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未婚夫眼皮子底下,和他死对头偷情

我在未婚夫眼皮子底下,和他死对头偷情

作者: 半盏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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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生活《我在未婚夫眼皮子底和他死对头偷情主角分别是霍云骁裴作者“半盏海棠”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小说《我在未婚夫眼皮子底和他死对头偷情》的主要角色是裴辞,霍云骁,知这是一本女生生活,大女主,打脸逆袭,爽文小由新晋作家“半盏海棠”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60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2 02:09:3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在未婚夫眼皮子底和他死对头偷情

2026-03-12 10:02:46

我是霍云骁圈养了三年的金丝雀,人人夸我温顺懂事。订婚宴那天,

我被他的死对头裴辞抵在洗手间的门板上。门外,霍云骁正一声声喊着我的名字,

指尖扣着门锁。门内,裴辞掐着我的腰,笑得像个疯子:“知秋,你说他要是推门进来,

会是什么表情?”我勾住裴辞的脖子,在那张和他七分像的脸上狠狠咬了一口。

“那你就小声点,坏种。”后来霍云骁发现我出轨了,他发疯一样跪在雨里求我别走。

而裴辞,为了留住我,亲手把裴家的股份全部转到了我的名下。我拿着两份合同,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不好意思,我谁都不爱,我只爱钱。第一章订婚宴的香槟塔叠了九层,

折射出的灯光晃得我眼睛生疼。我挽着霍云骁的手臂,指尖隔着西装布料,

能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他是海城最矜贵的男人,如今却为了我这个“家道中落”的小孤女,

要在众目睽睽之下交换戒指。“累了?”霍云骁低下头,鼻尖蹭过我的耳廓。

我顺势靠在他肩头,声音软得能掐出水:“高跟鞋穿久了,脚踝有点酸。

”“去休息室歇会儿,剩下的我来处理。”他拍拍我的手背,眼神里全是那种看宠物的溺爱。

我乖巧地点头,提着繁复的婚纱裙摆往后台走。进了走廊,喧嚣声被厚重的门板隔绝。

我挺直了脊梁,脸上的柔弱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我从手拿包里翻出烟盒,刚想点火,

一只冰冷的手突然从斜刺里伸出来,死死扣住了我的手腕。

那股熟悉的、带着冷冽雪松味的香水钻进鼻腔,让我后脊梁骨一阵发麻。“沈知秋,

三年不见,你演戏的本事越来越炉火纯青了。”我被这股蛮力直接拖进了旁边的公共洗手间。

“砰”的一声,背部狠狠撞在坚硬的门板上,震得我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裴辞。

海城裴家唯一的继承人,霍云骁这辈子最大的死对头。也是三年前,

被我骗光了创业基金、消失在公海上的那个“前男友”。他变了。

以前的裴辞是不可一世的骄阳,现在的他,眼睛里淬着冰,像是一条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

他单手撑在门板上,阴影将我整个人笼罩。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脖颈下滑,

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我锁骨上的那枚钻戒吊坠。“这就是霍云骁给你的?沈知秋,

你当初为了五十万卖了我,现在身价涨了不少啊。”我仰起头,

对着他的眼睛吐出一口没点燃的烟气:“裴少爷既然知道我贵,就该明白,现在的你,

买不起我。”裴辞发出一声冷笑,猛地凑近,牙齿重重磕在我的耳垂上,

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买不起?那我用抢的呢?”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

“知秋?你在里面吗?”是霍云骁。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霍云骁这人疑心病极重,

要是让他看到裴辞把我堵在洗手间,我三年的谋划全得泡汤。

裴辞显然也听出了霍云骁的声音,他眼底闪过一丝癫狂的兴奋。他不仅没松手,

反而将身体压得更紧。隔着薄薄的婚纱,我能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他来了。

”裴辞凑到我颈窝,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变态的快感,“你说,我要是现在弄出点动静,

他会是什么反应?”门外的把手发出了轻微的转动声。霍云骁在试门。

我死死盯着那只转动的门把手,冷汗瞬间湿了后背。“裴辞,你疯了。”我咬着牙,

压低声音警告。“我是疯了,被你逼疯的。”他猛地撕开了我婚纱领口的蕾丝,

动作粗暴得没有半分怜香惜玉。我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死死扣住门锁。

“知秋?”霍云骁的声音近在咫尺,只隔了一道木板,“怎么反锁了?”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云骁,拉链卡住了,

