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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言甜宠《霸总追妻那个女人睡完就真是好样滴》是作者“85年老书虫”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苏念顾淮之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淮之,苏念的现言甜宠,追妻火葬场,先婚后爱,破镜重圆,暗恋,白月光,先虐后甜,职场全文《霸总追妻:那个女人睡完就真是好样滴》小由实力作家“85年老书虫”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56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21:16:2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霸总追妻:那个女人睡完就真是好样滴
导语:五年前,我把他和他的白月光打包送作堆,自己带球跑路,活得风生水起。五年后,
身为顶级财阀的顾淮之将我堵在医院角落,猩红着眼问:苏晚,我的儿子呢?
我抱着怀里的小号霸总,笑得云淡风轻:先生,乱认儿子,可是要坐牢的。
01苏医生,三十六床的病人情况稳定了。我正低头看着新送来的病理报告,
护士小陈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头也没抬,用笔尖在报告上圈出几个可疑的数据点,
声音平静地回应:知道了,让他家属注意观察,有任何情况随时叫我。好的。
小陈迟疑了一下,又补充道,不过……苏医生,那位顾先生,还在外面等您。
我的笔尖微微一顿,在纸上留下一个极淡的墨点。顾先生。
这三个字像一枚被遗忘了五年的深水炸弹,毫无征兆地在我平静的生活里引爆。
我将报告合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我摘下挂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眉心,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波澜:让他等。对于无关紧要的人,
我一向没什么耐心。五年了。我从那个会因为顾淮之一个皱眉就心惊胆战的小丫头,
变成了如今滨海市第一人民医院最年轻的心外科副主任医师,苏晚。我有了自己的事业,
有了安稳的生活,还有一个……可爱到让人心软的儿子。这一切,
都和那个叫顾淮之的男人没有任何关系。看诊时间结束,我脱下白大褂,换上自己的常服,
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米色长裤,拎着包准备下班。走出办公室,长长的走廊尽头,
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正倚墙而立。剪裁合体的阿玛尼高定西装包裹着他宽肩窄腰的完美身材,
昏黄的灯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一片深邃的阴影。
即使站在这人来人往、充斥着消毒水味的医院走廊里,他依然像一本行走的时尚杂志封面,
矜贵得与周遭格格不入。是顾淮之。他似乎感应到了我的目光,缓缓侧过头来。
那双曾让我沉溺了整个青春的深邃眼眸,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像酝酿着一场风暴。我目不斜视,踩着高跟鞋,
径直从他面前走过,仿佛他只是一团阻挡光线的空气。手腕却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猛地攥住。
他的力气很大,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苏晚。他的声音比五年前更加低沉沙哑,
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和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冷淡地开口:先生,
你认错人了。认错?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却满是冰冷的自嘲,我找了你五年,苏晚。你化成灰我都认得。我终于回过头,
平静地迎上他的视眼。我看着他眼底清晰可见的红血丝,看着他下巴上冒出的青涩胡茬,
看着他一身的风尘仆仆,心中没有一丝波澜。甚至有些想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顾先生,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请你松手,
我还要去接我儿子放学。儿子?顾淮之的瞳孔骤然紧缩,
攥着我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他几乎是咬着牙问出来的:你和谁的儿子?
这个问题真是可笑。我看着他,忽然弯起唇角,
露出了一个堪称温柔的笑容:当然是我和我先生的儿子。顾先生,我已经结婚了,
请你自重。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抓住我的那只手,在一瞬间变得冰冷僵硬。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从我脸上看出撒谎的痕迹。可他什么也看不出来。这五年,
我早已不是那个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的苏晚了。他眼中的风暴终于彻底爆发,
那双猩红的眼睛里是滔天的怒意和……一丝我看不懂的恐慌。我不信!
他猛地将我拽向他,另一只手扣住我的后颈,强迫我抬头看他,你爱我,苏晚。
你怎么可能嫁给别人?你怎么敢!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涌来,
带着熟悉的、我曾无比迷恋的冷冽木质香,此刻却只让我感到窒息。我为什么不敢?
