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业当天就开挂------------------------------------------脑子寄存处˙ᵕ˙ᰔ脑子祭天，快乐无边～无脑爽就对了，多女主……上班都那么累了，看看爽文开心开心很河狸吧（坏笑）——正文——。，人事把他叫进办公室，递过来一张纸。“小李啊，公司最近难，你是知道的……”，就看见那张纸上写着“解除劳动合同”几个大字。，前台的刘雯雯冲他笑了笑。，上个月还一起吃过饭，他以为有戏。现在明白了，那是同情……，太阳晃得人眼疼。八月底的江城，热得像个蒸笼。，抽了两口，觉得没意思，掐灭扔进垃圾桶。。房租下周到期。，穿过两条街，拐进一条老巷子。
这地方他来过几次，两边全是古玩店、旧货摊，平时嫌贵从来不进。今天反正没事，随便逛逛。
巷子很深，越往里走越安静。两边的店铺都开着门，没几个客人，老板们要么玩手机，要么摇着蒲扇打瞌睡。
李默一家家看过去——瓷器、铜器、旧书、钱币，什么都有，标价一个比一个离谱。
走到巷子最深处，拐角处有个老头蹲在地上，面前铺着一块破布，上面摆着十几件东西。
几个铜钱，一块破玉佩，两只脏兮兮的瓷碗，还有一堆杂七杂八的小玩意儿。
老头抬头看了他一眼。
“随便看，都是老东西。”
李默蹲下来，随手拿起一个铜钱。咸丰通宝，背面是满文。他不懂这个，只觉得挺沉。
就在这时，他眼睛突然一热。
像有什么东西在眼球后面炸开，眼前闪过一道白光。他下意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
那个铜钱上，飘着一串数字。
市场价：15元
李默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数字还在。他又看向旁边那块玉佩。
市场价：80元
他猛地站起来，退了一步。
老头被他吓了一跳：“怎么了小伙子？”
“没、没事……”
李默稳住心神，又蹲下来，“这铜钱怎么卖？”
“三十。”
李默盯着那串数字。15元的市场价，卖三十。他没吭声，又看向那只脏兮兮的瓷碗。
市场价：12万元
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瓷碗巴掌大小，口沿处有个小缺口，碗底有青花款识，他看不懂。
但那个数字清清楚楚地浮在碗上面——120000。
“这个碗呢？”他尽量让声音平稳。
老头看了一眼：
“那个啊，乡下收来的，光绪的，有点残。三千拿走。”
李默心跳快得像打鼓。他摸了摸口袋，三百二十块。
“太贵了。”
老头摇摇蒲扇：“那你看别的。”
李默把碗放下，又看了一圈。十几件东西里，有五个飘着数字。
除了铜钱和玉佩，还有一枚银元180元。
一个鼻烟壶2.3万元，和一个黑不溜秋的印章30元。
最值钱的就是那个碗。
他站起来，装作要走的样子，走了两步又回头。
“大爷，我真喜欢那个碗，但钱不够。您给个实在价。”
老头眯着眼看他：
“你出多少？”
李默掏出口袋里所有的钱，三百二十块，全拍在布上。
“就这么多。”
老头看了一眼那几张皱巴巴的票子，又看了看他，忽然笑了。
“行吧，反正也是收来的。拿去吧。”
李默把碗捧起来，手都在抖。
走出巷子，他找个人少的地方，用手机搜了搜碗底的款识，大明成化年制。
成化瓷器。
他又搜了一下成化瓷器的价格，越搜越心惊。成化斗彩鸡缸杯，2.8亿。当然那个是顶级，但他这个，就算是残的，就算是民窑的……
他找了几个古玩交易平台，发了照片上去。
不到十分钟，有人私信他。
“朋友，这碗有意出吗？方便看实物吗？”
李默回了：“你开价。”
对方沉默了几分钟，发过来一个数字。
“8万。”
李默盯着那串数字，手抖得更厉害了。
他吸了一口气，回：
“12万。”
对方又沉默了一会儿。
“看东西。如果是真品，12万可以。”
李默问清楚地址，打车过去。是一家古玩店，在市中心，装修得挺气派。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戴眼镜，看起来很斯文。
他接过碗，用放大镜看了半天，又看了底款，又看了胎釉，最后抬起头。
“东西没问题。转账还是现金？”
李默选了转账。
十二万，一分不少，到他卡里。
走出店门的时候，他觉得脚底下都是飘的。
十二万。他失业第一天，赚了十二万。
他站在街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忽然大笑起来。
笑得路人侧目，笑得自己眼泪都快出来了。
笑完，他掏出手机，给房东转了六千块。半年的房租。
然后他打开招聘软件，把所有投过的简历，全部撤回。
去他妈的上班。
……
……
接下来的三天，李默把江城所有的古玩市场、旧货摊、鬼市，全跑了一遍。
