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特工穿成傀儡帝,毒酒加身命悬一线冷,刺骨的冷。
凌战是被喉咙里的灼痛感疼醒的,腥甜的血气堵在嗓子眼,眼前的鎏金宫灯晃得她眼晕,
身上的明黄龙凤朝服重得像裹了铅,与她常年穿的黑色作战服判若云泥。“陛下,
这杯牵机酒,您还是喝了吧。”阴恻恻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凌战猛地抬眼,
瞳孔骤缩——眼前是一身紫袍的中年男人,面容阴鸷,正是大楚丞相柳乘风,而她自己,
正瘫坐在龙椅上,手脚发软,显然是中了软筋散。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她,
国际顶尖女特工凌战,在一次跨国任务中与敌人同归于尽,竟穿进了一本古言爽文里,
成了书中同名同姓的大楚女皇楚惊华。原身是个空有女皇头衔的傀儡,十五岁登基,
朝政全被丞相柳乘风把持,后宫无妃,朝堂无人,就是个柳乘风扶上台的摆设。
今日柳乘风见原身试图拉拢暗卫营,直接撕破脸皮,逼宫赐毒酒,要换个更听话的傀儡。
而原身,竟被这阵仗吓破了胆,气急攻心,直接一命呜呼,让她这个现代女特工占了身子。
“柳乘风,你敢弑君?”凌战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冷意,
与原身的怯懦判若两人。
她的手指悄悄抵在龙椅扶手下的暗扣上——特工的本能让她第一时间寻找防身武器,
指尖触到一枚冰凉的银针,是原身藏着的防身之物,万幸,软筋散只废了她的力气,
没废了她的手指灵活度。柳乘风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满脸不屑:“陛下?
一个连自己的皇权都守不住的傀儡,也配称陛下?这大楚的天下,本就是老夫说了算,
你识相点喝了毒酒,老夫还能留你个全尸,追封个‘哀帝’,否则,
老夫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话音落,柳乘风身后的侍卫上前一步,
手中的毒酒碗直接递到凌战面前,酒液漆黑,散发着刺鼻的腥气。殿外的朝臣噤若寒蝉,
无一人敢站出来,有的低头装死,有的面露谄媚,显然都是柳乘风的人。
这就是她穿来的处境——傀儡女皇,毒酒加身,满朝奸佞,孤身一人。若是寻常女子,
此刻早已吓破了胆,可凌战是谁?她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女特工,生死危机于她而言,
不过是家常便饭。软筋散的药效在慢慢发作,可凌战的眼神却越来越冷,
她的目光扫过殿内的每一个人,将那些谄媚、怯懦、冷漠的面孔一一记在心里,
像在任务中标记目标一样,清晰明了。“柳乘风,你以为,凭你这点本事,就能弑君夺位?
”凌战缓缓抬手,看似虚弱,指尖却已扣住那枚银针,眼神里的狠戾让柳乘风心头莫名一紧。
她微微前倾身体,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你可知,傀儡急了,
也会咬断人的喉咙?”柳乘风被她的眼神慑住,竟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随即恼羞成怒:“不知死活的东西!给老夫灌下去!”侍卫应声上前,
伸手就要捏住凌战的下巴,就在此时,凌战突然动了——她的手指快如闪电,
银针直接刺向侍卫的咽喉,动作干脆利落,是特工最精准的杀招!侍卫连惨叫都没发出来,
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殿内瞬间死寂,朝臣们脸色煞白,柳乘风更是瞳孔骤缩,
满脸不敢置信:“你……你怎么会有这么强的身手?”凌战缓缓站起身,
软筋散的药效被她用特工的调息之法暂时压制,她掸了掸朝服上的褶皱,眼神冷冽如刀,
扫过柳乘风:“柳丞相,你是不是忘了,朕,是大楚的女皇。这龙椅,朕坐得,你,碰不得。
”她一步步走下龙椅,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与刚才的傀儡判若两人。柳乘风回过神,恼羞成怒:“反了!反了!来人,把这个妖女拿下,
格杀勿论!”殿外的侍卫一拥而入,个个手持长刀,杀气腾腾。凌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特工的格斗本能被彻底激活,她顺手拿起龙椅旁的白玉镇纸,作为武器,身形灵活如豹,
在侍卫中穿梭,每一击都精准命中要害,惨叫声此起彼伏。不过片刻,
十几名侍卫就倒在地上,非死即伤。凌战站在血泊中,明黄朝服染了血,却更显霸气,
她手持染血的镇纸,目光锁定柳乘风:“柳丞相,现在,该算算账了。
”柳乘风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跑,却被一道黑影拦住——是原身的暗卫影一,
他一直躲在殿外,此刻见女主如此强悍,眼中满是震惊,随即单膝跪地:“暗卫影一,
参见陛下,誓死效忠!”凌战瞥了影一一眼,淡淡道:“拿下柳乘风,活的。
”影一应声上前,三下五除二就将柳乘风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凌战走到柳乘风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得像冰:“柳乘风,你把持朝政,结党营私,逼宫弑君,
罪该万死。但朕不杀你,朕要让你看着,朕如何夺回这大楚的皇权,如何让这大楚,
屹立于四方。”她抬手,银针刺向柳乘风的眉心,不是杀招,却是特工独门的封穴之法,
让柳乘风浑身僵硬,口不能言,只能睁着眼睛,满是怨毒和恐惧。凌战转身,登上龙椅,
目光扫过殿内噤若寒蝉的朝臣,声音掷地有声:“今日之事,柳乘风一人之过,
与其他人无关。但朕丑话说在前头,从今往后,朕的大楚,容不得奸佞,容不得二心!
谁若敢与柳乘风同流合污,朕,定斩不饶!”朝臣们纷纷跪地,高呼“陛下英明”,
可眼底的复杂,却逃不过凌战的眼睛。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柳乘风倒了,还有他的党羽,
还有边疆的养蛊世家,还有虎视眈眈的周边诸国。而她,凌战,不,楚惊华,从今日起,
就是这大楚真正的女皇。就在此时,影一快步上前,低声禀报:“陛下,北境急报,
巫氏养蛊世家以蛊术操控了三城守将,三城已失,巫氏使者正在来京的路上,扬言要见陛下,
商讨‘皇权归属’。”凌战的眼神骤然变冷,巫氏?养蛊世家?有趣。她倒要看看,
这古代的养蛊世家,有什么本事,敢与她这个现代女特工斗一斗。第2章 巫氏蛊使逞凶,
女皇智斗破蛊局柳乘风被囚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京城,朝堂上下人心惶惶,
而北境巫氏养蛊世家的消息,更是让整个大楚朝堂陷入了恐慌。巫氏,盘踞北境百年,
以养蛊、用蛊闻名,神秘莫测,手段狠戾,历任帝王都对其忌惮三分,只能以安抚为主,
从未敢真正动过手。如今巫氏竟直接用蛊术操控守将,夺取三城,显然是野心毕露,
想要染指皇权。御书房内,凌战看着影一送来的关于巫氏的资料,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眼神深邃。资料上写着,巫氏擅长用“控心蛊”操控人心,中蛊者会失去自主意识,
沦为巫氏的傀儡,且控心蛊无解,中蛊者唯有一死。还有“噬魂蛊”“尸蛊”等,
个个阴毒无比,寻常人闻之色变。凌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无解?这世上,
就没有她凌战解不了的局。她是顶尖女特工,不仅懂格斗、谋算,还懂药理、毒理,
甚至研究过世界各地的神秘巫术,这所谓的蛊术,在她看来,
不过是一种特殊的毒虫操控之术,只要找到规律,必能破解。“陛下,
巫氏的使者已经到了宫外,扬言要您亲自到宫门口迎接,否则,便要在京城释放蛊虫,
让京城变成一座死城。”影一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凌战抬眼,冷声道:“让他滚进来。
朕的皇宫,还轮不到一个巫氏蛊使撒野。”影一迟疑道:“陛下,巫氏蛊使手段诡异,
恐有危险。”“危险?朕这一辈子,最不怕的就是危险。”凌战淡淡道,“去传旨,
让太傅苏文渊随朕一同见客。”苏文渊,清流文臣领袖,三朝元老,学识渊博,刚正不阿,
却因看不惯柳乘风的所作所为,一直称病在家,对原身这个傀儡女皇也极为轻视。
凌战要收服文臣,苏文渊,就是第一个突破口。片刻后,苏文渊被请到御书房,
他一身素色锦袍,面色淡然,对着凌战微微躬身,礼数周到,却难掩眼底的疏离。“苏太傅,
今日请你前来,是想让你陪朕见一位客人。”凌战开门见山,将巫氏的消息递给苏文渊。
苏文渊看完,脸色骤变:“巫氏竟敢如此放肆!陛下,巫氏手段阴毒,不可硬抗,
不如先假意安抚,再从长计议。”“安抚?”凌战挑眉,“苏太傅觉得,巫氏野心毕露,
会接受朕的安抚吗?今日朕若低头,明日他们便敢直接打进皇宫,取朕的性命。
”苏文渊皱眉:“那陛下想如何?巫氏蛊术无解,硬抗只会让大楚陷入更大的危机。
”“无解?那是因为你们没找对方法。”凌战站起身,走到苏文渊面前,“苏太傅,
你是饱学之士,博览群书,想必也看过关于蛊虫的记载。蛊虫也是虫,有其克星,有其弱点,
只要找到,何愁破不了?”苏文渊愣住了,他看着眼前的女皇,她的眼神自信而坚定,
没有丝毫怯懦,与他印象中那个怯懦无能的傀儡,判若两人。“陛下竟懂蛊术?”“不懂,
但朕懂规律,懂推理,懂对症下药。”凌战淡淡道,“今日请太傅前来,
一是想让太傅做个见证,看看朕如何破了巫氏的蛊局;二是想告诉太傅,朕的大楚,
不需要只会妥协的文臣,需要的是敢与朕一同并肩,守江山、拓疆土的勇士。太傅,你,
敢吗?”苏文渊的心脏猛地一颤,他看着凌战的眼睛,那里面有睥睨天下的霸气,
有谋定后动的沉稳,还有一种让他无法拒绝的魄力。他沉默片刻,突然单膝跪地,
对着凌战深深一拜:“老臣苏文渊,愿追随陛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凌战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伸手扶起苏文渊:“太傅请起,有太傅在,朕的朝堂,
便有了根基。”收服苏文渊,凌战心中多了一分把握。苏文渊学识渊博,
朝中清流文臣皆以他马首是瞻,收服了他,就等于收服了大半文臣。就在此时,
殿外传来一阵嚣张的笑声:“楚惊华,竟敢让本使滚进来,看来你是真的活腻了!