我冷静地反问,甚至伸手,用指尖轻轻拂过他紧绷的下颌线,就像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野兽,
顾先生,五年前,你为了你的白月光林若雪,把我像个垃圾一样丢在订婚宴上的时候,
就该想到有今天。我给你两个选择。我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冰冷,一,
自己松手,我们体面告别。二,我叫保安,
让你成为明天滨海市的头条新闻——《顾氏集团总裁骚扰前女友,颜面扫地》。
他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记忆里那个永远温顺、永远把他放在第一位的苏晚,
似乎已经彻底消失了。他眼中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罪的是一种更深沉的茫然和痛楚。
最终,他还是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了我的手腕。我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每一下,都像踩在他崩塌的自尊心上。背后,
他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绝望的祈求。晚晚,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脚步未停。
机会?顾淮之,当初你亲手扼杀了我所有的爱和期待时,怎么没想过给我一次机会?现在,
晚了。02幼儿园门口总是最热闹的地方,充满了孩子们的欢声笑语和家长们温柔的叮嘱。
我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我的儿子,苏念。他不像别的小朋友那样急着往外冲,
而是安安静静地站在老师身边,背着小小的蓝色书包,挺直着小小的背脊,
神情严肃地看着门口,像个等待检阅首长的小大人。那模样,简直和某人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看到我,他紧绷的小脸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迈开小短腿朝我跑过来。妈妈!
我弯下腰,稳稳地接住扑进我怀里的小炮弹,在他软乎乎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念念今天在幼儿园乖不乖?乖,苏念仰着小脸,认真地回答,
老师今天还表扬我了,说我的画是所有小朋友里画得最好的。是吗?
那念念画了什么呀?我画了妈妈。他献宝似的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画纸,
上面用蜡笔画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长发女人,虽然线条稚嫩,但那眉眼间的温柔,
却被捕捉得惟妙惟肖。我的心一下子就软了。这就是我的全世界。为了他,
我愿意对抗整个世界。牵着苏念的小手往停车场走,我习惯性地保持着警惕,环顾四周。
果然,在不远处的一棵梧桐树下,停着一辆无比扎眼的黑色宾利。车窗降下,
露出顾淮之那张英俊却写满憔ें悴的脸。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苏念的身上。
当看清苏念那张几乎是他的缩小版的脸时,我看到他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掀起了惊涛骇浪。震惊,难以置信,狂喜,
以及……铺天盖地的悔恨。我知道,他什么都明白了。我没有理会他,
弯腰将苏念抱进儿童安全座椅,自己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绝尘而去。后视镜里,
那辆宾利没有跟上来,只是固执地停在原地,像一座孤寂的雕像。回到我们温馨的小家,
我给苏念洗了澡,给他讲了睡前故事,直到他均匀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我轻轻关上门,走到阳台,点了一支烟。我已经很久不抽烟了,
只有在心烦意乱的时候才会破例。晚风微凉,吹得我有些清醒。顾淮之的出现,
像一颗石子投入我早已平静的心湖,虽然没能掀起什么爱恨的波澜,
却也激起了一圈圈名为“麻烦”的涟漪。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
传来一个爽朗的女声:喂,晚晚,怎么啦?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是我的闺蜜,
也是一名金牌律师,宋如织。如织,他回来了。我开门见山。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宋如织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顾淮之?他还有脸回来找你?他想干什么?
今天在医院堵我,我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白色的烟圈,还看到了念念。什么?!
宋如织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他看到念念了?这个混蛋!他是不是想跟你抢孩子?
