
我心跳快了一拍。
“不是意外？”
他摇头。
“你爸那天做的实验，程序完全合规。他做了二十年的实验，不可能犯那种低级错误。”
“可是调查报告——”
“调查报告是有人授意改的。”
“谁？”
他端起茶杯，手有点抖。
“你爸出事前一周，有人找过他，要买ZR-7的全部数据和专利。价格开得很高，五个亿。”
“他拒绝了？”
“拒绝了。他说这东西是留给你的。”
“来买的人是谁？”
许国平低下头。
“沈放。”
空气一下子冷了。
我的筷子架在碗沿上，一动没动。
沈放。
沈墨琛的表哥。
十年前他就盯上了ZR-7。
我爸拒绝了他。
然后我爸死了。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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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晚晚，我等你问这句话，等了十年。”
我心跳快了一拍。
“不是意外？”
他摇头。
“你爸那天做的实验，程序完全合规。他做了二十年的实验，不可能犯那种低级错误。”
“可是调查报告——”
“调查报告是有人授意改的。”
“谁？”
他端起茶杯，手有点抖。
“你爸出事前一周，有人找过他，要买ZR-7的全部数据和专利。价格开得很高，五个亿。”
“他拒绝了？”
“拒绝了。他说这东西是留给你的。”
“来买的人是谁？”
许国平低下头。
“沈放。”
空气一下子冷了。
我的筷子架在碗沿上，一动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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