”一道身着黑色巫袍的身影大步走入御书房,此人面色苍白,眼神阴鸷,
手指上戴着一枚镶嵌着毒虫的戒指,正是巫氏的蛊使,巫九。巫九的目光扫过凌战,
满是不屑:“一个乳臭未干的傀儡女皇,也敢在本使面前摆架子?今日本使来,
就是要告诉你,识相点,将皇位禅让给我巫氏主上,否则,京城上下,皆为蛊虫之食!
”凌战坐在龙椅上,淡淡道:“巫九,你巫氏夺取我大楚三城,操控我大楚守将,
如今还敢闯入朕的皇宫,口出狂言,真当朕的大楚无人不成?”“无人?”巫九嗤笑,
“就凭这些酒囊饭袋?”他抬手,对着身旁的一名侍卫轻轻一挥手,
一枚黑色的小虫从他指尖飞出,落在那名侍卫的脖颈上,瞬间消失不见。那名侍卫浑身一颤,
眼神变得空洞,随即抽出长刀,朝着凌战砍来,口中嘶吼着:“杀了楚惊华,拥立巫氏主上!
”影一立刻上前,想要阻拦,却被凌战抬手制止。凌战的目光紧紧盯着那名侍卫的脖颈,
眼神锐利,她看到侍卫的脖颈处有一个淡淡的黑色印记,正在慢慢扩散,
那应该就是控心蛊的蛊虫所在。“苏太傅,取银针来,再取一碗烈酒,一把火折子。
”凌战沉声吩咐。苏文渊立刻照做,将银针、烈酒和火折子递到凌战手中。凌战接过,
身形一闪,快如闪电,在那名侍卫反应过来之前,银针直接刺向他脖颈处的黑色印记,
同时将烈酒泼在印记上,点燃火折子,轻轻一燎。“滋啦——”一声轻响,
那名侍卫脖颈处的黑色印记瞬间消失,一枚黑色的小虫从印记处钻出来,
被烈火瞬间烧成灰烬。而那名侍卫,眼神瞬间恢复清明,茫然地看着手中的长刀,
随即跪地请罪:“陛下饶命,臣不是故意的!”全场死寂。巫九的脸色煞白,
满是不敢置信:“你……你竟然破了我的控心蛊?这不可能!控心蛊无解,
你怎么可能破得了?”凌战缓缓走回龙椅,将银针扔在桌上,淡淡道:“世上没有无解的术,
只有找不对方法的人。你的控心蛊,靠蛊虫吸食宿主精血,操控宿主意识,
蛊虫畏火、畏烈酒,只要找准蛊虫位置,以烈酒逼出,烈火焚烧,自然能解。”她的话,
字字珠玑,不仅让巫九震惊,也让苏文渊和影一眼中满是敬佩。这就是他们的女皇,
不仅身手卓绝,还如此足智多谋,竟能轻易破解巫氏百年不传的控心蛊!巫九恼羞成怒,
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他抬手,就要释放更厉害的噬魂蛊,却被凌战一眼看穿。“影一,拿下!
”凌战一声令下,影一立刻上前,与巫九缠斗在一起。巫九虽会用蛊,但身手远不如影一,
更何况凌战在一旁不时指点,不到片刻,影一就将巫九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凌战走到巫九面前,声音冷冽:“告诉巫氏主上,三城,朕会亲手拿回来。巫氏的蛊术,
朕不放在眼里。若是识相,就乖乖退回北境,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否则,朕的铁骑,
会踏平巫氏所有据点,让巫氏,从这世上消失!”她抬手,银针再次刺出,封了巫九的蛊脉,
让他再也无法使用蛊术。“把他拖下去,关进天牢,严加看管。”凌战一声令下,
侍卫将巫九拖了下去。御书房内,苏文渊和影一再次跪地,高呼:“陛下英明!”凌战抬手,
让两人起身,目光看向窗外,眼神深邃。巫氏的小局,破了。但这只是巫氏的试探,
真正的大战,还在后面。而就在此时,边关再次传来急报:西戎国趁大楚内乱,
率领十万铁骑,攻打西境重镇,西境守将节节败退,请求朝廷支援!内有巫氏虎视眈眈,
外有西戎铁骑来犯,大楚,再次陷入危机。第3章 御驾亲征点将,
女皇折服少年将西戎十万铁骑压境的消息,让本就人心惶惶的朝堂再次炸开了锅。早朝之上,
朝臣们分成两派,一派主张求和,割地赔款,换取西戎退兵;另一派主张迎战,
却因朝中无大将,手中无重兵,只能空喊口号,毫无实际办法。
柳乘风的党羽更是在一旁煽风点火,暗指凌战刚掌皇权就惹下大祸,连巫氏和西戎都摆不平,
根本不配做女皇。凌战坐在龙椅上,听着下方的争吵,脸色平静,心中却早已怒不可遏。
求和?割地赔款?这就是她的朝臣?遇到外敌,不想着如何迎战,反而想着如何妥协,
这样的朝臣,留着何用?“够了!”凌战一声怒喝,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
殿内瞬间鸦雀无声。她站起身,目光扫过下方的朝臣,声音掷地有声:“割地赔款?
朕的大楚,疆土一寸都不能让!西戎十万铁骑又如何?朕的大楚,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今日,朕宣布,御驾亲征,迎战西戎!”此言一出,满朝哗然。“陛下不可!
”苏文渊第一个站出来,“西戎铁骑骁勇善战,陛下万金之躯,岂能亲自出征?太危险了!
”“陛下三思啊!”其他朝臣也纷纷跪地,“陛下从未上过战场,不懂用兵之道,御驾亲征,
只会让局势更糟!”柳乘风的党羽更是趁机发难:“陛下刚破了巫氏一个小局,
就自以为天下无敌了?战场之上,刀箭无眼,若是陛下有个三长两短,大楚该怎么办?