苏晚我告诉你,你别心软!他要是敢,我让他连顾氏集团的底裤都赔掉!我被她逗笑了,
心里的烦躁消散了些许。放心,我没那么傻。我看着窗外城市的璀璨灯火,眼神坚定,
我只是想提前做些准备。如织,你帮我查一下,如果他要起诉争夺抚养权,
我的胜算有多大。百分之百。宋如织的语气斩钉截铁,第一,
念念从小由你独立抚养,他没有尽过一天父亲的责任。第二,你是知名医院的副主任医师,
收入稳定,社会形象良好,能为孩子提供优渥的成长环境。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他顾淮之当年是怎么对你的?订婚宴上扔下你去追白月光,这事儿当年可是闹得满城风雨,
我有的是办法把这盆脏水重新搅浑,让法官相信他品行不端,不利于孩子成长。
听着她条理清晰的分析,我彻底放下心来。谢了,如织。跟我客气什么。不过晚晚,
宋如祝的语气又变得担忧起来,顾淮之这种人,明着来不可怕,就怕他玩阴的。
你自己多小心。我明白。挂了电话,我掐灭了烟。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五年前我能从那场堪称毁灭性的背叛中爬起来,五年后,
我更不会让他有机会毁掉我现在拥有的一切。第二天,我刚到医院,就被主任叫到了办公室。
主任是个和蔼的小老头,平时对我颇为照顾。但今天,他的脸色却有些凝重。小苏啊,
他递给我一杯热茶,斟酌着开口,昨天……顾氏集团的顾总来找过你了?
我的心微微一沉。这么快就找到我单位领导了?是的,王主任。我没有隐瞒,
他是我……一位故人。王主任叹了口气:他可不止是来找你。今天一早,
我就接到了院办的电话。顾氏集团决定向我们医院捐赠一栋心外科大楼,
以及全套引进德国最先进的手术设备,总价值……五个亿。我端着茶杯的手,
停在了半空中。五个亿。好大的手笔。这就是顾淮之的方式吗?
用钱来砸开一条通往我世界的大门?这笔捐赠……王主任看着我,欲言又止,
有一个附加条件。我的心沉到了谷底。什么条件?顾总指名,
要你作为这次合作项目的全权负责人。从大楼的设计到设备的采购,所有流程,
都必须由你亲自跟他对接。我明白了。他这是要用工作,把我牢牢地捆在他身边。阳谋。
这是赤裸裸的阳谋。我如果拒绝,就是置整个医院、整个心外科的利益于不顾。
我将成为所有同事的罪人。我如果接受,就意味着我必须每天面对他,
面对那段我早已下定决心要埋葬的过去。王主任看出了我的为难,拍了拍我的肩膀:小苏,
我知道这让你很为难。但是……五个亿,这对我们医院来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院里的意思是,希望你能……顾全大局。我沉默了很久,久到茶水都渐渐凉了。最后,
我抬起头,露出了一个职业化的微笑。我明白了,王主任。为了医院,我接受。顾淮之,
你以为这样就能赢吗?你太小看我了,也太高看你自己了。对我而言,这只是一份工作。
仅此而已。03第一次项目对接会,定在顾氏集团的顶层会议室。我准备了详尽的资料,
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套裙,提前十五分钟到达。推开会议室的门,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都是顾氏集团的高管。而主位上,顾淮之正低头看着文件,神情专注。他似乎清瘦了一些,
眼下的青黑更加明显,但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却丝毫未减。我的出现,
让会议室里原本压抑的氛围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
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和好奇。我猜,他们大概都听说了这位空降的项目负责人,
和他们老板之间不同寻常的关系。我无视了那些目光,径直走到顾淮之对面的位置坐下,
将笔记本电脑和文件一一摆好。整个过程,我没有看他一眼。倒是他,从我进门的那一刻起,
那双灼热的视线就从未离开过我。会议开始。我打开PPT,
开始陈述我对新外科大楼的设计理念和设备采购的初步方案。
……根据我们心外科的实际需求,
我建议将大楼分为三个主要功能区:门诊区、住院区和手术区。其中,
手术区将采用最严格的层流净化标准,并且,我希望能引进达芬奇第四代手术机器人,
这将极大地提升我们手术的精准度和安全性……我的声音清晰、冷静、专业,
在偌大的会议室里回响。我沉浸在自己的工作节奏里,将他以及他所带来的所有情绪,
都隔绝在外。我能感觉到,顾淮之的目光从一开始的复杂难辨,慢慢变成了……欣赏,
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仿佛在看一件由他亲手打磨、如今正大放异彩的珍宝。
我心底冷笑。顾淮之,让你失望了。打磨我的不是你,是那五年无边无际的黑暗和绝望。
陈述完毕,到了提问环节。一位高管提出了关于预算的问题,
我用详实的数据和市场调研结果,给出了完美的解答。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低低的赞叹声。
他们大概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年轻漂亮的女人,并非只是一个靠关系上位的花瓶。从头到尾,
顾淮之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直到会议即将结束,他才终于开口,
声音低沉:苏医生的方案很完美,我没有意见。具体细节,散会后,你来我办公室谈。
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我心里泛起一阵熟悉的厌恶感。又是这样。他总是习惯性地掌控一切,
安排一切,从未问过我愿不愿意。但我面上没有表露分毫,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好的,
顾总。散会后,我跟着他的秘书,
走进了那间位于顶楼、几乎可以俯瞰整个滨海市的总裁办公室。装修风格和他的人一样,
冷硬、奢华、空旷。坐。他指了指我对面的沙发。我没有坐,只是站在办公桌前,
公事公办地开口:顾总,关于项目细节,您具体想谈哪方面?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而是绕过巨大的办公桌,一步步向我走来。我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
退无可退。他将我困在他的双臂和墙壁之间,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他低下头,
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问:苏晚,那个孩子,
是不是我的?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激起一阵战栗。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侧过头,
避开他灼热的视线。顾总,这是我的私事,好像和我们正在谈的项目无关。无关?