我不小心扯到了肉,疼得出了一身汗……你别进来,我没穿衣服。”门外的动作停住了。

霍云骁沉默了几秒,语气缓和下来:“那我叫秘书过来帮你?”“不用,我自己能行。

”我一边说着,一边狠命推搡着身前的裴辞。裴辞却像是跟我作对,

他握住我捂住他嘴巴的手,舌尖在那掌心轻轻一划。那种滑腻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畜生。

我在心里暗骂。“好,我在门口等你。”霍云骁并没有离开,脚步声依然停在门外。

裴辞笑得更张扬了。他腾出一只手,挑开我垂落在肩头的发丝,

指尖划过我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脊背。“沈知秋,听到了吗?他在等你。”他猛地一用力,

将我整个人托起,按在洗手台上。冰冷的石材激得我打了个哆嗦。“裴辞,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压着嗓子,眼眶因为愤怒而憋得通红。“我要让你知道,背叛我的代价。

”他扯下脖子上的领带,三两下将我的双手反绑在身后。我想挣扎,

他却一膝盖顶进我的腿间,让我动弹不得。“唔!”我疼得闷哼一声。“知秋?你怎么了?

”霍云骁在外面敲门,力道大了一些。裴辞盯着我的眼睛,眼神里满是报复的快感。

他伸出手,按在我的喉咙上,只要他稍微一用力,我就能发出让他满意的惨叫。我盯着他,

突然冷笑一声。我不再挣扎,反而主动凑过去,对着他的薄唇狠狠咬了下去。

铁锈味瞬间在两人嘴里蔓延。裴辞疼得皱眉,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我趁机伏在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裴辞,你想看他发疯?好啊,那你就大声点,

让全海城的人都知道,裴家大少爷是个喜欢在厕所里偷人的烂货。”裴辞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死死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你还是这么狠。”“彼此彼此。”我冷冷地看着他,

故意将领口又往下拉了拉,露出大片被他掐出的红痕。“有本事,你就现在推门出去。

你看霍云骁是先杀了你,还是先弄死我。反正我这条命不值钱,能拖着裴大少爷一起下地狱,

我赚了。”裴辞盯着我看了足足五秒,突然松开了手。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凌乱的西装,又擦掉唇角的血迹。“沈知秋,

这只是个开始。”他退后一步,翻窗跳了出去。这里是二楼,外面正对着一处隐蔽的花园。

我瘫软在洗手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手上的领带勒得很紧,

我费了好大力气才用牙齿咬开。我迅速整理好婚纱,用遮瑕膏盖住脖子上的红痕,

又往脸上扑了厚厚一层粉,掩盖住那份苍白。当我打开门时,

霍云骁正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抽烟。他看到我,掐灭了烟走过来,眼神在我身上梭巡。