透视神眼的能力他基本摸清了。
只要他集中注意力看一件东西，就能看到它的市场价，不是那种虚标的价，是真实成交价。
瓷器、玉器、铜器、书画、钱币，全都能看。
三天时间，他花了五千块，买了十七件东西。
卖出去十三件，赚了九十三万。
剩下四件他没卖，留着。因为那四件都是精品。
一幅落款唐寅的山水画160万，一只宋代建盏220万，一块和田籽料80万，还有一枚不知道什么年代的玉蝉350万。
他把玉蝉拍了照，发给一个在拍卖行工作的网友。对方看了半天，回了一句话。
“哥们，你这东西哪来的？”
“收来的。怎么？”
对方发了一串省略号，然后说：
“这他妈是汉代的。汉八刀。你发了。”
李默靠在出租屋的床上，看着天花板。
汉代玉蝉。三百五十万。
他翻身起来，打开租房软件。看了半小时，挑中一套别墅，江边，三百八十平，带花园带泳池，月租六万八。
他直接给中介打电话。
“那套别墅，我要了。租一年。现在能签合同吗？”
中介愣了两秒，声音立马热情起来：
“可以可以！您现在方便吗？我过去接您！”
李默挂了电话，走到窗前。
窗外是城中村乱七八糟的屋顶，晾着的衣服，生锈的防盗网。他在这个十平米的单间里住了三年。
三年。
他转身，开始收拾东西。
东西很少。几件衣服，一个电脑，一双球鞋。十分钟就收拾完了。
他站在门口，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房间。
然后关上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搬进别墅的第二天，李默去了一趟江城美院。
不是因为有什么正事。就是想去。
江城美院，全省最好的艺术院校，美女如云。
上大学那会儿他就听说过，但从来没进去过。一是没机会，二是不敢。那种地方，感觉跟自己没什么关系。
现在不一样了。
他把车停在门口……
刚提的保时捷帕拉梅拉，一百多万，全款。门卫看了一眼车牌，又看了一眼他，什么也没问就放行了。
学校很大，绿树成荫。九月初，还没正式开学，校园里人不多。
他沿着主干道慢慢走，看着两边老旧的建筑和偶尔经过的学生。
走到操场边的时候，他看见一个人。
是个女孩，坐在操场边的台阶上，戴着耳机，低头看手机。
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她身上洒了一身碎金。
李默站住了。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侧脸被阳光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睫毛很长，鼻梁很挺，嘴唇微微抿着。
他往前走了几步，从侧面看过去。
颜值：9.7分
神眼自动跳出了这个数字。
李默愣了一下。还有这个功能？
他集中注意力再看。
姓名：苏雨桐
年龄：20岁
身份：江城美术学院 大三学生
颜值：9.7分
身材：9.6分
气质：9.8分
综合评级：女神级
当前状态：等人，略焦虑
等人？略焦虑？
李默看了看周围。操场上没别人，只有她一个。等谁？男朋友？
他正要移开目光，那女孩忽然抬起头，朝他这个方向看过来。
四目相对。
李默没躲，冲她点了点头。
她愣了一下，然后礼貌性地笑了一下，又低下头。
李默走过去。
“同学，问个路。”
她抬起头，摘下一边耳机。
“你说。”
近看更好看，眼睛很大，很亮，皮肤白得几乎透明，那种好看不是化妆化出来的，是骨子里的。
“美术馆怎么走？”
她往东边指了指：
“那边，顺着这条路走到头，左转就是。”
“谢谢。”
李默没走。他在她旁边坐下。
她愣了一下，往旁边挪了挪。
“你……还有事？”
“没事。就是想坐会儿。”
她看着他，眼神有点警惕，但更多的是好奇。
“你不是我们学校的吧？”
“不是。今天第一次来。”
“来干嘛？”
李默想了想，实话实说：“来看美女。”
她扑哧一声笑了。
“你这人挺实诚。”
“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实诚。”
她又笑了。笑完，她把耳机全摘下来。
“你叫什么？”
“李默。你呢？”
“苏雨桐。”
李默点点头，没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看着操场。九月的风吹过来，带着青草的味道和一点点热。
过了一会儿，苏雨桐忽然说：
“你刚才说来看美女，看到了吗？”
李默转头看她。
“看到了。”
她迎着他的目光，没躲。
“在哪儿？”
“这儿。”李默指了指她……
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但没移开目光。
“你这人……”