他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浓浓的苦涩,苏晚,你用我的脸,生了别人的儿子?
你这是在惩罚我,还是在折磨你自己?我没有。我终于抬起眼,直视着他猩红的眸子,
我说了,他是我和我先生的儿子。顾总如果再纠缠不休,别怪我不客气。你的先生?
顾淮之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他是谁?我闭上眼,
在脑海里飞速地搜索着一个合适的名字。忽然,一个温润如玉的身影闪过。我的师兄,
林清许。他和我同在心外科,是业内有名的青年才俊,为人谦和,一直对我很照顾。
最重要的是,他至今单身。于是我睁开眼,平静地吐出一个名字:林清许。
林……清……许……顾淮之咀嚼着这个名字,眼中的寒意几乎要将我冻结。他拿出手机,
当着我的面,拨通了他助理的电话。给我查一个人,滨海市第一人民医院,心外科,
林清许。十分钟之内,我要他所有的资料。电话挂断,他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我太低估顾淮之的行动力了。
但我面上依然强作镇定。这十分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终于,他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
听着电话那头的汇报,脸色一分分地沉了下去。挂了电话,他看着我,
眼神里是冰冷的嘲讽和一丝……失而复得的庆幸。苏晚,你还在骗我。林清许,
三十二岁,未婚,没有子女。你们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他一把夺过我的手包,
粗暴地拉开拉链,从里面翻出了我的钱包。当看到夹层里那张苏念的百日照时,
他的手猛地一抖。照片上,小小的婴儿被包裹在柔软的毯子里,睡得正香,
眉眼和他如出一辙。他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照片上婴儿的脸,眼眶在一瞬间红了。
他叫什么名字?他哑声问。苏念。苏……念……他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名字,
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思念的念,对吗?晚晚,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不对?
我看着他这副自作多情的模样,只觉得荒谬又可笑。我抽回我的钱包,
冷冷地纠正他:是苏轼的苏,怀念的念。顾先生,我姓苏。所以,我的儿子,
自然也姓苏。我怀念的,是我自己那段死去的青春,与你无关。他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04我以为,在那间办公室里把话说清楚之后,顾淮之会懂得什么叫“知难而退”。显然,
我高估了他的理解能力,或者说,低估了他的偏执。从那天起,
我的生活被他全方位无死角地入侵了。早上,会有专车停在我家楼下,
司机恭敬地对我说:苏医生,顾总吩咐我来接您上班。我拒绝,自己开车去医院。
结果到了医院停车场,发现我那个固定的车位上,停了一辆崭新的玛莎拉蒂,
车钥匙就放在前引擎盖上,旁边还有一张卡片,龙飞凤舞地写着:赔你一辆,
我的车位以后归你了。我面无表情地打电话叫拖车公司,把那辆骚包的跑车拖走。中午,
我刚准备去食堂吃饭,顾淮之的助理就提着一个巨大的保温饭盒出现在我办公室门口,
笑得像个弥勒佛。苏医生,这是顾总特意吩咐米其林三星大厨为您准备的午餐,
有您最爱吃的糖醋小排和蟹粉豆腐。我礼貌地拒绝:谢谢,我吃不惯。
然后当着他的面,端着我的餐盘去了人声鼎沸的食堂,点了一份十五块钱的盒饭。下午,
我正在开一个紧急的术前会议,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快递员抱着一大捧妖艳的蓝色妖姬走了进来。请问哪位是苏晚医生?