“怎么这么久?”我挽住他的脖子,把头埋进他怀里,身体微微颤抖:“刚才真的吓死我了,

那拉链卡得死死的,我还以为要把婚纱剪了。”霍云骁的手落在我的后脑勺上,轻轻抚摸着。

“没事了。”他淡淡地说。但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了我刚才出来的那个隔间,

眼神深邃得让人胆寒。他一定察觉到了什么。但我不在乎。在这场权力的游戏里,谁先动心,

谁就输了。而我,沈知秋,早就没有心了。第二章订婚宴后半场,

我几乎是踩在棉花上度过的。霍云骁的目光时不时落在我的唇角,那里有一处极小的破口,

是我刚才咬裴辞的时候不小心剐到的。“这里怎么破了?”在敬酒的间隙,他伸出拇指,

粗粝的指腹压在伤口上,微微用力。我疼得缩了一下,

面不改色地撒谎:“刚才弄拉链的时候,不小心被牙刷磕到了。”这个理由烂透了,

但他只是深沉地看了我一眼,转头看向一旁走过来的女宾。“霍总,恭喜啊。

”说话的是赵梦洁。海城赵家的千金,霍云骁名义上的青梅竹马,

也是一直想把我从霍太太位置上踹下去的劲敌。她今天穿了一件火红的礼服,

招摇得像是一团火。赵梦洁盯着我的脸,笑得意味深长:“沈小姐今天真是漂亮,

就是这休息室去得有点久,让霍总好等。我刚才瞧见裴家的那位好像也刚从后台出来,

你们……没遇上吧?”这话一出,周围的气氛瞬间凝固。谁都知道,裴家和霍家是死对头,

裴辞和霍云骁更是水火不容。我感觉到霍云骁搂在我腰上的手猛地收紧,勒得我生疼。

我微笑着看向赵梦洁,神色坦荡:“赵小姐说的是那位裴少爷吗?听说他刚回国,

我倒是在报纸上见过,真人还没福气瞧见。怎么,赵小姐刚才遇上了?”赵梦洁脸色一僵,

她没想到我会反将一功。“我……我只是随口一说,毕竟裴少爷那张脸,见过的女人都难忘。

”“是吗?”我转头看向霍云骁,眼神娇憨,“云骁,那位裴少爷长得很帅吗?比你还帅?

”霍云骁眼底的阴翳散去了一点,他抿了一口酒,嗓音冷淡:“一个丧家之犬,

有什么好见的。”赵梦洁咬了咬牙,还想再说什么,被她身后的长辈拉走了。我松了一口气,

但还没等我把这口气匀顺,一个服务生端着托盘走过来,不小心撞了我一下。“对不起,

沈小姐!”托盘上的红酒洒了大半,全泼在了我的裙摆上。

洁白的婚纱瞬间被染成了一片刺眼的暗红。“你怎么办事的!”霍云骁脸色骤变,

声音冷如冰窖。服务生吓得瑟瑟发抖,不停地鞠躬道歉。我拉住霍云骁的手:“算了,

他也不是故意的。我去换件衣服,还好准备了备用的礼服。”“我陪你去。

”霍云骁作势要走。“不用,你还得陪王局喝酒,我让助理陪我就行。”我拒绝得干脆,

霍云骁没坚持,只是叮嘱我快点。我带着助理快步走向更衣室。刚进更衣室门口,

我就找了个借口把助理支开了。推开更衣室的门,一股浓郁的烟草味扑面而来。

我反手锁上门,看着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的男人,气得浑身发抖。“裴辞,

你阴魂不散是不是?”刚才那个服务生,绝对是他安排的。裴辞掐灭了烟,站起身走向我。

他看着我裙摆上那团红,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近乎变态的迷恋。“红色的你,比穿白色的好看。

”他走到我面前,修长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逼我与他对视。“沈知秋,

三年前你拿走那笔钱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想过啊。”我冷笑着拍掉他的手,

“我想着你最好死在海上,这样我就能高枕无忧地做我的豪门阔太。

”裴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猛地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抵在试衣镜前。镜子里,

我脸色苍白,领口凌乱,而他像个随时会失控的疯子。“你再说一遍。”“我说,

我恨不得你死。”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裴辞的气息变得粗重,

他另一只手猛地撕开了我婚纱背后的拉链。“嘶啦”一声。昂贵的真丝面料在我身后裂开。

“沈知秋,你不是想当霍太太吗?如果我现在在你身上留下痕迹,你猜霍云骁还会不会要你?

”他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下来,带着惩罚性的啃咬。我挣扎不开,只能狠命掐着他的手臂。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知秋,我是赵梦洁,我给你拿了去渍的药水,

你在里面吗?”赵梦洁。这个贱人,果然没安好心。裴辞停下了动作,他看着我,

眼底满是挑衅。他故意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发出一声暧昧的喘息。

“你说,我要是现在应她一声,会怎么样?”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如果被赵梦洁抓到,

她一定会闹得全城皆知。我看着裴辞那张胜券在握的脸,突然笑了。我猛地推开他,

没等他反应过来,我直接抓起试衣镜旁边的烟灰缸,狠狠砸在了自己的额头上。“砰!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鲜血顺着额角流了下来,模糊了我的视线。裴辞愣住了。

他显然没想到我会对自己这么狠。我顺势倒在地上,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啊!救命!

非礼啊!”门外的赵梦洁显然被吓到了,开始剧烈地拍门:“知秋!你怎么了?快开门!

