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点都不想当千金,无论真假

我一点都不想当千金,无论真假

作者: 月光光茉莉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蔚安安蔚央的女生生活《我一点都不想当千无论真假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女生生作者“月光光茉莉”所主要讲述的是:蔚央,蔚安安,蔚然是著名作者月光光茉莉成名小说作品《我一点都不想当千无论真假》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蔚央,蔚安安,蔚然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我一点都不想当千无论真假”

2026-02-07 21:27:01

蔚安安十八岁生日宴上,哥哥当众甩给我一耳光,骂我心肠歹毒,竟敢推怀着孕的嫂子。

妈妈抱着惊慌失措的蔚安安,用最失望的眼神看我:“滚回你的房间去,

我没有你这么恶毒的女儿!”爸爸冷漠地命令管家:“把她关起来,别让她出来丢人现眼。

”而被他们护在身后的蔚安安,那个被抱错的假千金,正躲在妈妈怀里,

对我露出一个胜利又轻蔑的微笑。我看着这一切,觉得她说得对。这个世界,

永远不会有人爱我。所以,当脑海里那个冰冷的声音问我,是否愿意献祭此生所有情感,

去一个新世界做万千宠爱的小公主时。我毫不犹豫。“我同意。”第一章“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整个宴会厅,我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翻在地,脸颊瞬间肿胀,

火辣辣地疼。哥哥蔚然猩红着眼,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居高临下地指着我,

每一个字都淬着冰:“蔚央!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安安才是我们家的小公主,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推小瓷!”他的未婚妻,沈瓷,正柔弱地倒在他怀里,脸色苍白,

手下意识地护着小腹,眼泪簌簌地往下掉,那模样,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周围的宾客窃窃私语,投来的目光里充满了鄙夷和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今天是我和蔚安安共同的十八岁生日宴。也是我被接回这个所谓的“家”的第三年。三年前,

我还是山沟里一个为了学费发愁的野丫头。三年后,我成了蔚家找回来的真千金。可笑的是,

这场生日宴的主角,从来都只有蔚安安一个。她穿着高定公主裙,戴着价值连城的钻石皇冠,

是全场最耀眼的明珠。而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裙子,像个误入天鹅湖的丑小鸭,

站在角落里,连呼吸都显得多余。“我没有推她。”我捂着脸,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解释有用吗?在这个家里,我说的话,连空气里的尘埃都不如。“你还敢狡辩!

”蔚然怒不可遏,扬手又要打下来。“够了,阿然!”妈妈孟舒快步走过来,

一把将蔚安安紧紧搂在怀里,仿佛我是什么会传染的病毒。她看着我的眼神,

充满了失望和厌恶,那种眼神,三年来我见了无数次,早已麻木。“蔚央,你太让我失望了。

安安善良,小瓷更是怀着我们蔚家的骨肉,你怎么能对她们下得去手?”她的声音都在发颤,

“你身上那股子从山沟里带出来的野蛮劲儿,真是怎么都改不掉!”爸爸蔚建国站在一旁,

眉头紧锁,脸色铁青。他没有说话,但那沉默的压迫感,比任何指责都更伤人。

他用眼神示意管家,声音冷硬如铁:“把她带回房间,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管家立刻上前来,恭敬又疏离地做了个“请”的手势。我从地上慢慢爬起来,

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每一个人。歇斯底里的哥哥,满眼失望的母亲,

冷漠威严的父亲,还有躲在母亲怀里,正用淬了毒的眼神挑衅我的蔚安安。以及,

靠在哥哥怀里,看似柔弱,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的沈瓷。多可笑啊。

这就是我的亲人。我一言不发,转身跟着管家上楼。身后,

是妈妈安慰蔚安安的温柔嗓音:“安安别怕,妈妈在呢,以后谁都不能欺负你。

”是哥哥对沈瓷的紧张关切:“小瓷你怎么样?肚子有没有不舒服?我们马上去医院!

”热闹,关切,紧张。所有温暖的情绪,都与我无关。我像一个局外人,不,

我连局外人都不如,我是一个他们急于剔除的污点。回到那个冰冷得像仓库一样的房间,

门“咔哒”一声从外面锁上。我静静地坐在床边,

看着窗外花园里璀璨的灯火和觥筹交错的虚假笑意。真没意思。就在这时,

一个毫无感情的机械音,突兀地在我脑海中响起。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已达临界值,

情感献祭系统正式激活。宿主蔚央,

你是否愿意献祭你在此世的所有情感——亲情、友情、爱情,以及与之相关的所有记忆,

去往一个全新的世界,成为那里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公主,拥有一个幸福圆满的人生?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幻觉吗?这不是幻觉。系统仿佛能读懂我的心思,

这是一个交易。你用你在这里一文不值的痛苦,去交换一个世界毫无保留的爱。

倒计时开始,60,59,58……我怔住了。献祭所有情感和记忆?

