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宫宴，皇帝将我的凤玺当彩头押在了棋盘上。他一手揽着新晋的淑妃，一手替她指点棋路，要将我逼到绝境。满殿朝臣无人出声，皇帝笑得轻描淡写。"皇后，一枚印章而已，输了就让妹妹替你管几天后宫。"淑妃纤细的手指指向我腕上外祖父留下的红玉锁。"臣妾想要这个，姐姐可敢一赌？"我还没开口，皇帝已经拍了板。"准了。"就在我万念俱灰时，腹中忽然传来一道软糯的声音。"母后，赌！""儿臣乃弈仙转世，今日就教父皇认清自己几斤几两。"我按住小腹，迎着满堂嘲弄的目光，拿起了一枚白子。
......
第一章
殿内烛火连片，朝臣们放下酒盏，目光齐刷刷投过来。
裴承渊靠在龙椅上，搂着柳婉儿，手指转着杯沿。
他朝我这边瞥了一眼，目光没停，转头去捏柳婉儿的下巴。
腹中那道软糯的声音炸了。
"这老东西想空手套白狼？想得美！"
"拿外公的东西做人情，他脸可真大！"
"母后，接！他敢送，咱就敢收，把他兜底掏干净！"
听到这声音，我绷了一晚上的脊背松了几分。
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既是陛下开口，臣妾陪淑妃玩一局。"
柳婉儿从裴承渊怀里直起腰，笑吟吟看我："姐姐痛快。这锁的成色真好，妹妹眼馋好久了……"
"等一下。"
我手按在锁扣上，身子往后撤了一步。
柳婉儿伸出去的手落了空，指尖悬在半空，表情愣了一瞬。
她扭头看裴承渊，嘴一瘪："陛下……姐姐不肯？还是嫌臣妾身份低？"
裴承渊把酒杯往桌上一顿。
"皇后，朕都点了头，你要驳朕的面子？"
我盯着柳婉儿那张精心描画的脸。
"臣妾不敢。只是既然赌，就得有对等的筹码。"
我往前迈了一步。
"我押凤玺和外祖父御赐的红玉锁，那是后位与顾家的脸面。淑妃拿什么来赌？"
我顿了顿，加重语气："拿你灶房烧火丫头出身的位份？配吗？"
殿内骤然安静。
乐师的手停在弦上。
柳婉儿脸上的笑僵了，泪水涌上眼眶，整个人软倒在裴承渊身上。
"陛下……姐姐看不起臣妾……臣妾出身低微，确实不配……"
裴承渊眯着眼看我，沉默了几息。
然后他冷笑了一声。
他抬起手，拇指摩挲着腰间那块苍龙令。
苍龙令，先帝遗物，能调动宫中禁卫三千。
裴承渊解下苍龙令，扔在棋盘上。
"朕替她出。"
他靠回椅背。
"这苍龙令能调禁卫，更是皇权信物。皇后，够不够？"
群臣一片哗然，有人刚想开口，对上裴承渊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柳婉儿止住哭声，盯着苍龙令看了两息，然后挑眉看我。
他笃定我会输。
腹中那道声音拔高了几度。
"哇！这老东西下血本了！"
"苍龙令！母后，这波血赚！"
"快坐下，我棋瘾上来了！"
我依言撩裙落座。
面前棋盘纵横十九道，黑白子分装在青玉盒中。
平日陪裴承渊下棋，我只管输。输得多了，棋艺自然稀烂，是个实打实的臭手。
指尖捻着白子，迟迟没落。
那道声音又响了。
"母后别慌，我就是你的脑子。"
"左上角，点三三。"
我依言落子，白子拍在左上角。
柳婉儿看都不看，紧跟着落了一子。
"右边五八位，飞。"
我再次落子。
棋局才开了十手。
第二章
十手过后，脑中的指令变了方向。
"天元偏左，随便丢一颗进去。"
那是一处死地，毫无章法可言。
我的手顿在半空，但只停了一瞬，便把棋子扔了进去。
"断？不不不，母后，往那个角落里的死位填。"
我没去看那处局势，机械地执行指令，面无表情地落子。
棋盘上白子东一颗西一颗，散乱到离谱。
几位懂棋的老臣连连摇头。
兵部侍郎端起酒盏挡住半张脸，不再往棋盘上瞧。
太傅放下茶盏，叹了口气。
柳婉儿起初还捏着棋子思量片刻，见我连下数手臭棋，"噗"地笑出了声。
"姐姐这棋路，真是别出心裁。"
她用指尖点着棋盘。
"怕是宫里七岁的小太监都比姐姐走得好。平日陪陛下对弈，姐姐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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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中那道软糯的声音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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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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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扭头看裴承渊，嘴一瘪："陛下……姐姐不肯？还是嫌臣妾身份低？"
裴承渊把酒杯往桌上一顿。
"皇后，朕都点了头，你要驳朕的面子？"
我盯着柳婉儿那张精心描画的脸。
"臣妾不敢。只是既然赌，就得有对等的筹码。"
我往前迈了一步。
"我押凤玺和外祖父御赐的红玉锁，那是后位与顾家的脸面。淑妃拿什么来赌？"
我顿了顿，加重语气："拿你灶房烧火丫头出身的位份？配吗？"
殿内骤然安静。
乐师的手停在弦上。
柳婉儿脸上的笑僵了，泪水涌上眼眶，整个人软倒在裴承渊身上。
"陛下……姐姐看不起臣妾……臣妾出身低微，确实不配……"
裴承渊眯着眼看我，沉默了几息。
然后他冷笑了一声。
他抬起手，拇指摩挲着腰间那块苍龙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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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承渊解下苍龙令，扔在棋盘上。
"朕替她出。"
他靠回椅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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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笃定我会输。
腹中那道声音拔高了几度。
"哇！这老东西下血本了！"
"苍龙令！母后，这波血赚！"
"快坐下，我棋瘾上来了！"
我依言撩裙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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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陪裴承渊下棋，我只管输。输得多了，棋艺自然稀烂，是个实打实的臭手。
指尖捻着白子，迟迟没落。
那道声音又响了。
"母后别慌，我就是你的脑子。"
"左上角，点三三。"
我依言落子，白子拍在左上角。
柳婉儿看都不看，紧跟着落了一子。
"右边五八位，飞。"
我再次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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