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刚满月,许鸢说陪闺蜜做头发。我却在街角,看到她挽着林凯的手,走进了希尔顿酒店。
阳光刺眼,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黑了。拿到那张非亲生的报告单,
我拨通了那个尘封三年的电话。“少爷,考验期结束了?”电话那头,
是全球首富老管家的声音。“结束了,”我看着窗外,“我要林家,在江城消失。
”第一章六月的阳光,毒辣得像一盆滚烫的开水,兜头浇下。我站在街角的阴影里,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衣领,黏腻得让人心烦。手机屏幕上,
许鸢半小时前发来的微信还亮着,“老公,我陪小雅去做头发啦,
晚上给你做最爱吃的红烧肉哦,爱你!”后面还跟着一个俏皮的亲吻表情。真可笑。
我的视线穿过车流,死死地钉在不远处的希尔L顿酒店门口。许鸢正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
笑得花枝乱颤,那种幸福洋溢的表情,我只在三年前我们结婚时见过一次。那个男人,
我认识。林凯,江城有名的富二代,也是许鸢口中那个“只是普通朋友”的男闺蜜。
他们看起来是那么般配,一个穿着名牌西装,一个拎着限量款的包,
像是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一对璧人。而我,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
为了给刚满月的儿子赚奶粉钱,连着加了半个月的班。我看着他们走进那扇旋转门,
金碧辉煌的大堂吞没了他们的身影,也彻底吞没了我心中最后一丝光亮。世界,黑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推开门,婴儿的啼哭声和保姆焦急的安抚声交织在一起。
我走到婴儿床边,看着那个小小的、皱巴巴的脸,他哭得声嘶力竭,小脸涨得通红。
这是我的儿子,沈念。我曾经以为,这是我和许鸢爱情的结晶,是我们未来的希望。
现在看来,他只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我伸出手,想要触碰他,指尖却在半空中僵住,
一股无法言说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先生,您回来了,”保姆抱着孩子走过来,
“小少爷今天不知怎么了,一直哭闹。”我木然地看着孩子,从他眉眼间,
再也找不到一丝一毫和我相似的地方。过去那些被我忽略的细节,
像电影快放一样在脑海里闪过。许鸢怀孕期间,对我愈发不耐烦的脾气。
林凯以“干爹”的名义,送来的那些昂贵的婴儿用品。朋友们半开玩笑地说,“老沈,
你儿子长得可真俊,一点不像你。”原来,我才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我掏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张律师吗?帮我联系一下江城最好的亲子鉴定中心,
要最快出结果的那种。”挂掉电话,我抱着那个还在啼哭的孩子,走出了家门。阳光下,
我第一次觉得,这个我曾用尽全力去守护的家,如此冰冷。第二章鉴定中心里,
冰冷的针头刺入孩子娇嫩的皮肤。他哭得更厉害了,小小的身体在我怀里不停地挣扎。
我的心,也像是被这根针狠狠地扎了一下,却流不出血,只有一片麻木的痛。我抱着他,
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等待着那个最终的审判。三个小时,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将一份密封的报告单递给我时,我的手抖得厉害。“沈先生,
结果出来了。”我撕开封口,目光直接落在了最后一栏的结论上。
“……根据DNA分析结果,排除沈舟为沈念生物学父亲的可能性。”排除。可能性。
这两个词,像两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了我的视网膜上。我攥着那张薄薄的纸,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纸张被我捏得不成样子。果然如此。胸口那块巨大的石头,
终于落了地,却砸得我五脏六腑都错了位。三年的婚姻,全心全意的付出,
换来的就是一顶绿得发亮的帽子,和一个不属于我的孩子。我抱着孩子,走出鉴定中心,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城市的霓虹灯闪烁着,每一盏灯光,都像是在嘲笑着我的愚蠢。
我找了个僻静的公园坐下,孩子或许是哭累了,在我怀里沉沉睡去。我拿出手机,
翻出通讯录里那个被我刻意遗忘在角落里的号码。三年前,为了和许鸢结婚,
我不惜与家族决裂,放弃了唾手可得的千亿家产,净身出户,
只为证明我的爱情不是建立在金钱之上。爷爷当时气得摔了最爱的紫砂壶,给了我三年时间。
“三年之内,你要是看清了那个女人的真面目,就打这个电话。要是你执迷不悟,
就当我没有你这个孙子!”现在,三年之期,只剩最后一天。我深吸一口气,
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少爷?”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
是跟了爷爷一辈子的陈伯。仅仅两个字,就让我的眼眶瞬间红了。这三年,我装得太辛苦了。
“陈伯,是我。”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少爷!您终于肯打电话回来了!
