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起疑。”
“好。”
他转身要走。
“爸。”
他停下来。
“对不起。”
他站了两秒，没回头。
“跟爸说这个干什么。”
然后他就走了。
宋瑶一直在旁边没说话。
等我爸走远了，她才开口。
“你妈给你留了房子你都不知道?”
“不知道。”
“那还犹豫什么?”她说，“明天搬。东西我来帮你收拾。”
“嗯。”
“还有那个徐甜的事。”她顿了顿，“要不要查一查?”
“查。”
“我有个朋友在私家侦探公司干过，现在自己开工作室。要不要我找她?”
“先不急。”我说，“先把手术做了，等身体恢复了再说。”
“行。”
她送我回家。
到了小区门口，我正要下车。
“晚晚。”
“嗯?”
“你比你自己以为的要强。”
我看了她一眼，点点头，下了车。
回到家，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客厅很安静。
茶几上那张账单还在。
我拿起来，折了两折，放进自己的包里。
这张纸我要留着。
以后会用到。
我开始收拾东西。
没多少要带的。
两套换洗的衣服，洗漱用品，身份证，结婚证，银行卡。
还有手机里存的那些截图和照片。
银行流水、发票、那张公司合影。
全部拷了一份到云盘。
又拷了一份到U盘，塞进包的内层口袋。
然后我把包放在门口的柜子里。
下午五点，周琛发来消息。
“今晚在外面吃了，不回去。”
我回：“好。”
“你自己点个外卖。”
“好。”
他发了个“比心”的表情包。
我盯着那个表情，退出了微信。
晚上我没点外卖。
喝了杯温水，吃了两片苏打饼干。
然后躺在床上。
肚子里的宝宝很活跃，一直在动。
“明天见面。”我对肚子说。
“虽然早了一点，但妈妈会保护你。”
十二点以后不能吃东西了。
我设了个闹钟，十一点五十。
到点了，又喝了一口水。
然后关灯。
第二天一早，宋瑶开车来接我。
我拎着那个包走出家门。
回头看了一眼客厅。
沙发上还有周琛丢在那里的运动袜。
茶几上有他喝了一半的可乐。
我把门关上，锁好。
上了车。
“东西都带了?”
“带了。”
“证件呢?”
“都在包里。”
她点头，发动车子。
到了医院，我爸已经在住院部等着了。
他手里拎着个保温袋。
“给你带了点吃的——”
“十二点以后不能吃东西了，爸。”
他愣了一下，把保温袋放到一边。
“那手术完了吃。”
办住院手续很快。
我爸签的字。
填表的时候，“家属联系人”那一栏，他没填周琛，填的是他自己。
护士看了一眼表格，又看了一眼我的肚子，没多问。
住进病房。
两人间，隔壁床空着。
我换上病号服，躺到床上。
宋瑶帮我把东西归置好。
我爸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紧张吗?”他问。
“还好。”
“你妈当年生你的时候，也是剖的。”他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下去了，“她说疼归疼，看到你的那一刻就什么都忘了。”
我鼻子一酸。
张医生过来查房，看了看我的状态。
“明天早上八点手术，今晚好好休息。有什么不舒服随时按铃。”
“好。”
她走之前犹豫了一下，问我：“你丈夫知道你住院了吗?”
“不知道。”
“手术同意书上签的是你父亲。按规定，配偶知情权——”
“张医生。”我爸站起来，“我女儿现在的监护权在我这里。那个人没有资格知道任何事情。”
张医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
“好。”
她走了。
下午，宋瑶出去买了些住院用的东西回来。
尿垫，产妇卫生巾，吸管杯，腹带。
她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摆好。
“我打听过了，早产儿住保温箱，一天大概一千五到三千。”
“嗯。”
“你手里的钱够吗?”
“够。”
“不够我先垫。”
“够的。”我说，“我卡里有十四万。”
“那就好。”
她坐到我旁边，握着我的手。
“明天我全程在。”
“嗯。”
我爸在走廊打了个电话，回来的时候表情不太好看。
“怎么了?”