她顿了顿，“挺会的。”
“不是会。是实话。”
她笑了，笑完站起来。
“我等到的人估计不来了。请你喝杯奶茶，就当谢谢你夸我。”
李默也站起来。
“走。”
校门口的奶茶店，人不多。两个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苏雨桐点了杯杨枝甘露，李默随便点了杯什么。
“你等我一下。”
她拿着手机出去打了个电话。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怎么了？”
她摇摇头，坐下，插上吸管喝了一大口。
“一个朋友。放我鸽子。”
“男朋友？”
她抬头看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是。普通朋友。女的。”
李默点点头，没再问。
喝着喝着，她自己开口了。
“其实我知道她为什么不来。她谈恋爱了，男朋友管得严，不让跟别人玩。”
“这朋友不行。”
她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知道？”
“正常的恋爱不会这么管。这么管的，不是好东西。”
她愣了一下，然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喝完奶茶，天快黑了。
李默送她到宿舍楼下。她站在台阶上，看着他。
“今天谢谢你。奶茶很好喝。”
“不用谢。是你请我的。”
她笑了一下。
“那……加个微信？”
李默掏出手机。
加上微信，她冲他挥挥手，转身上楼。
李默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才转身离开。
走出校门的时候，手机响了。
苏雨桐发来一条消息。
“今天跟你聊天很开心。下次我请你吃饭。”
李默看着那条消息，笑了一下。
他回：“好啊。随时。”
过了几秒，她又发来一条。
“你住在哪儿？离学校远吗？”
李默把别墅的地址发过去。
她回了一串省略号。
“？？？那不是别墅区吗？”
“嗯。”
“你住别墅？”
“刚搬的。”
她又发了一串省略号。
然后说：“李默同学，你到底干嘛的？”
李默想了想，回她：“失业人员。”
她发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
“失业人员住别墅？骗谁呢？”
“真的。昨天刚失业。”
“那你怎么住得起别墅？”
李默看着这个问题，想了想，回了一句。
“运气好。”
对面沉默了几秒。
然后发来一条语音。
他点开，是她带着笑的声音。
“李默，你这个人，真的挺有意思的。”
这地方他来过几次，两边全是古玩店、旧货摊，平时嫌贵从来不进。今天反正没事，随便逛逛。
巷子很深，越往里走越安静。两边的店铺都开着门，没几个客人，老板们要么玩手机，要么摇着蒲扇打瞌睡。
李默一家家看过去——瓷器、铜器、旧书、钱币，什么都有，标价一个比一个离谱。
走到巷子最深处，拐角处有个老头蹲在地上，面前铺着一块破布，上面摆着十几件东西。
几个铜钱，一块破玉佩，两只脏兮兮的瓷碗，还有一堆杂七杂八的小玩意儿。
老头抬头看了他一眼。
“随便看，都是老东西。”
李默蹲下来，随手拿起一个铜钱。咸丰通宝，背面是满文。他不懂这个，只觉得挺沉。
就在这时，他眼睛突然一热。
像有什么东西在眼球后面炸开，眼前闪过一道白光。他下意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
那个铜钱上，飘着一串数字。
市场价：15元
李默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数字还在。他又看向旁边那块玉佩。
市场价：80元
他猛地站起来，退了一步。
老头被他吓了一跳：“怎么了小伙子？”
“没、没事……”
李默稳住心神，又蹲下来，“这铜钱怎么卖？”
“三十。”
李默盯着那串数字。15元的市场价，卖三十。他没吭声，又看向那只脏兮兮的瓷碗。
市场价：12万元
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瓷碗巴掌大小，口沿处有个小缺口，碗底有青花款识，他看不懂。
但那个数字清清楚楚地浮在碗上面——120000。
“这个碗呢？”他尽量让声音平稳。
老头看了一眼：
“那个啊，乡下收来的，光绪的，有点残。三千拿走。”
李默心跳快得像打鼓。他摸了摸口袋，三百二十块。
“太贵了。”
老头摇摇蒲扇：“那你看别的。”
李默把碗放下，又看了一圈。十几件东西里，有五个飘着数字。
除了铜钱和玉佩，还有一枚银元180元。
一个鼻烟壶2.3万元，和一个黑不溜秋的印章30元。
最值钱的就是那个碗。
