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刚下,我爹就把我卖了

圣旨刚下,我爹就把我卖了

作者: 永恒不灭的刘三姐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圣旨刚我爹就把我卖了》是作者“永恒不灭的刘三姐”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王莽赵构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赵构,王莽,萧念彩的宫斗宅斗,大女主,打脸逆袭小说《圣旨刚我爹就把我卖了由新锐作家“永恒不灭的刘三姐”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953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2:40:2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圣旨刚我爹就把我卖了

2026-02-18 06:17:09

我爹,当朝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说,女儿啊,这天下最好的儿郎,爹都给你备下了,

你只管挑。转头,一道谋逆的圣旨下来,他就把我打包送上了七皇子的床。美其名曰,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呸!他当我是什么?换取家族苟延残喘的货物吗?

我从七皇子府逃出来,第一件事就是回家。家门口贴着封条,邻里街坊指指点点。

我那个好爹,带着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娘,还有我那只会之乎者也的哥哥,

早就卷着细软跑路了。偌大的相府,只剩下一个空壳子。行,真行。我萧念彩,十六年来,

活得像个笑话。我一把火,烧了这相府,烧了这十六年的笑话。从今往后,我不是宰相千金,

我是地狱爬回来的恶鬼。所有欠我的,我都会一一讨回来!1我叫萧念彩,

我爹是当朝宰相萧何。对,就是那个“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的萧何。当然,

此萧何非彼萧何,我爹没那么大本事,他就是个溜须拍马,靠着裙带关系爬上去的草包。

我娘是当今太后的亲侄女,所以我爹这宰相之位,坐得稳如泰山。我也因此,

成了这京城里头一号的贵女。从小到大,我听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念彩啊,

你这命可真好。”好吗?或许吧。至少在今天之前,我是这么觉得的。三个月前,

我娘说我及笄了,该去家庙里住上一段时日,为全家祈福,顺便也为自己求个好姻缘。

我当时还挺乐呵,觉得终于可以摆脱我爹那张菊花老脸,清静几天了。谁知道,这一去,

就去了三个月。今天我从家庙回来,还没进城门呢,就觉得气氛不对。城门口的守卫,

看我的眼神,跟看什么稀世珍宝似的,就差没把我当场扣下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有种不好的预感。等我的马车晃晃悠悠地到了相府门口,我那不好的预感,就成了现实。

相府朱红色的大门上,交叉贴着两张硕大的封条,白纸黑字,刺眼得很。

门口围了一圈看热闹的百姓,对着我们家的宅子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哎,

这不就是萧相府的千金吗?”“可不是嘛,听说她一直在家庙里,还不知道家里出事了呢。

”“啧啧,真是可怜,好好的一个千金小姐,现在成了罪臣之女了。”“谁说不是呢,

听说萧相爷犯的是谋逆大罪,这可是要诛九族的!”我坐在马车里,听着外面的议论声,

只觉得浑身发冷。谋逆?就我爹那个草包,他有那个胆子吗?给他一把刀,

他可能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捅。我掀开车帘,跳下马车。周围的百姓看到我,像是见了鬼一样,

呼啦一下全散开了。我走到大门口,看着那两张封条,上面“内务府查封”几个大字,

写得是龙飞凤舞,张牙舞爪。我冷笑一声,伸手,“呲啦”一下,就把封条给撕了。

守在门口的两个官差,吓了一跳,立马冲过来,手里的水火棍都举起来了。

“你……你是什么人?竟敢撕毁封条!”我瞥了他们一眼,淡淡地说道:“我是萧念彩,

这是我家。”那两个官差对视一眼,眼神里满是鄙夷。“原来是罪臣之女,哼,你家?

这里现在是皇产了!你爹犯上作乱,已经被打入天牢,不日就要问斩!你们全家,

都要被流放三里地!”流放三里地?我差点笑出声。这官差是没读过书吗?