忘记这里的痛苦,忘记那些曾经让我辗转反侧、求而不得的爱?去一个新世界,被爱,

被珍惜?这听起来,像一个无比诱人的骗局。可是……我回头看了一眼被锁上的房门,

听着楼下传来的欢声笑语,那笑声里,有我亲生父母的,有我亲生哥哥的。

他们正在为另一个女孩庆祝新生。而我这个真正的新生主角,却被囚禁在这里,像个罪犯。

痛苦吗?我已经感觉不到痛了。我的心,早就被他们一刀一刀凌迟得血肉模糊,

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荒原。倒计时10,9,8……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憔悴的脸,

看着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这张脸,和妈妈有七分相似。可她每次看到,都只会皱眉,

说我眼神里带着一股子穷酸相,不像安安,眼睛里永远有光。3,2……“我愿意。

”我在心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轻轻吐出这三个字。交易成立。情感剥离程序启动,

世界线转移将在72小时后执行。宿主,请享受你在这个世界,最后的时光。

冰冷的声音消失了。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了下来。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好像有什么东西,正从我的身体里被一点点抽走。那些曾经让我心痛欲裂的画面,

那些让我辗转难眠的委屈,那些对亲情不切实际的渴望……都在慢慢变得模糊,

变得像是在看一部与我无关的老旧电影。我的心,前所未有的平静。原来,

这就是解脱的感觉。第二章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时,已经是深夜。宴会结束了,宾客散尽,

楼下恢复了往日的安静。妈妈孟舒推门进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不耐。

她将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扔在我的桌上,语气冰冷:“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蔚央,

我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在家里惹事。”我坐起身,看了一眼那个盒子。

是香奈儿最新款的项链,和蔚安安脖子上戴的那条一模一样。又是这种施舍般的补偿。

每次冤枉我之后,他们都喜欢用钱来解决问题,仿佛这样就能抹平他们带给我的伤害,

让他们自己心安理得。“我不需要。”我淡淡地开口。

孟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这是什么态度?嫌我们给你的不够多吗?蔚央,

做人不能太贪心!我们蔚家养了你三年,给你吃给你穿,送你去最好的学校,你还想怎么样?

”“我没想怎么样。”我抬起眼,平静地看着她,“我只是觉得,

既然你们已经认定是我推了沈瓷,那就不该再给我礼物。罪人,是不配得到奖赏的。

”我的平静,似乎彻底激怒了她。“你……”孟舒气得手指发抖,

“你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安安说的没错,你就是嫉妒她!嫉妒我们所有人都喜欢她!

所以你才处心积虑地想把她赶走,想伤害她身边的人!”我看着她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心里毫无波澜。原来,蔚安安是这么跟你们说的。而你们,也毫不犹豫地信了。

“是。”我点头,第一次没有反驳,“你说的都对。”孟舒愣住了。她大概没想到,

一向会拼命解释、拼命证明自己清白的我会这么干脆地承认。她准备好的一肚子训斥的话,

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你……你承认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对,我承认了。

”我甚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浅的笑容,“我就是嫉妒她,我恨不得她去死。这样,

你们满意了吗?”“你……你这个疯子!”孟舒被我的话惊得后退了一步,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她大概觉得,我终于露出了恶毒的真面目。也好。反正,

在他们心里,我早就已经是个无可救药的坏人了。“滚出去。”我收起笑容,下了逐客令。

“你……好,好得很!”孟舒气得浑身发抖,她抓起桌上的礼盒,狠狠砸在地上,“这东西,

你就别想要了!从今天起,你给我好好在房间里反省!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说完,她“砰”的一声摔门而去。门外,传来她急促的下楼声和压抑的哭诉。“建国,

你听听,你听听她说的都是什么话!她竟然承认了!她就是嫉妒安安,她想让安安死啊!

我们家怎么就找回来这么一个孽障!”爸爸蔚建国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别哭了,

跟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计较什么。我已经让阿然去查学校的监控了,等证据拿回来,

看她还怎么嘴硬。”很快,蔚然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带着一丝疲惫和厌烦:“爸,妈,

我回来了。监控我看了,那个角度是死角,什么都没拍到。

”“怎么会这样……”孟舒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算了,”蔚然的声音冷了下来,

“拍不到就拍不到。反正我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小瓷没大碍,医生说只是动了胎气,

好好休养就行。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我不想再看到她那张晦气的脸。”“算了?怎么能算了!

