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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我只会玩泥巴?转身受封护国国师!》内容精“祝尼魔小屋”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祝尼魔沈清宁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笑我只会玩泥巴?转身受封护国国师!》内容概括:主角沈清宁在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大女主,爽文,励志小说《笑我只会玩泥巴?转身受封护国国师!》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祝尼魔小屋”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91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8:43:5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笑我只会玩泥巴?转身受封护国国师!
姐姐穿越后忙着造玻璃、抄诗词,成了京城第一才女。我是冷门生化博士穿越,
被嘲笑只会玩泥巴。直到瘟疫横行,皇子权贵一个个倒下。姐姐的香水掩盖不了尸臭,
我的青霉素却能起死回生。这一次,科学才是硬道理。1“妹妹,
你又在后院摆弄这些发霉的橘子皮和烂饭团?真真是不知羞,女儿家的闺阁雅趣你一样不沾,
偏偏学那些乡野村夫玩泥巴。”嫡姐沈清宁穿着一身流光溢彩的羽衣,
手持一柄由她“发明”的水晶团扇,在几个丫鬟的簇拥下,
居高临下地站在我那简陋的院子门口,言语间满是轻蔑与嘲讽。
她身边的丫鬟婆子们也跟着掩嘴偷笑,看向我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我没有理会她,只是小心翼翼地用一根消过毒的银针,
从一片培养基上挑起一点青绿色的霉菌,再小心地移到另一个盛着肉汤的陶碗里。
这些陶碗、肉汤,都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来的“实验器材”。在这个时代,
想要进行微生物的分离和培养,无异于痴人说梦。但我别无选择。我,沈清辞,
前世是奋战在科研一线的生化博士,专攻微生物与抗生素领域。一场实验室意外,
让我穿越到了这个不知名的大梁王朝,成了尚书府里一个爹不疼、娘早逝的庶女。
而我这位嫡姐沈清宁,和我一样,也是个穿越者。只不过,她前世大概是个文科生。
来到这里后,她凭借着超越时代的见识,混得风生水起。她烧制出了晶莹剔透的玻璃,
命名为“琉璃”,一块小小的琉璃镜便能卖出天价,让尚书府赚得盆满钵满。
她用草木灰和油脂制作出了香皂,解决了贵族们的清洁问题,被誉为“净世仙子”。
她随口吟出的“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更是让她一夜之间成为京城无数文人墨客追捧的“诗仙才女”。太子殿下为她倾倒,
三皇子为她着迷,就连素来不近女色的冷面七皇子,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几分不同。沈清宁,
成了这个时代的宠儿,天之骄女。而我,一个庶女,在府中本就人微言轻。穿越过来后,
我既不会吟诗作对,也不懂烧玻璃制肥皂的详细工艺流程。我脑子里装的,
是细胞结构、分子式、基因序列,和一套套严谨的实验逻辑。这些东西在这个时代,
一文不值。我曾试图向父亲,也就是当朝尚书沈敬言,提议改良农作物、推广牛痘接种,
但他只当我是在痴人说梦,甚至觉得我中邪了,请来道士为我“驱邪”。自那以后,
我便彻底沉寂下来,被所有人当成了一个沉默寡言、不合群的怪人。
沈清宁更是抓住一切机会打压我,她生怕我也是穿越者,会抢了她的风头。
见我整日待在后院,用一些发霉的东西做着他们看不懂的“实验”,
便给我扣上了“玩泥巴”的帽子,四处宣扬尚书府的二小姐脑子有疾,是个不祥之人。
“妹妹,不是姐姐说你,你看看你这满身的泥土味,熏得人头疼。”沈清宁摇着她的水晶扇,