整个会议室的同事都齐刷刷地看向我,眼神暧昧。我头痛地捏了捏眉心,签了字,
然后把那束价值不菲的花,随手送给了门口打扫卫生的保洁阿姨。晚上,我接了苏念回家,
发现我们家对门那间一直空置的房子,突然灯火通明,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顾淮之穿着一身休闲服,头上还沾着点灰,亲自指挥着工人搬运家具。看到我,
他立刻扬起一个自以为很迷人的笑容。晚晚,好巧,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我冷着脸,
抱着苏念,开门,关门,动作一气呵成。苏念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问:妈妈,
那个叔叔是谁呀?他长得好像我哦。我摸了摸他的头,温柔地说:一个不重要的叔叔。
念念,以后离他远一点,知道吗?苏念虽然不懂,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这种无孔不入的骚扰,让我烦不胜烦。这天晚上,我好不容易哄睡了苏念,
刚准备享受一下难得的清静,门铃就响了。我知道是他。我没有开门,
隔着猫眼冷冷地看着他。他似乎喝了酒,英俊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领带被扯得歪歪扭扭,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也有些凌乱。他没有再按门铃,
只是固死死地盯着猫眼,仿佛知道我正在看他。我们就这样无声地对峙着。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缓缓地,靠着我的门坐了下来。庞大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犬。
我拿出手机,准备报警。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打破了死寂。他接起电话,
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醉意和不耐烦。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
温柔似水的声音。淮之,是我,若雪。你现在在哪儿?我刚下飞机,过来陪你好不好?
是林若雪。他的白月光,朱砂痣。那个当年让他不顾一切,
在我们的订婚宴上转身离去的女人。她回来了。我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我以为我早已心如止水,可是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心脏还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意。那是身体的记忆,是过去无数个日夜里,
被这个名字凌迟所留下的后遗症。我听到顾淮之沉默了几秒,然后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
疲惫到极点的声音说:不用了,我很忙。他挂了电话。没有解释,没有安抚。他就这样,
挂了那个他曾视若珍宝的女人的电话。我愣住了。这不符合我对他的人设认知。紧接着,
我的手机屏幕亮了,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晚晚,开门。是他的号码。
我知道你在看。开门,我们谈谈。我只想要回我的儿子,我不会再伤害你。
求你了。最后三个字,像三根细细的针,扎在我已经结痂的心上。
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顾淮之,在求我。我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打开了门。
他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仰头看着我,眼眶通红,里面布满了破碎的星光。晚晚……
他哑声开口。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比地板还要冰冷。顾淮之,你死了这条心吧。
苏念是我的儿子,他只属于我一个人。当年你选了林若雪,就该想到今天。
我们之间,除了这个合作项目,再无可能。项目一结束,我希望你立刻从我的世界里消失。
我说完,就要关门。他却猛地站起来,用身体抵住了门板。酒精和绝望让他彻底失控。
他一把将我推到墙上,滚烫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带着浓重的酒气,
带着五年积压的思念和悔恨,霸道,疯狂,不容拒绝。我拼命地挣扎,捶打,
可男女力量的悬殊让我所有的反抗都成了徒劳。他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失控。
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卧室的门突然开了。苏念揉着惺忪的睡眼,站在门口,
奶声奶气地问:妈妈,你们在干什么?空气瞬间凝固。顾淮之的动作,停住了。
05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顾淮之僵在原地,像一个被抓了现行的窃贼,
脸上是铺天盖地的慌乱和无措。我趁机猛地推开他,快步走到苏念身边,蹲下身,
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抚他:念念乖,妈妈和叔叔在说悄悄话呢。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苏念摇了摇头,黑葡萄似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顾淮之,然后伸出小手指着他,
对我说:妈妈,这个叔叔,在欺负你。他虽然年纪小,但异常敏感。
他看出了我的抗拒和顾淮之的强势。我心中一暖,又是一酸。顾淮之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看着苏念的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渴望。我……我没有……他想解释,