”我死死盯着裴辞,语气阴狠:“走啊。再不走,

你就等着全海城的警察来抓你这个强奸未犯。”裴辞看着我满脸是血的样子,

眼神变得极其复杂。那是震惊、愤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疼。“沈知秋,

你真毒。”他最后看了我一眼,再次翻窗而出。我强撑着爬起来,将自己的衣服撕得更乱,

然后颤抖着手打开了房门。赵梦洁正带着几个名媛站在门口。

当她们看到满脸是血、衣衫不整的我时,全都尖叫起来。“天呐!知秋你这是怎么了?

”我虚弱地倒在赵梦洁怀里,指着窗户的方向,声音颤抖:“有……有人,

从窗户翻进来……他想……”话没说完,我就“晕”了过去。霍云骁赶到的时候,

场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他把我抱在怀里,

那双一贯冷静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名为“狂暴”的情绪。“查!给我查!

就算把海城翻过来,也要把那个人给我找出来!”我靠在他胸口,听着他剧烈的心跳,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裴辞,想玩?我陪你玩到底。第三章医院。额头缝了三针,

我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纸。霍云骁坐在床边,一整夜没合眼,

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看清那人的脸了吗?”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

像是在砂纸上磨过。我虚弱地摇摇头,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没看清,更衣室没开大灯,

那人带着口罩,力气很大……云骁,我好怕。”我伸出缠着绷带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袖。

霍云骁反握住我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别怕,

保镖在走廊尽头发现了一枚袖扣。”他从兜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塑封袋,

里面躺着一枚银色的袖扣,上面刻着一个繁体的“裴”字。我瞳孔骤然收缩,

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裴辞这个蠢货,居然留下了这么明显的破绽?不,不对。

以我对裴辞的了解,他做事虽然疯,但绝不露痕迹。这袖扣,更像是故意留给霍云骁看的。

他在向霍云骁宣战,也在逼我。果然,霍云骁盯着那枚袖扣,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裴辞,他竟然敢……”“云骁,你是说裴家那位少爷?”我装作不可置信地捂住嘴,

“可我跟他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霍云骁冷笑一声:“他不是冲着你来的,

他是冲着我来的。”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打了个电话。“停掉所有跟裴氏合作的项目。还有,

裴辞在西区的那个地皮,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拿下来。我要让他知道,动我的人,

代价他付不起。”挂了电话,他转过身看着我,眼神柔和了几分,

但那温柔里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控制欲。“知秋,这段时间你就在家里待着,哪儿也别去。

我会让保镖二十四小时跟着你。”我乖巧地点头:“都听你的。”接下来的半个月,

我被软禁在了霍家的半山别墅。霍云骁确实做到了“全方位保护”,连我去花园散步,

身后都跟着四个黑衣保镖。我的手机被监听,社交平台被限制。我知道,

霍云骁明面上是防裴辞,背地里是在怀疑我。毕竟,三年前我和裴辞的那段往事,

虽然被我处理得很干净,但只要裴辞活着,就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这天下午,

霍云骁去了公司开会。我坐在花园的秋千上,百无聊赖地撕着手里的玫瑰花瓣。

一个保镖走过来,递给我一叠报纸。“沈小姐,这是霍总吩咐给您解闷的。”我接过报纸,

在翻到财经版的时候,一张小纸条顺着指缝滑了出来。我眼疾手快地踩在脚底,

面不改色地翻阅着报纸。等保镖走远了,我才弯腰捡起那张纸条。上面只有一行狂草,

力透纸背:半小时后,后山围墙。不来,我就把当年的转账记录发给霍云骁。

我捏碎了纸条,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裴辞,你真是好样的。

我回屋换了一身轻便的运动服,避开保镖的视线,从别墅后厨的储藏室钻了出去。

那里有个排水口,是我这几天观察出来的唯一死角。我费劲地爬上后山的围墙,还没站稳,

就被一只大手直接拽了下去。我惊呼一声,跌进了一个坚实的怀抱。

裴辞穿着一件黑色的卫衣,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看起来像是个亡命之徒。“沈知秋,

爬排水口这种事,你倒是干得熟练。”他讥诮地看着我,手却死死搂着我的腰不放。

我反手就是一个耳光,重重甩在他脸上。“裴辞,你到底想怎么样?

袖扣是你故意留下的对不对?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我!”裴辞被打得偏过头,

嘴角竟然勾起一抹笑。他转过头,眼神阴鸷地盯着我:“害死你?