老爷他……”“考验期结束了。”我打断了他,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即传来陈伯压抑着激动与愤怒的声音:“少-爷,您……都知道了?”“嗯。
”我看着怀里熟睡的婴儿,眼神冰冷如霜。“我要林家,在江城消失。
”第三章我回到家时,许鸢已经回来了。她穿着一身性感的真丝睡裙,
正敷着面膜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昂贵的香水味。看到我抱着孩子进来,
她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沈舟,你怎么才回来?孩子哭了一天,吵得我头都疼了!
”她甚至没有问我带孩子去了哪里。我没有说话,只是将孩子轻轻放回婴儿床,
然后走到她面前。“去做头发了?”我问,声音平静得可怕。许鸢摘下面膜,
露出一张精致却毫无歉意的脸。“对啊,不然呢?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整天在公司加班,
一个月就挣那么万把块钱,有什么意思?”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沈舟,
我跟你说,女人是需要保养的。我这张脸,你知道做一次护理要多少钱吗?就你那点工资,
够我买一瓶精华吗?”我看着她,这个我爱了三年的女人,此刻的嘴脸,
让我感到无比的陌生和恶心。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相册,将那张我拍下的照片,
怼到了她面前。照片上,她和林凯挽着手,亲密地走进希尔顿酒店。许鸢脸上的血色,
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但仅仅慌乱了一秒,她就立刻镇定下来,甚至一把抢过我的手机。
“你跟踪我?沈舟,你真变态!”她反咬一口,理直气壮。“你别误会,
我跟林凯只是去谈点事情,他想投资我开个美容院,我们是纯洁的!”纯洁?
我被她这副无耻的模样气笑了。“纯洁到要去酒店的房间里谈?纯洁到连儿子都是他的?
”我一字一句,说得极慢,像是在宣判她的死刑。许鸢的瞳孔猛地一缩,但依旧嘴硬。
“你胡说八道什么!沈念是你的儿子!你别想往我身上泼脏水!”“是吗?”我冷笑一声,
从口袋里拿出那份被我捏得皱巴巴的亲子鉴定报告,狠狠地甩在了她的脸上。
“你自己睁大狗眼看清楚!”纸张轻飘飘地落在地上,许鸢的身体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猛地晃了一下。她僵硬地低下头,看到了报告单最下方那行刺眼的黑字。
“排除……生物学父亲……”她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如纸。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第四章“不……不可能……”许鸢瘫坐在地上,眼神涣散,不停地摇头。
“这份报告是假的!沈舟,是你伪造的,对不对?你想跟我离婚,然后独占财产!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财产?我们有什么财产?
这套贷款买的房子,还是我那辆开了五年的破车?”我的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她。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不再是慌乱,而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厉。“对!没错!
孩子就是林凯的!那又怎么样?”她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尖叫。“沈舟,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就是个废物!一个月挣那点死工资,连我一个包都买不起!
你凭什么让我给你生孩子?”“林凯能给我买车买房买包,能给我想要的一切!你呢?