流放不都是三千里起步的吗?看来我爹这次,是真的把皇帝得罪狠了。

我没理会那两个叫嚣的官差,推开大门,走了进去。偌大的相府,空空荡荡,

一个人影都没有。我爹的书房,我娘的绣楼,我哥的院子,全都像是被蝗虫过境了一样,

值钱的东西,一件不剩。我一路走到我的院子,情况稍微好点。我的那些宝贝,都还在。

看来我爹娘跑路的时候,还算有点良心,没把我的东西也给卷走。我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

开始盘算接下来该怎么办。我爹谋逆,这事儿肯定有蹊跷。以他的智商,

想出这么高端的罪名,比登天还难。背后,一定有人在搞鬼。至于是谁,我心里大概有数。

除了我爹的死对头,吏部尚书王莽,还能有谁?这两个人,从穿开裆裤的时候就不对付,

斗了几十年,一直是我爹占上风。这次,看来是王莽赢了。不过,光赢了我爹有什么用?

斩草,要除根。我,就是那个根。只要我还活着,王莽就别想睡个安稳觉。

我在院子里坐了很久,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我站起身,从怀里掏出火折子。

既然这个家已经不是家了,那留着,也没什么意思了。不如一把火,烧个干净。

火光冲天而起,映红了半边天。我站在火光里,看着这座我生活了十六年的宅子,

一点点被火焰吞噬。周围的惊呼声,叫喊声,哭闹声,都离我远去。我的世界里,

只剩下这熊熊燃烧的火焰。从今天起,萧念彩,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来自地狱的恶鬼。

2京城最大的销金窟,是醉月楼。这里有最美的姑娘,最烈的酒,最靡费的消遣。

只要你有钱,在这里,你可以买到任何你想要的东西。包括,人命。我烧了相府之后,

就直奔醉月楼而来。老鸨见到我的时候,眼睛都直了。她上下打量着我,那眼神,

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哟,这不是萧大小姐吗?怎么有空到我们这腌臢地方来了?

”我没理会她的阴阳怪气,直接开门见山:“我要见你们老板。

”老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手里的帕子甩得飞起。“我们老板?我们老板可是日理万机,

哪是你想见就能见的?”我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拍在桌子上。“一千两,带我去见他。

”老鸨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她一把抓过银票,塞进怀里,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哎哟,

萧大小姐真是爽快人,您跟我来。”我跟着老鸨,穿过纸醉金迷的大堂,走上二楼,

进了一间雅间。雅间里,坐着一个男人。男人穿着一身玄色长袍,背对着我,正在煮茶。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赏心悦目。“老板,人带来了。”老鸨谄媚地说道。男人没有回头,

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老鸨识趣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帮我们关上了门。

我走到男人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茶是好茶,雨前龙井。“说吧,找我什么事?

”男人终于开口了,声音清冷,像是山间的泉水。“我要留在醉月楼。”我说道。

男人煮茶的动作一顿,随即又恢复了正常。“理由。”“我需要一个地方,能让我活下去,

也能让我报仇。”男人轻笑一声,转过头来。我这才看清他的长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薄唇微抿,是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只是,他的眼神,太过锐利,像是能看穿人心。“报仇?

就凭你?”他语气里满是轻蔑。“就凭我。”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惧。

他似乎是来了兴趣,放下手里的茶具,身体微微前倾。“你知道我是谁吗?”“不知道。

”我摇摇头,“也不想知道。”“哦?”他挑了挑眉,“你就不怕,我是你的仇人?

”“你是吗?”我反问。他定定地看了我半晌,突然笑了。“有点意思。”他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挑起我的下巴。“想留在醉月楼,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做我的女人。”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四目相对,空气中,

似乎有火花在闪烁。半晌,我点了点头。“好。”不就是做他的女人吗?只要能报仇,

别说做他的女人,就是做他的狗,我也愿意。男人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松开手,坐回原位。

“从今天起,你的名字,叫红拂。”红拂?红拂夜奔?有点意思。“是。”我应道。

“下去吧,会有人安排你的住处。”我站起身,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已经重新开始煮茶,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错觉。这个男人,很危险。但是,

越是危险,就越是吸引人。我叫红拂,从今天起,我就是醉月楼的人了。

3我在醉月楼的日子,过得还算安稳。那个自称是老板的男人,并没有对我做什么。

他只是给了我一个独立的院子,让我住在里面,好吃好喝地供着。偶尔,他会过来,

跟我下下棋,喝喝茶,聊聊天。我们聊的,都是些风花雪夜,无关紧要的事情。

谁也没有再提过“做我的女人”那件事。我乐得清闲,每天除了吃就是睡,

顺便打听一下外面的消息。我爹的案子,已经定了。秋后问斩。我娘和我哥,

还有萧家的一众亲戚,都被流放到了岭南。那个鬼地方,瘴气横行,十去九不回。王莽,

如愿以偿地坐上了宰相的位子。他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把朝中我爹的那些党羽,全都给换了。

