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三年,我受尽白眼,丈母娘骂我是废物,妻子嫌我穷酸,小舅子拿我当狗。直到那天,
她把离婚协议甩在我脸上,和富二代手挽手嘲讽我一无所有。我冷笑一声,
天空忽然风云变色。万丈妖气冲天而起,整个城市瞬间鸦雀无声。我看着她吓傻的脸,
轻蔑一笑:情劫已满,你,完了!第1章我小心翼翼地把手里的木盒递过去。
这是我亲手雕刻的,为林婉儿准备的结婚三周年纪念礼物。木盒里,
是一枚用我心血温养了三年的玉佩。它可以滋养林婉儿的身体,助她延年益寿。这三年,
我顾长风受尽屈辱,只为这一场情劫。她,是我的劫。顾长风,
你又拿这些破烂糊弄谁呢?丈母娘王秀兰尖锐的声音瞬间穿透客厅。她一把夺过木盒,
看都没看,就摔在地上。玉佩碎裂,木屑飞溅。我的心,也跟着颤了一下。玉佩碎了,
我的心血白费。她连看一眼都不屑,这三年,我究竟在做什么?
林婉儿从楼上款款走下。她穿着一袭名牌长裙,挽着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男人叫赵天宇,
是林婉儿的青梅竹马,也是城里有名的富二代。顾长风,你还有脸待在这里?
林婉儿的声音冰冷刺骨。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吗?我当然知道,
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可她,似乎只记得是她和赵天宇的订婚宴。
赵天宇轻蔑地扫了我一眼。废物就是废物,连自己的位置都搞不清。
他搂紧林婉儿的腰,在她耳边低语。林婉儿笑得花枝乱颤,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厌恶。好,
很好。我的情劫,似乎到了最精彩的时刻。妈,把那个废物赶出去!
小舅子林浩从厨房探出头。他手里还拿着一根棒球棍。王秀兰立刻会意,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顾长风,你听好了!婉儿要和天宇订婚了!你这个扫把星,
赶紧给我滚!林婉儿递给我一份文件。这是离婚协议,签了它,你就能滚得体面一点。
我拿起协议,上面的字迹模糊。三年的感情,抵不过一张纸。我的情劫,
原来是这般滋味。我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林婉儿一眼。她的眼中,只有对我的嫌弃,
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赵天宇上前一步,推了我一把。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我踉跄了一下,撞到客厅的玻璃门上。门外,夜色已深。我被赶出了林家大门,身无分文,
无处可去。冰冷的夜风吹过,我抬头望向天空。一轮残月,高悬夜空,仿佛在嘲笑我的狼狈。
情劫?哼,是时候,让这世间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劫。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陈老,该动手了。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恭敬的声音:是,少主!
第2章我站在林家别墅外,冷风刮过,吹得我衣衫猎猎作响。三年了,我顾长风,
第一次感到如此轻松。也第一次,感到如此愤怒。林婉儿和赵天宇的订婚宴还在继续,
欢声笑语透过紧闭的窗户,像是刀子一样割着我的耳膜。我没有离开,
只是静静地站在黑暗中,像一尊石像。我给过她机会,可她亲手葬送了。手机再次震动,
是陈老。少主,您没事吧?陈老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无妨。我淡淡回应,
一切按计划进行。陈老恭敬道:是。属下已安排妥当,明日起,
城南的项目将全面停工,林家的资金链,三天内必然断裂。我挂断电话。林家,
你们的报应,来了。午夜时分,林家别墅的灯光终于熄灭。
我看见林婉儿和赵天宇手挽着手,从别墅里走了出来。他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仿佛全世界都在为他们祝福。顾长风?林婉儿忽然看到了我,她吓了一跳。
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想当变态吗?赵天宇也看到了我,他眉头一皱,
不耐烦地说道:这废物还真是阴魂不散!保安呢?把他给我轰走!几个保安闻声跑来,
将我团团围住。顾长风,你走吧,别再纠缠了。林婉儿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怜悯,
但更多的,是厌恶。我给过你机会。我看着林婉儿,声音低沉,是你,亲手将它毁掉。
林婉儿冷笑一声:机会?你一个废物能给我什么机会?我林婉儿要的是荣华富贵,
是万众瞩目!你给得了我吗?赵天宇搂着林婉儿,得意地看着我:听到了吗?
