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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缝里那只眼睛直勾勾盯着我。
我以为只是错觉——山顶别墅，凌晨一点，方圆五里没有活人。
可它还在。
我纹丝不动，手却摸向枕头底下的格洛克17。
八年杀手生涯教会我一件事：被盯上的瞬间，绝不能露出破绽。
但他们不知道，这座别墅里住的不是什么富家女。
而是他们的死神。
今晚，猎人和猎物的位置，该换一换了。
正文：
门缝里的那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起初我以为是错觉。
山顶的别墅，凌晨一点，方圆五里没有第二户人家。
我睡前检查过所有门窗，加厚的防弹玻璃，三层防盗锁，红外感应器二十四小时运转。
这座别墅是我亲手设计的堡垒，每一处细节都经过反复推敲，绝不可能有外人闯入。
可那只眼睛确实存在。
浑浊的，布满血丝的，瞳孔里映着卧室昏黄的壁灯。
它卡在门缝中间，一动不动，像某种夜行动物潜伏在黑暗里，用最原始的方式窥探猎物。
我没有动。
手机屏幕还亮着，抖音里一个搞笑视频正在播放，背景音是罐头笑声。
我维持着侧躺的姿势，甚至连呼吸频率都没有改变。
这是本能。
在长达八年的杀手生涯里，我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当你发现自己被盯上的那一刻，绝对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那只眼睛还在。
它在看我。
不是普通的窥视，而是一种带着贪婪和计算的目光。
像是在估算我的价值，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动手。
这种目光我太熟悉了，曾经无数次，我从瞄准镜里看到过猎物眼中同样的东西。
只不过现在，角色对调了。
我的心跳很稳。
并不是不害怕，而是身体已经先于意识进入了战斗状态。
肾上腺素开始分泌，指尖微微发凉，耳膜捕捉着卧室外每一丝细微的声响。
风吹过走廊的声音，客厅老式座钟的滴答声，还有——呼吸声。
不止一个人。
门缝外那个人的呼吸很重，带着鼻塞似的浊音。
但在走廊更深处，还有更轻、更克制的气息。
两个，不，至少三个。
他们在等我睡着。
我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右手不着痕迹地滑向枕头底下。
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表面，那种熟悉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