你除了会说几句好听的,还会干什么?”她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将这三年来积压的所有不满和鄙夷,全都发泄了出来。我静静地听着,心中最后一丝温情,
也被她这番话彻底碾碎。“说完了?”我冷冷地开口。“离婚吧。
”许鸢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离婚?当然要离!我早就受够你了!房子归我,车子归我,
你再给我五十万青春损失费,我们就两清!”就在这时,门铃响了。许鸢得意地扬起下巴,
“是林凯来接我了。”她跑去开门,林凯果然西装革履地站在门口,手里还捧着一束玫瑰花。
他看到屋里的我,一点也不意外,反而轻蔑地笑了一声,搂住许鸢的腰。“哟,废物也在啊?
正好,省得我再去找你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扔在我脚下。“这里是十万块,
拿着钱,跟许鸢离婚,然后滚出江城。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仿佛是在打发一只摇尾乞怜的狗。许鸢依偎在他怀里,满脸幸福和炫耀。
我没有去看那张支票,只是看着林凯,淡淡地笑了。“十万?太少了。”林凯一愣,
随即嗤笑道:“怎么,嫌少?你这种穷鬼,十万块够你奋斗好几年了吧?”“我的意思是,
”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买你整个林家,都不够。
”林凯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他妈说什么疯话?”我没再理他,只是拿出手机,
拨通了陈伯的电话,按下了免提。“少爷,有何吩咐?”“陈伯,通知下去,江城林氏集团,
从现在开始,可以消失了。”“是,少爷。”电话挂断,林凯和许鸢都愣住了,
随即爆发出夸张的大笑。“演戏?沈舟,你他妈是不是穷疯了?还少爷?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看着他们,眼神里充满了怜悯。无知,真是可悲。
第五章林凯的嘲笑声还在客厅里回荡,他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他爸林建国。“爸,什么事?
我正忙着教训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呢!”他一边说,一边挑衅地看着我。电话那头,
林建国的声音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恐和暴怒。“你个小畜生!你到底在外面得罪了谁!
公司的所有合作方,刚刚在同一时间,全部单方面终止了合约!”林凯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爸?你说什么?怎么可能!是不是搞错了?”“搞错?
我们最大的海外客户‘天穹资本’刚刚发来邮件,说我们林氏集团上了他们的全球黑名单!
银行也打电话来催贷,要求我们明天之内必须还清所有贷款!不然就强制执行!
”林建国的声音已经接近崩溃,“完了!林家完了!”林凯握着手机,
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脸色比许鸢还要惨白。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解。“是你……是你干的?这不可能!你到底是谁?”我没有回答他,
只是走到婴儿床边,将那份亲子鉴定报告塞进了襁褓里。然后,我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经过许鸢身边时,我停下脚步,侧过头,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不会知道,
你亲手毁掉的,是你这辈子都无法想象的滔天富贵。”说完,我拉开门,走了出去。身后,
传来林凯和他父亲在电话里绝望的嘶吼,以及许鸢瘫软在地的哭声。一切,才刚刚开始。
走出小区,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无声地停在了我的面前。车门打开,
头发花白的陈伯从驾驶座上下来,对我恭敬地鞠了一躬。“少爷,欢迎您回来。
”我坐进车里,柔软的真皮座椅将我包裹,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喧嚣。车窗外,
我生活了三年的廉价小区,正飞速倒退。连同我那段可笑的婚姻和愚蠢的爱情,
一起被我远远地抛在了身后。“陈伯,林家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回少爷,
林氏集团的资金链已经断了,股票正在断崖式下跌,撑不过明天早上九点,就会宣布破产。
”陈伯一边开车,一边汇报道。“江城所有银行,都不会再给他们提供一分钱的贷款。
他们名下的所有资产,也已经被冻结。”“很好。”我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这只是利息。第六章第二天,我睡到了自然醒。阳光透过总统套房的落地窗洒进来,
身上是柔软舒适的丝绸睡袍。阔别三年的生活,竟然没有一丝不适应。
陈伯已经为我准备好了早餐,以及今天的所有行程。“少爷,您失联的这三年,
老爷把您名下所有产业的收益都存了起来,目前您可动用的现金流,大概在五千亿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