“没什么。”他坐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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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他转身要走。
“爸。”
他停下来。
“对不起。”
他站了两秒，没回头。
“跟爸说这个干什么。”
然后他就走了。
宋瑶一直在旁边没说话。
等我爸走远了，她才开口。
“你妈给你留了房子你都不知道?”
“不知道。”
“那还犹豫什么?”她说，“明天搬。东西我来帮你收拾。”
“嗯。”
“还有那个徐甜的事。”她顿了顿，“要不要查一查?”
“查。”
“我有个朋友在私家侦探公司干过，现在自己开工作室。要不要我找她?”
“先不急。”我说，“先把手术做了，等身体恢复了再说。”
“行。”
她送我回家。
到了小区门口，我正要下车。
“晚晚。”
“嗯?”
“你比你自己以为的要强。”
我看了她一眼，点点头，下了车。
回到家，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客厅很安静。
茶几上那张账单还在。
我拿起来，折了两折，放进自己的包里。
这张纸我要留着。
以后会用到。
我开始收拾东西。
没多少要带的。
两套换洗的衣服，洗漱用品，身份证，结婚证，银行卡。
还有手机里存的那些截图和照片。
银行流水、发票、那张公司合影。
全部拷了一份到云盘。
又拷了一份到U盘，塞进包的内层口袋。
然后我把包放在门口的柜子里。
下午五点，周琛发来消息。
“今晚在外面吃了，不回去。”
我回：“好。”
“你自己点个外卖。”
“好。”
他发了个“比心”的表情包。
我盯着那个表情，退出了微信。
晚上我没点外卖。
喝了杯温水，吃了两片苏打饼干。
然后躺在床上。
肚子里的宝宝很活跃，一直在动。
“明天见面。”我对肚子说。
“虽然早了一点，但妈妈会保护你。”
十二点以后不能吃东西了。
我设了个闹钟，十一点五十。
到点了，又喝了一口水。
然后关灯。
第二天一早，宋瑶开车来接我。
我拎着那个包走出家门。
回头看了一眼客厅。
沙发上还有周琛丢在那里的运动袜。
茶几上有他喝了一半的可乐。
我把门关上，锁好。
上了车。
“东西都带了?”
“带了。”
“证件呢?”
“都在包里。”
她点头，发动车子。
到了医院，我爸已经在住院部等着了。
他手里拎着个保温袋。
“给你带了点吃的——”
“十二点以后不能吃东西了，爸。”
他愣了一下，把保温袋放到一边。
“那手术完了吃。”
办住院手续很快。
我爸签的字。
填表的时候，“家属联系人”那一栏，他没填周琛，填的是他自己。
护士看了一眼表格，又看了一眼我的肚子，没多问。
住进病房。
两人间，隔壁床空着。
我换上病号服，躺到床上。
宋瑶帮我把东西归置好。
我爸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紧张吗?”他问。
“还好。”
“你妈当年生你的时候，也是剖的。”他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下去了，“她说疼归疼，看到你的那一刻就什么都忘了。”
我鼻子一酸。
张医生过来查房，看了看我的状态。
“明天早上八点手术，今晚好好休息。有什么不舒服随时按铃。”
“好。”
她走之前犹豫了一下，问我：“你丈夫知道你住院了吗?”
“不知道。”
“手术同意书上签的是你父亲。按规定，配偶知情权——”
“张医生。”我爸站起来，“我女儿现在的监护权在我这里。那个人没有资格知道任何事情。”
张医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
“好。”
她走了。
下午，宋瑶出去买了些住院用的东西回来。
尿垫，产妇卫生巾，吸管杯，腹带。
她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摆好。
“我打听过了，早产儿住保温箱，一天大概一千五到三千。”
“嗯。”
“你手里的钱够吗?”
“够。”
“不够我先垫。”
“够的。”我说，“我卡里有十四万。”
“那就好。”
她坐到我旁边，握着我的手。
“明天我全程在。”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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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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