又往前走了两步,脸上嫌恶的表情更甚,“过几日便是太后娘娘的寿宴,
父亲已经为你我争取到了面圣的机会。届时太子殿下和诸位皇子都会在场,
你若还是这副鬼样子,丢的可是整个尚书府的脸。”她的话音刚落,
身后的丫鬟便“贴心”地递上一个小巧的琉璃瓶。沈清宁拔开瓶塞,
一股浓郁的玫瑰香气瞬间弥漫开来。这是她最新的“发明”——香水。
据说一小瓶就要百两黄金,是京城贵女们梦寐以求的奢侈品。她将香水在自己周围喷了喷,
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我身上的“污秽之气”。“这是我特调的‘倾城’,赏你了。
好歹遮一遮你身上的霉味,免得到时候在太后面前失仪。”她将那瓶香水扔到我脚边,
语气像是在施舍一个乞丐。我依旧没有抬头,只是专注地观察着陶碗里霉菌的生长情况。
这些,是我保命的底牌。作为一个现代人,我深知古代社会医疗水平的低下。
一场小小的风寒,一次轻微的创口感染,都可能夺走一个人的生命。
而我脑海中关于青霉素的知识,就是这个时代最强大的“金手指”。只是,
提取青霉素的过程,远比吟诗作对要复杂和漫长。没有无菌操作台,我就用烈酒和高温消毒。
没有恒温培养箱,我就利用不同时辰的日照和地窖来控制温度。没有精密的过滤和萃取设备,
我就用细麻布、木炭和一次次的蒸馏来提纯。这个过程,在外人看来,
可不就是“玩泥巴”吗?见我始终不语,沈清宁大概觉得自讨没趣。她轻哼一声,
带着满身的优越感和玫瑰香气,转身离去。“真是个不识好歹的木头。”“大小姐心善,
还赏她那么名贵的香水,她竟连句谢谢都没有。”丫鬟们的议论声顺着风飘进我的耳朵,
我却毫不在意。我轻轻吹了吹陶碗的边缘,看着那一片小小的、不起眼的青绿色,
眸中透着几分坚定。沈清宁,你的玻璃和诗词,或许能为你带来一时的风光与荣耀。
但我的这些“泥巴”,在不久的将来,却能决定无数人的生死。这世间,
真正能改变世界、救人于水火的,从来不是风花雪月的辞藻,而是冰冷、严谨,
却拥有无穷力量的科学。2太后的寿宴如期而至。沈清宁穿着一袭用金线绣着凤凰的华服,
头上插满了名贵的珠翠,在琉璃镜前左右顾盼,对自己精心打造的妆容满意到了极点。
她确实很美,配上现代人的审美和见识,让她在这群古代贵女中鹤立鸡群。而我,
依旧是一身素净的衣裙,未施粉黛。父亲沈敬言看到我这副模样,眉头紧锁,
斥责道:“清辞,今日是何等重要的场合,你怎能如此素淡?
还不快去让你姐姐帮你打扮打扮!别丢了我们沈家的脸!”沈清宁故作大度地走过来,
拉起我的手,柔声道:“妹妹莫怕,姐姐这里还有一套备用的首饰,虽不及我这套,
却也算得上华贵。来,姐姐帮你戴上。”我不动声色地抽回手,避开了她那涂满香膏的指尖,
淡淡道:“不必了,姐姐。我生来不喜这些俗物,素净些,反倒自在。”“你!
”沈清宁的脸上闪过一丝愠怒,但很快又被完美的笑容掩盖,“妹妹真是好风骨,
只是这份风骨,怕是入不了宫里贵人们的眼。”父亲更是气得脸色铁青:“简直是胡闹!
不知所谓!”我懒得与他们争辩,只是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坐上了前往皇宫的马车。
马车里,沈清宁那浓郁的玫瑰香水味几乎让我窒息。我悄悄将车窗掀开一道缝,
让外面的空气透进来。寿宴设在御花园的万春亭,亭台楼阁,雕梁画栋,极尽奢华。
沈清宁一出现,立刻成了全场的焦点。“清宁仙子来了!”“今日这身装扮,
真是艳压群芳啊!”“听闻她又作了新词,不知今日是否有幸一闻?”太子含笑上前,
亲自为她引路。三皇子送上他从西域寻来的宝石。就连一向冷漠的七皇子,
也破天荒地对她点了点头。她像一只骄傲的孔雀,享受着众人的簇拥。而我,
则被所有人彻底忽略。他们看到我,只是扫了一眼,便带着鄙夷和不屑移开了目光。
“那就是沈家那个玩泥巴的庶女吧?”“听说脑子不太好,可惜了那张脸。”“离她远点,
免得沾上晦气。”我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自顾自地倒了杯清茶。宴会进行到一半,
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太子殿下献礼——”只见太子手捧一个精致的锦盒,
盒中是一面巨大的琉璃镜,镜面光滑如水,清晰地映照出人的样貌。
“孙儿听闻皇祖母近日总说看不清事物,特请清宁仙子相助,烧制了这面‘千里眼’,
愿皇祖母凤体安康,青春永驻!”太后一见,龙颜大悦:“好,好!
