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鸿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像是被人戳中了最柔软的地方，疼，但不想让人看出来。
“你这个人，”沈惊鸿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带着点沙哑，“挺有意思的。”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寒笑站了一会儿。冬日午后的阳光把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淡金色，家居服的布料柔软地贴在他身上，勾勒出削瘦但线条分明的肩背。
寒笑看着那个背影，忽然觉得自己心跳快了一拍。
不对。
他是来办事的。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成交。”沈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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