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躺在ICU,等着三十万救命。我老婆苏瑶,却把我们全部的积蓄,转给了她的初恋。
她嘲笑我无能,骂我是个废物。我面无表情地拨通了电话:“喂,天启律所吗?我要立案,
告我老婆职务侵占和盗窃。”第一章“陆先生,您母亲的情况突然恶化,需要立刻手术,
请尽快准备好三十万手术费。”电话那头,医生冰冷的声音像一根钢针,扎进我的耳膜。
我捏紧了手机,指节发白,屏幕冰冷的触感刺入骨髓。“好,我马上就到。”挂断电话,
我冲进卧室,从床底拖出那个上了锁的铁皮箱。这是我和苏瑶结婚三年来,
一点一滴攒下的全部家当。我颤抖着手,用钥匙打开锁,里面空空如也。
那张存着三十万零八千块的银行卡,不见了。我的血,一瞬间凉了半截。不可能,
家里没进贼,只有苏瑶知道这个地方。我疯了一样拨打苏瑶的电话,
听筒里只有冰冷的“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冲出家门,
开着那辆破旧的二手车,一路狂飙到苏瑶的公司楼下。透过玻璃门,
我看见她正和一个男人有说有笑。那个男人,我认识。林凯,苏瑶的初恋。我推门进去,
前台想拦我,被我一把推开。苏瑶看到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厌烦。“陆深,
你来这里干什么?嫌不够丢人吗?”我死死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问:“卡呢?我们攒的钱呢?
”苏瑶眼神躲闪了一下,随即挺起胸膛,挽住了林凯的胳膊。“什么钱?我不知道。
”林凯则一脸得意的笑容,轻蔑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只摇尾乞怜的狗。“陆深是吧?
我和瑶瑶是真心相爱的,你一个窝囊废,配不上她。识相点就赶紧离婚,别耽误瑶瑶的幸福。
”我没理他,眼睛像刀子一样剜着苏瑶。“我妈在医院,等着那笔钱救命。
”我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愤怒。苏瑶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忍,
但很快就被刻薄取代。“那是你妈,又不是我妈!凭什么要花我的钱?”“你的钱?
那三十万里,有二十五万是我一分一分挣回来的!”“那又怎么样?”苏瑶尖叫起来,
声音刺耳,“我们是夫妻,你的钱就是我的钱!我愿意给谁就给谁!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在我面前晃了晃。“钱,我确实拿了,都给阿凯了。他要创业,
他是有梦想的男人,不像你,一辈子就是个送货的废物!”我的世界,在那一刻轰然倒塌。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无法呼吸。我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三年的夫妻情分,在她嘴里,被撕得粉碎。这就是我爱了三年的女人。
周围的同事都在指指点点,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
声音平静得可怕。“苏瑶,我最后问你一次,钱,还不还?”“还?陆深你脑子坏了吧?
”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告诉你,钱没了!一分都没了!有本事你去告我啊!
”林凯在一旁附和着,搂紧了苏瑶的腰:“废物,赶紧滚吧,别在这里脏了我们的眼。
”“好。”我点点头,掏出了手机。在他们嘲讽的目光中,我拨通了一个尘封三年的号码。
电话接通了。“喂,天启律所吗?”苏瑶和林凯的笑声顿住了。我无视他们,
对着电话那头继续说道:“我是陈先生。”“我要立案,告我妻子苏瑶,
涉嫌盗窃、非法侵占本人财产,金额三十万零八千元。”“对,即刻启动所有法律程序,
我要她,付出最惨痛的代价。”第二章电话那头,
天启律所的首席合伙人老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陈先生,您终于联系我们了!
好的,我立刻安排律所最顶尖的团队处理,保证以最快速度立案!”“嗯。”我挂断电话,
整个办公室里一片死寂。苏瑶脸上的嘲讽凝固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疑。“陆深,
你装什么呢?还天启律所?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你知道请那里的律师一个小时要多少钱吗?”林凯也嗤笑一声:“演得还挺像,吓唬谁呢?