这镜子竟比铜镜清晰百倍!赏!重重有赏!沈家大小姐,果真是天降神女,有大才!
”沈清宁款款上前,行礼谢恩,姿态优雅,言辞得体,又引来一片赞叹。紧接着,
她又当场“作”了一首祝寿词,辞藻华丽,对仗工整,再次将宴会的气氛推向高潮。
父亲沈敬言在座位上与有荣焉,腰杆挺得笔直,仿佛已经看到了沈家更上一层楼的辉煌未来。
他看着沈清宁,满眼都是骄傲。再看我时,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失望和嫌弃。
我低头啜饮着杯中的茶水,对这一切恍若未闻。我的世界,与他们的浮华喧嚣,格格不入。
然而,就在这片歌舞升平的祥和气氛中,一个不和谐的音符悄然响起。
一个负责上菜的小太监,在经过三皇子身边时,突然脚下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
不住地抽搐起来。紧接着,他开始剧烈地咳嗽,面色迅速涨红,然后转为青紫。“来人!
怎么回事!”三皇子惊得后退一步,怒喝道。侍卫们立刻冲上来,将那小太监团团围住。
太医很快被传唤过来,跪在地上为小太监诊脉。片刻之后,他脸色惨白地站起来,
颤声道:“启禀陛下,太后……此人,此人脉象怪异,高热不退,咳喘如牛,
恐……恐是得了急症!”就在这时,人群中又接连倒下了两三个人,
症状与那小太监如出一辙。原本热闹喜庆的寿宴,瞬间被一层恐慌的阴云笼罩。“急症?
什么急症?”皇帝沉声问道,威严的目光扫过全场。太医们面面相觑,
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站起身,隔着人群远远地观察着那些病患。
高热、剧烈咳嗽、呼吸困难、面色青紫……我的心,猛地一沉。这些症状,
太像我所知道的一种烈性传染病了。通过飞沫传播,起病急,致死率极高。果然,
麻烦还是来了。这个时代的卫生条件和人口密度,简直是病毒和细菌滋生的温床。
一场瘟疫的爆发,只是时间问题。就在众人惊慌失措之际,沈清宁站了出来。
她脸上带着悲天悯人的神情,对皇帝和太后行了一礼,朗声道:“陛下,太后娘娘,
臣女认为,此乃上天示警。定是城中有了污秽之物,才降下此等灾祸。臣女愿以神女之名,
为大梁祈福,驱散邪祟!”她的声音清亮而坚定,仿佛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皇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道:“清宁仙子有何良策?”“臣女有三策。
”沈清宁伸出三根纤纤玉指,“其一,请陛下下令,
全城百姓每日需用臣女所制的香皂沐浴净身,以祛除污秽。其二,
臣女特制了一批‘净化香水’,可分发给百姓,喷洒于屋舍内外,净化空气。其三,
臣女将亲自在天坛设阵祈福,连续七日,定能感动上苍,收回灾祸!”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
极具煽动性。用香皂洗澡,喷香水,再加上祈福?我差点没笑出声来。
这是典型的文科生思维,充满了形式主义和唯心主义的幻想。
香皂确实能起到一定的清洁作用,但对于已经爆发的烈性传染病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
至于香水,除了掩盖气味,没有任何消毒杀菌的作用。祈福,更是无稽之谈。然而,
在场的皇帝、太后和一众王公大臣,却都深以为然。“好!就依清宁仙子所言!