癞蛤蟆就别想吃天鹅肉了!滚吧!保安们作势要动手。我没有反抗,
只是深深地看了林婉儿一眼。好,很好。你想要荣华富贵,我便让你一无所有。
你想要万众瞩目,我便让你万劫不复。我转身离去,背影决绝。林婉儿看着我的背影,
忽然觉得有些陌生。那个窝囊的顾长风,什么时候有了这种眼神?
但她很快就把这个念头抛诸脑后。一个废物,能有什么威胁?她挽着赵天宇的手,
上了他的豪华跑车。车子启动,绝尘而去。我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车灯,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三年的情劫,终于走到尽头。我的情劫,今日已满。
而你们的死劫,才刚刚开始。我的身体,开始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一股强大的力量,
在我体内蠢蠢欲动。妖帝之血,是时候苏醒了。第3章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
洒在我身上。我从简陋的出租屋里醒来。这是陈老为我准备的,一个远离尘嚣的地方。
从今天起,顾长风这个名字,将不再是耻辱的代名词。它将是,恐惧的象征。
我拿起手机,陈老的信息已经发了过来。少主,城南项目已全面停工。林氏集团的股价,
开盘即跌停。果然,林家,你们承受不住。我慢悠悠地起身,洗漱。镜子里的我,
眼神锐利,与昨日的颓废判若两人。我拨通了陈老的电话:通知下去,
全面收购林氏集团的股票。陈老的声音有些激动:少主,您要亲自出手了吗?
既然情劫已了,自然要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我语气平静,却蕴含着无尽杀意。
林家别墅,一片愁云惨雾。王秀兰抱着电话,脸色苍白:什么?停工?为什么会停工?
林浩焦急地跑进来:妈,不好了!公司的股价跌停了!好多股民都在抛售!
林婉儿坐在沙发上,花容失色:怎么会这样?昨天还好好的!赵天宇也在场,
他脸色铁青:林叔叔的电话打不通,这是怎么回事?他们还不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就在这时,林家大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你们就是林家人吧?男人面无表情,我是顾长风先生的律师,
这是顾先生签署的离婚协议。林婉儿猛地站起来:顾长风?他找律师干什么?
律师冷漠地说:顾先生已经同意离婚,但作为补偿,
他要求林小姐赔偿他这三年精神损失费一亿,以及林家当年骗婚的损失费两亿。什么?!
王秀兰尖叫起来,他一个废物,凭什么要我们赔偿三亿?!
律师推了推眼镜:顾先生说了,他这三年,在林家受尽屈辱,精神损失巨大。至于骗婚,
当年林家为了得到顾先生的祖传玉佩,才设计让他入赘。现在玉佩已毁,这笔账,
林家必须承担。林婉儿脸色煞白。她忘了,我顾长风,也是有祖产的。那枚玉佩,
虽然被她摔碎,但它的价值,远超林家所有。赵天宇勃然大怒:顾长风他疯了吧?三亿?
他以为他是谁?律师不理会赵天宇,
只是冷冷地说道:如果林家不能在三天内支付这笔费用,顾先生将采取法律手段,
查封林氏集团所有资产。说完,律师转身离去。林家人面面相觑,一片死寂。这,
只是我给你们的第一份礼物。第4章林家别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三亿!
他怎么敢!王秀兰气得浑身发抖。林浩也急得团团转:妈,我们上哪儿弄三亿啊?
公司现在自身难保!林婉儿一言不发,她看着手里的离婚协议,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我昨晚那决绝的眼神。她开始害怕了。很好,恐惧,
是清醒的第一步。赵天宇脸色铁青,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又一个电话。喂?张总吗?
