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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提起投诉、诉讼或曝光。”
我把文件放下。
“马总，这份协议第二页最后一条，您要不要给在座的各位邻居念念？”
马世明的表情没变。
“林女士，那是常规的保密条款——”
“保密条款？签了这个，我们就不能投诉、不能起诉、不能找媒体了。马总，你这不叫道歉，你叫封口。”
会议室里的空气骤然紧张起来。
王阿姨把文件拿过去看了一眼，脸色马上变了。
“我说态度怎么这么好，原来在这等着呢！”
其他业主也纷纷传看那页纸。
“太过分了！”
“这是拿打折物业费堵我们的嘴！”
马世明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他看了钱卫东一眼。
钱卫东收起手机，淡淡说了一句：“林女士，你不签也没关系。但我提醒你，鼎盛集团在这个城市的法务团队有十七名执业律师，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