”皇帝当即拍板,“传朕旨意,立即执行!”沈清宁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她知道,
这又将是她名声大噪,巩固自己“神女”地位的绝佳机会。她转身,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我身上,眼神中充满了炫耀和轻蔑。仿佛在说:看,沈清辞,
这就是你我之间的差距。我一句话,便能安邦定国。而你,只能永远在角落里玩你的泥巴。
我迎上她的目光,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沉静。愚蠢。真正的灾难,
才刚刚开始。3皇帝的旨意如同一阵风,迅速席卷了整个京城。一时间,
沈家香皂和香水的价格被炒上了天,无数百姓砸锅卖铁,
只为求得一瓶能“净化空气”的香水。沈清宁则在天坛高调设坛,每日穿着繁复的祭祀服饰,
在万众瞩目下进行着她那套所谓的“祈福”仪式。京城各大报社争相报道“神女祈福,
天佑大梁”的盛况,将沈清宁塑造成了救苦救难的活菩萨。然而,
现实却给了所有人一记响亮的耳光。病情并没有因为香皂、香水和祈福而有任何好转,
反而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蔓延开来。最先是城南的贫民窟,那里人口密集,卫生条件极差,
几乎在一夜之间,就倒下了成百上千的人。紧接着,疫情突破了阶级的壁垒,
开始向富人区和官宦府邸扩散。起初,只是一些下人、仆役感染。但很快,
就有官员和他们的家眷中招。京城里,
白日里弥漫着刺鼻的药味和沈清宁那“净化香水”混合的古怪气味,到了夜晚,
则被一阵阵凄厉的哭喊声和抬送尸体的板车声所笼罩。恐慌,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
将整座城市死死缠住。沈清宁的“神女”光环,开始出现了裂痕。
“不是说神女祈福能驱散瘟疫吗?怎么死的人越来越多了?”“那香水根本没用!
我家喷了三大瓶,还是全都染上了!”“我们都被骗了!她就是个骗子!
”民间的质疑声越来越大,甚至有人冲到天坛,试图推倒祭坛,却被官兵无情地镇压了。
沈清宁也慌了。她没想到情况会恶化到如此地步。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疯狂地翻阅着她所能记起的所有历史知识,试图找到应对瘟疫的办法。最后,
她从欧洲中世纪黑死病的历史中,找到了一个“有效”的方案。她面色惨白地冲进宫里,
向同样焦头烂额的皇帝提出了一个更加疯狂的建议。“陛下!臣女夜观天象,卜算得知,
此疫乃是天谴,非人力可抗。为保全京城,保全大梁江山社稷,唯有行非常之法!
”“何为非常之法?”皇帝急切地问。沈清宁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封城!
将所有染病的街区全部封锁,任何人不得出入!然后……放火焚烧!以雷霆之火,
将所有污秽之物连同那些被邪祟附身的病患,一同净化!如此,方能断绝病源,
保全大多数人!”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皆惊。这哪里是救人,这分明是屠杀!但此刻,
所有人都被瘟疫吓破了胆。死亡的威胁面前,人性的阴暗面暴露无遗。
那些尚未被波及的官员和权贵,为了自保,竟然纷纷附和。“神女所言极是!当断不断,
反受其乱!”“为了大梁,牺牲一小部分人是值得的!”皇帝在巨大的压力下,
最终被说服了。他双眼通红,几乎是嘶吼着下达了那道灭绝人性的命令。很快,
军队开进了京城。一道道栅栏和拒马,将城南和几个疫情严重的街区彻底封死。
里三层外三层的士兵,手持长矛,将所有试图逃出来的人,无论男女老幼,一律格杀勿论!
凄厉的惨叫声、哭喊声、求饶声响彻云霄,却被隔绝在了那一道道冰冷的栅栏之后。
我站在尚书府的阁楼上,远远地望着城南方向,那里,已经燃起了冲天的火光,
黑色的浓烟如同一只巨大的魔爪,扼住了京城的天空。我的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
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焚城!她竟然想出了如此愚蠢而残忍的办法!