现在的朝堂,是他王莽的一言堂。皇帝,还是那个草包皇帝,每天除了吃喝玩乐,

就是研究怎么长生不老。国家大事,全都交给了王莽处理。我听着这些消息,心里,

一片冰冷。我知道,我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我要主动出击。这天晚上,那个男人又来了。

我们照例,在院子里下棋。“我不想再待在醉月楼了。”我落下一子,淡淡地说道。

他执棋的手一顿,抬起头看我。“为什么?”“这里太安逸了,会磨掉我的棱角。”他笑了,

“你还有棱角吗?”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他收起笑容,正色道:“你想做什么?

”“我要出去,开一家茶楼。”“茶楼?”他似乎觉得有些好笑。“对,茶楼。”我点点头,

“一个,能听到所有风声的茶楼。”他沉默了。良久,他才开口:“我凭什么帮你?

”“就凭,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他瞳孔一缩,随即又恢复了正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七皇子,赵构。”我一字一句地说道。他手里的棋子,“啪”的一声,掉在了棋盘上。

我看着他,笑了。“还需要我继续说下去吗?”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

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玩味和轻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冰冷和杀意。

“你是怎么知道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说道,“你虽然隐藏得很好,但是,

你身上的龙涎香,还是出卖了你。”这京城里,能用得起龙涎香的,除了皇帝,

就只有几位受宠的皇子。而这几位皇子中,最不受待见的,就是七皇子赵构。他的母妃,

只是一个身份低微的宫女,早早就病逝了。他从小,就在冷宫里长大,受尽了欺凌。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只有我知道,他不是。他是一条毒蛇,一条,

蛰伏在暗处,随时准备给敌人致命一击的毒蛇。而他的敌人,就是王莽,就是那个,

高高在上的皇帝。赵构看着我,眼神复杂。“你到底是谁?”“一个,想跟你合作的人。

”“合作?”他冷笑,“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合作?”“就凭,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也知道,

我能帮你做什么。”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王莽是你的敌人,

也是我的敌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个道理,七皇子不会不懂吧?”他没有说话,

只是定定地看着我。半晌,他笑了。“好,我答应你。”他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递给我。

“这是我的令牌,在京城,你可以横着走。”我接过令牌,掂了掂。“多谢。”“不用谢我。

”他说道,“我只是,在投资。”“投资?”“对。”他点点头,“我赌你,能帮我,

扳倒王莽,扳倒,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我笑了。“你赌对了。”一个月后,

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一家名为“听风阁”的茶楼,悄然开张。茶楼的老板,

是一个名叫“红拂”的女人。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只知道,她手眼通天,黑白两道,

都要给她几分薄面。听风阁,也成了京城消息最灵通的地方。只要你出得起价钱,在这里,

你可以买到任何你想要的情报。而我,萧念彩,不,是红拂,也正式开始了我复仇的第一步。

4听风阁的生意,比我想象的还要好。每天,都有各色各样的人,进进出出。他们在这里,

高谈阔论,指点江山。而我,就坐在二楼的雅间里,静静地听着。很快,

我就拼凑出了当年我爹那件案子的真相。果然,不出我所料,是王莽在背后搞的鬼。

他买通了我爹身边的一个幕僚,伪造了我爹和边关将领的来往书信,诬陷我爹意图谋反。

那个草包皇帝,连查都懒得查,就直接给我爹定了罪。可笑的是,我爹那个草包,

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被谁给害了。他还傻乎乎地以为,是皇帝对他起了疑心。真是,

愚不可及。知道了真相,我并没有立刻行动。我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个,能让王莽,

一败涂地的时机。很快,这个时机,就来了。王莽有个女儿,叫王嫣然,

是当今皇帝最宠爱的贵妃。这个王嫣然,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仗着自己得宠,在后宫里,

横行霸道,无法无天。就连皇后,都要让她三分。不过,她有一个秘密。一个,

足以让她万劫不复的秘密。她和她的亲哥哥,王莽的儿子,王公子,有染。这件事,

是我从一个被王嫣然赶出宫的小宫女口中得知的。当时,我给了那个小宫女一大笔钱,

让她下半辈子,衣食无忧。而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我把这件事,告诉了赵构。

他听完,沉默了很久。“你想怎么做?”他问我。“唱一出好戏。”我说道,“一出,

让所有人都看到的好戏。”他看着我,眼神里,有欣赏,也有忌惮。“需要我做什么?