他站起来，装作要走的样子，走了两步又回头。
“大爷，我真喜欢那个碗，但钱不够。您给个实在价。”
老头眯着眼看他：
“你出多少？”
李默掏出口袋里所有的钱，三百二十块，全拍在布上。
“就这么多。”
老头看了一眼那几张皱巴巴的票子，又看了看他，忽然笑了。
“行吧，反正也是收来的。拿去吧。”
李默把碗捧起来，手都在抖。
走出巷子，他找个人少的地方，用手机搜了搜碗底的款识，大明成化年制。
成化瓷器。
他又搜了一下成化瓷器的价格，越搜越心惊。成化斗彩鸡缸杯，2.8亿。当然那个是顶级，但他这个，就算是残的，就算是民窑的……
他找了几个古玩交易平台，发了照片上去。
不到十分钟，有人私信他。
“朋友，这碗有意出吗？方便看实物吗？”
李默回了：“你开价。”
对方沉默了几分钟，发过来一个数字。
“8万。”
李默盯着那串数字，手抖得更厉害了。
他吸了一口气，回：
“12万。”
对方又沉默了一会儿。
“看东西。如果是真品，12万可以。”
李默问清楚地址，打车过去。是一家古玩店，在市中心，装修得挺气派。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戴眼镜，看起来很斯文。
他接过碗，用放大镜看了半天，又看了底款，又看了胎釉，最后抬起头。
“东西没问题。转账还是现金？”
李默选了转账。
十二万，一分不少，到他卡里。
走出店门的时候，他觉得脚底下都是飘的。
十二万。他失业第一天，赚了十二万。
他站在街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忽然大笑起来。
笑得路人侧目，笑得自己眼泪都快出来了。
笑完，他掏出手机，给房东转了六千块。半年的房租。
然后他打开招聘软件，把所有投过的简历，全部撤回。
去他妈的上班。
……
……
接下来的三天，李默把江城所有的古玩市场、旧货摊、鬼市，全跑了一遍。
透视神眼的能力他基本摸清了。
只要他集中注意力看一件东西，就能看到它的市场价，不是那种虚标的价，是真实成交价。
瓷器、玉器、铜器、书画、钱币，全都能看。
三天时间，他花了五千块，买了十七件东西。
卖出去十三件，赚了九十三万。
剩下四件他没卖，留着。因为那四件都是精品。
一幅落款唐寅的山水画160万，一只宋代建盏220万，一块和田籽料80万，还有一枚不知道什么年代的玉蝉350万。
他把玉蝉拍了照，发给一个在拍卖行工作的网友。对方看了半天，回了一句话。
“哥们，你这东西哪来的？”
“收来的。怎么？”
对方发了一串省略号，然后说：
“这他妈是汉代的。汉八刀。你发了。”
李默靠在出租屋的床上，看着天花板。
汉代玉蝉。三百五十万。
他翻身起来，打开租房软件。看了半小时，挑中一套别墅，江边，三百八十平，带花园带泳池，月租六万八。
他直接给中介打电话。
“那套别墅，我要了。租一年。现在能签合同吗？”
中介愣了两秒，声音立马热情起来：
“可以可以！您现在方便吗？我过去接您！”
李默挂了电话，走到窗前。
窗外是城中村乱七八糟的屋顶，晾着的衣服，生锈的防盗网。他在这个十平米的单间里住了三年。
三年。
他转身，开始收拾东西。
东西很少。几件衣服，一个电脑，一双球鞋。十分钟就收拾完了。
他站在门口，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房间。
然后关上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搬进别墅的第二天，李默去了一趟江城美院。
不是因为有什么正事。就是想去。
江城美院，全省最好的艺术院校，美女如云。
上大学那会儿他就听说过，但从来没进去过。一是没机会，二是不敢。那种地方，感觉跟自己没什么关系。
现在不一样了。
他把车停在门口……
刚提的保时捷帕拉梅拉，一百多万，全款。门卫看了一眼车牌，又看了一眼他，什么也没问就放行了。
学校很大，绿树成荫。九月初，还没正式开学，校园里人不多。
他沿着主干道慢慢走，看着两边老旧的建筑和偶尔经过的学生。
走到操场边的时候，他看见一个人。
是个女孩，坐在操场边的台阶上，戴着耳机，低头看手机。
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她身上洒了一身碎金。
李默站住了。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侧脸被阳光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睫毛很长，鼻梁很挺，嘴唇微微抿着。
他往前走了几步，从侧面看过去。
颜值：9.7分
神眼自动跳出了这个数字。
李默愣了一下。还有这个功能？
他集中注意力再看。