声音却干涩得不成样子。顾先生,我站起身,将苏念护在身后,声音冷得能结出冰来,
我儿子已经看到了。现在,请你立刻离开我家,否则我就报警,说你私闯民宅,意图不轨。
我……滚!我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了这个字。顾淮之的身体狠狠一震,
他看着我决绝的眼神,又看了看我身后那个一脸警惕地瞪着他的孩子,
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了。他像是瞬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狼狈地转身,离开了。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我浑身的力气也像被抽空了,
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苏念跑到我身边,用他小小的手抱住我的脖子,在我脸上蹭了蹭,
软软糯糯地说:妈妈别怕,念念保护你。我的眼泪,在那一刻,汹涌而出。
我紧紧地抱着我的儿子,这个上天赐给我最好的礼物。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可第二天,一条新闻引爆了整个滨海市的财经圈和社交网络。
#顾氏集团总裁疑似与白月光林若雪复合,深夜共度春宵#新闻配图是几张高清照片。
一张是林若雪拖着行李箱,出现在顾淮之私人别墅门口。另一张,是第二天清晨,
林若雪穿着顾淮之的衬衫,从别墅里走出来,脸上带着胜利者般的微笑。而顾淮之,
靠在车门上,手里夹着一支烟,侧脸对着镜头,看不清表情。照片拍得极具引导性,
任谁看了都会浮想联翩。宋如织的电话第一时间打了过来,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愤怒。
苏晚!你看到新闻了吗?这个顾淮之,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一边在你家门口堵你,
一边又和那个白月光不清不楚!他到底想干什么?脚踏两条船吗?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心 strangely 平静。他想干什么不重要。
我淡淡地说,重要的是,这新闻,帮了我们一个大忙。宋如织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如织,我的声音冷静得不像话,你现在立刻帮我把这条新闻,
以及所有相关的评论和报道,全部做成公证。然后,以苏念监护人的名义,
向法院递交一份禁止令申请。申请禁止顾淮之以任何形式接触、探视苏念。
理由是:顾淮之私生活混乱,品行不端,且有暴力倾向。他的出现,
已经对我和我儿子的正常生活造成了严重骚扰,并对我儿子的身心健康构成了潜在威胁。
而这条新闻,就是最好的证据。电话那头,宋如织沉默了足足十秒钟。然后,
我听到了她兴奋到发抖的声音:卧槽!苏晚,你他妈真是个天才!釜底抽薪啊!
用他自己搞出来的破事儿,把他钉死在耻辱柱上!让他连靠近念念的机会都没有!高!
实在是高!这件事,你马上就去办。放心!交给我!挂了电话,
我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顾淮之,既然你要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你用五个亿的阳谋想捆住我。那我就用法律的武器,斩断你伸向我儿子的所有触手。
我们看看,到底谁能笑到最后。下午,我正在办公室整理病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出现在了门口。是林若雪。她穿着一身香奈儿的最新款套装,画着精致的妆容,
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她一进来,
就好像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变成了她高级香水的味道。她摘下墨镜,
露出一张和我有着七分相似,却比我更精致、更柔弱的脸。
她先是环顾了一下我这间小小的办公室,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然后才把目光落在我身上。你就是苏晚?她开口,声音和电话里一样,温温柔柔,
却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她似乎被我平静的眼神激怒了,走到我的办公桌前,将她的爱马仕包包往桌上一放,
开门见山地说: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谈谈淮之的事。我想你已经看到新闻了。
我和淮之,我们……要重新开始了。苏小姐,我知道你和淮之有过一段过去,甚至……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我的小腹,甚至还有个孩子。但是,过去的就是过去了。
淮之爱的人一直是我。五年前是,现在也是。所以,我希望你有点自知之明,
不要再纠缠他。开个价吧,多少钱,你才肯带着你的孩子,永远地离开滨海市,
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她说完,便好整以暇地抱起双臂,
等着我或愤怒、或哭泣、或歇斯底里。然而,我只是笑了。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个子比穿着高跟鞋的她还要高出一点。我低下头,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林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第一,
不是我纠缠他,是他像条狗一样缠着我。第二,你应该去问问你的淮之,
昨晚他是在谁家门口,抱着谁的腿,像条被抛弃的狗一样,求我开门。第三,
我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色,笑容越发灿烂,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以为那条新闻是你赢了?