”“你什么都不用做。”我摇摇头,“你只需要,在戏开场的时候,准时到场,就行了。

”他点点头,“好。”三天后,是皇帝的寿辰。宫里,大摆筵席,宴请群臣。

我也在受邀之列。当然,是以听风阁老板,“红拂”的身份。宴会上,歌舞升平,一派祥和。

皇帝坐在龙椅上,喝得醉醺醺的,满面红光。王莽坐在他下首,一脸的得意。王嫣然,

则像一只骄傲的孔雀,享受着众人艳羡的目光。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我站起身,

走到大殿中央。“陛下,臣女听闻,宫中新排了一出戏,名叫《雷雨》,不知可否让臣女,

也开开眼界?”皇帝一听有戏看,立马来了精神。“准了!快,给朕演!”很快,

戏台子就搭好了。演员们,也粉墨登场。这出戏,讲的是一个大家族里,

错综复杂的爱恨情仇。里面的情节,跟我知道的,王嫣然和她哥哥的事情,有七八分的相似。

我一边看戏,一边观察着王嫣然和王公子的反应。果然,他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看到一半,王嫣然终于坐不住了。她“啪”的一声,拍案而起。“够了!

这演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来人,把这些戏子,都给本宫拖下去,杖毙!

”她这一发火,所有人都愣住了。皇帝也皱起了眉头,“爱妃,你这是做什么?

朕看得正起劲呢。”“陛下!”王嫣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这戏,

分明就是在影射臣妾!求陛下,为臣妾做主啊!”皇帝一听,顿时来了兴趣。“哦?影射你?

怎么个影射法?”王嫣然一噎,说不出话来。她总不能说,这戏里演的,

就是她和她哥哥的丑事吧?就在这时,王莽站了出来。“陛下,小女无状,惊扰了圣驾,

还请陛下降罪。”他一边说,一边给我使眼色,让我赶紧把这事儿给圆过去。我假装没看见,

一脸无辜地说道:“王贵妃,您这话,可就冤枉我了。这戏,是我从民间搜罗来的,

怎么就影射您了呢?难不成,您也做了什么,跟这戏里一样,见不得人的事情?

”我这话一出,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王嫣然的身上。她的脸,一阵红,

一阵白,精彩纷呈。王莽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红拂老板,慎言!”“我说的,句句属实。

”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惧,“不信,你们可以问问,这戏班子的班主。”很快,

班主就被带了上来。他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说!这戏,是谁让你排的?”王莽厉声问道。

班主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王莽,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我笑了笑,说道:“王大人,

您何必为难一个戏子呢?这戏,就是我让他排的。不过,我可没让他影射谁。

要是王贵妃觉得,这戏里的人,跟她很像,那只能说明,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

”王莽气得浑身发抖。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赵构,突然开口了。“父皇,儿臣觉得,

红拂老板说的,有道理。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王贵妃如此激动,倒像是,心里有鬼。

”他这话,无疑是火上浇油。皇帝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看了一眼王嫣然,

又看了一眼王公子,眼神里,满是怀疑。“来人。”他冷冷地说道,“把贵妃和王公子,

带下去,给朕,好好地审!”5王嫣然和王公子的事情,很快就审清楚了。

在慎刑司的大刑之下,他们什么都招了。皇帝听完,龙颜大怒。当场,就下令,

将王嫣然贬为庶人,打入冷宫。王公子,则被判了宫刑,送去当了太监。王莽,

也因为教女无方,被革去了宰相之位,贬为了庶民。一场寿宴,就这么,以一场闹剧收场。

而我,听风阁的老板,红拂,则一战成名。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女人,不好惹。王莽倒台后,

赵构顺理成章地接管了他手里的势力。朝堂之上,也进行了一次大换血。我爹的案子,

也被重新翻了出来。在赵构的运作下,我爹的冤屈,很快就得到了昭雪。皇帝下旨,

恢复了我爹的清白,还追封他为忠勇公。我们萧家,也算是,沉冤得雪了。我娘和我哥,

还有那些被流放的亲戚,也都被从岭南接了回来。他们回来那天,我没有去接。是赵构,

派人把他们,送到了听风阁。我坐在二楼的雅间里,看着楼下,那一群,衣衫褴褛,

面黄肌瘦的亲人。他们看着听风阁的牌匾,一脸的茫然。直到,我娘看到了我。“彩儿!