姓名：苏雨桐
年龄：20岁
身份：江城美术学院 大三学生
颜值：9.7分
身材：9.6分
气质：9.8分
综合评级：女神级
当前状态：等人，略焦虑
等人？略焦虑？
李默看了看周围。操场上没别人，只有她一个。等谁？男朋友？
他正要移开目光，那女孩忽然抬起头，朝他这个方向看过来。
四目相对。
李默没躲，冲她点了点头。
她愣了一下，然后礼貌性地笑了一下，又低下头。
李默走过去。
“同学，问个路。”
她抬起头，摘下一边耳机。
“你说。”
近看更好看，眼睛很大，很亮，皮肤白得几乎透明，那种好看不是化妆化出来的，是骨子里的。
“美术馆怎么走？”
她往东边指了指：
“那边，顺着这条路走到头，左转就是。”
“谢谢。”
李默没走。他在她旁边坐下。
她愣了一下，往旁边挪了挪。
“你……还有事？”
“没事。就是想坐会儿。”
她看着他，眼神有点警惕，但更多的是好奇。
“你不是我们学校的吧？”
“不是。今天第一次来。”
“来干嘛？”
李默想了想，实话实说：“来看美女。”
她扑哧一声笑了。
“你这人挺实诚。”
“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实诚。”
她又笑了。笑完，她把耳机全摘下来。
“你叫什么？”
“李默。你呢？”
“苏雨桐。”
李默点点头，没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看着操场。九月的风吹过来，带着青草的味道和一点点热。
过了一会儿，苏雨桐忽然说：
“你刚才说来看美女，看到了吗？”
李默转头看她。
“看到了。”
她迎着他的目光，没躲。
“在哪儿？”
“这儿。”李默指了指她……
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但没移开目光。
“你这人……”
她顿了顿，“挺会的。”
“不是会。是实话。”
她笑了，笑完站起来。
“我等到的人估计不来了。请你喝杯奶茶，就当谢谢你夸我。”
李默也站起来。
“走。”
校门口的奶茶店，人不多。两个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苏雨桐点了杯杨枝甘露，李默随便点了杯什么。
“你等我一下。”
她拿着手机出去打了个电话。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怎么了？”
她摇摇头，坐下，插上吸管喝了一大口。
“一个朋友。放我鸽子。”
“男朋友？”
她抬头看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是。普通朋友。女的。”
李默点点头，没再问。
喝着喝着，她自己开口了。
“其实我知道她为什么不来。她谈恋爱了，男朋友管得严，不让跟别人玩。”
“这朋友不行。”
她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知道？”
“正常的恋爱不会这么管。这么管的，不是好东西。”
她愣了一下，然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喝完奶茶，天快黑了。
李默送她到宿舍楼下。她站在台阶上，看着他。
“今天谢谢你。奶茶很好喝。”
“不用谢。是你请我的。”
她笑了一下。
“那……加个微信？”
李默掏出手机。
加上微信，她冲他挥挥手，转身上楼。
李默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才转身离开。
走出校门的时候，手机响了。
苏雨桐发来一条消息。
“今天跟你聊天很开心。下次我请你吃饭。”
李默看着那条消息，笑了一下。
他回：“好啊。随时。”
过了几秒，她又发来一条。
“你住在哪儿？离学校远吗？”
李默把别墅的地址发过去。
她回了一串省略号。
“？？？那不是别墅区吗？”
“嗯。”
“你住别墅？”
“刚搬的。”
她又发了一串省略号。
然后说：“李默同学，你到底干嘛的？”
李默想了想，回她：“失业人员。”
她发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
“失业人员住别墅？骗谁呢？”
“真的。昨天刚失业。”
“那你怎么住得起别墅？”
李默看着这个问题，想了想，回了一句。
“运气好。”
对面沉默了几秒。
然后发来一条语音。
他点开，是她带着笑的声音。
“李默，你这个人，真的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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