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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截图，存好，然后打开了另一个文件。
这是我在林氏项目组工作这半个月里收集的所有内部沟通记录，不是偷拿的，是作为独立顾问按照正常流程拿到的项目文件。
在这些文件里，我发现了一处奇怪的地方。
北区项目的合同草稿里，有一条关于"联合开发方"的条款，措辞留了一个口子，不是标准格式，像是预留了空间让一个还没出现的第三方进来。
我把那条措辞单独摘出来，拍照，发给范知行。
"这条，帮我查有没有和哪家公司现有合同有格式上的相似性。"
我不知道这条线会不会有结果，但我需要查清楚。
方可盈在准备媒体报道，有人在帮她提供弹药，而那颗炸弹针对的是这门婚事，也就是顾林两家的合作根基。
把合作根基动摇，方可盈就有可能重新回到那个位置。
这个逻辑很简单，也很有效。
除非我能在炸弹落地之前，把那根导火索找出来掐断。
当天下午，林老爷子把我叫去书房，第二次。
"晚晚，你在项目组发现那个条款了？"
我把打印出来的截图放在他桌上。
"发现了，这条措辞不合规，我建议重新起草，用标准格式替换。"
林老爷子把那张纸拿起来，看了一会儿。
"这条是绍宁当时要求加进去的，他说是为了给后续合作留弹性。"
"留弹性可以，但这种格式相当于给任何人都留了一扇门，风险太高，尤其在现在这个节点。"
林老爷子放下那张纸，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