”她激动地喊道,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她想冲上来,却被门口的护卫,给拦住了。

我哥也看到了我,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低下了头。

我看着他们,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我走下楼,站在他们面前。“你们来做什么?

”我淡淡地问道。“彩儿,我们……”我娘哽咽着,说不出话来。还是我哥,鼓起勇气,

说道:“妹妹,我们,是来投奔你的。”“投奔我?”我笑了,“当初,

你们把我一个人扔在京城,自顾自地逃命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我哥的脸,

涨得通红。“我们,我们也是没办法……”“没办法?”我打断他,“是没办法,还是,

根本就没想过,要带我一起走?”他们沉默了。我看着他们,摇了摇头。“回去吧。

”我说道,“从你们抛弃我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再也不是一家人了。”说完,我转身,

准备上楼。“彩儿!”我娘突然冲过来,抱住我的腿。“你不能这么狠心啊!

我们是你最亲的人啊!”我低头,看着她。“最亲的人?”我冷笑,“最亲的人,会把我,

当成货物一样,卖给别人吗?”我娘的身体,僵住了。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怎么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说道,“我爹,

把我卖给了七皇子,换取你们逃命的机会。这件事,你们不会,忘了吧?”我娘的脸,瞬间,

变得惨白。我哥,也一脸震惊地看着我娘。“娘,是真的吗?”我娘没有说话,只是,

抱着我的腿,瑟瑟发抖。我看着他们,觉得,无比的可笑。这就是,我所谓的,亲人。

我一脚,踹开我娘。“滚。”我冷冷地说道,“从今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

我见一次,打一次。”说完,我头也不回地,上了楼。身后,传来我娘,撕心裂肺的哭声。

我没有回头。我的心,早已,坚硬如铁。6这听风阁自打在朱雀大街落了户,那买卖做得,

真叫一个“烈火烹油,鲜花着锦”我,萧念彩,

如今人称“红拂老板”我每日里坐在那二楼的雅间,隔着一层薄薄的湘妃竹帘子,

冷眼瞧着底下那些个穿红戴绿、人模狗样的爷们。这听风阁的规矩,是我定的。想打听消息?

成,银子管够。想在这儿闹事?那您可得先掂量掂量,自个儿那几根骨头,

够不够我这儿的护院拆的。这天晌午,日头毒得跟后妈的眼珠子似的。我正歪在贵妃榻上,

手里捏着个冰镇的西瓜,寻思着怎么把那王莽剩下的几个余孽给一锅端了。

忽听得底下“砰”的一声,像是谁把桌子给掀了。我眉头一皱,心说:嘿,这年头,

还真有那嫌命长的,敢上我这儿来触霉头?我掀开帘子一瞧,

只见大堂中间站着个肥头大耳的家伙,穿了一身亮瞎眼的团花锦袍,

腰里扎着根比大腿还粗的金腰带,活脱脱一个刚从土里刨出来的暴发户。

这厮正指着跑堂的小厮破口大骂:“叫你们老板出来!什么狗屁听风阁,

老子花了一百两银子,就给老子这么个破消息?说我那小妾跟隔壁老王跑了?老子早知道了!