”孟舒拔高了声音,“她今天敢推小瓷,明天就敢拿刀捅安安!不行,必须把她送走!

送得远远的!”“送去哪儿?”蔚建国问。“送回乡下去!她不是从那儿来的吗?

就让她滚回那个穷山沟里去!我再也不想看见她!”送我走?这倒是个好主意。

我躺回床上,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我的心,像一口枯井,再也激不起半点涟漪。

情感剥离程序,效果出奇的好。我甚至开始期待,72小时后,我将如何与这个世界告别。

第二天,我被允许走出房门。大概是他们商量好了,决定在送我走之前,

给我最后的“体面”。早餐桌上,气氛压抑得可怕。蔚安安眼眶红红的,像是哭了一整晚。

她小口小口地喝着粥,时不时怯怯地看我一眼,然后又飞快地低下头,一副受惊小鹿的模样。

沈瓷没有来,蔚然说她在房间里休息。他坐在我的对面,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坨垃圾。

“吃完饭,自己回房间收拾东西。”爸爸蔚建国放下报纸,对我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下周一,我让司机送你回老家。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以后,你就待在那儿,别再回来了。

”“知道了。”我平静地应了一声,继续慢条斯理地吃着盘子里的煎蛋。我的反应,

再次出乎他们的意料。没有哭闹,没有质问,没有求饶。平静得,仿佛被送走的人不是我。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蔚然皱着眉,语气不善。我抬起头,看着他:“说什么?

说谢谢你们终于肯放过我了?”“你!”蔚然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阿然,坐下!

”蔚建国低喝一声,制止了他。“蔚央,”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我们这么做,

也是为了你好。你在家里,和安安总是合不来,这样下去,对谁都不好。回乡下清静清静,

对你,对大家,都是一种解脱。”真是冠冕堂皇。明明是把我当成垃圾一样丢掉,

却偏要说成是为我好。我笑了笑,没说话。“姐姐……”蔚安安怯生生地开口,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别怪爸爸妈妈和哥哥,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

你也不会……”“闭嘴。”我冷冷地打断她,“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把戏,我看着恶心。

”“我……”蔚安安的眼泪瞬间决堤,她捂着嘴,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抽一抽的,

好不可怜。“蔚央!你太过分了!”妈妈孟舒立刻将蔚安安护在怀里,怒视着我,

“安安好心关心你,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给我向安安道歉!”“道歉?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凭什么?就凭她会演戏,会哭?”我的话,像一把刀,

精准地戳破了蔚安安的伪装。她在我看不见的角度,眼神瞬间变得怨毒,

但很快又被浓浓的委屈覆盖。“我没有……姐姐,我真的没有……”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够了!”蔚建国重重地放下筷子,“不吃就都给我滚!家里整天乌烟瘴气的,像什么样子!

”一场早餐,不欢而散。我回到房间,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我来到这个家的时候,只背着一个破旧的书包。这三年里,

他们给我买的那些衣服、首饰、包包,我一件都没动。

我只带走属于我自己的东西——几件旧衣服,几本旧书,还有一个破了角的相框。相框里,

是我和养母的合照。照片上的她,笑得一脸褶子,温暖又慈祥。她在我来蔚家前一个月,

因为积劳成疾去世了。这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拥有过的温暖。

我小心翼翼地将相框放进书包。做完这一切,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花园里,

妈妈正陪着蔚安安散步,哥哥跟在她们身后,时不时讲个笑话,逗得她们开怀大笑。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而我,不过是一个多余的闯入者。系统,我在心里默念,

还有多久?剩余时间,48小时12分03秒。快了。很快,

我就要和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彻底告别了。第三章周末两天,我被彻底无视了。

他们像对待空气一样对我视而不见,家里所有的活动都默契地将我排除在外。

他们一家人去看电影,去逛商场,去高级餐厅吃饭,欢声笑语,好不热闹。而我,

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别墅里,像个被遗忘的幽灵。我乐得清静。我利用这两天时间,

办好了休学手续,注销了手机卡,清空了所有社交账号。我在这个城市里,本就没什么朋友。

唯一一个对我还算不错的同学,在我被爆出是蔚家真千金后,也因为嫉妒和自卑,

渐渐疏远了我。我将自己存在这个世界上的痕迹,一点一点地抹去。这个过程,平静又利落。

就好像,我只是在收拾一间不住的屋子,把所有不需要的东西,都清理干净。周一早上,

我背着那个破旧的书包,站在客厅里,等司机来接我。蔚家的人都还没起床。偌大的客厅里,

空无一人,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华丽却冰冷的“家”。

水晶吊灯,真皮沙发,名家画作……一切都昂贵得闪闪发光,却也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气。

再见了。祝你们,没有我的日子里,幸福美满。我转身,正要拉开门。“站住。

”身后,传来蔚然冰冷的声音。他穿着一身睡衣,头发凌乱,显然是刚醒。

他靠在二楼的栏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你要去哪儿?

