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峰,一个保安。现在,我正站在本市最豪华的写字楼顶层,总裁办公室里。我的老板,
身价百亿的美女总裁苏韵,正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支票,
推到我面前。“一百万。”她声音清冷,像冰。“抱着我。”我愣住了。
苏韵的嘴唇已经有些发紫,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女王,
此刻竟显出一丝脆弱。这是什么新型的富婆游戏?玩这么刺激?“愣着干什么?
”她呵斥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uc的颤抖,“需要我重复第二遍?”我看着那张支票,
又看了看她。一百万,抱一下。这钱比抢银行来得都快。我缓缓伸出手。
指尖触碰到她手臂的瞬间,一股极致的寒意顺着我的皮肤,瞬间窜遍全身。那不是形容词。
是真的,像在触摸一块万年寒冰。第一章我猛地缩回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嘶……”冷,刺骨的冷。这女人是冰块做的吗?怪不得叫冰山总裁,这是物理属性啊!
苏韵的眼神更加轻蔑,仿佛在看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现在,拿着钱,
履行你的职责。”她的助理,陈秘书,站在一旁,脸色惨白,对我使着眼色,
嘴型似乎在说“快”。我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一百万,够我妹妹做手术了。
别说是抱一块冰,就是抱一具尸体,我也干了。我上前一步,将她整个揽入怀中。
“咯吱……”我甚至能听到她身上寒气与我体温接触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苏韵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冷,更像是一种抗拒。她这辈子,
大概都没跟男人这么近过。我的体温像一个巨大的暖炉,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
她身上那股能把人冻僵的寒气,似乎遇到了克星,开始缓缓消融。她的呼吸渐渐平稳,
嘴唇的紫色也在慢慢褪去。我能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在我怀里一点点软化下来。
还挺软的……就是太凉了。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陈秘书大气都不敢喘。
大概过了十分钟,苏韵在我怀里动了动。“放开。”声音依旧冰冷,
但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濒死的虚弱。我立刻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拉开安全距离。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衫,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
仿佛刚才那个脆弱的她只是我的幻觉。她拿起桌上的支票,看都没看我一眼,递给陈秘书。
“带他去签合同。”“是,苏总。”我跟着陈秘书走出办公室,心里还在打鼓。这就完事了?
一百万到手了?陈秘书领着我到了一间会客室,递给我一份文件。《私人人体供暖协议》。
……有钱人真会玩,这名字起的,多直白。我快速浏览了一遍。甲方:苏韵。
乙方:李峰。协议内容:乙方需24小时待命,在甲方“寒症”发作时,
以身体接触的方式为甲方提供热源,直至症状缓解。协议期限:三个月。薪酬:月薪十万,
奖金另算。刚才那一百万,是“紧急救助奖金”。另外,还有一堆保密条款,泄露一个字,
赔偿十个亿。十个亿?把我卖了都不值这个价。“李先生,没问题的话就签字吧。
”陈秘书推了推眼镜。“有个问题。”我把合同推了回去。陈秘书一愣:“有什么问题?
”“月薪太低了。”我平静地说,“而且,我不是你们公司的员工了。”“什么?
”“就在你带我上来之前,保安队长因为我顶撞了他一句,把我开了。”我摊了摊手,
“我现在是无业游民。”开玩笑,卖身还给这么点?我可是独家垄断资源,必须坐地起价。
陈秘书的脸色变了,她没想到还有这一出。“李先生,十万月薪已经很高了……”“高?
”我笑了,“陈秘书,我提供的是什么?是命。是你们苏总的命。
”我指了指合同:“这上面写着,24小时待命。我没有私人时间,没有自由,
随时可能被叫走当‘暖宝宝’。而且,苏总那病,谁知道有没有传染性?
谁知道抱着她对我身体有没有损害?”陈秘书的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月薪五十万,
一百万的奖金我收下了,算是定金。另外,我需要一套单独的公寓,离苏总不能太远,
方便随叫随到。车子也得配一辆。”我看着她震惊的表情,继续加码。“最重要的一点,
我和苏总是平等的合作关系,不是她的下属。她不能用命令的口气跟我说话。我心情不好,
供暖效果也会差的。”对,就是这样,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陈秘书的额头冒汗了。
她这辈子大概也没见过敢跟苏韵谈条件的。“这……我做不了主,我需要请示苏总。
”“去吧。”我靠在沙发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反正工作已经丢了,
最差也就是被赶出去。但苏韵的病,看起来离了我还真不行。我赌她会答应。
第二章陈秘书拿着我的“条件”,像捧着个烫手山芋,快步走进了总裁办公室。
门没关严,我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苏韵冰冷的声音,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怒气。生气了?