我是天宇啊,我们上次说的那个项目……什么?取消了?李董?我是小赵啊,
能不能帮我个忙,贷点款……什么?额度不够?一个小时后,赵天宇颓然放下手机。
没人肯帮忙。他声音沙哑,林氏集团的股票还在跌,所有人都避之不及。
我顾长风要动的人,谁敢插手?顾长风,他到底想干什么?林婉儿终于开口,
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想毁了我们!王秀兰歇斯底里地吼道。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林浩跑去开门,只见门外站着几个黑衣人,领头的,正是陈老。陈老西装革履,气度不凡,
与之前那个不起眼的老头判若两人。你们是?林浩警惕地问道。
陈老微微一笑:我是顾长风先生的助理。顾先生让我来,和林家谈谈。谈?不,
是宣判。林家人面色大变。顾长风的助理?这个老头,竟然是顾长风的人?
他们回想起陈老上次来林家时,恭敬地站在我身后的样子。原来,那个时候,
他已经在布局了。陈老走进客厅,环视一周,目光落在林婉儿身上。林小姐,
顾先生说了,三亿的赔偿,一分不能少。但考虑到林家目前的困境,
顾先生可以给你们一个选择。林婉儿眼中燃起一丝希望:什么选择?
顾先生将全盘收购林氏集团。陈老淡淡地说道,价格,就以目前市场最低价计算。
这样,三亿的赔偿,就从收购款中扣除。收购?!林家人彻底傻眼了。
顾长风他哪来的钱收购林氏集团?!赵天宇怒吼道。陈老轻蔑一笑:赵少爷,
有些人的财富,不是你这种井底之蛙能够想象的。井底之蛙,说的就是你。
林婉儿感到一阵眩晕。她忽然想起三年前,我入赘林家时,曾无意中听我提起,
我祖上是某个隐世家族。当时她只当我是胡说八道,现在想来……可惜,一切都晚了。
陈老拿出一份股权转让协议:顾先生说了,如果林家同意,
他可以保证林家人在公司里的基本福利。如果不同意,那我们只能法庭见了。到时候,
林氏集团,可就一分不值了。林家人陷入绝望。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却让他们无力反抗。
我的情劫,终于要画上句号了。第5章林家最终还是妥协了。
在陈老强大的财力攻势下,林氏集团的股票被我以最低价全部收购。林家,
彻底成了我的囊中之物。三亿的赔偿,也从收购款中扣除,林家人连一分钱都没拿到。
我顾长风,从不吃亏。当天下午,林氏集团召开紧急新闻发布会。陈老作为新任董事长,
宣布了林氏集团被收购的消息。当记者问及收购方是谁时,
陈老只是神秘一笑: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先生。我不需要名声,只需要你们的绝望。
林婉儿和赵天宇看着电视上的新闻,面如死灰。怎么会这样?林氏集团,
就这么被他收购了?林婉儿喃喃自语。赵天宇双手抱头,
痛苦地呻吟:我赵家也损失惨重,股票大跌,好几个项目都停了……这,只是开胃菜。
我坐在新收购的林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里。透过落地窗,整个城市尽收眼底。
陈老恭敬地站在我身后:少主,林氏集团的财务报表已整理完毕,请您过目。
我接过文件,随意翻阅了几页。这就是林家倾尽所有,引以为傲的产业?在我看来,
不过尔尔。陈老,把林氏集团改名为‘长风集团’。我吩咐道。是,少主。
陈老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另外,通知林婉儿和赵天宇,明天上午十点,
来我办公室一趟。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是时候,和他们好好‘叙叙旧’了。次日,
上午九点五十分。林婉儿和赵天宇忐忑不安地站在长风集团的董事长办公室门外。
他们害怕了,恐惧了。这种感觉,真好。门被缓缓推开,陈老站在门内,
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请进。林婉儿和赵天宇走进办公室,
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真皮座椅上的我。我穿着一身休闲服,姿态随意,
却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这就是妖帝的威压。林婉儿看到我,身体猛地一颤。
她怎么也想不到,曾经那个唯唯诺诺的赘婿,如今会是长风集团的董事长!顾……顾长风?
林婉儿的声音带着哭腔。赵天宇也傻眼了,他怎么也无法把眼前这个气势逼人的男人,
和那个任人欺凌的废物联系起来。坐吧。我指了指对面的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