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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前夜的银耳羹，我喝下后妈妈后悔了

我妈带娃的原则只有一个，就是苦了孩子，不能苦了自己。

高考前一天，她难得进厨房炖了一锅银耳羹：“岁岁，快喝了，补补脑子。明天考个好成绩，妈脸上也有光。”

我看着眼前的银耳羹，没敢动勺子。

妈妈很少做饭，每次做完就用我试‘试毒’。

乱炖的野蘑菇，不熟的豆角，路边的不知名树叶和鲜花。

小时候我没少因为这个中毒进医院。

明天就要考试了，我不想状态出问题。

她见我不喝，哭着去找爸爸告状，我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你就这么不尊重你妈的劳动成果吗？”

“白养你了，白眼狼一个，不喝明天就不用去考试了。”

妈妈还在一旁笑嘻嘻催促。

我心慌了，只能硬着头皮将东西喝掉。

那晚我睡得格外沉。

沉到没有听见闹钟响，沉到天光大亮才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

是邻居家的阿姨，她语气急切：“岁岁，你怎么还没走？高考已经开始了，你妈怎么不叫你？”

我猛地坐起来，脑袋昏沉得像是灌了铅，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我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距离高考第一场语文考试，只剩四十分钟，就算我飞过去，也赶不上了。

我跌跌撞撞地跑出去，看见我妈正坐在沙发上，对着镜子补口红，神色淡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妈，你为什么不叫我……”

她抬了抬眼，瞥了我一眼，语气带着点不耐烦：

“急什么？”

“没考就没考呗，多大点事。”

“我就是看你最近太紧张了，给你加了点助眠的东西，让你好好睡一觉，谁知道你睡得这么沉。”

助眠的东西？

我抓狂地扯着头发，第一次冲着她怒吼：

“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毁了我？”

“高中三年我那么努力，就是为了今天。”

她被我吼了一声，眼眶瞬间红了：

“你竟然为了一个破高考吼我？你爸都舍不得。”

她踩着高跟鞋，转身就去拿手机告状。

我不想要和她继续纠缠，拿起准考证准备离开去参加剩下的考试。

却又被拦住。

妈妈掐着腰，一脸得意：

“不准出去，你爸说要回来给我出气。”

我不想和她纠缠，想尽办法往外跑，却被一次一次推回来。

“你爸没回来之前，你别想出去。”

妈妈又娇又倔，还有很强的控制欲，对我更是如此。

她不允许我交朋友，不允许我学习好，甚至在我义务教育年段，强制给我请假，把我留在家中，让我伺候她。

我偷溜出去上学，回来就会被她告状，得到一顿毒打。

从小到大，我唯一的梦想，就是考上一个离家非常远的大学。

眼看着，梦想就要实现了。

她却又出来，还拦在了我面前。

我崩溃了，哭着跪在她面前：“妈妈，你别闹了，我求你，你让我出去吧。”

“等考完试，我一定乖乖听话，你说什么，我就听什么？”

她有些松动了，唇角微微勾了勾：“让你去也行，我想吃蛋炒饭了，你马上给我去炒，炒完了，你就能走了。”

我连忙冲进厨房，手忙脚乱地给她炒饭。

下一秒，厨房门却关上了。

她在外面将门反锁，得意地大笑：

“骗你的，好好等你爸回来吧，谁让你吼我。”

我在厨房不停地砸门，祈求。

她都不为所动。

厨房门再打开的时候，爸爸已经拿着竹竿等着我了。

“为了一个破高考，你竟然害我的宝宝生气。”

“是该好好教训了。”

从小到大，这句话我听了无数遍。

从一开始的反抗，到现在的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