”“回老家。”我言简意赅。“这么迫不及待?”他冷笑一声,“是怕我们查出什么,

所以想赶紧跑路?”我没说话。跟一个认定你有罪的人,任何解释都是徒劳。我的沉默,

在他看来,就是默认。“蔚央,我警告你,”他一步步从楼上走下来,逼近我,

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压迫感,“别以为你跑了就没事了。

如果小瓷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任何闪失,我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愤怒的眼睛,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蔚然,”我轻轻开口,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说,我根本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摔倒的呢?你会信吗?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你觉得我会信一个满口谎言、心肠歹毒的人吗?

”“那如果我说,沈瓷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呢?”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这句话,像一颗炸弹,瞬间在客厅里引爆。蔚然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惨白。

“你……你说什么?”他声音发颤,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置信。“我说,”我重复道,

“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我在医院里,亲眼看到她和一个男人拉拉扯扯,那个男人,

还给了她一张支票。”这是真的。就在生日宴的前一天,我去医院拿养母的体检报告,

无意中撞见了这一幕。当时,我只觉得恶心,并没有想过要多管闲事。但现在,我觉得,

我有必要在我离开之前,给他提个醒。至于他信不信,那就是他的事了。“不可能!

”蔚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你胡说!你这是污蔑!你是嫉妒小瓷,

所以才编出这种恶毒的谎言来中伤她!”他冲上来,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将我抵在墙上,

力气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给我道歉!马上给小瓷道歉!”他双目赤红,状若疯狂。

我被他掐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脸色涨得通红。但我没有求饶,也没有挣扎。

我只是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他。真是可悲。被蒙在鼓里,还把仇人当成宝贝。

我的眼神,彻底刺痛了他。他像是被激怒的野兽,失去了理智,掐着我脖子的手,

越来越紧。窒息感,铺天盖地地袭来。我的眼前,开始发黑。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死在他手上的时候,一声尖叫划破了清晨的宁静。“啊——!阿然,

你在干什么!快放开她!”是妈妈孟舒的声音。她和爸爸,还有蔚安安,都下来了。

他们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哥!你快放手!姐姐要被你掐死了!”蔚安安也焦急地喊道,

甚至还想上前来拉开蔚然。蔚然被他们的声音惊醒,猛地松开了手。我像一摊烂泥,

顺着墙壁滑落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里,带着刺骨的疼痛。

“蔚然!你疯了!”蔚建国冲上来,一把将蔚然推开,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愤怒。

“她……她咒小瓷!她还污蔑小瓷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蔚然指着我,情绪激动地辩解。

“她胡说你就信吗?你差点杀了她!她是你的亲妹妹!”蔚建国气得浑身发抖。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承认,我是他的亲妹妹。可惜,太晚了。“我没有这样的妹妹!

”蔚然怒吼道,“我只有安安一个妹妹!”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狠狠地插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蔚建国和孟舒的脸色,都变得异常难看。

蔚安安则是眼眶一红,感动又委屈地看着蔚然。我撑着地,慢慢站起来。

脖子上一圈清晰的指痕,火辣辣地疼。我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忽然觉得无比的讽刺。

他们终于,为了我,起了争执。却是在我要杀人的哥哥,和差点被杀的我之间,

做着艰难的权衡。“够了。”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别吵了。”所有人的目光,

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我看着蔚建国,一字一句地说道:“爸,你不用送我走了。

我自己会走。”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深深地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自由了。系统,

开始最后的倒计时吧。收到。最终程序启动,倒计时24小时。宿主,

请选择你的谢幕方式。第四章我没有回乡下。我在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住了下来。

用的是我这三年里,靠着奖学金和做兼职攒下的钱。我没有再联系蔚家的任何人,

他们也没有找过我。大概,他们都巴不得我这个麻烦精,消失得越远越好。

我给自己买了一条很漂亮的白色长裙,去最高档的餐厅,吃了一顿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法餐。