你对自己下狠手砸脑袋的时候,怎么不怕死?沈知秋,你就那么想嫁给霍云骁?”“是!

我就是想当霍太太!我想要钱,想要地位,想要把那些看不起我的人都踩在脚底下!

这有错吗?”我声嘶力竭地喊道。“没错。”裴辞突然欺身而上,将我死死压在树干上,

声音低沉得可怕,“但你选错了人。霍云骁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他给不了你的,我也能给。

”“比如呢?”我冷笑。“比如,自由。”裴辞从兜里掏出一张护照和一张机票,

塞进我手里。“今晚十点的飞机。跟我走,当年的事,我不追究了。

我会带你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我看着手里的护照,有一瞬间的恍惚。

但也仅仅是一瞬间。“重新开始?”我把护照甩在他脸上,眼神轻蔑,“裴辞,

你是不是在国外把脑子待坏了?我现在是海城准首富夫人,你让我跟你去流浪?

你现在的裴氏,被霍云骁打压得连工资都快发不出了吧?”裴辞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所以,你还是选钱?”“我选赢。”我凑近他,指甲用力掐进他的肉里。“裴辞,

如果你真的爱我,就该现在去死。只要你死了,就没人能威胁到我的地位。”裴辞盯着我,

眼眶竟然渐渐红了。他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好,好一个沈知秋。

我真是疯了,才会觉得你还有良心。”他猛地推开我,从腰间拔出一把折刀,

利刃在阳光下泛着寒光。我下意识后退:“你想干什么?”他没理我,而是拉起我的手,

将折刀塞进我手里,然后用刀尖抵住自己的心脏。“你不是想要我死吗?来,捅进去。

只要我死了,你的秘密就永远是秘密。”他的手很有力,带着我一点点用力。

刀尖刺破了他的卫衣,钻进了皮肉。鲜红的血顺着刀刃流了出来,滴在我的手背上。滚烫,

灼人。我看着他疯狂的眼神,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这个疯子……他真的敢死在我手里。

“怎么,不敢了?”裴辞冷笑,眼里全是绝望,“沈知秋,你连杀人都不敢,还想赢?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狗吠声。“沈小姐!沈小姐你在哪儿?

”是霍云骁的保镖追过来了。我猛地清醒过来,用力抽回手。裴辞看着我,

眼底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他收起折刀,动作利落得像个机器。“沈知秋,你会后悔的。

”他转身消失在茂密的丛林里。我看着手背上的血迹,咬咬牙,直接在地上滚了几圈,

弄得满身泥土,然后坐在地上放声大哭。当保镖赶到时,我哭得肝肠寸断。

“救命……有蛇……呜呜呜……”霍云骁半小时后赶回了别墅。他看着我狼狈的样子,

没有像往常一样过来安慰,而是站在三米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后山围墙那里,

有男人的脚印。”他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我止住了哭声,僵硬地抬起头。

他从背后拿出一个透明袋,里面装着我刚才丢掉的那张小纸条。“知秋,你解释一下,

这个转账记录,是什么意思?”第四章霍云骁把那张已经皱巴巴的纸条扔在我面前。

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几乎跳到了嗓子眼。纸条上裴辞的字迹龙飞凤舞,

虽然没写具体的金额和账号,但那句“当年的转账记录”已经足够让霍云骁联想到很多。

我坐在沙发上,双手死死绞在一起,指甲陷进肉里都感觉不到疼。“云骁,

你听我解释……”我声音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是我最擅长的戏码。“说。

”霍云骁站在我面前,阴影将我整个人笼罩。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温柔地拍我的背,

而是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冷得像冰。我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那是……那是我欠裴辞的债。”“债?”霍云骁挑眉,

语气里带着讥讽,“沈知秋,你三年前家道中落,连学费都交不起,哪来的钱欠裴辞的债?

”“就是因为交不起学费!”我猛地站起来,大声反驳,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三年前,

我爸跳楼之后,那些债主天天堵在我门口。是裴辞……他那时候追求我,

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去还债。可我不想跟他在一起,我怕他,他那时候就像个疯子!

