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离婚协议时，我才懂我爸那句“尊重你们”方远志沈可可免费完结版小说_小说完结签离婚协议时，我才懂我爸那句“尊重你们”方远志沈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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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垃圾桶，捞出那张名片。
翻过来一看，我愣了一下。
名片上没有公司名，只印着一个姓名，一个手机号，背面有一行小字，印的是另一个电话和一个地址。
我拍给我爸。
他沉默了比平时更长的时间。
"爸，"我开口，"您到底知道什么？"
"先不说，"他语气很稳，"你周末过来，我们当面说。还有，这张名片留好，不要再扔掉。"
挂了电话，我把名片夹进书里。
那个地址，我看着觉得有点眼熟，但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
窗外天色暗下来，路灯一盏一盏亮起。
我忽然意识到，我爸说"有人去你那边了"——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没跟他说过。
周日下午，我开车去父母那边。
我妈早早把饭菜端上桌，一边夹菜一边说些不咸不淡的话，营造出一种"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气氛。
我配合着，把饭吃了。
饭后，我妈收拾碗筷，我爸把我叫进书房，关上门。
书房不大，靠窗一面墙是书架，另一面墙挂着一幅我小时候他写的字，四个字：厚积薄发。
他在椅子上坐下，指了指对面。
"说吧，"我先开口，"您到底知道什么？"
他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但没推给我。
"你知道我当年为什么从单位提前退下来吗？"他问我。
"身体原因，"我说，"您腰不好。"
他摇摇头。
"不全是。"
他停了一下。
"你工作的那条街，靠近北环路的那段，以前是做什么的，你知道吗？"
我想了想："好像是旧市场，后来拆了。"
"拆之前，"他说，"那片地的产权归属有争议，涉及三个开发主体。其中一个，叫利丰置地。"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说这个，但我没打断他。
"利丰置地的实际控制人，"他说，"姓沈。"
我手指停了一下。
"你是说……"
"不是可可她爸，"他接过我的话，"她爸就是个普通工人，这点我查过，没问题。"他顿了顿，"是她弟弟沈凯，通过一个注册在外地的壳公司，持有利丰置地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我听到这里，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哗地一下滑开了。
"沈凯那时候还没毕业，"我说。
"那个股份，是在他大三的时候挂上去的，"我爸说，"操作这件事的，是他接触的一个人，我姑且叫他中间人。这个中间人，就是那张名片背面地址对应的那栋楼里的常客。"
我把那张名片从兜里取出来，重新看了看背面的地址。
"这种买卖，"我爸说，"用的是别人的钱，走的是灰色的路，出了事，挂名的那个人要担责任，真正的操盘手不担。"
"所以……"我抬头，"可可借的那笔钱，不是为了给沈凯买房？"
我爸没说话。
但他把那个信封往我这边推了推。
我打开，里面是几张打印出来的截图，有转账记录，有一份协议的部分页面。
收款方那栏，有沈凯的名字，有一个我不认识的公司名，还有，那个姓吴的女人的名字。
"这……"我把截图放下，"这是什么意思？"
我爸看着我。
"意思是，"他说，"这次找到你门上来的，不是单纯的债主。"
他停了一下，然后说了接下来的话。
我听完，把截图重新看了一遍。
然后放下来，靠在椅背上。
我以为我离婚，是从麻烦里出来了。
但好像，我爸一直知道，这只是麻烦真正开始前的最后一段平静。
那几张截图，我带回去反复看了两天。
我爸给我的信息不多，但够我拼出一个大致的轮廓。
沈凯这两年在外头的"朋友圈"，远比表面看起来复杂。他挂名在那个壳公司里，本质上是给某些人当了个障眼法。那笔通过沈可可名义借出来的十二万，并不全是用来买房的，至少有一部分，流进了那个壳公司的账户里。
我在地图上查了名片背面那个地址，是一栋写字楼，里面注册了十几家公司。
我没去。
我爸说，别去。
我把那几张截图存进一个单独的文件夹，加了密码锁，放在手机最里层。
然后继续上班，继续吃饭，继续早起跑步。
项目那边推进顺利，客户来了一轮审核，对我们的方案评价不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