然后,我去游乐场,坐了旋转木马,玩了过山车。我像一个普通的十八岁女孩一样,

尽情地享受着生命中最后一天。晚上,我回到酒店,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看着脚下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璀璨如星河。很美。可惜,没有一盏灯,是为我而亮的。

系统,我问,新的世界,会是什么样的?新的世界,

你将拥有全世界最爱你的父母,最疼你的哥哥。他们会把你捧在手心里,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是吗?我笑了笑,心里却没什么期待。被伤得太深,我已经不敢再奢望什么爱了。

宿主,最终执行地点已确认——蔚氏集团年度庆典晚宴。时间:明晚八点。届时,

你将以最绚烂的方式,完成你的谢幕。蔚氏集团的年度庆典。我记得。去年的庆典上,

爸爸蔚建国当着所有媒体和商界名流的面,宣布蔚安安是他唯一的继承人。而我,

作为他血缘上的女儿,只能像个服务生一样,端着盘子,穿梭在人群中。

真是个不错的舞台。我关上窗帘,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沉沉睡去。这一觉,

睡得格外安稳。没有噩梦,没有惊醒。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然后,

我去了本市最有名的一家造型工作室,将自己好好打理了一番。

当镜子里出现那个陌生的自己时,我有些恍惚。精心打理过的长发,化着精致淡雅的妆容,

穿着一身洁白的长裙。镜子里的女孩,眉眼间依稀有孟舒的影子,

却比她多了几分清冷和疏离。她的眼睛,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平静无波。“小姐,

您真漂亮。”造型师由衷地赞叹。我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不上笑容的表情。

晚上七点半,我打车来到了庆典举办的酒店。作为蔚家“见不得光”的女儿,

我自然是没有请柬的。但我有办法进去。我找到了酒店的后厨通道,凭着记忆,

轻车熟路地换上了一套服务生的制服,端着一个托盘,混进了宴会厅。宴会厅里,流光溢彩,

衣香鬓影。蔚家一家四口,正站在门口,接待着来往的宾客。蔚建国意气风发,

孟舒雍容华贵,蔚然英俊挺拔,蔚安安娇俏可人。他们站在一起,真是完美又幸福的一家人。

我端着托盘,低着头,从他们身边走过,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我将自己隐匿在角落里,

像一个冷漠的旁观者,看着这场盛大的演出。八点整,庆典正式开始。

蔚建国作为集团董事长,上台致辞。他感谢了各位来宾,总结了公司过去一年的辉煌成就,

展望了未来的宏伟蓝图。然后,他话锋一转,将蔚安安请上了台。“今天,

我还要向大家宣布一件喜事。”他满脸骄傲地看着身边的蔚安安,“我的女儿安安,

已经被世界顶尖的音乐学府——茱莉亚音乐学院录取!她是我们蔚家的骄傲!”台下,

响起雷鸣般的掌声。聚光灯下,蔚安安穿着一身粉色的高定礼服,笑得甜美又羞涩。

“谢谢爸爸,谢谢大家。”她对着话筒,声音甜得发腻,“我能有今天的成绩,

都离不开爸爸妈妈和哥哥的支持。我爱你们。”她说着,还对着台下的孟舒和蔚然,

比了个心。孟舒在台下,感动得热泪盈眶。蔚然则是一脸宠溺地看着她,满眼的骄傲。

我站在角落里,冷冷地看着这一幕。茱莉亚音乐学院?蔚安安,你还真是,

什么谎都敢撒。当初,是我拿到了茱莉亚学院的录取通知书。但是,蔚安安哭着对爸妈说,

那是她从小的梦想。于是,爸妈便逼着我,把这个名额,让给了她。他们动用了关系,

修改了资料,硬是把我的名字,换成了蔚安安。而我,

得到的是一句轻飘飘的“你以后还有机会,安安身体不好,不能再受刺激了”。现在,

这成了她的荣耀,成了她炫耀的资本。而我这个真正的被录取者,却只能像个小偷一样,

躲在阴暗的角落里。何其讽刺。“为了庆祝安安被录取,今晚,她将为大家演奏一曲,

她自己原创的钢琴曲——《星愿》。”蔚建国宣布道。台下的掌声,更加热烈了。

蔚安安优雅地走到舞台中央的白色钢琴前,坐下。熟悉的旋律,缓缓响起。这首曲子,

是我写的。是我在无数个孤单的夜里,对着星空,许下对母爱和家庭的渴望时,写下的。

我曾经弹给妈妈孟舒听过。当时,她还夸我,说我很有天赋。可是,

当蔚安安把这首曲子据为己有时,她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相信蔚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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