天真。那是我送给你,也是送给顾淮之的一份大礼。
一份让他永远也别想见到自己亲生儿子的大礼。你……你什么意思?
林若雪的声音颤抖了。我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看一只蝼蚁。意思就是,谢谢你,
林小姐。你的出现,恰到好处。06林若雪是被我办公室的同事“请”出去的。
据说她离开的时候,脸色惨白,脚步虚浮,像是受了什么巨大的打击。
我没心情理会她的玻璃心。下班后,我去幼儿园接了苏念。小家伙今天似乎格外兴奋,
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妈妈,今天我们学了新的英文歌,
《Twinkle Twinkle Little Star》!妈妈,
今天张老师给我们讲了丑小鸭的故事,丑小鸭好可怜哦,都没有人喜欢他。妈妈,
今天……他突然停顿了一下,有些苦恼地皱起了小眉头,今天有个奇怪的叔叔来找我了。
我的心猛地一紧,握着方向盘的手瞬间收紧。什么样的叔叔?
就是……就是昨天晚上那个欺负妈妈的叔叔。苏念歪着脑袋回忆道,他没有进来,
就在幼儿园门口的栏杆外面看着我。我跟小朋友在滑滑梯,他一直看,一直看。
我问老师他是谁,老师说他是我爸爸的朋友。妈妈,他真的是你朋友吗?
我不太喜欢他。我的后背,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顾淮之竟然找到了幼儿园!
他竟然敢在收到法院禁止令之前,就私自接触孩子!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从心底烧起。
他怎么敢!我强压下怒火,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对苏念说:念念,妈妈跟你说过,
不要和陌生人说话,离他们远一点,你忘了吗?我没有跟他说话呀。
苏念委屈地瘪了瘪嘴,是下课的时候,他拜托老师递给我一个东西。说着,
他从书包里掏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是一个最新款的乐高星球大战千年隼模型。
价格不菲,而且是限量版,很多乐高迷梦寐以求的藏品。我知道,这一定是顾淮之的手笔。
他想用物质来讨好、收买我的儿子。何其可笑,何其幼稚。念念,我把车停在路边,
严肃地看着他,这个东西,我们不能要。为什么呀?苏念不解地睁大了眼睛,
可是这个好酷……因为这是那个坏叔叔送的。他欺负过妈妈,
我们不能要欺负妈妈的人的东西,知道吗?我耐心地解释。苏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虽然眼神里满是不舍,但还是乖乖地把乐高盒子递给了我。那……妈妈,
我们把它还给那个叔叔吗?不,我看着那盒精美的乐高,眼神冰冷,我们把它扔掉。
我当着苏念的面,打开车门,走到路边的垃圾桶旁,毫不犹豫地将那个价值上万的模型,
扔了进去。然后我回到车上,对已经惊呆了的儿子说:念念你记住,不属于我们的东西,
再好我们也不要。别人想用钱买走我们,更是不可能。我们有骨气,懂吗?苏念看着我,
懵懂的眼神里,似乎多了一丝敬畏和崇拜。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嗯!我们有骨气!
回到家,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顾淮之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头很吵,
像是在酒吧或者KTV之类的地方。喂?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醉意。顾淮之,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我警告你,离我儿子远一点!你再敢去幼儿园骚扰他,
我保证让你后悔!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响起他低沉的笑声,
笑声里充满了无奈和自嘲。苏晚,那也是我的儿子。你凭什么这么残忍?五年了,
你让我见他一面都不行吗?我只是想看看他,想送他一个礼物,这也有错吗?有错!
我毫不犹豫地打断他,你出现在他面前的每一秒钟,都是错!顾淮之,
你有什么资格当他父亲?这五年,他发烧到四十度在医院里躺着的时候,你在哪?
