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手里。
“我今天来，不是替她道歉的，”她说，“我也没有资格替任何人道歉。但有一件事我得告诉你。”
林昭抬起头。
“沈玉兰不欠你的。她养了你十五年，用的是她丈夫的抚恤金。那笔钱本来可以留给她自己的儿子。但她给了你。”
林昭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温晴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边的时候，她停住了。
“墙上那张照片，”她说，“沈玉竹旁边站着的那个人，是不是你爸？”
林昭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墙上的照片。沈玉竹站在湖边，笑得眉眼弯弯。照片的边缘被裁掉了一半，但依然能看出来，她旁边原本站着一个人，肩膀被裁掉了，只剩一只搭在她肩上的手。
男人的手。无名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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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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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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