依臣之见,不如求和,割让西境两城,换取西戎退兵,再从长计议。”“求和?”凌战冷笑,
目光锁定那名发难的朝臣,“你可知,割地赔款,只会让西戎得寸进尺,今日割两城,
明日他们就敢要整个西境,后日就敢要整个大楚!朕的大楚,养的是保家卫国的将士,
不是贪生怕死的软骨头!”她抬手,指向那名朝臣,冷声道:“影一,将此人拖下去,
杖责五十,贬为庶民!让他好好学学,什么是大楚的风骨!”影一立刻上前,
将那名朝臣拖了下去,惨叫声从殿外传来,朝臣们个个噤若寒蝉,再也不敢提求和二字。
凌战的目光再次扫过殿内,沉声道:“朕意已决,御驾亲征!今日,朕要点将,
谁愿随朕一同出征,迎战西戎,保家卫国?”殿内鸦雀无声,朝臣们你看我,我看你,
无一人敢站出来。他们都知道,西戎铁骑骁勇善战,此次来势汹汹,若是战败,
不仅会丢了性命,还会落得个兵败被俘的下场。凌战的眼神冷了下来,就在此时,
一道年轻而桀骜的声音从殿外传来:“末将愿往!”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名身着银色铠甲的少年将军大步走入殿内,他面容俊朗,眼神桀骜,身材挺拔,
手中握着一杆长枪,正是镇守京郊的少年将军,萧策。萧策,年方二十,
是大楚最年轻的将军,其父是前朝名将,战死沙场,萧策自幼习武,骁勇善战,
手握三万京郊铁骑,却因不肯依附柳乘风,被排挤在京郊,不得重用。萧策走到殿中,
对着凌战微微躬身,礼数却算不上周到,声音桀骜:“末将萧策,愿随陛下出征,迎战西戎!
但末将有一个条件,出征期间,军中之事,全凭末将做主,陛下不得干涉!”此言一出,
朝臣们再次哗然。这萧策,也太放肆了!竟敢对女皇提条件,简直是以下犯上!
苏文渊怒道:“萧策,你放肆!陛下是九五之尊,岂容你如此无礼?”萧策却毫不在意,
目光直视凌战,眼中满是挑衅:“末将只是实话实说。陛下从未上过战场,不懂用兵之道,
若是在军中指手画脚,只会误了大事。若是陛下答应末将的条件,末将便敢带三万铁骑,
随陛下出征,定能击退西戎;若是陛下不答应,末将宁死不从。
”柳乘风的党羽在一旁幸灾乐祸,等着看凌战如何收场。凌战看着萧策,眼中没有怒意,
反而带着一丝欣赏。萧策虽桀骜,但有勇有谋,手握重兵,且忠勇爱国,正是她需要的猛将。
这样的人,有傲气,也有底气,想要收服他,不能靠皇权压制,只能靠实力折服。
凌战缓缓走下龙椅,走到萧策面前,目光与他平视,声音淡淡:“萧将军,你凭什么认为,
朕不懂用兵之道?”萧策挑眉:“陛下深居宫中,从未上过战场,何来用兵之道?
”“战场之上,靠的不仅是武力,还有谋算。”凌战的目光变得锐利,“西戎十万铁骑来犯,
必是孤军深入,粮草供应不足,这是他们的致命弱点。西境重镇易守难攻,守将虽节节败退,
但并未丢城,说明西戎只是虚张声势,想要逼朕求和。朕若御驾亲征,率三万京郊铁骑,
联合西境守军,断其粮草,围而歼之,西戎铁骑,必败无疑。”她的话,字字珠玑,
条理清晰,精准地分析出了西戎的弱点和破敌之策,完全不像一个从未上过战场的女皇,
反而像一个身经百战的将军。萧策愣住了,他看着凌战,眼中的桀骜渐渐褪去,
多了一丝震惊。他本以为,这位女皇只是个运气好的傀儡,却没想到,
她竟有如此精准的战场分析能力,比朝中那些只会纸上谈兵的文臣强上百倍!
凌战继续道:“萧将军,朕可以答应你的条件,出征期间,军中战术之事,全凭你做主。
但朕有一个要求,你必须听朕的调令,朕让你打,你才能打,朕让你退,你必须退。
若是你敢抗命,朕的银针,不认人。”她的手指轻轻划过腰间的银针袋,眼神冷冽,
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萧策看着凌战的眼睛,那里面有谋定后动的沉稳,
有睥睨天下的霸气,还有一种让他无法拒绝的魄力。他沉默片刻,突然单膝跪地,
将手中的长枪横在身前,对着凌战深深一拜,声音不再桀骜,
反而带着一丝恭敬:“末将萧策,愿听陛下调令,随陛下出征,迎战西戎!若有违命,
愿受军法处置,死而无憾!”凌战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伸手扶起萧策:“萧将军请起,
有萧将军在,朕定能击退西戎,收复疆土!”收服萧策,凌战心中大定。
萧策手握三万京郊铁骑,骁勇善战,是她收复疆土的头号猛将。凌战转身,登上龙椅,
声音掷地有声:“传朕旨意,命萧策为兵马大元帅,率三万京郊铁骑为先锋,
朕亲率五千暗卫为后援,三日后,御驾亲征,迎战西戎!命苏文渊为留守丞相,
主持朝中政务,稳定后方!任何人,敢有异议,斩!”“臣等遵旨!”朝臣们纷纷跪地,
高呼万岁,此刻,他们看向凌战的眼神,早已没有了最初的轻视和质疑,只剩下敬畏和敬佩。
他们知道,他们的女皇,不是傀儡,而是真正的明君,是能带领大楚走向辉煌的传奇女皇!
三日后,京城城外,校场之上,旌旗招展,号角齐鸣。凌战身着银色铠甲,头戴凤冠,
骑在高头大马之上,目光扫过下方的三万铁骑,声音掷地有声:“将士们,西戎铁骑,
犯我大楚疆土,杀我大楚百姓,此仇,不共戴天!今日,朕与你们一同出征,不破西戎,
誓不还朝!朕在此立誓,此次出征,凡杀敌者,重赏!凡立功者,加官进爵!凡战死沙场者,
朕必厚葬其家人,保其子孙后代平安!”“不破西戎,誓不还朝!”“不破西戎,誓不还朝!
”三万铁骑齐声高呼,声音震耳欲聋,直冲云霄。凌战抬手,长枪一指,沉声道:“出发!