最好气得寒症再发作一次,这样我的价值就更高了。过了几分钟,陈秘书出来了,
脸色复杂。“苏总……答应了。”我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脸上却不动声色。“合同改一下,
我签字。”新的合同很快打印出来,我的条件一条不落地写在了上面。我大笔一挥,
签下自己的名字。从今天起,我李峰,正式成为冰山女总裁的专属“人形暖炉”。“李先生,
这是公寓和车子的钥匙。”陈秘书递过来一串钥匙,“公寓就在苏总住的别墅区隔壁栋,
车在地下车库。”“效率挺高。”我收下钥匙。“苏总交代,让你现在就搬过去,
熟悉一下环境。”“行。”我站起身,准备离开。“等等。”陈秘书叫住我,
递给我一张黑色的卡,“这是苏总给你的,说是……置装费,密码六个八。”我接过卡,
挑了挑眉。可以啊,还挺上道。知道我这一身保安制服配不上她百亿总裁的身份。
“替我谢谢苏总。”我走出这栋让我压抑的大楼,回头看了一眼顶层。从今天起,
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就离不开我了。感觉还挺奇妙的。公寓是顶级的大平层,装修奢华,
冰箱里塞满了各种高级食材。车库里停着一辆崭新的奔驰大G。有钱人的生活,
就是这么朴实无华。我花了一个下午,用苏韵给的卡给自己从里到外换了一身行头。
看着镜子里穿着阿玛尼西装的自己,人模狗样,
跟几天前那个为妹妹医药费发愁的穷保安判若两人。晚上,
我正准备体验一下上万块的床垫有多舒服,手机响了。是陈秘书打来的。“李先生,
苏总寒症发作了,在‘夜色’会所,请您马上过来!”电话里的声音无比焦急。“地址发我。
”我挂了电话,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夜色”会所,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
安保极其严格。我开着大G一路疾驰,在门口被拦了下来。“先生,请出示您的会员卡。
”“我没有,我找人。”“抱歉先生,没有会员卡不能进。”保安一脸公事公办。
我直接拨通了陈秘书的电话,开了免提。“我被拦在门口了,进不去。”“你把电话给保安!
”陈秘书的声音快要急哭了。保安接过电话,听了几句,脸色立刻变了,
恭恭敬敬地把手机还给我,然后迅速打开了栏杆。“先生,请进,陈秘书在里面等您。
”我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发出一声咆哮,冲了进去。在陈秘书的带领下,
我来到一个豪华包厢门口。里面传来一个男人嚣张的声音。“苏总,别给脸不要脸,
我赵伟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今天这合同,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我眉头一皱,
推门而入。包厢里乌烟瘴气,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正把一份文件往苏韵面前推。
苏韵坐在沙发上,脸色比在办公室时还要难看,身体微微发抖,显然是在强撑着。
看到我进来,赵伟脸色一沉。“你他妈谁啊?没看到我们在谈事吗?滚出去!”我没理他,
径直走到苏韵面前。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大概是没认出换了一身行头的我。“苏总,
我来了。”苏韵的身体晃了一下,显然已经到了极限。我二话不说,当着所有人的面,
将她打横抱起。“啊!”苏韵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赵伟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敢碰我的女人!给我放下她!”他怒吼着,朝我扑了过来。我抱着苏韵,
一个轻巧的侧身,躲开了他。然后,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砰!
”赵伟像个皮球一样飞了出去,撞在墙上,又滚落在地,发出痛苦的呻吟。“你的女人?