他第一次开口叫妈妈的时候,你在哪?他蹒跚学步摔得满头是包的时候,你又在哪?
你在陪你的林若雪!你在为了你的宏图霸业跟别人推杯换盏!
你从来都没有参与过他的生命,现在又凭什么来摘果子?我告诉你,
法院的禁止令很快就会下来。到时候,你连靠近他一百米的资格都没有!我说完,
就想挂了电话。电话那头,却传来他压抑着巨大痛苦的声音。晚晚,
你真的……这么恨我吗?恨?我愣了一下。这个字,我已经很久没有想过了。
刚离开他的那一年,我确实是恨的。恨他的背叛,恨他的无情,
恨他毁了我对爱情所有的美好想象。可是后来,随着苏念的出生,随着我事业的起步,
随着日子一天天变得充实而安稳,那股滔天的恨意,也渐渐被消磨了。剩下的,
只有无尽的疲惫和……漠然。不爱了,自然也就不恨了。他对我来说,
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一个……我儿子在生物学上的父亲。不,顾淮之,
我对着电话,一字一句,清晰地说,我不恨你。因为你,不配。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了他的号码。世界,终于清净了。第二天,宋如织的效率果然惊人。
一份盖着法院公章的禁止令,直接送到了顾氏集团总裁办公室。据说,
顾淮之收到那份文件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当着所有高管的面,
失态地将桌上所有的东西都扫到了地上。他关在办公室里,一整个下午都没有出来。
而林若雪,也被他从私人别墅里赶了出去。滨海市的上流社会圈子里,流言四起。
所有人都想不明白,这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顾总,到底是被哪个女人下了降头,
能让他如此失控。我不在乎这些流言。对我来说,拿到禁止令,
就等于打赢了这场战役最关键的一仗。至少在短期内,
顾淮之再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来骚扰我们母子了。项目对接会还在继续。
没有了顾淮之的私人骚扰,一切都变得高效而顺利。我在会议上,和他全程无交流,
只和他的下属沟通。他总是坐在主位上,用那双盛满了复杂情绪的眼睛,
深深地、贪婪地看着我。那目光,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我感到窒桑。但只要我不去看,
不去理会,那张网就伤不到我。这天下班,我刚走出医院大门,
就看到一辆熟悉的黑色宾利停在不远处。我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想要绕开。车门打开,
走下来的却不是顾淮之,而是他的母亲,顾夫人。她穿着一身雍容华贵的旗袍,
披着皮草披肩,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一丝倨傲。苏小姐,我们谈谈。她开门见山,
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我大概猜到了她的来意。
无非就是那些豪门婆婆的经典戏码——给你一张支票,离开我儿子。我有些想笑。顾夫人,
我想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有。她走到我面前,从她的爱马仕包里拿出的,
却不是支票,而是一份文件。五百万,她将文件递到我面前,下巴微抬,
我给你五百万,放弃那个孩子的抚养权。我们顾家的血脉,不能流落在外。
07我看着眼前这位妆容精致、姿态高傲的贵妇人,
和她递过来的那份名为《抚养权变更协议》的文件,忽然觉得荒谬至极。五年前,
当我被顾淮之抛弃在订婚宴上,成为全城笑柄的时候,这位顾夫人没有出现。
当我一个人挺着大肚子,在异国他乡举目无亲,靠着打零工和奖学金勉强度日的时候,
这位顾夫人没有出现。当我的儿子在深夜里高烧不退,
我抱着他在医院走廊里绝望哭泣的时候,这位顾夫人也没有出现。现在,
她却可以如此理直气壮地站在我面前,用区区五百万,
就想买断我这五年来所有的血泪和艰辛,买断我用命换来的儿子。凭什么?
我没有接那份文件,只是看着她,缓缓地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顾夫人,
您是不是觉得,你们顾家的钱,是万能的?顾夫人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她愣了一下,随即皱起了眉头,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悦:苏小姐,做人不要太贪心。
五百万,对你这样的普通家庭来说,已经是一辈子都赚不到的财富了。拿着这笔钱,
你可以过上很好的生活,以后再找个好男人嫁了,再生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