”三万铁骑浩浩荡荡,向西境进发,凌战的身影,在队伍最前方,挺拔而坚定。她知道,
这一次御驾亲征,不仅是为了击退西戎,更是为了立威,为了让天下人知道,她楚惊华,
是这大楚真正的女皇,是能带领大楚,一统四方,收复疆土的传奇女皇!而远方的西戎军营,
得知大楚女皇御驾亲征,还收服了萧策为帅,西戎国王满脸不屑,
认为这不过是一个傀儡女皇的垂死挣扎。他不知道,他将要面对的,
是一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现代女特工,是一个谋算无双、身手卓绝的传奇女皇。西戎,
只是她收复疆土的第一个垫脚石。未来,还有南蛮、东夷,还有北境的巫氏养蛊世家,
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她。但她楚惊华,无所畏惧。因为,她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是一统四方,是成为千古流芳的传奇女皇!第4章 西境荒漠设伏,
铁骑破敌蛊刺反杀西境的荒漠,黄沙漫天,烈日灼心。凌战与萧策率三万京郊铁骑,
快马加鞭三日,终于在西戎大军必经的黑石峡追上了对方的后援粮草队。远远望去,
黑石峡两侧是陡峭的黑石崖,谷底仅有一条窄道,易守难攻,正是设伏的绝佳之地。
萧策勒住马缰,银色铠甲上沾了不少黄沙,他抬手遮了遮烈日,看向身旁的凌战:“陛下,
黑石峡地势险要,西戎粮草队约有两万兵马,若在此设伏,必能一举歼灭,
但西戎主力大军距此不过百里,援兵旦夕即至。”凌战身着轻便的银色软甲,
凤冠换成了银色发冠,长发高束,眉眼冷冽,手中拿着一张手绘的地形图,
正是她根据特工的地形分析能力,连夜画出的黑石峡布防图。
她指尖点在地形图上的黑石崖两侧:“萧将军,朕要的就是速战速决。西戎主力虽近,
但他们自恃铁骑骁勇,定然轻敌,援军至少要一个时辰才能赶到。”“而我们,
只需半个时辰,就能端了他们的粮草队。”萧策看着她手中的地形图,眼中满是惊艳。
图上不仅精准标注了黑石峡的地形,还将铁骑的埋伏位置、冲锋路线、断后方向一一标清,
甚至连西戎粮草队的行军速度、阵型排布都预判得分毫不差,
比军中最资深的军师画的图还要精准。“陛下这布防图,堪称一绝!”萧策由衷赞叹,
语气中早已没了最初的桀骜,只剩恭敬。凌战淡淡勾唇:“战场之上,拼的不仅是武力,
更是谋算。传令下去,命五千铁骑埋伏在黑石崖左侧,待西戎粮草队进入谷底,
放箭阻断前路;五千铁骑埋伏在右侧,斩断后路;两万铁骑随你正面冲锋,专砍粮车,
不留活口!”“朕率五百暗卫,守在黑石崖最高处,负责狙杀西戎主将,策应全军。
”她的指令清晰明了,分工明确,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完全是身经百战的统帅风范。
“末将遵旨!”萧策高声领命,转身翻身上马,对着身后的铁骑高声传令,
声音在黄沙中回荡:“按陛下指令,即刻布防!违令者,军法处置!”三万铁骑动作迅速,
训练有素,片刻间就消失在黑石峡的黄沙之中,只留下满地马蹄印,被狂风一吹,瞬间湮灭。
凌战率五百暗卫登上黑石崖最高处,这里视野开阔,谷底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她从暗卫手中接过一把特制的硬弓,这弓是她让影一连夜改造的,拉力极强,射程远,
精准度高,堪比现代的狙击枪。她拉了拉弓弦,眼神锐利如鹰,紧紧盯着峡谷入口。
影一站在她身侧,低声道:“陛下,巫氏的人,似乎跟来了。”凌战眉峰微挑,
目光扫过崖下不远处的一片黄沙地,那里有几道微弱的气息,藏得极深,
却逃不过她特工的敏锐感知。“巫氏倒是心急,刚折了一个巫九,就敢派人来送死。
”凌战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影一,命二十名暗卫,守在崖下,若巫氏的人敢动手,
格杀勿论,留一个活口,朕要问问,巫氏主上,到底有什么胆子,敢屡次与朕为敌。”“是!
”影一立刻领命,悄无声息地带人退下。没过多久,峡谷入口处传来了马蹄声和号角声,
西戎的粮草队缓缓进入了黑石峡。为首的是西戎的粮草大将巴图,此人身材魁梧,满脸横肉,
手中握着一把大刀,眼神嚣张,根本没注意到两侧黑石崖的异样,只顾着催促手下加快速度。
西戎的士兵们扛着粮草,骂骂咧咧,脚步拖沓,完全没有打仗的警惕性,在他们看来,
大楚内乱,根本没人敢来招惹西戎的大军,更何况是他们的粮草队。
待西戎粮草队全部进入谷底,凌战眼中寒光一闪,抬手射出一支鸣镝箭,箭声尖锐,
划破黄沙。“放箭!”随着凌战的一声令下,黑石崖两侧的五千铁骑同时放箭,箭如雨下,
密密麻麻,朝着西戎的士兵射去。西戎的士兵们猝不及防,瞬间倒下一片,惨叫声此起彼伏,
谷底顿时乱作一团。“有埋伏!快防御!”巴图怒吼一声,挥舞着大刀想要抵挡箭雨,
可箭太多,根本挡不住,他的胳膊上中了一箭,鲜血直流。就在此时,
黑石峡的前后路口同时传来了喊杀声,萧策率两万铁骑正面冲锋,
银色的铠甲在烈日下闪着寒光,长枪所向,无人能挡,西戎的士兵们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砍粮车!烧粮草!”萧策高声怒吼,手中长枪刺穿了一名西戎小将的喉咙,
鲜血溅了他一脸,更添几分悍勇。铁骑们纷纷抽出腰间的火把,扔向粮车,瞬间,
谷底火光冲天,粮草被烧得噼啪作响,浓烟滚滚,呛得西戎士兵们睁不开眼睛。
巴图看着漫天火光和不断倒下的士兵,心中又怒又怕,他知道,这次是中了埋伏,再打下去,
只有死路一条。“撤!快撤!”巴图怒吼着,想要率残兵冲出峡谷,
可前后路口都被铁骑堵住,根本冲不出去。凌战站在黑石崖最高处,目光紧紧锁定巴图,
她抬手搭弓,箭矢上弦,眼神精准,如同狙击枪的瞄准镜,对准了巴图的眉心。
“嗖——”箭矢如流星般射出,带着破风之声,精准地射穿了巴图的眉心。
巴图的身体僵在原地,眼中满是不敢置信,随即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西戎的士兵们见主将已死,更是军心大乱,纷纷丢下武器跪地投降,
可萧策早已得了凌战的指令,西戎铁骑犯我大楚疆土,杀我百姓,不留活口!
铁骑们毫不留情,长枪挥舞,将跪地投降的西戎士兵一一斩杀,谷底血流成河,
与黄沙混在一起,变成了暗红色。不过半个时辰,西戎两万粮草兵,全军覆没,
粮草全部被烧,黑石峡谷底,尸横遍野,火光冲天。萧策勒住马缰,抬手抹掉脸上的血污,
看向黑石崖最高处的凌战,眼中满是敬佩,他高声喊道:“陛下英明!西戎粮草队,
全军覆没!”“陛下英明!”三万铁骑齐声高呼,声音震耳欲聋,盖过了火光的噼啪声,
在黑石峡的黄沙中回荡。凌战站在崖顶,看着下方的战果,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这是她穿书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大胜,也是她收复疆土的第一步。西戎没了粮草,
十万铁骑就是无米之炊,用不了多久,就会不战自乱。可就在此时,
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从崖下的黄沙中窜出,速度极快,如同鬼魅,
手中握着一根淬了蛊毒的银针,朝着凌战的后心刺来!是巫氏的蛊使!这名蛊使藏得极深,
连影一的暗卫都没发现,他趁着大军欢呼的间隙,想要偷袭凌战,一招致命!
影一就在凌战身侧,见状瞳孔骤缩,想要阻拦,却已经来不及了!
周围的暗卫们也都大惊失色,纷纷想要上前护驾。可凌战是谁?
她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顶尖女特工,背后的风吹草动,根本逃不过她的感知。
在那名巫氏蛊使的银针即将刺到她后心的瞬间,凌战猛地侧身,身形灵活如豹,
同时反手抽出腰间的软剑,朝着蛊使的手腕砍去!“咔嚓——”一声脆响,
蛊使的手腕被软剑斩断,淬了蛊毒的银针掉在地上,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蛊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流血的手腕,
满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凌战:“你……你怎么可能发现我?”他的蛊术能隐藏气息,
连最敏锐的猎犬都察觉不到,眼前这个女皇,怎么可能会发现他?凌战缓缓转过身,
手中软剑滴着血,眼神冷冽如冰,如同在看一个死人:“巫氏的这点小伎俩,在朕面前,
不值一提。你以为,隐藏了气息,朕就发现不了你了?”“特工的感知,
不是你们这些玩虫子的,能比的。”她的话,蛊使根本听不懂,
却能感受到她身上那股慑人的杀气,让他浑身发冷,想要逃跑。可他刚转身,
就被影一带着暗卫团团围住,二十名暗卫手持长刀,眼神冰冷,将他逼到了崖边。“说,
巫氏主上派你来,除了刺杀朕,还有什么目的?”凌战缓步走到他面前,
软剑抵在他的脖颈上,稍一用力,就割开了一道血口。蛊使眼神阴鸷,死死地盯着凌战,
咬牙道:“巫氏主上说了,你这个女皇,挡了巫氏的路,必须死!今日我杀不了你,
日后还有无数巫氏弟子,会取你的性命!你迟早会死在巫氏的蛊术之下!”“是吗?