”我冷笑一声,低头看着怀里体温迅速流失的苏韵。“从今天起,她是我的。
”装逼的感觉,真爽。第三章我抱着苏韵,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大步走出包厢。
怀里的女人身体冰冷,却意外地很轻。她把头埋在我的胸口,我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
“去……去我的休息室。”她用微弱的声音说。陈秘书连忙在前面带路,
打开了一间套房的门。我把苏韵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然后脱掉西装外套,躺了上去,
从身后将她紧紧抱住。熟悉的寒意再次袭来,但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我的身体像一个高效的热水袋,持续不断地为她输送着热量。苏韵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
呼吸也变得绵长。“今天……谢谢你。”过了很久,她在我身后轻声说。“拿钱办事而已。
”我淡淡地回答。不过刚才那一脚确实是为了我自己爽。“那个赵伟,是什么人?
”我问。“一个……生意上的对手,也是个无赖。”苏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他想用一份不平等条约,吞并我们公司的一个重要项目。”“所以你就一个人来跟他谈?
”“我带了保镖,都在外面。”苏韵解释道,“没想到他会在酒里动手脚。”“动什么手脚?
”“一种能诱发我寒症的药物。”我心中一凛。够狠的啊,这是要她的命。“你放心,
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苏韵的语气恢复了一丝冰冷。“那是你的事。”我闭上眼睛,
“我只负责‘供暖’,其他的一概不管。”身后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我感觉一只微凉的手,
轻轻抓住了我的衣角。动作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哟,冰山开始融化了?
这一晚,我就这样抱着她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我睁开眼,
发现苏韵还在我怀里睡着,姿态安详,像个孩子。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洒在她脸上,
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睡着的时候,看起来也没那么讨厌。我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
拿起手机。是妹妹的主治医生打来的。“李先生,您妹妹的情况有些变化,需要尽快手术,
您看手术费……”我的心猛地一沉。“钱我马上想办法,医生,一定要用最好的方案!
”“我们会尽力的。”挂了电话,我眉头紧锁。手术费还差两百万。
苏韵给的一百万已经交了住院费和前期的治疗费,现在……我转头看向床上还在熟睡的苏韵。
或许,她是我唯一的希望。苏韵醒来时,看到我坐在床边抽烟,愣了一下。“你醒了?
”她坐起身,拢了拢头发。“嗯。”我掐灭烟头,“苏总,我想跟你谈谈。”“说。
”“我想预支薪水。”我开门见山,“两百万。”苏韵的眉头皱了起来,
眼神里闪过一丝审视和……失望?她该不会以为我要拿钱跑路吧?“理由。
”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我妹妹病重,急需手术费。”我没有隐瞒。苏韵沉默了,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过了许久,她才开口:“可以。”“谢谢。
”“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什么条件?”“接下来一个月,住到我家里去。
”苏韵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我不能保证,赵伟还会不会用别的手段。
我需要你……贴身保护我。”我愣住了。住到她家?贴身保护?这班上的,
越来越有判头了。第四章搬进苏韵的别墅,比我想象中要快。当天下午,
陈秘书就帮我把简单的行李打包送了过来。别墅很大,装修是性冷淡风,跟我猜的差不多。
我的房间就在苏韵的卧室隔壁,中间只隔了一堵墙。“李先生,苏总的书房在二楼尽头,
她工作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一楼是公共区域,您随意。”陈秘书交代完,就离开了。
偌大的别墅,只剩下我和苏韵两个人。气氛有点尴尬。苏韵把自己关在书房,
直到晚饭时间才出来。长桌上摆着精致的菜肴,但她吃得很少,全程一言不发。跟她吃饭,
比上坟还压抑。我吃饱喝足,擦了擦嘴:“苏总,饭也吃了,没什么事我先回房了。
”“等等。”她叫住我。“还有事?”她站起身,走到客厅的巨大落地窗前,
看着外面的夜景。“明天,陪我参加一个慈善晚宴。”“我?”我指了指自己,
“我一个‘暖宝宝’,去那种场合不合适吧?”“你是我的男伴。”她回头看我,
眼神不容置疑,“赵伟也会去。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我苏韵不是他能随便拿捏的。”哦,
原来是拿我当挡箭牌,顺便气气那个油腻男。“出场费怎么算?”我很现实。
苏韵嘴角抽动了一下,似乎对我的市侩有些无语。“不会亏待你。”“成交。”第二天,
顶级造型团队来到别墅,对着我一顿拾掇。当我穿着一身高定礼服,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地从房间里走出来时,苏韵正站在楼梯口等我。她穿着一袭冰蓝色的长裙,
裙摆上点缀着细碎的钻石,像把银河穿在了身上。高贵,清冷,美得不食人间烟火。
她看到我,也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怎么样,被哥的帅气迷住了吧?