老子要的是,他们现在在哪儿!”我一听,乐了。这消息,还是我亲自批的。

我扶着楼梯扶手,慢悠悠地走下去,嘴里啧啧有声:“哟,我当是谁呢,

原来是兵部侍郎家的二公子,钱大少爷啊。怎么,您那小妾跑了,您不回家翻翻黄历,

看看是不是自个儿祖坟冒了青烟,跑我这儿来撒什么癔症?”钱大少爷一见是我,

那双被肥肉挤成缝的眼珠子,顿时放出两道贼光。“红拂老板,你可算出来了。你瞧瞧,

你这儿办的是什么差事?这不是存心消遣老子吗?”我走到他跟前,

一股子廉价的脂粉味混着汗臭味扑面而来,熏得我差点没把刚吃的西瓜给吐出来。

我强忍着恶心,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钱大少爷,咱们这儿开门做生意,

讲究的是个‘实诚’。您那小妾确实是跟老王跑了,这消息,千真万确。

至于他们在哪儿……那可是另外的价钱。”“你!”钱大少爷气得浑身肥肉乱颤,

“你这是坐地起价!你这是……这是背信弃义!”我冷笑一声,

眼神瞬间变得比那数九寒天的冰渣子还冷。“背信弃义?钱大少爷,您这词儿用得可真大。

我这听风阁,一不卖国,二不求荣,就卖点消息。您要是觉得贵,大可以出门左转,

那儿有个算命的瞎子,五文钱能给您算出十八辈祖宗来。”周围的食客听了,哄堂大笑。

钱大少爷脸上挂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那茶碗“叮当”乱响。“红拂!

你别给脸不要脸!别以为你有七皇子撑腰,老子就怕了你!老子今天,

非得拆了你这破阁子不可!”他一挥手,身后那几个五大三粗的家丁,便要往上冲。

我站在原地,动都没动一下,只是轻轻拍了拍手。“哗啦”一声,

从后院涌出十几个精壮的汉子,个个手里拎着碗口粗的棍子,

眼神凶悍得跟饿了三天的狼似的。我看着钱大少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钱大少爷,

您这是要跟我这儿演一出‘大闹天宫’?可惜啊,您这身板,顶多算个猪八戒,

还没那猴子的本事。”我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他的眼睛。“您今儿要是敢动我这儿一根草,

我保证,明儿个,您那兵部侍郎的老爹,就得因为‘纵子行凶、藐视王法’,

被御史台那帮疯狗给撕成碎片。您信不信?”钱大少爷愣住了。他虽然草包,但也不傻。

他知道,我这话,不是在吓唬他。如今这京城,谁不知道我红拂跟七皇子赵构走得近?

他那老爹,本就是王莽的旧部,现在正夹着尾巴做人呢,要是再出点什么岔子,

那可真是“老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钱大少爷的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紫,

最后变成了死人一样的惨白。他咽了口唾沫,色厉内荏地喊道:“你……你给老子等着!

咱们走着瞧!”说完,带着那帮家丁,灰溜溜地跑了。我看着他的背影,冷哼一声。“呸!

什么玩意儿。”我转过身,对着周围的食客拱了拱手。“诸位,惊扰了大家的雅兴,

今儿个每桌送一壶上好的碧螺春,算是我红拂给大伙儿赔罪了。

”大堂里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我走回二楼,刚进雅间,就闻到一股子熟悉的龙涎香味。

赵构正坐在我刚才的位置上,手里把玩着我那把象牙折扇,笑得一脸灿烂。“红拂老板,

好大的威风啊。这‘兵法’用得,真叫一个‘不战而屈人之兵’。”我白了他一眼,

自顾自地坐下。“七爷,您这‘梁上君子’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这大白天的,

翻窗户进来,也不怕闪了腰。”赵构凑过来,那张俊脸离我只有寸许,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这不是想你想得紧嘛。听说有人在这儿闹事,

我这不紧赶慢赶地过来给你‘保驾护航’了?”我伸手推开他的脸,

没好气地说道:“得了吧,您那是来看戏的。说吧,今儿个过来,又有什么‘最高指示’?

”赵构收起笑容,眼神变得深邃起来。“王莽虽然倒了,但他在朝中的根基还在。

那个兵部侍郎钱有财,就是他最忠实的一条狗。我听说,他们最近在密谋一件大事。

”我心中一动,“什么大事?”赵构压低声音,在我耳边吐出四个字:“私屯甲胄。

”我瞳孔一缩。私屯甲胄,那可是等同于谋反的大罪!看来,这京城的风,又要刮起来了。

7赵构这厮,生得一副好皮囊,心肠却比那陈年的黑芝麻还要黑上几分。他跟我说,

钱有财那老小子,把甲胄都藏在了城郊的一座废弃道观里。“红拂,这事儿,得你去办。

”他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名为“算计”的光芒。我冷笑一声,“七爷,

您这‘借刀杀人’的计策,用得可真是炉火纯青啊。我一个弱女子,您让我去闯那龙潭虎穴?