”凌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那朕就先灭了巫氏,让你们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她抬手,软剑一挥,直接斩断了蛊使的脖颈,鲜血喷溅在黑石崖的岩石上,触目惊心。
凌战低头,看着地上那根淬了蛊毒的银针,指尖轻轻一挑,将银针挑了起来,
放在鼻尖闻了闻,眼神深邃。这蛊毒的气味,带着一股淡淡的腐臭味,
与之前巫九的控心蛊气味不同,显然是另一种更厉害的蛊毒。“影一,将这根银针收好,
带回京城,交给苏太傅,让他研究破解之法。”凌战将银针递给影一,“巫氏的蛊术,
种类繁多,朕要让他们的每一种蛊术,都有对应的破解之法。”“是!”影一立刻收好银针。
凌战抬眼,看向西戎主力大军的方向,眼神锐利。西戎的粮草没了,接下来,
就是与西戎十万铁骑的正面交锋了。而就在此时,一名铁骑斥候快马加鞭赶来,跪在崖下,
高声禀报:“陛下,萧将军,西戎主力大军得知粮草队被袭,已率大军赶来,
距此不足五十里!”萧策闻言,立刻翻身上马,长枪一挺,高声道:“陛下,末将愿率铁骑,
迎战西戎主力!”凌战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战意盎然的笑:“萧将军,朕说过,
朕与你并肩作战。传朕旨意,全军集结,退至黑石峡外的平原,列阵迎敌!”“今日,
朕要让西戎的十万铁骑,尝尝我大楚铁骑的厉害!”“让他们知道,犯我大楚疆土,
付出的代价,是什么!”她翻身上马,手中软剑直指西戎大军赶来的方向,
银色的软甲在烈日下闪着寒光,眉眼间的霸气,睥睨天下。萧策看着她的身影,
心中热血沸腾,高声怒吼:“全军集结!列阵迎敌!”三万铁骑迅速集结,
排列成整齐的阵型,长枪如林,铠甲如银,在黄沙漫天的西境平原上,
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凌战的马,站在阵型的最前方,她的目光,
望向远方滚滚而来的黄沙,那里,是西戎的十万铁骑。一场大战,即将拉开序幕。
而她楚惊华,无所畏惧。因为,胜利,注定属于她,属于大楚!第5章 黄沙平原鏖战,
女皇施计破铁骑黄沙平原,狂风卷着沙砾打在铠甲上,发出噼啪的声响。
凌战与萧策率三万铁骑列阵于平原中央,长枪斜指地面,
银色甲胄在昏黄天光下连成一片冷硬的银浪,虽人数不及西戎十万铁骑的三分之一,
却无一人露怯,杀气直冲云霄。远方,漫天黄沙翻涌,马蹄声如闷雷滚地,
西戎十万铁骑黑压压地压来,为首的正是西戎国王摩柯,他身披黑金铠甲,手持狼牙棒,
眼神狠戾,身后跟着数名猛将,铁骑所过之处,地面都在微微震颤。摩柯勒住马缰,
看着前方人数悬殊的大楚铁骑,放声狂笑:“楚惊华!你这小丫头片子,竟敢烧我粮草,
杀我大将!今日本王便让你和这三万残兵,葬身黄沙,让整个大楚知道,得罪我西戎的下场!
”他抬手一挥,狼牙棒直指大楚阵型:“儿郎们,冲!踏平他们,直取京城,烧杀抢掠,
随心所欲!”“冲啊——”西戎铁骑齐声嘶吼,策马狂奔,马蹄踏起丈高黄沙,
前排骑兵手持弯刀,后排搭弓引箭,如同一头失控的巨兽,朝着大楚铁骑猛冲而来,
那股势不可挡的气势,让远处的暗卫都心头一紧。萧策握紧长枪,侧脸绷得坚毅,
低声对身侧的凌战道:“陛下,西戎铁骑惯用锥形阵冲锋,前排硬闯,后排收割,
末将率一万铁骑正面接战,两万铁骑分左右两翼包抄,虽胜算不大,但定能拖到他们力竭!
”凌战却微微摇头,目光紧锁西戎冲锋的阵型,指尖在马背上快速点划,如同在勾勒作战图,
她的眼神锐利,透过漫天黄沙,精准捕捉到西戎阵型的破绽:“锥形阵虽猛,
却有死穴——阵眼在中军左侧,那是他们的指挥中枢,也是骑兵转向的关键,
且他们铁骑密集,一旦被阻,前后必自相践踏。”她抬手抽出腰间软剑,直指西戎中军左侧,
声音冷冽而坚定:“传朕令,放弃两翼,全军缩成盾阵,死守正面!萧将军率五千锐士,
藏于盾阵后方,待朕引他们阵眼暴露,即刻直插中军,斩其指挥大将!”“盾阵死守?
”萧策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眼中爆发出精光,“陛下是要以守为攻,破其阵眼!末将遵旨!
”他高声传令,三万铁骑迅速变动阵型,前排士兵丢下长枪,举起厚重的精铁盾,层层相叠,
铸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铁盾墙,后排士兵搭弓引箭,箭尖斜指天空,严阵以待。不过片刻,
西戎铁骑已冲到近前,弯刀劈在铁盾上,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火星四溅,
盾墙被撞得微微晃动,却始终没有溃散。“放箭!”凌战一声令下,
盾墙后方的箭雨腾空而起,密密麻麻,直直射向西戎前排骑兵,不少骑兵中箭坠马,
却被身后的铁骑直接踏过,西戎士兵杀红了眼,只顾着疯狂冲撞盾墙。摩柯见久攻不下,
眼中闪过焦躁,厉声怒吼:“废物!连一道盾墙都冲不破!中军加速,两翼包抄,
把他们围起来杀!”西戎铁骑应声变动阵型,中军猛然提速,左侧阵眼果然如凌战所料,
微微前探,想要配合两翼形成合围,那处正是西戎的旗手和传令兵所在,
一杆黑色的“摩”字大旗在黄沙中格外显眼。“就是现在!”凌战眼中寒光一闪,
软剑直指那杆黑旗:“萧策,冲!”“得令!”萧策率五千锐士从盾阵后方猛然冲出,
个个手持长枪,身轻如燕,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避开正面厮杀,直插西戎中军左侧阵眼!
锐士们皆是京郊铁骑中的精锐,马术精湛,长枪所到之处,西戎旗手和传令兵纷纷倒地,
那杆黑旗轰然倒地,西戎铁骑瞬间没了指挥,阵型大乱。“护旗!快护旗!
”摩柯怒吼着想要派兵支援,可此时西戎铁骑密集挤在一起,前军冲不动,后军还在往前涌,
没了指挥的士兵们各自为战,瞬间陷入混乱,不少骑兵被自己人撞得坠马,马蹄之下,
哀鸿遍野。凌战抓住时机,高声传令:“盾阵散开,全军冲锋!”铁盾墙轰然散开,
两万五千大楚铁骑如同脱困的猛虎,策马冲出,长枪挥舞,弯刀劈砍,
对着混乱的西戎铁骑展开收割。凌战身先士卒,软剑在她手中如同活物,每一次挥砍,
都能带起一道血光,她的马术远超常人,马背上辗转腾挪,
西戎士兵的弯刀根本碰不到她的衣角,反而被她一剑封喉。影一率五百暗卫护在凌战左右,
个个以一当十,所过之处,西戎士兵纷纷倒地,无人能挡。黄沙平原上,
喊杀声、惨叫声、金铁交鸣声混在一起,黄沙被鲜血染成暗红色,原本势不可挡的西戎铁骑,
此刻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摩柯看着眼前的惨状,心疼得滴血,他没想到,自己十万铁骑,
竟被三万大楚铁骑打得溃不成军,更没想到,那个看似柔弱的大楚女皇,
竟有如此厉害的用兵之术。他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咬牙从怀中掏出一枚红色的信号箭,
拉弓射向天空——那是他的后手,藏在平原西侧的两万轻骑兵,本是留着直取京城的,
如今只能提前调出。红色信号箭在天空炸开,一道红烟直冲云霄。凌战余光瞥见那道红烟,
眉峰微挑,特工的敏锐让她瞬间察觉不对:“影一,去平原西侧看看,西戎定有后手!
”“是!”影一立刻率二十名暗卫策马而去,片刻后,他快马折返,高声禀报:“陛下!
西侧有两万西戎轻骑兵,正朝着这边冲来!”萧策闻言,心头一沉,此刻大楚铁骑虽占上风,
却也伤亡不少,再战两万轻骑兵,怕是难以为继:“陛下,我们先撤吧!
待休整后再与他们决战!”周围的士兵们也面露疲色,听到有两万轻骑兵赶来,
眼神中闪过一丝惧意。摩柯见自己的后手将至,放声狂笑:“楚惊华!你以为赢了?