“还行。”她很快恢复了平淡的表情,率先转身朝外走去。“走吧。”晚宴现场,
名流云集,觥筹交错。我和苏韵的出现,立刻吸引了全场的目光。男人们惊艳于苏韵的美貌,
女人们则在猜测我这个陌生面孔的身份。“那男的是谁啊?以前没见过。
”“能当苏总的男伴,身份肯定不简单吧?”“长得是真帅,跟电影明星似的。
”我听着周围的议论,心里有点飘。苏-韵挽着我的手臂,仪态万方地穿梭在人群中。
她的手很凉,隔着西装布料都能感觉到。我悄悄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她似乎感觉到了,
身体不自觉地向我靠得更近了一些。很快,我们就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人。赵伟正端着酒杯,
和几个人谈笑风生。他看到我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像毒蛇一样射了过来。
他径直朝我们走来,脸上挂着假笑。“苏总,好巧啊。这位是?”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充满了审视和敌意。“我的朋友,李峰。”苏韵淡淡地说。“朋友?”赵伟笑得更假了,
“苏总什么时候喜欢交这种……没什么背景的朋友了?”他话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来了来了,经典的反派嘲讽环节。我正准备开口,苏韵却抢先一步。她看着赵伟,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的朋友,有没有背景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像某些人,
只会用下三滥的手段。”赵伟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周围的人也听出了火药味,
纷纷投来八卦的目光。“苏韵,你别给脸不要脸!”赵伟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
“那天晚上的事,你最好当没发生过,否则……”“否则怎样?”一个清朗的声音插了进来。
我们回头,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男人长相俊朗,气质儒雅,
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但他看赵伟的眼神,却带着一丝冷意。“周……周少?
”赵伟看到来人,气焰顿时矮了半截,甚至有些结巴。苏韵看到他,也皱了皱眉。“周子昂,
你怎么在这?”“我听说你回来了,特意来看看。”被称为周子昂的男人,
目光温柔地看着苏韵,“顺便,帮你解决一些麻烦。”他转头看向赵伟,笑容不变,
语气却冷了三分。“赵总,我听说你最近对我未婚妻的公司,很感兴趣?”未婚妻?
我低头看了一眼苏韵。她没有反驳。好家伙,又来一个?这是什么狗血的三角恋情节?
第五章“未婚妻”三个字,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三个人身上。赵伟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冷汗都下来了。“周少,
误会,这都是误会……”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不知道苏总是您的……”“现在知道了?”周子昂笑眯眯地问。“知道了,知道了。
”赵伟点头如捣蒜。“那还不滚?”“是是是,我马上滚。”赵伟如蒙大赦,
灰溜溜地钻进人群,不见了。一场风波,就这么被他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周围的人看我的眼神也变了。从刚才的探究,变成了同情和幸灾乐祸。正主都来了,
我这个“挡箭牌”看起来就像个笑话。“谢谢。”苏韵对周子昂说,语气很平淡,
甚至有些疏离。“小韵,我们之间还用说谢?”周子昂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
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他完全无视了我,仿佛我只是个透明的背景板。“我有点不舒服,
先失陪了。”苏韵说完,挽着我的手臂,转身就走。“小韵!”周子昂在身后叫她。
苏韵没有回头。我们走到一个无人的阳台,苏韵才松开我的手。晚风吹起她的长发,
她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落寞。“未婚夫?”我忍不住开口。“商业联姻,家族的安排。
”她淡淡地解释了一句,似乎不想多说。“哦。”我识趣地闭嘴。豪门恩怨,水深得很,
我一个月薪五十万的,还是少打听。“你好像……一点都不好奇?”她突然转头看我。
“好奇什么?好奇你们什么时候结婚,还是好奇他知不知道你有个‘人形暖宝宝’?
”我耸耸肩。苏韵被我噎了一下,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这一眼,竟然有那么点风情。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暧昧。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她身体特有的清冷气息。
“你……”她刚要开口说什么,身体突然一晃,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又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