”赵构伸手揽住我的肩膀,语气暧昧地说道:“弱女子?你要是弱女子,

这天底下的男人就都成绣花枕头了。再说了,你不是一直想给你爹报仇吗?这钱有财,

可是当年诬陷你爹的主力军之一。”我沉默了。他说得对。钱有财,必须死。“成,我去。

”我咬牙切齿地说道,“不过,事成之后,我要钱家一半的家产。”赵构哈哈大笑,

“没问题!只要你能把那批甲胄找出来,别说一半,全给你都行!”当天晚上,月黑风高,

正是杀人越货的好时机。我换上一身利落的夜行衣,腰里别着两把淬了毒的匕首,

悄悄摸出了城。那座废弃道观,坐落在半山腰上,周围全是荒草,阴森森的,

跟个乱葬岗子似的。我猫着腰,借着草丛的掩饰,一点点往道观靠近。道观门口,

守着两个打瞌睡的家丁。我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两枚飞镖,“嗖嗖”两声,

那两个家伙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去见阎王爷了。我翻墙进院,只见院子里静悄悄的,

只有几只乌鸦在树上乱叫。我顺着墙根,摸到了后殿。后殿的大门紧锁着,

里面透出一丝微弱的灯光。我趴在窗户缝上往里一瞧,只见钱大少爷正带着几个心腹,

在那儿清点箱子。箱子里,全是明晃晃的甲胄!“快点!动作都给老子快点!

”钱大少爷压低声音喊道,“明儿个一早,这些东西就得运走!要是出了岔子,

我爹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我心中冷笑:明儿个?您恐怕没那个机会了。我正准备冲进去,

忽觉身后一阵冷风袭来。我本能地往旁边一闪,只见一道黑影,正静静地站在我身后。

我吓得魂飞魄散,差点没叫出声来。定睛一看,竟然是赵构!这厮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

脸上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七爷,您怎么来了?”我压低声音,

气急败坏地问道。赵构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里面,又指了指自己。

那意思很明显:我来帮你。我翻了个白眼,心说:您不给我添乱就谢天谢地了。

赵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我。“这是什么?”我用口型问道。“好东西。

”他也用口型回答。他悄悄撬开窗户的一角,把瓷瓶里的粉末撒了进去。不一会儿,

里面就传来一阵重物落地的声音。我推开门一看,只见钱大少爷和那几个心腹,

全都倒在地上,睡得跟死猪似的。“这是……迷药?”我惊讶地看着赵构。

赵构得意地挑了挑眉,“这叫‘格物致知’。我研究了很久,才配出这种药,

保证他们睡到明天中午都醒不过来。”我没理会他的自吹自擂,径直走到那些箱子跟前。

我随手打开一个箱子,只见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十副精钢打造的甲胄。这些甲胄,

工艺精良,绝非民间所能打造。“这些东西,是从哪儿来的?”我皱着眉头问道。

赵构走过来,拿起一副甲胄看了看,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这是……工部造办处的印记。

”工部?看来,这背后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红拂,咱们得赶紧走。

”赵构拉起我的手,“这儿不安全。”我们刚走出后殿,

忽听得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快!在那边!别让他们跑了!”我心中一惊,

只见几十个火把,正朝着我们这边围拢过来。为首的,正是兵部侍郎钱有财!这老小子,

竟然亲自带人过来了!“红拂,看来咱们今儿个,是掉进狼窝里了。”赵构紧紧握着我的手,

语气里却没有一丝慌乱,反而透着一股子兴奋。我看着周围那些明晃晃的刀剑,冷笑一声。

“狼窝?我看是狗窝还差不多。七爷,您那‘格物致知’的本事,还有没有别的?要是没有,

咱们今儿个,恐怕就得交代在这儿了。”赵构哈哈大笑,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剑。“放心,

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那一夜,废弃道观里,杀声震天。赵构这厮,

平时看着文质彬彬的,杀起人来,却像个疯子。他那柄长剑,舞得跟风车似的,所到之处,

血肉横飞。我也没闲着,两把匕首在手里翻飞,专挑那些家丁的脖子和心窝子捅。

钱有财躲在人群后面,气得暴跳如雷。“杀!给老子杀了他们!重重有赏!”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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