今日本王的两万轻骑兵到了,定将你碎尸万段!你的三万铁骑,一个都别想走!
”西戎残兵听到有援兵,也重新燃起斗志,开始拼死抵抗。凌战却面色平静,目光扫过战场,
落在不远处的一条干涸的河床之上,那河床深约丈余,宽数丈,正是天然的防御屏障,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撤?朕的字典里,就没有撤这个字!”她抬手指向那处干涸河床,
高声传令:“萧策,率一万铁骑,将西戎残兵引向河床方向!其余铁骑,
随朕去河床西侧布阵,备好火箭!”“火箭?”萧策一愣,随即恍然大悟,“陛下是要火攻!
末将遵旨!”他立刻率一万铁骑,对着西戎残兵展开佯攻,打了就跑,
故意将他们引向干涸的河床。摩柯以为大楚铁骑要逃,立刻下令追击:“快追!
别让他们跑了!”西戎残兵和赶来的两万轻骑兵,一窝蜂地朝着河床追去,摩柯身先士卒,
冲在最前方,眼中满是贪婪的杀意。待西戎大军大半涌入干涸河床,凌战眼中寒光一闪,
抬手射出一支鸣镝箭:“放火箭!”早已布好阵的两万大楚铁骑,同时射出火箭,
箭雨带着熊熊火焰,落入河床之中——那河床之上,早已被凌战命人撒上了火油,火箭一落,
瞬间燃起冲天大火,火舌顺着河床蔓延,将西戎大军困在其中。西戎士兵们被大火包围,
惨叫声此起彼伏,不少人身上着火,在地上翻滚挣扎,河床内火光冲天,成了一片火海,
西戎的战马受惊,四处狂奔,更是乱作一团。摩柯被大火逼到河床一角,
身上的铠甲被烧得发烫,他看着眼前的火海,看着自己的士兵一个个葬身火海,
眼中满是绝望和不甘:“楚惊华!本王与你不共戴天!”凌战策马立于河床岸边,
软剑指着火海中的摩柯,声音冷冽,透过熊熊烈火,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摩柯,
你率铁骑犯我大楚疆土,杀我大楚百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也是西戎的末日!
”她抬手一挥:“放箭,射杀摩柯!”箭雨再次腾空,密密麻麻地射向摩柯,
摩柯想要挥刀抵挡,却被数支箭矢同时射中,胸口、脖颈、眉心,皆有箭羽,
他的身体晃了晃,直挺挺地倒在火海之中,瞬间被大火吞噬。西戎国王一死,
剩余的士兵更是军心涣散,要么葬身火海,要么跪地投降,凌战却丝毫不留情,
下令格杀勿论——犯我大楚者,虽远必诛,今日不斩尽杀绝,他日必卷土重来。半个时辰后,
火海渐渐熄灭,干涸的河床内一片狼藉,尸横遍野,焦臭弥漫,西戎十二万铁骑,全军覆没,
无一生还。黄沙平原之上,大楚铁骑齐声高呼,声音震耳欲聋:“陛下英明!陛下万岁!
”凌战立于马背上,满身血污,明黄的披风被鲜血染透,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她的眼神睥睨天下,身上的杀气与霸气,让所有士兵都心生敬畏。这一战,以少胜多,
三万大楚铁骑斩杀西戎十二万铁骑,烧其粮草,斩其国王,彻底击溃了西戎的主力,
西戎从此一蹶不振,再也无力与大楚抗衡。萧策率所有士兵单膝跪地,
对着凌战深深一拜:“末将恭迎陛下大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三万铁骑齐声高呼,声音在黄沙平原上回荡,久久不散。凌战抬手,示意众人起身,
目光望向西方,那里是西戎的国土,她的眼神深邃,带着势在必得的战意:“传朕令,
休整一日,明日挥师西进,收复西戎所有疆土!将西戎纳入大楚版图!”“遵旨!
”所有人高声领命,眼中满是狂热,他们知道,跟着这样的女皇,定能踏平四方,一统天下,
他们也将名垂青史,成为大楚的开国功臣。可就在此时,一名斥候快马加鞭从北境方向赶来,
脸上满是焦急,跪在凌战面前,高声禀报:“陛下!北境急报!巫氏趁我大军西征,
率五万蛊兵突袭北境三城,守将拼死抵抗,却因巫氏蛊兵刀枪不入,三城已失,
巫氏主上巫宸亲率大军,直逼京城!”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面色大变。巫氏竟趁虚而入,
突袭北境,直逼京城!京城内只有少量守军,苏文渊虽有谋略,却无领兵之能,
若是巫氏大军攻到京城,京城危矣!萧策更是急道:“陛下!我们快回师京城吧!
京城万万不能有失!”周围的士兵们也面露焦急,京城是他们的家,是大楚的心脏,
若是京城丢了,他们就算收复了西戎,也无家可归。凌战的脸色却依旧平静,
只是眼中的寒意更浓,巫宸?巫氏主上?竟敢趁她西征,偷袭京城,这一次,
她定要让巫氏付出惨痛的代价!她抬手压下众人的躁动,声音坚定而沉稳:“京城,丢不了。
苏太傅有谋略,定能死守京城。而我们,只需速战速决,收复西戎,再挥师北上,
将巫氏连根拔起!”她看向萧策,沉声道:“萧将军,命你率两万铁骑,
即刻星夜兼程回援京城,协助苏太傅死守,朕率一万铁骑,继续西进,收复西戎,
待收复西戎,朕即刻率大军北上,与你汇合,共灭巫氏!”“末将遵旨!”萧策不敢迟疑,
立刻率两万铁骑,朝着京城方向疾驰而去。凌战看着萧策的身影消失在黄沙之中,
又看向西方的西戎国土,眼神锐利如刀。西戎,巫氏,一个都跑不了。今日她收复西戎,
明日便挥师北上,踏平巫氏,让整个天下都知道,她楚惊华,是大楚的女皇,
是这天下的主人!第6章 铁骑西进收西戎,蛊兵围城逼京城西境的风,卷着胜利的余温,
也裹着未散的黄沙。凌战率一万铁骑西进,一路势如破竹,
西戎主力尽灭、国王惨死的消息早已传遍西戎各城,那些守将要么弃城而逃,要么开城投降,
竟无一人敢拼死抵抗。铁骑行至西戎王城之下,城门虚掩,城楼上连一面守旗都未曾竖起,
唯有西戎太子领一众文臣武将,双手绑缚跪在城门之外,个个面如死灰,瑟瑟发抖。
凌战勒住马缰,软剑斜挎腰间,一身染血的软甲未卸,
眉眼间的冷冽让西戎太子连头都不敢抬。“降,还是死。”凌战的声音不高,
却带着千钧之力,透过铁骑的沉默,砸在西戎太子心头。西戎太子膝行几步,
额头磕在黄沙里,声音颤抖:“愿降!西戎举国归降大楚,愿奉大楚为主,年年纳贡,
岁岁称臣!求陛下留西戎族人一命!”他身后的文臣武将也纷纷磕头,哭嚎着求饶,
昔日骁勇的西戎贵族,此刻只剩卑躬屈膝。凌战目光扫过西戎王城,
这座曾觊觎大楚疆土的城池,如今已成囊中之物。她抬手,淡淡道:“降,可以。
但西戎所有城池,皆由大楚派兵驻守,西戎贵族交出所有兵权,迁至京城听候调遣。
敢有二心,诛九族。”“遵旨!遵旨!”西戎太子连滚带爬应下,不敢有半分异议。
凌战命人接管西戎王城防务,又派铁骑分赴西戎各城,收缴兵权、驻守关卡,不过三日,
西戎全境尽归大楚版图。从黑石峡设伏到收复西戎,不过短短数日,
一万铁骑竟创下如此功绩,大楚士兵们看向凌战的眼神,早已从敬畏变成了狂热的崇拜。
御帐内,凌战看着手中的西戎疆域图,指尖点在西戎与北境的交界线,眼神深邃。西戎已平,
接下来,便是北境巫氏,而京城的消息,至今未到,想来局势定是危急。“陛下,备马吧!