这根本不是在控制疫情,这是在制造一场人间炼狱!大火或许能烧死病患,
但同样会产生大量的烟尘和有毒气体,这些东西会随着空气流动,进一步污染环境,
甚至可能导致病毒的变异和更大范围的传播。更重要的是,这会彻底摧毁民心,激起民变!
沈清宁,她以为自己在效仿历史,却根本不懂历史背后的科学逻辑。
她只看到了“隔离”和“焚烧”这两个词,却完全没有理解传染病的传播机理。她的无知,
正在将这座城市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二小姐,您在这里做什么?风大,快回屋吧。
”我的贴身丫鬟小翠给我披上了一件外衣,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外面……太可怕了。
”我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说道:“小翠,去把我们院子里所有人都叫来。另外,
把我之前让你准备的那些东西,全都拿出来。”“小姐,您要那些东西做什么?”“救人。
”我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我不能再等了。我必须在我那简陋的实验室里,
完成最后的提纯步骤。我的青霉素,或许是这座地狱中,唯一的希望之光。
就在我准备行动的时候,府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喧哗声。
管家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脸色煞白地喊道:“不好了!老爷!不好了!宫里来人,
说……说太子殿下也染上瘟疫,高烧不退了!”这个消息,在尚书府激起千层浪。
父亲沈敬言当场瘫软在地。而刚从宫里回来,还沉浸在自己“铁腕救世”幻想中的沈清宁,
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太子,是她最大的靠山,是她未来皇后之位的保障。
如果太子倒了,她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将化为泡影。“不……不可能!”她失声尖叫,
“太子殿下身居东宫,守卫森严,怎么可能染病!”然而,事实不容她辩驳。紧接着,
一个又一个坏消息传来。三皇子也病倒了。就连素来身体强健的七皇子,
也出现了高热的症状。瘟疫,终于烧进了皇宫大内,烧到了这个国家权力中枢的最高层。
沈清宁的“焚城”之策,此刻看来,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她所谓的“净化”,
根本没能阻挡病毒的脚步。皇帝震怒,下令将沈清宁软禁在府,听候发落。
前一刻还是万众敬仰的救世神女,下一刻就成了带来灾祸的阶下囚。沈家的天,塌了。
父亲沈敬言一夜白头,整个人都垮了。他跪在祠堂里,不断地磕头,
嘴里念叨着“沈家完了”。整个尚书府都陷入了一片死寂和绝望之中。只有我的院子,
依旧亮着灯。我将所有下人召集起来,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一张张惊恐的脸。“从现在开始,
所有人,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这个院子一步。所有进出的食物和水,
必须用我配的消毒水清洗过。每个人,每天早晚,必须用高度酒洗手,并且戴上我发的口罩。
”我将一叠用多层麻布和棉花制成的简易口罩发给他们。“小姐……这……这真的有用吗?
”一个胆小的婆子颤声问道。“信我,就能活。”我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这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属于科研工作者的自信和严谨。在死亡的威胁面前,
他们选择了相信我。我转身走进我那间被改造过的“实验室”。经过无数次的失败和尝试,
在一排陶罐中,终于有一个培养基上,成功地长出了我需要的、能产生大量青霉素的菌落。
我小心翼翼地提取出培养液,开始了最后的过滤、萃取和提纯。没有离心机,
我就用高速旋转的绳索和布袋,利用离心力进行初步分离。没有层析柱,
我就用木炭、沙石和棉花,制作简陋的吸附和过滤装置。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但每一步,都凝聚着现代科学的智慧。窗外,是绝望的哭喊和死亡的阴影。窗内,
是我一个人,与时间赛跑,与死神争夺生命的战争。沈清宁,你用谎言和迷信,
将这座城拖入了深渊。那么,就让我用科学和真理,将它重新拉回人间。4三日后,
太子的情况已经危在旦夕。宫里所有的太医都束手无策,他们试遍了所有的名贵药材,
除了让太子的病情越来越重,毫无用处。皇帝急得如同焦躁不安,甚至下了死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