一个送货的,还认识天启的人?别笑死我了。”我没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就走。跟死人,
没什么好说的。我刚走出公司大门,一辆黑色轿车就无声地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
是老金的司机小李。“陈先生,金总让我来接您。”我坐上车,车子平稳地驶离。
从后视镜里,我能看到苏瑶和林凯追出来,脸上满是震惊和不解。不到半小时,
我就接到了老金的电话。“先生,已经报警处理,警方根据我们提供的银行流水证据,
已经正式立案。现在应该已经到苏瑶的公司了。”“另外,关于您母亲的手术费,
我已经从您的私人账户里预支了一百万,直接打到了医院账户上,您不用担心。”“好。
”我喉咙有些发干,“谢谢你,老金。”“先生,您说这话就折煞我了。”与此同时,
苏瑶的公司里。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在所有同事的注视下,走到了苏瑶面前。
“苏瑶女士是吗?我们接到报案,你涉嫌一起巨额财产盗窃案,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苏瑶的脸瞬间血色尽失。“警察同志,你们搞错了吧?什么盗窃案?是我老公,
他……我们就是夫妻吵架……”“我们接到的是天启律所的正式报案,证据确凿。
陆深先生的三十万存款,确实在今天上午,一分不差地转入了林凯先生的账户。
”警察出示了银行流水单,白纸黑字,铁证如山。苏瑶彻底慌了,她看向林凯,
眼神里带着求助。林凯也懵了,他没想到陆深那个废物真的敢报警,而且动作这么快。
“这……这是瑶瑶自愿给我的!是赠与!”“是否是赠与,需要调查后才能认定。现在,
请两位跟我们走一趟。”警察不带任何感情地拿出两副手铐。
冰冷的手铐铐在手腕上的那一刻,苏...瑶终于崩溃了。“陆深!陆深你这个王八蛋!
你敢这么对我!我不会放过你的!”她的尖叫声,回荡在整个办公区。
所有同事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她。而我,此刻已经站在了医院ICU的门外,
隔着玻璃,看着里面插满管子的母亲。妈,等我,儿子很快就让那些伤害我们的人,
下地狱。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里面传来我丈母娘尖锐的咆哮。“陆深你这个畜生!你还有没有良心!你竟然报警抓瑶瑶!
你马上给我去撤案!不然我跟你没完!”第三章“撤案?”我冷笑一声,
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你女儿偷走我妈的救命钱时,怎么没想过有没有良心?
”丈母娘在电话那头撒泼打滚。“什么救命钱!你妈那个老不死的早该死了,
花那个冤枉钱干什么!瑶瑶拿点钱怎么了?那是夫妻共同财产!你这个白眼狼,
要不是我们家瑶瑶,你现在还在乡下种地呢!”原来,在她们眼里,我妈的命,一文不值。
我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这个丈母娘,从我跟苏瑶结婚第一天起,
就没给过我好脸色。嫌我穷,嫌我没本事,整天在苏瑶耳边吹风,说她嫁给我亏了。如今,
这根引线终于被点燃了。我刚挂断电话,老金的电话又打了进来。“先生,
苏瑶和林凯已经被拘留了。林凯那边我们查了一下,他根本不是什么创业,就是个职业骗子,
专门骗女人钱。这次的钱,他已经挥霍掉了五万多,订了最豪华的酒店,还买了一块名表。
”“另外,苏瑶的母亲现在正在往医院赶,估计是去找您麻烦了,我已经派了两个保镖过去,
确保您的安全。”“知道了。”我靠在墙上,感觉一阵疲惫。不是身体上的,是心里的。
三年的婚姻,像一场笑话。没过多久,一阵熟悉的,尖锐的叫骂声就在走廊尽头响了起来。
“陆深!你个杀千刀的给我滚出来!”丈母娘像个疯子一样冲过来,
身后还跟着她那个不学无术的儿子,也就是我的小舅子。
老金派来的两个黑西装保镖立刻上前,拦住了他们。“你们干什么?滚开!我是他丈母娘!
”丈母娘想冲破防线,却被保镖像拎小鸡一样挡在外面。她气急败坏,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陆深你这个窝囊废,现在长本事了是吧?还敢找人拦我!
我告诉你,你今天不把瑶瑶放出来,我就死在这家医院里,让你一辈子不得安生!
”小舅子也在一旁帮腔:“姐夫,你这是干什么?一家人何必闹成这样?