”我一边哭,一边观察霍云骁的反应。“后来呢?”“后来我拿着那笔钱还了债,

剩下的全交了学费。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了,可他回国后突然找到我,

说那笔钱是他偷家里公司的,现在要我加倍还给他。我哪有那么多钱?他就一直威胁我,

说如果我不给钱,就把我当年‘求’他的视频发给你……”我说得真假参半,

最能骗过像霍云骁这样多疑的人。霍云骁掐灭了烟,走到我面前,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头看他。“视频?什么视频?”我羞愤地咬着唇,

脸涨得通红:“就是……就是一些被他强迫拍的照片,那时候我才十九岁,云骁,

我真的没有办法……”我哭得泣不成声,整个人脱力般往他怀里钻。

霍云骁的身体僵硬了片刻,终于,他伸出手抱住了我。

但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视频在哪?”“在他手里,他今天约我去后山,

就是为了问我要钱,不然就公开视频。”我死死抱着他的腰,声音闷在他胸口,“云骁,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脏?你要是不想要我了,我现在就走,绝对不给你丢脸。”霍云骁没说话,

只是有节奏地拍着我的背。但我知道,这一关我暂时过了,但霍云骁对我的信任,

已经裂开了一道无法弥补的缝隙。第二天。赵梦洁突然不请自来。她穿了一身素雅的白裙,

手里提着名贵的补品,笑得温婉动人,活脱脱一个圣母转世。“知秋,

听说你前两天在花园受了惊吓,我来看看你。”我坐在客厅喝燕窝,

皮笑肉不笑:“赵小姐消息真灵通。”赵梦洁坐到我对面,压低声音,

语气里满是担忧:“知秋,其实有些话我不该说,但我真的不想看云骁被蒙在鼓里。

那天订婚宴……我其实在后台看到了。”我喝燕窝的动作顿住了。“看到什么?

”“看到你和一个男人拉拉扯扯。”赵梦洁从包里掏出一叠照片,推到我面前,

“虽然那个男人没露脸,但他的纹身我认识。那是裴辞,对吧?”照片上的画面很模糊,

但我被裴辞抵在门板上的姿态却很暧昧。我心底冷笑。赵梦洁啊赵梦洁,你还真是迫不及待。

“赵小姐,仅凭几张模糊的照片就想污蔑我?”我放下碗,眼神变冷,“你觉得云骁会信我,

还是信你这些来路不明的照片?”“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信你。”赵梦洁得意地勾起嘴角,

“但现在,裴辞正在大肆收购霍氏旗下的散股,而你,沈知秋,

就是那个给他传递内部消息的内鬼。”我猛地站起身:“你血口喷人!”“是不是血口喷人,

一会儿云骁回来就知道了。”赵梦洁好整以暇地端起红茶,

“我刚才已经把证据发到云骁邮箱了。”我看着她那副胜券在握的模样,突然冷静了下来。

既然她想玩大的,那我就送她一份大礼。我突然冲过去,一把夺过那些照片,

当着她的面撕得粉碎。“沈知秋!你疯了?”赵梦洁尖叫。我没理她,而是拿起桌上的瓷碗,

狠狠砸在地板上。碎片飞溅。我顺势抓起一片尖锐的瓷片,对着自己的手臂就是狠狠一划。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啊!”赵梦洁吓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你……你要自残陷害我?

”“陷害你?”我冷笑着,脸色苍白如鬼魅,声音却压得很低,“赵梦洁,你太小看我了。

我不仅要陷害你,我还要让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我故意弄乱了头发,跌坐在碎片堆里,

对着外面大喊:“救命啊!云骁救我!”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霍云骁推门而入,

身后跟着一大群保镖。他看到客厅里的一片狼藉,以及浑身是血的我,

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孔状。“怎么回事?”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脱下外套裹住我的身体,

声音里透着滔天的怒火。我瑟瑟发抖地指着赵梦洁,

声音里带着哭腔:“云骁……赵小姐说我偷了公司的资料给裴辞……我不承认,

她就动手打我……她还说,这些碎片就是我的下场……”“沈知秋!你撒谎!

明明是你自己划伤的!”赵梦洁尖叫着指着我,“云骁,你别信她!她是内鬼!

她和裴辞是一伙的!”霍云骁转过头,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赵梦洁,我给过你机会。

”“不,云骁,你听我说,那些照片……”“照片是合成的。”霍云骁冷冷打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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