”影一躬身请命,“西戎已平,我们即刻率铁骑北上,回援京城!”凌战点头,
将疆域图收起,沉声道:“传令下去,留三千铁骑驻守西戎,其余七千,随朕星夜北上,
驰援京城!沿途不得停歇,全速前进!”“是!”七千铁骑即刻集结,
马蹄声再次划破西境的宁静,朝着京城方向疾驰而去,凌战的身影在队伍最前方,衣袂翻飞,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京城,绝不能失!而此时的大楚京城,早已被一片阴霾笼罩。
北境巫氏主上巫宸,率五万蛊兵,兵临城下,将京城围得水泄不通。那五万蛊兵,
个个面无表情,眼神空洞,身上穿着粗麻黑衣,皮肤呈青灰色,手中握着锈迹斑斑的长刀,
即便被城墙上的箭矢射中,也毫无反应,依旧麻木地往前冲,当真如斥候所言,刀枪不入!
京城城头,苏文渊一身素色朝服,须发微乱,却依旧挺直脊背,身旁是萧策带回的两万铁骑,
以及京城仅有的一万守军,人人面色凝重,看着城下源源不断的蛊兵,心头沉如巨石。
萧策手持长枪,铠甲上还沾着星夜赶路的黄沙,他看着城下蛊兵一次次撞向城门,
城门被撞得咚咚作响,随时可能崩塌,眼中满是焦灼:“苏太傅,这些蛊兵根本杀不死,
再这样下去,城门撑不了一个时辰!不如末将率铁骑冲出去,与他们拼了!
”苏文渊抬手拦住他,眉头紧锁:“不可!蛊兵刀枪不入,冲锋只会徒增伤亡,
如今只能死守,等陛下回援!”他早命人将京城所有城门用巨石堵死,又在城墙上浇了火油,
可即便烈火焚烧,那些蛊兵依旧不惧,只是被烧得皮肉焦黑,却依旧往前冲,
那副可怖的模样,让不少守军吓得手脚发软。城下,一辆黑色的辇车停在阵前,
辇车四周站着数十名身着巫袍的蛊师,辇车之上,端坐着一名面色苍白、容貌阴柔的男子,
正是巫氏主上,巫宸。他手中把玩着一枚通体漆黑的玉蛊,眼神淡漠地看着城头的抵抗,
仿佛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苏文渊,萧策,”巫宸的声音轻飘飘的,却透过风声,
清晰地传入城头每个人耳中,“开城投降,奉我巫氏为主,我可饶你们一城人性命。
若执意抵抗,待我破城之日,京城上下,皆为我巫氏蛊虫之食!”萧策怒喝:“巫宸!
你这妖人,用邪术操控蛊兵,祸乱天下,陛下定不会饶你!待陛下回援,
定将你巫氏挫骨扬灰!”巫宸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抬手一挥,
身旁一名蛊师立刻会意,抬手对着城头射出一枚黑色的蛊卵。那蛊卵在空中炸开,
化作无数细小的黑虫,朝着城头飞去,那些黑虫速度极快,一旦沾身,便立刻钻入皮肤,
瞬间,一名守军惨叫着倒在地上,浑身抽搐,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灰,片刻后,
竟也眼神空洞地站起身,朝着身旁的同伴砍去——他竟被蛊虫操控,变成了蛊兵!“啊!
有蛊虫!”“快躲开!”城头瞬间陷入混乱,守军们纷纷挥刀砍向那些被操控的同伴,
可更多的黑虫不断从城下射来,越来越多的守军被感染,变成了蛊兵。苏文渊见状,
立刻命人用湿布捂住口鼻,又命人撒上早已准备好的雄黄粉,那些黑虫忌惮雄黄,
这才稍稍被阻挡。可这只是杯水车薪,巫宸的手段,远不止于此。巫宸看着城头的慌乱,
眼中满是不屑:“些许雄黄,也想挡我巫氏蛊术?苏文渊,你可知,我手中的这枚,
是上古蛊王,能操控天下所有蛊虫,今日我便让你看看,与我巫氏为敌的下场。”他抬手,
将手中的黑玉蛊捏碎,一股黑色的雾气从他掌心散开,朝着京城上空飘去。片刻后,
京城四周的草丛、墙角、甚至护城河,都爬出了无数蛊虫,毒蛇、蜈蚣、蝎子、蜘蛛,
密密麻麻,朝着京城城门爬来,那副景象,让城头的士兵们吓得魂飞魄散,
不少人甚至直接瘫坐在城墙上,手中的兵器都掉在了地上。萧策握紧长枪,眼中满是血丝,
他知道,京城已到了绝境,若陛下再不来,城破只是时间问题。“兄弟们!”萧策高声怒吼,
“陛下还在回援的路上,我们是大楚的士兵,守土有责!就算是死,也要守住京城,
守住我们的家!”他抬手,将长枪插在城头,拔出腰间的弯刀,“今日,
末将与诸位并肩作战,生为大楚人,死为大楚鬼!”“生为大楚人,死为大楚鬼!
”两万铁骑齐声高呼,声音震耳欲聋,压过了蛊虫的嘶鸣,那些原本慌乱的守军,
也被这股气势感染,纷纷握紧兵器,重新站到城头,
即便面对刀枪不入的蛊兵和密密麻麻的蛊虫,也再无半分惧意。苏文渊看着眼前的将士,
眼中满是动容,他抬手拭去眼角的湿润,拿起身旁的弓箭,拉满弓弦,
朝着城下的蛊兵射去——他虽是文臣,却也愿为大楚,拼上一命!可实力的差距,
终究难以弥补。巫宸再次抬手,五万蛊兵同时朝着城头冲锋,密密麻麻的蛊虫也爬上了城墙,
城墙上的火油和雄黄,渐渐被蛊虫覆盖,守军们拼死抵抗,却依旧节节败退,不断有人倒下,
不断有人被蛊虫操控,城头的防线,一点点被蚕食。萧策身中数刀,鲜血染红了铠甲,
却依旧挥舞着弯刀,斩杀着冲上来的蛊兵,他的力气渐渐耗尽,眼前开始发黑,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陛下,您快回来!京城,危在旦夕。而此时,京城外百里之处,
漫天黄沙中,一支铁骑正疾驰而来,马蹄声如雷,卷起丈高黄沙,凌战勒住马缰,
抬头望向京城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急色——她能感受到,京城上空,
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蛊气。“加速!”凌战一声令下,双腿夹紧马腹,率先朝着京城冲去,
“一刻钟内,赶到京城!”七千铁骑紧随其后,个个奋勇争先,马蹄踏过黄沙,
溅起无数泥点,他们知道,京城之内,有他们的亲人,有他们的君王,有大楚的根基,
他们必须赶在城破之前,抵达京城!凌战的手中,紧紧握着一枚银针,
这是她从巫氏蛊使身上缴获的,经过苏文渊的研究,虽未找到破解蛊兵的方法,
却发现这银针能暂时压制蛊虫的活性。她的眼神锐利如刀,望向京城的方向,
心中冷喝:巫宸,朕的京城,岂是你想破就能破的?今日朕若赶到,定让你血债血偿!
可就在此时,京城方向,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
一道黑色的狼烟直冲云霄——那是城破的信号!凌战的心头一沉,策马的速度更快,
几乎要将马的潜力逼到极致。城破了?难道她还是来晚了?第7章 铁骑踏尘救京城,
银针破蛊震巫宸百里黄沙,马蹄声碎,凌战率七千铁骑如一道银色闪电,朝着京城疾驰,
城破的狼烟刺得人眼涩,那股浓郁的蛊气隔着数里都能嗅到,凌战的眉峰拧成一团,
手中银针被指节攥得发凉。“陛下,前方就是京城外的护城河,蛊虫爬满了河岸!
”斥候快马折返,声音带着急颤。凌战抬眼,果然见京城护城河上黑压压一片,
毒蛇蜈蚣缠成一团,顺着城墙缝隙往城里钻,而那道厚重的城门,已被撞开一道缺口,
数名蛊兵正从缺口中往里冲,城头的大楚旗帜摇摇欲坠,却依旧死死立着。“影一,
率两百暗卫,带烈酒雄黄,烧尽河岸蛊虫!”凌战厉声传令,手腕一翻,数枚银针捏在掌心,
“其余铁骑,随朕冲阵!今日,踏平巫氏蛊军,护我大楚京城!”“遵旨!