我姐不就是拿了点钱吗?你至于报警吗?你快去跟警察说清楚,不然我们全家都瞧不起你!
”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只觉得恶心。“瞧得起?你们什么时候瞧得起我过?
”我慢慢走过去,隔着保镖,看着他们。“钱,是我的底线。我妈的命,更是我的逆鳞。
”“苏瑶动了,她就必须付出代价。”“你们也一样。”我的眼神很冷,
冷得让丈母-娘打了个寒颤。她愣了一下,随即骂得更凶了。“反了你了!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等着,我这就让你丢了工作,让你在城里混不下去!”说完,
她真的掏出手机,打给了我那个小破送货公司的老板。
添油加醋地把我形容成一个为了钱不顾夫妻情分,还殴打长辈的畜生。我那个老板,
本来就跟小舅子有点亲戚关系,立刻就信了。没过几分钟,老板的电话就打到了我的手机上。
“陆深!你被开除了!马上给我滚蛋!你这样的人,我们公司要不起!
”丈母娘得意地扬起下巴,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跪地求饶的样子。“听到了吗?
你现在工作也没了,就是个无业游民!没了我们苏家,你什么都不是!”我看着她,笑了。
我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老金的电话,开了免提。“老金,帮我办件事。
”“先生您吩咐。”“城西那家叫‘速达’的物流公司,老板叫李富贵。三分钟内,
我不想让这家公司存在了。”第四章电话那头,老金没有一丝犹豫。“好的,先生。
”丈母娘和小舅子都愣住了,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嘲笑。“哈哈哈哈!陆深,
你是不是疯了?你以为你是谁啊?一句话就让一个公司倒闭?你当你是皇帝啊?”“姐夫,
你这牛吹得也太大了!速达公司虽然不大,但也不是你说动就能动的!”我没理会他们,
只是静静地看着手机屏幕,开始倒数。三分钟。第一分钟,小舅子的手机响了。
是他一个在速达公司上班的朋友打来的。“喂,强子,你是不是疯了?
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什么?公司账户被冻结了?所有业务都被税务和工商叫停了?
怎么可能!”小舅子的脸色,白了。第二分钟,丈母娘的手机也响了。
是我那个刚刚开除我的前老板,李富贵。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在哀嚎。“亲家母啊!
你快告诉我,你那个女婿陆深到底是什么人啊!我刚才接到电话,
我们公司所有的银行贷款被紧急叫停,税务局、工商局、消防局全都上门了!说要彻查!
公司完了!全完了啊!”丈母娘握着手机,手抖得像筛糠。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第三分钟,老金的电话准时打了回来。“先生,
速达物流已经全面停摆,负责人李富贵正在接受调查,预计他将面临偷税漏税等多项指控,
牢饭是吃定了。”我挂断电话,整个走廊安静得能听到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丈母娘和小舅子,像两尊石雕一样,僵在原地。恐惧,像藤蔓一样爬满了他们的脸。
“你……你到底是谁?”丈母娘的声音颤抖着,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我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是谁,你们很快就知道了。”“回去告诉苏家所有人,游戏,
才刚刚开始。”说完,我转身走回ICU门口,不再看他们一眼。身后,传来扑通一声。
好像是小舅子腿软,跪在了地上。而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这只是开胃菜。苏瑶,林凯,
还有整个苏家,欠我的,欠我妈的,我会让他们千倍百倍地还回来。当天下午,
老金动用关系,将林凯的底细查了个底朝天。这个男人,在过去五年里,
用同样的“创业”借口,骗了至少七个女人,涉案金额高达两百多万。只是之前的受害者,
都因为顾及名声或者还抱有幻想,没有选择报警。老金将这些证据全部提交给了警方。
林凯的罪名,从单纯的诈骗,升级成了诈骗惯犯,数额特别巨大。等待他的,
将是十年以上的牢狱之灾。而苏瑶,作为从犯和赃款转移的直接经手人,也脱不了干系。
在看守所里,当苏瑶从律师口中得知林凯的真面目,以及自己可能面临的刑罚时,
她彻底崩溃了。她哭着喊着要见我,说她错了,求我原谅她。可我,
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懒得回应。第五章接下来的几天,我全身心都扑在母亲的治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