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正远靠进椅背，手指在桌面上缓慢地敲了两下。
“你打算怎么办？”
这个问题让我愣了一下。
他没有说“这不可能”，没有说“你搞错了”，也没有要看我的证据。
他只是问——你打算怎么办。
“陆总，您知道这件事。”
不是问句。
陆正远没有否认。
“苏然，你知道公司现在是什么阶段吗？”
“B轮融资。”
“对。B轮如果成了，公司估值从三亿到十亿，所有人的期权翻三倍，一百二十多个员工的饭碗保住了。B轮如果黄了——”他顿了一下，“从目前的现金流来看，公司撑不过六个月。”
“所以您让韩志明做假账送给投资方看，就为了融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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