”两百暗卫立刻翻身上马,腰间酒囊抛向河岸,烈酒泼洒在蛊虫群中,火把掷下的瞬间,
河面燃起冲天烈火,滋滋的灼烧声混着蛊虫的嘶鸣,刺鼻的焦臭味散开,
那些阴毒的蛊虫遇火即化,河岸的蛊阵瞬间被撕开一道缺口。“冲啊!”凌战一马当先,
软剑出鞘,银芒闪过,一名刚从城门缺口钻出的蛊兵被拦腰斩断,可那蛊兵竟毫无反应,
上半身依旧挥刀扑来,凌战眼中寒光一闪,
指尖银针精准刺向蛊兵眉心的红点——那是苏文渊传信中提及的蛊兵死穴,
是巫氏控蛊的核心印记。银针入穴,那蛊兵瞬间僵住,轰然倒地,再也没了动静。
“瞄准眉心红点!银针淬烈酒,一击必中!”凌战的声音透过烈火传向全军,
七千铁骑立刻会意,腰间的银针出征前凌战命人批量打造,淬过烈酒雄黄齐齐出手,
银芒如雨,射向那些刀枪不入的蛊兵。银针入穴,蛊兵接连倒地,原本坚不可摧的蛊军阵形,
竟被这看似纤细的银针撕开一道大口子!城头上,萧策早已力竭,弯刀卷刃,
铠甲被蛊血浸透,眼见数名蛊兵朝着苏文渊扑去,他拼尽最后力气挥刀格挡,
却被蛊兵的长刀劈中肩膀,鲜血喷涌,眼看就要殒命,一道银芒破空而来,正中那蛊兵眉心,
蛊兵轰然倒地。萧策抬眼,见那道熟悉的银色身影率铁骑冲破蛊阵,软剑翻飞,银针所向,
蛊兵接连倒地,眼中瞬间爆发出精光:“陛下!陛下回援了!”“陛下回援了!
”城头上的守军闻声,如同注入一剂强心针,原本涣散的士气瞬间凝聚,哪怕带伤作战,
也拼尽全力砍杀身边的蛊兵,苏文渊立刻命人打开城门,放下吊桥,迎接凌战的铁骑入城。
凌战率铁骑冲入京城,与萧策的两万残兵汇合,内外夹击,巫氏的五万蛊兵虽多,
却架不住银针专克死穴,半个时辰不到,五万蛊兵便倒了大半,余下的蛊兵没了巫师操控,
成了无头苍蝇,被铁骑一一斩杀。黑色辇车前,巫宸原本淡漠的眼神,此刻满是惊怒,
他攥紧双拳,看着那道在乱军中所向披靡的身影,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不可能!
控心蛊的死穴,唯有巫氏之人知晓,她一个外来的女皇,怎会破解我的蛊兵秘术!
”他身旁的大巫躬身道:“主上,那女子的银针淬了烈酒雄黄,能压制蛊虫活性,
且她精准找到蛊兵眉心的控蛊印记,怕是早有准备!如今蛊兵折损大半,不如暂退,
再谋后计!”“退?”巫宸冷笑,眼中闪过阴戾,“我巫氏谋划百年,
岂能因一个女子功亏一篑?今日,便让她见识一下,上古蛊王的真正威力!”话音落,
巫宸抬手一拍胸口,一口精血喷在身前的地面上,口中念着诡异的巫咒,
地面瞬间裂开一道缝隙,一股浓郁的黑色瘴气从缝隙中涌出,瘴气之中,
一道巨大的黑影缓缓浮现——那是一只通体漆黑的巨蛊,身形如蟒,头生独角,眼如血珠,
身上覆着坚硬的甲壳,口中滴落的涎水落在地上,瞬间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正是巫氏的上古蛊王!蛊王现身,京城上空的蛊气瞬间暴涨,
那些尚未被烧尽的蛊虫纷纷朝着蛊王朝拜,就连地上死去的蛊兵,竟也有不少重新站起,
眼神更加空洞,力气也大了数倍。凌战勒住马缰,看着那只巨大的蛊王,眉头紧锁,
特工的本能让她感受到了致命的危险,这蛊王的气息,远比之前的蛊兵强悍百倍,
银针怕是难以奏效。“楚惊华!”巫宸的声音带着蛊咒的诡异,回荡在京城上空,“今日,
本主将以你的心头血,喂养蛊王,让它彻底觉醒,届时,整个大楚,都将成为我巫氏的蛊域!
”蛊王似乎听懂了巫宸的话,仰头发出一声刺耳的嘶鸣,独角闪过一道黑光,
朝着凌战猛冲而来,所过之处,地面开裂,房屋倒塌,铁骑们的长枪刺在它的甲壳上,
竟直接崩断,毫无作用。“陛下小心!”萧策立刻率铁骑挡在凌战身前,可蛊王的尾巴一扫,
数十名铁骑便被扫飞出去,口吐鲜血,生死不知。凌战见状,心中一沉,抬手射出数枚银针,
精准刺向蛊王的眼睛和独角——那是它身上最薄弱的地方,可银针刚靠近蛊王,
便被它身上的黑色瘴气腐蚀成了铁水。“没用的!”巫宸放声狂笑,“蛊王身覆万年玄甲,
刀枪不入,蛊气蚀骨,你这点小伎俩,在它面前,如同蝼蚁!”凌战看着不断逼近的蛊王,
脑中飞速运转,特工的临场应变能力在此刻发挥到极致,她目光扫过四周,
见京城内的粮仓就在不远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影一,萧策,率所有人马,
将烈酒火油尽数运往粮仓!苏太傅,命全城百姓,撤离至东城外的空地!”众人虽不解,
却依旧听令行事,凌战则翻身下马,软剑舞成一道银盾,抵挡着蛊王的攻击,
一步步朝着粮仓退去——她要将蛊王引入粮仓,用火攻,烧尽这只上古蛊王!
巫宸见凌战朝着粮仓退去,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厉声怒吼:“休想!蛊王,杀了她!
”蛊王嘶鸣着猛冲,独角直刺凌战心口,凌战侧身躲开,独角刺入身旁的墙壁,
整面墙轰然倒塌,凌战借着烟尘,翻身跃上粮仓的屋顶,手中软剑指着巫宸:“巫宸,
有本事,便让你的蛊王上来!”巫宸被激怒,下令蛊王冲上粮仓,
蛊王庞大的身躯撞向粮仓的木门,木门瞬间碎裂,蛊王钻进粮仓,
里面早已堆满了烈酒和火油,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气。凌战看着蛊王进入粮仓,
眼中寒光一闪,抬手将手中的火把掷入粮仓,口中高呼:“点火!
”早已埋伏在粮仓外的铁骑,立刻将火把掷入,瞬间,粮仓燃起冲天大火,
烈火席卷了整个粮仓,酒气助燃,火势越来越猛,蛊王在粮仓内发出刺耳的嘶鸣,
不断撞击着粮仓的墙壁,可粮仓的墙壁皆是青石所筑,根本撞不破,
黑色的瘴气从粮仓的缝隙中涌出,却被烈火灼烧,消散在空气中。巫宸看着熊熊燃烧的粮仓,
目眦欲裂,口中不断念着巫咒,想要操控蛊王冲出,可烈火隔绝了他的蛊咒,
蛊王的嘶鸣越来越弱,最终消失在火海之中。“不——!”巫宸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
一口精血喷出,面色瞬间惨白,他与蛊王心意相通,蛊王被烧,他也受了重伤。
凌战从粮仓屋顶跃下,软剑直指巫宸,眼中满是冷冽:“巫宸,你的蛊王已死,
五万蛊兵尽灭,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七千铁骑立刻围了上来,
将巫宸和他身边的数十名大巫团团围住,插翅难飞。巫宸看着围上来的铁骑,
又看着那片熊熊火海,眼中满是绝望和不甘,他攥紧手中的最后一枚蛊卵,
那是巫氏的终极底牌——子母噬心蛊,母蛊在他体内,子蛊可操控天下万物,可如今,
他已无力催动。“楚惊华,你赢了……”巫宸的声音带着嘶哑,“可巫氏百年基业,
岂会如此轻易覆灭?我巫氏的余孽,定会在暗处等着你,终有一日,会取你性命,复兴巫氏!
”话音落,巫宸猛地将那枚蛊卵捏碎,一口黑血喷出,倒在地上,
没了气息——他竟服毒自尽,宁死不降。身边的数十名大巫见主上已死,也纷纷拔剑自刎,
无一人跪地投降。凌战看着地上的尸体,眉头微皱,巫宸虽死,可他口中的巫氏余孽,